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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零宠婚:小作精后妈美丽多娇
  • 主角:乔晚,闻彻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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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八零年代+后妈+萌宝+甜宠+双洁+发家致富+穿书】 乔晚穿书八零,成为三个孩子的后妈。 这后妈在书里是个恶毒女配,偷东西,打孩子,诋毁老公,害得男主家破人亡,最终也作死了自己,连个囫囵尸首都没有留下。 现代女强人乔晚:...... 看着眼前三个萝卜头,和高大挺拔俊秀的男神老公,她决定:“从今天开始,咱们一家五口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 虽是地狱开场,但乔晚性格坚韧,沉稳的一步一个脚印,硬是把日子过成了王炸。 孩子孝顺,个个大有出息,而自己也成为了地区女首富。 而那个最开始对她不

章节内容

第1章

乔晚做了个香艳的梦。

梦里油灯昏黄,衬着男人古铜色的肌肤紧实诱人。

她不由得伸出手,缓缓抚摸。

一路划过精壮的胸膛,垒垒的腹肌。

即将碰触到人鱼线时,一只宽大有劲的手抓住她细细的手腕。

“住手!”

声音沙哑性感。

乔晚难耐的吞咽口水,迷蒙着抬眼。

先看到鼓起的喉结滚动。

有型的下巴微转,露出一张俊秀挺括的脸。

对方似有所感,一双赤红的双目带着寒意看着她。

“乔晚!”

干燥却通红的嘴唇,咬牙吐出两字。

乔晚吓得一哆嗦,踌躇几秒,竟是狠狠堵住了他的唇。

同时一双手飞快的解开对方的皮带。

男人双眸愤怒睁大,额头手背青筋凸显,就在他要掀开女人时,身体一僵。

乔晚喘息抬头,嘴唇不受控制的吐出话语:

“已经晚了,闻哥,你得认!”

说着低头,再次啃住男人的嘴,毫无章法的胡乱亲吻。

男人拳头再三握紧,终究,无力垂落。

乔晚一个激灵,从梦中醒来。

睁眼就看到木头大梁和水泥墙面的屋子。

自己躺在一张铁艺大床上,床头贴着一张海报,一个军人手拿一个望远镜,下面写着“提高警惕,保卫祖国”的黄色大字。

再看屋内,简单的只有一个床头柜,一个火炉以及门口的洗脸架。

火炉内的火早已熄灭,屋子冷的像冰窖。

乔晚抬手用被子蒙住脑袋,无声哀嚎。

没回去,还在这。

前世那么辛苦的从底层发廊小妹一路拼搏,终于在中年时,开了全国连锁美发企业,并成功融资上市......

眼看着就要财富自由,享受惬意人生,谁曾想一个太激动,在纳斯达克敲钟时,爆血管噶了。

再一转眼,人就已经出现在这里。

两天了!

这两天她一直在消化,也终于弄清现状。

她穿书了。

穿到她曾经闲来无聊,看过的一本年代文里。

原主也叫乔晚,自小父母双亡,和哥哥相依为命。

虽然乡下日子清苦,但哥哥很宠她,从来没让她饿着,结果却养成了她自私自利的性子;后来哥哥当了兵,更是每月将大半的津贴寄回来,还将她托付给大伯代为照顾。

原主在大伯家继续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直到三个月前,津贴中断,噩耗传来——哥哥牺牲了。

原主没了经济来源,顿时被大伯一家无情赶出家门,同时他们还霸占了她哥的全部抚恤金。

原主走投无路,这时,男主闻彻出现了。

闻彻是哥哥的战友,受哥哥临终托孤,千里迢迢前来安顿原主。

他年轻英俊,温和体贴,原主对他一见钟情。

将生米煮成了熟饭。

之后,原主顺理成章跟闻彻结了婚,随他来到军属大院里。

然而,来了才知道,闻彻竟然有三个孩子!

“想让我一结婚就当后妈,伺候孩子?门都没有!”

原主大发雷霆,撕下伪装,露出本性。

每天在家躺着什么都不干,还把闻彻带回家的粮食和肉统统霸占,一个人吃独食。

三个孩子饿得哇哇叫,她听不耐烦,就趁男主不在家时偷偷掐打他们。

除此之外,还偷鸡摸狗,手脚不干净,把整个家属院弄得鸡飞狗跳。

有一回,闻彻提前回家,正碰上她虐待孩子的画面,

看着三个孩子被掐得浑身乌青,躲在墙角瑟瑟发抖,闻彻攥着拳头,全身冒寒气,撂下两个字:

“离婚!”

原主当然不乐意就这么被离婚,她狮子大开口,让闻彻给一大笔钱才肯走。

闻彻自然也没同意。

于是,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在家属院诬陷闻彻有婚外情,又去上级那儿诬告闻彻虐待新婚妻子,最后还用撞墙威胁。

结果,用力过猛,撞死了。

于是,倒霉催的乔晚就来了!

理清了现状,乔晚也想明白了。

如果闻彻要离婚,那是应该的,她肯定会同意。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商量一下,让自己先暂住几天,等找到工作和住处再搬?

要是不离,那更好,

毕竟闻彻长得帅,又年轻,她跟了他也不亏。

正想着呢,门帘被掀开。

一位宽肩长腿的挺拔男人,端着一个搪瓷饭盒走进来。

“醒了?”

闻彻清冷的声音,好像带着屋外的冰碴子。

一身军装严丝合缝的穿在身上,领口军纪扣扣的严实,却让凸起的喉结半隐半现,随着说话而性感地滚动......

乔晚的脸倏地一红。

因为她想起了那个梦......

不,严格说来是原主的记忆。

是真实发生过的!

面前站着军姿的帅气男人,是跟她一个被窝睡过的男人!

“看来是清醒了!”

低沉清冷的声音又响起。

闻彻过来,放下饭盒,脱掉了军大衣放到床上。

接着他抬脚走到火炉边,检查了一番,之后便皱着眉头走到外面。

再进来时,他火钳上夹着烧红的煤炭,放进火炉,又新添几块。

等温度上来,他重新整理袖口,回到床边。

乔晚看着他做这一切,心里叹息:多好的男人啊。

他明明对原主气的不行,却始终没动手,甚至连脏话都没骂过一句。

在原主撞墙后,更是送去医治,确认无大碍后又带回来,好吃好喝的照顾着,甚至还记得给她送饭添碳!

这种好男人......

真的是被原主给糟蹋了。

“我们谈谈。”

乔晚在闻彻看过来时,抢先开口。

可话落,闻彻的眼里却闪过一丝厌恶,

他压抑着,语气尽量平静:

“想要赔偿免谈!”

“而且,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你也不用勉强自己装样子给我看。我之前就已经说过,既然跟你结婚,那我就会跟你好好过日子;如果你不喜欢我跟别的女同志接触,我都尽量避免......可你不该对三个孩子动手。”

想到三个孩子身上到处乌青,闻彻就算再好的脾气,此时也需要深吸口气,闭眼压制情绪。

这一次,无论乔晚说什么,他都要离婚!

思绪转完,他坚定睁眼,刚张嘴,就被轻柔的女声打断。

“我知道,我同意离婚!”



第2章

闻彻眼底的惊讶那么明显。

死活不愿意离婚的人,竟然同意离婚了?

乔晚两手交握,有些忐忑和局促:

“我同意离婚,只是......能不能等我找到工作再搬走?”

闻彻却以为她又在欲擒故纵,

“乔晚,你以为耍花招拖时间,就可以继续赖在这里了?别想了,这次这个婚,我非离不可!”

乔晚忙不迭的点头:“离,一定离,绝对离!你放心!”

闻彻:“......”

她这么果断干脆,反倒显得自己咄咄逼人。

闻彻深凝地打量她,想要看出她惯常的虚伪,但这回却只在那双清亮的眼里,看到真诚和歉意。

而她那双眼睛,实在和牺牲的战友太像了。

想到战友临死前的嘱托,闻彻抿了抿唇。

声音放缓,他说:“行,我会在你养伤这段时间内,给你找好工作和住处。”

这样,也算是全了曾经的战友情。

但更多的,他给不了了。

乔晚忙摆手:“不用不用,工作我会自己找,已经够麻烦你的了。”

她是说真心的。

毕竟换位思考,她要是找到原主这样的伴侣,别说给送饭添碳了,她估计早把对方给掐死了!

可闻彻似乎还有点不信,依旧以怀疑的目光打量她。

突然,他的神色一顿,猝然扭过头去。

俊秀的脸上,慢慢浮现一抹红。

“我,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吧。”他仓促地说完,便有些狼狈地转身,大步离去。

帘子在他身后落下,摆幅挺大的。

乔晚:??

这就走了?

怎么看着像是后面有狼追呢?

不过,一想到暂时能住下来,就长舒了口气。

这时,她肚子也饿了,就伸手去拿床边的饭盒,一低头,却看到自己的碎花衬衫领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里面一片旖旎风光!

乔晚:?!

她错愕地拉拢衣襟,再抬头看着晃动的帘子。

好家伙,感情刚才追他的不是狼,而是色中饿鬼啊?

乔晚老脸有点红,缓了一把,还是从床上爬起来。

她吃了饭,打算出去,了解下现在的行情,先找份工作。

她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以前就是发廊妹起家,什么苦没吃过?自己能成功第一次,那绝对也能成功第二次。

乔晚是一个特别有韧劲的人。

就像是一株野草,只要给她土壤和水,就能见风猛长。

只是,在屋里翻了半天,她也没找到一件干净的衣服。

乔晚记起来了,这原主又懒又馋,自从来到大院后,衣服都是闻彻给手洗的。

这几天两人吵了架,自然没人帮她洗衣服了,结果原主把衣服全都穿得又脏又馊,这下她连出门的衣服都没得换了。

乔晚无奈叹了口气,再次感叹原主的懒惰。

最后,她目光落在床上的军大衣。

她拿起,闻到了一股清冷的淡香。

是这个男人身上的香味。

分明是简单的肥皂味,可她就是觉得好闻。

陶醉了一会儿,乔晚套上这件厚实的军大衣,把家里的脏衣服洗了,又把家简单收拾了一下,这才出门。

结果刚踏出大门,就听到周围一阵响动。

家属大院里,低矮的院墙边,目之所及的每一家人,都在收衣服!

还有人对她翻白眼!

“大祸害来啦,大祸害来啦!赶紧收衣服藏东西啦!”

!。

几个挂鼻涕的小孩,看到她还起哄喊了几句,一哄而散。

乔晚:“......”

看来原主这小偷小摸爱占小便宜的形象,真的是深入人心啊!

乔晚: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正心理建设呢,就听到前面传来小孩高亢的声音。

“你妈就是小偷!你也是小偷!小偷就该脖子上挂牌子,游街示众!”

“我不是小偷。”

这声音......有点耳熟!

走过去一看,就见一群孩子围着中间的一个小女孩,要往她脖子上挂一个木头牌子。

小女孩看起来只有两三岁的样子,那牌子都快有她身体大了。

她一边吐字不清的说着,一边双手抗拒的推着木牌。

可周围孩子太多了,不依不饶,非要往她脖子上挂。

甚至,其中一个壮实的小胖子一巴掌甩在小女孩的脸上。

“让你再躲,还不给我老实点!”

一巴掌下去,小女孩脏兮兮的脸颊肉眼可见的肿起来。

乔晚一瞬间愤怒了:“唉,干什么呢?”

谁知道那群小崽子看到她,反而更嚣张。

“哦哦!小偷来咯!”

“闻小丫,你还说你不是小偷!她是不是你后妈?”

被叫闻小丫的小丫头似乎被吓着了,捂着被打的脸,想哭不敢哭的样子。

那小胖子直接把木牌挂到她脖子上,还踹了一脚。

“给我跪下!”

乔晚那个气,几步上去照着那小胖子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

“你让谁跪下呢?”

周围的小孩顿时被吓蒙了,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小胖子也懵了,反应过来后,“嗷”的一声开始嚎。

边嚎边站起往后跑:“你敢打我,你等着,我回去告我妈!”

其他小孩见状,一溜烟跑的不见人影!

乔晚:“......”

她还没放狠话呢!

转身就看到闻小丫嘴扁着,强忍着泪水。

在她看过来后更是退后几步,满脸胆怯和惧怕。

乔晚心里叹气:这是闻彻的女儿,也是受了原主的虐待和拖累,才会被欺负成这样都不敢吭声。

后来,更是因为一个高烧,烧坏了脑子,连二十岁都没活到就死了。

想到这,她心下怜惜。

上前蹲下,刚抬手,小姑娘却突然放声大哭。

“不要打我,哇哇哇!我、我不哭,哇哇哇哇!”边哭还边用双手去努力的捂自己嘴巴。

乔晚一瞬心酸:原主真不是人,平时打闻小丫的时候,还不让闻小丫哭,越哭打的越厉害。

她稳住心神,抬手把那块沉沉的木牌子摘下来,刚要说什么......

“住手!”

这时,不远处跑来一人。

上来就推了乔晚一把。

“你还是不是人?啊?你有没有点人性?小丫还这么小,你怎么就不放过她?追到这来打孩子?你是不是疯了?”

乔晚不防备摔在地上,手掌心磕到石子,有些疼。

抬头看清眼前人是谁后,她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

这是李婶,见闻彻一个大男人带着三个孩子不好过,经常帮忙,后来见不惯原身对待闻彻和孩子的态度说了几句,却被原身骂多管闲事的死老太婆。

这次,闻彻决定离婚,李婶就再次出面,把三个孩子带到自己家里照顾。

检查完闻小丫,确定没伤到哪,李婶才转过身,对着乔晚疾言厉色:

“我告诉你乔晚,这里是部队大院,不是你们村门口,少来那套‘关起门来打孩子’,我告诉你,不行!这个闲事,我这死老太婆管定了!”

说完,她抱起小丫急匆匆的进了屋。似乎怕乔晚真的上去跟她抢孩子。

乔晚坐在原地好一会,才苦涩一笑,起身继续往外走。

还是去看看有什么工作,早点找到,早点搬走!



第3章

小镇离的不远,大概十多分钟就到了。一路都是灰扑扑的,只有沿路墙上的标语色彩鲜艳。

到了镇上,热闹程度有些出乎乔晚的意料。

行人往来,自行车声丁玲作响,街道上到处都是小摊位,卖什么的都有。

可看来看去,乔晚还是犹豫做什么。

直到看到不远处的旋转彩灯。

理发店!

她眼睛一亮,几步跑过去。

刚到门口,还没进去呢,就听:

“小姑,那个祸害打我!我妈竟然不帮我!”

“什么?她还敢打你?反了她了!你等着,我这就把店门关了,找她算账去!”

“好诶,我就知道小姑你最疼我了!”

随着说话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来到门口。

“啊!”

小的那个可不正是刚才被乔晚教训过得小胖子吗?没想到跑这来告状来了。

看到乔晚发出一声尖叫,就躲到大的后面去了。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大祸害!”

一个烫着不伦不类羊毛卷的年轻女人,看到乔晚的一瞬间,脸上很明显的露出一抹愤恨和厌恶,开口就是嘲讽。

这么浓厚的厌恶,还叫自己大祸害......

乔晚瞬间心里明了:这是真的认识自己,或者说是原身。

她仔细去看,终于想起来了。

沈美玲!沈国富的妹妹。

这个沈国富,和闻彻同为副营长,近期要从他们两个中选择一个升为营长。

本来闻彻各方面都碾压沈国富,很有希望升职。

可最后却因为原身的不断造谣和举报而落败。

这沈美玲,因为哥嫂的关系,经常出入军营,自从见过闻彻以后,就迷恋上了,死活要嫁给闻彻,谁知道却被原身“截胡”。

自此,恨上原身。

各种折腾。

不是蓄意勾引闻彻,就是给原身各种使绊子。

原身也不是什么良善的主儿,曾经一度,这两个人的掐架成为家属院的谈资。

后来沈国富怕她做出糊涂事,就勒令她不许再去军营,才终于消停一些。

明白了前因后果,乔晚看着沈美玲微微挑眉。

“大祸害说谁呢?”

“说你呢!听不懂?”

沈美玲嘲讽更甚,只觉得这乔晚果真是个傻的,都当她面嘲讽她了,竟然还没听懂?

乔晚笑吟吟点头:“原来大祸害是在说我啊!”

沈美玲尤未察觉到不对劲,还在点头,“没错,说的就是你。”

谁知道乔晚却语气一变,冷冷道:“知道自己是祸害,还不收着尾巴做人,跑出来想祸害谁呢?”

沈美玲顿时一愣,接着反应过来,急了。

“你个贱人,我说的大祸害是你!你祸害了闻彻,你还想不承认?”

原身做过的恶心事那可太多了,可偏偏,沈美玲这脑子只想到闻彻。

周围被她的大嗓门吸引来的人逐渐增多。

乔晚余光扫过众人,突然大声道:“你一个没结婚的小姑娘,老关心一个结过婚的男人,这不合适吧?”

“什、......”

乔晚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呛到:“我知道我们家闻彻太优秀了,总有些小姑娘看一眼就迷上了,想方设法的在他面前表现,可我先申明,我们家老闻,那可是最正经,最严肃,最有革命素养的人了,对外面的那些花花蝶蝶的可是一眼都不会多瞧!”

这话就差直白的说沈美玲勾引闻彻了。

沈美玲那个气,“你、你不要脸!闻彻才不喜欢你!”

乔晚脸上惊奇:“我夸我自己的男人,我有什么好不要脸的?倒是你,闻彻不喜欢我这个老婆,难道喜欢你?”

“你骗人,闻彻马上就要跟你离婚了!你当我不知道?你马上就要被赶出家门了!”

说着,沈美玲脸上露出得意和恶毒。

“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得意?”

这话一落,周围人们的目光看向沈美玲就带上了谴责。

“什么人呐?竟然盼着人家夫妻离婚?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真是缺德!”

“就是,什么年代了,还当旧社会可以三妻四妾呢?”

“没听说吗?人家看不上她,还在那上杆子勾引呢!”

“啧啧!”

人言可畏!

沈美玲脸气的一会儿红一会儿黑,“你们给我闭嘴。”

“你们知道什么啊?这女人就是个祸害,她......”

乔晚适时叹了口气,打断了她:“算了!谁叫我家闻彻太优秀,我又太普通了呢?这些小姑娘看不惯我,我都习惯了!没事,被说上几句坏话,也掉不了几块肉!我们家老闻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就行!”

就算后面沈美玲说出原身做过的那些事,也会被人误会成“看不惯所以故意败坏名声”。

毕竟人家夫妻俩的事,你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瞎参合什么?还迫切的希望人家离婚?你说你清白,谁信?

再加上乔晚这一口一个“我们家老闻”,“我家闻彻”的,气的沈美玲脸色更青!

同时还有些迷茫:这乔晚,嘴皮子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两人以前掐架大多都是她赢面多啊!

沈美玲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可再想去辩解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时机。

围观群众已经一面倒的倾向乔晚。

屋漏偏逢连夜雨。

“沈美玲!你给我出来!”

随着一声怒喝,一个干瘦的年轻女人拽着一个洋气的小女孩挤进来,看到沈美玲后直接就冲过去拽住头发。

“你看看给我家孩子剪的什么头发!啊?狗啃过的都比你剪的好!”

“啊啊啊啊,你干嘛!”

周围瞬间响起沈美玲的惨叫。

但众人的视线却看向一旁哭的小脸通红的女孩。

七八岁的模样,一张脸洋娃娃似的,穿着洋气的公主裙,可一头本该乌黑靓丽的头发,却层次不齐。

如果是后世来说,还能勉强说一句凌乱美,毕竟那小女孩的脸蛋太精致了。

可对于现在的人来说,那头发就真的有些过分了。

沈美玲却一边惨叫一边嚎:“我都说了我给她烫个时兴又洋气的卷发,是她自己跑了的,能怪我吗?”

原本只是有些可惜的乔晚听到这话顿时皱眉。

这小女孩才多大?就给人家烫发?而且那么好的头发,一烫全毁了。

果然,小女孩的家长一听怒了:“烫卷发?我们只是要修剪一下头发,怎么就要烫了?那花的钱能一样吗?”

乔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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