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神医丑妃狠毒狠嚣张
  • 主角:云初,萧烬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云初本是末世战医,一朝穿越成了替嫁丑女大怨种。 传言渊王萧烬是天命煞星,先克母妃后克妻,所有人都等着喝萧烬的下一轮喜酒。 结果万万没想到,云初不仅活得好好的,还脱胎换骨,被那个煞星宠上了天。 解毒,救人,虐渣,碎阴谋,助他权倾朝野。 等等,嫡姐想吃回头草? 正好功成身退,逍遥快活,一纸和离书,拿钱走人! 可刚住进新宅院,某煞星对她说:“小白眼狼,撩完本王就想跑?”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让你逃!让你逃!”

“还装死?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何时!”

“来人,把浸过盐水的藤鞭拿上来!”

吵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云初眉心蹙起,意识从脑海深处苏醒,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不断清晰。

她睁开眼睛,入目是几个凶神恶煞的嬷嬷,以及一个手持藤鞭的长袄女子。

那藤边上,满是骇人的血渍。

“呵,不装死了?”那长袄女子停下手,一脸嘲弄地睨着她。

嘶,这只丧尸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

等等,她还活着?

云初扫了一眼四周围,不由得一惊。

这不是实验室?

她明明记得自己在进行第三百六十七次实验,以自己的身体为实验体,刚将病毒注射进体内,实验室便发出警报声。

有丧尸入侵了实验室,另外两个伙伴在枪战丧尸之时,不小心引燃了高压气体瓶。

石火电光之间,她失去了意识......

“贱种,我在问你话呢!再东瞄西看的,把你眼珠子给剜下来信不信!”

云初只觉后背灼痛,头昏脑胀,很是不耐烦:“闭嘴!”

云柳萱先是怔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凶恶的样子:“云初,你个又丑又贱的蠢东西,胆敢跟我这么说话?你找死!”

话音刚落,云柳萱抬手挥鞭,鞭声破风,浸透盐水的藤鞭朝着云初的背上狠狠甩来。

几乎是鞭落的同一时间,云初猛地抬起右手,掐住云柳萱手腕的麻穴。

下一瞬,刺耳的尖叫划破夜空。

腥血藤鞭随之掉落在地。

“大姑娘、大姑娘!您没事吧?”嬷嬷们蜂拥而上,将满头冷汗的云柳萱护在怀里。

与此同时,云初额间一阵刺痛,不属于她的冰冷记忆强行侵入她的脑海。

原来她确实已同实验室一起被炸得稀碎,现在她附魂在与她同名之人身上。

原身是璃梁国顾国侯府的庶女,生母在她八岁初年病逝,此后她就被丢在偏院,与下人们同吃同住。

遭冷眼、受欺负那是家常便饭。

原主不久前刚及笄,就被全家逼迫嫁给渊王萧烬。

渊王是璃梁国的战神,参战近百场,负伤太多,这才回都城养伤。

传说中,他面目狰狞,粗鄙莽夫,残忍变态。

更重要的是,这个萧烬是天煞孤星转世!

一出生就克死母妃的他,被圣上连夜派人送出宫。

为了避免自己受其牵连,萧烬十四岁生辰后,圣上听信道一真人,每年都会为他指婚一个命格似带天乙贵人的姑娘。

原主的便宜爹受到妻女的蛊惑,为攀附皇权,作假原主生辰八字,主动向圣上议亲,求嫁萧烬。

原主不愿嫁,想趁夜逃走,在慌乱之下,从高墙摔落磕到头,接着又被嫡姐一顿毒打,便没了气息。

云初就是在这个时候穿了过来。

她回过神,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冷眼看着面前的几人:“她没事,不过,那只狗爪会麻上这么几个月。”

“你、你个贱东西,竟敢骂大姑娘是狗!看我不打死你!”一个颇为强壮的嬷嬷捡起地上的藤鞭,气势汹汹朝她走来。

云初丝毫不惧,双眼盯准了那嬷嬷的少海穴。

可那嬷嬷才迈了一步,院外就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住手!”

嬷嬷闻言顿住了脚步,但云初并未打算放过嬷嬷。

她快步上前,抬起手扯下头上的发簪,一刺一拔,血滴飞溅。

只听“砰”的一声,笨重的身体倒在她的脚下。

云初揉了揉有些麻的虎口,暗声骂道:卧槽,这老妖婆的皮也太厚了!

不过,对付这些蠢货,比丧尸简单多了。

“云初!谁给你的胆子出手伤人?”一个身穿雪袍,金冠玉带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端王,您可算来了!这个贱人怕是疯了,想害死我们大姑娘!”护着云柳萱的嬷嬷连忙向端王萧卿言诉苦。

云初瞧见他第一眼,是心头难解的郁结。

她记得这就是原主生前心悦之人,清秀俊朗、温文尔雅,当得起翩翩公子之名。

可惜,是个又蠢又渣的男人。

萧卿言紧皱眉头看着云初,怒声道:“怎么回事?”

“您有眼疾吧?这都看不出是怎么回事?”云初冷笑。

嬷嬷急忙解释:“这个贱种想连夜逃跑,幸好被大姑娘撞见了,大姑娘这才教训了她几下,她却不识好歹想要大姑娘的命!”

萧卿言俯身抱起云柳萱,眉眼间满是心疼:“萱儿,哪里疼?”

云柳萱瞬间泪如雨下:“言哥哥,我只不过想阻止妹妹逃跑,毕竟这是关系到整个顾国侯府的事情,可她却不知我用心良苦,反倒伤了我!我的手好疼,言哥哥......”

云初啐了一口,都把原主打死了,这特么哪门子的用心良苦?

“傻萱儿,何至于你亲自出手教训她?”萧卿言温柔地抚了抚云柳萱的脸颊,朝身旁的嬷嬷说,“照顾好萱儿,莫让这丑八怪的脏血弄脏了萱儿的裙子。”

语罢,萧卿言站起身来,目光落在云初身上时,温柔的眉眼瞬间变成掩饰不住的嫌恶。

“云初,本王知晓你自幼就爱慕本王,可你应当知道,以你的身份和样貌,做个侍妾都是本王开恩。但这次全靠你姐姐和小侯爷,你才有资格嫁进渊王府当王妃,你不仅知感恩,反而重伤萱儿!”

“言、言哥哥,你莫要责骂三妹妹,她也是有苦衷的......”

“萱儿,你太善良了,事到如今你还帮她说话。”

云初看着这两人的表演,很想狂笑,但碍于背后的鞭伤,她只能浅浅一笑。

“我爱慕你什么?爱你蠢,爱你渣,爱你脑干不全的小脑瓜?”

“不过呢,有句话你说对了,我确实该感恩,感恩姐姐施舍给我的馊饭硬馒头,感恩侯府上下对我日复一日的‘管教’!我就要嫁给渊王,既是一个将死之人,我还忍你们个屁?”

空气瞬间凝固,在场之人目光汇聚在云初身上,神色复杂。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平时大气不敢出一声的云初吗?

她怎么敢当着端王的面,说出这种粗鄙之言?

果然是一个歌伎所生的贱胚子!

“你!”萧卿言周身气压低沉,左手紧握拳头,寒声令下,“来人,把这个贱人绑起来,用翠青蛇好生伺候她,留她一丝气息,明日一早直接送去渊王府!”

反正渊王本就有克妻之命,就算她死了,也不会有人怀疑。

“是!”七八个带刀的亲卫齐齐应声。

云初勾唇一笑,想绑她?

虽说这副躯体伤得不成样子,但比这还严重的伤她都忍受过!

亲卫她打不过,毫无战力的端王她还打不过么?

不等那几个亲卫接近她,她俯身扯出倒地嬷嬷头上的银簪,对准毫无防备的云柳萱掷去。

萧卿言顷刻间慌了神,大喊:“保护萱儿!”

云初心想,机会来了!



第2章

云初大步上前,重击萧卿言的少海穴,萧卿言双臂一瞬全麻。

她又用左手拎紧萧卿言的后领,右手持着发簪抵在萧卿言的命门上,轻轻一扎。

萧卿言瞬间手脚发软,跌跪在地上,咳出一口血来。

“王爷,只要您敢动我,您也会死,除了我谁也救不了您。”

府内动静过大,原本早已入睡的顾国侯云青豫和云夫人被吵醒,看到眼前的一幕,气得发抖。

“你、你个孽障!你都对端王做了些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下了点毒,解药呢,只有我知道在哪。”

云初收起发簪,笑意不止。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解药,萧卿言也没中毒,她不过是略施小计,让他的手脚麻上这么几日。

“言、言哥哥......别信她!她怎么可能敢下毒,一定是在骗你的!不能放过她,萱儿的手现在还是麻的!”云柳萱对她说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

云初连连啧声:“姐姐,你这是拿王爷的命在赌呀,你不是说爱他爱得要死么,现在却不惜用他的性命去冒险,也要处罚我这条不值钱的烂命?”

端王的脸一瞬黑如锅底。

“不、不是这样的!言哥哥,这个贱人定是想挑拨离间......”

“够了!”

端王厉声道:“没有本王的允许,谁也不许动云初一分一毫!”

云初像是想到了什么,补充道:“给我准备些好吃的,鸡鸭鱼都可,再给我找个女医,帮我处理背上的伤口。”

“都这么晚了,本王上哪给你弄吃的、找女医?”端王强忍着不悦,怒瞪着她。

“这就是王爷该想的事情了,总之呢,半个时辰之内,我说的你做不到,那就别想得到解药。”

说完,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回柴房。

关上柴房门后,云初看着这副遍体鳞伤的新躯体,喃喃自语:“安心去吧,这只是个开始,欺你辱你之人,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郁结之气渐渐消散。

不到半个时辰,柴房门被推开,几个丫鬟端着香喷喷的菜肴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背着药箱的女医。

这个狗东西办事效率还不错嘛。

云初趴在榆木椅上,左手鸡腿右手肉包,美食的疗愈竟让她忍下了背后的疼痛。

吃饱喝足后,女医也将她身上的伤处理完毕。

她安安心心地躺在草席上,闭眼休息。

次日醒来时,柴房外丫鬟的声音嘈嘈杂杂。

“这个丑八怪怎么这么能睡?还有一个时辰渊王府迎亲的就要来了,她还不梳洗打扮!”

“要不你进去把她叫起来?我们这样干等也不是办法,都等了两个时辰了!”

“你怎的不去叫?她现在手里握着端王的命,万一惹她不开心了,端王不得让我们陪葬?我还不想死啊!”

“......”

云初揉了揉眉心,朝门外喊:“你们进来吧,我不方便起来。”

一番梳洗打扮之后,她换上喜服,踏进迎亲的花轿。

不就是命硬克妻么,她倒要比比看谁的命更硬!

沿路吹吹打.打,炮仗声入耳,混杂着围观百姓的喧闹声。

不知过了多久,喜轿缓缓停下。

陪嫁嬷嬷欢喜地叫了一声“渊王殿下”后,一只骨节分明却伤痕累累的手掀开轿帘。

这双手,手掌和手指的比列堪称完美,手指骨感,手掌棱角分明。

那一条条蜿蜒突起的青筋,更是叫她欲罢不能!

要知道,她可是十足的手控!

云初紧张又兴奋,这只手的主人想必就是萧烬吧。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手,牵住萧烬。

这是她第一次触碰到如此冰冷的手,若不是她此刻睁着眼睛,定会以为自己握着冰柱。

透过喜秤,她隐约看到对方的轮廓。

虽看得不清楚,但她也能确定,萧烬长得并非传言那般青面獠牙、面目狰狞。

相反的,他轮廓清晰,剑眉入鬓,嘴唇弧度完美,是个极好看的男子。

“很冷么?”萧烬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低声开口,“稍忍一会儿,很快结束。”

云初怔了怔,微微颔首。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萧烬不仅长得不丑,嗓音还这般温柔有磁性!

一定是她太久没见过正常男人了,冷静冷静!

“渊王妃!注意你的仪态!”陪嫁嬷嬷见她走得东歪西倒,伸出手想要用力掐一把她的手臂。

可那只粗糙的手还未碰到云初,就被萧烬钳制住了。

“本王的王妃,还轮不到下人管教。”

他说话的语气还是那样温柔,却令人莫名生出几分寒意。

陪嫁嬷嬷身子一哆嗦,自觉掌嘴:“王爷说的是!老奴糊涂!老奴该死!”

云初兀自笑了笑,这个渊王,与传说所言真不一样。

进了王府,两人简单走了个礼,云初在陪嫁丫鬟的搀扶下,进了洞房。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萧烬也走了进来。

“委屈你了,本王身有疾受不得风寒,不能按正常礼节走,今日只能简单过个礼。”

萧烬用秤杆将红盖头挑下,看到云初脸上蜿蜒狰狞的疤痕时,眼底并未有半分波澜。

她这才看清萧烬的模样,着实吃了一惊。

好看俊美是不假,他那双凤眸更是勾魂摄魄,只是——

那眸底深处,太过悲凉,比他的手还要寒凉几分。

更令云初没想到的是,他年不过十九,竟生出一头发白。

单看一眼,她竟无端生出几分同情。

云初收回目光,摇摇头:“没事没事,不委屈。”反正早晚都是要和离的,管它什么礼节。

萧烬拿起两盏酒杯,一盏递给她:“你,还是第一个能在拜堂前还未被本王克死的新妇。”

云初挽过他的手,与他同时抿了一小口合卺酒,阴冷一笑:“那还得多谢王爷留我多活一会儿。”

上喜轿之前,她仔细想了一遍。

在原主的记忆中,萧烬虽有天煞孤星之名,但他除了克死母妃和妻子,却未克死过一兵一卒。

她看过不少小说,根据这种情况,那些意外死去的新妇,八成是萧烬为之。

可萧烬听了她的话,却有些茫然:“你什么意......”

嘭——!

萧烬的话没说完,他整个人就重重倒在了床上,双唇发紫,鼻腔还溢出一丝鲜血。

云初看着床上气息微弱的人,一脸愕然。

这特么的什么情况?

云初迅速冷静下来,她的第一反应是,有人在酒里下了毒。

她端起两盏酒杯,仔细一闻,是一种近乎无味的毒。

换作旁人,定是无法辨别。

但她不一样。

上一世,她作为末世的战医,不仅要抵御丧尸,还要进行医学研究。

她一边将千万种毒药注射进自己身体,一边用医术减轻实验的痛苦,只为救人救己。

无论是什么毒,她一闻便知。

不过她方才也喝下了毒酒,却一点事情也没有。

难道说......

她前世的实验成果也随她一同穿了过来?

她在自己体内注射了千万种毒药,以毒制毒,血液早已进化,能解千毒。

没想到,她的血液特性也能用在这个世界!

惊喜之余,云初找来一把剪缯,用烛火烧过后,割破自己手指,将血滴入萧烬的口中。

他还不能死。

否则下毒这个罪名,就要落在她的头上了。

“咳、咳——”躺在床上的人有了动静。

“醒了?”云初闻声凑近一看,萧烬的双唇不再发紫,气息也渐渐恢复。

不愧是她的血液,见效就是快!

可她才得意不过几息,一只冰凉的大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压倒在床上。

颈间力度越来越大,窒息感铺天盖地来袭。



第3章

云初没有慌乱,她知道现在的萧烬身体虚得很。

所以她假意用手挣扎,实则目光盯准了萧烬手上的麻穴。

用尽全力一击。

萧烬的右手瞬间又麻又软。

“咳、咳......”云初大口喘气,顺着自己的脖子,一脸怨恨地瞪着他,“忘恩负义,救你还不如救条狗!”

多完美的手,但这双手竟想要她的命!

“你竟敢骂本王是狗?”萧烬双眸阴沉,杀气毫不掩饰。

云初一愣,怎么这个萧烬像是变了一个人?

方才他的眸底都是悲凉,说话的语气温和,对谁都是那般平淡冷清的样子。

可现在,他的眸底除了暴怒和杀意,还有......仇恨。

就算他误以为是她下的毒,也不至于恨及至此,她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女,此前也从未与他有过交集。

就点了他一下麻穴,有必要这么恨她么?

他现在这般模样,确实像极了外界对他的传言。

这个人,不像萧卿言那样好对付。

硬的不行,她来软的。

云初清了清嗓子:“有人要害你,是我给你解的毒,你别再用内力了,你身上还混杂着十几种慢性毒,嗝屁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萧烬握着自己软麻的手,半信半疑地盯着她。

云初大摇大摆地下了床,坐在圆桌旁,无所畏惧地吃起东西来。

边吃还边说:“你少年白发,体弱气虚,体内的毒素颇多,还有炎毒和寒毒的混杂,若是再不及时医治,只怕......我呢,恰巧会医术,只要你答应我几个条件,你的病我能治好。”

“你如何帮本王解的毒?”萧烬挪了挪身子,靠在床头,认真打量着云初。

“大师的事情能随便告诉你么?”云初塞了满满一嘴肉,“反、反正啊,你不信的话,就杀了我,反正我也不是第一个死在你手下的新妇了。”

“我信,你想要什么?”萧烬淡淡道。

云初夹菜的手忽地顿住,就连咀嚼都忘了。

他说他信?

她还准备了很多话术,等待萧烬拒绝的时候用呢,他居然这么爽快地相信她了?

根据她看过的文来说,萧烬眼下应该不信她,她要做几件啪啪打他脸的事情去证明自己,然后萧烬才会哭爹喊娘地求她给他治病。

可他怎么就信了!

“那个,你不再考虑考虑了?”

萧烬摇头:“无需考虑。”

他冷清的眸子半合不合,暴怒和杀意褪去,挺拔的鼻梁勾勒出他的轮廓,在喜服的映衬下,苍白的脸生生染上几分红润。

但冷峻不减半分。

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真实的酸麻之感,让他兴奋不已。

他......真的回来了!

上一世,云初还未过门,就死在了喜轿上,他也因为这一件事,彻底失去了父皇对他仅存一丝的好感。

怀着自暴自弃的心理,他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与毒,带着赤鳞卫赴边境镇守,不再踏足都城。

可他不知,自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是个阴谋!

他抵达边境后,赤鳞卫被太子唤回京,由镇国大将军带领,他自认是罪人,便无怨言将自己训练出的赤鳞卫拱手让人。

谁曾想,赤鳞卫莫名背上叛国罪名,全军被处死。

他想回城为他们辩驳,可他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孤身含恨死在边境。

这一世,他定要揪出幕手黑手,手刃仇敌,保护赤鳞卫!

顺便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你,过来。”萧烬低声唤道。

云初擦干净手,盘腿坐在萧烬的对面。

她知道,这是要开始商量条件了。

“你放心,我从不坑人,我帮你治好你身上的伤毒,你要答应我,不仅不能对我下手,还得保护我。事成之后你与我和离,要给我黄金万两,宅院一座,护卫百人!”

“简单,不过本王有个疑问......”

“什么疑问?”

云初眨了眨眼睛,望着萧烬。

萧烬一怔,她纵然脸上有着狰狞的疤痕,但那双眼眸,水盈盈的,似乎能把人深深吸引进去。

这双眼睛太清澈了,他很是厌恶。

鬼使神差般地,他竟萌生出想要逗逗她的想法。

萧烬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抱到自己的怀中,大手覆上她的后颈。

轻轻摩挲。

云初睁大眼睛,有些慌乱地瞪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凤眸。

她根本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想到自己正在被他的手触摸,云初梗着脖子,心猛跳。

“你说的下手,是你的命,还是你这个人?”他将两人的距离拉近,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

云初被他摸得心里痒痒的,脸上却无比镇静:“命,不过我觉得,渊王天资俊美,不会对我一个丑女有兴趣吧?”

萧烬轻蔑地笑了笑:“没想到,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你放心,只要你治好本王,想要什么本王都应允。”

语罢,他松开手,将她推开。

其实不用她特意说,他也会保护好她。

他之所以会无条件地相信云初,是因为在他重生的梦境里,有一道声音告诉他,云初是天降贵人,有她的帮助,他才能顺利复仇。

保护棋子,才好利用。

萧烬离开房间后,云初长舒一口气。

她真是太久没接触过正常男人了,在这种生死时刻,她竟还有心思小鹿乱撞?

都怪这个妖孽长得太好看了,那双手又让她着迷。

色令智昏!

她得快些治好他,拿到和离书,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这两日的事情,让云初身心疲累,她倒在床上,安逸地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之后,她写好两张药方,唤了两个赤鳞卫帮她去抓药,又叫来一个怯生生的小丫鬟,帮她上伤药。

云初轻解罗裳,趴在床上,等待着丫鬟为她上药。

“小蝶,上药的时候轻些,不然扣你月钱。”云初警告道,这些陪嫁丫鬟毕竟是顾国侯府跟来的,保不齐有欺负原主的歪心思。

可云初没等来小蝶上药,却等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云初,你可真是够清闲的。”

令人生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云初猛地抬起头。

端王搂着云柳萱,身后跟着几个强壮的嬷嬷,小蝶背对着她,双手紧紧关住门。

“堂堂端王,一点规矩礼数也不知?没人教过你,进门前先敲门?”

她刚想拉过衣裳遮住自己的身体,却被两个粗壮有力的嬷嬷扣住了手。

“本王就是规矩,把她给本王绑起来!”萧卿言一声令下,两个嬷嬷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还将她拖下床,狠狠地摔进角落。

“这是渊王府!我是渊王妃,你们这般放肆,就不怕渊王动怒?”云初眼神发冷。

她只穿了一件袭衣,大片雪白的皮肤露出,未愈合的伤口因为受到了重击,又重新裂开,溢出的鲜血尤为触目惊心。

“妹妹可能不知道,渊王曾是战神,对女人最是冷血无情,他视圣上最重,兄弟手足次之。在此之前被他克死的新妇还少么?多你一个,又算得了什么?”

“云初,没想到你这胆子竟这般大,敢戏耍本王?欺骗本王中毒,你以为逃到这里,渊王就能护住你?”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