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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婚后她独美,不复婚不原谅
  • 主角:明既白,厉则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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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与何知晏结婚第四年,明既白接到医院的消息,说因为没钱续特效药,女儿何澄突然病发,抢救无效死亡。   彼时的她刚给何知晏当完跑腿,呆愣在家门口。   后来,她给女儿办丧时,他找过来,把骨灰当奶粉扬了。   明既白离开当天,高高在上的男人总算知道女儿真的去世。   可就算他学狗叫冲上热搜榜一年,她也不会回头,更不会原谅

章节内容

第1章

雨水顺着明既白的发梢滴落,在她脚边积成一小滩水洼。

她左手拎着整整两大盒,是何知晏点名要的牌子。

右手提着纸袋,里面装着谢芸芸要的渔网。

冰冷的雨水渗进她的衣领,却比不上此刻手机里传来的消息刺骨。

"明女士,很抱歉通知您,何澄小朋友因特效药中断导致病情突然恶化,经抢救无效,已于十五分钟前..."

后面的话她听不清了,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医院的通知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切割着她的神经。

可这根本不可能!

她明明记得前天何知晏才刚往那张绑定医院账户的卡上打了三十万,足够维持一个月的治疗。

她颤抖着手指滑动屏幕,查看银行转账记录截图——流水上余额显示为一百三十万。

就算那三十万出了问题,那张卡还有一百万的存款,女儿的特效药为什么会中断?!

家门就在眼前,明既白却觉得双腿灌了铅。

她需要确认,需要质问医院为何会出现这种失误。

就在她伸手准备推门时,屋内传来谢芸芸娇媚的笑声,像毒蛇吐信般钻进她的耳朵。

谢芸芸的声音甜得发腻,

"知晏,你看这个包好看吗?我今天刷你的卡买的,全球限量款呢。"

"可我不小心把卡里的钱都花光了,要一百三十万整才够买这个包的配套饰品。明姐姐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啊?毕竟那张卡连着医院账户......"

明既白的手指僵在半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一百三十万,正是她为女儿预留的半年医疗费。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不得不扶住墙壁才没有倒下。

何知晏的声音慵懒而冷漠,榔头一样敲在明既白的理智上:

"生气?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那张卡是我的副卡,我爱给谁花就给谁花。再说了,那个拖油瓶每个月花我多少钱?像个无底洞一样,大把钞票扔下去还半死不活的,死了更好,省得浪费资源。"

似是有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明既白脑海中炸开。

她想起上周女儿苍白的小脸,那双和她父亲一模一样的眼睛充满期待:"妈妈,爸爸什么时候来看我?我画了好多画想给他看..."

而她只能亲吻女儿的额头,编造又一个谎言:"爸爸工作忙,等他忙完就来看澄澄。"

原来在何知晏眼里,他们的女儿只是个"拖油瓶",是个"浪费资源"的累赘。

而谢芸芸,那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女生,明知那张卡关系到一个孩子的生命,却故意刷光所有钱去买一个该死的包!

明既白咬紧牙关,怒火从脚底直冲头顶,她猛地推开门,门"哐"地一声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

屋内的景象让她胃部一阵绞痛——何知晏衬衫半敞靠在沙发上,谢芸芸趴在他身上,手里炫耀似的晃着那个镶满钻石的手包。

何知晏皱着眉歪过头,目光扫过明既白手中的购物袋,

"买个东西还摔摔打打,给谁甩脸子呢?"

却没有分给她一个正眼,"越来越矫情了。"

谢芸芸红唇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知晏哥哥别生气嘛,生过孩子的女人都这样,容易暴躁。"

说完还意有所指地晃了晃手中的包,"毕竟有这么个疯疯癫癫的妈,何澄迟早被克死呢。"

"克死"两个字像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明既白压抑多年的怒火。

她的目光锁定那个闪闪发光的包——这么个小玩意儿,竟换走了她女儿的命!

"就是这个破包......!"明既白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就是它花光了我女儿的医药费?!"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冲过去,一把夺过那个价值一百三十万的包。

谢芸芸还没反应过来,明既白已经用尽全力将包砸向墙壁。

钻石装饰四散飞溅,在灯光下划出刺眼的光芒。

"它凭什么!它凭什么能抵我女儿的命!"明既白哽咽着,将反弹着滚回脚边的包捡起,指甲深深掐进昂贵的皮革,身体气得直抖。

她发疯似的撕扯着那个包,金属链条在她手中断裂,皮革被她生生扯开,内衬的丝绸被她撕成碎片。

谢芸芸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扑上来:"贱人!你知道这包多贵吗!"

明既白反手揪住谢芸芸精心打理的卷发,狠狠一拽,在她踉跄着跌倒时,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是为你动我女儿的医药费!"明既白的声音冷得像冰,"卖弄两天烂肉就能从何知晏那搞来两三个一百三十万,你为什么非要动那张卡?!"

谢芸芸的嘴角已经渗出血丝。

明既白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我现在捅死你都不为过!"

谢芸芸捂着脸尖叫:"知晏哥哥救我!这个疯婆子要杀人!"

何知晏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一把将谢芸芸拉到身后,抬手就给了明既白一记耳光。

这一巴掌力道大得惊人,明既白踉跄着后退,撞碎了身后的玻璃茶几。

尖锐的玻璃碎片划破她的掌心,鲜血立刻染红了白色衬衫。

"疯够了就滚出去发癫!"何知晏居高临下地瞪着她,"今天不下跪道歉,我不仅断了那个拖油瓶的医药费,还要把你们母女一起赶出这个家。"

明既白躺在玻璃碎片中,突然笑了。

她缓缓坐起身,手掌被玻璃割破也浑然不觉。

当她看到茶几旁那个用过的东西时,笑容更加讽刺——原来在她冒雨为这对狗男女买东西时,他们就在她的婚床上不知天地。

而她可怜的澄澄,正在医院里因为缺医少药而停止呼吸。

"何知晏,"她的声音轻得像是耳语,"你允许别人动那笔钱的时候,就没想过澄澄会死吗?"

何知晏冷笑一声:"那怎么了?我的钱,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他搂紧瑟瑟发抖的谢芸芸,亲昵的理了理她的乱发,

"再说了,那个孽种死了又怎样?正好省下一大笔开销。"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捅进明既白的心脏。

她抓起地上散落的包链和金属配件,用尽全力砸向何知晏。

明既白的声音破碎不堪,

"我们明明说好的!"

滚烫的眼泪终于落下,她似乎尽全力才吼出这句话:

"只要我乖乖配合,只要我不闹!你就会拿钱救澄澄,我忍了四年......四年啊!混蛋,你就是个畜生!!"



第2章

谢芸芸躲在何知晏身后,露出恶毒的笑容:"知晏哥哥,你看她这个样子,难怪会把女儿克成病秧子..."

明既白听到这句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绝不是这样。

她缓缓站起身,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何知晏,"她的声音突然平静得可怕,"你就允许外人这么诅咒你的亲生女儿?"

何知晏不耐烦地皱眉:"装什么可怜?你不就是想要钱吗?跪下道歉,否则今天这事没完!"

说罢,他又残忍地勾起嘴角,

"那个孽种死了正好,省得浪费我的钱。"

看男人点了点脚下的玻璃碎片,摆明了要她跪那上面,明既白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她的女儿已经死了,何知晏还在用医药费威胁折磨她。

她这几年的忍辱负重,她为女儿付出的一切,在这个男人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明既白狠狠抹掉嘴角的血迹,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签了它,我立刻消失。"

何知晏接过离婚协议,轻蔑地扫了一眼。

协议很简单,明既白几乎净身出户,只要求带走女儿的医疗记录和一些私人物品。

"装什么清高,"他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不出三天你就会回来求我。没有我,你连那个孽种一天的医药费都付不起。"

明既白接过协议,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包中。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磋磨她四年的房子——何知晏正心疼地检查谢芸芸脸上的伤痕,而谢芸芸则得意地对她露出胜利的微笑。

明既白淡然收回视线,抬脚踩过散落地上的钻石,在门口背对着他们:

"何知晏,"

被雨水打湿的布料紧贴她消瘦却挺拔的肩胛,决绝得像振翅高飞的蝴蝶:

"我今天踏出这个门,就绝不再回头,也与你恩断义绝。"

何知晏冷嗤了句:

“滚吧,谁求你回来谁是狗!”

她没回应的走入雨中,再也没有回头。

雨还在下,比来时更大了。

明既白没有撑伞,任凭雨水冲刷着身上的血迹和伤痕。

她走得很慢,因为背部的伤让她每一步都疼痛难忍。

但她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

何知晏站在窗前,看着那个逐渐消失在雨中的身影,心头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

谢芸芸从背后抱住他,娇声说要去买新包补偿她,他却罕见地没有回应。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明既白这次不一样了,那个向来逆来顺受的女人眼中,有种让他不安的东西。

......她以前再闹脾气,也从没说过离婚。

谢芸芸不满地摇晃他的手臂,打断了他思绪:

“知晏?你不会是在担心她吧,人家还在你怀里呢,你却只想着那个恶毒的女人。"

何知晏收回目光,强迫自己露出笑容:

"担心?开什么玩笑。她迟早会回来求我的,那个女人离了我活不下去。"

*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得刺眼。

明既白机械地向前走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拐角处,她听到护士站的议论声:

"302床那个小女孩太可怜了..."

"听说账户突然没钱了,特效药停了不到两小时就..."

"她爸爸不是何氏集团的老板吗?怎么会没钱?"

"谁知道呢,有钱人的心思......"

明既白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终于哭了出来,无声的泪水冲刷着四年来积攒的所有委屈与痛苦。

何知晏恨她"害死"了他母亲,可谁还记得,那天是她拼死保护他的文件?

谢芸芸污蔑澄澄的身世,可谁又知道,她这辈子只有过何知晏一个男人?

而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

她的澄澄已经不在了,被一个价值一百三十万的包和何知晏的冷漠杀死了。

明既白擦干眼泪,缓缓站起身。

她要去见女儿最后一面,然后...然后她会让何知晏和谢芸芸付出代价。

不是以歇斯底里的方式,而是用她这四年来学会的冷静与坚韧。

就像冰山下的火种,看似冰冷,实则炽 热得足以焚毁一切。

太平间里,明既白机械地签完字,看着工作人员推出来那个小小的、盖着白布的推车。

她颤抖着手,想要掀开白布再看女儿一眼,却被一只戴着医用手套的手轻轻拦住。

"明女士,请节哀。"何澄的主治医,林医生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旁,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我很抱歉,如果再多坚持一周的话,也许......"

明既白的手指僵在半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也许什么?”

林医生的声音低沉而痛苦,

"下周Dr. Chen就从德国回来了,他是儿科心脏领域的顶尖专家。"

"我们讨论过何澄的病例,手术成功率至少有八成,术后她完全可以像正常孩子一样生活......"

明既白的眼前一阵发黑。

她想起女儿曾虚弱地靠在她怀里说:

"妈妈,等我好了,我要每天吃三碗饭,长得高高的,保护妈妈..."

那个柔 软的小身体如今就在这冰冷的白布之下,再也不会对她笑了。

"谢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明既白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极致的悲痛与仇恨让她倒了两口气都不能缓解窒息感。

她伸手想要接过推车,却在触碰到金属把手的瞬间,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黑暗吞噬了她的意识。

消毒水的气味率先钻入鼻腔。

这是明既白恢复意识时的第一个感知。

她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医院病房的天花板。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包扎,隐隐传来镇痛药膏的清凉感。

一个冷冽的男声从右侧传来:"醒了?"

明既白猛地转头,险些扭到脖子——她的老板厉则正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修长的双腿 交叠,手里翻着一份文件。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为厉则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浓黑的剑眉下,高 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神情冷得像AI仿生人。

那双锐利的眼睛正不带感情地注视着她:

“你昏睡了一天。”

厉则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衬得肤色愈发冷白,整个人像一尊精雕细琢的冰雕。

"厉...厉总?"明既白的声音干涩得吓人。

她下意识想坐起来,却牵动了手臂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厉则"啪"地合上文件,利落迅速地起身,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拿过旁边的软枕垫在她腰后。

他的动作干脆,没有一丝多余的触碰,却意外地温柔。

不等明既白道谢,刀子一样的话冷不丁刺过来:

"无故旷工两天,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虽然你的技艺还不错,可你也只是个普通员工。"



第3章

厉则重新坐回椅子上,声音比刚才更冷,"明既白,你还想不想干了?"

明既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早在昨天那场冲突中摔坏了。

"按照公司规定,这个月奖金全扣。"

明既白的心沉了下去,估计他下一句话就是要辞退自己了吧。

厉则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下不为例。"

竟......只是扣钱,没丢工作?

明既白垂了垂眼:

"对不起,厉总。我女儿......刚刚过世,我需要一些时间处理后事,所以才......"

她没敢抬头,因此错过了厉则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敲击,节奏略显焦躁:

"你的私事与公司无关。"

厉则的声音依然冷硬,"公司最近有个去意大利进修的名额,我举荐了你,可如果你就是这种工作状态......着实令人失望。"

明既白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在厉氏集团只是个陶艺部门的小职员,连组长都不是,凭什么...

"为什么是我?"她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厉则的目光落在她包扎的手臂上,又迅速移开。

他早就注意到这个安静得近乎透明的女员工了。

从她入职第一天交上的第一个作品——那只栩栩如生的报春鸟陶塑开始,他就被那种跃然于泥土之上的生命力震撼了。

后来他查过她的档案,发现这个总是低着头的女人竟然毕业于江城第一美工大学,那是华国艺术类院校的巅峰。

"因为你的作品经济价值高。"

厉则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公司需要能创造更高收益的人才。"

明既白抿了抿唇。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却又哪里不太对劲。

"进修结束后,你要为公司效力三年。"厉则继续道,语气像是在谈一桩冷冰冰的交易,"之后去留随意。"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状似随意地补充:

"国外环境单纯,适合调整状态。希望你能做出更多有灵魂的作品。"

明既白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关键词——"有灵魂的作品"。

这是她入职以来,第一次从厉则口中听到对艺术的评价,而非单纯的市场价值。

眼看厉则作势要走,明既白急忙叫住他:"厉总,我去!只是时间上..."

厉则背对着她站定,肩线在西装下绷得笔直:

"公司定的时间不能更改。"

他的声音依然不带一丝温度,

"七天后出发。处理不完个人问题,我不介意换人。"

七天。

明既白在心里盘算,足够她办完女儿的葬礼,并与何知晏离婚了。

"足够了,谢谢厉总。"她真诚地说。

厉则的背影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

"少拍马屁。"

他头也不回地说,"做好分内的事。"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直到电梯门关上,他才允许自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病房里,明既白轻轻抚摸着包扎好的伤口,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也许这会成为她向何知晏复仇的契机。

护士推门进来换药,笑着告诉她:"您先生真体贴,亲自盯着医生给您处理伤口,还特意要求用不会留疤的药。"

明既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护士误会了。

但她没有纠正,只是轻声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清早的时候吧......他还问了很多注意事项,并特意记下了止痛药的服用时间。"护士一边换药一边说,"最后还问起您女儿......呃。"

护士突然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转移话题,"总之您先生看上去很关心您。"

明既白望向窗外,阳光正好。

她想起厉则临走时那句生硬的"少拍马屁"。

突然觉得,这个看似冷酷无情的男人,或许比她想象中更口是心非。

*

坐在回公司的车上,厉则正盯着手机里明既白的员工档案出神。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温婉,与现在这个满眼哀伤的她判若两人。

他点开相册,里面存满了她留在公司的每一件作品照片。

"去查一下何氏集团何知晏的近况。"他拨通助理的电话,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峻,"还有,联系米兰那边,把进修公寓换成带工作室的。"

挂断电话,厉则望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普通员工如此上心,只知道当看到她那件名为《晓春》的作品时,他第一次在一件陶艺品中看到了挣扎着破土而出的生命力。

那件作品以一百五十万的价格被人拍走,为公司带来巨大收益。

他当时就命人调查她的底细,想要重点培养。

可她竟是何知晏的妻子,何氏一直与厉氏存在竞争关系,他没有贸然在她身上投注资源,只是暗中关注,逐渐理清她与何知晏之间的情仇纠葛。

昨晚,助理告诉他,何澄死了,因为医药费的突然中断,明既白与何知晏之间名存实亡的婚姻关系即将决裂。

这正合他意,进修后的明既白为他所用三年,足够击垮何氏集团。

很快,助理将查到的结果告知厉则,他亦为对方阴狠的手段错愕。

情 妇一个包换亲女儿的一条命,比畜生还不如。

厉则立刻命人盯着何知晏,有任何异动立刻向他报告,他可不能让这种没人性的东西现在就毁了明既白这把好刀。

*

晨光透过半拉的窗帘刺入卧室,何知晏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

他下意识伸手摸向床头柜——没有温热的牛奶,没有精心摆盘的早餐,只有昨晚喝剩的半杯威士忌,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明既白?"无人应答。

何知晏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推开卧室门,客厅还保持着昨晚的狼藉——碎玻璃和钻石反射着刺眼的光,被扯烂的限量款手包像具残破的尸体般躺在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发生什么后的腥甜与酒精混合的浑浊气息。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以往无论争吵多么激烈,第二天清晨明既白都会像个无声的幽灵,将一切恢复如初。

后来他干脆辞退了所有佣人,把家务全扔给她——这是他对她的惩罚,而她为了何澄的医药费,总是默默承受。

"该死。"何知晏抓起手机,屏幕干净得刺眼——没有未读消息,没有未接来电。

明既白这次态度非同寻常的硬。

一股莫名的烦躁从胃部升起。

他点开手机,往明既白的个人账户转了15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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