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万花阁,陆羽一夜宿醉!
当他嗅到阵阵芳香醒来时,冷不丁地看到一个汉服美女正凑近看他。
一双媚眼就像天生会放电一般,与陆羽四目相对之下,顿时电的陆羽浑身骨头酥软。
待他定睛一看,只见此美女外罩薄纱汉服,内里却是身着片缕肚兜!
陆羽不禁感到血脉一阵上涌,差点再次昏睡过去!
这究竟是何方妖孽啊?竟然远超自己看过的那些宅男女神!
“殿下......您昨晚一时兴起,居然连喝七坛酒,醉的连呼吸都没有了!真是急死奴婢了!”汉服女子慌忙跪倒在地,满脸惶恐道。
闻言,陆羽顿感头疼欲裂!
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的绣房,他感觉自己的记忆正和身体主人重合......
景元八年,北燕国,东宫太子陆羽!
这是穿越到了平行时空?
陆羽状若疯癫的奔下床来,摸摸柜子,看看摆件的,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眼见这位东宫太子爷如此做派,紫玉有些手脚无措的想要伸手去扶他,但刚一触碰到陆羽身上的蟒袍,她就宛如触电一般,赶紧又缩了回来。
那可是四爪蟒袍啊!东宫太子的贴身之物,岂是自己这样的青楼女子可以碰的!
心念及此,紫玉只得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陆羽脚下,一脸关切道:“殿下,您是不是酒还没醒啊?要不奴婢去给您弄碗醒酒汤来?”
话音一落,陆羽瞬间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失态!
为了掩盖刚才的行为,他连忙顺水推舟的将紫玉扶起道:“有杯茶喝就行!”
但陆羽岂料澔腕入手,紫玉肤若凝脂的肌肤触感,加上近距离观看到美女的玉面,刹那间使陆羽起了生理反应!
为了化解尴尬,陆羽连忙顺势坐到凳子上,连连朝紫玉挥手道:“去吧!去吧!也让我一个人静静!”
依言,紫玉连忙躬身退下。
不过,刚一合上绣房木门,紫玉忽然看到老鸨张妈正鬼鬼祟祟的想要开溜。
“张妈,你怎么又在偷听墙根呢?真不知道你的好奇心怎么这么重?”
紫玉顿时气鼓鼓的嘟哝着嘴道。
她有时都不知道张妈是怎么想的?
自从一个月前,太子爷每次来都点自己以后,这张妈就时不时的来贴墙根,这被自己发现都不下五次了!
“嘿!你是老身从小养大的淸倌儿,老身还不是怕你挨欺负不是?”
眼瞧自己又被发现的张妈,连忙巧舌如簧的找了一番说辞道。
一听这话,紫玉虽说不怎么相信,但人在屋檐下,她也只得无可奈何的转身沏茶去了。
见紫玉走远,张妈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东侧一处厢房中,对着床帏后面的人说道:“王爷,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太子爷仍旧和往常一样,日日借酒浇愁!”
“只要皇上一驾崩!嘿嘿......凭您权倾朝野的势力,废了这太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王爷,不......皇上!奴婢提前恭贺您君临天下了!”
床帏里的人听罢之后,想了想病榻上的皇兄。
他不禁得意的放声一阵大笑,但随即又意识到要保持威严,于是努力克制道:“知道了,下去领赏吧!”
此刻,紫玉绣房内。
陆羽两眼痴痴的看着前方,好像正聚精会神的想着什么?
老子居然穿越到了一个陌生朝代,还是东宫太子?
按照自己后世的历史常识,这太子可以代皇帝监国,有自己的一套东宫班底,这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再对比自己前世快递小哥身份,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云和泥的区别!
“殿下,茶来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紫玉端着一碗热茶走了进来。
美人如玉,一颦一笑都如微风拂过陆羽胸口,着实弄得他心痒痒的。
但,由于陆羽担心再次发生刚才那样的窘迫,于是只得强忍不舍挥手道:“那什么......你先下去休息吧!我酒也醒了,用不着人侍候了!”
闻言,紫玉顿时大惊失色!
吓得连茶杯都失手摔碎一地,同时,她也顾不得地上有什么瓷片碎屑了,当即跪倒在陆羽面前,苦苦央求道:“殿下,就让紫玉再多陪您一会儿吧!也许......这是紫玉最后一次陪您了!”
陆羽哪里料到自己只是随口一句话,这姑娘居然有如此大的反应?
情急之下,陆羽急忙发问是怎么一回事?
但出人意料的是,紫玉并未答话,只是冲着陆羽凄楚的一笑,随即她带着满是血污的罗裙,从一地碎片中站了起来,缓缓走到窗前,推开小窗!
陆羽见此情景,当即满是狐疑的走了过去一看,只见百花阁的大厅内张灯结彩,上书今乃紫玉姑娘出阁之日!
旁边还有几个大腹便便,满脸淫笑的员外!
这下陆羽可是全明白了,原来这就是自己后世电影里常见的,拍卖青楼女子初夜权的大会啊!
一见美人儿楚楚可怜的模样,陆羽怎么说也是七尺男儿,又岂能袖手旁观呢?
何况这还是自己穿越过来之后,第一个产生缘分的女人!
一想到此,陆羽不禁豪气干云道:“悲悲戚戚的干什么?本宫替你赎身!”
闻言,紫玉含泪看向陆羽,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些日子以来,虽说陆羽日日到万花阁都是点了自己作陪,但是却不曾有一天碰自己,完全就是一个人低头喝闷酒而已!
而紫玉这才有幸过了一个月的清闲日子,对此,她是对陆羽这位品行端庄的太子爷,发自内心的欣赏和感激!
甚至,好几次她无意中听到与陆羽同来的那位王爷,私下里如何嘲笑陆羽,还背着陆羽密谋什么事时,紫玉真是气的牙痒痒!
恨不得立马告诉陆羽这一切!
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她只能是悻悻作罢!
谁会相信一个青楼女子搬弄的是非呢?
陆羽眼见自己发出赎身感言之后,这小妮子似乎像傻了一般?
就这么痴痴的看着自己,难道自己脸上有字?
想到这里,陆羽不禁好奇道:“傻丫头,你看什么呢?难道你不愿意?”
话音刚落,紫玉似乎已经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了,她当即欣喜若狂道:“愿意!愿意!奴婢愿意当牛做马,侍奉殿下一辈子!”
第2章
说罢,紫玉怯生生的看着高大伟岸的陆羽,她感激涕零之下,真想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给恩公听,但又惧怕恩公说她搬弄是非,于是只得暂且忍住了。
“从今往后,不要再自称奴婢了,你有名字,我就叫你紫玉吧!以后你也别叫我殿下了,就叫我陆羽吧!”
陆羽带着现代人的思想,实在有些不习惯紫玉在自己面前为奴为婢的模样,于是试着给她灌输一些平等思想。
但,谁料紫玉却是一股脑的摇了摇头,连连抗拒道:“您的身份如此尊贵,小女子岂敢直呼名讳?顶多,我以后不称呼您殿下,就叫您恩公吧!”
唉......
陆羽心中一声长叹,看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要想灌输平等思想,只能以后再说了!
想到这里,陆羽有种好男儿傲立世间之感,随即情不自禁的将紫玉搂入怀中。
刹那间温香软玉入怀,陆羽更添豪情万丈:“来到这个世上,你是我第一个能保护的人,那就让我此生好好守护你吧!”
话音一落,紫玉感激涕零的看了陆羽一眼,瞬间反手搂着陆羽的脖子开始抽泣起来。
此刻,陆羽顿觉一阵软绵绵的压迫感传遍全身,这种绵软惬意的感觉,不禁令陆羽遐想,这难道就是穿越过来的第一份福利?
随即,他又尴尬的发现,自己再次窘迫起来!
紫玉似乎也意识到了陆羽身体的反应,她吃惊的看了一眼这位太子殿下!
自打太子溜出宫喝花酒以来,只是日日在绣房中买醉,都不曾碰过自己,她还以为尊贵的太子殿下,对她没兴趣呢!
难道今日殿下兴致很好?
不过,这也太反常了吧?
一直以来,太子边喝闷酒,边和自己抱怨最多的是皇上病重,睿亲王仗着皇上对他的信任,一直结党营私,勾结朝中几位辅国重臣,阻止陆羽探望皇上。
心念及此,紫玉心中凄然一笑道,看来这只是殿下一时兴起,可怜自己处境罢了!
然而,眼下陆羽哪里能理会到紫玉的胡思乱想,他怀抱美人,闻着这空谷幽兰的芳香,不禁情不自禁的上下起手起来。
此时的陆羽脑海里抱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想法,当即就有些急不可耐的想要品尝一下紫玉这杯美酒!
毕竟自己前世不过就是个快递小哥而已!
谈个恋爱都因为给不起天价彩礼,只得眼看女友弃自己而去。
既然好不容易穿越当一回太子,那必须好好及时行乐才对!
“恩公,不可!”
不知何时,紫玉忽觉汉服外套被剥落了下来,自己就如同剥了蛋壳的鸡蛋一般,白生生的,只着肚兜站在太子面前。
见状,紫玉慌忙劝解道:“恩公近日以来,一直狂饮酒,早就将自己身子骨给掏空了,要是现在再碰女色,我怕酒色两样刮骨刀齐上,恩公身子吃不消啊!”
“嘿嘿......那就以毒攻毒吧!”
早就犹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陆羽,眼下哪能够听得进去这些劝告啊!
玉面绯红的紫玉,哪里知道今日的太子爷忽然转了性子,她一时间又喜又慌,她虽说打小就被卖入青楼,但一直却被老鸨当淸倌儿养着,方便将来待价而沽!
故而,她在接触太子之前,几乎男人都不曾见过,更别说让人碰了!
“恩公,来日方长,您先将养一段时间身子,紫玉以后会好好服侍您的......”
然而,紫玉话音未落,陆羽已经开始解她的肚兜了。
咚!
正当陆羽火急火燎之际,忽然听到绣房外传来一阵东西掉落的声音!
这让陆羽不由的暂且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与紫玉面面相觑一眼。
很显然这屋外有人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而陆羽看着紫玉似乎并不意外的神情,感觉这小妮子似乎知道些什么,于是连忙向她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禀恩公,估计是张妈又在偷听墙根了!”
紫玉一五一十的回答道:“张妈好像收了睿亲王不少银子,所以时不时的就会来偷听呢!”
闻言,陆羽结合身体主人原有的记忆,当即明白过来,这睿亲王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又是带自己逛青楼,又是暗中买通老鸨监视自己,看来来者不善啊!
不过,陆羽转念一想,自己何不将计就计,来个欲情故纵麻痹对方?
反正自己眼下一时半会也摸不清楚情况,干脆示之以放纵形象,这样也能更安全!
打定主意的陆羽,当即手上不再做停留,一把扯开了紫玉的锦绣肚兜!
在一声惊呼中,紫玉被推倒在了厚厚的波斯地毯上,只见她俏脸绯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眼睁睁的看着陆羽。
而陆羽见状哈哈一笑,扑了上去道:“玉儿,别紧张,今天就让我开封了你这瓶陈年佳酿!”
......
半晌的功夫,待绣房内的动静停歇之后。
老鸨张妈当即走到了睿亲王的厢房里,满脸恬笑道:“王爷,太子爷终究是忍不住了!如今不仅喜欢借酒消愁,而且还纵情女色,这下您总该放心了吧?”
“哼!你不用在本王这里邀功,将来若是事成,自然少不得你的好处!”
随即,帘布后面的人寻思了一下,又出言勉励道:“张妈,只要你好好为本王做事,日后这上京所有青楼都可以交给你打理,那可是日进斗金的买卖!”
......
佛晓时分,天刚刚露出鱼肚白。
陆羽穿着一身太监服饰,将宫女打扮的紫玉带回了东宫。
虽说眼下他还未君临天下,但是在东宫这一亩三分地上,他还是能够说了算!
而太监们一见太子终于回来了,他们赶忙七手八脚的为太子更衣,嘴上更是连连声称早朝快要开始了!
一听这话,陆羽不禁有些狐疑道:“我不是太子吗?怎么还要去上早朝?”
第3章
几个小太监闻言,纷纷愣了一下,在一嗅陆羽浑身上下的酒气,于是当即叫苦道:“哎呦喂!我的太子爷啊!您怎么酒还没醒啊?”
“皇上眼下病重,如今可是都由你来监国,您一会儿去了金銮殿,可千万别这样胡说啊!”
“什么?当了太子还要上早班?”陆羽不由面露不情愿之色,暗自嘀咕,这特么和自己以前的工作有什么区别?
眼见太子爷想要荒废朝政,紫玉头一个急得不行!
她常听戏文里说,如果一国之君不勤于政务,那可是亡国之兆啊!
这样一来,自己不仅变成了史书上的狐媚子,而且还反倒祸害了恩公!
心念及此,紫玉当即急得泣声哀求道:“殿下,如今皇上病重,您就是替百姓做主的人!难道您愿意看到民不聊生,生灵涂炭?”
“紫玉出身卑贱,也不敢讲什么大道理,但我还是希望殿下将来是一位明君!”
“这样就能避免百姓卖儿卖女,少一些我这样的例子了!”
说罢,紫玉忐忑不安的看着陆羽,似乎有些害怕这位太子殿下,一个雷霆之怒,就将她重新推入火坑之中!
要知道自己何等身份,怎么有资格向太子殿下劝谏呢!
不过,面对紫玉满脸清泪的劝谏,陆羽似乎并未生气。
他脑海的记忆中不由浮现出昔日朝中的诸多事物。
如今自己身处的北燕,确实有了不少大厦将倾的迹象。
江南科举舞弊,北方又有不少游牧民族叩关!
就是在这金銮殿中,还有自己那虎视眈眈的七叔睿亲王呢!
真是内忧外患,主少国疑啊!
一念至此,陆羽猛地拂袖转身,颇有帝王之像道:“江山美人,本宫都要一肩挑!”
“我想明白了,只有守护好这北燕的江山,才能有实力保护好本宫的玉儿!”
“我要为北燕开万世太平!”
话音刚落,紫玉只觉眼前一亮,当即破涕为笑道:“殿下可不是说笑?君无戏言,储君也是君!”
“谁跟你说笑了?”
陆羽故意板着脸走近紫玉,随即满脸坏笑的凑到她耳边:“玉儿,晚上我再来找你可好?”
紫玉闻言,羞涩的瞥了陆羽一眼,眼神之中既有些许期盼,但又出于女儿家的本能,想要矜持。
不过,为了催促这位恩公快些上朝,她只好轻咬红唇道:“全凭殿下吩咐!”
“嘿嘿......那就洗干净等着本宫!”
说罢,陆羽不再耽搁,当即冲管事太监吩咐几句,好好安置紫玉后,立马上了銮轿,朝着金銮殿赶去。
金銮殿。
文臣武将分列左右。
六部尚书翘立班头!
金砖铺地,蟠龙绕柱,果真端的是气派非凡!
而当陆羽一屁股坐上精雕细刻的龙椅时,顿时一阵山呼海啸之声传来:
“恭迎太子殿下监国,太子千岁!千千岁......”
眼见如此整齐划一的跪拜,陆羽只觉一阵心旷神怡!
他心中不由暗道,难怪前世看影视剧时,那些皇室成员,为了争夺这个位子,不惜兄弟相残,父子反目!
原来真坐上这把龙椅可以这么爽啊!
那自己一定得牢牢守住这把椅子,可不能被别人抢去!
“启禀殿下,江南科考舞弊日趋严重,臣请派遣一位钦差大臣前往,整顿吏治,还江南官场海晏河清!”
只见吏部尚书站了出来,手持玉圭,愤愤不平道。
陆羽一听是地方官相互勾结,当即勃然大怒,他前世最憎恨的就是官官相护了!
眼下竟然还敢拿科举制度做文章,长此以往,国家还选不选拔人才了?
想到这里,陆羽当即拍着龙椅扶手道:“立刻推举钦差,本宫要派遣钦差大臣南下!”
“并且,赐钦差大臣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江南大小官员受他节制!”
话音刚落,在场大臣们一片哗然,他们各自都交头接耳嘀咕起来。
谁不知道这江南是睿亲王的钱袋子啊!
这卖官鬻爵的事情,全靠江南科举做文章,要是真去做钦差,这不是和睿亲王对着干吗?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自己命长吗?
一见众人皆不敢出头当钦差,满脸络腮胡,身材孔武有力的睿亲王似乎很满意,他摸了摸胡须,暗道自己这些年的经营果然没有白废!
随即,他当即笑吟吟的站了出来道:“太子殿下果然还是少不更事啊!这江南科举之事,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岂是这么好治理的?”
“以臣之见,江南之事还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为好!”
“殿下可以拟一道申斥旨意发往江南,让地方各级官员有所收敛就行,想必他们会对殿下心怀感激的!”
“否则杀人容易,要是影响江南今年的税收,有谁负得起这个责?”
“西北边患,殿下要用兵,这军饷又从何而来?”
江南科举舞弊,竟然能和军饷扯上关系?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要是自己敢办江南科举舞弊案,这七皇叔就敢在江南税收上做文章,卡自己的脖子!
这也太他娘的气人了吧?
想不到这朝中局势如此凶险,仅仅是一桩科举舞弊案,就能发现这江南官场不但铁板一块,而且还是七皇叔的自留地!
心念及此,陆羽强自忍下心中的怒火,语气极为平淡道:“那依睿亲王之见,因为要筹西北军饷,这江南舞弊案,本宫就可以不闻不问了?”
此言一出,在场大臣们纷纷打了个激灵!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揣测,太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话里居然敢柔中带刚了!
这可不像以往太子那懦弱性格啊!
这时,似乎嗅到一丝风向的刚直大臣们,集体相互看一眼。
随即,一位硬骨头大臣当即咬了咬牙,似乎下定决心般,立刻出列躬身道:
“殿下所言极是!国家大事,切不可因噎废食!”
“要是怕西北无军饷,那就坐视科举舞弊不理,岂不是按下葫芦起了瓢?”
“依我看,殿下既然想请出天子剑,那不如先从这朝堂之上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