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湄儿已经做好了准备,老爷不必疼惜,直接来就好。”
县府木制的卧床上,蒋湄平复着语气,一张俏脸尽力掩盖着痛楚。
然而对方轻颤的身躯却让在一旁的江鳞苦笑,伸手轻轻拂过对方晕红的脸颊。
“别怕,一会就好。”
脸颊上的温度仿佛有魔力般让蒋湄平静了不少,这时的蒋湄就像个鹌鹑一样点动着头颅。
乖巧的样子让江鳞不再迟疑,两只手指快速捏住伤口,手指勾动,一枚箭头已经是被他双指带了出来。
随着异物感的抽离,蒋湄疼的面色惨白,两枚唇瓣紧咬着破开一个口子。
忍受了许久,蒋湄才望着一言不发为他撒药包扎伤口的江鳞道了一句。
“老爷,日后不要在干那些事情了…对…百姓好点。”
江鳞身子顿住了一下,但是很快回了一声嗯。
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有多复杂,他穿越了!
原主名字也叫江鳞,字白瑾,弱冠之年担任这南阳县县令。
在位三年行事蛮横跋扈,荒淫无度,更以官职便利与豪绅勾结鱼肉百姓做以常态。
短短几年,南阳当地上老下小皆知狗官江白瑾,成为百姓们无不想以血肉啖之的对象!
而就在昨日,原主莫名被一名绿林好汉刺死,消息一散播,顿时就让当地百姓欣喜若狂。
江鳞今早穿越过来的时候,耳边就伴随着锣鼓齐鸣的欢快声,同时也撞见县丞外甥汪权想要对原主妻子蒋湄图谋不轨。
他的苏醒惊到了这汪权,对方慌乱之际就拿出一柄小弩射向江鳞,但是却被蒋湄所挡,这才有了开头一幕。
“官当成这样死不足惜,偏偏给我留一大堆麻烦......唉。”
江鳞心里愁然一句,在问候了一遍原主祖宗后,江鳞也随之给包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正要起身,门外突然传来一句声音。
“大人,汪权抓到了!”
闻言,江鳞原本的愁目瞬间变得寒怔起来,那汪权杀人不成逃跑后,他就派人去追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抓到了。
江鳞的变化让蒋湄有所察觉,一时间紧张的握着江鳞的手。
“他舅舅张嚣不好对付,你不要鲁莽......”
“我心里有数,不必担心的。”
江鳞轻拍几下柔荑,打断了蒋湄的话,随后为其盖上被褥,蒋湄似有意想阻拦,但是江鳞已经开门踏过了门槛。
有着原主记忆,江鳞自是知道汪权此人。
在原主担任县令的时候,此人就凭靠着谄媚狗腿的行事深得原主的信赖。
三年内借着原主名号和县丞舅舅的关系,此人干的坏事可不比原主差多少。
以往原主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足了县丞张嚣的面子,可是后来两人见原主不管,便暗中架空原主权利起来。
等原主反应过来,已经是奈何不了两人,一直以来两边井水不犯河水,只是没想到原主一死,这汪权就胆子大到敢动蒋湄的地步。
记忆的感同身受,加上蒋湄舍身救他,他早就带入江白瑾这个角色。
何况同为男人,撞见这等事情,怎能不让他气愤。
眼内的寒光转瞬即逝,江鳞收回思绪后就看见一个身穿捕快服饰的男子直立在门口。
江鳞记得捕快名字唤做徐虎,性子直正,以前因为性格得罪过原主,后面原主欺压了好久就不了了之了。
想到这,江鳞不免还是心颤一下,原主被刺前恐惧的记忆太深入他心里了。
万一这徐虎觉得机会来了,他岂不是又要狗带?
强壮着镇定,江鳞见对方没有什么行动,这才小心的开口道。
“徐虎是吧,做的不错,日后有机会给你升职,带路吧。”
徐虎目光诧异一下,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冷淡回应了一声是,随后便转身带路。
江鳞赶忙跟在后面,也不因为徐虎冷他而生气,一路上脸色倒是因为想汪权的事变幻的愈加冰冷。
这让前面带路的徐虎察觉后心情沉重了许多,狗官没死,这南阳县百姓不知又要遭多少磨难。
徐虎心里惜叹,目光瞄了一眼周围,随后低头望了又望腰间的配刀,手指动了又动。
......
关押汪权刑房距离不远,两人一路上气氛深沉下赶到了了昏暗的刑房。
被捆绑着的汪权见到江鳞来了,神情也到不像被撞见时慌张了,反而张口喊着让江鳞给他松绑。
这让刚刚赶来的江鳞脑袋一热。
“你刺杀本官未成,还想让本官给你松绑?”
江鳞冷道,以往原主不敢惹,真当他也是那个软柿子?
冰冷的面容,怒意的语气让一旁的汪权很是诧异,但是随即语气又不屑起来。
“你想动我不成?我舅舅张嚣可是县......”
汪权话还未说完,江鳞反手就给汪权一个巴掌将其打断。
随着一声哀嚎响彻刑房,汪权的脸上已经印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嘴角附近更是渗出一丝血迹。
这让附近站的几个捕快都脸皮抽动了几下,在他们记忆里,江鳞可是从来没有对汪权动过手的。
今日竟然一巴掌将汪权嘴角抽出血来了!
没有理会捕快们的惊讶,江鳞背着胳膊掩盖发麻的手,面容依旧冰冷。
“你舅舅只是区区县丞,你以为他是谁?谋害本官,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
江鳞厉声喝道,之前没有机会,现在这汪权撞在手里了,他是不肯能放过的。
而且对方此时不除,他县令威名肯定会再次下降。
想到这,江鳞看面前鬼哭狼嚎的汪权已经是看一个死人的眼神了。
感受到杀意的汪权浑身发毛,嘴里慌张的喊道。
“江…江鳞,你是疯了吗?我又不是真想杀你,你想要钱是不是?”
“我......有钱,四百多两银子,外加几栋宅院都给你,这件事就算了,不然动了我,你也不会好过!”
四百两!江鳞有点发懵,这得是压榨了所少人?
一边的徐虎见江鳞不说话,失望的感觉涌上心头。
在他看来,这狗官肯定是心动了。
不是他信不过,这种事情以前又不是没有。
“狗官!”
徐虎心里碎了一口,手掌已经悄悄放在了刀柄上!
“你当本官是什么人?徐虎,传本官令,升堂,告知所有人,本官要斩了这汪权!”
第2章
江鳞的话响起在徐虎耳边,一时让徐虎有点不知所措,好一会没有行动。
江鳞见状一叹,脸色很是挂不住,他知道原主失去的威信太多了,不光是此地百姓,甚至他的下属也是不信任他。
“愣着做甚,真当本官是见钱眼开的人吗?”
江鳞再次喊了一句,这才让徐虎反应过来。
伴随着狐疑,徐虎还是应了一声,随即就去办江鳞所吩咐的事情。
而汪权听到江鳞要升堂斩他,一时间没了刚才的硬气,身子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刑房内很快响起汪权的求饶,然而江鳞压根没有管,要不是在所有人面前斩汪权起到的效果好,他早就弄死这垃圾了。
“你们看好了,人要是跑了,本官拿你们是问!”
瞄了几眼其余的捕快,江鳞心事重重的离开了刑房。
徐虎办事很快,不到一会,江鳞就听见衙门鼓声,换了一身官服,江鳞就从后堂走入了堂案前。
此时衙门外歪歪嚷嚷站了无数百姓,见到江鳞出来,眼中的恨意顿时上升了一个度,人群内也密切私语说着他的坏话。
江鳞坐在堂案前都听得一清二楚。
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让江鳞无可奈何,现在的他,并不能一瞬间就改变自己在众人心中的样子。
只能说是任到重远!
江鳞感叹一声,随后看向堂中站着的汪权,以及不远处身着官服,留着山羊胡子的张嚣!
对方的眼神也在望着他,面容淡笑,江鳞很是厌烦,没有搭理,目光回到下面一脸嚣张的汪权。
“来人,让他跪下!”
随着江鳞命令,几个衙役上前想要将汪权按到在地上,但是有张嚣在场,汪权像是找到了依仗,扭动着身子就将几个捕快撞开,脸上写满了不服。
人群很快因为这事传出几声嘲笑,张嚣笑意更重。
这让江鳞心里气骂几句,狗仗虎威,真是连官老爷威风都不在了。
“刺杀本官,抗命不跪,挺有种啊?”
眼神射出冷意,江鳞抄起堂案上一块令签走到汪权面前。
“啪!”
清脆的响声让附近的嘲笑嘎然,张嚣震惊的看着江鳞。
“江鳞,你别太过分。”
听到这话,江鳞笑了,笑的很大声。
“你是什么东西?来人,给我念汪权罪状!”
反问了一句,江鳞根本不给张嚣机会,命令一下,很快有人宣读起了汪权的罪状。
在进入衙堂之前,江鳞就嘱咐人将汪权所有罪状写了下来,现在宣读起来,足足念了有两分钟,才将汪权罪状念完。
而此时,江鳞已经回到堂案,望着门外百姓愤怒的脸庞,江鳞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扔下一块令签。
“本官佐证罪犯汪权所犯之事属实!其罪当诛,徐虎,将此人就于堂中枭首!”
听到江鳞的话,徐虎眼神闪过一丝光彩,手掌握住刀柄,抽刀就要朝着汪权脖颈处砍去。
“住手!我看谁敢!”
就在徐虎刀下之时,张嚣满脸惊慌的阻止起来。
“江鳞,此事还能商量,你......”
“商量个屁,斩!”
江鳞一脸嘲讽的打断张嚣的话,再次喊了一声斩。
得到命令的徐虎不再迟疑,一刀下去,汪权还保持这求饶姿态,而头颅却已经滚落地上,喷洒出的鲜血更是浇了附近人一脸。
衙堂内血腥气味浓重,伴随着这一副恐怖场景,有好几个人已经出现反应。
江鳞忍着不适,看向堂中所有人的目光,此时无不表露这敬意。
人不狠,地位不保。
江鳞用行动演绎出这一则至理名言。
“真…杀了......我以为这狗官闹这玩的!”
“可不是杀了嘛,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狗咬狗罢了。”
“唉,日后他若变得嗜杀成性,岂不是南阳又要糟了祸事......”
......江鳞的果断,是所有人没有意料到的。
震惊转过,百姓们有开始指责江鳞,而丧了外甥的张嚣此刻眼神杀人般盯着江鳞。
“疯子......狗官你就是个疯子,无辜杀人,这南阳容你不得!”
听到张嚣的话,江鳞冷哼一声。
很快就轮到你了!
“张县丞可是气不过?无辜杀人?本官当时可是罪状都念出来了。”
“你身为县丞,对方犯了死罪,你不但不协助,现在反而侮辱本官,真当本官没有脾性的吗?”
江鳞冷语让张嚣怔了一下,江鳞在激他,想对他下手?
张嚣突然反应过来,暗道一声“好险!”随后便怒着脸不语。
见张嚣不说话,江鳞心里暗道可惜,他的确想挑衅张嚣上头,这样他就有理由将对方一起给办了。
只是他没想到张嚣竟然这般能忍。
不过......
“张大人,你觉得本官这件事处理的怎么样?”
江鳞皮肉不笑的对着张嚣问道,那副表情很是欠揍,忍得张嚣额头青筋都起来了。
张嚣心里已经反应过来,怎会在公堂之上让江鳞站理,来对付在自己?
良久,张嚣顿这字咬牙切齿道。
“做的......很......不......错!”
听到张嚣的话,江鳞心里大爽,同时心里起了一份心思。
这张嚣如此能忍,日后铁定成为大祸,两人现在来说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无论如何,他日后都是要将这张嚣置之死地。
“将汪权头颅挂于门外,没有本官命令,任何人不得取下!闭堂!”
看了一眼周围,江鳞下了最后一道命令,随即就从后走出了这衙堂。
门外的百姓见没东西可看,都怀着心事陆陆续续离开了。
衙役们也听从江鳞的命令处理汪权的尸首。
看着自己外甥的尸首被随意处理,张嚣气的双手发颤,满脸写满了厉色,嘴里也在嘀咕着什么。
“我要他死!死......”
......
“大人,你走后张县丞脸色不是很好看,那汪权平时被张嚣宠爱的很,现在被处死,怕是事情不会这么结束。”
徐虎望着在前面走的江鳞,追上去提醒了一番。
今日看到江鳞的行事,可是让徐虎内心稍微对江鳞有了好感,虽然有狗咬狗的嫌疑,但是这些祸害能死一个是一个,而狗官好像变了很多,他只是有点不忍心。
“无非是他想杀我罢了......”
听到徐虎的提醒,江鳞停下脚步平淡一句,以张嚣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自然知道。
第3章
“他怎么......敢?”
徐虎惊讶一声,在他认知里,杀朝廷命官,可是要诛九族的。
“他有什么不敢?那汪权都敢仗着张嚣的势藐视本官,说明张嚣有着足够的底气,以他的财力,雇凶杀我应该花费不了多少。”
“而且南阳距离上京有两千多里有余,我一旦死亡,这么长的距离,他有大把的时间花钱将我死亡消息拦下,稍微在运作一下,怕下一任南阳县令就是他了。”
江鳞分析了一下,这是他动手斩汪权前就想到了,不管怎么想,他的死都不会伤到张嚣分毫,甚至还能让张嚣寻到更多的利益。
听到江鳞的话,徐虎身子顿时紧张起来,如果真的按江鳞所说,那日后南阳县绝对会被现在惨一百倍。
“徐虎,我问你,衙府内还有多少衙役能战斗?”
徐虎心里担忧,江鳞更加担忧,毕竟这可是关乎到他的生命,虽然他只是猜想,但是保险起见,他还是特地询问了一下。
“除去这三年走的一些,三班六房满打满算不到两百号人,能战斗的,怕是只有一半。”
徐虎思考了一下,回了一个大概的数字,瞬间就让江鳞头疼起来。
“怎么才这么点?”
南阳县辉煌的时候,光捕快人数就有两百,现在怎么就这点了?
徐虎闻言嘴角抽动了下。
“大人你这三年克扣了不少工饷,好多人忍受不了就离开了,而现在能留下来的,都是能捞到油水的人。”
徐虎的一句话让江鳞脑海里飘过一段记忆,想起来的江鳞内心再次将原主祖宗十八代拉出来鞭尸。
“咳......那啥,徐虎你一会查一下扣了多少,一会去我府上多拿给他们送去,今晚务必要让离去的人复职!”
“卑职尽力!”
徐虎并没有把话说满,江鳞也知道这事情有难度,倒没让徐虎保证。
“…我这也算尽人——卧槽!”
江鳞本想感叹一下,但是话还没说全,一大疙瘩土块就砸在了他的头上,土屑蹦的到处都是,一时间,江鳞国粹都奔出了口。
还没等他说什么,徐虎已经抓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带到了他的面前。
孩童此时正抖着身子,表情很是强硬的抵挡着即将要哭出来眼泪。
“大狗官......我不怕你,我要为南阳百姓除害!”
看着对方最怂的态度说着最强硬的话,这江鳞本来的怒气顿时消散了不少。
孩童而已,还小,本官不与见识!
江鳞拍了拍头上的土,刚想伸手揉揉这小孩的脑袋。
但是突然耳边炸响一句话。
“哪家小孩,敢这样对我家大人说话,要不是我家大人心胸宽阔,今日非得罚你一顿!”
听得这一声炸响,江鳞苦笑的看了一眼旁边紧张的徐虎。
保一个孩童至于这样说话吗?
或许是徐虎声音太大,本来“坚强”的小孩顿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江鳞一时间脸都黑了,没好气的瞪一眼徐虎,后者同样傻了。
“黑子!我的黑子,你怎么在这!”
还没来得及哄,远处传来一身凄厉的叫喊,江鳞抬头就看见一对穷苦打扮的夫妇神情慌张的跑了过来。
妇人一把将哭着的孩童抱在怀里,二人随即快速的跪在地上,就连那小孩也被夫妻二人强压着跪了下来。
“大人,小孩人小不懂事,有什么事我这个当父亲(母亲)的承担!”
人的影,树的名,夫妇二人好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个劲的拦着要担小孩的责任。
望着两人的举动,江鳞目光一一从对方打满补丁的衣服,晒得焦黑的皮肤,以及那早已满是创伤的双手处掠过。
一时间,江鳞心里堵的难受。
“起来!没让你们担责任!”
江鳞喊了一声,想要让这一家子起来,但是没想到他刚说完,夫妇二人又磕起了头。
“大人,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家孩子吧!”
眼看着两人还在继续,就连一旁的徐虎都有点于心不忍。
“大人......小孩而已......”
徐虎和夫妇二人想的一样,都以为江鳞想要对一个小孩动手。
听着三人的话,江鳞这才反应过来是他话没有说清楚,让这三人给误会了。
“我也没说要对你家孩子动手,起来吧。”
江鳞再次明确了一句自己的话。
这让这一家三口愣了片刻,夫妇二人反应也快,没有起身,磕着头道谢着江鳞,嘴里还不忘赞颂几声他。
这让江鳞心里更加愈发堵了。
看着一家子苦难的样子,江鳞摸了摸身上,然后喊了一声。
“徐虎,有钱吗?借我点!”
之前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江鳞身上摸遍了,也没摸出一个字来,于是只好求助徐虎。
而徐虎疑惑了一下就猜到了什么,急忙从身上掏出五个铜钱,一并递给了江鳞。
“大人,就这么多了。”
看到才五个铜钱,江鳞鄙视了一眼徐虎,随后拉着面前当父亲的男人一只手,将铜钱放在了对方手里。
“拿着给孩子买点吃的吧,本官没有责怪的意思,你们不用担心的。”
或许是江鳞语气太过和蔼,加上夫妇二人感受到了那股善意,一时间发愣般的谢了起来,随后带着孩子逃荒般的逃离此地,仿佛担心刚才一切都是假象。
看着三人的背影,江鳞心中一叹。
“本官今后想当个好官,来的及吗?”
江鳞不知道这句话是在问徐虎还是问自己,他知道这一家子这般穷苦,与他逃不脱关系,连小孩都知道要除害,原主做错事实在是太多了......
江鳞的话让徐虎默然,随后他好像下定了决心。
“只要大人想,就还来的及,徐虎愿为大人肝脑涂地!”
听到徐虎的回答,江鳞笑了,笑的很是大声。
“谁用的着让你肝脑涂地,老大个人了,身上才五个铜板!”
听得江鳞话中的嘲笑,徐虎本来黑黑的脸泛起红润。
“那大人还我?”
“......日后再说!”
......
“大人!”
“怎么了?”
“我想召回那些弟兄不是什么难事,今日我徐虎保证,决不会让大人受到危险!”
......
“谢谢了,以前没得选,今后,本官也保证,日后会做个好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