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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私生子篡位,嫡长女一刀砍翻侯府
  • 主角:叶葵,言阙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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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叶葵八岁被父亲以历练为名丢出侯府,九年后接到母亲病逝的消息她连夜回京—— 却发现,侯府早已变天! 爵位落到二房手里,二房的孩子竟是父亲私生子! 母亲“病逝”另有隐情,侯府上下全是帮凶! 未婚夫搂着白莲花堂妹,笑她:“一个弃女,也配争?” 叶葵冷笑,反手一刀劈碎侯府牌匾—— “既然爵位落不到我头上,那这爵位,就没必要存在了!” 她当众替母亲请旨和离,跟着母亲回到将军府,从此与侯府恩断义绝! 可他们没想到—— 她不仅是归来的侯府嫡长女,更是战场杀神,巾帼营主帅! 后来—— 父亲跪求:“阿葵,爵位

章节内容

第1章

“轰——”

闪电将夜空一劈为二,明暗交织的宫道上,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由远及近。

万寿殿前的宫人还没来得及看清,叶葵利落翻身下马,冷厉的脸庞在雷电的映衬下仿若阎罗。

“臣叶葵奉命回京为陛下贺寿。”

叶葵一步一步踏上玉阶,口中朗声告知殿内人她的身份。

“宣!”

得了允许,叶葵大步流星步入殿内,她所走过的白玉阶皆染为血色。

到了殿内,所有人才看清楚这位巾帼营主帅忠武将军叶葵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包袱。

忽然有人指着叶葵来时路厉声尖叫:“血、血!”

叶葵躬身请安:“臣以西凉太子项上人头为贺礼,恭祝陛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大殿里安静一瞬,下一刻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端坐龙椅上的天子更是震惊的直接站起身来。

“你说什么?你是说你......”皇帝一手掀开十二旒冕垂下的东珠,一手指着叶葵手里淌血的包袱,“你手里提的是西凉太子的人头?”

“是。”

叶葵熟练解开手里的包袱,露出里面的人头,那人头褐发高鼻梁,确实跟大亓人容貌不同。

霎那间,万寿殿里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看着西凉太子死不瞑目,皇帝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他不吝辞色的夸赞叶葵。

“不愧是我们大亓最年轻的将军,居然能手刃西凉太子取他项上人头,这是今日收到的最得朕心的贺礼。赏、重赏!”

然而叶葵再次行礼,腰板挺的笔直。

“臣为皇上效力,不求重赏,但臣恳请皇上允臣再送一份贺礼,只是这份贺礼需得在御前舞剑。”

皇帝惊诧了一瞬,但西凉太子项上头颅的胜利让他欢喜过头,并未细想叶葵话里头的玄机,便允了。

“准爱卿所奏。”

叶葵谢过恩,站起身来走到大殿里的侍卫身边,坦荡借佩剑。

“不知可否借佩剑一用?用完便还。”

那将士看一眼跟在皇帝身边的上司禁军统领,瞧他点头后才将佩剑双手递给叶葵:“将军请。”

叶葵接过佩剑,提着佩剑一步步走向靖安侯府所在的位置。

靖安侯还没来得及呵斥,叶葵手里的佩剑仿若游龙一般直捣与他并肩而坐的侯府二房夫人邓氏胸口。

众目睽睽之下,邓氏的外裳如雪花般碎裂,她的惊恐声立即淹没在叶葵的质问里。

“二婶是不是该好好解释一下,为何您的里衣上,会绣着西凉的图腾?”

靖安侯手忙脚乱的从侍女手中接过披风递给邓氏,刚刚因迟疑未曾出口的呵斥伴随而来。

“叶葵,她是你二叔的遗孀,你胡闹些什么?”

叶葵对上靖安侯暴怒的目光,澹然无波的眼眸轻抬,利落收回手中的佩剑。

“事关大亓江山社稷的事,原来在侯爷眼里只是本将军胡闹,本将军受教了。”

靖安侯面色涨紫,他可是大亓为数不多能在盛世被皇上特意恩赏延续爵位的侯爷,这逆女竟在宫宴上这般忤逆他!

叶葵没在意靖安侯的反应,她将佩剑归还回去,从怀里摸出一张舆图,双手呈上。

“皇上,这是臣在西凉太子身上搜到的舆图,跟靖安侯府二夫人身上刺绣的图腾一模一样,请皇上彻查!”

御前总管立即将叶葵手里的舆图呈到皇帝手中,皇帝面色铁青,看向靖安侯叶晖。

“靖安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包庇西凉人,与西凉人狼狈为奸!”

靖安侯满脸懵懂,他是朝廷肱股之臣,皇上怎么能因为一张舆图当众诘责他?

定是皇上为了安抚武将,特意在众人面前演的一出戏,他只要陪皇上将这出戏演好,他依旧是皇上得力的重臣。

“皇上冤枉啊,臣委实不知,自打臣二弟去世后弟妹一直勤俭持家,孝顺母亲抚育子女,怎会跟西凉人有关呢?臣府上唯一一个有机会跟西凉人打交道的,是微臣那孽女......”

侯府二小姐叶瑶也出列哭冤。

“请皇上明鉴,定是大姐不满大伯将管家权给了母亲,又为我大哥上了请封侯府世子的折子,大姐这才将怒火发泄到母亲身上的,要不然她一个晚辈,怎就知道我母亲今日里衣上绣的是什么?”

见火候差不多了,邓氏摇摇欲坠起身,涕泪横流的奔向一旁的柱子。

“妾身一个寡妇,却要被大小姐这样污蔑,还不如随相公去了,也免了这一遭污水......”

邓氏看着眼前的柱子就要往上撞,却无人来拦她,顿时又哀哀哭了起来。

叶葵再度拱手。

“皇上,臣今日才知晓原来臣在外保家卫国,靖安侯竟是这般待臣的母亲,府中人又这般看待微臣的,恳请皇上允许臣的母亲与靖安侯和离,臣愿带着母亲的骨灰与牌位一同回薛家。”

叶葵这话刚说完,大殿里便开始议论纷纷。

“叶将军宁可与和离的母亲离开侯府,可见叶二小姐的指责不复存在。”

“是啊,叶将军跟普通后宅的女子不同,可她还是愿意跟母亲一起离开,这侯府定然不是咱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没听说么?侯府管家的可是那位要寻死的二房夫人,就连她的儿子都要承袭爵位呢......”

这场变故来得太突然,端坐上位的皇帝甚至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处理此事,就听叶葵的声音再度响起。

“皇上,众人各执一词,您一时也难以辨别孰真孰假,不如派人前往靖安侯府搜查一番,便知臣是否污蔑任何人。”

叶葵的话说完,看向犹豫着是否继续撞柱子的邓氏,声音又冷又硬。

“二夫人刚刚不是说我污蔑你吗?待禁军去府里搜查一遍,你的清白自然人尽皆知。”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朝身边的禁军统领和兰总管点头。

“江海,你带着禁军和宏飞走一趟,亲自查看清楚,倘若二夫人箱笼里还有来自西凉的图腾,或者是你们拿不准的,一律带回来朕亲自查验。”

邓氏这会儿也不急着撞柱子了。

“不可!”

她尖利的声音在万寿殿显得有些凄厉:“妾身寡居多年,无论今日禁军是否搜出东西来,妾身的名声都坏了,日后如何见人?”

坐在皇帝下方的睿王闲闲靠着黄梨木圆椅靠背,温润的脸上噙着得体的笑容。

“喊冤的人是叶二夫人,说叶将军污蔑你的是你女儿,现在禁军要去侯府查验还你清白,你却又说坏了你的名声,难道你的名声远比勾结西凉人通敌叛国更重要?”

大殿里气氛一僵。

很快,睿王就提出了一个好心的建议。

“叶二夫人的名声固然重要,定然也不肯背通敌叛国之罪,本王观你也不愿以死明志,那就只有剖心自证这一条路了......”



第2章

叶葵冷眼看着邓氏被三言两语吓破了胆,自然不愿跟靖安侯府的人坐同一张案几的。

目光掠过大殿中一张张陌生的面庞,叶葵再度拱手朝皇帝施礼,打算先回将军府再作打算。

“皇上,臣急着给您奉上贺礼,未曾来得及梳洗更衣便进了宫,既然贺礼已送至,容臣先行告退,以免容颜污损有碍观瞻。”

“咣当”一声,清脆的瓷片碎裂声传遍大殿,众人循声看过去,又是叶二小姐。

“大姐这么急着回去,可是有什么不能为人道的秘密?”

叶葵看都没看她一眼:“我回将军府,靖安侯府并不会因为我而改变结果,叶二小姐还是自求多福。”

“别忘了,你身上也流着叶家血脉!”

叶葵没理会叶瑶和靖安侯的警告,垂在身侧的手握了又握,她明知母亲‘病逝’的消息有诈,却还是只身从西疆返回京中。

幸而苍天待她不薄,在离京城三百里的一处破庙里,她遇到了密谋的西凉探子。

暗中跟踪了那些探子们足足七日,她意外撞见落单的西凉太子,这才有机会取他项上人头,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无召回京。

想到刚刚他们说的,她身上流着叶家的血脉,叶葵只觉得讽刺。

八岁那年,父亲靖安侯以离京历练为名,将她送离京城,若不是在玉门关被师父救下,还不知等待她的是什么样的下场。

这些年她不是没给家里写过家书,除却经由睿王和三师兄带给自己的那封家书外,其余的家书惜字如金,除却一切安好四个字外字里行间看不出丝毫对外出女儿的担忧。

离家九载,再回来面目全非。

思绪百折千回间,皇帝已命人单独为叶葵设席,皇后体恤叶葵,吩咐宫女带叶葵回她的宫殿梳洗。

“叶将军辛苦为大亓守卫边疆,不必再回府一趟来回奔波,知春,带叶将军去本宫的凤栖宫洗漱更衣。”

“臣多谢皇后娘娘。”

叶葵路过靖安侯府的案几时,清楚瞧见靖安侯眼底的厌恶,叶瑶眼中半分慌乱都没有,甚至在看向自己时还带着幸灾乐祸的挑衅。

前往凤栖宫的路上,叶葵将一切来回在脑海里推演,叶瑶的反应实在是不合常理。

既没有担心,也没有害怕,还有心思挑衅自己......

但叶葵的心思并不在叶瑶身上,她跟踪西凉探子的那几日,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早已精心在京城安排了一张消息网,难怪西疆这么多年战事从未消停过。

今日的万寿节,她从靖安侯府撕开一道口子,至于下一步如何走,叶葵心里已经有了章程,这些潜伏在京城的西凉探子,她定要全力铲除。

从凤栖宫回到万寿殿时,舞姬正扭着纤腰,叶葵大刀阔斧的在属于她的案几后安然落座,有宫女来为她斟酒布菜。

叶葵刚端起手边的酒樽,江海和吴总管就回来了,他们二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妇人。

“回皇上,微臣在靖安侯府不仅搜到了绣着西凉图腾的衣裳,还有一些西凉文字的书信和书籍,皆出自二夫人邓氏屋中......”

江海身后的禁军手中端着托盘,吴总管接过托盘呈到皇帝跟前。

“还在侯夫人院子里发现了一个密室,里面囚禁了一位老妇,她自称是侯夫人薛如月,可微臣记得侯夫人明明报了病逝的,微臣不敢擅自做主,便将人带了过来。”

叶葵“嚯”的站起身来,一颗心就像是从高中瞬间坠落。

得知母亲还在时的欣喜顿时被冲散,她瞧见了站在江海身后的妇人,面容上纵横交错着一道道疤痕,全然看不出原本的容貌。

记忆里她母亲英气利落,谁知如今看到的却是一副油尽灯枯、行将就木的模样,与她记忆里的样子没有半分重合。

可双腿却似有千金重一般。

近乡情更怯。

叶葵在边关长大,身量较京中同岁少女更为修长,老妇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般,看向了她。

几乎是一刹那,老妇脸上泪涕横流,口中发出“嗬嗬”的古怪声音,发了疯似的往叶葵面前冲。

变故发生的太突然,禁军们正要出手时,被皇帝制止了。

叶葵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住了老妇。

“阿娘,是您吗?我是阿葵。”

老妇抱着叶葵点头恸哭,眼泪汹涌而出,她上下打量着叶葵,陡然转身,一双眼死死盯着靖安侯,手上却将叶葵往外推。

确认了老妇就是靖安侯夫人薛如月,皇帝寒声质问叶晖:“靖安侯,这是怎么回事?”

靖安侯腹诽,皇上既然重用他,这般几次三番当众质问,他的威信还要不要了?

但对方是九五之尊,他自然不敢反驳,只好跪在地上,坚决不能承认眼前老妇是侯夫人。

“皇上,这贱妇不是臣的夫人,臣的夫人早在两月前就已病逝,臣已上奏过此事了,您千万不要听信这孽女的一面之词啊!”

叶葵抱着老妇人,目眦欲裂看向靖安侯。

又是闲适看热闹的睿王笑着拍手,啧啧称奇。

“对自己的夫人一口一个贱妇,对亲生女儿一口一个孽女,靖安侯,叶将军可什么都没说,你在遮掩什么?皇上问话你如实回答便是,扯着叶将军就能改变你心虚的事实了?”

靖安侯不敢反驳皇上,但面对赋闲的睿王,自然没有多在乎,顿时恼羞成怒:“我是她父亲,她竟敢质疑我?”

叶葵抱着老妇人走到皇帝和皇后跟前,凌厉的凤眸扫过靖安侯时,靖安侯下意识的闪躲了一下。

“皇上,微臣八岁被靖安侯送离京城时,母亲风华正茂,学艺五年后跟着师父去了西疆保家卫国,原以为母亲在家衣食无忧,万望没想到母亲虽在家中却如同在地狱里讨日子......”

叶葵这番话令大殿里许多人落泪,从进大殿起她一直都挺直的腰板因为抱着母亲而微微佝偻。

“微臣恳请皇上彻查母亲受虐囚禁一事,以安外祖父和微臣之心。”

皇后也跟着落泪:“皇上,大亓律例虐待发妻徒三年,若叶将军怀里抱的真是侯夫人薛氏,靖安侯这罪名可不浅。”

一年一载的万寿节,本该是皇帝最开心的日子,可今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脸上的神色说不出的难看。

“宣太医,”皇帝复又看向面前放的托盘,“朕先好好看看在靖安侯府都查到了些什么东西!”



第3章

当值的太医很快就背着药箱到了万寿殿,一番繁琐的礼节后,立即走到叶葵的案几边为妇人看诊。

叶葵一门心思都在注意着怀里的人,压根没注意到原本跪在大殿中的靖安侯早已如一滩烂泥般跪坐在地上。

“回皇上,这位夫人被人下毒毒哑了,再加上长期食不果腹,若不是意志顽强,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众人哗然,原来竟是被下毒毒哑的!

叶葵双手颤抖,她一手握着妇人的手,抬头恳请太医:“我母亲脸上的伤势可否请您帮忙一起看看?”

“姑娘,你母亲脸上的伤势是人为反复导致,再加上利刃淬过毒,怕是难以恢复如初......”

从始至终冷静克制的叶葵将妇人安置在黄梨木圆椅上,她带着涉人的气势,一步步逼向靖安侯。

“你......你想干什么?”

靖安侯看着步步紧逼的叶葵,如丧家之犬一般频频摇头往后退着。

叶葵抬脚踩在靖安侯未曾来得及撤退的脚上,攥紧的拳头狠狠一拳砸在靖安侯的脸上。

靖安侯杀猪般的嚎叫声顿时响彻万寿殿,叶葵讥讽的声音毫不掩饰。

“原来靖安侯也是怕疼的人,你当初对我母亲下手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她会疼?”

叶葵是武将出身,一拳头下去靖安侯脸上顿时青紫一片,可叶葵并没有放过他,又在他脸上补了一拳。

“你最好祈祷我母亲能好转,不然我母亲曾经承受过的,我会让你加倍体验。”

“姐姐真是打仗打糊涂了,竟敢当着皇上的面行凶,姐姐可知御前行凶,罪同谋反?”

清越的声音从靖安侯不远处传来,不用看叶葵就听出来了这道声音来自于叶瑶。

叶葵活动了一下刚刚揍靖安侯的拳头,凤眸里带着浓浓的杀气。

“如此甚好,我朝律例谋反者诛九族,我生是叶家人,死是叶家鬼,黄泉路上有你们陪着我,我不亏。”

叶瑶瑟缩了一下,看向靖安侯府案几对面的勋贵人家。

“疯子、简直就是个疯妇!”

对面忽然站起来一个锦衣绸缎的少年公子,他伸手指着叶葵看向皇帝。

“皇上,这样的疯子怎能上战场杀敌?定是叶老将军为了她谎报军功,瞧瞧靖安侯和叶二小姐都被她欺负成什么样子了,请皇上为靖安侯和叶二小姐做主。”

叶葵陡然想起来去岁外祖父跟她说起过,在京中给她定了一门亲事,是宁国公府的世子,老国公跟外祖父有过命的交情,所以她未曾反驳。

如今看来,对面这位恐怕就是她那未曾谋面的未婚夫萧逸了。

甚好,她叶葵的未婚夫,竟这般护着叶瑶,倒是不用她再费脑子退婚了。

国公府里有人伸手扯萧逸的衣袖,示意他不要添乱。

偏偏萧逸更加肆无忌惮。

“叶葵,我告诉你,就凭你这样粗暴野蛮的性子,休想进我国公府的门,还不快给瑶瑶赔罪!”

睿王看戏虽迟但永不缺席。

“真是有趣,明明是叶将军母女受了欺负,却让叶将军赔罪,这是哪家的公子,小小年纪竟是个睁眼瞎,真是可怜......”

睿王的话刚说完,萧逸就不服气的辩解。

“在我心里,只有瑶瑶才配做我的正妻,我们自幼一起长大,有青梅竹马的情分,若不是薛老将军横插一脚让我祖父替我定下亲事,我怎会看上这等粗俗野蛮之辈!”

睿王“哦”了一声,而后看向皇帝。

“皇兄,他说咱们这些武将都是粗俗野蛮之辈,我们风餐露宿的保家卫国,为了大亓的疆土不辞辛劳,没想到竟被人指责是粗俗野蛮之辈,皇兄......”

这个万寿节,皇帝从最初的喜悦到现在,整个人积攒的怒气已经到了顶点。

叶葵虽然言行出格了些,但都是情有可原的。

倒是他一向认为乖觉的靖安侯府和安分守己的宁国公府,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而且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可控范围,一旦此事处理不好,轻则让朝臣及家眷寒心,重则影响薛老将军守卫西疆。

孰轻孰重,皇帝第一时间就有了衡量。

叶葵见好就收。

“启禀皇上,微臣刚刚听到太医所述母亲病情及缘由,一时情难自控所以才对靖安侯大打出手,并非对皇上不敬,然微臣确实动了手,请皇上责罚。”

叶葵肯递台阶,皇帝还是满意的。

“你母亲的遭遇朕也看见了,”皇帝朝睿王看了一眼,也怕他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弟弟阴阳他睁眼瞎,“此事你虽然出格了些,但也是事出有因,朕念在你初犯,不予追究。”

“多谢皇上,”叶葵郑重其事谢了皇恩,“另有一事,外祖父曾跟老国公爷私下替微臣与宁国公世子定了亲,可世子爷与叶二小姐青梅竹马情投意合,臣恳请皇上做主,解除这段婚约。”

皇帝摆摆手就同意了叶葵所奏:“区区小事,朕允了。”

叶葵知道,有自己只身斩下西凉太子的功劳在,这些无伤大雅的小事皇帝不会为难自己,唯一让她拿不准把握的是靖安侯府。

原本侯府的爵位到叶葵祖父那一代已经结束了的,但薛家少将军也就是叶葵大舅舅战死沙场,同年十五岁的叶葵生擒西凉大军主帅,皇帝知晓将军府赏无可赏,这才决定延续侯府的爵位。

没想到叶晖因为女儿和薛家得来的爵位,却这般待薛老将军唯一的女儿和外孙女。

他的行径无异于在打皇帝的脸。

再加上叶葵争气,她不仅小小年纪就做到了巾帼营主帅的位置,更是深得薛老将军的真传,武艺惊人、有勇有谋。

不必权衡,靖安侯府已经成了弃子。

叶葵心里着急,西凉探子们反复提到过邓氏和叶瑶母女,如今皇帝看她们的目光,恐怕难逃一死。

只是邓氏母女还不能这么快死,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线索,是要利用她们将西凉探子的势力引出来全力歼灭的。

看了一晚上热闹的睿王再次开口,言语间舍不得错过一丁点好戏。

“皇兄,在侯府到底搜出了什么东西,您看过了,可咱们这些人没看过,都好奇得很,您能否透露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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