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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六十新生:渣男父子火葬场后,祝女士独美了
  • 主角:祝遥光,宋怀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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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女主60岁离婚重启人生+男二上位暗恋成真+父子火葬场】 祝遥光为照顾家庭放弃体面工作,操劳三十年。换来的却是患癌住院,丈夫出轨,渣夫儿子在老三身边嘘寒问暖,对她不闻不问的下场。 祝遥光看清这对父子真面目,平静提出离婚。 却换来一声声怒斥:“都六十岁了,你还闹什么?” “妈,你就不能懂点事?” 离婚后她重获自由,决定为自己活一次。六十岁患癌又怎样?她要搞事业,打脸小三渣男,日日活得精彩。 当祝遥光成功涅槃新生,看见她闪婚的医疗大拿丈夫与孝顺干女儿陪在她身侧哄得她眉开眼笑,渣男父子终于慌

章节内容

第1章

【你是在什么时候,察觉自己的人生是个笑话?】

祝遥光在家拖完第三遍地后,疲惫地靠在了沙发上,打开手机想随便刷刷缓解下这一天的劳累,却看到了这样的标题。

丈夫和儿子一起出门了,难得清静。

她丈夫江奕白是一名退休的大学教授,几年前被杭城大学返聘,每个月都会坐飞机去学校几次,给学生们讲课。

儿子江恒这次也跟着他爸一起去了杭城,说想看看教授父亲给学生们讲课时的风采。

父子两走之前,还询问祝遥光要不要一起。

她拒绝了,让父子两个在杭城好好玩玩再回来。

其实儿子江恒在家养了只叫“汤圆”的小博美,是他的心头肉。

儿子这么问只是客气客气,他深知祝遥光放心不下它,肯定会守在家里。

汤圆在祝遥光脚边亲昵地蹭了蹭,小身子暖融融的。

祝遥光随手刷着,目光却在触及到一个叫“风笛”的账号时一顿,接着浑身血液不可抑制地寸寸冰凉下去。

那是一张合照。

照片里,“风笛”穿着剪裁合体的白底红花缠枝缎面旗袍,夹杂着几根银丝的乌发被一根簪子挽在脑后,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挽着一个头发半白气质儒雅,做知识分子打扮的中年男士,笑靥如花地望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配文:你去人间转转,归来仍是我的少年。

男士身穿白衬衣黑西裤,还精致地配了条暗红色领带,袖子被挽到手肘处,露出一块银色腕表,看她的目光中带着爱意与化不开的宠溺。

男的儒雅英俊,女的温婉清丽。

就算都已年过半百,看上去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登对无比。

如果这位男士手上的腕表不是几天前由祝遥光亲自戴上,领带衬衫也是她亲自熨好又叠整齐放进行李箱的话。

她点进“风笛”的小红书账号,翻开评论。

底下有许多网友祝福他们的话语。

看得出来,面对网友诚挚的祝福,“风笛”很开心。

在账号的底下,她又跟网友们分享了许多她与照片上男人的过往。

“四十年前,我与J先生是彼此的初恋,因为一些意外,我出国念书,他在国内攻读博士之后在父母催促下相亲结婚。后来,我结束了国外的学业,丈夫也去世了。

很巧,刚一回国就遇到了J先生。一别经年,再次见面,我们都觉得很惊喜,觉得这是上天给我们的一次机会,要我们珍惜与彼此的缘分。”

“我们决定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这次,他带了一位他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一起看望我,照片就是这位小友帮忙拍的。”

“我真的很开心,能在六十岁的年纪,弥补青葱岁月时的遗憾。幸好,时光虽逝,但我们初心未改。”

“风笛”置顶的动态里,不止有她与江奕白的合照。

后面还有一张照片,明显是裁剪过后的合照。

照片中,江奕白含笑望着“风笛”,而他的肩膀上则搭了一只属于第三个人的手。

虽然头脸被截掉了,但这第三个人的衣服鞋子花色,祝遥光也非常熟悉。

那是她为儿子江恒收拾行李的时候,亲自收进去的。

犹如被人当头打了一棒,祝遥光一时觉得自己精神都有些恍惚。

她发疯一般,点开“风笛”的每一篇动态看。

其中一篇,是她与J先生的微信聊天截图。

“风笛”:老江,可是我们都已经不再年轻了,更何况,你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远方:卿卿,你知道的。纵使举案齐眉,终究意难平。

祝遥光眼里再看不见其他的聊天记录,她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两行字。

泪水不自觉地顺着她的面颊流下来。

纵使举案齐眉,终究,意难平。

原来,她陪江奕白风雪半生,孝顺父母,教育子女,照顾老公儿子无微不至,为这个家付出几十年的心力,却只是他的意难平。

祝遥光的手指划到“风笛”主页一个题目为“天青色等烟雨”的视频。

好奇心驱使下,她点了进去。

视频里,“风笛”穿着中国风的舞蹈服翩翩起舞,虽已年过六十,舞姿却依旧优美动人,身形也曼妙无比。

而配乐是当年穿插了他们青葱岁月的歌星JAY周的明明就。

舞蹈的末尾,“风笛”朝一个方向妩媚一笑。

祝遥光透过舞蹈室的镜子,看见她几十年的枕边人笑望过去的表情。

视频的时间是三年前的元宵节那天。

祝遥光还清晰地记得,当时自己做了一大桌子菜,打电话问江奕白何时回家吃饭的场景。

江奕白说,学校临时出了些事情,要开一个会议,让她自己在家吃饭,不必等他。

而那天,儿子江恒也跟小女朋友出门约会看灯会去了。

于是,祝遥光只能独自在饭桌旁,抱着小奶狗汤圆,将她花费大半个下午时间做的饭菜一人吃了。

她吃不了这么多,最后花费许多心思的饭菜就这样被倒掉。

那天,为了她想象中一家团圆的时刻,祝遥光打扫了一个上午,将家中擦得一尘不染。

菜色也很丰盛,她甚至还很认真地将每个菜摆了盘,累到腰都直不起来。

可是,她的丈夫没有回来吃饭,儿子也没有回来陪她。

天色渐暗,祝遥光呆愣愣地坐在客厅想着什么,没有开灯。

窗外车水马龙,皎洁月光透过玻璃窗打在祝遥光已经爬上了细密皱纹的脸上。

时间又过了许久,汤圆睡醒,在祝遥光腿边蹭了蹭。

她回过神来,抬起手,摸了摸手心因为常年家务长出来的薄茧,又摸了摸脸上因岁月蹉跎变得松弛的皮肤,那上面已经爬满了皱纹。

祝遥光走到门口的穿衣镜前,借着月光看清了里面的自己。

同样是六十岁。

“风笛”在视频里看上去刚过四十,意气风发。

岁月不仅没让她的美貌折损,还为她添了些阅历与优雅,在她热爱的舞蹈事业里发光发热。

而她俨然是七十老妪,满面风霜,头上遍布银丝,身材臃肿皮肉松弛,曾经引以为傲的容貌不再。

在日复一日的家务琐事操劳中,曾经美貌稚嫩的少女逐渐失去了自己的梦想,失去了人生目标,只剩下老公孩子热炕头。

祝遥光清楚地记得,自己老公的微信名字叫远方,朋友圈的个性签名是:远方传来风笛。

她也年轻过,曾经最喜欢的也是周杰伦的歌曲。

就算时间已过去多年,她也依然记得,在明明就的歌词里,有一句是:远方传来风笛,我只在意有你的消息。

那个与她携手半生,又住在她心上将近四十年的男人,从她当年在学校加上他微信的那一刻起,微信名与朋友圈的个性签名就一直保持同一个,从未更改过。

祝遥光也是在这一刻,才突然顿悟了那句话,人终究会被年少时不得之物困其一生。

而她也终于在暮年浮光之景,瞬息被点醒。

周遇卿便是江奕白曾经求之不得,因憾错过的白月光。

而她,祝遥光,在岁月磋磨中,终究成为了墙上一抹刺眼的蚊子血。



第2章

皎洁月光在黑暗的屋子里铺了一层银白色地毯。

祝遥光跪坐在地上,捂着面颊低低地笑出声,泪水无声从她指缝中流下来。

不远处跌落在地面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把永远爱你写进诗的结尾,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

祝遥光擦去眼泪。

接起电话时声音已经变得平静:“你好?”

电话那头是个男声,音色微沉,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你好,请问是祝遥光女士吗?我是平城第一人民医院的消化科主任宋怀舟。

你昨天来医院做的体检已经出结果了。最近有时间的话,我建议你最好在家人陪伴下来住院进一步检查。”

祝遥光一怔,心里浮现出不好的猜测。

她急忙问:“宋主任,我的体检结果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那头的男声犹豫了一下才道:“你还是让家人来跟我聊吧。”

祝遥光声音坚定道:“没关系主任,我家人都不在家,你直接告诉我吧。”

男声只让她收拾好住院用物,说第二天等她办好住院手续,再跟她当面细说情况。

挂掉电话。

祝遥光开始收拾衣物,却又接到一个电话。

这次是江奕白打过来的。

电话那头的男声有些为难:“遥光,不好意思,我暂时回不去。学校这边发生了一些状况,我要留在这儿一段时间。”

祝遥光没有追问他发生什么事,只说:“好,你忙你的,小恒呢?”

江奕白声音顿了顿才说:“小恒说他陪我一起。”

祝遥光听着电话那头传来江恒与周遇卿说话时若有似无的笑声,低低说了声“好”。

原本她想,如果体检报告真有什么事,丈夫靠不住,还能让儿子在医院陪她。

不过现在看来,不必了。

第二天,祝遥光将小狗汤圆托付给她多年的好朋友闻笛后,便独自一人拉着行李箱打车去了医院。

办好入院手续,她找到昨天打电话的那位宋主任。

宋主任坐在办公桌前,眉头拧成结,问她:“祝遥光,你住院生病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叫家人来陪你?”

祝遥光轻轻笑了笑道:“没关系,宋主任,我家里人都有事,你跟我说就好,我扛得住。”

宋主任递过来一张体检报告单,上面是她的名字。

祝遥光接过来细细看去。

“可见异形细胞团,考虑低分化癌,建议免疫组化。

免疫组化结果:AE1AE3(+)......可见印戒细胞。”

她蹙眉:“这是印戒细胞癌吗?”

宋主任点点头,面色严峻道:“照理说,胃癌的发展期很长,如果你每年都体检的话,不至于到晚期才发现。”

祝遥光脸色在瞬间苍白。

她想起多年前,因为江奕白工作调动后工作变得非常忙碌,没有时间照顾老人与孩子。

他薪资也高,于是让她辞去工作,专心在家里相夫教子,只每月定时给她打家用。

祝遥光没了工作之后,对花钱也逐渐心疼起来。

因为这些家用要赡养老人,抚养孩子念书,买房开车加油,柴米油盐,人情往来......

处处都要钱,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好几百块钱的开销。

没有了单位每年组织的体检,她不忍心花几千块钱自费去医院做体检。

算起来,她已经将近二十年没有体检过。

前几天终于下定决心来医院检查,还是因为她经常出现不明原因的腹痛,痛的她实在受不住,才在医生的建议下做了个全身体检。

宋主任又将她其余的体检报告也摊出来放在桌上。

他的动作不知为何看上去有些愤怒。

声音也痛心疾首:“不止呢,你还有乳腺癌,子宫肌瘤,肺结节,肾结石。祝遥光,原本这些报告不该我来给你。但我身为老同学,在体检科看到了这些报告,觉得很痛心。

当年在大学,你是这么亮眼的姑娘,为什么现在把生活过成了这样?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祝遥光愣愣地看着他:"我们是大学同学?"

宋主任没好气道:“我们从初中到大学一直都是同学,只不过你贵人多忘事,早就不记得我了。这些不重要,你把家人手机号码给我,我来跟他们说这些事。

你病得这么重,做检查怎么能一个家人都不在身旁呢?就算事情再忙,还能比你更重要吗?”

祝遥光拒绝了他的提议,坚持说自己一个人可以。

宋主任没办法,只能跟下级医生还有护士长交代了这是自己的老同学,让他们多关照些。

祝遥光住进了单人病房。

躺在病床上,她自虐一般,又点进了周遇卿的账号主页。

里面有个新的视频。

周遇卿面色有些苍白地靠在医院雪白的枕头上,声音有些虚弱地说:“昨天上午练舞的时候突然晕倒,还好J先生跟小友及时赶到,把我送进了医院。又一直陪着我,现在情况好了许多,谢谢各位网友的关心。”

底下有网友问周遇卿:“风笛姐姐怎么了?怎么这么严重,需要住院?”

周遇卿在底下回复道:“昨天早上胃不舒服,没吃早餐,加上跳舞跟年纪大了,有些低血糖。打了两天葡萄糖,现在好很多了。不过J先生很担心我,说他不放心,非让我做个全身检查。结果医生说我肺里长了个结节,要住院再观察一段时间。”

周遇卿把手机往旁边侧了侧,视频上是江奕白低头认真削苹果的模样,旁边还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在剥桔子皮上面的橘络。

祝遥光认出来,那是自己儿子江恒的手。

她嘲讽的笑了笑。

在家的时候,父子俩是油瓶倒了都不会扶一下的性格。

平时吃的水果,都要她削好皮切成小块,或者剥好皮将橘络去的干干净净才愿意吃。

没想到,这些事情他们不是不会做。

平时光是耳濡目染看着她做,就能做得很好。

只是这些事情,他们从未为她做过而已。

心脏传来一阵绵密的刺痛。

祝遥光却仍然选择将视频看到底。

视频里传来对话,是她熟悉的声音在问:“卿姨,是我剥的橘子好吃,还是我爸切的苹果好吃。”

周遇卿笑着回答:“都这么大了,还喜欢因为这种小事争个高下啊?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这么幼稚。”

顿了顿又笑着说:“都好吃。”

祝遥光的心直直坠入谷底,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泼下,她浑身都泛着刺骨的冰凉。

小时候?

江恒小时候就见过周遇卿吗?

难道,江奕白与周遇卿重逢的时间,不是三年前吗?



第3章

祝遥光点开手机,找到江恒的微信,拨打了微信视频。

对面拒绝了视频的邀请,反拨了一个微信电话过来:“喂,妈?怎么了?”

祝遥光不动声色地问:“怎么拒绝妈妈的视频啊,妈想看看你。”

对面的声音带着些不耐烦道:“妈,我都快三十了,这么大人了能照顾自己,再说我跟我爸在一起有事儿呢!您没事儿的话,我就先挂了?”

祝遥光听着电话那头护士忙碌地推着输液车喊:“二十床在按铃呢,小丽你去一下。”的声音。

她问江恒:“你跟你爸在哪呢?”

江恒的声音顿了顿,若无其事道:“哦,我们在爸的学校呢,他们学校发生点事情,爸得帮忙处理。妈,您没事我挂了啊!”

祝遥光还来不及说出那句:“有事。”

江恒就已经迅速挂了电话。

祝遥光看了看自己挂着点滴的手,以及输液架上挂着的三大瓶点滴,嘲讽地笑了笑。

她按铃喊了护士。

小护士记得主任在群里说过这个患者是他的熟人,拜托她们帮忙多照顾下,她很快就走到门口敲门。

“请进。”

祝遥光微笑看着小护士:“你好小同志,能麻烦你帮我请个医院的女陪护吗?我家里人很忙,在外地暂时回不来。”

小护士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回答道:“好的祝阿姨。”

小护士动作很快,给她找了一个手脚麻利的女陪护,听说在这行干了很久。

陪护三百块钱一天。

祝遥光付了三百块。

......

江奕白削了个梨,仔细切成块递给周遇卿。

周遇卿嗔怪地笑他道:“你这手艺,削完就剩个梨核,也太浪费了!”

江奕白也笑:“我平时很少做这些事情,不太熟练,让你见笑了。”

他上一次削水果,还是三十多岁的时候,几十年前了。

那时祝遥光刚生完,虚弱的连刀都拿不动,嘴又馋,非要吃苹果。

无奈,他只能在祝遥光指导下,一点点把皮削干净,又剁成块给她吃。

记忆里,好像他也就给祝遥光削了这一次水果。

再有,就是之前父母住院的时候。

当时祝遥光回家给他爸妈炖排骨汤了,老父亲想吃梨,江奕白难得出山给他削了一个。

当时父亲看着他不怎么熟练的削水果手法,感慨道:“奕白啊,你以后可得好好对遥光,她为咱们这个家奉献很多。

你连个水果都削不明白,平时遥光一个人要给我跟你妈做我们爱吃的,还搭配营养餐呢,每天顿顿水果都不同,削的可漂亮了,大小都一样!”

江奕白很奇怪,自己这时候怎么会突然想起祝遥光?

不过他觉得,自己对祝遥光这个妻子已经很尊重很好了。

每个月发了工资,都按时给她打一部分作为家用。

这么多年都没出轨,也没有外面那些男人的陋习。

除了工作忙没空照顾家里,他算是个模范丈夫吧。

就连这些年,周遇卿终于回国,他也没好意思跟祝遥光提离婚,让她把他妻子的位置让出来,给原本该在那个位置上的人。

只是每个月抽几天空闲时间,在杭城陪一陪遇卿。

因为他知道,祝遥光这些年为家里做了很多贡献,甚至为了照顾家庭,放弃了自己曾经的医生事业,当一个家庭主妇。

现在到了这个年纪,她既没有退休金,也没有什么保障。

如果自己跟她离婚,祝遥光就什么都没了。

江奕白觉得自己是个很心软的男人,不忍心让结发妻子陷入那种艰难境地。

江恒打完电话进病房。

江奕白抬头看他一眼。

“你给谁打电话啊,还要避着我们,女朋友?”

江奕白难得开玩笑。

江恒脸上表情却不是接到女友电话的喜悦。

他小声地在江奕白耳边道:“不是,是我妈打来的电话。估计是觉得咱们出来太久了,催咱们回去呢!”

江奕白脸色沉了下来。

见周遇卿抬眼看了过来,他迅速换上笑脸:“梨好吃吗?”

周遇卿点点头,好笑地看着他俩:“你们父子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呢?也说给我听听。”

江奕白笑着又拿起一个梨:“这孩子夸他卿姨漂亮呢!刚刚那个梨你嫌小,我再给你削一个吧!”

周遇卿却没这么好糊弄。

她静静望着江奕白,目光中带着些哀伤道:“奕白,你回去吧。祝遥光在家里等你,我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孤独,一个人也可以的。”

江奕白脸上浮起薄怒:“刚刚我们的话你听见了?我不回去,你身体一天没好,我就一天不回去。祝遥光在家里享了这么多年清福,我不欠她什么。

本来我该娶的就是你,当年如果不是我爸妈逼婚,我根本不会跟她结婚!遇卿,你总是这样为别人着想,却从来不考虑考虑自己!

你爸妈已经去世,哥哥又远在美国,也没有子女,我跟江恒不多来照看你一点,你一个人怎么办呢?”

周遇卿眼里浮起雾气,却不想被江奕白跟江恒看见。

她把头撇到一边,用手指快速擦了擦眼角的泪。

“可是你们终究要回去的,与其在得到了温暖之后又失去,我还不如现在就让你们走。我怕......”

周遇卿终于哽咽到说不下去。

她将头彻底撇到一边,倔强的仰着头,不让江奕白跟江恒看到她流泪的模样。

江奕白再也忍不住。

心疼地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将她搂进怀中拍了拍:“遇卿,你以后不需要故作坚强,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周遇卿揪住了江奕白的衬衣,在他胸前哭的泣不成声。

气质优雅的美人在他们面前柔弱垂泪。

江奕白与江恒看着这一幕,心脏都仿佛被什么揪住了似的钝痛。

江恒脱口而出:“卿姨,你放心好了,我爸在杭城新买了一套房子,以后我们会经常在这边住看着您的,您不会孤独。我爸爱了您这么多年,您又经常鼓励安慰我,我心里早就把您也当成妈了,您别哭了。”

听见江恒这话,周遇卿的泪在腮边将落未落。

她带着泪光的眼看了一眼江奕白,仿佛在询问他,江恒的话是不是真的。

江奕白点头后,周遇卿才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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