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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换婚病秧子,带飞我成富婆
  • 主角:程钰,邢宴衡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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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姐妹换婚+嘴贱夫妻+反骨配偶+护短+虐渣+打脸 前世姐姐化身为爱冲锋的战士,结婚不出一个月就开始守寡。 多年后,落魄的姐姐看着光鲜亮丽的官太太程钰,终于嫉妒红眼,深夜将冷冰冰的刀刃插进妹妹的胸口。 程钰的冤魂将她带回了1982年。 当姐姐声称要跟她换婚时,程钰二话不说,一个字:换! 臭渣男谁爱要谁要! 她这辈子嫁猪嫁狗都不嫁他! 这一世,程钰代替姐姐程钰嫁给了全村最好看男人,新婚夜,她看着邢宴衡那张完美的俊脸喃喃:“真可惜啊,是个短命鬼。” 谁知道,短命鬼非但没死,还经过不断努力

章节内容

第1章

当程艳挽着贺州的胳膊进门的那一刻,程钰看见她脸色姿色得逞的笑意,就知道她也重生了。

“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对象贺州。”

贺州是城里来的男知青,下乡三年不到,就以优秀的表现,晋升为知青大队长。

83年高考恢复,贺州跟随下乡团体第一批被召回。

程钰上一世嫁给贺州,随他一起回城,成为众人眼里衣食无忧的官太太,羡煞了好些人。

外人眼里的她,儿女双全,阖家幸福,事实上,贺州从来都没有碰过她。

贺州有一位白月光,是他下乡前就有的恋人,回城后的贺州背着程钰与她重修旧好,生下了一双儿女。

程钰憋着一口气,宁愿替别人养孩子,也紧紧的抓住贺州,不愿离婚。

直到姐姐程艳投奔她进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黑夜,她神色狰狞的闯入卧室,将匕首深深的扎进她胸膛。

她说:“程钰!凭什么你的日子过得比我好?到底凭什么!”

程钰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身体,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因为是枉死,她的灵魂并没有散去。

程艳因为故意杀人罪,被公安抓获判处死刑。而贺州则公然将白月光带回家里,与她举行了婚礼,此后一家四口人,和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

程钰的亡魂释放出强烈的怨念,引领她重生了回来。

所以,现在是程艳把贺州当宝,以为嫁给她就能过上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

程钰也只能祝她‘幸福’。

对于上辈子杀死自己的亲姐姐,程钰做不到同情!

“贺州是你对象?那邢宴衡咋办?”郭凤燕不敢置信的将程艳拉到一旁,低声询问。

程艳铁了心嫁给贺州,自然不会再履行邢家的约定。

“妈,贺州是大学生,回城是早晚的事,条件比邢宴衡强了多少倍,你总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生活!”

程艳回来的时候,程钰跟贺州还没有确立恋爱关系,两个人不过比普通的朋友关系好一点。

所以程艳抢占先机,借着去农机站送餐的机会,跟贺州私下相处,主动对他表白。

没想到贺州对她也有意思,可见,她并不比妹妹差什么,只不过上一世她先抢占了贺州而已!

“可是邢家的彩礼我们都收了,总不能言而无信。”郭凤燕满心纠结。

“我不管,总之我已经跟贺州处对象了,我不会嫁给邢宴衡。”程艳笃定了郭凤燕不会强迫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将麻烦抛给家里,跟着贺州去了单位。

郭凤燕管不听小女儿,愁眉苦脸的来到程钰跟前。

“小钰,你姐非要跟贺州在一起,咱们跟邢家的婚约你代替她去行不?”

程钰擦桌子的手停下来,对母亲笑了笑。

上一世,程艳嫁给了全村长得最好,却家境最不好的邢宴衡,然而结婚不到一个月,人就死在了矿难。

程艳跑回娘家,求父亲收留,然而父亲一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将她赶回了邢家。

程艳苦苦熬了二十年,终于,她跟村里的光棍偷情被发现,羞愧的投奔自己,到头来也害得她死不瞑目。

“邢家定的婚约是姐姐,我哪知道邢宴衡能不能看得上我?”程钰是超生,在这个家里并不受重视。

八岁以前她都是跟姥姥一起生活,后来交上了罚款,才被父母接回身边。

“邢宴衡又没跟你姐姐见过,你们俩谁嫁过去都是一样的!他们家虽然穷了一点儿,但对媳妇儿没得挑,妈不会害你!”

程钰笑而不语,郭凤燕生怕她反悔,下午就将人给叫到了家里。

初见。

邢宴衡穿着一身还算得体的衣着,作为整个村子里最好看的男人,他的五官长得没得挑。

要不然程艳上辈子也不会宁可抱着吃糠咽菜的决心,毅然的嫁给他。

邢宴衡天生一对凤目,看得出来,他并不愿意这场包办的婚姻,好看的唇抿着,高挺的鼻梁微微抬高,对这场相亲充满了不屑。

程钰坐在自家炕头,目光在他的脸上扫了一圈,便自然的收回。

“那咱们就先去院子里,让他们俩单独聊聊。”媒婆呼吁大伙一块儿出去,将屋里空下来,给相亲的俩人留下单独空间。

程钰率先开口:“你要是不满意这桩婚约,可以跟家里明说的,我跟你相亲完全是为了履行咱们两家的约定,也没有说非你不可。”

邢宴衡相貌生得优秀,虽然家境贫寒,可从小也在夸奖中长大。

在来程家之前,他想象过很多种场景,却唯独没有料到,会听到这样的答复。

“你什么意思?咱们两家的亲事是长辈定下的,凭什么坏人只让我去做?你要是不满意这桩婚事,你自己去提!”

邢宴衡高傲的给程钰翻了一个傲娇的白眼。

程钰禁不住笑起来,上一世他跟邢宴衡没有接触,就知道他是个短命鬼。

没想到,他不光能说会道,还是个傲娇的主儿。

怪不得上一世刚结婚就去下矿,想来也是对这桩婚姻感到不满,才造就了他的悲剧。

“邢宴衡,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你难道不要面子的?悔婚我可以跟长辈提,但事后别人会怎么说你?你们邢家太穷了,我程家的女儿不愿意嫁!”

程钰说到这儿,邢宴衡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了。

但她并未停止:“我落个嫌贫爱富的名声无所谓,你就不在乎你们邢家的面子?我知道咱们村儿喜欢你的姑娘不少,你不愁讨老婆,你要是真有自信,就别做又当又立的事儿!痛快儿的咱俩黄了,谁也别耽误谁!”

程钰不甘示弱,把邢宴衡给怼了一通。

回想一下程艳的上辈子,不就是因为邢宴衡明明心里不喜欢,却还是选择结婚,才造就了她一生的不幸。

这个短命鬼,也算他活该倒霉!

既要又要还要,死他也不亏!

邢宴衡被她几句话点燃了脾气,突然俊脸扭过来,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嘿我说,我是哪儿不招你待见?你上来就夹枪带棍,把我贬得一文不值!”

程钰忍在嘴里没说。

——因为你短命,因为你是个穷鬼!



第2章

“呵呵,你不会真以为自己长得好,就能当饭吃吧?村儿里别的女人追捧你,那是她们没脑子,我跟她们不一样,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邢宴衡空有一张脸长得好,顶个屁用!”

“我靠......”邢宴衡大抵是没有被这么瞧不起过,他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姑娘。

圆圆的脸儿,小巧的鼻尖儿挺翘,淡粉色的唇儿生的还挺好看,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难听?

“小姑娘,哥还真就让你失望一回!”邢宴衡捏起了她的下巴,端详了片刻,扭头就出门去了。

程钰不知道他去外面说了什么,总之媒婆跟郭凤燕回来就告诉她相亲的结果。

“邢宴衡看上你了,说订婚的步骤直接可以省了,下个月初就结婚。”

程钰脑瓜子当时轰的一下。

妈的邢宴衡有毛病吧?

她都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了还要结婚,真特么的欠虐!

......

程钰要代替任性的程艳嫁给邢宴衡,许是家里人都觉得愧对于她,嫁妆都给她准备了最好的。

到了程艳跟贺州月底的婚礼,就简单得多。

因为程艳一心想要嫁给贺州,声称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贺州没有出彩礼就娶了她,程家人觉得憋屈,自然也不会让她带走什么东西。

相反程钰收了邢宴衡三百块钱的彩礼,据说是邢母借遍了村里的亲戚,又卖了家里全部能喘气儿的牲畜才凑齐的。

邢母的诚心让程家特别有面子,嫁妆就丰厚得多,正常嫁女儿的东西,亲戚们没少为她准备,给她压腰的钱凑在一起,也有百十块。

程钰又在结婚的前一天,跟母亲提出:“让我嫁给邢宴衡可以,他家里那么穷,免不了我要吃苦受罪,他给的彩礼我要带走!”

郭凤燕念在早年对她的愧疚,跟程大山一商量,还真的同意了。

于是,结婚这天,程钰也算是风风光光的被邢宴衡迎娶进门。

结婚的仪式总归也就那些,程钰上辈子嫁给贺州都经历过,这辈子没有什么新奇的。

该走的仪式走完了,她就静静的坐在屋子里头等着。

等到邢家的宾客都散去,邢宴衡喝的醉醺醺的进了门。

程钰心里默念着:“一,二,三。”

这人娶她是为了赌气,今晚肯定要提出下矿,她只要答应,那么过后不久就要守寡。

程钰既然嫁给了他,就算没有感情,放着活生生的一条人命不能不管。

她心里盘算,他就算要死,也死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往后冤魂找来,她问心无愧!

只能是他活该倒霉!

邢宴衡掀开了红盖头,与上次匆匆见面的时候不同,他今天穿了身全新的衣服,胸前佩戴着新郎官的花饰,精致的面庞,在煤油灯的衬托下,显得立体又唯美,仿佛是一笔一划描绘上去的一般,惟妙惟肖。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道弧儿,就那么看着程钰。

作为新娘子,她自然也是精心打扮过的,身上的红色喜服,是郭凤燕花了三十块钱,去镇上找裁缝做的。

程钰上辈子好歹也活了一大把岁数,对审美有了标准,不喜欢现在这种守旧的风格,让裁缝做了身掐腰的对襟儿上衣,下身配套一条红色的长裙,这身搭配让她今天在出门的时候,可把同村的姑娘给羡慕坏了。

“你瞅我干啥?”

程钰一把夺过红盖头,转身侧对着邢宴衡。

她心里已经开始想办法,要怎么把人留下来,要不直接打晕?

总之今晚上不能让他下矿,传出去,别人也会笑话她,新婚夜连人都留不住。

小姑年大眼睛叽里咕噜的转悠,邢宴衡虽喝多了一些酒,也是因为兴奋。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着自己。

“瞅你长得好看。”

邢宴衡望着这那张浓妆淡抹的脸蛋儿,那副不甘心的模样,他的心底生出一股征服的欲望。

程钰瞪大了眼睛!

因为邢宴衡完全没给她挽留的机会,直接就亲了过来。

男人的呼吸混合着酒气,进入口鼻的一瞬间,程钰浑身的汗毛竖起来,两手并用对他又捶又打。

他明明喝了很多酒,在力气上,程钰依然不敌。

邢宴衡将她推倒在炕沿,唇舌猛地钻了进来。

程钰浑身的汗毛孔张开,她上辈子跟贺州没有过夫妻之实,这样的亲密自然也不曾有过。

她甚至连幻想都想不出来,所谓的洞房花烛夜......

邢宴衡的呼吸灌满了她的口腔,肆意掠夺,在她唇齿间扫荡。

程钰整个人以不自然的状态烧红,红到滴血,随着他的手胡乱到没有章法,沿着衣襟钻入,程钰人都傻了!

邢宴衡怎么不走?

她连借口都想好了,他竟然跟自己在这儿耍流氓?

程钰本能的闭上眼睛,牙关收紧,咬住了他的舌头。

邢宴衡吃痛退了出去,然而那副跃跃欲试的架势,却没削弱。

他邪肆的笑,沾染着诱人的姿色。

所以说相貌这种东西,纯靠老天爷的恩赐,这家伙单凭一张脸,确实足以让人沦陷。

程钰在一瞬间恍了神,又被钻了空子。

邢宴衡竟然粗鲁的扯开她的衣襟,在听见扣子崩断的时候,程钰寒毛直竖。

她心疼的看着娘家花了三十块给她定做的婚服,就这么被毁了?

蛮劲儿上来,她在邢宴衡肆无忌惮亲她身前的时候,狠狠的咬住他肩膀。

“王八蛋,你要死别拉我一起!”

邢宴衡抬头,眉头隐隐露出一抹痛苦,不过,转瞬他的双膝抵住了她。

程钰被迫与他面面相对。

“明明就喜欢我这张脸,装什么?”

邢宴衡唇角噙着坏笑,手恶意的在她腰腹摸了一下。

程钰脸颊爆红,他趁机扯开她的衣领,更加粗鲁的吻落下,甚至还用牙齿咬了她一口。

程钰的脸红到滴血,她奋力的反抗,也没敌得过他的蛮横。

程钰眼睛透着血一样的红,揪住他的头发。

“别动。”邢宴衡压住她的肩膀,双眼已经被红色充斥的他,在程钰唇上重重的吻了下去。



第3章

所谓的新婚之夜,洞房花烛,对程钰来说并不美好。

她侧眸看向身边呼呼大睡的男人,连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她见过狗夺食,跟这家伙差不多,八百辈子没吃过肉一样,简直没完没了!

程钰望着墙上指着两点多的老式挂钟,最后,捱不住疲惫睡了过去。

而在入睡的前一秒她还在想,邢宴衡这个短命鬼,自己要死还要祸害她一遭,她肯定是造了什么孽,活了两辈子,两辈子被人讨债。

而更加让程钰无法接受的是,次日清晨,她睁开眼睛。

昨夜的难受还没有散去,哭泣让她的双眸被泪水模糊,推拒着男人。

“上回见我不是还挺横,今天怎么了,哭什么!”

“王八蛋!”程钰握紧拳头捶打在他身上。

邢宴衡也没好到哪儿去,脖子上,肩膀上,还有脸上还有她的指甲印。

从前只是听说娶了媳妇儿有多好,如今切身体会,食髓知味,他才知道,这好,不是用语言形容得出来的。

他的暂且停留,大手抚摸女子的发心,眸光深邃,又含着无法言说的情绪,深沉的望着程钰。

“别闹了。”

“你滚!”程钰挥开他的手,巴不得他立马去死!

只要能从她身上滚下去!

邢宴衡并不生气,因为已经知道她的性子,勾唇,他发出轻轻的笑,大手掰正她的脸,一字一句的说:“你知道我为啥娶你么?”

程钰气的直骂:“因为你有病,神经病!

邢宴衡看着浑身都炸了毛儿的小丫头,胸口响起浑厚的笑声。

“哥就喜欢你这么拗的,带劲!”

音落,他握住程钰的手腕折叠在头两侧,好看的凤眸眯起,吻没有章法的落下去。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程钰才在煎熬中解脱。

但是邢宴衡如魔怔一般,贪婪得留恋着她的身体。

“以后咱们俩好好过,哥绝对不会亏待你。”拍了拍她的脸,邢宴衡心满意足的起身。

程钰已经将他家谱上的老祖宗骂了个遍!

——天杀的短命鬼,过你奶奶个腿!

......

邢宴衡这么狼狗似的折腾,是个人都遭不住。

程钰早上被他折腾完,起来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心里默默问候他老祖宗。

好在她来邢家算是低嫁,没有上一世嫁给贺州的那些规矩。

早上她起不来,婆婆任彩凤也不会挑她的不是。

昨夜小两口屋子里的动静不小,任彩凤急着抱孙子,一大早上就起来准备了饭菜,还让邢宴衡给程钰端到房里。

“你吃吧,我得上班儿去,晚上再回来疼你。”

程钰的鞋打在门上,邢宴衡早就不见踪影。

程钰勉强起来吃过早饭,将碗筷拿出去洗漱,任彩凤听到动静赶忙从屋里走出来。

“小钰你放那儿就行,妈给你洗。”

任彩凤年轻的时候长得很标致,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美人胚子,要不邢宴衡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遗传基因。

只不过自从丈夫去世,她一个人抚养邢宴衡长大,被岁月侵蚀得与寻常妇女无二。

程钰留意到她常年干活的手都裂了口子,眉头皱了起来。

“我能洗,妈,你回屋歇着吧。”

程钰只是单纯对长辈的尊重,在任彩凤看来,却受宠若惊。

“还是别了,妈给你洗,宴衡那孩子没个轻重的,你多顾着身体。”

任彩凤的话让程钰当场无地自容,红着脖子跟脸,丢下碗筷就回了房间。

眼下,邢家的活不用他干,也没到下地的时候,程钰在这个家待得浑身不自在。

仿佛她一天到晚的任务,就是跟邢宴衡做那种事......

......

邢宴衡晚上提前回来,手里还拎着一条大鲤鱼,在院子里交代任彩凤好好的做。

随着房门发出响动,程钰的白眼投过去。

邢宴衡脱掉下河摸鱼弄得脏兮兮的鞋子,笑看了她几眼,端着水盆出去了。

没多久,他把自己洗干净回来,拿着毛巾,一边擦拭胳膊上的水迹,一边笑呵呵的朝她走来。

“还生气呢?”

程钰将脸扭到别处,这个家伙,最擅长用那张脸骗人!

经过昨天程钰已经把他看透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二皮脸!

邢宴衡见小丫头不搭理自己,自顾笑了一会儿,走回去将毛巾搭在杆子上。

转头,他表情正经了许多。

“那天在你家,你跟我说的事我考虑过。”

说着,邢宴衡来到程钰身边,坐下手就开始不老实,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程钰被他的力气勒得难受,想要挣扎,却在听到他的话后,为之一愣。

男人好看的眸带着笑意,长睫毛随着低眸看她的姿势垂落,鼻梁高挺,粉色的唇,弧度性感的开合。

“你跟我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既然娶了你,不能让你跟我一块儿受穷,所以我打算辞工。”

“你要辞工?”程钰震惊得张开小嘴,同时身体也坐得笔直。

邢宴衡又一把将她拉了回去,怕她不老实的乱拧,干脆一把按在怀里。

“我不是跟你商量,今天辞呈已经交上去了,程钰,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程钰没有接话。

因为她不知道能说什么。

邢宴衡上辈子因为婚事赌气,与程艳两地分居,死在了矿难。

昨天晚上她还在想着怎么将人留住,这人却主动留下,还跟她行了夫妻之实,今天又跟他说要辞工。

岂不是妥妥的避开了生命危险?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信我说的话?”邢宴衡半天没能等到答复,眉头紧皱,他不满的抬起她的下颌。

程钰只要对上他的眼睛就不自在,尤其他这样不尊重人的举动,就像是将她当成玩物一样......

一把拍开他的手,程钰趁机脱离他的禁锢。

“我不反对你辞工,我只是好奇,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让我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邢宴衡当即“啧”了一声。

他不满道:“死丫头,合着你就是看不上我是吧?觉得哥空有一张脸,其它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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