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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婚夜,疯批太子夺我入宫
  • 主角:姜容音,姜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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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疯狗男主】 十六岁前,姜容音受万人敬仰,贵不可攀。 十六岁后,姜容音是姜昀的掌中娇雀,逃脱不了。 世人称赞太子殿下清风霁月,君子如珩,是顶顶好的人。 可只有姜容音知道,他骨子里的偏执,绝情与冷血。 开口将她这个赝品留下的是他。 可到最后要杀她的也是他。 那日大殿上,大耀国的小王爷开口求娶姜容音,她同他十指相扣,说着两情相悦,情深不悔的话。 甲胄碰撞发出声响,男人一步步走来。 声音冷寒,带着愠怒,风雨欲来。 “两情相悦?” “你就是这么骗孤的?” –

章节内容

第1章

雨后初霁,姜容音坐在光华殿门口看着屋檐下滴答的雨。

“公主。”

宫女宝银走上来对上她的目光,露出心疼的眼神。

“殿下从江南回来了,此时正在坤宁宫,奴婢刚刚遇到了钟姑姑,说是皇后娘娘请您过去。”

这句话,让姜容音猛地站起身,心也下沉一寸。

姜昀怎么会回来得这么快?

那她的计划......

姜容音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些。

她不想见姜昀。

更不想见到他,再回忆起那些个难熬痛苦的夜晚。

那些记忆于姜容音而言,哪一样都是不想回忆起的存在。

一年前,姜昀随着魏家大军回到京城,姜容音这个嫡公主一时之间成了假公主。

被姜容音占据位置十六年的姜昀则被立为太子,风光无限。

众人这才知晓姜容音不过是当初皇帝为了安抚魏皇后找来的赝品。

姜容音也明白了,为什么这十六年来,魏皇后从不喜欢她,甚至在身份被戳破后,要她和亲大月。

只是谁也没想到,开口留下姜容音的,会是姜昀。

他良善,是正人君子,不计较这十六年颠沛流离受的苦难,给了姜容音一个容身之地。

所以他们都说,姜容音要感激太子殿下。

可若是知道留下的代价是她此生都要成为姜昀的禁脔,姜容音宁愿和亲大月。

哪怕死在路上,死在大月她也认命了。

想着这些事情,姜容音走到了坤宁宫门口,里头传来魏皇后的笑声,她脚步顿住。

“这次从江南回来,私税一案,你父皇对你赞不绝口,再有一月便是燕射宴,正好也为你挑选一下太子妃。”

“等你成婚后,本宫寻个由头把姜容音嫁出去,听说秦家的小公子跟她走得近,你父皇也有这个意思,倒是便宜她了。”

魏皇后声音轻柔,满是慈爱,这样的话,她从不对姜容音说。

哪怕做了她十六年的女儿,她也从未对姜容音和颜悦色过一天。

只是魏皇后后面的话却让姜容音面色有些惨白。

她对着姜昀提到了秦时言。

“九公主?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

钟女官走出来看到姜容音,愣了一下后笑着说了一句。

姜容音解释说自己也刚到。

“奴婢带您进去吧。”

“殿下此次从江南回来带了不少东西呢。”

钟女官说完后,看着低头不语的姜容音,心中叹了口气。

“娘娘,九公主来了。”

听到钟女官这句,魏皇后脸上的笑意落下,眸光浅淡的看了一眼走进来的姜容音:“坐吧,太子给你带了东西,看看喜欢什么。”

魏皇后一向不喜姜容音,哪怕这些年来,姜容音各种小意讨好,她都觉得是因为姜容音,她的儿子才回不来。

当初被带出宫的,是儿子还是女儿,魏皇后怎么会分不出。

皇帝把姜容音带进宫后,就再也没有派人去找过姜昀的下落。

魏皇后怎么能对姜容音和颜悦色?

可皇帝带回来的人,魏皇后也不能对她太苛责,这些年来,也就这么冷着了。

“多谢殿下。”

姜容音坐下,抬眼看向姜昀的方向,只一眼,她便再次低下头。

姜昀从不允许姜容音喊他皇兄。

‘小九,你配吗?’

想到这句话,姜容音垂眸,她不配,一个赝品怎么配喊他皇兄。

姜昀跟着魏家舅舅从军,一身肃杀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脱下甲胄换上锦衣,自是矜贵独绝。

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敲了下,姜昀忽而笑出声来:“孤忘了,给小九的礼物,还在东宫。”

听到这句,姜容音脸色一变:“无碍,殿下记得容音就好,我......”

“小九和孤去一趟东宫吧。”

没等姜容音把话说完,姜昀的话随之而来。

语气不容置疑,强硬得很。

魏皇后瞥了一眼姜容音那快缩成鹌鹑的模样:“去吧,太子记得你,你要懂得知恩图报。”

有了魏皇后这句,姜容音再也拒绝不得。

哪怕再不想去东宫,她都得去。

姜昀站起身,朝着魏皇后行礼后走出去,姜容音跟上他的步子。

这下她算是明白了,让她来坤宁宫,根本不是为了拿什么礼物。

是要让她听到魏皇后的话。

僻静的宫道上,姜昀走在前面,姜容音跟在他身后,始终保持着五步的距离。

“听说父皇有意为你和秦时言赐婚?”

冷不丁的,他出声说了一句,姜容音心咯噔一下:“只是提过。”

“想嫁?”

这两个字落下后,姜昀的步子也停下,姜容音低着头走路,险些撞上他。

“我听殿下的。”

她急急刹住,姜昀转过来身,那双黑眸似是漆黑不见底的幽潭一样。

“听孤的?”

姜昀的气息就在咫尺之间,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姜容音抬头:“孤回来的路上,见到秦时言了。”

姜容音瞳孔微微睁大,姜昀冷呵一声喊她:“小九。”

“殿下......”

眼前的姜昀好似变成了一个张着血盆大口,下一瞬就要将姜容音拆吃入腹的鬼怪一样。

姜容音很害怕,害怕秦时言对他说了什么,更害怕秦时言性命不保。

世人称赞太子殿下清风霁月,君子如珩,是顶顶好的人。

可只有姜容音知道,他骨子里的偏执,绝情与冷血。

她知道,姜昀有法子可以让秦时言悄无声息地消失。

但她更怕姜昀知道,在他不在的这段日子,她背着他做了什么。

“秦时言要娶妻了,届时孤会带小九去参加婚宴。”

“成婚后,他会去岭南,此生,都不会再回京城。”

姜昀每说一个字,姜容音的脸色就惨白一瞬,他什么都知道了。

知道她为了摆脱他,要父皇赐婚她和秦时言的事情。

“殿下,能不能......”

“你若为他求情,孤会让他死在去岭南的路上。想清楚了再说。”

捏着姜容音下巴的那只手力道加重,女娘白皙的脸庞上染上红痕,一句话,让姜容音再也不敢出声。

姜昀对上姜容音惶恐不安的眼眸,心中竟是升起几分异样的开心。

她就应该永远待在他身边,一辈子也别想挣脱。

把她欠他的,好好还给他。

“不用回光华殿了,去东宫。”

姜昀的手落下,眸光划过姜容音的脸,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反问:“做错了事,不该向孤认错吗?”

话落,姜昀转身离开了这里。

姜容音失神,跌坐在地上,宝银上前扶住她满眼心疼:“公主。”

“我就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地回来。”

去江南查私税,是姜昀亲口说的,是她蠢笨,误入他的圈套,还以为能够趁着这个机会,彻底断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没曾想,到头来,害人害己。

姜昀就是要她做他一辈子的笼中鸟,永远都逃不出皇宫这座牢笼!



第2章

世人敬仰的东宫,是华服加身,权势滔天。

对于姜容音而言,东宫,却是她的梦魇,更是牢笼。

因为那里有姜昀。

一个恨她,折磨她的人。

东宫偏殿门口,宝银被拦下。

姜容音露出个勉强的笑,对着她摇摇头。

刚走进殿内,氤氲的水雾险些迷了眼。

浴池中,姜昀背对着殿门靠坐,半个身子没入水中。

“殿下。”

姜容音怯懦地喊了一声,靠在门上不再往前走。

“孤能吃了你?”

“过来。”

哗啦水声响起,姜昀伸出手搭在浴池边缘。

小麦色的肌肤上有着纵横交错的伤痕。

魏家舅舅说过,姜昀在战场上之所以令人畏惧,靠的便是不要命的打法。

不管是只身探入敌区,还是以一敌百的沉稳,都不是旁人能学得来的。

伤痕于姜昀而言,更像是勋章。

凸起的肌肉上还能看到青筋,是力量的迸发,也是绝对的掌控。

上位者独有的压迫,让姜容音有些不想往前走。

“孤没什么耐心,小九。”

没听到姜容音的脚步,姜昀再次出声。

姜容音这才挪动着步子往前,刚走到浴池边,姜昀的手便握住了姜容音的脚踝。

哪怕隔着衣裳,姜容音都觉得握着自己脚踝的手滚烫灼热的让她难受。

“我,我给殿下搓背。”

姜容音抬脚想往后走,姜昀却没松手。

“用得着你?”

话落,姜容音便被姜昀扯进水中,激荡起一大片水花涟漪。

“咳咳。”

被水呛到的姜容音猛地冒出头来咳嗽,睁开眼,一双漆黑的眸映入眼帘。

明明是温热的水,不知为何,落到姜容音身上的手指却带着凉意。

“孤一月未归,小九的性子倒是越发胆大起来了。”

他的指尖探进衣服里,沾了水的衣服在水上漂浮,倒是方便了他。

姜昀眸光下移,落在她身前挂着的吊坠上。

秦时言送的,姜容音爱不释手,从不离身。

也是,秦家的小公子和嫡公主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所有人都以为,两人成婚是不会更改的事情。

可偏偏出了一个姜昀。

“当初孤问过小九,和亲大月,你若愿意,孤不会阻拦。”

“不是你说,愿意侍奉孤,偿还过往十多年的亏欠吗?”

微凉的指尖上移,解开了她小衣的带子,姜容音听着他的话,身子都在颤抖。

湿哒哒的发紧贴着她的脸颊,滴答的水声竟有些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她启唇,露出个勉强的笑意:“容音,是殿下的人,不敢肖想别的,是殿下大度,不计较容音占据身份十六年,能够留在宫中伺候殿下,容音感激不尽。”

违心的话说的有几分磕磕绊绊。

姜昀听着姜容音的话,水下的手掐住了她的腰身,带着人到自己身前:“抖什么?怕说了假话,老天爷不饶你?”

“是真心话。”

姜容音低头,她能说什么?

说当初大月使者来京城求娶公主时,她是愿意的吗?

还是说,如果知道留在皇宫,会成为姜昀的笼中雀,她宁愿一死了之的话?

甚至在那样的情况下,能够和亲出去,对姜容音而言已是荣幸。

不让她离开皇宫的,是姜昀。

那日皎月照亮光华殿的地板,被姜昀撕碎的衣裳落了一地,他说她就算是死,都得是死在他身边。

凭什么十六年的苦难是他来受,荣华富贵却是姜容音的。

这是姜容音欠他的。

当时的姜容音被他折腾得哭红了眼,沙哑的嗓音只能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

哪怕明明不是她的错。

她说殿下对不起,她说她愿意离开皇宫,哪怕去尼姑庵做一辈子尼姑。

不放过她的,一直都是姜昀。

“秦时言的事情,孤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九,这是孤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明白吗?”

姜昀抬起她下巴,强迫她对上他的视线。

一道有着十足侵略性,避无可避的目光。

“我可不可以,回光华殿?”

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的姜容音,出声落下这唯一的请求。

明日学知馆还有课,姜容音不想让人看到她从东宫出来。

姜昀是魏皇后的心头肉,是大雍的天之骄子。

而她只不过是因为姜昀心善,被留在宫中,毫无血缘关系的赝品。

勾引姜昀,害他做下有违伦理的事情,魏皇后不会放过她。

被人发现,为保皇家名声,姜容音只有死路一条。

“看孤心情。”

姜昀只回了她这一句,

她看着四面紧闭的门窗好似高高无望的宫墙,哪怕她变成鸟儿,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姜容音有些想哭,落下的泪被姜昀的指腹拭去。

“孤是真的想杀秦时言。”

“只是留着他,才能警醒孤的小九,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姜昀的话一字一句落在姜容音的耳边。

姜容音阖眸道:“我知道错了。”

不知过了多久,姜容音睁开眼时,外面已是华灯初上。

宫灯摇曳在风中,她怀中抱着一床被子缩在角落。

姜昀坐在不远处的书案前,只着了一件蜀锦蚕丝的衣袍,腰带系得松垮,露出胸口的抓痕。

“醒了?”

听到响动,姜昀朝着姜容音看来,而后姜容音看到他起身。

被子被姜昀扯走,他脱鞋上了床把人抱进怀中。

“殿下,我该回光华殿了。”

姜昀的手心带着温热,听到姜容音的话,他圈住她的腰身,眸光下移,晦暗不明:“走的了?”

一句话,让姜容音羞红了脸。

“明日学知馆还有课,桑夫子的课,迟到了,会挨骂。”

姜容音声音绵软补了一句,而后别过目光不再看他。

姜昀这人,盯着你看的时候,哪怕你穿着衣服,都像是没穿一样。

十足的侵略,浸满的情欲好似快要把姜容音淹没。

“孤倒是不知,小九这般爱上学。”

“穿衣服吧,向明送你回去。”

姜昀盯着姜容音看了一会儿,都快把人头顶盯出来个窟窿后,才松了口。

“燕射宴后,定下太子妃人选,孤会把你送出宫。”

坐在那穿衣服的姜容音听到这话,眼眉舒展开,他腻了?

只是姜昀后面一句话却让姜容音如坠地狱。

“母后不喜欢你,你就留在别院做外室吧。”



第3章

姜容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东宫的。

刚出殿门,脚一崴险些摔倒,还好宝银扶住了她。

“公主,你没事吧?”

宝银看着姜容音细嫩脖颈上的红痕,有些想哭。

殿下每次都这样,从不顾及公主,这痕迹也不知几日才能消下去。

向明看着失魂落魄的姜容音,一言不发地跟在她们身后。

“别跟着我!”

话落,姜容音停下步子,而后低头闷声说了句:“我自己可以回去。”

向明听到她的话,没再跟上去。

姜容音的步子走得很急,直到走出东宫她才像是没了力气一样靠在假山石上。

溶溶月色将她一张布满恐慌的脸照亮,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然后低头。

伸出的双手掌心上,是十个明晃晃的半月牙血痕。

在听到姜昀说,要把她送出宫做外室的时候。

姜容音真的很想不管不顾,杀了姜昀,或者杀了自己。

但冷静下来后,姜容音觉得该死的不是自己。

用疼痛强迫自己镇定,留下一句,都听殿下的,她才走了出来。

外室,姜昀果然没打算放过他。

哪怕他要成婚,他都没想放过她。

“公主,你还好吗?是不是很疼?”

宝银扶着姜容音,看着她摊开的手心满是血痕,就连露出来的肌肤都是红痕一片。

“实在不行,您就跟殿下服个软,求殿下下手轻些。”

宝银的声音哽咽,她只恨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忙。

太子殿下是从尸山血海中厮杀出来的,自家公主养在深宫十六年,哪里吃过这样的苦。

宝银是怕姜容音的身子被姜昀折腾得落了病。

姜容音听到宝银的话,露出个凄楚的笑:“他若是会管我怎样,就不会同我做这样的事情。”

将她扣在东宫的床榻上,吻着她哭红的眼,一遍遍的磋磨她。

非要逼迫她说出一句又一句难以启齿的话,也不肯放过她。

姜昀把她当做泄愤的玩物,在他手中,她也不过是一件玩的还趁手的物件儿。

所以他从不会在乎姜容音怎么样。

就算被发现了,死的也只会是姜容音。

只是今日姜昀的话让姜容音不得不重新做打算。

她是绝不可能做姜昀的外室,更不可能做他的金丝雀,一辈子被困在这里。

必须要跑,还得让姜昀再也找不到,歇了心思才行。

只是秦时言的事情,让姜昀的防备更严,这段时日,她得安分守己,让他放心,也正好借此想想退路。

“回光华殿吧。”

深吸一口气,姜容音站直身子,带着宝银回去。

翌日清晨,天刚亮,姜容音就醒过来了,身上的红痕已经变得有些青紫,偏偏如今是夏日,衣裳轻薄,领口遮掩不住。

尤其是落在锁骨上的那个齿痕,怎么都盖不住。

姜容音垂眸,握住梳妆台上的发簪,在宝银的惊呼声下,划烂了那个痕迹。

姜昀给她的,她一个都不想要。

这齿痕,是能要她命的东西,但姜昀却从不会管留在她身上会不会被人发现。

“公主,奴婢去拿伤药。”

宝银擦擦眼泪,起身去拿药。

铜镜中露出姜容音惨白的一张脸,她勾起一个笑,好似惨死的女鬼一样。

“活着,就会有希望。”

所以她一定能够逃出去,离开皇宫,离开姜昀。

等处理好伤口,姜容音的脖颈上缠绕了一块细纱,这才带着宝银去学知馆。

学知馆是皇家书院,专供皇子公主们学习。

里头还有朝中大臣的子女伴读。

若是一年前,姜容音站在那也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可如今,她站在那,却是人人避之不及的。

姜昀留她在宫中,却从未开口庇护过她。

旁人为了讨好太子殿下,对姜容音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姜容音忽视这些异样的目光,从宝银手中接过书箱走进去。

学知馆前两日休沐,今天是开课的第一日。

只不过等姜容音走到自己的位置,看到书案上被撕碎的书本时,憋屈了好几日的心再也忍不住。

“谁干的?”

她冷声问了一句,环视一周后,只见六公主姜雪萍一脸得意的看着她。

姜雪萍的生母万昭仪是魏皇后一党,是以,在学知馆中,姜雪萍总是针对姜容音。

她以欺负姜容音为乐,但多数时候,她是为了讨好姜昀。

因为万昭仪和魏皇后的关系,姜昀也会多看姜雪萍一眼。

只不过姜容音觉得,姜昀看姜雪萍,是觉得她蠢。

“姜雪萍,你做的?”

姜容音的目光锁定姜雪萍,将手中书箱重重放到书案上,朝着她走去。

姜雪萍看着姜容音沉着的面容,那双清洌的眸子中还带着怒气,站起身来:“姜容音,你少攀扯我。”

“自己没看好东西,还能怪我头上来?”

姜容音听着姜雪萍的话,没有反驳她,而是朝着她一步步走去,直到把姜雪萍逼在角落里。

“给我道歉。”

“凭什么?!啊!姜容音你个疯狗,放开我!”

在姜雪萍要伸手去推姜容音的时候,姜容音直接伸手抓住了姜雪萍的头发。

一而再再而三,就算是泥人还有三分脾气。

上一次姜雪萍摔了她的砚台,这一次撕了她的书,想看她难堪,好踩着她的脸面去向姜昀邀功吗?

不多时,两个人就扭打在一起,要不是其他人去拦,估计姜雪萍都要被姜容音骑在身上打了。

“姜容音,你就是个疯子!我要告诉皇兄,你死定了!”

姜雪萍捂着被姜容音扇红肿的脸,哭着喊着要找姜昀。

姜容音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站在那,像一只倔强的小虎崽儿,死死看着姜雪萍。

“何事喧哗?”

两相争执不下时,一道温润有度却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传来。

众人转头看向门口,纷纷拱手作揖道:“盛先生。”

姜容音抬头,对上了盛淮安那道温和的眸子。

“先生!姜容音她在学知馆对我动手。”

姜雪萍见到盛淮安,慌乱之中还不忘整理下仪容,哭哭啼啼地朝着盛淮安走去。

“九公主,是这样吗?”

盛淮安的手中拿着一本书,闻言朝着姜容音问了一句。

姜容音愣了下,还以为盛淮安会直接惩罚她,没想到他会开口问。

她低头回道:“她撕了我的书,我一时气不过。”

那撕碎的书就是她的脸面,被姜雪萍一并踩在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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