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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回故里

滨海入夜微凉。

面色凝重的秦飞扬单手负背，双目微闭静谧在深秋的夜风中。

“滚，秦家没有你这种伤风败俗的人。”

“秦家这笔帐，我秦飞扬迟早会找你们慢慢儿算。”

五年前，本是滨海四大家族之一秦家天之骄子的秦飞扬。

因家族利益纷争遭人算计，醉酒与当红明星司妃雪发生关系，引得舆论一片哗然。

随后，秦家便以伤风败俗为由，将秦飞扬逐出家门。

而秦飞扬也因此获刑，入狱五年。

五年以来，让秦飞扬忘不掉的，除了秦家人冷漠的表情以外，还有司妃雪最后看他时候那绝望的眼神。

在狱中秦飞扬表现积极，特批送往南境服役，戴罪立功。

五年来秦飞扬抛头颅洒热血，屡立奇功。

用血肉之躯，为祖国边疆铸就了一道敌不敢来犯的钢铁长城。

如今，重回故里，又一次勾起了他那些尘封的记忆。

“老大，这是你特意让我调查的那个女人。”

洛天手中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打断了秦飞扬的思绪。

“她怎么样了？”

说话的时候，秦飞扬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但更多的却是愧疚。

司妃雪，秦飞扬欠她的债，或许耗尽余生都无法偿还。

“她在五年前，曾是红透半边天的大明星，代表作品不胜枚举，名下歌曲也是脍炙人口。”

“只是五年前因为你的关系，让她清纯玉女的形象尽毁，不仅在短时间内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而且工作室和娱乐公司更是与之解约，伴随而来的高额赔偿让她一贫如洗。”

“为了偿还高额的合同赔偿现如今，她不得不与工作室签署长期不平等合约，干着最底层的工作，拿着最微不足道的基本工资苟且度日。”

洛天一边说着一边递上了几张司妃雪的照片。

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在片场蒙头垢面吃着盒饭，无人问津。

秦飞扬深吸口气不敢接着往下看，这个曾经红极一时，国色天香受人追捧的当红明星。

如今却沦落至此，而他就是这一切的缔造者，也是最应该为这一切买单的那个人。

“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怎么会没钱偿还违约金？”

秦飞扬狠狠一拳落在了旁边的围栏上，懊悔之意溢于言表。

司妃雪好歹也是红极一时，照例来说应该积累了大量财富才对。

“老大，有的事情你可能有所不知，司妃雪大部分的收入其实都无偿捐赠给了希望小学，其名下甚至连一处房产都没有。”

“那件事情让她短时间之内从天堂跌到地狱，她这一跤摔得不比你轻，以至于现在都还有些没缓过神来。”

“曾经的当红流量明星，现在烟不离手，嗜酒如命。根据我的了解，遭此重创的司妃雪一度有很严重的轻生倾向。”

“能支撑她活到现在的唯一理由，应该是这个孩子。”

洛天将一张照片送到了秦飞扬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公主裙戴着小红花，笑容阳光灿烂的小姑娘。

“像吗？”

洛天问道。

秦飞扬狐疑的看着洛天。

“什么意思？”

“我说像你吗？这个孩子叫司可欣，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你的亲生女儿。”

猛然之间，秦飞扬拿着照片的手开始不断颤抖。

“你说什么？我......我的女儿？”

“没错，你的女儿。不过这个孩子给司妃雪带来了希望，同时也带来了绝望。”

“司可欣在出生的时候被诊断出患有脊柱性萎缩，每个季度都需要高额的医疗费用，而且五岁前必须接受手术，我想这就是司妃雪这么拼命的理由吧。”

“司可欣现在应该刚放学回家，今天正好是中秋节，想不想去看看？”

说完，洛天拎起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一盒月饼，他知道秦飞扬一定迫不及待。

“开车。”

秦飞扬拿起沙发上的衣服便夺门而出。

......

至从司妃雪落魄之后，他就不得不成天忙着生活起居。

可即便如此，因为司可欣高昂医疗费的关系，家里的经济还是捉襟见肘。

以至于，一家四口现在还蜗居在一处一室一厅的小房子里面。

司妃雪带着司可欣住在房间里，姥姥和姥爷，搭了一张床在阳台凑合。

可能是因为耳濡目染的关系，不到五岁的司可欣便知道生活的不易，所以非常懂事。

每天从幼儿园回家放下书包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帮姥姥收拾今天辛辛苦苦从外面捡回来的纸板和塑料瓶子。

“姥姥，今天怎么就这几个啊？”

司可欣抬腿一脚踩在其中一个塑料瓶上，嘟着嘴有些失望的问道。

姥姥何彤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因为司可欣的帮忙而感到高兴。

还是因为今天的收获甚微，而感到无奈。

“可欣，等明天姥姥把这些废品卖了就给你买棒棒糖吃好不好？”

何彤将纸板打包好之后，蹲下身子擦了擦司可欣鼻尖的细汗。

“可欣不吃棒棒糖，妈妈说吃糖牙齿会坏掉的。等明天换了钱，我们就给姥爷换个三轮车好不好？”

司可欣高兴的笑着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老两口为了减轻司妃雪的压力，一个每天不分四季的捡废品，一个在外面蹬三轮车。

可能是看着姥爷司镇南时不时的就会自己修理那辆破旧三轮车的关系，所以在司可欣的心中，想要给姥爷换辆新车的打算由来已久。

只不过小小年纪的她，又怎么会知道，几捆纸板哪儿能换来什么三轮车。

“哎哟！”

何彤拎起一捆纸板，想要叠在旁边，以免影响邻居进出。

谁知道，一个不注意闪了腰，也就在她差点倒在地上的时候。

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恰合时宜的扶住了她。

“小伙子，谢谢啊......”

何彤深吸口气回过头看向了刚刚伸手扶住自己的人。

而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何彤只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小伙子越看越觉得眼熟。

“你......你是......”

何彤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激动起来，那个小伙子弯腰掸了掸何彤身上的灰尘道。

“秦飞扬！”

“秦......秦飞扬？你来这里干什么？你害得我们家妃雪还不够惨吗？你走，现在就走！”

何彤一边说着，一边出于本能的反应抱住了站在旁边的司可欣。

“姥姥，他们是谁啊？”

司可欣怯生生的问道。

“他们是坏人，害得我们一家流离失所的坏人，记住他这张脸，一辈子也不要忘掉！”

何彤看着秦飞扬表情已经开始咬牙切齿起来，毕竟就是面前这个人毁了司妃雪的大好前程。

秦飞扬深吸口气，有的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许再多的解释也无济于事吧。

“阿姨，我来看看我的孩子！”

秦飞扬不奢求司妃雪一家人能原谅自己，他只求能抱抱自己的女儿，哪怕多看两眼也好。

“你的孩子？秦飞扬你给我滚，这孩子跟你没半点关系，请你永远不要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

第二章 生活的不易

“妈，都说多少遍了不要在外面去捡这些东西回来，你看看，这楼道里都让你弄成什么样了，乱糟糟的！”

就在这个时候，司妃雪的手中拎着一带她在下班回来的路上，顺道买的几个月饼，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了。

“妈妈！”

司可欣见到司妃雪，张开双臂迎了上去。

司妃雪抬手一把抱住司可欣，在她的小脸蛋儿上亲了一口。

“今天在幼儿园有没有乖啊？”

司可欣也在司妃雪的脸上亲了一口。

“嗯，可欣可乖了！”

“妈，他们是......”

司妃雪说着便回过了头，而一看之下，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能认得的人。

“秦飞扬！”

司妃雪的呼吸随着秦飞扬的出现开始变得急促，眼神也紧跟着锋利起来。

“妃雪，对不起，我知道再多的对不起，也没法弥补我对你造成的伤害，我也不奢求你能原谅我，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孩子。”

秦飞扬在看向司可欣的时候眼神中满是柔情，甚至连说话都显得谨小慎微。　　

“你的孩子？哼哼，你当初毁了我还不够吗？现在是还想来祸害可欣吗？你滚现在就滚，要不然我死给你看！”

司妃雪一把抓起何彤拆卸纸板用的小刀，顺势架在了自己脖子上，咬牙切齿的瞪着秦飞扬，眼中已经充盈着滚烫的热泪。

如果是放在五年前，秦飞扬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得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就会来上一刀。

看着司妃雪母女二人以死相抗的模样，秦飞扬才终于意识到，他还是低估了自己当年对司妃雪造成的伤害。

时间并不能净化所有罪孽。有时候，反而因为时间的酝酿，会使其变得越来越浓。

“好，我不过来！你不要激动，不要伤了孩子。这个你们拿着，不管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我只想为我的孩子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秦飞扬从包里面取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洛天。

洛天恭恭敬敬的将那张银行卡转送到了司妃雪的手中。

“我知道孩子有病，需要花钱！”

秦飞扬指了指司妃雪手中的银行卡解释道。

“哼，秦飞扬，这是你的怜悯吗？”

司妃雪笑得那么凄凉，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不需要！拿着你的怜悯滚，有多远滚多远！”

司妃雪将手中的银行卡抬手扔在了秦飞扬脸上。

“妃雪你不要这么意气用事，就算是为了孩子......”

秦飞扬捡起银行卡也跟着有些激动起来，因为他知道这是孩子的救命钱。

“畜生，别再过来！”

司妃雪手中的小刀又朝着自己脖子逼近了几分。

而她的这一举动，吓得怀里的司可欣“哇哇”大哭起来。

“这是怎么了，他们到底是谁啊？”

“何大姐需要帮忙吗？”

门外的吵闹声引来了街坊邻居的注意。

“他们想抢孩子，李叔帮我报警！”

司妃雪恶狠狠的瞪着秦飞扬道。

秦飞扬还想上前，不过这个时候围观的人已经越来越多。

而从他们的眼神中，洛天不难看出，可没一个带着善意。

“老大，要不我们先走吧。”

洛天拽住了秦飞扬的胳膊，示意他这种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

离开小区重新回到别墅的秦飞扬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呆呆的看着电视屏幕上以前司妃雪的影视作品。

她在屏幕上的喜怒哀乐，每一个神情都缠绕着秦飞扬最深沉的羁绊。

提醒着他那些曾经的过往，并不是一场荒唐的大梦。

“老大，你别着急，这事儿得慢慢来！”

洛天倒了一杯酒轻轻放在秦飞扬面前。

“我知道，是我草率了。司可欣是司妃雪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她能咬牙坚持到现在的唯一理由。”

“我不管以任何方式出现，都会被她视之为想抢走孩子，这无异于是在她千疮百孔的心上再狠狠的捅上一刀。”

秦飞扬长长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大你明白就好，其实你也是受害者，你们都是被牺牲的人。我相信，司妃雪总有一天会明白的，毕竟你才是司可欣的父亲。”

回到家中的司妃雪好不容易哄得司可欣睡着之后，独自一个人站在阳台点燃了一根香烟。

随着刺激的烟雾在肺里压缩，才让她紧绷的神经得到暂时的舒缓。

“妃雪，秦飞扬已经知道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我有些担心他还会再来。”

何彤一边晾晒着衣服，一边忧心忡忡的说道。

毕竟秦飞扬是坐过牢的人，能干出什么事情都不为过。

“他敢，他要是再来，我就杀了他！”

司妃雪将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的举动，让何彤觉得她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唉，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生活就是这样，只能笑着面对，人这辈子得学会认命。”

“再说了你总不能让可欣一辈子没爸爸吧？你毕竟是个女人，今天医院那边打来了电话，可欣的药因为进口渠道变更的关系，又加了百分之五十的价格。”

在何彤的眼中，有些事情不该发生也已经发生了，结果没有人能改变。

过分的纠结，遭罪的只能是自己。

而一提到钱，司妃雪的手就忍不住的颤抖了两下。

进口药的加价，以及接下来司可欣的手术费，压得司妃雪实在是有些喘不过气来。

“妈，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

......

翌日清晨，秦飞扬悄悄躲在幼儿园外面，偷偷看着和小朋友嬉戏玩耍的司可欣，这是他现在最简单的快乐。

与此同时也让她想到了司妃雪的不易。

这个本应该生活在聚光灯下，受人崇拜的当红明星。

如今却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为基本的柴米油盐奔波劳累。

他该用什么来弥补自己给司妃雪造成的伤害？

如果可以，即便是粉身碎骨，他也在所不惜。

“老大，别看了，出大事儿了。”

洛天焦急上前拍了拍车里正在用望眼镜看着幼儿园里面，像个偷窥狂一样的秦飞扬。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大惊小怪的。”

洛天接过秦飞扬手中的望远镜道。

“昨天医院通知司可欣的进口药物费用提高了百分之五十，加上下半年司可欣必须要进手术。为了筹集医疗费，司妃雪在工作室接下了一个宣传代言广告。你应该知道这种广告意味着什么吧。”

这种宣传的广告，实际上就是挂羊头卖狗肉。

他们会拍摄一系列照片，放在各大网站用于引流。

甚至有传闻，很多模特在拍摄现场都会发生一些事情。

到时候，留下的视频录像，只会让那些模特越陷越深，被迫答应对方更加无礼的要求。

“工作室？哪个工作室？”

秦飞扬紧握双拳，一股滔天的怒气瞬间袭遍全身。

“就是司妃雪所在的晨宇工作室！”

“好一个晨宇工作室......”

第三章 肮脏的合同

滨海临江路皇天商务会所。

一个肥头大耳长相极其油腻的中年男子，在得知司妃雪已经同意签下他手中的那份写真拍摄方案之后，忍不住的有些激动。

“这一次怎么进展得这么顺利？”

“袁老板你就放心吧，这一次和以往不同，这次是她主动找到的我。我听说，她好像生活上遇到了什么困难，所以才会迫不得已。”

晨宇工作室的老板杜宪明给面前的袁枚倒了杯茶笑眯眯的说道。

袁枚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如饮美酒一般陶醉道。

“司妃雪，几年前那可是红得发紫，紫得发烫的大明星，不知道多少人都对着她的照片垂涎三尺。没想到，有一天也能乖乖成我的人。”

“哈哈哈，袁老板你这是在给她机会，让她以另一种方式重新活跃在荧幕上大红大紫的机会。我相信通过你的栽培，她一定比之前更让粉丝印象深刻。”

“咚咚咚！”

就在袁枚幻想着司妃雪曼妙的身姿，在自己面前晃动的时候，包间的门被人敲响了。

包间里面的两个人相视一笑，杜宪明起身打开了门。

“妃雪来了啊，快快里面请！”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魅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袁枚袁总。这个就是鼎鼎有名的大明星，司妃雪。”

袁枚赶忙起身和司妃雪握了握手，而他色眯眯的眼睛，却早就已经落在了司妃雪修长没有半点瑕疵的两条腿上。

感觉到袁枚不断在自己手上摩挲，司妃雪眉头一皱极其厌恶的抽回了手。

“袁总你好，我们还是来谈谈合作的事情吧。”

袁枚深吸口气，弥漫在空气中司妃雪的淡淡香水气息，让他忍不住的有些食指大动。

“对对对，谈合作，谈合作！”

袁枚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的给杜宪明摆了摆手，示意他这边已经不需要他了。

而对于袁枚的秉性，杜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

看这样子，估摸着今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司妃雪给睡了。

“妃雪啊，这次合作并没有经过工作室，我只是个中间介绍人，具体你们的合作细节，我就不参与了。你和袁总好好谈，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杜宪明打了个招呼之后，很自觉的退出了包间，连同附近的服务员也一并给叫走了。

“袁总你好，关于我们之间合作的事情，我想提几个要求……”

从来这里之前，司妃雪就已经意识到了这里可能会是龙潭虎穴。

可是没办法，现在的她迫切的需要钱，即便是冒险她也要尝试。

“司大明星，你不用紧张，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我们之所以会找到你，完全就是因为你本身自带的人气。”

“凭借着司妃雪这三个字，以及你优越的自身条件，以我专业的眼光来看，一定能火遍全网，关键还看你是不是配合。”

袁枚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慢慢儿的靠近了司妃雪。

当袁枚的手搭在自己肩上的时候，司妃雪猛然间觉得后背一阵冰凉。

下意识想要闪躲，不过最终自身巨大的压力还是战胜了本能。

“袁总你……要我怎么配合？”

司妃雪轻咬嘴唇问道。

“做我们这一行，最关键的还是要放得开，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

袁枚说着说着，一只手便落在了司妃雪的腿上。

一瞬之间，司妃雪好像是触电一样，猛的站了起来。

慌手忙脚的从自己包里面取出了一把提前准备好的小刀，颤抖着对准了袁枚。

“你不要过来，要不然后果自负！”

面对司妃雪的过激反应，袁枚非但没有慌乱，反而觉得一阵兴奋。

“想不到还挺辣的，不过我喜欢！”

袁枚不慌不忙的拿起茶几上的烟抽出一根儿点燃之后，拿起旁边的合同直接扔给了司妃雪道。

“想要钱就签了它，然后乖乖从了我。别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清纯玉女一尘不染，我能瞧得上你，那是你的荣幸。你应该要认清这是你现在唯一的价值。”

司妃雪咬了咬牙，并没有去捡掉在地上的合同。

“袁总不好意思，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关于模特，你们另选他人吧。”

原本司妃雪以为，只不过是拍摄一些写真。

谈谈条件，戴上面具的话，应该也不会有人发现。

只不过，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袁枚从事的居然会是娱乐圈的灰色产业。

在他的旗下走红的女艺人不胜枚举，其中大多数都和司妃雪一样，属于已经逐渐被娱乐圈边缘化的艺人。

而那些人走红的原因，无一不是脱掉衣服的搔首弄姿。

“改变主意？好啊，你今天改变主意从这里出去，明天我就能让你收到工作室的辞退书和传票，好好想清楚，不要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袁枚将手中的烟头摁灭在了烟灰缸里，一副吃定司妃雪的模样。

因为司妃雪之前因为秦飞扬传出丑闻，给工作室带来巨大损失的关系，她不得不签署和工作室之间的卖身契。

如果现在工作室与之解约，也就意味着她需要向工作室支付她无法承受的赔偿金。

“你……卑鄙！”

司妃雪气得银牙紧咬。

让她看上去更加妩媚动人。

“卑鄙？算是吧，可是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袁枚肮脏的手轻轻撩起司妃雪披肩的长发，贪婪的闻了闻。

“咚咚咚！”

就在袁枚以为，司妃雪已经走投无路，就要成为他手中待宰羔羊的时候，包间的门被人给敲响了。

“谁啊？”

袁枚恼羞成怒的咆哮道。

伴随着“砰”的一声，房门被人打开了，紧接着几个穿着制服的男子直接冲了进来。

“谁是袁枚？”

当前的一名男子问道。

“我就是，你们是谁？”

袁枚有恃无恐的打量着对方问道。

“滨海网络安全协会向我司反应，你涉嫌传播不良网络信息，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