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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越鸟巢南枝
  • 主角:陆南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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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从小受原生家庭影响的我小心又卑微,大学时爱上了一个对我而言光风霁月般的大叔。   他是我的大学教授,可当我以为是浪漫主义的相逢时,实则掉入了他编织好的圈套,给多名女学生都设下的。   “到一个地方交换教学,再玩弄一个女学生的感情,向来如此。”   我决定报复他。并不再让更多的女生受骗。   一次偶然的“契机”,我与教授的儿子相识并走在一起,我将利用他,进行一场父子相杀的反向pua......   在我精心布置的圈套之下,私家侦探无意间的发现,关于我身世的秘密也在不经意间浮出水面。

章节内容

第一章

「南枝,我四十七岁了,你凭什么以为我没有家室?」

大叔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语气轻佻又冷漠。

我抿唇不语,眼尾红得像个受委屈的小兽,哭着抱紧他的腰身。

我知道我什么也没有了,就算是自己种下的粉红色禁果,也必须飞蛾扑火。

*

我是从孤儿院被抱养、又弃养的孩子。

两岁那年的一场大火带走了我的亲生父母,后来我被安置到了郊区的孤儿院,被一户多年不育的人家收养。

我生父姓陆,孤儿院的院长奶奶给我取名叫南枝,越鸟巢南枝。

她说,再往北迁徙的候鸟也要念着自己的故乡。

直到我三岁那年,养父母有了自己的女儿时,为了防止分遗产,偷偷将我过继到已故多年的叔父那里。

那天听到,他们原想直接弃养我的,可又听说会对亲生孩子造成业障。

于是才决定勉强养着算完。

我没吭声,也没有选择去起诉他们违背收养关系,毕竟他们养了我这么多年。

我不是白眼狼。

养父母默认我继续住在家中,只不过待遇大不如前,相当于一个没有继承权的优秀保姆,和妹妹的忠实保镖。

我的妹妹阮媛媛,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大小姐。

她出生这一年,家里的股票大赚,养父公司越做越大,全家都搬到了别墅。

只不过,大房子小房子,等待我的永远都是紧挨盥洗室的那间小卧室。

不允许上桌、吃的都是残羹冷炙,理由是为了锻炼我的独立能力,忆苦思甜。

卧室在复式楼梯的下面,天花板是倾斜的,每晚都能清晰听到全家人下楼如厕的声音。

我确实如他们所愿,养成了艰苦朴素的习惯,每天都会存下一些钱在床底的玻璃罐里。

我满怀期许,考上大学能把我带离这个城市,小心翼翼憧憬着未来。

这一年,我十九岁,正在备战高考。

因为养父母的原因,我晚上了一年学,就为了帮他们照看妹妹。

阮媛媛在临睡前,忽然推门进来,钻进了我的被窝。

「姐姐,你被窝里好暖和啊!还香香的。」

她调皮地冲我眨了眨眼睛。

我心知她未必怀着什么好心思,因为习惯了她平时的捉弄,再哭哭啼啼去恶人先告状。

是而有些厌烦,起身对她说:

「你明天不是还有早自习吗?赶紧回屋睡觉吧,这一米二的小床容不下咱俩。

没想到猝不及防被她摁倒回床上,并快速关掉了台灯。

午夜的卧室变得一片漆黑,她朝我“嘘”了一声,兴致勃勃地说:

「陆南枝,别装了,我问你点事!」

她悄悄从被窝里掏出一部手机,上面是令人脸红心跳的视频。

她指着上面认真地问:

「你说,这种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皱起眉,「你哪来的手机?还有,谁发给你的视频?」

阮媛媛明显撇了撇嘴,不屑哼道:

「你少装纯了,你都这么大了,难道没谈过男朋友?」

还真说对了,我确实没谈过恋爱。

原生家庭造就了我的孤僻和冷漠,催化我成熟。于是与那些同龄人在一起,我总是显得无趣又老成。

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桃花。

「哼,我知道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行了?」

正当我疑惑这句话时,她奸邪一笑,于晦暗中我看到了她发亮的牙套。



第二章

「你干什么!」我愤怒地甩开她的手,险些失声尖叫出来,啪的打开台灯。

她无趣道:

「原来你真没有过啊!我还打算向你取取经呢,现在看来你连我都不如。」

我脑中炸开一片,什么?

正当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拖鞋趿拉声,养母打着哈欠推门进来。

快到妹妹来不及关掉那些荒唐的视频。

「陆南枝你瞎折腾什么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养母的声音在目之所及时戛然而止,即便我赶紧关上了手机屏幕,还是被她收入眼底。

她一噎,颤巍巍地看着妹妹,「你,你们不学点好,在看什么!」

养父闻声也从楼上鞺鞺鞳鞳下来,听完养母的描述,目光瞬间一凛。

我正欲开口解释,原想说些妹妹大了,青春期可能是有些好奇心等话,为她开脱。

没想到阮媛媛率先从床上蹦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说:

「是姐姐非拉我过来看的,说要教导我人生哲理。」

她一脸无辜,仰起初生羊犊般的小脸:

「我哪来的手机,又没人给我买。姐姐总是偷家里的钱,攒了好多私房钱呢!」

我震惊之余,看见阮媛媛手脚麻利地从我床底下拽出了衣箱。

并熟门熟路,把我那瓶装满了纸币的罐头瓶子“咣当”摆在了书桌上。

「喏,人赃并获。」她得意洋洋地说。

原来她经常出入我的房间,对我的一切秘密都烂熟于心。

养父勃然大怒,抓起手机和桌上的罐头瓶子就向我砸来,毫无顾忌。

我来不及躲开,只觉额上重重一痛,接着眼前是一片狼藉。

漫天的碎玻璃碴,五毛一块,一张张皱巴巴,却被我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币。

伴随我廉价的尊严倾洒下来。

我眼前涌起一片血红,在剧痛中跪在地上,颤抖着捂住脸。

那次我被玻璃碴崩伤了眼睛,从此,左眼的眼白处留下了一块淡红色鱼状的疤痕。

我从来没有想过,将来会有一个男人捧起我的脸颊,如视珍宝般望着它。

我没有告诉他我的伤痛,被问及时,只说这是幼年所伤,记不清了。

他似乎很是心疼,款款深情说:

「南枝,像不像“锦鲤绕珠影”,它是上天赐予你的礼物。而你,是上天予我的恩赐。」

他道我的耻辱是天赐的礼物。

从那以后,我申请了去学校住宿,住宿费靠勤工俭学自理,暂得清静。

我再没有招惹过阮媛媛,并且把她那只被养父摔碎的手机小心收了起来。

收在学校宿舍的带锁储物柜。

每每看到它,总是在警醒着我,永远不要同被爱的人作斗争。

因为没人爱的人不止会一败涂地,连退路都没有。

高考结束后,我正常发挥,特意报了一个偏远的211大学,选了冷门的哲学专业。

无处安放的心理创伤,让我希冀在文学与哲理中获得救赎。

我生得一副好容颜,离开那令人窒息的家后,自然而然绽放着光彩。



第三章

学校的歌咏比赛、辩论赛的主持,迎新社团都有我的身影。

家里人没有给我钱,之所以积极参加这些无非是为了拔得头筹,获取各种奖金。

假期则靠端盘子赚取学费,即便睡在仓库里,我也不愿意回家。

我渐渐变得忙碌且充实起来,亦被背地里评为系花。

待过的图书馆总能看到告白纸条。

但我对恋爱毫无兴趣,那些男生也丝毫给不了任何悸动。

直到大三的某一天,我被选为社团的外宾接待,被通知去接一位来自欧洲的华裔哲学教授。

他叫宁梵远,在西班牙某知名大学任教,此次来我们学校,是为完成国际交换的教学任务。

「Bienvenido a nuestra universidad, Sr. Ning.」

那天他下飞机,我穿着得体的裙装,彬彬有礼地同他握手。

他似是愣了一下,半晌方笑道:

「我是中国人,两年前才移民到西班牙的,会国语。」

我有些尴尬,怪自己没有做好对他的了解工作。

要知道,我为了迎接他来这所学校,泡了一个月图书馆临时抱佛脚学习西班牙语。

宁梵远长得很帅,眉目朗逸,上课或望远时会戴上前襟别着的金丝边眼镜。

标准的大叔文男主身材,短寸的胡茬也丝毫不掩独属于学者的沉稳气质。

看起来大约是三十多岁。

他盯住我许久,眼睛里似乎泛闪起光芒,忽然爽朗道:

「你很喜欢文学么?」

我不明所以,微怔着点了点头。

「你的眼睛很美,和文学一样。」宁梵远优雅又不失礼貌地说。

作为校方代表,我游刃有余地向他介绍学校的各种项目,那几天如影随形,陪他走完活动全程。

他一边专注地聆听着,一边报以温婉的眼神浇注在我身上。

那天活动结束后,他以想了解更多国内学生的生活为由,加了我的微信。

我低头觑到了他的个人信息,以本名“宁梵远”为微信名,头像不是中年人爱用的花鸟山水,而是一幅中世纪的油画。

是莫奈的《撑阳伞的女人》。

上面画着一个打伞的美丽女子和一个戴草帽的孩童。

我心生对老师的好奇,打开了宁教授的朋友圈,他所有的朋友圈都是公开。

“又是一个人的新年,念妻。除夕夜于西班牙马德里。”

另一条则是启功书法,“今奉斯册,诵昔人深痛之言,喜慰之极,不觉涕泗之盈襟。”看得出,他很喜欢中国诗词。

然而吸引我注意力的还是他大部分文案的主题,竟然大都是《永怀赋》《述悲赋》这样的悼亡之作。

最新的一条是他与儿子的照片,配文: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看了半天,我恍然大悟,用只字片语拼凑出了这样一个形象:

他实际年龄有四十多岁,儿子应当与我年纪相仿。

他常年茹素,并且曾经有过一个深爱的妻子,已逝。现在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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