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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嫡女归来
  • 主角:甄姬、刘乾墨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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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前世嫡女甄姬惨死后重生,为了复仇,她周璇家族和各方权势人物,足智多谋,一路斩断前世悲剧的发生源。   皇上道:“快叫甄姬来见朕,替朕分忧解难。”   太监小声说:“皇上,你已经玩了三天了,该去朝廷了。”   国师来了,清冷问:“陛下是要跟我抢人吗?”   甄姬白眼翻了翻,原来两个男人都对她图谋不轨!

章节内容

第1章

“贱人,你害月儿受的罪,朕要让你百倍千倍偿还——”

凄厉话语嗓音犹在耳边,甄姬猛然睁开眼坐起身来,浑身冷汗簌簌。

“小姐,可是做噩梦了?”柔软嗓音伴随一只手掀开幔帐响起,一张温热的帕子敷上甄姬的额头。

盯着白芙那担忧的神色,甄姬一时有些恍然。

是了,她已经重生了,一切还不曾发生,罪恶的源头在两个月后的及笄礼上,倘若一切照旧,她将被指婚给刘玉衡,然后堕入深渊地狱。

无论如何,这一世定不能重蹈覆辙。

瞧着自家小姐的气色,白芙有些担忧,自从两日前小姐着了风寒,便一直高烧不退,后又整晚噩梦连连。

如此想着,白芙情不自禁的说道,“想必老爷也要到家了,算算日子,老爷这一走可有大半个月了。”

话音刚落,便听甄姬道,“白芙,替我洗漱更衣。”

“小姐,这外面天寒地冻的,您又风寒未愈,不出去迎接,想来老爷也不会怪罪的。”

甄姬不欲多说,径直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病容,陷入沉思。

记得前世,她因病未去,后来得知庶妹甄月也恰巧“病”了却依然前去,如此对比,倒显得她失了礼数,不敬长辈。

想到种种,她着实不愿让甄月独揽风头。

思索间,白芙已经取了一件月白罗衾,见此,甄姬微皱眉头,“去换那件桃红的来。”

她容貌大方艳丽本适合光鲜颜色,前世却总是下意识模仿甄月穿清淡装清高,如今想来倒不知当时着了什么邪。

由着白芙选了只海棠步摇斜簪发髻中,她这才出了庭院。

远远的便看见一身淡青色的甄月已经站在了门口,看起来倒是跟朵柔弱小白花似的。

转头看到她,甄月眼中的诧愕虽转瞬即逝,但也不曾逃过甄姬双眼。

甑月犹如翻书般的立即换了笑脸,“姐姐,身子可好些了?这些天,妹妹日夜忧心呢!”

见她一副人畜无害模样,甄姬却是一言不发,想她前世夺了自己夫君,又用龌龊手段害自己惨死,甄姬便恨不得当即杀了她。

说话间,马蹄声渐近,户部尚书甄奎城已到了门口。

随他一同下马车的还有两个人,竟是刘玉衡和陈齐洛。

甄姬低下头强掩饰住自己的错愕,暗暗凝神。

她不明白他今日为何来此。

刘玉衡是当今三皇子,因他母妃下作的方式,使得皇上对他很是冷淡,甚至有些厌恶,所以他的地位很尴尬,有时候连臣子都不如。

世家贵女皆看不上他,唯独她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竟然以为奇货可居,芳心暗许。

甄月敏捷上前,行礼福身,端的一副柔美模样。

甄姬则赶紧低下头,生怕自己眼中的恨意被人察觉。

刘玉衡虽是薄情寡义之辈,但不得不说他有一副好皮囊,便说是宛如谪仙下凡也绝不过分。

只是天知道刘玉衡私下爱慕甑月多时,为掩人耳目,此时不敢将目光多停留在甄月身上,而是转向甄姬。甄姬是尚书府嫡女,她的外公是威远大将军,倘若能娶了她,这一文一武将会成为自己最大的助力。

“甄姬,听说你病了,好些了吗?”

“无碍,有劳三皇子挂心。”

语气平淡,宁静,表情冷漠,生疏,这一番姿态倒是让众人侧目。

惊中有谁不知道尚书府嫡女甄姬倾慕三皇子已久,如今倒是怎了?

“如此我便放心了,算起来,过两个月就该是你的及笄礼了,想要什么?”三皇子恍若未闻一般,微微的一笑,依然满面真挚,神态自若。

“臣女身份卑微,不敢劳三皇子费心。”甄姬侧过脸去,继续道,“莫须有的事情最忌讳人云亦云,所以还请三皇子今后莫要直呼臣女名讳,在此,多谢三皇子。”

见她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刘玉衡的笑容有些凝固。这是怎么了?欲擒故纵?

正在这时,甑月虚晃了几下,不偏不倚的躺在了丫鬟小桃怀中。小桃连忙扯着嗓子喊道,“小姐,大夫嘱咐您卧床休息,不能吹风,您偏要来接老爷,如今这可怎么办呀?”

男人素来喜欢弱柳扶风的女子,刘玉衡和陈齐洛都不例外,见着甄月这般,满腔疼惜之情几乎难以压抑。

陈齐洛是礼部尚书之子,后来青云直上,官拜宰相,却也倾心甄月,为得甄月欢心,前世的他竟不惜害得嫡妻一尸两命。

见着此情此景,甄姬几乎冷笑出声。

甄奎城被甑月的孝心感动,忙道,“还不叫大夫,月儿,你怎么样?”

听着老父亲的关爱,甄月很符合时宜的睁开眼睛,轻咳两声,虚弱道,“女儿没事,让父亲担忧是女儿的错。”

略顿了顿,咳了咳,甄月作势要起身,又虚晃一番重新跌倒,“小桃,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况且我来接父亲那是本分。”

    她这样弱柳扶风,林黛玉似的模样,让场中三个男人的评价更高了。

前世听说的场景如今在眼前重现,甄姬倒是庆幸自己来了,否则又落下罪名说,看看,人家一个庶女大病之中竟不忘迎接父亲,而她呢?一个嫡女行事作风还不如庶女呢。

送走客人,几人转身回了院子,甄姬向着白芙耳语几句,见她拐向了老太太院中,这才莲步轻移跟上二人。

刚到屋口,便见着甄月母亲柳姨娘着急走了出来,嗓门犹如小桃一般大的道,“月儿,你这是怎么了?大病初愈的昨夜给你父亲绣了大半夜的福袋,今又顶着寒风迎接你父亲,难不成你父亲还不知道你的孝心吗?”

眼前三人其乐融融,甄姬倒像是个外人被冷落一旁。

可她却幷不觉尴尬,忽视了甄月暗中嘲讽神色,捋顺好了步摇,便静静等待着。

正在此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道响亮的嗓音,“我倒要看看她病成了什么样?巴巴的跑出去晕倒在外人眼前,这可真是大家小姐的做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小门小户上不得台面的。”



第2章

身影未至,先闻其声,院中三人俱是不同神色,尤其柳姨娘,那是浑身下意识打着哆嗦。

没过片刻,便见甄老夫人被身边人搀扶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甄奎城的正室,也就是甄姬的亲生母亲多年前病逝后,甄奎城一直想要扶持柳姨娘上位,皆被甄老夫人阻拦。

只因柳姨娘身份卑微,仅仅是甄姬母亲的伺候丫鬟,趁着自家小姐怀孕,而爬上姑爷的床,行事作风可谓龌蹉。

甄老夫人曾经放出话,甄奎城的正室可以是任何一个世家女子,但绝对不会是柳姨娘。

被多年压制下,柳姨娘怕甄老夫人也属正常。

“甄姬,可是你去请的祖母?什么大事?也要劳烦你祖母?”甄奎城瞪着眼睛,第一个反应就是问起了大女儿,除了她,谁能请得动老夫人?

甄老夫人最看不得儿子总是不分青红皂白针对甄姬,怒气更盛了,楠木拐杖杵在地上咚咚作响。

“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瞎管,你就是如此当父亲的?”

甄老夫人老当益壮,自有不怒自威的气势,甄奎城向来怕老母亲,一时间禁了声,唯唯诺诺,不敢再多言。

“孙女给祖母请安。”甄姬和甑月,同时上前问安。

甄老夫人热络的拉着甄姬,这可是她的嫡孙女,她向来最疼的一个。

转而,甄老夫人又冷眼看着甑月那柔若无骨的模样,颇为不痛快的道,“你是美人灯,风吹吹就倒了,我可不敢受你的礼,万一在昏过去了,可怎生是好?”

话里话外,刺儿十足。甄月咬了咬牙,顿时眼泪盈眶起来。

甄奎城见不得疼爱的二女儿受委屈,赶紧道,“母亲,这是哪里话,月儿染了风寒中,却还惦记给儿子绣福袋,所以方才在门口才略有些失礼,但念及月儿也是一片孝心的份上,母亲便别怪罪月儿了。”

甄姬抬眼,想起前世祖母便十分不喜甄月,只是那时自己看不透,还总为其辩解,如今想来到底是祖母慧眼。

甄姬笑了笑,欣然起身,“是呀!祖母,妹妹也是惦记父亲的缘故,祖母此次便小惩大诫算了。”

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妹妹你为父亲绣福袋,知道的说是孝顺,不知道的还以为祖母苛待你,让你带着病连夜刺绣,偏生今日在人多眼杂的地方晕了,这若被有心人参父亲一本,说是我们甄家没个圆方规矩,可如何是好?”

说到这,甄姬浅笑转身,姿态大方,执起甄月的手,“你别怪我这般说,咱们自小受祖母教导,在外面便是代表甄家的脸面,礼义廉耻,一步都不能踏错,你可还记得?”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头头是道,甄老夫人甚是满意,不愧是她最疼爱的嫡女,这大家闺秀的气派,哪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狐狸精所生的女儿能比的?

甄奎城闻言倏然一惊,是啊,今日二女儿在那么多人面前晕过去的情形,确为不妥。一如甄姬说的那样,若是被人参一本,他颜面尽失,累及自个迁升可是得不偿失。

当下便有些严峻道,“你姐姐说的不错,今后行事可要谨慎为之,注意分寸要紧。”

不得不说,甄姬实在太了解自己的这个父亲了,相比疼爱的女儿,他最在乎的就是颜面!

“是,父亲。”甄月一口银牙几乎咬碎,袖子下的手用力攥住。

这是甄奎城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说她!

若不是甄姬,今日她也不会被这样批判!她甄姬算什么东西,身为嫡女了不起么?总有一日,她定要让这个人人羡慕的嫡女跌落尘埃,然后狠狠的将她踩在脚下。

只一眼,甄姬便知晓她的所有心思,知她定在心中仇恨自己,可是那又如何?

棋局重新来过,谁输谁赢,尚不可知。

但甄姬明白,甄月前世能赢自己,最大的筹码是刘玉衡和陈齐洛。

一个为她挥毫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一个不惜手刃嫡妻,只为换佳人一瞥。

甄姬眯了眯眼,暗自想,要想彻底报仇,就得将她的助力一根根全部掰断!

腊月初四,雪从早上起便飘飘洒洒,未至晌午,地面已有了厚厚的积雪。

这一天,甄老夫人会带着两个孙女来开元寺去参拜。

开元寺百年寺院,古朴庄重,素得京中权贵人家信仰,所以每月的这一天,开元寺总是热闹非凡。

冷冽的梅香沁人心脾,甄姬情不自禁掀开车帘,便见对面有一辆十分气派,且颇有特征性标志的黄色马车。

自然而然的,甄姬便想到那是九皇叔的座驾。

想起前世刘玉衡便是因为斗倒了九皇叔,才扶摇直上,手握大权。

九皇叔名声威望在外,又手握大半的兵权,一直是皇上心中最大的忌讳。

如今细细算来,距离这位九皇叔莫名暴毙的日子就是今天......

收敛了心思,随着甄老夫人近庙烧香拜佛,甄姬又单独请了香,供了灯。

前世她对鬼神之事向来嗤之以鼻,如今重生后,她倒是多了份敬畏之心,只盼苍天有眼,能保她家人安宁,佑她大仇得报。

礼过佛,甄老夫人略嘱咐几句,便前去听一诺大师讲经。

见祖母身影远去,甄月当即转身,“姐姐,开元寺的梅花天下闻名,不如咱们也去瞧瞧?”

甄姬神色清冷,面无表情,“不了,天寒地冻的,我还是在这等祖母吧!”

前世,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她随着甄月去了后山,不知从哪窜出一只恶犬追着她不放,咬了她一身终身难以治愈的伤疤,这也导致刘玉衡婚后碰都不愿碰她一下。

 现在想来,这里头的事必定是甑月所为,既然明知如此,她又何必用自己的安危来陪她玩呢?

“罢了,姐姐不去,我便一个人去了。”甑月无所谓的笑了笑,领着自己的丫鬟小桃转身离开。

待甄月走后,甄姬在原地思索片刻,便领着白芙独自往后山去。

如果记得没错,九皇叔今天在这会出事,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为了不让刘玉衡如愿,她必须救九皇叔。

行至树林,有刀剑声从前面传来。白芙吓一跳,甄姬却神情一绷,拉紧白芙的手迅速躲到草丛当中。



第3章

不一时,只见有数十名黑衣人前来,手持刀剑围攻中间的一人。

那人一身紫色衣服,暗纹金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身形如竹,步履轻狂。

虽戴了个诡异面具,乍一瞧很是可怖,但这通身的气派难掩,甄姬可以确定,这便是权势滔天的九皇叔。

对方人数众多,但九皇叔却丝毫不慌乱,足间轻点,挥剑过去,一人已倒地。

突然有一人猛的睁开双眼,从地上爬起,举起长剑自背后刺向九皇叔。

    甄姬脸色一变,千钧一发之际顾不得许多,迎了上去,挡在九皇叔的面前。

只听当啷一声,一身紫袍九皇叔有所察觉的挥了一下手,剑折断,黑衣人飞了出去。

正向甄姬跑来的白芙惊呼一声,捂住脸,不敢看。

甄姬同样闭上眼,直到觉察一双落在脸上的视线,她才睁开眼。

面前,九皇叔在打量她。

被那幽深寒潭般的眸子凝视片刻,不等言语,便听有数匹马蹄声渐近。

临近了,九皇叔跳上其中一匹马,与众人渐行渐远。

见九皇叔无恙,甄姬赶紧拽着白芙离了这多事之地。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等出山便见着一伙大汉迎面前来。

“呦!小娘子这是去哪呀?陪哥几个玩玩?”

对面的人一身破衣烂衫,流里流气邋遢可恶。

甄姬神情一绷,拉紧白芙的手转身就跑。可很快,又被对方追上拦在身前。

“你们不要过来,离我家小姐远点。”

才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又遇色狼,白芙话语中已带了哭腔,却依然不忘挡在甄姬身前。

“小妹妹,急什么,别说你家小姐了,就是你也得陪陪哥几个。”

那伙人步伐紧逼,甄姬眼中暗眸闪过,却不慌乱,“登徒子,你知我何人?佛门净地岂能容你们胡来?还不速速离去。”

前世她随着刘玉衡一路行至皇后之位,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又怎会在这种阴沟翻船。

那伙贼人见她并不惊慌,显得十分诧异,唯独打头的那人贼笑道,“呵呵,怎么会不知你是何人?你不就是甄尚书家的嫡女千金嘛,有人用十金雇我等取你处子身,小姑娘,我劝你还是别做无畏的反抗了,也能少遭些罪不是?”

白芙听了吓得脸色惨白,甄姬却是冷目一寒,盯着那打头的贼人,“既然那人出十金,那我出双倍,只求你放了我主仆。”说着,她果真掏出怀中的一袋金子丢往雪地上。

贼人哈哈大笑,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一二十金如何能与甄尚书的乘龙快婿相比?”

甄姬瞧着这人色胚的模样,便明白过来了,她冷然笑道,“你怕是做什么春秋美梦吧,倘若我真遭遇不测,我必定不能苟活于世,而我父亲爱极颜面,怎会放过你们?钱和命,孰轻孰重,可要掂量着办。”

忽地,她又话锋一转,“识相的快拿了金子速速离去吧,我甄府护卫很快就要寻来,只怕你们得不偿失!”

一个小姑娘遇事不慌,还能镇定自若说出这一番话来,倒叫人不敢藐视。

打头贼人思量着她的话,事实上拿着这多出来的二十金对他们确实划算。只是,他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的绝艳容颜,又舍不得就此离去。

打头贼人吞了吞口水,暗自想,就算不做什么乘龙快婿,爽一时也是好的。

他正这般想,就见远处有一行人匆匆赶来。其中一人,可不正是甑月么。

甄姬眸子一紧,只觉不妙。甑月怕是在这里等着她了,然后给她按个莫须明的罪名。

她正着急如何解围,忽地,余光瞥到身旁不知何时出现的一道人影。

她转头,诧异不已。原来此人正是适才才分开的九皇叔。

九皇叔衣袍翩翩,漫不经心的拔出长剑,出其不意的对着打头恶汉,一剑封喉。

动作虽优雅自然,但却幷不妨碍场面的血腥和恐怖。

此举,吓坏了所有人,包括赶到此地的甑月一行人。

甑月压住眼底震惊的情绪,满脸担忧道“姐姐,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这些男子是谁,你与这么多男子在一块做什么?”

现下人多,甄姬不得不为自己辩解,“有劳妹妹挂心,我本欲去找你,却不想撞到这位公子正在处置贼子。”

“原来如此,公子倒是行侠仗义,只是这位公子因何故处置这些贼子?难道是姐姐与这位公子原本相识?可是姐姐乃大家闺秀,又如何认识这位公子?”

甄姬说的是碰巧遇到九皇叔在处置贼子,甑月说的却是对方行侠仗义......

尤其那恰到好处的停顿,和十分自然的惊讶,有意无意,极尽的把脏水泼往甄姬的身上。

甄姬都无语了,心中佩服对方的机智,一双手袖子里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不过,也因甑月的一席话,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带往九皇叔身上。

当下,有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呼道,“这,这不是九皇叔吗?”

九皇叔,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武功、势力更是深不可测,朝廷之上,无人敢得罪于他。

“叩见九皇叔,九皇叔千岁。”众人下意识纷纷拜倒在地。

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刘乾墨却是不理,大步行至甄月身前。

“是你在问他们犯了何罪吗?什么时候,本王杀人还需要理由了?”

泰山压顶般的气势扑面而至,甄月咬了咬唇,她赢弱的身体微微颤抖,娇弱如同风中的小骨花。

“臣女失言,望九皇叔恕罪。”

刘乾墨却是不答话,将长剑举起,反手一刺,扎在一名偷偷爬起想要逃跑的贼人身上。

众人见此,浑身哆嗦。

刘乾墨面具下的凤目一弯,这才笑道,“莫非你是觉得本王与你姐姐私会,被撞见了,这才杀人灭口?”

笑话!谁人不知他九皇叔不近女色,多少人家想送女儿去巴结,都走投无门,他怎么可能与人私会。

甄月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不敢再言语。

刘乾墨冷冷的看她一眼,转身拔走长剑,临离开前转头对甄姬微微一挑眉,方才这丫头救了自己,如今也算是两清了。

看着九皇叔远去,众人这才起身,四散开来,甄月擦去面上的冷汗,强颜欢笑道,“姐姐,真是好险,你方才若是去了梅林,不就没这档子事了。”

“该来的躲不掉,无论在哪都一样,不是吗?”

抛下意味不明的话,甄姬便带着白芙甄姬离去,与她多呆一刻都觉得恶心。

这处发生的事情很快传遍寺庙,甄老夫人得知后惊惧之余,又感慨了番菩萨保佑,却也不敢多呆,当即便让人整装队伍要下山。

只是片刻功夫,大雪封路,众人只得住在禅房,等待小沙弥清除积雪,明日在上路。

冬天的夜总是来的早,一番寂静。

白日里白芙受了惊吓,甄姬早早打发了她去休息,自己便半靠在床榻上楞楞出神。

自己虽然白天救过刘乾墨,但想他死的人着实太多,况且他前世不就早早的便没了命。

她心烦的想着,刚把帷帐放好准备躺下,忽地,便见一道身影从窗口悄无声息跃了进来,并直蹦向她的床边。

“谁?”

甄姬迅速拔出枕下匕首,紧紧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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