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我对温润如玉的席家少爷一见钟情。
就在我和他浓情蜜意之时。
前男友秦斐突然出现,对我出言羞辱:
“这么多年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蠢,你难道觉得席则铭会喜欢你?”
“他不过是想事事压我一头罢了!”
我讥讽他是被嫉妒冲昏头脑,异想天开。
直到那天我听到席则铭和朋友的交谈:
“没碰过她。”
“我有洁癖。”
“难得秦斐有个念念不忘的女人,我当然也要试一试了。”
—
今夜剧团有一场舞蹈演出。
作为预备首席,我理所当然的在其中有一段独舞部分。
随着音乐节点舞动,我穿着摇曳的舞裙,旋转跳跃间,与台下的席则铭对上了视线。
他朝我温柔地笑着,还比了两个加油的手势。
一舞完毕,台下掌声雷动。
这一场演出大获成功,距离我成为首席又近了一步。
带队经理和老师对此都很高兴,扬言一会儿要带大家去吃大餐好好犒劳下这段辛苦的日子。
想到了还在台下等我的席则铭,我摇摇头婉拒了大家的邀请。
正准备回更衣室换常服,才刚推开门,一只手伸出将我整个人扯了进去,门也顺势被反锁了。
一片漆黑之中,只有男人沉沉的呼吸声。
我愣了一下,试探性问道:”则铭?”
黑暗中,我伸手摸到了男人温热的侧脸。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顺着我的手靠近我。
等到呼吸贴近,颈侧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我瞬间反应过来他不是席则铭。
“放开!你是谁?”
我惶恐地推拒着,试图挣脱男人的钳制。
他却变本加厉地贴着我的耳垂说道:”跳的真好,难怪席则铭要和我抢。”
熟悉的声音让我一愣。
趁他放松力道,我猛地推开了他,摁亮了墙上的壁灯。
男人狼狈地倒在地上,我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火气上涌:
“秦裴,你在我这儿发什么疯?”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现在是则铭的女朋友。”
秦裴抱着手臂,歪头对我笑道:”一口一个则铭,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蠢啊。”
“你不会觉得他真喜欢你吧?”
说着他又凑了过来,热气扑在我的耳后。
“你怎么会觉得这种天之骄子,能看上你呢?”
他可真是睁眼说瞎话。
现在圈子里谁不知道席则铭对我疼爱有加,我要星星就绝不给我摘月亮。
我看着他这张惹人生厌的脸,讥讽道:”我们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以后喝喜酒倒是可以考虑邀请你。”
说完我就打开门,将他往外推搡。
却没想到与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的席则铭打了个照面。
2
席则铭神色冰冷地看着我们。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但我还是觉得慌张,连忙挽住他的臂弯,委屈道:
“你怎么才来啊......”
席则铭的视线停在了我的颈侧,倏忽笑了一下,看向秦裴,语气不善道:
“你很喜欢骚扰别人的女朋友吗?”
秦裴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大捧鲜嫩欲滴的白玫瑰送到我眼前。
“没人规定不能给舞者献花吧?”
他挑衅般看了席则铭一眼,笑得散漫:”以前你最喜欢白玫瑰了。”
“祝贺你演出顺利,跳的真好。”
我攥紧了手,不吭声也没接花。
倒是席则铭主动接过花:“雪韵现在不喜欢白玫瑰了,你的好意我们心领。”
他随手将花丢在更衣室的垃圾桶内,随后用力握着我的手腕,拉着我出去。
刚出剧院门口,他就松开了手,沉默地坐上了车。
我感觉到席则铭身上散发的低气压大概率是因为秦裴。
于是我大胆地握住了他的手:”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依旧沉着脸不说话。
我还想再接再厉哄哄他,却在挪向他时碰到了旧伤。
脚腕的位置猛地一疼。
席则铭条件反射地搂住了我,皱了皱眉:”脚疼?”
脚腕上的是旧伤了,没伤根本,但每次跳舞之后都会疼一阵。
我不太在意。
“跳舞多多少少会落下点毛病,没什么事。”
我原以为他还会跟我置气,没想到他将我的腿放在他的膝盖上,轻轻按摩起我的脚腕关节。
虽然生疏,却很温柔,甜意从我心口漫开。
我正想说些什么,席则铭先开口了。
“身上有伤就不要跳舞了。”
“没事的,都是小伤,很快就好了。”我不以为然地说。
“听话。”他眉目深深地看着我,语气温和,说出的话却不容置喙。
“以后不要再跳舞了。”
我心下一惊,才明白他的意思。
“宝宝,你难道不想和我有一个家吗?”
“你现在的工作太忙,我不希望婚后还是聚少离多。”
我看着席则铭重新变得温柔的神色,心下却泛起苦涩。
他明知道【家】这个词对我的意义有多重大,却不是在求婚时允诺,也不是在任何温馨的场合下诉说。
而是在这样一个因为吃醋而近乎胁迫的场景下潦草说出口。
我有些看不懂他了。
3
我和席则铭冷战了。
在那天他要求我别再跳舞之后。
接连几天,我早出晚归在舞蹈团练舞,和席则铭没见上一面。
直到和我关系颇好的管家阿姨提醒我,过两天是席则铭母亲的忌日。
我愣了愣,又继续用叉子去戳盘子里的水果。
“好,谢谢您提醒,我知道了。”
管家阿姨脸上流露出为难,又说了句:"舒小姐,那天你最好别在席先生面前提到秦裴少爷。”
“那天也是秦裴少爷的生日。”
叉子从手里滑落,摔在了地毯上,发出闷的一声。
我心里突然涌起莫名的直觉。
秦裴和席则铭似乎并不是上流社会的普通相识那么简单。
......
席则铭母亲忌日这天,我比平时早了两小时回家。
外面电闪雷鸣,小别墅里却很安静,佣人似乎都被提前遣了出去。
我敲了敲席则铭的房门,里面传来细碎的声音。
将门推开了一条缝,我看到了醉倒在地板上,衣衫凌乱的男人。
我到底是心软,赶紧把席则铭扶起来。
“怎么喝这么多?”
他微微睁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不耐烦地推开我。
“别碰我。”
我从没有见过席则铭这样落拓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阵心疼。
“别这样折腾自己,你妈妈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你懂什么!”
“少来这里假好心,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他猛地推开我,冷漠和嘲讽明晃晃地挂在脸上,几乎刺痛我。
我安慰自己他只是醉了,他没认出我来。
“我没有可怜你,只是心疼你这样......”我握紧了席则铭的手,贴到脸侧:”我们不是说好要有一个家吗?”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突然俯下身一口咬在了我的颈侧。
很用力,痛的我忍不住叫出声。
我想推开他,却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液体落在了我的脸上。
让我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
他埋在我的颈侧,嗓音干哑:”我母亲出车祸的那天,我父亲和她吵得很厉害。”
“因为他要去见他曾经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