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陈凝的婆婆下葬,老公宋思源却只顾着哄金丝雀高兴。
陈凝刚给婆婆守完坟回家,就看到宋思源将林婉儿按在沙发上,声音沙哑:“乖,别怕......”
林婉儿羞红了脸:“思源,第三次了,轻一点......”
陈凝浑身血液凝固。
等宋思源将林婉儿抱到主卧,她才去了次卧,洗澡睡觉。
没睡几个小时,宋思源就将她叫醒,命令她亲手给林婉儿上药。
陈凝强忍着心痛,问:“你今天给妈守坟吗?”
他冷冷讽刺:“不是有你这个‘孝顺’儿媳吗?”
陈凝不想在这特殊时期和他吵架,还是点头了。
客厅,林婉儿看她的眼神掩饰不住得意。
“姐姐,思源从没把你疼到这个地步吧?”
从没有。
陈凝以为他是心疼她,原来是他对她没兴趣。
下一秒,林婉儿从沙发上滚落,穿着高跟鞋的脚,顺势重重踹在陈凝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林婉儿跌坐在地含着泪说:
“姐姐,我只是想安慰思源的丧母之痛。你要是介意,直接让我滚就好了,为什么动手?”
陈凝疼得说不出一个字,孩子好像没了。
宋思源赶过来,看到陈凝痛苦的表情,神色一滞,又迅速移开视线。
“婉儿是我的红颜知己,就算是你,也不能欺负她!”
他抓起陈凝的头发,强迫她给林婉儿下跪道歉。
完全无视她膝下迅速蔓延的血,他抱着林婉儿头也不回地离开。
接下来两天——
他跟林婉儿病床play;陈凝躺在手术台上,痛苦地跟三个月大的孩子告别。
他跟林婉儿温泉戏水;陈凝术后疼得要死要活,咬碎了牙才撑过去。
他跟林婉儿在ktv包厢角落狂欢;陈凝艰难爬起,联系律师注销身份,又订了三天后的机票。
......
宋思源回来时,正好看到陈凝将一条项链扔进垃圾桶。
那是他送她的结婚一周年礼物,她当初说很喜欢,从那以后每天戴在脖子上。
宋思源表情微变。
“你不是最喜欢这条项链了吗?怎么扔了?”
陈凝抬头看向他。
四天前,她陪婆婆去拜神,遭遇一场重大车祸。
她被车子甩了出去,侥幸活下来,婆婆当场死亡。
宋思源没了亲妈,所以他带林婉儿回家时,陈凝做了一晚上的思想工作,最终决定原谅他。
直到她被林婉儿踹得腹痛流产,她三个月大的胎儿没了。
她发现她根本无法原谅宋思源的所作所为。
此刻,她看他的眼神没了往日的爱意。
她淡淡回答:
“戴腻了,就扔掉了。”
他皱了皱眉,刚要说什么。
这时,林婉儿从他身后冒出来,挽住陈凝的胳膊,故作热情地说:
“那正巧了,今天思源要带我去参加拍卖会,姐姐也去吧,万一碰到喜欢的项链呢?”
陈凝浑身不适地挣开她。
宋思源立刻面无表情地命令陈凝:
“既然婉儿都这么说了,你就跟我们一起吧。”
他又注意到她憔悴的脸色,不耐烦地提醒:
“你好歹是宋太太,化完妆再出门,别给我丢脸。”
宋思源向来独断专行,陈凝纠结片刻,拒绝的话吞进肚子。
半小时后,她跟着他们出了门。
这是一场小型拍卖会,但档次不低,来的都是商界名流。
宋思源全程陪在林婉儿身边,生怕她有一点不适。
仿佛,他们才是夫妻。
陈凝则是孤零零一个人。
其他人偶尔投过来的眼神都是不屑、厌恶。
她很困惑:他们为什么这样看她?
她又没做错什么。
第一件拍品登场时,陈凝一看到它便移不开眼。
她的母亲是珠宝设计师,那是母亲生前设计的最后一件作品,梵星!
于是,她想也没想,抓紧宋思源的手。
“思源,那是我妈的作品,我必须得到它!”
紧接着,林婉儿跟宋思源撒娇:
“我也好想要这条项链啊,你送给我好不好?”
2
陈凝紧紧盯着宋思源,希望他像以前那样,她想要什么,他都想方设法满足她。
这是她最后一次问他索要了。
然而,他只是犹豫片刻,便推开陈凝的手,冷淡道:
“一条项链而已,你已经有很多了,这次就让给婉儿吧。”
说完,他出价两千万,要为林婉儿拍下这条项链。
可这是梵星!是母亲的收官之作!
陈凝不允许它落到一个小三之手!
她毫不犹豫举起出价牌。
既然宋思源不愿意拍给她,那她就自己抢!
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响起——
“宋总和他的太太在搞什么?怎么还争起来了?”
“呵,还能是什么?宋太太在争风吃醋呗!”
“要我说陈凝真是贱,宋总摆明了更喜欢新欢,她还死皮赖脸跟过来,自找的!”
“这种毒妇,活该!”
陈凝正疑惑他们为什么说她是毒妇,宋思源出言打断她:
“陈凝,你脑子进水了?跟我抢东西?”
“我劝你识趣点,否则你给我滚出宋家。”
陈凝心跳一滞。
尽管她马上就要离开了,还是很不理解,宋思源居然为了条项链要把她赶出家门。
真是可笑!
大学时,宋思源追了她两年,她才勉强跟他在一起。
后来他跟她求了99次婚,下跪、放烟花告白,各种手段都用尽,她才同意嫁给他。
这个曾经恨不得做她奴隶的男人,现在却这么无情。
一旁,林婉儿抓住宋思源的手,茶里茶气地说:
“思源,你别为我和姐姐吵架,我不想影响你们的感情。”
“我不要台上那条项链了,太贵重了,我脖子上这条九块九包邮的就挺好。”
宋思源看她的眼神满是心疼。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还没送过你像样的礼物,我必须把这条梵星送你!”
说完,他厌恶地看了陈凝一眼,下一刻,出价一个亿。
陈凝没这么多钱,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最在意的作品落到林婉儿手里。
没想到,林婉儿转手把梵星递了过来。
“姐姐,既然你很想要,那就给你好了,反正思源会送更好的东西给我。”
陈凝还没来得及感谢,便眼睁睁林婉儿把它扔到地上,又踩了一脚。
“哎呀,对不起啊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她立即装模作样地道歉。
上次,林婉儿踹得她流产;
这次,林婉儿又将她母亲的作品踩在脚下。
新仇加旧恨,陈凝用力将林婉儿推开,又把出价牌狠狠扇过去。
“是不是故意的你心里清楚!死开!”
她捡起那条梵星,心疼地擦拭上面的脏污。
宋思源却粗暴地夺走梵星,狠狠拽坏后摔到地上,摔成十几瓣。
眼见陈凝崩溃,他语气狠厉:
“陈凝,婉儿好心好意把东西让给你,你为什么欺负她?你是不是想死?”
宋思源愤恨的眼神,仿佛要杀了她。
她颤声解释:
“我没有!明明是林婉儿故意把项链扔地上踩......”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宋思源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一把将她押到林婉儿面前,再开口,极尽温柔。
“婉儿,她刚才是怎么欺负你的,你还怎么欺负回去。只有这样,她才会长记性!”
陈凝怎么也没想到,前不久还对她宠爱无比的宋思源,现在竟是这副嘴脸。
就仿佛换了个人。
这到底是为什么?因为婆婆的死吗?
婆婆车祸身亡完全是意外,又不是她造成的,宋思源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我......我怎么能打姐姐......”林婉儿楚楚可怜。
但陈凝分明看到,她低头时,嘴角忍不住的笑意。
宋思源却完全看不见,他丢下陈凝,把出价牌塞到林婉儿手里。
然后她手把手教林婉儿,往陈凝脸上猛扇。
3
“你就给我这样打,她敢打你一下,你就打她十下,百下!”
伴随宋思源漠然的声音,坚硬的出价牌狠狠打在陈凝脸上。
才一下,陈凝就感觉脸要被打烂。
她抬头看向宋思源。
“宋思源,你真的要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这么伤害我?”
宋思源居高临下看着她,没回她一个字。
他抓紧林婉儿的手,又狠狠扇过来。
“不是吧?为了一个金丝雀对自己老婆这么狠?”
“这才哪儿到哪儿?换作是我,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什么意思?”
“你们不知道吗?宋总怀疑,是陈凝害死了他妈......”
直到现在,陈凝才明白宋思源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大的敌意。
原来是为了婆婆的死。
她拼尽力气躲开再度扇来的出价牌,急切地说:
“宋思源!那场车祸是意外,我没想到那辆大货车会突然冲过来,婆婆的死跟我无关!”
宋思源动作一顿,他的脸在灯光阴影下,表情有些看不清。
下一秒,他对陈凝扯出一个狠毒的笑。
“好一个跟你无关!陈凝,做错事就要认,放心吧,我不会弄死你。”
“你必须给我好好活着!”
宋思源扔了出价牌,抓起林婉儿的手,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陈凝肿起的脸颊上。
他转去关心林婉儿。
“怎么样?手是不是打疼了?”
“有没有伤到哪里?我带你去看医生......”
他将林婉儿一把抱起,那双大长腿迈着沉稳的步子这就要离去。
这时,刘家那个纨绔少爷叫住他。
“宋总,之前你答应我的事算不算数?你不会是想食言吧?”
宋思源脚步一顿,转头深深地看了陈凝一眼。
那眼神里似乎有一丝不忍。
但很快,他嗤笑一声。
“人就在那里,今晚她就是你的了。”
他说完,很快在陈凝的视线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刘少带着人直奔她而来。
看着这些人,陈凝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转身往另一边逃去,但是没走几步,就被刘少的人拦住。
“嫂子,哥今晚把你借给我了,我劝你不要挣扎,乖乖听话。”
刘少逼近她,笑得猥琐。
陈凝心里一沉。
宋思源怎么这么狠心?居然把她往外借!
就因为他认定她是害死婆婆的凶手?
她正想着,突然被毛巾捂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下一刻,她被这些人抬起带走。
再睁开眼,陈凝被绑在酒店床上,刘少刚洗完澡,湿漉漉地走过来。
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我是宋思源的妻子,他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他会跟你不死不休的!”
绝望之际,陈凝只得把宋思源搬出来。
刘少笑了笑,把手机塞到她手里。
“你给他打电话,只要他说一个不字,我就原模原样把你送回去。”
陈凝照做。
第一个电话,一直响到最后,宋思源都没接。
第二个电话,他直接挂断。
第三个电话,他关机。
此时此刻,陈凝的心冷到极点。
刘少爬上来,笑得邪恶。
“别想宋思源了,今晚你就陪老子好好玩一玩,他不知道疼你,我替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