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云城,盛夏七月。
昏暗灯光下,少女跨坐在男人腰间,小手到处撩火。
嗓音好似罂粟般,带着蛊惑在男人耳边低语,
“想不想,给你死对头戴顶绿帽?”
贺淮深一只手插着兜,看着面前胆子极大的乔年,哂笑:“新婚夜互戴绿帽,你们小两口玩的可真花。”
乔年勾着他的脖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在你死对头的新婚夜睡他新婚妻子,难道不刺激?”
“乔年,你确定不后悔?”
贺淮深长睫微眯,视线落在她那微张的红.唇,声线隐忍克制。
乔年脑海里想起头条的照片,再想起新婚丈夫发的消息,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了贺淮深的唇。
她不想,给自己任何后悔的机会。
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魅惑,“怎么,不敢?”
贺淮深掐住乔年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滚烫的气息喷洒而来,似乎还能听到他那喉结滚动的声音,“乔年,是你喊得开始,我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乔年眼角微红,“不后悔......”
她整个人被腾空而起,被扔到了身后的大床上。
贺淮深扯了扯脖颈上的领带,那双眸子极具侵略性的盯着她身上洁白的婚纱。
下一秒,婚纱撕拉一声被扯烂。
贺淮深翻身将她扣在身下,唇齿间的酒香,让他醉在其中。
十指紧扣间,他情动的喊着她名字,“乔年......”
“年年,喊我名字......”他嗓音发颤,眼底里是疯狂的执拗,“今天晚上,你是我的,你只能喊我的名字。”
乔年将理智抛却,抱紧贺淮深的腰,一次次地回应着他。
“贺......”
“贺淮深......”
天光大亮,窗外阳光洒落一室,将那灰色地毯折射出点点星光。
乔年感觉浑身都痛。
她揉了揉太阳穴,宿醉后的大脑难受的厉害,昨晚所有的记忆袭来,让她感到越发难受。
昨晚,是她的新婚夜。
新婚丈夫是她爱了七年的男人沈嘉禾,两人家庭条件相当,属于商业联姻,婚期定的紧,为了这期待七年的感情有圆满结局,她忙了三个月。
昨天晚上两人敬完酒,刚回到酒店房间准备换衣服回婚房,沈嘉禾就接了个电话。
然后对她说:“乔年,清兰她出事了,我得赶紧过去。”
宋清兰是沈嘉禾小时候的小青梅,沈嘉禾从来没有承认过喜欢她,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沈嘉禾有多珍爱这个小青梅。
可昨晚是他们的新婚夜,乔年自是不肯。
起身拦住了他,“嘉禾,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她有事可以找她朋友......”
不等她说完,沈嘉禾一把推开她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厌恶,
“乔年,我以为我们结婚起码达成了共识,商业联姻,我给你沈太太的位置,其他的你就别想了。”
那句话,让乔年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新婚丈夫离开,为了那个小青梅,他甚至不顾这是他们的新婚夜。
在酒店房间里坐了一个小时,没有等到沈嘉禾的回头,却等到头版头条上,他和小青梅亲吻的难舍难分照片。
她手机也收到了沈嘉禾发来的消息:我们本来就是商业联姻,婚后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滴滴滴......
手机突然响起,乔年刚拿手机,一双修长的大手比她更快,扣住了她的手。
贺淮深一个用力,乔年直接跌在了他怀里。
对上他那似笑非笑的眸子,乔年想起昨晚的放肆,心跳的很快。
“贺淮深,放手......”
“怎么,着急接你‘老公’电话?为了沈嘉禾,就可以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贺淮深挑眉,将老公两个字咬的很重。
“放手......”
她一开口,贺淮深果然手一松,就松开了手。
乔年拿着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将电话接起。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了沈嘉禾不耐烦的声音。
“乔年,开门!”
乔年心猛的沉下,慵懒的声音里透着刚睡醒后沙哑,“我凭什么给你开门。”
“你别闹了。”门外的沈嘉禾似乎十分疲惫,耐着性子解释:“清兰昨晚郁抑症犯了,我是去安慰她的,新闻上的那些照片都是假的。”
“沈嘉禾,我们都是成年人,不用编那么蹩脚的理由,你若是大大方方的承认,我还敬你是个男人。”
电话突然没了声。
贺淮深突然欺身而下,低头在乔年脖颈上细细浅啄。
他的手不断点火,让乔年没忍住,轻轻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沈嘉禾似乎察觉到什么,沉着声问:“乔年,你在做什么?”
乔年的手死死拽住贺淮深那作乱的手,冷笑出声,“我还能做什么,沈嘉禾,昨晚是我们的新婚夜,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这句话,不知是戳中了沈嘉禾哪里,他一下就沉默了。
只是低低的说了句,“昨晚是我对不起你,今天是我们新婚第一天,你别闹,爷爷还在家里等我们。”
“你先去买些礼品,买好了再来接我。”
“你先让我进来。”
沈嘉禾面色一沉,就连声音都冷了:“乔年你别忘了,今天是我们的新婚第一天,你是我老婆,我们今天必须一起出现,不然外面的记者会怎么样写你知道的。”
乔年无所谓道:“你也可以带宋清兰一起回去,反正新婚夜你们在一起不是吗?”
“乔——年——”
沈嘉禾咬牙切齿,“你就非得要计较,我已经娶了你委屈了清兰,你还想怎么样?”
闻言,乔年都给气笑了。
她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说话也毫不客气,“沈嘉禾,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你娶我是因为我们两家需要更加紧密的合作,如果我们离婚,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门被踢的响动声。
乔年对着手机,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没用的男人,只会无能狂怒!”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
贺淮深的手规规矩矩的揽着乔年的腰,笑的散漫,“怎么,新婚夫妻这是要反目成仇了?”
乔年拉着贺淮深的手,起身一个转身将他抵在床上,整个人跨坐在他大.腿,伸手勾住了他的下巴。
第2章
贺淮深挑眉,眼神往外面飘了下,“你新婚老公在门外,你确定要玩的那么花。”
乔年掐着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嗓音又软又糯,“那就辛苦贺总,一会儿躲在衣柜里,等我离开以后再出来。”
她再怎么样玩,也不会真的把贺淮深带到沈嘉禾面前。
两家现在正是合作正密切的时候,她要真的和沈嘉禾反目,对她只会百害无一利。
继母虎视眈眈,想要找出她的错处,好让小她几个月的继妹接替她的位置。
乔年才不会把这样的好机会拱手送人,该是她的,她通通都要。
贺淮深半眯着眼,语气嘲弄,
“昨晚用的时候喊我贺淮深,现在提上裤子就喊我贺总,乔年,你是渣女吗?”
乔年按捺着心底的烦躁,问他:“你就说,同不同意吧?”
贺淮深轻笑,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好似春日暖阳,化开无数水波荡漾。
即便是看多了帅哥,可每次看到贺淮深时,乔年都觉得对方真是个祸国殃民的男妖精。
贺淮深把手一摊,“当然可以,但我有条件。”
“你说。”
“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要对我负责......”
乔年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到底谁才是第一次?
他昨晚明明强的可怕,哪个男人第一次就像是他那般熟练,害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觉。
见她不说话,贺淮深双手环胸,一副她不答应就不钻进衣柜的样子。
听着门外强烈的撞击声,乔年忍住心底想要把贺淮深打死的冲动。
勉强扯出一抹笑,“我答应你,你说要怎么样对你负责。”
“早这样不就好了。”
贺淮深指了指自己的薄唇,“你先亲我,亲到满意了我就躲进去,至于要怎么样负责,你等我好好想想。”
见门外的声音越来越急切,乔年没有了其他心思,直接就亲了上去。
双唇触到一起,后脑勺就被扣住。
贺淮深像是一头饿极的狼,反复蹂,躏着她那娇嫩的红唇,直到门砰的一声被砸开,乔年才将他推到了衣柜。
腿长的贺淮半坐在衣柜,一把扯住乔年的手。
“乔年,我不希望你和他有任何亲密接触,不然我可不会保证自己待会会不会冲出来。”
乔年被气的不行,却还是点头附和,“知道了,你赶紧躲着吧!”
她关上衣柜门,这才将凌乱的床铺都铺好,又将散落的衣服一股脑的丢进衣柜。
贺淮深还以为乔年想让他出来,衣柜门一被打开,乔年那被撕坏的衣服就挂在了他的腰间和脸上。
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事后的味道,她赶紧将红酒打开,到处乱撒,又将最后一点红酒一饮而尽。
砰砰砰......
房间门被敲得很响,乔年裹着浴袍,赤脚踩在了地板上,将房间门打开。
沈嘉禾还穿着昨天结婚时的西服,只是上面皱巴巴的,衬衫领口上还有红色的口红印。
即便心死,可看到那瞬,乔年的心还是被狠狠刺痛了下。
她的眼眶一红,整个人像是要碎掉了。
看着她这样,沈嘉禾到嘴边的埋怨也说不出口,心虚的将视线挪向地面。
这才看到满地的狼藉,以及那条被撕碎的婚纱。
他心口一滞,好半晌,才说:“我昨晚都在照顾清兰,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你信我。”
乔年不想听到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敛下心神,回他:
“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知道,可若是因为你和宋清兰影响到公司股价,可就别怪我不给你的小青梅留面子了。”
见乔年吃醋,沈嘉禾这才在心底舒了口气。
他当然不会伤害公司利益,毕竟这是乔家和沈家合作最密切的时候,他没办法剥离出来。
定了定神,才说:“放心,清兰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女孩子,她也不想和你争什么。”
不想争什么?
乔年听到这话,忍不住发笑。
她用手点着沈嘉禾的心口,问道:“不想争,所以在新婚夜把你叫走?”
“乔年,你别无理取闹,清兰昨晚是郁抑症发作了才把我喊走的,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放心,我以后都会很懂事。”
乔年说着,指着房间门说道:“出去,我要洗澡了。”
沈嘉禾也不想留在这里,干脆就去客卧的浴室洗澡。
将房间门反锁,乔年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乔年任凭水冲刷着她,心里有那么一瞬想要离婚。
只是腰间突然有一双手,直接从身后抱住了她。
乔年身形一僵,就听身后的贺淮深开口,“你老公就在隔壁,还挺刺激。”
“贺淮深,你疯了!”
“嗯......是挺疯的!”
贺淮深开口,将她抵在墙上,轻轻含,住她的耳垂。
乔年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会发出声音来。
好在贺淮深有点人性,并没有太过分,在浴室里把她亲的腿都软了,这才帮她洗澡,吹干头发。
刚想换上一条红色长裙,贺淮深的脸就沉下来。
无奈,乔年只好找了条浅蓝色的套裙换上,这才将衣柜门关上。
等她化好妆出去,沈嘉禾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了外面,他的助理正在指挥工人修大门。
见她出来,沈嘉禾起身朝着电梯走去。
只是刚从电梯里出来,乔年就微笑着挽住了沈嘉禾的手,两人像是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妻。
沈嘉禾甚至亲自打开车门,等乔年上车以后才温柔的将车门关好,这才从另外一边上车。
闪光灯在不远处闪着,等车子驶离开,才疑惑的嘀咕道:“奇怪,沈总昨晚不是陪他的小青梅宋清兰吗?怎么沈少夫人好像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
他身边另外一个记者收起相机,见怪不怪,
“商业联姻本来就是台面上恩爱,私底下各玩各的,只是可惜了沈少夫人,新婚夜就被沈总这般羞辱。”
等乔年和沈嘉禾一起回到老宅,两人一前一后进门。
乔年刚走进客厅,一个茶杯在她身边擦过,就朝着沈嘉禾砸去。
杯子砸在沈嘉禾额头上,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一道中气十足的咆哮声,“孽障,给我跪下!”
第3章
沈嘉禾扑通一声,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乔年这才发现,老宅里竟然只有沈爷爷,沈父沈母,其他人都不在。
沈母走上前来,拉住了乔年,语气轻柔的安慰:
“年年,昨晚委屈你了,都怪这不争气的东西,竟然被外面的小狐狸精迷了眼,你放心,我们沈家只认你这个儿媳妇。”
“妈。”
乔年声音哽咽,眼泪更是说掉就掉,
“昨晚是我和嘉禾的新婚夜,他这样将我抛弃去找别的女人还闹上头条,将我们乔家的面子踩在地上,你让我如何能接受的了?”
她声音哽咽,双肩颤抖的厉害,像隐忍着了极大委屈。
沈父走上前,脸色凝重的开口:
“年年,爸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市中心的那套大平层和郊外的那栋别墅,爸都已经让律师过户给了你,那都是你的财产,日后嘉禾再做错事,爸肯定不饶他,你们两才刚结婚,就给他一次机会,好吗?”
沈父面色不虞的瞥了一眼沈嘉禾,将一张黑卡和两个房本递给乔年。
乔年没有伸手去接,眼泪却一直往下掉,
“爸,妈......你知道的,我爱了嘉禾七年,要的不是那些物质上的补偿。”
“妈知道你受委屈了,所以和你爸商量着将西郊的那块地给你,你看这样可好?”
沈母嘴快说着,一旁的沈父面色十分不好。
可话已经说出去,他也只能附和道:
“你爸不是说你一直都在争取西郊的那块地,刚好咱们家也不缺那么一块地,晚些我就让律师过来把那块地的开发权转到你名下。”
西郊那块地倒是不贵,沈家几年前花了不到三亿买的,可现在价值翻了十倍。
最重要的是那块地的地理位置好,是政府的重点项目。
可乔沈两家如今是一体,乔年更是乔家最有希望的继承人。
所以他愿意下这血本,希望帮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将新婚儿媳安抚好。
沈嘉禾被沈老爷子用棍子打的后背都出血了,乔年却眼泪汪汪的被沈父沈母安慰,一只手拿着房本和黑卡,另外一只手擦着眼泪,好不委屈。
沈老爷子打的气喘吁吁,才将木棍给丢在地上。
指着沈嘉禾,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年年那么好的姑娘不懂得珍惜,我告诉你,下次再敢这样做,我打死你!”
“爷爷,您别生气了!”
乔年不动声色的将房本和卡放在包里,上前去给沈老爷子拍背,
“是年年的错,怪我昨晚没有第一时间把嘉禾哥哥拦下,才让那些记者拍到乱写,您别气坏了身子。”
沈老爷子看着跪着的沈嘉禾,气不打一处来。
用手指着沈嘉禾,
“你瞧瞧人家年年对你多好,你答应娶她又在新婚夜给她这样难堪,沈嘉禾,你的教养在哪里?”
“爷爷,我们两结婚本就是商业联姻,我已经给了她沈太太的名分,您还想我怎么做?”
沈嘉禾一开口,沈老爷子包括沈父沈母都呆住了。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沈嘉禾竟然会说出那么没脑子的话。
就连沈嘉禾自己,也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
他心里懊悔不已,却又觉得这都是乔年的错。
要不是因为她,自己刚刚哪里会一生气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沈老爷子气的脸色铁青,
“沈嘉禾,你要不想娶年年你早些说,当初从提亲到结婚可都是你自己同意的,早知道你是这样想的,我当初直接让你堂哥娶年年。”
沈嘉禾堂哥是他大伯的儿子,比沈嘉禾大三岁,年纪轻轻就是市中心人民医院的主任医师,是医学界的冉冉新星。
沈父沈母纷纷变了脸色,
“爸,嘉禾是糊涂了,您别往心里去,我回头好好教育他。”
“是啊爸,嘉禾和年年都结婚了,我相信嘉禾肯定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好好和年年过日子的。”
沈母说完,还不忘给沈嘉禾使眼色。
“爷爷,嘉禾知道错了。”
沈嘉禾很快认错,又看向乔年,
“年年,我刚刚就是气糊涂了,那些都不是我的心里话,我有多爱你你知道的。”
乔年不吭声,只是低着头啜泣。
见她这样,沈嘉禾气的脸色都黑了几分。
可沈老爷子还在那看着他,他只能继续道歉,
“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保证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
说着,沈嘉禾起身轻轻拉着乔年的手,轻轻摇晃着。
看着沈老爷子那希冀的眼神,乔年红着眼眶,却又娇嗔道:
“你要是以后再犯,我就真的不原谅你了。”
“放心吧老婆,我都知道的。”
沈嘉禾说着,低头在乔年脸颊上亲了一口。
乔年不动声色的擦着眼泪,指尖却将刚刚沈嘉禾亲过的地方擦了擦。
真恶心!
昨天晚上和宋清兰吻的难舍难分,现在又亲她。
“好了,赶紧上去换身衣服,弄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见爷爷松口,沈嘉禾也在心里松了口气。
他起身上楼,沈父很快跟了上去。
沈母立马亲昵的拉住乔年,“年年,妈那有很多给你的首饰,你和妈去房间里看看喜不喜欢?”
“谢谢妈!”
乔年没说什么,跟着沈母一起去了房间。
沈老爷子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眸色微微沉了下。
一进房间,沈父就将门关上,抬手甩了沈嘉禾一巴掌。
沈嘉禾顶了顶后槽牙,感觉口腔里全都是血沫。
“逆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沈父指着沈嘉禾,气的恨不得给他两脚。
“爸,昨晚的事情是意外,何况乔年不也没计较了吗?”
“你是不是没脑子,昨晚是你们的新婚夜,就算想在外面养女人,那也得分清轻重。乔年再怎么样也是乔家的女儿,乔家的家产大概率就是她的。你要是真伤了她的心,她和你离婚怎么办?”
闻言,沈嘉禾嗤笑出声。
他看向沈父,十分自信开口:
“爸,乔年这七年来有多爱我,您难道不清楚?只要我随便勾勾手指她就来了!您放心,乔家继承人肯定是她,岳父私底下和我保证过,至于乔年,我已经给了她名分,但我最爱的人是清兰,我不能让她再受半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