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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零首富小娇软,换婚后被糙汉老公强宠
  • 主角:江岚汀,万景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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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书八零+姐妹换嫁+先婚后爱+药膳致富+变身万人迷+对照组女配+夫妻双逆袭】 江岚汀穿书了,成了又懒又泼的麻子脸村姑。 她抢了圣母姐姐丰神俊逸的未婚夫后,以为能幸福美满,结果天天挨揍,瞎眼爆肾,差点死掉。 穿过来的江岚汀,果断和徒手打虎的面恶糙汉结婚了。 悍妇配糙汉,绝配呀!村里人都等着看笑话。 可画风好像不太对? 村姑摇身一变,成了白皙清丽、艳压群芳的村花,还做药膳,开餐馆,大赚特赚。 而粗鄙糙汉,竟是宠妻狂魔、忠诚舔狗,不仅体力好,脑子也灵光,干啥成啥,建个度假山庄不在话下。

章节内容

第1章

女人在病床边抽抽搭搭地哭了一个多小时了。

“万家的彩礼咱们都花掉了,你不嫁可怎么整啊。”

“你姐跟萧知青两人好了大半年了,也不能硬给他们拆散喽。”

“大山他看起来是凶了点,但人其实不赖的,虽然他能徒手打虎,但从来没听说他打女人。”

“我跟你爹费劲巴拉地养活了你十八年,你说上吊就上吊了,你对得起我们嘛!”

江岚汀揉揉太阳穴,觉得眼下的情况着实让人头疼。

听了这么久,她终于搞明白了。

原来她穿到了名为《八零娇妻甜蜜生活》的年代文里。

书她看了一多半,还没看完。

跋扈女配江岚汀跟她同名,闺蜜觉得好笑非让她看。

谁承想,看着看着,直接穿书了!

哭着唠叨的人是原主的妈,叫赵菊英,焦黑干瘦,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眼瞅着再哭下去就快成干尸了,江岚汀打算说点什么。

但这时原主的姐姐江真洁抢先开了口:

“小汀你疼不疼啊,姐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红红的眼睛,带着轻颤的柔弱嗓音,可见尤怜。

她握住赵菊英的手,哽咽道:“妈,我可以替小汀跟大山成亲,小汀一直喜欢萧知青,我知道的。我可以把萧知青让给妹妹......”

“那哪儿成啊!”赵菊英爱怜地抚摸着大女儿的脸蛋,“你总是让着你妹,你看把你妹都惯成什么样了。她哪儿配得上萧知青啊!”

她抹了把鼻涕,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到了江岚汀面前,捶打着胸口,撕心裂肺地喊着:

“小汀啊,我小闺女啊,妈求你了,你就听爹娘的话,跟大山走吧!要不咱全家都没法活了。”

“别哭了。”江岚汀一出声,脖子上就传来刺痛。

她皱皱眉头,哑声道:“我同意这门婚事。”

哭声戛然而止,赵菊英两眼放光,用枯柴般的双手攥住了江岚汀的胳膊,手上的老茧划出几道白色的划痕。

“真的?你说你肯过去跟大山过日子了?”

“嗯。”江岚汀嫌恶地抽出自己的胳膊。

江真洁一脸担忧的表情:“小汀你不用勉强自己,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你是我亲妹妹,我不希望你嫁过去受欺负、受委屈。”

江岚汀冷冷地瞥了江真洁一眼,没说什么。

江真洁觉得妹妹变得有些奇怪。

按理说,妹妹应该会大喊大叫,揪头发、砸枕头、踹凳子,大闹卫生所,宁死不嫁给万景山才对。

可现在她没有了平日里的张扬跋扈,突然之间,竟还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力感。

难道死过一次的人,就会性情大变?

江真洁实在好奇,不由得问出了口。

“小汀,你为什么想通了啊?”

因为书里写了,万景山是好人,宠妻宠到极致。

身体倍儿棒,身材绝;听话聪明,活还好。

反观萧才良,就是一枚妥妥的渣男。

文质彬彬只是伪装,实则是个暴力狂徒。

书中原主嫁过去,整天挨揍。

一半时间在承受家暴,一半时间在忍受冷暴力。

结婚不到一年,就被打瞎了一只眼,打爆了一个肾,多次骨折,险些丧命。

不过真实原因江岚汀肯定不会告诉任何人。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了一句:“我能想通,不是好事吗?”

江真洁干笑两声,“我是担心你。”

“不用担心。”江岚汀嗓子疼,讲话很慢,“万景山打虎不打人,不像有些人看见耗子都吓得一蹦三尺高,但关起门来打老婆毫不含糊。”

江岚汀愣了愣,脸色有点难看。

整个木香村的人都知道萧知青最怕耗子,这句话在影射谁,再明显不过了。

“小汀,你身体不舒服,心情肯定会不好,但也不好乱讲的哦。萧知青知书达理,怎么可能打老婆呢,他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

江真洁握住妹妹的手,“倒是你,如果大山欺负你了,你千万别梗着脖子跟他打架呀,他人高马大的,你肯定打不过的。”

江岚汀漠然地扫了她一眼,本来不打算再废话,但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走廊里的高大身影。

她心思一动,不急不缓道:“你们不了解万景山,他其实最乖了。”

江真洁:“......”

妹妹上吊肯定把脑浆子给挤爆了。

那个一脸凶相,脸上从来不见笑模样,一只手就能拧断你脖子的糙汉,最乖?

这样也好,她就能如愿嫁给萧知青了。

萧知青虽然没有回城,留在木香村当了老师,但他是城里人,早晚是要回去的,到时候她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城里人了,前途一片光明。

万景山踏进病房的时候,恰好听到了江岚汀说他最乖的那句话。

他隔着几米的距离,盯着江岚汀看了几秒,眼中似乎有不解。

“哎呀,大山来啦!”

赵菊英立马挤出一脸带褶的笑,话说得热络,但人却往后退了好几步,似乎很怕万景山。

“大山你别听那些碎嘴子乱说哦,我家小汀可没寻死觅活,她就是没睡好,犯晕摔了一跤。已经没事了,马上就可以走了。”

万景山“嗯”了一声,板着面孔,没有表情,看不出心里是怎么想的。

两家之前商量不办任何仪式,给五十块彩礼,找个天气好的日子把人接走就行。

原本今天就是接新媳妇过门的日子,结果人到了江家,才听说新媳妇一大早上吊了,吐着长舌头被抬去了镇卫生所。

他这才赶过来,想看看是什么情况。

见到新媳妇没事,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他怕五十块钱打了水漂。

五十块钱他攒了很长时间,卖掉家里养的鸡才勉强凑够。

要不是他爹万铁匠说他到年纪该成亲了,他还不打算找女人过日子。

当他知道这个女人还是村里有名的悍妇江岚汀时,他更是不乐意。

但他爹说,你这凶巴巴的样子,能讨到媳妇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的。

为了报万铁匠把他从雪地里捡回去养大的恩情,最后才勉强同意了这门婚事。

不过眼下看到坐在病床上的江岚汀,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她刚才说他最乖的那句话,蓦然间,他心里有种形容不出的奇妙感觉。

“万景山,背我回家。”

江岚汀声音不大,嗓音有些嘶哑,但莫名地蛊惑人心。

万景山下意识就走了过去。

赵菊英立马说:“老远的路,背什么啊,让柱子和大河再抬回去就行了。”

万景山停住脚步,看向江岚汀。

江岚汀细眉轻抬,直白地盯着他:“怎么?不乐意背啊?”

万景山反应了两秒,大步上前,弯下腰,背起江岚汀就走。

“回哪个家?”他试探地低声问。

耳边传来女人淡淡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我是你媳妇了,你说回哪个家?”



第2章

万景山脚程快,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江岚汀背回了万家。

万铁匠躺在床上,脸色很不好。

“爹,我把人接回来了。”万景山走到仓房门口,闷声问:“你的腿怎么样了?”

江岚汀跟过去,往屋里看了一眼。

昏暗潮湿,在门口都能闻到淡淡的霉味。

“我啥事没有。”万铁匠的嗓子听起来比刚刚吊过绳子的江岚汀还要哑上几分,“你做饭去吧,不用管我。”

江岚汀拉了下转身准备走开的万景山,“我不用进去打个招呼?”

再怎么说,里边这位好歹是她的公公。

以后他们三个人要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的。

万景山默了几秒,才低声解释:“里边有味儿。”

江岚汀径直走进去,十几平米的小屋,只放了一张木架子床。

床上连个布单子都没铺。

枕头旁边放着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走到床边,才闻到霉味里边掺着很明显的腥臭味。

万铁匠凶巴巴地撵人:“你进来干什么?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出去!”

江岚汀往床上瞥了一眼。

他没了右腿,裤管卷起来凌乱地堆在大腿根下。

“万叔,这里不能住人。”

“又没让你住!”万铁匠沉声道:“你跟大山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你去看看哪里还不满意,回头让大山再给你弄。”

仓房是用木头架子和茅草搭起来的,四面漏风。

现在这天还凑活,过阵子再冷点,肯定没法住人。

走出仓房,万景山告诉江岚汀,“之前养鸡在这屋里,所以有点臭。”

院子里只有两只鸡在走来走去,江岚汀抬眼问他:“你们养的鸡呢?”

“卖掉了。”万景山顿了顿,补充道:“凑彩礼。”

江岚汀看着他:“就剩下两只了?”

“杀一只今天给你炖鸡汤。”万景山语气平平的,始终没什么情绪,“剩一只留着下蛋。”

江岚汀盯着院子里溜达着的两只鸡看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被万景山挑中的倒霉鸡是哪一只。

她走进万家唯一的一间土坯房。

虽然破旧,但看得出特意布置过。

绣着大牡丹花的红色床单,带囍字的红色枕巾,铺展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桌椅板凳各有残缺,但纤尘不染。

窗玻璃上有很多裂纹,黏着白色的医用胶布。

正中心的位置,贴了张不大不小的红色囍字剪纸。

原书里形容过这个房间,但置身其中亲眼看到,才有真实的感受。

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和他残疾的养父,尽其所能地布置出了一间婚房。

因条件所限,残疾的养父,甚至搬进了之前用来养鸡的四面漏风的仓房。

不过江岚汀倒是没有急着感动。

她突然不着边际地问他:“你着急要孩子吗?”

“......嗯?”万景山小麦色的皮肤看不出脸红,但耳根的颜色明显变深了几度。

江岚汀嗓子虽哑,但嗓音透着清冷,目光还有点冷淡,“没听清我的问题?”

“不是。”万景山喉咙滚了滚,低头盯着地面,“不着急要孩子,如果你不乐意,我可以睡地上。”

江岚汀见他窘迫的样子,轻轻地笑了,“那倒不用。”

万景山猛地抬起头,看着刚娶进门的媳妇。

这个女人跟传言中的太不一样了,而且他之前接触过江岚汀几次,那时她也不是现在这样的。

明明长得没变,胖瘦也没变,可就是不像一个人了。

“你跟你爹睡大床,把仓房的小床搬过来我用,放在窗户边。”

江岚汀说着抬手一指,“这里拉个厚帘子,把两边挡开就行。”

万景山显得有些为难,“我爹肯定不乐意。”

江岚汀笑问:“你俩打过架吗?”

万景山一脸疑惑。

江岚汀又问:“他打得过你吗?”

万景山:“......”

江岚汀拍拍他的肩膀,手下结实的触感很不错,“他不乐意,你就把他扛过来。”

万景山觉得肩头一麻,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实在不行,你们就打一架,我觉得他肯定打不过你。”

江岚汀开够了玩笑,收起笑容问:“你爹的腿怎么了?”

万景山微微皱眉,回道:“感染了。”

江岚汀:“去医院检查过吗?”

万景山摇了摇头。

江岚汀:“没钱啊?”

这家瞧着确实挺穷的。

“卖鸡剩了点,但我爹不肯去医院。”万景山轻轻叹气,“他犟得很。”

“剩了多少?”

万景山顿了顿,“......三块二毛七。”

“这是全部家底?”

万景山点点头,从裤兜里掏出钱,几张皱巴巴的纸币,还有几个一分两分的硬币。

他数了一遍,沉默地递给江岚汀。

“干什么?”

“我爹说,娶了媳妇,钱要上交。”

江岚汀哭笑不得,家教还挺好。

她收了钱,说:“我饿了。”

万景山手脚麻利地先烙了几张葱花饼,让媳妇和老爹垫垫肚子,之后才逮了只鸡,放血烫毛拔毛。

江岚汀坐在院子里,慢慢地吃着烙饼,视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随着男人的身影。

他穿着白色的跨栏背心,露出精壮的身体。

没有那种过度锻炼之后的夸张肌肉,而是常年体力劳动留下来的匀称的结实。

近一米九的身高,笔直的大长腿,十分惹眼。

身材是真不错,长得也算俊朗。

就是板着面孔皱眉的时候,显得有点凶神恶煞,掩盖了五官本身的优秀。

江岚汀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胳膊腿,又捏了捏肚子上的肉。

原主比她胖了不少啊,至少多了三十斤。

直到此刻,江岚汀才突然想起来,她穿进书中之后还没有照过镜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长什么样子。

“万景山,你家镜子在哪儿?”

万景山拔鸡毛的手顿了顿,“没有镜子。”

江岚汀:“......”

万景山急忙道:“你要的话,我等会儿去买。”

“不急。”江岚汀话音刚落,余光就看见两个人敲着大碗兴冲冲地闯进了院子。

江岚汀挑挑眉梢,这什么阵仗,是来打劫的?



第3章

江岚汀一眼认出他俩是葫芦婶和黑豆。

这对母子在原书里的戏份不少,人如其名,一个是活脱脱行走的葫芦,一个长着一对黑豆眼。

“大山,这鸡你咋还没炖上呢!为了吃你俩鸡腿,中午俺们就啃了几口窝窝头。”

葫芦婶毫不避讳地盯着江岚汀的脖子看,“还真上吊了啊,啧啧啧,有啥想不开的。你这泼丫头,能有汉子娶就不错了。”

黑豆在旁边咧着大黄牙,对江岚汀说:“我以后肯定不娶你这种泼妇,你姐倒是还凑活事。”

“鸡还没炖上,你们晚上再来。”万景山黑下脸,毫不客气地把两人往门外推。

“哎呦哎呦,你慢着点!”葫芦婶满脸不乐意,“喜糖喜酒都没有,鸡腿鸡肉给俺们留着点啊!当年要不是你爹,我那俩苦命的儿子能死嘛!他们现在要是还活着......”

万景山嘭一声合上了大门。

门外葫芦婶的嘀咕声渐渐远去了。

万景山走回来继续干活,脸色黑如锅底,手上的动作都比刚才重了很多。

鸡还没炖上,一条腿就连皮带肉地被扯下来了。

江岚汀走过去,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这鸡腿我要吃的,你小心着点。”

万景山僵了一下,只觉得手臂传来触电般的酸麻。

“这只鸡咱们一家三口吃,不给他们。”江岚汀说完转身过去插上了大门的门栓。

万景山把整只鸡炖到大铁锅里,坐在小板凳上给土灶添着柴火。

他觉得脸很烫,大概是火苗烤的。

但他同时觉得心里也很烫,江岚汀那句自自然然的“一家三口”在他心尖上烫出了一小片幸福的烙印。

爹说娶媳妇好,他之前根本没信。

现在他信了。

“炖鸡汤要这么大的火吗?”

江岚汀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万景山猛地回过神,才发现他添柴太快,锅里的水沸腾得厉害,锅盖差点都被顶开了。

调整好火候,见江岚汀还没离开,他试探性地问道:“你喜欢吃鸡腿?”

江岚汀点头:“喜欢。”

万景山沉默了五六秒,说:“那给他们拿点鸡肉吧?”

江岚汀想也不想道:“鸡屁股都不给。”

万景山:“......”

“你爹是救了他家双胞胎的恩人,不是罪人,你别搞错了!”

江岚汀一脸严肃,万景山陷入了沉思。

十二年前,万景山只有十岁。

万铁匠看到葫芦婶的双胞胎儿子掉河里了,立马跳下去救人。

俩孩子先被救上了岸,万铁匠迟了一步,倒霉地被毒蛇咬了大腿。

要不是及时截肢,命都差点没保住。

双胞胎当年六七岁,都会游泳,但在河里玩了太久,腿抽筋了才出了事。

要不是万铁匠,他们当时就淹死了。

结果戏剧的是,呛了水的双胞胎,当时没有太大反应,可回到家之后,当晚就死了。

葫芦婶一家就说万铁匠是凶手,说自家儿子会游泳,要不是万铁匠乱救,儿子们就不会死。

那阵子,他们天天去大队部哭闹,公社派人调解了好长时间。

万铁匠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人救上来,但后来还是死了。

他重伤瘫在床上,无法证明自己的无辜,养子年纪尚小,父子俩没有别的倚仗,被闹得日子都没法过了,实在没办法只好把家里的几床棉被,攒的粮食全都赔给了葫芦婶家。

万铁匠有手艺,在生产队开设的铁匠铺干活,底下还有俩徒弟。

除了拿工分,能分到集体的粮食,还比普通社员多拿一份收入。

日子过得比一般人要好。

可出事之后,生活一下子艰难起来。

葫芦婶就住在万家隔壁,她常常过来拿好处,否则就满村嚷嚷万铁匠害死她俩儿子的事。

万景山怕他爹听了心里难受,为了堵住葫芦婶的嘴,每次都会给她拿点好处。

香皂、爬犁、烤红薯......什么都被拿走过。

几年前实行分田到户,万家父子分到了六亩地,但还是被葫芦婶抢走了三亩。

看书的时候,江岚汀就觉得很气。

但单纯作为读者,气一下也就算了,转眼便可以不在意,很快就会忘掉。

然而现在这人舞到面前了,这口气让她来咽,她肯定咽不下去。

要从她手底下捞好处占便宜?想也不要想。

把你俩儿子从河里救出来,不要报恩的?

为了救你儿子没了一条腿成了残疾,不要感激的?不要赔偿的?

这么多年那葫芦和黑豆一家,以怨报德,吃相丑陋,不要付出代价的?

不急,以后江岚汀一笔笔都会慢慢清算。

九月底刚入秋,微风吹着,格外的舒服。

鸡汤炖好了,飘着清淡的肉香。

院子里摆了张小桌,三人围桌而坐。

万铁匠是硬被拉出来的。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扔,说:“我没胃口,吃这些浪费了。”

江岚汀没劝,也把筷子丢在桌上,“我也没胃口。”

万铁匠不解地问:“你为什么没胃口?”

江岚汀淡声道:“桌上有人拉着苦瓜脸,怎么可能有胃口。”

“我就说我在屋里随便吃两口就行,非把我薅出来干啥!”万铁匠说着就要起身。

江岚汀这时悠悠道:“家里就三个人,还有人不上桌吃饭,冷冷清清的,也没法有胃口啊。”

万铁匠嘴角抽了抽,刚抬起来的屁股又落回到凳子上。

“我今天过门。”江岚汀把筷子塞进万铁匠手中,“万叔你给点面子,多少吃点,算是对我和大山的祝福。”

万铁匠用力捏了捏筷子。

万景山说:“爹,一大锅呢,不吃该坏了。”

万铁匠:“你葫芦婶——”

万景山打断他爹的话:“鸡屁股都不给他们。”

万铁匠惊讶地张了张嘴。

江岚汀勾起唇角,无声地笑了。

万铁匠不得已只好埋头吃了几口。

江岚汀刚准备开吃,就听到了踹门的动静。

紧跟着就是葫芦婶的叫喊声:“开门啊!我都闻到香味了,你们别想偷摸吃啊!”

万景山看向江岚汀。

江岚汀顾自细嚼慢咽地吃着。

“吵死了。”万铁匠对儿子说:“你开门让他们进来随便夹点。”

万景山没动地方。

江岚汀不容置喙道:“不开。”

“嗯。”万景山大口吃肉,没再纠结。

“......”万铁匠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刚过门的儿媳妇。

这是要变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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