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勾惹!诱情!异国疯批强制爱
  • 主角:桑凝,池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毒舌糙汉疯批霸主x华国娇软小白花、强制爱、见色起意、双洁HE、性张力拉满、有甜有虐、9岁年龄差、体型差] 那年山上采风,桑凝丛林遇袭,天真以为他是好人义无反顾的冲向他 却不知这是冲向深渊的开始 桑凝满怀希冀,“能不能救救我男朋友,他被坏人抓了” 他半调侃半威胁:“我池枭不做亏本买卖,从今天开始跟了我,我救他出来” 就这样她被他强行带回家 好友劝诫:“不要对女人动情,影响了你的夺权霸业” 他斜咬着烟懒懒散散,满脸不屑,“如果她真的影响了我,我的厄命刀不会留人” - 她讨好他、奉承他只为逃跑 后来

章节内容

第1章

“桑凝,你慢点儿。”

好友看桑凝背着画板朝山上跑的飞快,害怕她小身板一不小心摔了——

桑凝回头看好友,娇俏红润的面容上带着期许的笑。

“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嘛......”

这里是华国和汨罗国边界云雾山,原本是男友明恒约她来的,说云雾山有她最爱的向日葵,要陪她来看。

可是在出发前一晚,男友忽然生病发烧,她就拉着好友来,想画一幅向日葵的画,作为毕业作品送给他。

说到这儿,好友简直为她单纯到犯傻的样子感到心疼,“你可长点心吧,别被他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桑凝内心无奈......

桑凝是云城美术学院即将读大二的学生,而明恒则是她的师哥兼即将毕业的男朋友。

“啊......”

下一秒好友吓得整个人趔趄坐在地上大叫。

桑凝心脏跟着一紧。

朝那边看去。

丛林里有一具发黑的残肢尸骨。

那具尸骨没有头颅,看上去非常吓人。

“我…我我不去了,太吓人了,我们回去吧。”好友拉着桑凝浑身都在发抖。

桑凝咬牙看着那边的尸骨,又看了眼吓得脸色惨白的好友。

“可是,现在正是向日葵花期,其他地方也没有......慕灵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

桑凝小心翼翼的靠过去,快速通过尸骨的地方。

经过半小时终于到了山顶。

此刻阳光普照,站在山顶向下望。

真的有花海。

但是这个形状和颜色不像是向日葵。

鲜艳明亮,充满了诱惑。

是她从来没见过的花,但是很好看。

来都来了!

桑凝放下画板开始画起来。

动笔不过十来分钟,忽然远处传来一阵轰隆隆。

以及——枪声?

巨大的声响传来,带起山顶一阵飓风呼呼而来。

桑凝立在悬石上的画架都被风吹倒了,她蹲下急忙去扶,却发现天空中出现了许多战斗机以及直升机。

其中一架战斗机,好似空中雄鹰般展翅翱翔,不断变换着姿态在空中盘旋着。

还有人从直升机上跳伞下来。

子弹不断朝地面呈铺地式扫射状散布,惊起山林中的鸟儿乱飞,烟尘弥漫。

砰砰——

几声在桑凝耳边近距离响起,吓得她顿时腿软,急忙捂着耳朵赶紧跑路。

闷着头跑的桑凝自己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彼时对面一群浑身脏兮兮,乱七八糟的人从她对面跑来。

等桑凝发现时,两边只相隔两米距离。

“巴瓦哥,有个漂亮小妞。”

身边瘦弱的男人看到桑凝时眼神别提多猥琐了。

叫做巴瓦的男人脸上有伤口,是个皮肤黝黑的光头。

直勾勾的盯着瑟缩着,浑身是汗的桑凝。

“呸。”

巴瓦朝那边吐了口血水,“长得倒是正,只可惜池枭要赶尽杀绝。”

桑凝小碎步警惕的后退看着他们。

对面的人黝黑皮肤,个个身上都有血迹,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枪支。

对方说话桑凝听不懂,但是一看面相就不是什么好人。

紧紧的抓着裙角的桑凝,额头上汗水直流都没敢擦。

顿时有些后悔没听慕灵的话了。

“对不起,我我走错路了,我现在就走。”

桑凝转身就跑,然而下一秒就被他们给强行按在地上,跪着…

巴瓦阴沉笑着绕到桑凝跟前来,抹了下嘴角的口水,笑得极其猥琐。

“原来是华国的姑娘。”巴瓦说着蹩脚的中文。

肥爪子朝她脸蛋摸去。

“老子都好几天没碰过女人了,没想到在老子死前还能死在温柔乡里,来吧......”

“不要,不要......”

桑凝摇着头,泪流满面,以为自己在劫难逃。

‘砰’的一声枪响。

桑凝跟前的人腿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身后压着她的人顿时脸色泛白,忙松开她后退了几步。

桑凝一睁眼就看到不远处单手持机枪的男人。

他一身森林迷彩作战服,腰间的腰套上有匕首,有短手枪。

一双手上戴着黑色半指作战手套,头上戴着迷彩图案的防爆头盔,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远远看去,男人身形高挑,一双大长腿在迷彩服包裹下长的逆天。

开完枪后,张狂又挑衅的将枪扛在了肩上。

随即他身后抱着枪走出来一群人。

“枭哥,就打个腿儿,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啊。”索图挑眉看他。

斜倚在旁边的树枝上,声音磁性又慵懒,“在东欧各国的地盘上,敢抢老子生意的人还没出生呢。”

“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他了。”声线虽轻,却字字句句带着张狂。

在东欧谁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枭爷手段,就这么轻易把人弄死,这的确不是他的风格。

惹到池枭算是他踢到钢板了。

“明白。”索图眼底闪着兴奋,带人立马围靠过去,“巴瓦抓活的。”

这边桑凝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儿上,看那边一群身着迷彩的男人冲过来。

现场乱成一团,子弹从脸颊飞过,带起一阵气波。

从没见过如此大阵仗的桑凝吓得捂着耳朵失声大叫。

慌乱之际,趁着这群歹徒无暇顾及她时,桑凝忍着发抖的腿起身,拼尽全力朝斜倚在树枝上的池枭跑过去。

池枭透过防爆头盔的镜片,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不顾一切朝自己跑来的小姑娘。

他狭长的眸子在防爆头盔下挑了挑。

即便是在佤邦最大的蓝河会所里。

那些见惯了大场面的公主,也没有哪个有胆量敢这么朝他跑来的。

池枭下意识的抓住了扛在手中的机枪,眸色冷戾,食指已经放在了扳机上。

随时准备朝她开枪。

然而那小姑娘却在离他还有一米左右距离的样子摔倒在地。

桑凝感觉腿好疼。

一看小腿竟然破皮了。

殷红的血液混合着泥土,桑凝疼着浑身都在发抖,汗水直掉。

小姑娘还在读大学,面对的都是美好未来,这种血腥的大场面没见过的。

今天已经被吓得不轻了,忽然委屈上心头,直接红了眼眶哭了出来。

当着池枭的面,当着乱成一锅粥的森林刺激战场。

跟前斜倚着的男人,看到她张着嘴哭起来的时候已经懵了。

一是他没见过哭的这么丑的女人;

二是没见过哭的这么让人想安抚的女人!

池枭松开放在扳机上的食指,将肩上的枪放下。

抖了抖散发着热气的迷彩作战服,蹲下来的同时将防爆头盔眼睛处的镜片给朝上扒拉开。

“哭什么呢,小花猫?”



第2章

一身乱七八糟,血污和泥土到处都是。

白嫩的脸蛋上满是汗水,可不就是只受了惊的小花猫么。

听到熟悉的语言,好听的声音,磁性的声线。

桑凝抬眼看他。

那双眉似刀锋一般锋利,而瞳孔则泛着淡淡红色。

不仔细看不是特别明显。

一双狭长的眸子冷戾又深邃。

好似一汪寒潭黑水似得,让人看一眼就能无法自拔的陷进去。

看似慵懒漫不经意的看着她,实则带着审视和超强的压迫感。

不过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心里这会儿只有委屈,遇到和蔼可亲的军人更加觉得委屈。

桑凝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

双手大胆的抓住了池枭的手,梨花带雨的哽咽出声,“兵哥哥叔叔救救我,不要丢下我。”

池枭挑眉。

兵哥哥叔叔?

这是什么称呼?!

随着她小幅度抖动身体,池枭看了眼握着自己的细白双手。

作战手套露出指节的部分被她小手触碰。

那触感是真他妈的——

温润柔软,小巧精致。

两只手拉着他似乎都没他巴掌大。

他怀疑自己稍微用点力都能折断她手。

池枭低眉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迷彩服。

华国的人民都是无条件相信军人的。

这是把自己当成华国军人了?!

池枭再次看向跟前的小姑娘,仔细的打量着她。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明澈似水,鼻子小巧精致,扎成高马尾的乌黑秀发乱了几分,有几根发丝飘落下来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

她一身洁白的裙子上已经沾染了泥。

脸上大约是因为刚才被人触碰了,有血印子,跟只小花猫没两样。

裙子下露在外面的那一节小腿,纤细却白的泛起粉红,细的要命。

一张脸也就巴掌大小,柔柔软软的样子,还有几分可爱。

不知道好不好捏?!

“啧,别哭了。”

池枭有些不耐烦的低吼了声,“女人只有在床上的时候哭才最迷人,留点劲儿吧。”

桑凝立马屏住了哭声,被他粗鲁低俗的话给吓得浑身僵直。

教育良好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姑娘,哪里听过这些流氓话。

池枭沉了口气。

看她那清纯的样子,起了逗弄的心思。

“喜欢哭的小花猫,我可不救。”

桑凝松了口气。

没想到一向严肃的军人也会开玩笑。

继而将脸上的泪水擦掉,瞪着又黑又圆的眼睛哽咽开口。

“不好意思,我我见到你就像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一样。一下子没忍住就委屈的哭了。”

“噗嗤。”

池枭看着脏兮兮的小花猫没由得笑了出来。

“亲人?小花猫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池枭低沉嗓音里饶有兴致的染了丝调侃笑意来。

他是整个东欧黑手党的暗夜之王。

她居然管他叫叔叔,当他是亲人?!

一看就是个头脑简单的傻白甜。

桑凝瞪着又大又圆的眼睛看着他,眸色清澈如水的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你敢跑过来,就不怕我把你抓去卖掉?”

池枭觉得这山林里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小姑娘还挺有意思的。

他继续有兴致的调侃恐吓,“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桑凝瑟缩了下,随即又摇头,口气软糯又笃定。

“你不会的。”

“枭哥,人已经全部抓到了。”索图走了过来。

见小姑娘握着他手,他也没推开,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没忍住调侃了句:

“哟,我的老天奶,枭哥你还带双标的呀?”

池枭不喜女色,觉得色字头上一把刀,大多数男人沾上女人必死无疑。

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之前不少人送人情有送过女人给他,但不过都是表面逢场作戏,从不沉迷女色。

最重要的是,他性子狠辣暴戾,就算有喜欢他的女人多但是绝不敢爬床。

导致他到现在28了,还是个没食过人间烟火的雏。

“姑娘你贵姓,几岁啊?成年了吗?”索图用熟练的中文问桑凝。

笑盈盈的打量着桑凝,眼中全是八卦的味道。

桑凝看他也是一身迷彩抱着枪,但是他没戴防爆头盔,此刻满头的汗水。

大眼睛瞳仁很黑,是个偏黄皮的寸头,眼睛里透着单纯,模样二十多岁的样子。

看他抱着枪大剌剌的靠近,桑凝又慌了起来,瑟缩着朝池枭那边靠了靠。

“你是没事干了吗?”池枭声线懒懒,一脚踹过去。

索图清了清嗓子,立马办正事。

一把将巴瓦拽过来。

一脚踹他脚弯上,让他跪在池枭跟前。

“就凭你怎么敢打老子的生意,背后幕后主使是谁?”池枭切换成了汨罗语问他。

满身枪伤狼狈的巴瓦瞪着他大笑,“老子不知道,要杀就杀。”

看巴瓦笑,池枭也跟着笑,“想死?那你可真是太天真了,佛手厄命听过吗?”

听到‘佛手厄命’四个字,巴瓦笑不出来了,诧异的看着池枭。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黑金短刀剐蹭着指腹玩。

饕餮雕刻于刀身上,线条是金色的,活灵活现,却满是煞气。

看到那把刀时,巴瓦脸色咻的煞白,心如死灰的摇头,“不,不可能......”

索图轻嗤,踹了他一脚,上了膛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脑袋。

“现在知道怕了,不想死就赶紧交代。”

索图这话说的华语,站在旁边的桑凝听懂了,吓得朝后趔趄了步。

桑凝意识到了这个男人,刚才说的话可能是真的。

他不是什么好人,而是云雾山那边的汨罗人,她刚才把他错认成了华国军人。

他该不会也要杀了她吧?!

见大家都都朝她看过来,桑凝努力的忍住情绪,不露出马脚来。

“那个,我我们什么时候下山?”

索图先一步反应,过去将人拽回来,“好不容易有个让枭哥没犯强迫症的女人......”

不等索图话说完,池枭的刀抵在了他拽桑凝的手臂上。

“你吓着她了。”池枭厉声呵斥。

见桑凝瑟缩着看着自己,池枭随即收了枪。

看小屁孩儿这单纯的样子,也不知道断奶没有!

向来宁可杀错一百不肯放过一个的池枭。

莫名觉得,她单纯就是一只迷了路的小花猫。

池枭朝旁边路指了指,“从这儿下去,一路走别回头。”

桑凝根本没听得太清,只听他开口要放了自己就赶紧走。

索图不解的看着池枭,想从他微微泛红的眼珠下看出点什么来。

“枭哥?你不是看上这华国来的小姑娘了吗?干嘛要放她走?”

池枭敛起视线,红润视线慵懒冷冽扫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看上她了?”

索图无奈。

他又不瞎,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池枭一把将防爆头盔拽下来。

看着那抹纤瘦背影消失在眼帘,红润的眸子意味深长的看了好一会儿。

下一秒,兜里的电话短信提示音响起。

池枭看了眼,随即将手里的枪扔给了索图,烦躁的转身要走。

“热死了,回去再审。”

......

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桑凝提着裙子越跑越快。

半点不敢往后看。

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想要快点回家。

她忽然好想爸爸妈妈。

临走的时候,他们说云城边界危险,不要去。

可是明恒想来,于是她就跟来了,觉得只要小心点就没问题。

她不会运气那么差的,可谁知道——

桑凝一边跑一边委屈的落泪,更顾不得两边杂草刮伤她腿上白嫩皮肤。

不知道跑了多久,一直到跑出林子,站在平地上桑凝才停下来。

不等桑凝缓了口气,被眼前满是鲜艳的红色黄色,足有一人多高的花田给吸引了过去。

桑凝懵了,发现这里根本不是她上山时的地方,倒像是她在山顶看到的那片花田。

她走错路了吗?

望着山上的荆棘丛,再看看自己身上。

她的裙子早已经破败脏乱的不成样子了,接下来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

无助、心慌、恐惧席卷着桑凝每个细胞,让她委屈的眼泪直掉。

“小凝?”

过了好一会儿,一道熟悉的声音若隐隐的响起。



第3章

桑凝屏息,还以为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下一秒不远处一抹身穿休闲白T恤牛仔裤的男孩儿朝她冲过来。

桑凝几乎被泪水迷了眼,“明恒,明恒你来救我了。”

桑凝朝他冲过去。

明恒将人拉着上下检查,“是啊,我来接你,一切都过去了。”

桑凝好似得到了心理安慰似得,在他跟前放声大哭。

好似要将这一大早遇到的事情全部宣泄出来。

“好了,小凝最勇敢了,都过去了,我们走。”明恒拉着她朝那片花田旁的小路走。

桑凝却反拽着他手,擦了眼泪看着他,“那里不是回云城小镇的路,倒像是去汨罗的路。”

明恒看着她紧张敏感,耐着性子郑重其事的开口:

“其实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这次来就是要去找我亲生父亲,他是汨罗北川府豪门大家族,我们一起去找他好不好?”

桑凝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觉得不可思议。

知道他没有父亲,但是没有想到他父亲是汨罗人。

“你确定消息是对的吗?”

明恒却很是期待,“不会有假的,我想去见见他。”

桑凝还是怕,忽然心生一计,“能不能,让他到云城来见你啊,比我们过去更安全。”

桑凝有些害怕,经过刚才的事对这里的人有了抗拒。

她害怕是搞错了呀!

明恒眼神有些哀伤的看着她,“你是怕我把你骗过去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云城有我爸爸坐镇......”

桑凝急忙解释,明恒却激动了,甩开她手。

“我怕你受伤,生着病还来救你,你却怀疑我?”

桑凝没见过这么情绪激动的明恒。

她爸爸桑振业在云城地位举足轻重,很有势力,因为生意经常来往于汨罗和华国之间。

有爸爸在,更加安全而已,或许还能让她爸爸帮忙打听一下这件事的真实性。

桑凝软着声音拉他手。

“我也是怕你被骗,太危险了。”

桑凝说话软糯糯委委屈屈的。

明恒看她,眼珠忽而一转,太过于心急反而让她觉得自己有问题。

“算了,既然你有顾虑我尊重你。”明恒拉着人手,“我们回去吧。”

桑凝惊喜的看着他,小脑袋点头如捣蒜。

两人一起朝回走。

明恒说自己头晕发着烧,走的很慢。

差不多走了一两个小时,桑凝体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好巧不巧的在山林里又遇到一群皮肤黝黑,个个的面黄肌瘦拿着枪的男人。

目光却炯炯有神又凶狠。

“没想到云雾山真有这么漂亮的妞儿,线人没骗咱们。”身后小弟模样的男人凑到为首男人耳边说着话。

为首的男人上下打量着桑凝。

“赶紧把人抓了送蓝河会所去,别耽误大老板的周末的计划。”

桑凝一看他们朝自己走来,顿时觉得凶多吉少,又心跳快要到嗓子眼儿了。

明恒见状,立马挡在桑凝跟前,“你们什么人,不许动她,冲我来......”

“什么混账玩意儿,敢拦老子的路。”为首的男人扬起枪柄砸在明恒脑袋上。

明恒顿时破了个洞,头晕目眩之间直接栽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那股殷红血迹从额头蔓延而下,将他面庞染红,让他面色看起来煞白了几分。

桑凝人都吓傻了,抖着唇瓣,“明恒......你们想做什么?”

为首的男人将桑凝抓住,其他小弟将明恒控制了。

男人说着华语。

“我们不做什么,只想让你帮个忙,事情完成了后就送你们离开。”

桑凝瑟瑟发抖,浑身抗拒。

双眼浸着水雾,睫毛上还挂着可怜兮兮的泪珠。

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看了眼在他们手里的明恒,“我什么都不会,帮不了你们什么的。”

“这个忙只有你能帮,其他的无需多问。否则他小命就不保了”说着男人上下打量着她。

难怪刚才一向只会杀人的池枭都心软了。

看着男人掐着明恒的脖子,桑凝妥协了,“好,希望你说话算话。”

......

是夜。

屋外电闪雷鸣,一道惊雷响起。

闪电划破天际,穿透狭窄的窗户将地下室的场景照亮。......

一身花衬衣满身是血的男人被绑在了八角笼里,几乎奄奄一息。

却被这道雷惊得浑身一震,迷迷糊糊睁开眼。

只见一道颀长的身影逆着光走来,身姿卓越,却透着强有力的压迫感。

一个身形高大的大块头男人身穿黑色紧身T恤,下身一条迷彩裤,踩着军靴。

将单人沙发搬至正中央位置。

男人落座,敲着二郎腿。

下意识的摸了摸裤兜,发现没带烟,神色略微有些烦躁。

一旁的索图非常有眼力见的拿自己的烟给池枭点上。

烟点上了,索图也将八角笼里的巴瓦给带过来摁在地上,跪在池枭脚边。

“枭爷饶命,我是真的不知情。”巴瓦看着他手里那把黑金厄命刀就害怕。

这地下室不透风,又闷又热,大热天的全是腐烂的味道。

池枭烦躁不爽,修长手指将斜咬着的烟拿下来。

一口烟圈吐出来,烟熏袅袅萦绕在冷峻邪肆又狂傲的脸庞。

“华国,有一位姓桑的老板,你听过吗?”

池枭语气淡漠冷鸷的看着巴瓦。

白天在云雾山不审,是因为他的心腹陆擎查到了这个人。

巴瓦就是和这个人接头的。

并且这周末在蓝河会所订了个天字号包厢。

但是具体在包厢里做些什么交易,还不清楚!

巴瓦听到桑老板的名字从池枭嘴里说出来,忽然脸色大变。

“你,你想做什么?”巴瓦抖着唇瓣儿问。

池枭低笑了声。

这恶臭的环境,烟,他是一口都抽不下去了,抬手将烟头湮灭在他露在外面的臂膀上。

视线阴沉,嗓音透着狠厉:

“既然周末你要去见他,自然不会空手,对方还有什么动作?”

巴瓦死死的咬着牙,额头疼的满是大汗,“我,我真的不知道。”

池枭漫不经心的点头。

下一秒,懒懒声线溢出,“别墅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缺肥料饲养。”

说完看向索图,“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池枭从来不是个受制于人,会任人摆布的人。

已经查到了,就没有再留着他的价值。

索图神色间满是崇拜,抑制不住的兴奋,“这事儿我最拿手。”

巴瓦一听池枭居然改主意,一张满是血污的脸色顿时煞白。

“慢着,你放了我,我就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这桩生意本来是池枭搭上线的,后来被他的上级低价抢了过来。

池枭也是为了这个,要将他赶尽杀绝。

巴瓦话未落,池枭抬脚就踹他心口上。

巴瓦飞了出去,胸腔里涌起咸腥味儿,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

“就凭你也敢威胁老子,你我之间,你从来都只有服从的份儿。”

池枭一刻都不想在这恶臭的环境下多呆一秒。

语气十分不耐的低呵:“还不说?等老子请你?”

被人动了自己的蛋糕这口气咽不下去。

更是因为这次的生意关乎到他在家族夺权!

巴瓦不敢再犹豫,怕一个不小心小命没了,“这次去蓝河会所,主要是拿合同,和酋拜人的合同在那位姓桑的身上。”

他只是奉自己上级的命令,去接个头,把合同取回来而已。

池枭若有所思。

看样子,这蓝河会所他非去不可了。

池枭看着巴瓦笑,意味深长的看着索图,“看在他识相的份儿上,留个全尸,骨头要完整,做出来的装饰品才好看。”

巴瓦一听顿时觉得天都塌了,脸色阵阵发白,“你不能不讲江湖道义......”

池枭笑得疯魔,淡红的眼珠更加红润了几分。

“一个被人当枪使的废物也配跟老子讲道义?你真是好天真啊!”

“敢在老子碗里抢食吃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你......也一样。”

至于蓝河会所,老子翻了它也会把姓桑的抓住。

池枭掏出手机给陆擎去了个电话。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