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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抄家夜觉醒,八岁奶团撕圣旨救侯府
  • 主角:李南柯,沈琮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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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软萌可爱又内卷八百个心眼子女主VS病弱狠厉嘴怼王者男主】 八岁的李南柯在梦中觉醒,她发现自己生活在一个话本世界中,话本的女主是她重生的姨母,爹娘是姨母换亲后的炮灰对照组。 姨母一家越风光,爹娘就越凄惨,最后更是被抄家流放,全家受尽苦楚折磨惨死。 没想到刚刚觉醒,抄家的圣旨就来了! 面对泪失禁的草包美人娘,不靠谱的纨绔浪荡爹,偏心自私的祖父,以及满院子犹如虎狼一般抄家的禁军,八岁奶团子不慌不忙,先撕圣旨救侯府。 解决危机第一步,小南柯瞄上了带兵来抄家的少年宣王。 小南柯:“我手里有你

章节内容

第1章

“娘亲快醒醒,咱家就要被抄了!”

稚嫩软糯的童声打破了安平侯府后院的宁静。

李南柯白净的小脸上满是泪,声音夹杂着恐惧,小手推着睡梦中的娘亲。

宋依茫然睁开眼,带着美人初醒的慵懒感,看到女儿哭得一抽一抽的,本能轻轻拍了拍她。

“可儿这是又做噩梦了?别怕,娘亲在。”

女儿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后,便一直噩梦不断,短短几日,圆圆的小脸都瘦了一圈。

宋依心疼地将女儿抱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抚。

“别怕,梦都是假的,成不了真。”

李南柯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听到这话小身子不可抑制颤抖起来。

“不,梦是真的。”

她梦到自己生活的世界原来是一个话本,话本的名字是《换亲后我走上了巅峰人生》。

书里的女主叫宋慧,是她的姨母。

前世姨母宋慧仗着亲爹宠溺,嫁给了安平侯府世子,却惨遭抄家流放而死。

而她的娘亲宋依嫁给寒门书生,却年纪轻轻就成了宰相夫人,风光无限。

一朝重生在选亲当日,这一次姨母毫不犹豫地选择换亲,嫁给了寒门书生。

而娘亲嫁给侯门世子,成为姨母风光人生的对照组,承受抄家流放,被虐待凄惨而亡的命运。

在话本的世界里,侯府被抄家问罪,全家人流放黔州时,她才八岁。

流放第一天,他们就被克扣干粮,罚跪,遭到各种毒打。

流放第二天,祖母为了护着她被活活打死,鲜血吐了她一身。

祖母到死都没有闭上眼睛。

流放第三天,那些天杀的衙役盯上了娘亲。

他们把娘拖进了草丛里。

她那位平日里风流纨绔惯了的爹疯了一样,抓着衙役厮打。

却被几个衙役围在中间,打得奄奄一息。

然后那群畜生当着爹的面,把她也拖进了草丛里。

是娘拼死护住了她,娘说孩子才八岁,太小了。

娘用自己的身体换下了她。

那群畜生凌辱了娘,然后又当着她们的面将只剩下一口气的爹凌虐而死。

漫长的流放路上,娘一次次被拖进草丛里。

只为了换她能平安活着。

一直到了黔州流放地,娘再也承受不住,自尽而亡。

而她转手就被那些收了钱的衙役卖进了青楼,遭受了无数毒打后艰难长到及笄后,被那个残忍暴戾的男人买走了初夜......

她本不信,但是她梦中的事都得到了验证!

第一次,她梦到祖母心爱的猫突然死了,第二天那猫竟真的死了,祖母还卧床了几天。

接着她又梦到连日下雨,家里的湖水位暴涨,险些淹了后花园,冲出来很多鱼。

谁知梦里的事情又真实发生了。

想起梦里经历的凄惨情形,李南柯忍不住浑身颤抖,额头又有冷汗渗出。

“可儿乖,娘陪你再睡会。”

宋依的声音打断了李南柯的思绪,她用力扯着娘亲的手,使劲晃着。

哭着道:“娘亲,不能再睡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天一亮禁军就要来抄家了!”

她从噩梦中惊醒,被丫鬟提醒才知,今日竟是中秋,全家被抄家流放的日子。

时间就要来不及了。

“哦,抄家啊,知道了,好吓人哦。”

“你再睡会儿,睡醒了娘亲再陪你聊抄家的事儿。”

宋依帮女儿擦去脸上的眼泪,掀开被子就要将她塞进被窝。

哄小孩子一般的温柔语气,很明显根本没将她说的话当回事儿,只当她年纪小,被噩梦吓得说胡话呢。

李南柯又急又慌,眼泪掉得更快了,刚擦完眼泪又流了一脸。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屋里的摆设开始清晰起来。

天开始亮了。

她仿佛已经听到禁军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扑向侯府大门。

心里知道眼下不是哭的时候,瘪着嘴忍着哭腔。

小腿儿一蹬,在娘亲怀里直起身子。

两只手用力捧着娘亲的脸,让她看着自己,顶着满脸的泪,说话却比刚才冷静清晰。

“娘亲,我在梦里都看到了,爹爹被人举报贪墨,咱们家真的被抄家流放了。

祖母,爹爹都死在流放路上,我们全家人被欺负得好惨好惨......”

想起梦里经历的凄惨痛苦,她整个人浑身都颤抖起来,声音急促而尖锐。

话音刚落,外面忽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传来震天响的拍门声。

李南柯望着外面已经亮起来的天,心底泛起的绝望几乎将她淹没。

来不及了......

“宣王奉旨抄家,所有人立刻出来!”

伴随着一声厉喝,安平侯府的大门被打开了。

一顶朱红色的宽敞轿子停在前院,抄家的禁军犹如猛虎一般冲了进来。

一阵慌乱后,侯府所有人被赶到了前院。

禁军呼啦啦站了一院子,个个腰里别着刀,神色肃然。

传旨太监声音尖利。

“经查,安平侯世子,户部仓部司郎中李慕贪墨银钱,以次充好,陛下有旨,全府查抄,不得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侯府众人被驱赶进前院的偏厅。

传旨太监对轿子里的人低声说了两句。

片刻,轿子里传出一个字,冰冷如刀。

“抄。”

禁军立刻分散开冲向不同的方向,开始抄家。

偏厅内,气氛压抑而又沉重。

李南柯的祖母安平侯夫人本就生着病,听到抄家的圣旨,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直接被人抬进了偏厅。

二婶孙氏坐在角落里,搂着一对儿女,神色仓惶,不停念叨着天要塌了。

李南柯靠在娘亲宋依怀里,圆润白净的小脸皱皱巴巴。

眼前的一切和她梦到的情形一模一样。

爹爹是户部仓部司郎中,负责管理户部仓库。

有人举报爹爹贪污受贿,将州府进贡的次品直接入了库。

在大楚,贪污受贿轻则抄家流放,重则砍头。

眼下抄家的圣旨如同一把刀,已经横在了脖子上。

李南柯小小的身子打了个寒颤,眼珠子滴溜溜转着。

不行,要赶快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还没理出头绪,就听到祖父安平侯气冲冲的声音。

“那个逆子在哪里?”

宋依抱着女儿,手一直在颤,眼泪犹如断线的珠子一般。

一会儿想着闺女的梦竟然成了真的,女儿梦到抄家就真的来人抄家了。

一会儿又想着真抄家了可怎么活,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听到公公的责备,整个人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爹爹这个时候应该在御史台,御史台查了案子禀报陛下,才会来抄家。”

一道清脆稚嫩的声音说道。

安平侯转头看过来,见说话的是李南柯,不由眉头一皱。

不耐烦地挥手,“去去去,小孩子家知道什么,一边待着去,别在这里碍事。”

但李南柯的话却让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低声问宋依。

“我记得你妹夫调任御史台了?”

宋依正哭得伤心,茫然地想了想,点头。

安平侯压低声音道:“你写封求救信,一会儿我打发个机灵的人从后角门狗洞钻出去,把信送给你妹夫。

你妹夫是御史中丞,如果能帮着活动一二,这件事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宋依眼睛一亮,仿佛一下子找到救命稻草。

对啊,妹妹宋慧向来与她关系最好,妹夫的恩师是当今右相大人。

若是他们能帮忙,夫君一定会没事的,抄家的危机也能解决。

安平侯仔细叮嘱宋依。

“你在信中一定言明,若他们能助咱们全家脱罪,定会重谢。”

宋依点头。

“妹妹妹夫都是极好的人,见到信一定会想办法救咱们家,事不宜迟,我这就写信。”

李南柯一把抱住宋依,急切道:“娘亲,不能给姨母写信!”



第2章

“可儿别闹,这是唯一能救咱们全家人的办法。”

宋依虽然着急,却还是和女儿解释了一句。

李南柯仰头看着娘亲,抓着娘亲的手有些颤抖。

在梦里,他们最终被流放就是因为娘亲写的这封求救信。

全家人将姨母姨丈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却不知爹爹被陷害贪墨,幕后主使本就是姨母姨丈,又怎么可能会救他们一家人?

姨母一直嫉恨娘亲,重生换亲后随着姨丈外放几年。

前些日子姨丈才调任回京,却只是在御史台做个五品的监察御史。

姨母为了丈夫晋升,便怂恿姨丈举报父亲贪墨。

梦里姨丈在收到这封求救信后,转头便直接呈到了陛下面前。

信里那句:若能帮助脱罪,全家当委以重谢,更是被当成了爹爹行贿的确凿罪证。

陛下一怒之下,直接下旨将侯府全员流放黔州。

而姨丈也因为这大义灭亲之举,连升两级,从御史台直接调到了吏部。

她不能再让姨丈踩着他们全家人的血升迁。

所以要救全家人,第一件事就是先阻止娘亲写这封求救信。

李南柯拉着宋依的手用力往下拽,示意她弯下腰来。

踮起脚尖凑到娘亲耳边,往外指了指,小声道:“娘亲你看我的梦是不是成了真的?”

宋氏一愣,下意识顺着女儿的小手往外看去。

院子里,不停有禁军抬着箱笼或者摆件跑回来。

片刻功夫,院子里已经堆满了侯府的东西。

她脸色一白,想起禁军来之前女儿抱着她哭喊说梦到要被抄家了。

眨眼间就真的被抄家了。

李南柯接着小声说:“娘亲,我在梦里还看到姨丈把你写的求救信交给了陛下,陛下一怒之下,就把咱们家流放了。

姨丈根本不会救我们,所以这信绝对不能写。”

宋依浑身一颤,脸都白了。

攥着李南柯的小手,神色迟疑。

“会不会是你弄错了,从小到大你姨母对我都很好,你姨丈也是热心仗义的人,怎么会不救咱们?”

并不是不相信女儿,而是眼下向妹夫求救是唯一的希望。

宋依不想放弃。

李南柯见娘亲没有再说梦是假的,只是神情犹豫。

便决定再加重梦的可信度。

“我在梦里梦到一个特别慈祥的神仙婆婆,这些都是神仙婆婆告诉我的,神仙婆婆不会弄错的。”

宋依向来信佛,一听神仙婆婆,她手里的笔顿住了。

安平侯急不可耐地催促。

“宋氏你在磨蹭什么?还不赶紧写信?”

宋依迟疑,犹豫要不要将女儿梦到神仙婆婆指点的事儿说给公公听。

李南柯抢先一步开口。

“前几日姨丈来家里的时候,看上了爹爹珍藏的字画,爹爹不肯割爱,姨丈走的时候好生气呢。

咱们现在写信去求救,只怕姨丈不肯帮忙。”

“而且我相信爹爹没有贪污,一定是有人陷害爹爹,咱们巴巴地写了求救信,倒显得心虚了。”

宋依见女儿只字不提梦里受到神仙婆婆指点的事,便也将此事咽了下去。

可儿能受神仙婆婆指点,是她的造化。

神仙都讲究天机不可泄露,这事儿还是不说的好。

宋依点头附和着女儿的话。

“公公,可儿说得在理。”

安平侯皱眉。

“一副字画而已,你妹夫才华洋溢,心胸开阔,岂能那等小气之人?

若是真能救我们家,别说一副字画,十幅字画都能给他。”

“还有,不要说有人陷害那个逆子,怎么人家不陷害别人,偏就陷害他?”

“宋氏,别磨蹭了,赶快写信。”

宋依声音虽然怯怯的,但却没动地方。

“公公,儿媳觉得可儿的话有道理。”

安平侯浓眉倒竖,脸色铁青。

“简直荒谬!她一个八岁的小丫头懂什么?眼下刀都悬在头上了,还不赶紧想办法。

不管你妹夫能不能帮着转圜,写了信总有希望,难道让全家人在这里坐着等死?”

“这信你不写,我来写。”

“让开,别杵在这儿碍事。”

安平侯性子急躁,单手拎开了站在桌案旁的李南柯。

李南柯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可儿。”

宋氏白着脸,弯腰扶起女儿。

“摔疼了没有?”

李南柯乖巧地摇摇头,见安平侯已经提起笔迅速书写起来。

祖父性子急躁又执拗,他认定的事情谁也没办法说服他。

这封信要是真送出去,爹爹的罪就彻底坐实了。

眼看着安平侯已经将信写好,揣在怀里走向后窗,打算从后窗悄悄翻出去找人送信。

李南柯眼珠子转了转,小手合成圆,拢在嘴前。

深吸一口气,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偏厅。

“祖父,后窗下没人看守,快跑。”

偏厅门口把守的一名禁军大步跑进来,手里的腰刀一横,对着半条腿已经爬上窗棂的安平侯大吼。

“干什么呢?老实点。”

“加派几个人去后窗下把守。”

唯一的求救门路被堵死了。

安平侯阴沉着脸退回来,抬脚狠狠踹向李南柯。

“死丫头。”

李南柯似乎早有防备,小身子往后一退,闪到了那名禁军身后。

小手紧紧拽着对方的衣衫,装作一副害怕至极的模样。

“叔叔救我。”

禁军留着满脸的络腮胡,闻言眉头皱了下。

低头打量着身边的小姑娘。

小丫头身高才到他腰间,长得白净粉嫩,圆圆的眼睛犹如葡萄一般清澈透亮。

长得这么可爱,可惜是个傻的。

安平侯刚才分明就是想跑出去求救,没想到被自己的傻孙女一嗓子给喊露馅了。

络腮胡叹息一声,将腰刀往前一横,逼退了安平侯。

“老实点坐着去,再有动静,别怪我不客气。”

安平侯悻悻蹬了一眼李南柯。

“死丫头,若全家人因为你爹和你被遭罪,我第一个打死你。”

李南柯悄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丝毫没将祖父的痛骂放在心上。

祖父向来不喜欢爹爹,也不喜欢她。

只要不写信向姨丈求救,爹爹的事就肯定有转圜的余地。

见络腮胡禁军站在门口守着,她连忙跑到了宋依身边。

宋依神情惶恐,眼泪就没停过。

唯一能想到的求救办法不能用了,她现在满心仓惶。

看到女儿,眼睛一亮,拉着女儿到怀里,急切地询问。

“你快告诉娘亲,神仙婆婆有没有指点你怎么救全家?”

在梦里,全家都被流放了,自然是没救成。

她不敢把这些话告诉娘亲。

娘亲向来胆子小,只怕会吓得直接晕过去。

但也不是没有机会救。

李南柯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看向院子里停着的朱红轿子。



第3章

李南柯抬头看着娘亲,小脸十分认真。

“娘亲你相信爹爹贪污吗?”

宋依下意识摇头。

夫君性情疏阔,一向视钱财如粪土,怎会贪污?

李南柯道:“陛下现在只是下旨抄家,多半是要根据抄家的结果再决定怎么处置咱们。

既然爹爹没贪污,那家里肯定搜不出赃银或者赃物来,对不对?”

宋依的眼睛亮了亮,看着女儿的目光一时有些怔忡。

这孩子自小可爱淘气,平日里惯会撒娇耍赖,但此刻说话却条理清晰,像完全换了一个人一般。

果然是得了神仙婆婆的指点。

宋依慌乱的心神渐渐平稳下来。

李南柯转身到旁边的桌案前,提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

然后吹干纸上的墨,将信对折,拿给宋依。

贴着宋依的耳朵小声说了几句话。

宋依脸色一变,下意识看向院子里停着的朱红色大轿。

“啊?这.....也是神仙婆婆给的指示?”

李南柯一脸肯定地点头,目光看向那顶轿子。

从抬进来以后,轿子里的人就没出来过。

微风掀起轿帘一角,露出一截红衣下摆,红得刺目。

轿子里隐约传出两声虚弱的咳嗽声。

她知道轿子里坐着的是当今陛下一母同胞的幼弟宣王。

宣王与陛下年龄相差二十七岁,是自幼被陛下养大的,陛下对其可谓宠溺至极。

因宣王体弱,陛下亲自下令打造了这顶朱红色的大轿子,听说轿身都是用金丝楠木打造,里面冬暖夏凉。

宣王今年刚满十二岁,陛下就将禁军划给了他,以少年之姿统领五万禁军,可谓荣宠之至。

陛下年近四十,膝下仍无子嗣,又不肯让宗室过继,朝臣们私下都说陛下打算百年后让宣王继位。

李南柯想着梦里的情形,小声道:“娘亲,神仙婆婆说了,要想救爹爹,救全家,宣王是咱们唯一的生机。”

听到唯一的生机几个字,宋依浑身一颤,压下心头的恐惧,起身走向门口。

将女儿折叠好的纸递给了络腮胡。

“烦请将这封信呈给王爷。”

络腮胡满脸警惕。

“休想贿赂我们王爷。”

宋依连忙摆手,按照女儿给的提示,小声道:“不是贿赂,里面有王爷最关心的事。”

络腮胡神情一凛,接过信丢下两个字。

“等着。”

然后转身走向轿子。

安平侯气得跳脚,指着宋依,想骂又不敢高声,只能压着用气音低吼。

“蠢货,宣王残暴乖戾,冷漠狠毒。上个月还下令诛了柳御史九族。

你向他求救,他说不定直接让人把咱们都砍了。”

宋依浑身紧绷,想想宣王的性子,心底也有些绝望。

可是闺女说神仙婆婆给的指示就是求宣王,她相信神仙婆婆,也相信女儿不会撒谎骗她。

安平侯额头青筋直跳,转头看到那络腮胡将信递进了轿子里。

不过片刻,轿子里就飞出一堆碎纸片,雪花似的洋洋洒洒落了一地。

宋依看到了轿子里飞出来的纸片,整个人脸色苍白,下意识看向李南柯。

李南柯拧着眉头,小脸皱皱巴巴。

是她写得太简单了,宣王没看懂吗?

安平侯看到络腮胡大步朝偏厅走过来,脸色难看至极。

“看看,我说什么?宣王怎么可能会救我们?”

“李南柯,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主意,你和你那个混账爹一样,这是要害死全家啊!

我这就打死你向宣王赔罪。”

宋依紧紧抱着女儿。

“公公要打要骂,冲我便是,别吓唬可儿。”

安平侯死死瞪着母女俩,额头青筋跳动。

“你们俩闯的祸自己收拾,若是收拾不了,我立刻便打死这个死丫头。”

“吵吵什么?”

络腮胡黑着脸用腰刀又一次敲了敲门,走进来。

安平侯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道:“刚才的信是他们母女俩自作主张写的,与我们没有关系。”

“叔叔,王爷是要见我娘亲吗?”

李南柯仰头看着络腮胡,圆圆的眼睛里盈满了期盼。

络腮胡低头她灵动清澈的大眼睛,心道小丫头看起来似乎也没这么傻。

他淡淡看了一眼安平侯,点了点头。

“王爷请宋夫人过去。”

安平侯冷笑,“我就说王爷怎么可能......什么?王爷要见你!”

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络腮胡的话,安平侯惊得差点跳起来,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院子里的朱红大轿。

宣王怎么可能会见宋氏?

一定是叫宋氏过去当面处置了她。

安平侯神色警惕,“赶快去向王爷赔罪,休要连累我们。”

宋依听到宣王要见她,本来松了口气,听到这话又吓得浑身一软。

想起宣王平日的为人,慌得眼泪又要下来。

下意识看向女儿,“可儿......”

李南柯知道娘亲害怕,可是没办法,这一趟必须得要娘亲跟着。

她其实更想自己去和宣王谈。

奈何她眼下只有八岁,一个八岁的孩子说出来的话没有足够的可信度。

她抬起头看着络腮胡,咧嘴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米牙,腮边出现两个梨涡。

“叔叔,我能陪娘亲一起过去吗?拜托你了叔叔,可儿很乖的,不会乱说话,也不会乱来。”

她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看着络腮胡。

这般可爱的模样令络腮胡心底泛起一抹怜惜。

小丫头长得软软糯糯,可惜命苦啊。

运气好直接被砍头处死还能落个痛快,运气不好就是流放,流放路上的痛苦折磨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罢了,一个小丫头,王爷应该不会怪罪。

“走吧。”

“多谢叔叔,叔叔真是一个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李南柯眼睛一亮,转头拉住宋依的手。

“娘亲,咱们快去,别让王爷久等了。”

拉着宋依的手再次示意她弯腰,踮起脚尖凑过去,低声耳语。

“娘亲一定要记住可儿刚才说的话,能不能救爹爹,就看你了。”

宋依深吸一口气,母女俩牵着手走向那顶朱红色的轿子。

近了才发现轿子竟然比马车看起来还要宽大。

轿子四周各悬着一颗硕大圆润的夜明珠,珠子周围镶了一圈红宝石。

红白映衬,格外好看。

就连轿帘都是用上等的雪蚕丝织的,轻柔飘逸。

果然和梦中见到的一样奢侈华贵。

李南柯的目光从夜明珠上收回,心里小小感慨了一下。

随着宋依下跪行礼。

“宋氏拜见王爷。”

“李南柯拜见王爷。”

轿子里传出来两声轻咳,随后传来一道冰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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