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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摇曳在他心尖
  • 主角:池恩,薄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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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当了三年见不得光的女人,池恩攒够了钱,终于决定离开了! 本以为以后的日子风平浪静,岁月静好,谁知,时不时有小人跳出来扰乱她的生活! 池恩忍无可忍,见招拆招,深感心累。 对此,她的前任金主偶尔诈尸:“池恩,我给你一个机会,重新回到我身边。” 回想起之前在帝王身边当大内总管的心酸日子,池恩一把鼻涕一把泪,当即拒绝:“我有骨气!” 男人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这口气撑到什么时候!”

章节内容

第1章

池恩躺在床上,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消耗了她不少体力,此时懒的手指都不想动。

男人的手臂还搭在她身上,若有似无的捏着她腰间软肉,脊背麻麻的忍不住想笑。

“薄总,这次结束之后,我还找你助理吗?”

不合时宜的话成功让薄夜皱眉,他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为池恩的不解风情,事后温存的好时刻,就这样被她搅乱。

“缺钱了?”男人的鼻音很重,带着浓浓倦意。

“不是,这是我最后一次干这种事了,”即便说出那个让人羞愧难当的词也没有让池恩脸红,她流畅的接了下半句话,“这次过后,薄总,我们就断了吧。”

刚涌上来的困意顿时消散不见,薄夜冷嘲一声:“你要从良?”

“我要回去继续念书了。”忽略男人的冷嘲热讽,池恩有些遗憾的说。

这回,男人眼底彻底清明了。

“池恩,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他咬牙。

“薄总,我今年才二十一岁,”池恩从床上爬起来,薄被顺着她肩颈滑落,曼妙的身材曲线就这么直接大胆的露了出来,池恩垂下眼,“跟您的那年,我才十九。”

薄夜沉默。

他都忘了,池恩今年才二十一。

这个年纪的女孩,大多还在学校的象牙塔里,过着衣食无忧的快乐生活,不为生活奔波劳累,只有池恩,三年前她出现在辉夜,干净,也可怜。

轻易攫住了他的全部视线。

从那以后,池恩就成了他一个人的专属。

薄夜给的钱不低,因此池恩随叫随到。

大概是习惯成自然,他从没想过有一天,池恩会主动提出结束。

“你别后悔。”薄夜冷冷放了狠话。

他不是会主动挽留人的性子。

话说到这个份上,池恩就明白,他是同意了。

平心而论,她很感激三年前薄夜出现在辉夜,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

可他出钱,她卖身,银货两讫的生意,归根结底,谁也不欠谁。

池恩总不能一辈子都耗在薄夜身上,她也有自己的生活与路要走。

况且,她一直都知道,薄夜能看上她的一个原因就是,她侧脸很像一个人。

曾经抵死缠绵的很多次,她被男人强硬的掰过侧脸,舔舐她耳后的那颗小痣。

薄夜把她当替身,她扮演的尽心尽力。

池恩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小脸清丽也倔强,最后,她对着床上的薄夜深深一鞠躬。

“谢谢你,薄总。”

“你是不是接下来还要感谢我三年来对你的细心栽培?”薄夜死死盯着她的脸,想从她平静的表情中找到一丝波动。

很可惜。

什么也没找到。

“滚吧,”薄夜失去耐心,冷笑一声,“你只要别后悔。”

“那这次结束之后的钱。”池恩迟疑。

“会有人打到你卡上,”薄夜青筋绷紧,被气笑了,“再多问一句,你就别想再拿到一毛钱。”

池恩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关门的时候,薄夜还保持着那个动作没动。

池恩向来猜不出他的心思。

以前是为了讨好金主,不得不猜。

现在已经断清关系,也就没必要给自己再找麻烦了。

她深呼呼吸一口,转身走了出去。

门合上的声音惊醒了薄夜。

他觉得心里一股无名火骤起,偏偏无处发泄。

一旁的枕头上还带有余温,以及淡淡的不知名花香。

无一不再提醒,池恩已经离开的事实。

“刺啦——”

啤酒被打开的声音在路边显得格外清晰,池恩从便利店出来,晃了晃手中的酒瓶,抬头闷了一大口。

她从没喝过酒,以前只看薄夜喝过,他喝的那些都是意大利酒庄空运过来的顶级红酒,价值不菲,一瓶就要几十万,味道也不是五块钱一瓶的啤酒可比拟的。

别人都说借酒浇愁,池恩也说不清自己哪来的愁,只觉得从酒店出来后,心里闷的慌。

她突然想到之前在薄夜家,不小心打翻了一瓶红酒,仅是看着酒瓶上一连串看不懂的英文就让她后背都在冒汗,觉得自己一辈子恐怕都要被这瓶酒绑死了,战战兢兢告诉薄夜,他却毫不在意。

“一瓶酒而已,大惊小怪什么?”

当时他说的,就是这句话。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啊?

池恩叹了口气,鼻尖有些酸,灌了一口啤酒赶忙咽下。

几十万能买了她全部,对于薄夜来说,不过是消遣的玩意。

她当然也做过灰姑娘的美梦。

但童话之所以是童话,恰巧就是因为它从不会在现实上演。

待在薄夜身边越久,她就越能清楚认知到,两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更别说,他马上要结婚了。

池恩无意做小三。

她的母亲深受其害,她也不会走上她最厌恶的那条路。

池恩抬手招了一辆车,报出地名后,躺在后座昏昏欲睡。

还是被司机叫醒的。

池恩睡眼惺忪睁开眼,问司机多少钱。

“五十六。”司机飞快说出一串数字,收了钱后,池恩刚下车,他就一脚油门轰然而去。

空气中,他的话也被拉长。

“神经病,大半夜来什么火葬场,呸,真晦气!”

池恩无语,狠狠冲扬长而去的车辆竖了个中指:“怎么,难道你以后不会来火葬场吗?”

火葬场二十四小时都有人轮班。

这里是除了医院,看惯了生离死别的地方。

“我取周美玲的骨灰。”女孩清凌凌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管理员眼皮子差点都耷拉上了,闻言一个机灵,毛孔都张开不少,他看了一眼池恩,年纪轻轻一个小姑娘,深更半夜还敢来火葬场,真是胆大。

人死之后烧成灰,其实装不下一个罐子。

归根结底,不过是捡一部分做个念想罢了。

“喏,周美玲的,给你。”

池恩面无表情垂眼看了片刻,才慢吞吞答:“谢谢。”

人其实有三次死亡。

一次是身死,其次是葬礼,最后是遗忘。

记得周美玲的人不多,更遑论最后池恩蹲在路边,借着头顶惨淡的路灯,将盖子打开后,扑通扑通全把骨灰撒进下水道了。

“我不欠你了,”她盯着灰白的水面,声音低的几乎要听不见,“至于你说的那个人,我也不会去找的。”



第2章

做完这一切,她拍拍手,从地上起身。

好在软件上还能打车,半个小时后,池恩就从总统套房的温暖舒适的床面,换到了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

这栋房子是老楼,大半夜还能听见没素质的邻居在做运动。

即便是这样,池恩也睡的安心不已。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池恩直接躺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六点,还是被电话吵醒的。

电话那头辉夜的经理扯着破锣嗓子喊:“你是不是忘记今天是周六了,池恩,你还准备什么时候过来!”

周六。

混沌的脑子转了半天才想起来,今天是薄大少大驾光临辉夜的固定日子。

工作狂也有消遣的,每到周六,薄夜就会和人一起去辉夜喝酒放松。当然,这个时候池恩充当的角色就是贴身女仆。

急主子之所急,想主子之所想。

小费也乐观。

“不好意思经理,”经理是个四十岁镶金牙的油腻胖子男,池恩没跟薄夜之前,天天被他明里暗里揩油,现在不干了,自然也不忍了,“有没有人说过你门牙镶金看起来真的很像沾了某坨金色物体。还有,你植发的事其实大家也人尽皆知。如果你想想追求门卫小姐姐那你应该先减肥,因为没人会喜欢一个怀孕的男人!”

“池恩你!”

池恩直接掐断了电话。

好爽!

发泄过后通体舒畅,顺带着昨天的烦闷心情也一扫而光。

目光扫过桌子上随意摆放的遗照,池恩眼神又暗淡几分。

周美玲虽然不好,但好歹也是她妈,虽然她对自己又打又骂,年轻的时候少不了苛待,喝酒把自己作瘫了在床上对池恩又打又骂,但她终归是......是个屁!

池恩面无表情走过去拿起遗照,照片选用的是周美玲年轻时的照片,少了衰老后显现的刻薄,年轻时的周美玲确实是个美人。

可能她的脸实在有九成九都遗传到了她那薄情爹,否则周美玲也不会这么不喜欢她。

拉开抽屉,池恩把遗照随便一丢,去了卫生间洗漱。

辉夜。

经理挂断电话,刚植完的头发气的都要炸起来了。

这个时间,薄夜已经到了。

池恩这个天杀的不来,经理只能火急火燎重新点了两个新来的,交代清楚后带着人去二楼赔罪。

“薄夜,喝啊!”

“怎么回事,今天兴致不高?”

“还能怎么,那个一直缠着他的小金丝雀踹了他呗。”

“沈明熙。”薄夜呷了一口酒,语调森寒,以他为半径的距离无形中都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意,硬生生让沈明熙冻的都搓了搓胳膊。

“是我主动和她终止合约。虽然你在国外待了几年,中文退步情有可原,但我不介意送你去南美喂喂鳄鱼清醒清醒。”

“为什么要送沈明熙去南美?”韩啸看热闹不嫌事大,“南美的鳄鱼会教中文?”

“韩啸,你不拱火会死是吧?”

“当然不会,如果你真被薄夜送去了南美,我愿意飞过去欣赏你的惨样。”

兄弟两人差点拧成一团。

倒是一直坐在旁边的顾辰一直没说话。

他盯着面前的酒杯,若有所思:“薄夜,池恩真的不跟你了?”

“嗯。”薄夜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心情不好。

他怎么知道好端端池恩会提出走人。

他有哪方面让她不满意?身材?脸蛋?还是钱给的不够多?论养情人,薄夜恐怕是最大方的那个。

更别说从始至终他只养过池恩一个情人。

还念书,她要是想念书,分分钟他都能砸钱给她砸进高等大学。

“算了,先别说池恩了,林清清要回国了你知不知道。”

打闹过后,沈明熙牛饮一般端了杯红酒一饮而尽,其暴殄珍物的行为让韩啸倒抽一口冷气。

“沈明熙,这酒就这么被你当水一样喝,你还真是好品味。”韩啸心疼到肝都在疼。

“可把你小气的,回头我赔你两瓶!”沈明熙怼了他一下,这才说回正事。

扭头一看,大惊失色。

往日里对林清清的消息都不放过一耳朵的薄夜今天却一反常态,根本没在仔细听。

“薄夜,你听我说话没?林清清要回来了!”

薄夜回神,纡尊降贵动了动嘴唇:“所以呢?”

“所以?我没听错吧?那可是林清清啊!你不是一直把她放在心里,没记错的话,你家老爷子当年还定了你们两人的婚约吧?”

“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还提到干什么?”韩啸站出来打圆场,“当年薄夜出事,她二话不说扭头就走,现在知道回来了?哪有这好事?”

“我这不是怕薄夜心里还惦记她吗?”沈明熙嘟囔。

“薄夜,你不会还没忘记池恩吧?”就在两人吵吵嚷嚷时,顾辰冷不丁突然问。

有瓜吃!

一时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薄夜回答。

薄夜原本就是沉浸在自己思绪里,对沈明熙和韩啸刚才说的根本没放在心上,乍一听见池恩的名字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冷笑一声:“你觉得可能吗?”

“就是,可能吗?薄夜一看就是那种只会伤女人心的男人。”

“看你今天这样子,我还以为你失恋了呢!”沈明熙嚷道。

不知是哪个词眼戳到了薄夜,他脸色更加阴沉,仿佛要滴出水来。

嗤笑一声,没再接话。

“顾辰你今天也奇怪,非得提池恩那么多次,你喜欢她啊?”沈明熙心大,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没有,你想多了,”顾辰转了下酒杯,轻笑,“我是那种会撬兄弟墙角的人吗?”

说话间不经意对上了薄夜的视线。

那眼神里,没有一分一厘的情绪,只有冷漠,淡然,似乎还带有几分......讥诮。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顾辰喝光了手上的酒,起身说了两句,转身离开。

“他是不是最近也失恋了?”沈明熙奇道,“一个两个,今天都这么不对劲。”

“你懂个屁!”韩啸推了他一把,继续说,“喝酒喝酒!”



第3章

说实话,和薄夜分开之后,池恩第一次感受到闲。

漫无目的在外面逛了将近三个小时的商场,拿着白天薄夜刚刚打到她卡里的那笔钱狠狠消费了一顿。

不用再精打细算账户的余额,也不用在害怕下个月交不起医药费,导致周美玲被赶出来,这样的生活不得不说真的很养老。

当然,如果没碰到薄以情就更好了。

冤家路窄,两人碰面,简直就势如水火。

当然,水是池恩,波澜不惊,火是薄以情,看着池恩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眼珠子都要喷火了。

“池恩,你还真是犯贱,当情妇也这么招摇,花我哥的钱很爽是吧?”

薄以情向来看不惯她,碰见薄夜在场还会收敛几分,薄夜不在,就是冷嘲热讽。

虽然不懂薄大小姐恶意从何而来,池恩只能将这些归纳于大小姐生活顺风顺水,不懂人生疾苦,眼里揉不得沙子,看不得他这种出卖身体的人。

不过她一向坦然:“是啊,薄夜给我的钱,花的确实很爽。”

“你得意什么?”薄以情高高在上看着她,“哪天我哥玩腻你了,我看你下次再找谁卖!”

可惜是她先玩腻薄夜的。

池恩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薄以情当众给她难堪,她也准备恶心她一下:“那怎么办?现在薄夜就喜欢我,愿意给我花钱。”

“上次你问他要了一辆超跑,他没买给你吧?哦,忘了跟你说,是我提议不要买的,毕竟薄大小姐的驾照都是代考拿到手,上路还挺怕你闹出人命的。”

“你!”薄以情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一出。

上个月她生日,原本求了薄夜好久才让他答应给自己买车,话都放出去了,结果薄夜突然变卦。

原来还有池恩这小蹄子在背后煽风点火!

薄以情气的就想冲上去撕吧了她的嘴。

却被旁边一直没开口的女生拉了一把。

“行了,以情,”徐晚乔瞥了她一眼,眼里的嫌恶分明,“和她吵做什么?拉低自己的身份。”

上层阶级的优越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薄以情被点醒了,骄傲的挺了挺胸脯,美眸流转:“池恩,你就感谢我哥吧?要不是他,你哪能见识到这些,还能平起平坐跟我吵架?”

池恩不想和孔雀一样花枝招展的薄大小姐呛声,她的注意力全被刚才说话的女生吸引了。

“徐小姐,”不知怎么,周美玲去世之前那张形容枯槁的面容一下子跳到了她眼前,她死死拽住她的手,眼里全是不甘心,“如果某天你发现,其实你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人,会怎样?”

这话说的云里雾里,徐晚乔皱眉,不明白池恩为什么会知道她的身份。

“你什么意思?”

“随口一说,徐小姐别放在心上。”池恩耸肩,漂亮的眉眼弯起来,似是真的随口一提。

跟这两人对峙无聊又浪费时间,反正她们看不起她许久,池恩也懒得多说,随手招了一辆出租上车,还有闲心跟两人说再见。

薄以情看着她得意的样子都快气炸了。

池恩这个贱货,有什么好的!值得别人这么牵肠挂肚。

“行了,别气了。”徐晚乔眼里流露出几分不满,薄以情大小姐脾气发作根本不顾忌场合,刚才来往的人都看笑话似的看她们,徐晚乔恨不得当场就走。

谁让她们徐家还得仰仗薄家呢?

如果能勾搭上薄夜就好了,徐晚乔眯了眯眼,当上了薄夫人,她还用看薄以情的脸色吗?

池恩可以,她为什么不行?

想到这,徐晚乔笑容更深了,亲亲热热挽着薄以情的手:“以情,说起来你哥生日马上要到了,他有什么喜好,正好我有个朋友在国外,可以托她从国外带礼物回来。”

池恩今晚打了胜仗,心情勉强好了几分,结果下车之后看见自家楼下停了一辆宾利,愣了愣。

她住的这地偏僻,平时根本没有这么好的车会开过来,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薄夜,但薄夜会出现在这吗?

池恩心里打鼓,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心跳也加快几分,虽然她告诉自己绝对不可能是他,但随着距离拉近,期待也愈发膨胀。

如果真是他,见面之后要说什么?

感谢薄先生三年照顾?太虚假。

说她被令妹一番言论说的大彻大悟,明白了卖身的可耻,所以请薄夜把给她的钱都拿回去?

池恩都被这不着边际的想法逗笑了。

如果她清高一点,可能会在和薄夜划清界限的同时不要他的臭钱。

可惜这世界上劳动本就千千万,她赚薄夜的钱也是劳动之一,虽然不太光彩就是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停留在宾利车主站在她面前的刹那。

池恩的脸色瞬间冷下来。

见她作势要走,徐东眼里闪过愧疚,嘴唇颤抖着叫住了她:“恩......池恩,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没来看你妈最后一面?”

“这位先生,您认错人了,”相比徐东的热络,池恩显得冷漠极了,“我也不认识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抛弃了你妈妈,害你这么多年流离失所,我是有苦衷的?我不知道美玲当年怀了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你?”

池恩停住脚步,像是听见笑话,眼神一错不错看他。

徐东表情真诚,言辞恳切,似乎真心对她感到愧疚。

可仔细看,就能看见他眼神闪躲,额头冒着虚汗。

更像是为了稳住她而不得不表现的虚伪讨好一面。

周美玲去世前的话浮现出来:“你要让整个徐家都鸡犬不宁。”

鸡犬不宁什么的,还是算了,池恩没兴趣给自己找麻烦。

就连她的身世,也是周美玲去世之前才知道的。

对徐东,她没感情也没印象,也没想过上门靠着这点血脉抢夺什么。

如果徐晚乔看见她引以为傲的父亲站在她面前对她诉苦,不知道是什么感想。

池恩没了耐心:“麻烦让让,挡我路了。”

懒得再听徐东说话,池恩绕过他就上了楼。

不远处,黑色宾利打着双闪,和夜色融为一体,也将刚才发生的一切收入眼底。

薄夜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

他真是疯了,竟然跑到池恩楼下蹲点她。

更没想到,还能看见她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怪不得,怪不得她这么急着撇清关系,原来是早就找好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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