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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玄学弃妇觉醒后,冷王求做我续命符
  • 主角:江清婉,墨云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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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为了当年的惊鸿一瞥,江清婉隐姓埋名嫁入将军府,耗费半身修为帮秦家改命。 谁知男人一朝回京,带回了美丽华贵的县主。 婆母明褒暗贬逼她让位,连喊了她五年娘亲的养子,也轻蔑地看着她。 “你一届商女,怎么配做我的母亲?”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甩下一纸和离书,收回了对秦家的庇佑,任他们厄运缠身。 本想逍遥离京,却遇上身负怪异命格的九王爷,竟能助她恢复修为。 她成了九王爷的幕僚,京城谣言四起,都传她是王府的外室娇娘。 男人冷着张俊美如仙的脸,满是嫌弃。 “她只是我请来的天师。” 后来,江清婉成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是将军府唯一嫡长子,我认的娘亲,才配做将军府的主母。她一个商籍,如何配得?”

九岁的少年已初见挺拔之姿,一身月牙白纹绣青竹长衫尽显知礼秀雅,可说出的话,却字字凉薄寒心。

江清婉难以置信,手死死握着丫鬟莲儿才堪堪稳住身形。

端庄夫人装扮的小脸,不见半点血色。

她的丈夫出征五年,一朝回归,却带了新妇入门,当堂逼她让位做妾。

婆母公爹全都倒戈,她原以为掏心掏肺养护五年的儿子会跟她站在一起,却不想,竟会在这时,反手捅她一刀,不认她这个养母!

秦家老夫人张氏轻嗤一声,对此甚是满意。

“我孙儿的态度你也问过了,不想被扫地出门就立刻磕头敬茶。”

已被请入上座的新妇一身华贵,染了精致蔻丹的手指轻敲了下桌面,神色鄙夷。

“皇榜已下,等明日面圣后,明朗就是大周正儿八经的二品武将。你虽身份低贱,可明朗心善,怜你在府中伺候多年,许你妾室名分。你虽为妾,却不许与明朗同房,本县主嫌脏!”

“我儿二品,她也配生秦家的种。”威严的秦家公嫌弃冷哼。

江清婉心如刀割,清隽如画的眼角被逼的通红。

这便是她当做亲生爹娘尽心伺候了五年的公婆。

在这之前,她还是他们口中赞不绝口的好儿媳,是秦润撒娇尊敬的好母亲。

就因为她是商籍,而新妇是大周的玉兰县主,就能让他们全都改了嘴脸吗?

那这五年的相处到底算什么?

她缓缓转身看向身侧的男人,

边境风霜,将曾经的少年郎雕刻的更加挺拔高大。

那双曾温柔看着她的眸子里,与她对视时不自在的闪躲开,声音又急又燥。

“清婉,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尽,你又何苦非要争这个名分?”

竟是她要争吗?

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

江清婉苦涩的扯了扯嘴角,心底的疼让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秦明朗,五年前是你承诺与我一生一世,白头偕老。拜堂当日你随军出征,让我照料公婆,爱护幼子,我做到了,可你呢?”

她话音刚落,苏玉兰便娇声接起。

“将军府中仆役数人,到成了全是你的功劳?即便如此,明朗也给了你妾室的身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你是想要拿你的这点恩情捆绑明朗一生吗?”

“秦润已九岁,若能入太学,未来一片大好。这是你一个只会伺候人的内宅妇人能帮到的吗?”

“既然生来卑贱,就当认命!别给脸不要!”

羞辱直白而又残酷,试图撕碎江清婉所有的挣扎。

她没有理,清冽的眼底染着悲情,倔强而平静的注视着秦明朗,索要一个答案。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男人被她看的心底发紧。

当初,他的确对江清婉动过情,可如今......

是苏玉兰以县主的身份让他有了如今的地位,有她相助,秦家的未来也定然会更高。

说不定,太爷当年一品军侯的封爵还能在他手中重归秦家。

那是何等的荣光。

他绝不能让一个孤女毁掉这一切。

思及此,他再不犹豫,从怀中摸出早就写好的休书劈头盖脸扔了出去,冷声喝道,

“江清婉,你自己选,要么自请为妾,要么,我休了你!”

数年情意如绷紧的琴弦,戛然而断。

江清婉如遭雷劈,木然而立。

扶着她的莲儿红着眼眶将休书捡起,愤怒的据理力争。

“犯七出者才可休妻,夫人勤勉温婉,上孝下贤,你......你们不能休!”

是啊,凭何休她?

江清婉将休书接过。

纸墨痕迹早已干涉渗透,绝非回程才写。

她缓缓绽开,读得细致。

“......犯七出之,无子......”

秦明朗从没碰过她,她如何有子?

她为爱苦守多年,此刻却成了被人逼迫休弃的把柄。

当真是讽刺。

师父说的没错。

她天资绝顶,自称神算。

可即便算尽天下万物,却唯独算不到人心。

她曾不信。

如今亲眼所见,才知人心诡变,肮脏的令人作呕。

发黄的纸被她一点点撕碎从指尖落下。

苏玉兰以为她不接受,耐心用尽,猛拍了一下桌子,厉声娇喝。

“秦明朗,休书已下,她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你还不动手把人扔出去!”

毕竟是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秦明朗踌躇没动,站在秦老夫人身边的秦润,忽地冲到江清婉身边,抬手就是一巴掌。

打完后转身跪在了苏玉兰的面前。

“兰姨,不,母亲,您不必生气。她既不愿做妾,不如就让她做下人婆子。她烧菜的手艺不错,还懂按摩推拿,将来定能伺候好您。”

半大的小子,力气不弱。

江清婉没防备,躲闪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又麻又疼。

可让她更疼的却是那声“兰姨”。

入府之时,秦润才刚刚启蒙。

为了增进两个人的感情,她日日陪着读书写字。

他房内一切事务,也都是她亲手操持。

两年前,她曾看到他书桌上有半封未写完的书信,上面便有“兰姨”之称,她当时还以为是秦明朗老家什么人,并未在意。

再想今日一早,得知秦明朗即将入京,他便心神不宁挑了许久的衣服,公婆二人更是热络的让人准备点心瓜果,甚至还去库房拿出了最好的丝绸棉被。

她还好奇,秦明朗一个上阵杀敌的将军,何至于如此娇待。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秦明朗娶了苏玉兰,常有书信往来,今日更是会以正妻之名带她入府,却唯独瞒了她一人。

过往一切伪装被血淋淋的撕开。

她后悔了。

她不该不听师父和师兄们的话,执意脱离诸葛门传承,嫁为人妇,被人欺辱至此。

秦润的投名状让苏玉兰甚是开心,亲手将人扶起,得意地瞥了江清婉一眼。

“既然润儿替你求情,本县主就留你口饭吃,明朗,让她签下卖身契,从今以后,沦为奴籍。”

张氏也觉有理。

毕竟江清婉做了五年的秦家妇,若是出了门凭着那身段和样貌再跟了别的男人,多晦气。

倒不如留在府中当条狗使唤。

她顿时喜笑颜开的附和。

“还是玉兰想的周到,就这么办吧。”

自始至终,连问江清婉一句都没有。

他们笃定,一个做了下堂妇的孤女,离开秦家,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欺人太甚!夫人,我们去报官吧。”莲儿气的跺脚,心疼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得到苏玉兰的认可,秦润越发趾高气扬。

“我母亲是县主,我父亲是二品大将军,今晚他们还会在秦家宴请朝臣庆功,就你们这身份,还想报官?”

莲儿无法,愤恨的抹掉眼泪。

沉默良久的江清婉缓缓抬起眸子。

悲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漠然。

她缓缓顶了顶胀疼的脸颊,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眼中再无半点温情。

冷厉的声音,重重砸在堂内。

“当朝县主利用权势,抢人夫君,毁人家宅,天子脚下,律法之上,我为何不能报官?”

记忆中温顺乖巧的少女仿佛变了一个人。

秦明朗的心,莫名有些慌。



第2章

江清婉冷冷扫过众人。

“秦府虽比不得县主府,可在京中也不是无名之所。当年秦明朗娶我,用的八抬大轿。这五年中,街坊邻里皆知我是何人。想用一个无所出的罪名休了我?我为何要答应?我若不答应,就算是当朝县主,也只能是妾!”

“你放肆!”

一个“妾”字差点没把苏玉兰气炸。

江清婉却丝毫不惧,悠然抬手指了指外面。

“县主将人全留在府外,不也觉得抢人夫君甚是丢脸吗?若此事闹大,传到圣人的耳朵里,结果会如何,你们比我更清楚。左右不过我赌上一条命,可你们......敢下注吗?”

苏玉兰噎了个半死,抓起茶盏砸在了秦明朗的身上。

“你是死人吗?”

秦家公看不惯,刚要训斥就被张氏拦下。

她虽也不喜苏玉兰骄横,可现如今,自家儿子的官职还没定,还要靠着苏家才行。

一旁的秦润气的撸起了袖子。

“父亲,她要发疯,咱们就把她关起来!看她还怎么去报官!”

此话倒是提醒了秦明朗。

刚刚一时被骇住,他差点忘了,对付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江清婉,哪里用得着大费周章?

庆功宴的帖子早就下了,府中要准备的事情良多。

他没时间纠缠不清,索性不再伪装,杀气尽显。

“江清婉,你觉得我没有办法让你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吗?”

江清婉怔住,眼底荒芜的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一个男人变了心,又哪里只是权势所迫。

她看向秦明朗的腰间。

那里挂着一块半血赤玉。

是她送他的定情之物。

上面有她赌上半条命刻下的符箓,保他在战场逢凶化吉,保他仕途一路昌盛。

若他身死,她必会反噬,吐血而亡。

这是诸葛门下的最高秘术。

师父曾千叮万嘱绝不能用。

这五年,她无缘无故病了三次,差点死掉。

她知道,那三次,秦明朗重伤。

即便濒死之时,她都不曾后悔。

可她当年认定的命定良配,成了赫赫威名的将军,却对她动了杀心。

所有情意在此刻尽数化为乌有。

她懒得再多解释,伸手过去。

“将赤玉还我,你我和离。”

她态度的骤然转变让秦明朗愣了一下,低头看向那块玉,却忽地生出不舍。

倒不是这玉质多好,而是不知为何,每次上阵杀敌,只要带着这玉,他便会觉得心安。

苏玉兰一听这玉竟然是江清婉的,不等他回神,上前一把拽下狠狠丢在了地上。

“什么破东西,还当了宝贝!”

赤玉碎裂,符箓作废。

江清婉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反噬骤然袭来,强烈的眩晕刚让她的唇色几乎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莲儿以为她是悲伤过度,赶紧扶住她,噙着泪小声安抚,

“夫人,您要保重自己。”

见她如此,苏玉兰得意的挽上秦明朗的胳膊。

一个贱民,也配跟她争,简直不自量力。

“明朗,写和离书给她。”

秦润立刻跑去内室拿了文房四宝。

张氏在旁提醒。

“写清楚,她的那些嫁妆,可一件都不许带走!”

当初要不是看嫁妆礼单那么丰厚,她根本不会让江清婉进门。

虽然她看不起江清婉的出身,可又不得不承认,江清婉挺会赚钱,那几个铺子被她操持的红红火火,当初破旧的府邸也变得奢华宽敞。

在这条街上都找不出第二家。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是他们秦家的了。

最后还得了一个县主儿媳,她当真是天生的富贵命啊。

莲儿快被这家人的不要脸气疯了。

“那都是夫人自己的东西,凭什么给你们?”

张氏一瞪眼,“小贱蹄子,你给我闭嘴,再敢多事,立刻拉出去杖毙!”

莲儿还想争辩,江清婉虚弱的抬手拉了她一下,示意她不必再说。

和离书很快写好,双方签字画押,自此之后一别两宽,再无瓜葛。

秦明朗看着江清婉那张苍白的小脸,心有不忍。

“去院内收拾些用的带上,若真的活不下去,也可留在秦府为......为奴。”

“秦将军还真是心善!”

江清婉冷讽一声,再没看他,拿过属于她的那份和离书,强撑着力气扶着莲儿往外走。

还没跨出堂门,苏玉兰忽地冷斥。

“谁让你走了?来人,这个贱妇诋毁本县主,杖责三十!”

“什么?”

莲儿大惊失色。

“杖责三十,你是要把我家夫人活生生打死吗?”

苏玉兰柳眉一横,“本县主就要打死她,谁敢说个不字!”

江清婉签下和离书的那一刻,她就没打算让她活。

在京城,只要这女人还活着,就是她和秦明朗婚事上的污点。

她被发配封地数年,好不容易求得爷爷恩准回京,她决不能在苏家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秦润不懂其中诸多道理,一味攀附讨好。

“都愣着作什么,还不动手!”

莲儿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少爷,您叫了夫人五年的娘亲啊,怎么能如此狠心!”

她不提还好,一提秦润更恼火。

“她也配!给我打!”

府内众人看的真切,这是更换了主子啊!

虽然江清婉以前待他们不错,可谁让她得罪了县主啊。

立刻有两个小厮冲了出来,伸手就要去抓江清婉。

下一刻就被人提溜着脖子扔了出去。

扔人的叫李斗,是江清婉去年捡回来的。

力大无穷,平日里只听江清婉的话。

为人很轴,。

他扔人不往外面扔,偏偏往堂内扔,还冲着苏玉兰扔。

苏玉兰吓得花容失色,立刻躲到了秦明朗的身后。

去拿棍子准备行刑的小厮刚跑过来,手里的棍子就被李斗抢去。

他指着苏玉兰喊,“你要打夫人,我就揍你!”

说话间抡着棍子就冲。

秦明朗是武将,虽未防备,却也轻松避开。

几招下来,李斗并没有讨到好处。

可他力大,肉糙,也抗揍,秦明朗一时半刻也拿他不得。

堂内物件被砸了个稀巴烂。

张氏肉疼的破口大骂,苏玉兰趁机指使人去抓江清婉,莲儿哪里护得住。

江清婉虽然一身本事,可独独不会武功。

师父说她幼时受过极重的伤,毁了根骨。

其实,就算是不会武功,若秦明朗要杀她,她也有的是法子对付。

可现如今,她被赤玉符箓反噬严重,再加上这秦府内有她设的风水大阵,在这里,她什么法术都施展不了。

眼见着就要被拖拽在地上。

忽然眼前“砰”的一声,李斗鼻青脸肿的抱着秦明朗摔倒过来,顺势冲散了围着她的那些人。

他似不知疼一般,嘴里带着血冲着江清婉喊,“夫人,我打不过,你快跑。”

话刚出口就被秦明朗逮住机会一肘砸在鼻梁上,不得不松了手。

秦明朗已经打上了头。

他堂堂二品武将,竟被一个低贱的下人缠的无法脱身,若传出去,他脸面往哪里搁。

“该死!”

他抽出随身的匕首就要结果了李斗。

“秦明朗!”江清婉怒极。

这一府凉薄无情之人,竟被她护在心尖五年。

简直可恨至极。

她急火攻心,嗓子里一阵腥甜上涌。

正欲拼个鱼死网破,府门外忽然传来门房的高声呼喊,“京兆府尹柳大人请见!”



第3章

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秦明朗愣了愣,迅速将匕首收回。

不等院子里收拾好,一个清瘦干练的男人就走了进来。

三十几岁,肤色略黑,穿着一身浅灰色长衫,腰间挂着府尹的腰牌,并没有着官服,显然不是公办。

柳如知看着满院子的混乱,略显诧异。

出征前,秦明朗只是个六品侍卫长,下意识的就想行礼,苏玉兰却冷傲开口,“都说京兆府尹柳如知,两袖清风,最不喜做攀附之事。今日一见倒让本县主倍感意外。”

她扶着秦润的手姿态凌厉的站到了秦明朗的身边。

“明朗,你虽未面圣,可二品晋封的皇榜已下。柳大人区区三品,即是父母官,更应通晓大周礼制。”

三品叩拜二品,理所应当。

秦明朗的腰杆瞬间挺的笔直。

秦润更是将头恨不得扬到天上。

这等荣光,可是江清婉一辈子也不可能给他的。

柳如知眉角微挑,也不推托,俯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见过秦将军,苏县主。”

秦明朗顿觉浑身舒畅,大手一抬施恩般说,“今夜庆功宴,本将军准你......”

他话没说完,柳如知却已经转向了江清婉,虽只是拱了拱手,可语气却比刚才行礼时更显敬重。

“秦夫人,柳某有事相求,不知能否移步府外说话。”

秦明朗噎在当场,手还举在半空,滑稽又尴尬。

苏玉兰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扶着她的秦润立刻解释。

“她不是秦夫人,我母亲苏县主才是真正的秦夫人,江清婉现在只是个没人要的个下堂妇!”

柳如知甚是意外。

难道秦家人不知江清婉的本事?

这时莲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砰砰开始磕头。

“求大人为我家夫人做主!秦家逼夫人和离,抢走了夫人的嫁妆,还要打死夫人!”

“你这贱婢!”苏玉兰上去就是一脚。

“啪!”

下一刻,她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江清婉身体发虚,可这一巴掌打的却用了全力。

苏玉兰差点被甩飞出去,捂着红肿的脸暴跳如雷。

“你这个贱人敢打我,秦明朗,给我杀了她!”

李斗已经站起来,和莲儿一左一右护在江清婉前面。

江清婉抬手将二人拨开,面色森然冷厉。

“莲儿说的有哪一句不对?一个县主,一个二品武将,却在府中蓄意杀人。皇城脚下,藐视律法,即便我们是平民百姓,难道见了父母官,还喊不得冤吗?”

秦家众人皆被骇住。

苏玉兰自小娇纵,何时受过这等屈辱,见秦明朗不动,愤怒的抽出他身上的匕首就要杀了江清婉。

柳如知却侧身挡在前方,

“你们是当本官不在吗?”

声音虽不大,可威慑力十足。

京兆府尹虽是三品,却是皇帝钦点,就算是一品朝臣,他也审得。

秦明朗立刻将苏玉兰死死拽住。

他虽不知柳如知为何要站在江清婉那一边。

可好汉不吃眼前亏。

此事若闹到府衙,他要履职巡防营守将的事怕要黄。

“柳大人误会了,江氏被我休弃,心有不甘,言语冲撞了县主,才会发生厮斗,绝无她口中杀人之事。”

他说完又低声哄苏玉兰。

“别为了一个贱妇损了苏家颜面。”

这其中利害关系,苏玉兰自然清楚,她恨恨的将匕首丢在地上,只能暂压这口恶气。

柳如知转身看向江清婉。

“秦夫人......不,江娘子,你可要诉讼状告秦家?”

秦明朗心头巨震,立刻沉声呵斥,“江清婉,你非要撕破脸皮吗?”

“难道还没有撕破吗?”江清婉冷笑一声,“我刚刚给了我选择,现在,我也给你一个选择,让李斗揍回来,或者,一起去府衙!”

“什么?”

秦明朗气的肺都要炸了。

秦润年幼,想的没那么深,气却极盛。

插着腰,手指快戳到了江清婉的鼻子上。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跪下给我母亲磕头赔罪,要不然,这辈子你也别想再看见我。”

这五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江清婉有多喜欢他。

他撒个娇发个脾气,她都会买一堆东西哄他。

他等着江清婉乖乖听话。

也笃定,他可以随意丢弃江清婉,但江清婉绝对舍不得不要他。

江清婉漠然的看着他。

眼前少年,再不似从前模样。

只这一会,眉心已经开始聚集黑气,若没了府中阵法相护,出事是迟早的事。

“你放心,就算将来你死在我面前,我都不会掉一滴眼泪。”

秦润惊住。

江清婉却不再理会,侧身冲着柳如知福了福身。

“请府尹大人为我......”

“申冤”二字还没说完,就被秦明朗急声打断。

“等等!”

此刻他周身杀气爆膨,压都压不住。

一张俊脸更是黑成了锅底。

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我选前者!”

江清婉缓缓直起身,平静的看向李斗。

“打回去!”

李斗很听话,轴的无比实在。

一拳一脚,没收半点力。

将秦明朗揍得和他一样惨烈。

“这里还差一点!”

“哐!”

秦明朗不能反抗,在李斗的拳头下,飙出了两条鼻血。

恩怨结清,江清婉随着柳如知出了府。

跨出府门的那一刻,周身似有金光缠绕。

她缓缓转身,袖袍轻抚。

一道符箓扎进了府内地面,化作千丝万缕的蜘线,迅速蔓延全府。

整个府邸,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光泽,变得死气沉沉。

莲儿看着缓缓关闭的朱门,心中仍气愤难平。

“夫......小姐,您的嫁妆就这么白白给了他们吗?”

江清婉的脸色正肉眼可见的恢复。

唇上染了血色,艳若桃花。

她轻轻笑了笑,没多解释。

那几间铺子,本就是她伪造身份临时买的,这些年所赚的银钱,都存到了她在钱庄开的户头里。

嫁给秦明朗的时候,她就算过秦家人的命数。

一家子都是散财命,若强行留下财宝,只会厄运缠身,难以寿终。

她将赤玉交给秦明朗,一是护他周全、保他晋升,第二便是改他命格。

只要他回京后与她做了真正的夫妻,命格就能彻底改变。

从此以后,一世通达。

可如今,他们既然非要强留,给他们便是。

至于带来的灾厄,他们都得受着。

谁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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