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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父女都爱白月光,我离婚你们哭什么
  • 主角:凌夕颜,傅司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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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凌夕颜是个随母嫁入豪门的拖油瓶。 从进傅家那天起,她就爱上了傅珩。 暗恋十八年,结婚七年,生了一双儿女,换来的是他跪舔离了婚的白月光,女儿抱白月光的腿求认妈。 凌夕颜决定成全他们。 离婚时,傅珩不屑的冷笑: “你一天班都没上过,离了我你能活?” 女儿鄙夷的翻白眼: “妈妈,别作了,你没有晴阿姨漂亮能干,你出去捡垃圾吃吗?” 凌夕颜没有回头。 她忙着搞事业,儿子忙着给自己找新爸爸。 后来,她在人群中光芒万丈,那一大一小痛哭流涕。 傅珩:“老婆,求你原谅我,” 女儿:“妈妈,

章节内容

第1章

云城,翡翠湖畔,烟花节。

凌夕颜和儿子天天赶到的时候,女儿傅若瞳手里的烟花棒已经点燃了。

夏初晴就在傅若瞳身边,笑的比烟花灿烂。

昨天说好了今天放学自己带女儿来,没想到夏初晴提前去幼儿园接她过来了。

烟花棒正对着人群!

“瞳瞳,不要!”

凌夕颜慌忙制止,话音还没落,炸开的烟花就冲进了人群。

有人跳脚,有人舞手,很多人撞在一起,东倒西歪。还有个女人的长发被火星点着了,吓的哇哇大叫,拼命的打头。

“哈哈,真好玩,真好玩。”

傅若瞳拍着手叫好,他们离的远,又是夜晚,前方的人还没搞清楚烟花的来处。

“瞳瞳。”

凌夕颜攥住了她的手腕,生气的冷了脸。

“你怎么能这么玩?这多危险?”

“要你管?”

傅若瞳挣脱不开,气的直接抬腿踢向了凌夕颜。

“什么都管着我,这也不许,那也不许,你烦死了。我不要你当我妈妈了,我要晴阿姨当妈妈。”

“......”

女儿的话让凌夕颜浑身的血液顷刻间冻结。

这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吗?

她一岁半之前,自己没睡过整夜觉。二岁多,她生病高烧不退,自己抱着她三天三夜没合眼。

从小到大她的每一餐都是自己亲手做的,每件衣服都是自己亲手洗的。

就这样养了五年,抵不过当了她一年半的私教老师的夏初晴?

“在那,在那。”

受害者追来了。

“都怨你,要不是你拽着我,我都跑了。”

傅若瞳又狠狠踢了一下凌夕颜的腿。

“瞳瞳别急。没事的。”

夏初晴摸了摸傅若瞳的头发,随后就迎了过去。

她拿出一张高档美容院的金卡安抚了头发被烧焦的女人,又拿出一叠钱赔偿给了其他几人。

一个男人揣起钱,鄙夷瞄了一眼凌夕颜就冲夏初晴道:

“你们挑保姆一定要看准了,不然好好的小公主都让她教坏了。”

保姆?

凌夕颜低头看了看自己。

白衬衫加黑色开衫黑色裤子。

反观夏初晴,一身宝蓝色的真丝连衣裙,挽着爱马仕限量款手提包,长发自然的披散在肩上,微风一吹,发丝轻舞,高雅又透着妩媚。

这么一比,她只配是个保姆。

目送那些人离开,夏初晴冲凌夕颜微微一笑。

“夕颜,你别介意,他们瞎说的。”

她小腰挺的笔直,下巴微翘,波光粼粼的眼底藏着胜利者的喜悦。

“他才没瞎说。”

傅若瞳甩开凌夕颜的手。

“星星她们都说你像保姆,土的掉渣。哪像晴阿姨,那么漂亮,像大明星一样。”

星星是她幼儿园的好朋友。

女儿稚嫩鄙夷的声音化为了一根根尖锐的针,扎碎了凌夕颜的心。

“才不是,妈妈才不土。姐姐,你不能这样说妈妈。”

三岁的傅奕天生气了,噘着小嘴瞪着他姐姐。

夏初晴也揉了揉傅若瞳的头发。

“瞳瞳不能这样说哦。这么说你爸爸也会不高兴的。”

“爸爸才不会不高兴,爸爸也喜欢晴阿姨。”

傅若瞳一脸讨好,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瞳瞳不能瞎说。”

夏初晴佯装嗔责,同时又捧起了下傅若瞳的脸亲了一口,然后才看向凌夕颜。

“童言无忌,你别多心。”

对啊,童言无忌,他们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不会遮掩。

“晴阿姨,我们去那边玩。”

瞳瞳不由分说拽走了夏初晴就走了。

自己养的孩子,终究成了刺向自己的尖刀。

可这是为什么?

以前瞳瞳不是这样的。

凌夕颜握紧双手,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也感觉不到疼。

“妈妈。”

一只小手扯了扯凌夕颜的衣角。凌夕颜低头看了看儿子。

“别难过,妈妈还有天天,天天不喜欢晴阿姨。”

天天皱着小眉毛,担忧的看着她。

望着儿子的脸,凌夕颜想起了他出生那天。

那天,傅珩还在国外,她给他打电话就是夏初晴接的。

夏初晴是傅珩的初恋,后来不知为什么分手了。

傅珩娶了妻,夏初晴也嫁了人。

凌夕颜一度以为这个女人从此消失了。

没想到,她生产那天,那个女人在电话那头跟她说。

“阿珩在洗澡,你都生过一个了,他一个男人能帮上你什么忙?别那么矫情了。”

从那一刻起,她的天就塌了。

几天后,傅珩带着已经离了婚的夏初晴回国。

夏初晴进了傅氏,后来傅若瞳想学马术,又自告奋勇的教傅若瞳骑马,成了傅若瞳的私教老师。

三年里,她无数次的用别多心来劝说自己,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自己是个傻子。

连五岁的女儿都看得出来傅珩心里还有夏初晴。

她却自己骗自己。

天天拿小脸蹭了蹭凌夕颜的腿。凌夕强压住了心中的悲伤。

女儿已经不需要她了,她没硬往上凑。

回到家,安顿好了天天,她走到窗边,准备把窗帘拉上时看见了傅珩。

瞳瞳趴在他肩头睡着了,夏初晴则紧跟在他身边,身上披着他的西装,还挽着他的胳膊。

他侧着脸,不知道在说什么,很亲昵。

夏初晴才是这个宅子的女主人吧?

凌夕颜紧紧捏着窗帘,指关节一点点泛白。

“阿珩,我还是走吧。夕颜会误会的。”

夏初晴焦虑柔弱的声音在二楼走廊响起。

“没事。姓冯的那边我去处理。别怕。一切有我。正好瞳瞳喜欢你,今晚你先跟瞳瞳睡,就当陪陪瞳瞳。明天让张妈给你收拾个房间。”

姓冯的是夏初晴的前夫,据说对她很不好。

之前提起这些的时候,傅珩都是一脸愤怒和心疼。

这次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听傅珩的意思,她要长住在这了。

还陪伴瞳瞳。

他女儿的亲妈已经死了吗?需要别人陪伴?

凌夕颜听着那交织在一起的脚步声往女儿房间延续,目光望向了远处。

今夜的天空一片深黑,没有半点星光。

许久后,她才回到主卧。

傅珩刚好从浴室出来,雪白的浴袍披在身上,壁垒分明的腹肌挂着几滴水珠,英挺又性感。

“天天睡了?”他随口问道。

他知道她就在二楼儿子的房间,却没去问一下她的意见。

在他面前,她永远没有话语权。

小时候是这样。

结了婚还是这样。

凌夕颜咬了咬唇角。

“我有话要跟你说。”

“瞳瞳的事?”

傅珩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小孩子调皮,用不着上纲上线。”

他不以为然,看都没看她。

但很显然,夏初晴转述的版本跟她的不一样。

凌夕颜有些生气,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傅珩一把捉住了手腕拽下来压在了身下。

擦头发的毛巾被他丢到了一边,削薄的唇吻上了她的脖颈。

与其说是亲昵不如说是泄欲。

他娶她的时候就是这样。

七年,她未能暖热他的心。

凌夕颜蓦地侧开了脸,强忍住心头的酸涩,努力用平静的声音说:

“傅珩。我们离婚吧。”



第2章

傅珩身体一僵。

他稍稍抬脸,深邃的眼睛盯着凌夕颜。

过了一会,他彻底松开了她,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了烟盒弹出一根香烟点燃噙在了唇边。

须臾,薄雾袅袅。

“就因为瞳瞳的几句玩笑话?”

他知道他女儿对亲妈说了什么。

只是不在意。

凌夕颜爬起来,拢好了被他扯开的衣襟。

“不是。是我自己想离婚。”

她承认她是被女儿的话伤到了。

但,那不是根本原因,那只是一记无形的巴掌,打醒了她。

“呵,是谁当年跟我说她从十岁就偷偷喜欢我的?”

男人魅惑的眉眼扫过来,极尽嘲讽。

那是她新婚夜情到浓时在他耳畔呢喃出的话。

如今却成了她的污点。

凌夕颜咬着唇角,脸红的快滴血了。

傅珩弹了弹指尖的烟灰,突然倾了过来:

“住着几千平的别墅,出入有司机,不用为生计奔波,不用看老板脸色,人和财富地位你都得到了,以你的身份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墨染般的瞳仁上映着她的影子。

悲伤又窘迫。

没错,她有个一直受他耻笑的身份。

二十多年前,三岁的她跟着母亲凌雪琴进了傅家大门。

名义上,她是傅珩的妹妹。

实际上,她就是个随母改嫁的拖油瓶。

小时候,傅珩不怎么搭理她,她不敢亲近,却又对这个哥哥感到好奇,忍不住偷偷观察他。

谁知看着看着,她就把这个人看进心里了。

察觉到这份心思时她害怕的要命,不敢让别人知晓,又无法断绝,那些年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她痛苦不堪。

后来夏初晴出现了。她心也死了。

这个秘密本来不会有人知道。

可是没想到,他们俩又分手了,而且夏初晴火速闪婚了。

那段时间他意志消沉,经常泡在酒吧。

有一次,他一连半月不进家门,凌雪琴让她去找。

光影晦暗的包厢里,她找到了他,而他把她当成了夏初晴。

一夜混乱,清醒后她以为他会把她把这件事丢到脑后当做没发生过。

没想到,他说他会负责。

她知道他在跟夏初晴赌气,可还是心生欢喜。

起初他父亲傅秉坤碍于身份不同意,却架不住凌雪琴会哄。

所以没多久他们就结婚了。

她想,他不爱她没关系,经过婚姻的耳鬓厮磨,总有一天他会爱上她。

谁能想到,她还没走进他的心,夏初晴就回来了。

她没有机会了。

也累了,没有力气再爱了。

凌夕颜突然起身,拽起傅珩直奔衣帽间,拽开了一个柜门。

里面上下两层放着六个保险箱。

“我至今都不知道这些保险箱里放了什么。”

说完,不等傅珩开口她又走出了主卧,来到了隔壁。

将手指摁在了房门的指纹锁上。

很快,报警声响彻走廊。

“你的书房,你的健身房,影音室,凡是你喜欢私人独处的地方都上了指纹锁,佣人都能进去打扫,我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你说我出入有司机,可我稍微去个远点的地方都要报备,你说我不用为生计奔波,可我明明可以拥有自己的事业,是你,你说孩子小我应该把孩子照顾好,我才一直留在家里的。”

说到这里,凌夕颜眼底漫过了无边的悲伤。

“你说我得到了你的人。我真的得到了吗?如果是夏初晴你会这样对她吗?说到底,我只是你生儿育女的工具罢了。”

“说来说去你就是容不下初晴。”

傅珩俊朗的脸蓦地一沉。

“我跟你说过,她前夫一直在骚扰她,最近尤其厉害,我不过收留她住几天,你连这点肚量都没有怎么当傅太太?”

傅太太?

这个帽子太大,太沉。

凌夕颜闭了闭眼。

“我不当了,我要离婚。”

又是这两个字。

傅珩有点烦。

他走到凌夕颜面前,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冷诮的目光洒在她脸上。

“你一天班都没上过,毫无生存技能,离开我你能活得下去?”

嘲讽的语气让凌夕颜羞愤的侧开了脸。

“我有生存技能。我是云大毕业的,我会......”

“会挖坟?”傅珩冷笑。

她是云大考古系的,懂历史,会文物鉴定修复,还懂艺术品投资等等。

这些他看不见,他给她的专业总结就两个字:

挖坟。

傅珩没兴趣再听转身回了房间。

“我明天早上还有个会,没工夫听你在这抱怨。要离婚也行,现在就走。”

他停下脚步,微微侧眸。

“有本事什么也别带。尤其是两个孩子。”

‘孩子’两个字像一根尖针,精准的扎进了凌夕颜的死穴,她急着追了过去。

“不行,我要带走天天。两个孩子,离婚应该一人抚养一个。”

“应该?你没有工作,没有钱,连个住所都没有,你拿什么跟我谈应该?”

傅珩走到床边,又拿起了那根还没燃尽的香烟。

“再说,即便我同意,那也只能让你带走瞳瞳。天天是傅家的儿子,我再怎么纵容你胡闹也不可能让你带走儿子。”

薄雾中,他的脸冷的像冰。

豪门重视男丁,就连傅珩这个父亲多多少少都有些重男轻女,更别说其他长辈了。

凌夕颜从小谨小慎微的在这个大家族里生活对此深有感知,所以她才会更疼爱瞳瞳,生怕瞳瞳会受委屈。

哪知,越是受宠的越是有恃无恐。

瞳瞳现在都认夏初晴当妈了,哪肯跟她?

还想据理力争,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天天不知道何时醒了,光着脚站在儿童房门口懵懵的看着她,

心像被划了一刀,凌夕颜不再说什么,扭头走向了儿子。

傅珩抽着烟,望着门口不削的勾了勾唇角。

从三岁到现在,她像菟丝花一样依附着傅家,依附着他。

离开他,她能活?

还离婚,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他就不信她真敢离。

儿童房里。

天天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凌夕颜。

“妈妈,你要离开爸爸吗?”

他都听见了。

凌夕颜坐在床边将儿子搂紧了。

傅珩的话就在耳边回荡,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儿子。

“妈妈。”

天天稚嫩的小手扬了起来,摸了摸凌夕颜的脸。

“你一个人走吧。”

凌夕颜愣住了。

昏黄的夜灯下,天天的眼睛亮的像小星星。

“妈妈要开心,不要担心天天。天天会长大的,等天天长大了再去找妈妈。”

他爸的话他听懂了。

他不想成为绑住妈妈的那根绳索。

凌夕颜心里那根脆弱的弦再也绷不住了,眼泪不受控的滑下来,落在了天天脸上。



第3章

天天伸手擦了擦妈妈的眼角,小嘴撇了撇,又忍住了没掉金豆子。

他才三岁啊,什么都懂了。

凌夕颜的心一阵阵的疼,沉默了一会,她亲了亲天天的额头。

“谢谢天天,妈妈明白该怎么做了。睡吧。”

“嗯。”

天天乖乖的闭上了眼睛,想抱着妈妈睡,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小小的他都知道手这么一搂,她就狠不下心离开了。

凌夕颜心中五味杂陈。

她抱着天天,一直等他睡着了,才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起身离开。

下了楼,在客厅碰见了佣人张妈。

张妈见她这么晚了提着包出门很奇怪。

“太太,您这么晚了要出去啊?”

“嗯。”

凌夕颜本不想多言,想了想还是停下了。

“天天爱吃甜食,以后多提醒他少吃点,不能惯着他。”

当妈的,心里全是对孩子的不放心。

“以后?太太,您......?”

张妈看了看楼上。凌夕颜知道傅珩一定在身后。

她没回头,直接往外走。

“太太,小姐明天早上要吃海鲜粥。”

张妈也很为难。她看得出来这两人闹别扭了。可是这傅家的大小姐,她伺候不了。

这个粥倒也不复杂,但是傅若瞳的嘴奇叼,食材的配比,多一克不行,少一克也不行,火候差几分钟她都能品出来。

从添加辅食开始,傅若瞳的饮食都是凌夕颜自己做,大小姐吃惯了她妈煮的粥,别人做的她不吃。

不吃就不吃吧。

也不会怎么样的。

“那就随她。”

凌夕颜迈出了大门。

二楼。

傅珩望着凌夕颜走出门,眼底禁不住浮出了一抹怒气。

这是跟他犟上了,还真连夜走了,连女儿的早餐都不顾了。

看来他真的把她宠坏了。

他转回房间拿起了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

一个小时后,凌夕颜找到了一家快捷酒店。

别人闹离婚还可以回娘家求助。她不可以。

她的‘娘家’就是傅家。

所以她得自己找地方住。

“标准间280一晚。您是现金还是刷卡?”前台礼貌询问。

凌夕颜习惯性的拿出了银行卡。

卡递上去的时候,旁边的女孩瞄了一眼,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就是云城银行的黑金卡吗?听说是限量的。”

结婚七年,她没有挣过一分钱,大学时用的银行卡自然也没有钱。这张是傅珩给的副卡。

卡不知道用的什么材质,光泽度极好,捏在手里稍稍一晃,流光溢彩。所以一递过去就吸引了别人的眼球。

凌夕颜没说话,前台即刻刷了卡。

“滴滴滴......”

刷卡机突然发出了不正常的提示音。

“小姐,这个卡好像被冻结了。提示您没有使用权限。”

话音一起,刚刚还在感叹金卡的女孩瞬间用异样的眼神看向了凌夕颜。

凌夕颜尴尬的脸都涨红了。

她才刚离开那个宅子,现在还是晚上,银行已经下班了。他还是立刻让人停了这张卡的使用权。

他不担心这么晚了,她住哪,会不会有危险,只想警告她,离了他,她活不下去。

凌夕颜咬了咬唇,拿出钱包,又翻了翻里面的现金,最终还是合上了钱包。

“抱歉,我不住了。”

现金都是之前有需要的时候取出来一些剩下的,只有一千多块了。她要省着花。

凌夕颜转身往外走,前台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扬了扬手里的卡:

“哎,你的卡。”

“扔了吧。”

凌夕颜头也没回,身后很快传来了蛐蛐声。

“能掏出这种卡,这是被金主甩了吧?”

“长得也不漂亮,打扮的土里土气的以前是怎么钓上金主的?”

“金主眼瞎了。”

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却很共情傅珩。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穷是原罪!

凌夕颜拿起手机,搜索了一下附近的旅店,最后找了一个私人的小旅店。

旅店开在城中村外,虽然简陋,但也算干净,安顿好之后她躺在床上点开了朋友圈。

她没什么社交,朋友圈能看见的多半都是跟孩子们有关的,兴趣班和幼儿园的老师,母婴店的销售等等。夹在这些人里的还有她以前的同学。

其中跟她关系最好的女孩叫白冰。

她俩以前是室友,后来又同时被老师沈逸含选中进了他的课题组,一起做研究。

毕业之后她们也有联系,前阵子还见过面。

白冰进了沈老师名下的公司。

公司名叫‘天鉴’,主营文物评估和修复,现在由沈老师的孙子沈林坐镇。

白冰的朋友圈里躺了一条上周发的吐槽。

说现在想招个合适的助理太难。

盯着这条吐槽犹豫了一会,她给白冰发去了一条微信。

......

三天后,云城南郊,阳北山。

‘天鉴’最近接了一个大单,白冰和沈林过来谈合同。

凌夕颜的求职信息发过去很快就得到了白冰的回应,第二天她就去了‘天鉴’。

熟悉了两天业务,今天她跟他们一起过来了。

富豪许世勋在阳北山为父亲买了一块墓地,同时在拍卖行花天价拍了四只汉代的镇墓兽。

他准备将镇墓兽放在墓地四角,哪知安放的时候其中一个因为工人操作不当有损坏,只能请人来修复。

凌夕颜跟着白冰和沈林沿着山路上来,快到墓地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一些工人正在那边忙碌。

那群人里还有几个衣着讲究的,许世勋就在其中。

“你瞧瞧这片山头不错吧?不瞒你说,我当时可是花了五百万才请到大先生选了这风水宝地的。”

许世勋晃着右手,正在跟旁边人炫耀。

白冰听了,对凌夕颜直嘀咕。

“五百万?风水师真挣钱。”

五百万?

风水宝地?

凌夕颜环顾四周,眉心紧蹙起来。

上来的时候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站到这墓地跟前更觉得不对劲。

明明阳光明媚,她站在这却觉得阴风阵阵,冷的刺骨。

正想着,就听许世勋身边的女孩娇滴滴的道:

“爸,你跟聿哥哥说这些干什么?五百万对聿哥哥来说又不算什么大数目,平白无故的叫人家笑话我们。”

女孩一脸娇羞的瞅着一个男人。

那人本来在看工人施工,听她说话就转过了脸。

虽然只有一个侧脸,却让凌夕颜瞪大了眼睛。

男人正对许小姐笑,那浅浅的笑痕里,藏了许多久远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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