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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悔疯了!下堂主母竟是太子白月光
  • 主角:梵音,帝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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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渣男火葬场+和离+绿茶男主+爽文】 梵音捡了个白面书生。 他是罪臣之子,一无所有,街头乞讨。 她救济他,扶持他,用百万两打点,送他重登仕途,助他步步高升。 可他功成名就后,对她嗤之以鼻:“我有今日,全凭自己十年寒窗,夜夜努力,与你何干?” 后来他嫌弃她是糟糠之妻,任人污蔑她通奸,冷眼看她沉塘。 重生一世,她不出钱,不出力,冷眼看他被降职,被贬官,重新一无所有。 后来某天,他穿着破烂麻衣跪到她面前:“梵音,是你赢了,我不能没有你,以后我把爱都给你,求你......回我身边来.

章节内容

第1章

梵音要被浸猪笼了。

罪名:通奸。

三日前,有男女在野外荒唐,被许多路人瞧见,其面容和梵音十分相似,更落下印有梵音闺名的手帕。

可梵音那日都与夫君云寒谨在一起。

通奸之人不是她。

她求云寒谨帮她证明清白。

云寒谨却说:“我若是作证,旁人也是不信的,只道是我被你迷了心窍,心甘情愿戴这顶绿冠。我刚当上礼部侍郎,若是有这污名,你叫同僚如何看我?”

梵音不可思议。

不曾想到她相濡以沫五年的夫君,在这种生死攸关时时刻,在意的仅仅只是同僚眼光?

她声音有些抖,“夫君,你忘了吗?若不是我拿了无数钱财给你打点,你如何能当上这礼部侍郎?现在不过是小小的损点名声......”

闻言,云寒谨顿时冷了脸,严厉呵斥:

“梵音,慎言!”

“礼部侍郎是我凭自己本事当上的,莫要把你这种低贱商户,只会下作贿赂、蝇营狗苟那套,拿来玷污我的清名!”

梵音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她是江南首富之女,无权无势但就是钱多,她嫁入云家以来,不仅帮着破败的门府翻新重建,让他们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还将九品小官云寒谨,一步步送上正三品!

商朝官制腐败,若非她砸了金山银山,罪臣之后的他,又怎可能登上侍郎之位?

“侍郎高风亮节,清雅端正,是众所周知的正人君子,他既不愿给你作证,那便是你确有通奸!做出这般荡妇行径,你怎还敢纠缠侍郎大人?”

“荡妇就是荡妇,侍郎娶了这样的娘子,真是倒大霉。”

“走,抓去沉塘!”

一群人拿着粗绳围上来。

梵音心生恐惧,急忙抓住云寒谨。

“夫君,你真的忍心看我去死吗?这么多年,你难道就没有爱过我吗?”

“爱你?”

云寒谨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你一个人低贱的商户之女,无才无德,满身都是让人作呕的铜臭味,我堂堂清流人士,三品侍郎,怎会看得上你?

若非你我早已成亲,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日日见你,我都甚觉恶心!”

梵音如坠冰窟。

她认识他时,他潦倒落魄、吃不饱穿不暖,还疾病缠身,比路边乞丐都不如。

她从未嫌弃过他,给他找最好的大夫治病,日日亲自照顾伺候。

给他最富裕的生活,让他穿金戴银,吃喝不愁。

他郁郁不得志,被人瞧不起,她便倾尽全力,用无数钱财,给他铺出加官进爵的风光大道。

她以为,他们是患难夫妻,可结果,他心中却是这般嫌她?

“你当年娶我的时候,说过若有朝一日,能平步青云,你是大官,我便是尊贵的大官夫人......”

云寒谨不耐烦的打断她,“梵音,我最讨厌你这幅为我付出牺牲的模样,当初是你自己要嫁我,我从未要求你为我做过任何事,也不稀罕你做的那些。

何况,你声名败坏,纵是被冤枉又如何,为什么被冤的是你,而不是别人?说到底,还是你自己的问题。”

苏糯儿站在云寒谨身边,幽幽开口,“表姐,你莫要胡搅蛮缠了,姐夫走到今天不容易,你要为自己一己之私,拖累姐夫前程吗?

若是糯儿,名声脏了,情愿自己沉塘,也绝不会向姐夫提出这些无礼要求。”

“糯儿,你无需与她多说,她不像你,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女子,大气端庄,洁身自好,是难能可贵的好女子,她这种只会斤斤计较的商户之女,一辈子都无法企及。”

云寒谨看着苏糯儿的眼神温柔,满是赞美与欣赏,“若当初,我娶的是你就好了。”

“姐夫,你说什么呢,表姐还看着呢。”

苏糯儿脸颊通红,娇声嗔怪,眉宇间却掩藏不住的得意欢喜。

云寒谨厌烦的看向梵音,“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以后逢年过节,我会给你烧纸。”

语罢,他拂袖而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再给她。

事到如今,梵音怎能还不醒悟!这五年的全心全意,倾尽所有,饲养的却是一头白眼狼,一颗狼心狗肺!

“表姐,还有件事你不知道。”

苏糯儿俯在梵音耳边,得意炫耀,“那日野外荒唐的人,其实是我。端庄贤良的官家小姐,我早就当腻了。”

“苏糯儿!这些年我待你不薄,你要什么我买什么,你为何要这样害我?”

梵音目眦欲裂,愤怒的想把她撕了,却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生生将细白的皮肉勒住道道血痕。

“表姐,若你不死,我又怎么能嫁给姐夫呢?”

“他仪表堂堂,俊美无双,又是礼部侍郎,前程似锦,私下玩归玩,我也是要嫁人的呀。”

苏糯儿娇笑着,一把将梵音推入池塘,“表姐,你放心去吧,你的夫君,你的万贯家财,我都会替你好好享用......”

砰!

冰冷的池水瞬间将她淹没,疯狂的灌入鼻腔、五脏六腑......

梵音死在无边的憎恨与悲痛中!

她死后,灵魂不散,停留在云家,看见婆母拿了她的遗产,给云寒谨送礼打点,让他步步高升,前程似锦。

看见苏糯儿嫁进云家,为他红袖添香,夫妻恩爱。

而她江南的老父亲,还以为她在上京生活顺遂,年年都让人送来大笔银钱、奇珍异宝。



第2章

再睁眼,梵音重生在被沉塘的三日前。

她看着眼前满桌的人,尚还在恍惚,云寒谨的斥责声便在耳边响起。

“没看见糯儿来了吗?她不吃葱,你放这么多葱干什么?赶紧去把菜全部倒掉重做。”

“速度快些,别让糯儿等太久,她身娇体贵,饿不得。”

云寒谨时常宴请同僚,因她做饭好吃,菜品又全都是难得一见的山珍海味,他同僚们吃过便赞不绝口,故此,每次都让她这个当家主母亲自下厨。

她本才是娇生惯养的人,大暑的天,却累的全身湿透,烟熏火燎几个时辰,为他们做出满桌的饭菜。

可就因为苏糯儿不请自来,让她全部重做。

苏糯儿理所当然。

那些同僚们与苏糯儿热络的寒暄,同时不忘催促梵音,“云夫人,别站着了,赶紧去做吧,要是饿着苏小姐,你夫君可会不高兴的。”

曾经,梵音为着云寒谨高兴,即便这种累死累活不合理的要求,她也全都照做。

甚至安慰自己,云寒谨是把她当做妻子、自家人,才会让她做这些。

让宾客尽欢,是她作为女主人应该做的。

可死过一次她才看清,无论她这个妻子做的多好、多尽责,都捂不热云寒谨的铁石心肠。

“想来,表姐也是心疼这些熊掌鱼翅价值不菲吧,倒掉确实可惜。”

苏糯儿叹了口气,大度道,“不怪表姐不想给我重做,是糯儿不请自来,给姐夫你添麻烦了,我一个人不吃也没什么的。”

“不过就是些熊掌鱼翅,都是黄白之物就能买来的俗物,也只有满身铜臭的商户之女,才会那么计较看重。”

云寒谨满脸嫌恶,仿佛梵音是什么下贱东西。

“我早就告诉过你,银钱不过是身外之物,斤斤计较只会惹人厌烦,我最讨厌你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若是以往,听见云寒谨这些话,梵音早就心慌忐忑的道歉自省了。

她怕他生气,怕他嫌弃她。

可如今看着他这幅清贵傲慢的模样,只觉得可笑至极。

他一个四品郎中,月银也就六十两,还不够买这一桌的食材,有什么资格这般大放厥词?

一边享受着她带来的荣华富贵、奢靡享受,一边又自命清高,虚伪至极!

“呵!”

梵音笑出声,“既那么看不上这些黄白之物,就别吃用我的钱买来的熊掌鱼翅啊,一边吃一边嫌,算什么?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云寒谨傲慢的表情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梵音,“你说什么?”

“我说——”梵音一字一句,“你贱!”

“梵音!”

云寒谨大怒,脸色铁青,“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这样和我说话,不过是个低贱的商户之女,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云寒谨乃是礼部郎中,正四品官,是清流雅士,你这样的身份,本就配不上我。”

“我没休你,已是恩赐,你竟还敢拿这些肮脏的黄白之物来恶心我?简直不知好歹!”

同僚们立即附和,“商户之女,无才无德,也就只能拿钱来填草包的灵魂,殊不知金银钱财,在清流雅士面前,才是最不齿的东西。”

“况且,云兄很快就会升任礼部侍郎,那可是正三品高官!云兄马上就会成上京真正位高权重的名流,云夫人,你这样低贱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他,你高攀至此,是你十辈子修来的荣幸。”

礼部侍郎,是她买的,到头来,却成了她没有自知之明的高攀。

一群放下碗骂娘的牲口!

“老娘还真就不稀罕了。”

梵音一把掀了桌子。

砰砰砰!

碗碟稀碎,满地狼藉。

众人大惊失色,不可置信的看着梵音。

他们经常受邀来云家吃饭喝酒,对这位云夫人也算了解,她本身脾气不算是个好的,可太爱云寒谨了,爱到无论云寒谨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对她多么嫌弃、呵斥辱骂,她都卑微忍受,从不会反抗。

可以说,云寒谨说的话就是圣旨,他就是她的天,是她的命!

但她方才不仅骂了云寒谨,还动手掀桌......她到底是在厨房偷喝了几斤酒,竟敢疯成这样?!

“梵音,谁给你胆子你这么闹的?”

云寒谨怒不可遏,冷声威胁,“当众掀桌,粗鄙不堪,不成体统,简直丢尽我云家的脸面。现在,马上跪下给糯儿,给我同僚们道歉,否则,我休了你!”

“休我?”

前世她眼盲心瞎,为他倾尽所有,操劳一生,却落得沉塘惨死。

今生,她再不会重蹈覆辙,更不会让云寒谨趴在她身上吸血,她倒是要看看,没了她送礼打点,他怎么坐上这三品侍郎之位,怎么前程似锦!

“我求之不得!”

“烦请云大人赶紧动笔,你的妻子,我一刻钟都不愿多当。”

云寒谨愕然一怔,梵音还从来没敢在他面前这样硬气过。

想到她以前卑微乞求他怜爱的模样,她有多怕被休,他比谁都清楚。

他冷笑,“好得很,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今晚回去我便写休书,梵音,但愿你拿到休书赶紧滚,别再跪着求我留下你。”

“同僚们,家中蠢妇闹成这样,扰了大家兴致,实在抱歉,我请你们出去吃。”

云寒谨带着一群人浩浩汤汤的离开。

走出兰苑,同僚忍不住开口。

“云兄,你真要休了她?”

“当然......但是,她敢让我写休书么?”

“就是就是,云夫人爱你如痴,视你如命,离了你她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怎么可能让你写下休书?晚上回去,肯定已经跪在你房门口求你了。”

云寒谨不置可否,满脸傲慢,“这次她如此不成体统,我可不会轻易原谅她。”

“不过就是做个饭菜,就敢闹得这样大,也是平日里对她太过宽纵。云兄,依我说,你就该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罚跪三天三夜。”

“李兄所言甚是......”



第3章

夏夜燥热,但人走茶凉的兰苑却显得格外凄冷。

贴身丫鬟珍珠眼含热泪,拿着扫帚来收拾满地狼藉,“姑娘,你怎么就没忍住自己的脾气呢?回头姑爷要写休书,你又要去求他......”

前世她太过愚蠢,别人都不把她当人对待,她还委曲求全,自我感动。

就连身边丫鬟,都无奈的只能劝她多忍少受罪。

索性她重生一世,大梦惊醒。

这一世,她再不会抱痴迷幻想,让云寒谨趴在她身上吸血!

更不会把活着的希望系在云寒谨一人身上,让苏糯儿有机会栽赃陷害,把被冤沉塘的事再发生。

“珍珠,别收拾了,我问你,荔枝到了没?”

荔枝是南海极地产的水果,因其路途遥远,又难以保存,因此成了上京可求不可得的珍果,就连皇亲国戚想吃一颗都难。

梵音为了讨好礼部尚书,让云寒谨得到礼部侍郎位置,不惜耗费重金,费了天大的人力物力,从南海极地运了几箱新鲜荔枝来。

珍珠点点头,“到了,明日一早就送进尚书府后门。”

“不必了,把荔枝全都运到玉琼楼外去,我要免费送全城荔枝。”

荔枝何其珍贵,免费送必然轰动全城,所有人都将知道梵音在玉琼楼外送荔枝的壮举。

待野外苟合男女的事情闹出来,全城都是梵音证人,谁也不可能再冤到她头上。

到时,无人顶罪,苏糯儿自会玩火自焚!

她已经开始期待,云寒谨看到他心中这位端庄矜持、知书达理的官家小姐真实模样,会是何种表情?

珍珠惊讶不已,“可......这不是说好要送给礼部尚书的吗?尚书若是知道,定然动怒,到时只怕会影响姑爷礼部侍郎的位置。”

梵音笑容冰冷,“他不是瞧不上用银子买的前程?那便让他靠自己的本事去。”

“啊?姑娘你不帮姑爷了?”

珍珠连忙相劝,“姑娘,我知你今晚受了委屈,可你也不能拿这种事耍脾气啊......要是侍郎位置真没了,你见姑爷沮丧难过,就又要心疼,去费更大的心血替他奔走,到时辛苦的还是你。”

不怪珍珠这样想,过去五年,这种事发生过许多次。

云寒谨是罪臣之后,受到牵连,无论如何努力,都止步九品,得不到升迁机会。

梵音使了银子,打通关系,让他升了八品。

云寒谨知道后,对她劈头盖脸一阵怒骂,说她用银子贿赂是下作,是玷污他的清名。

梵音便不敢再贿赂了。

可这之后但凡错过升迁机会,云寒谨便郁郁寡欢,整日醉酒,那副壮志难酬的模样看的梵音心尖绞痛,便忍不住悄悄地去送礼,帮他升迁。

期间也偶被云寒谨发现过几次,不外乎将她骂的狗血淋头。

但,升的官位——他还是照坐。

如今回头再看,像是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被取下,她才看清,云寒谨那副虚伪的假清高。

——

如梵音所想,免费送荔枝轰动全城,玉琼楼外成了今晚最热闹的地方。

人人都赞云夫人慷慨大气。

梵音于热闹的众目睽睽中端坐于高椅上,守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直到前世苏糯儿与人野合被发现的时辰之后。

安全了......

她迫不及待的跳下高椅,“翡翠,安排好了没?”

“安排好了,玉琼楼已包下清场,人已经从象故馆送过来了,是新来的清倌,长得很俊,身子也很干净。”

“好。”

梵音立即就要进楼,手腕却被珍珠抱住。

珍珠惊恐,“姑娘,你真要嫖......”

她说不下去,满脸通红,今晚姑娘所作所为,桩桩件件都让她震惊。

“这事若是让姑爷知道,他绝不会原谅你的......而且,大商朝律法森严,女子若是与人有染,是会被抓去浸猪笼的。”

梵音当然知道大商律法有多森严,她便是被浸猪笼死过一次。

湿冷窒息的感觉仍心有余悸。

但厨房里的水被人下了药,前世还未重做完所有饭菜,她就药效发作,浑身燥热难耐。

她连忙去医馆,却被告知,此药无解。

她不得不回去找云寒谨,云寒谨却勃然大怒。

“有辱斯文的玩意儿,为了让我同你圆房,竟然吃这种腌臜东西?”

成亲五年,云寒谨嫌她满身铜臭,从未碰过她。

至今,她都还是处子之身。

“你这种人果然生来就是下贱,离了男人就活不了?可你这种贱人,即便是脱光了站我面前,我也只会感到恶心。”

云寒谨根本不管她,还叫她滚。

可她却痴心不改,即便是被猛烈的药性折磨,生不如死,却还是为了云寒谨守身如玉,在冰水里泡了整整一夜。

醒来后,便是大病一场。

可纵然如此,云寒谨也不曾有过丝毫动容,此后看她的眼神,更轻蔑厌恶,仿佛她比红楼里的妓还要脏。

前世她贞烈至此,最终却仍被无辜冤枉,成了荡妇浸猪笼惨死。

世道不公,人心卑劣,她凭什么还要刻板守节?

这一世,她再不会委屈自己!

“象姑馆做的就是这种生意,他们有的是手段保密,绝不会让外人知道,放心吧。”

梵音拍了拍珍珠手背,扭头问翡翠,“人在哪间房?”

翡翠:“左边最后一间。”

梵音急忙走进去,脚步微微有些踉跄。

其实药效早就发作了,她硬是强撑到现在,已到极致。

珍珠胆子小,既担心又忐忑,整颗心七上八下的,生怕这事被人瞧见了。

她急急忙忙就上前去关大门,但却看见,“姑娘怎么往右边走了?”

翡翠愣了下,扶额,“忘了,姑娘左右不分。”

“那我去告诉姑娘......”

珍珠正想进去,大门却被翡翠一把关上,她道:“整个楼已经清空,就只有那位清倌在,姑娘聪慧,右边找不到,就会去左边了。你啊,别进去搅了姑娘兴致。”

梵音推开“左边”最后一间的门,看见坐在床边的黑衣男子,一抹不可思议的惊艳瞬间点亮她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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