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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明:从娶媳妇开始缔造东方日不落
  • 主角:朱霖,刘若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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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越成大明死囚,刚睁眼就被塞三个绝色老婆? 朱霖直呼离谱! 众所周知,这是燕王朱棣的靖难先手,一不小心就得掉脑袋。 但熟读历史的朱霖知道, 跟着未来永乐大帝干,那是泼天富贵! 于是他淘金沙赚第一桶金,反手帮燕王解决军饷难题! 靖难之役献奇策,从后勤大佬杀成军中智囊! 更助郑和扬帆七下西洋,炮轰海盗、殖民万里,将大明龙旗插遍四大洋! 他成了人人敬仰的航海王,左手揽美,右手掌金,放眼四海,皆我大明疆土! 直到有一天,他幡然醒悟,不对了,老子也姓朱,那岂不是可以......

章节内容

第1章

“老朱,要老婆不要?”

“都是娇滴滴的小娘子,随便挑哦!”

朱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还觉得自己在做梦。

老婆?还随便挑?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这天大的馅饼能落在自己身上?

然而等他完全清醒,才闻到四周传来恶臭,入目的更是是杂乱的草垫,四周是冰冷铁栅栏。

轰......

随着大脑一股陌生记忆涌入。

他才发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大明,成了阶下囚!

原主原本是北平城的一个小捕快,上街巡逻时撞见本地富公子当街强抢民女,于是二话不说,上去就把那小白脸揍得满地找牙。

人是救下了,自己却被扒了捕快皮丢进大牢,罪名是寻衅滋事,殴伤良善。

在这牢里待了七八天,每天一顿馊饭,他都快以为自己要烂死在这里了,怎么突然就天降好事了?

“去不去,吱个声!”

狱卒见他磨磨蹭蹭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语气有些不耐烦。

朱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道:“我说老哥,你这大清早的,拿我寻开心呢?”

“寻你开心?老子有那闲工夫?”

狱卒嗤笑一声,用钥匙打开了沉重的牢锁,“燕王府总管亲自传话,牢里没判死罪的,只要是光棍,都可以出去领个婆娘,还分田地!”

“当真?”

朱霖旁边的牢房里,一个因偷窃被关进来的瘦猴立刻扒着栏杆,激动地问道。

“废话!总管的话还有假?快点的,就你们几个了!”

狱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朱霖心里的警报声则是瞬间拉满。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大明朝虽然律法严苛,但也不是过家家。

凭什么给囚犯发老婆,还分田地?

但想想,自己现在就是个阶下囚,也没啥好怕的。

于是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行,走呗!”

监牢里其他几个符合条件的犯人也被一一提了出来,一行人被带到了县衙的后院。

刚一踏进后院,朱霖就愣住了。

只见院子里站着十几个女人,个个荆钗布裙,头发也有些散乱,脸上带着洗不净的污渍,但即便如此,也难掩她们原本出众的底子。

一个身穿锦袍的青年正坐在院子中央的椅子上。

他就是燕王府来的总管马和。

但显然,此刻朱霖还没认出,这就是数年后七下西洋的那个男人。

马和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那些女人,对朱霖等人说道:“自己挑,挑中了就去那边登记画押,一人一个,先到先得。”

那几个囚犯一听这话,眼睛都绿了,搓着手就冲了上去,对着那些女人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这个屁股大,能生养!”

“这个看着水灵,就是胸小了点。”

女人们被他们猥琐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抖,纷纷低下头,有的甚至小声地啜泣起来。

朱霖没有动。

这些女人虽然穿着粗布衣裳,但她们的皮肤却很白 皙,手指纤细,完全不像是寻常的农家女子。

这分明是一群落难的大家闺秀。

朱霖走到马和面前,拱了拱手,看似恭敬地问道:“总管,小子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马和眯着眼看向他。

“这又发婆娘又分田地的,哪有这么好的事?您老给小子透个底,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章程?”

马和的手微微一顿,露出一抹笑意道:“你小子倒是精明。”

“是好事,也是卖命的活。燕王府的钧令,凡在北平府应募者,皆可授予田亩,未有家室者,可择一官宦罪女为妻。”

“但有一个条件......三个月后,一体编入燕王军中,跟随王爷靖难清侧!”

靖难清侧?

说得好听,其实就是起兵造反!

此话一出,旁边几个正在挑女人的囚犯瞬间脸色煞白。

造反?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们虽是囚犯,但也知道当今天子是建文皇帝,是太 祖高皇帝亲定的继承人。

藩王起兵打侄子皇帝,一旦事败,他们这些被裹挟进去的小兵,绝对是第一个被砍脑袋的。

“不不不......我不干了!我不要老婆了!我宁愿坐牢!”

“对对对,我们也不干了!”

立马有几个囚犯大声喊道。

对他们来说,牢房虽然苦,但至少能保住命。

马和冷哼一声:“现在想退出?晚了!要么领了老婆田地去当兵,要么......就地正法!你们自己选!”

话洛。

几个囚犯顿时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然而,朱霖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

靖难之役!

别人不知道,他这个来自后世的穿越者还能不知道吗?

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者,不是南京城里那个优柔寡断的建文帝,而是眼前这位即将起兵的燕王朱棣!

现在加入燕王阵营,那就是从龙之功!

是原始股!是天底下最划算的投资!

别人眼里的死路,在他看来,却是一条通往荣华富贵的康庄大道!

风险?当然有。

但和未来的收益比起来,这点风险算个屁!

朱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喜,脸上却装出一副经过激烈思想斗争后,毅然决然的表情。

他大步走到马和面前,沉声道:“总管,我干了!”

马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小子,有胆色!去挑一个吧,挑个顺眼的。”

“总管,我还有一事要问。”朱霖却没有动。

“什么事?”

朱霖指了指那些因为其他囚犯退缩而暂时安全的女人,朗声道:“总管您看,他们都不敢要,这些姑娘留在这里也是个麻烦。”

“没人要的话,按照朝廷律法,她们的下场,不是被送进教坊司,就是被充作军女支吧?”

这话一出,那些女人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脸上血色尽失。

马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这是事实。

朱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小子我觉得,这太可惜了。既然要去给王爷卖命,总得给足了安家费不是?一个婆娘怎么够?我要三个!”



第2章

“什么?”

马和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连那几个半死不活的囚犯也目瞪口呆地看着朱霖。

这小子疯了吧?

一个都嫌烫手,他居然还敢要三个?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马和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不是菜市场买白菜!”

“我当然知道!”

朱霖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总管,你想想。我一个人,领一份田产,讨一个婆娘,上了战场,是一条命。”

“现在我讨三个婆娘,能给王爷省下两份田产,我上了战场,拼的还是一条命!”

“可我心里踏实啊!家里人丁兴旺,我杀敌的时候才更有劲儿!”

上一世,要想女人跟着你,房、车和存款样样不能少。

可能在二十几岁就挣下这些的又有几个?

人被压抑久了,一旦起势,就会产生报复性行为。

朱霖现在的表现或许就是这个理,他想到啥说啥,几乎是豁出去了。

马和一愣。

这小子的话好像......是这么个理?

现在燕王府最缺的就是兵源,是敢打敢拼的死士!

这个家伙不仅有胆色,还有股子悍不畏死的劲头,这种人正是王爷需要的。

给他三个,万一真能激励他立下大功,那可就赚大了。

马和深深地看了朱霖一眼。

最终,他缓缓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替王爷答应你!五十亩水浇地,三个婆娘,都归你!只要你能在战场上给王爷立下功劳,将来封妻荫子,也不是不可能!”

“多谢总管!”

朱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抱拳一拜。

他转过身,迎着院子开始了自己的“挑选”。

很快,他锁定了三个目标。

第一个,站在最左侧,虽然低着头,但脊背挺得笔直,紧紧抿着嘴唇,浑身透着一股不屈的倔强。

哪怕身陷囹圄,也未失风骨。

这种性子,够硬。

第二个,站在人群中间,容貌最为秀丽。

嗯,适合过日子。

第三个,站在最右边,神情最为平静,或者说是麻木。

她一直在悄悄观察着院内的一切,包括朱霖和总管的交易。

这种性子,聪慧,识时务。

“就她们三个了。”朱霖伸手指了指。

马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对身边的书吏吩咐道:

“记下来。原礼部侍郎苏振英之女苏青寰,原都察院御史林涧之女林婉儿,原通政司参议刘敬之女刘若烟,配与义士朱霖为妻。即刻办理文书,划拨田产!”

“是!”书吏立刻提笔记录。

那三个被点到名字的女子,身体皆是微微一颤。

......

回家的路,沉默尴尬。

朱霖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三个刚刚成为他“妻子”的女人。

她们提着小小的包袱,那是她们全部的家当,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和朱霖更是隔着三四步远的距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一个破败的小院就出现在眼前。

原主虽然父母双亡,却也给他留下了一间宅子,只是有点破,两扇木门更是饱经风霜。

“家里简陋,将就一下吧。”

开门后,朱霖回头说了一句,算是打了招呼。

三个女人默默地跟了进来。

朱霖没管她们在想什么,自顾自地走进正屋,从一个破木箱里翻出了一块红布,又找出三根残缺的红烛。

他将红布挂在正屋的墙上,勉强算是个“喜”字。

然后点燃红烛,放在一张缺了腿的八仙桌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对那三个依然站在院子里的女人说道:“进来吧。”

三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挪动脚步,走进了昏暗的屋子。

“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情愿。”

朱霖看着她们,语气平静地开口,“你们的家世,我大概也清楚。父兄遭难,你们沦落至此,非是你们之过。”

他的话让三个女人都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粗鲁的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朱霖,今天虽然是用这种不光彩的方式娶了你们,但我向你们保证,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你们再受颠沛流离之苦,不会让任何人欺辱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张各异的俏脸。

“我知道你们不信。没关系。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我叫朱霖,以前是个捕快。你们......也介绍一下自己吧。”

屋子里一片寂静。

过了许久,那个一直很冷静的刘若烟才第一个开了口,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

“刘若烟,家父曾任通政司参议。”

她开了头,那个胆小的林婉儿也怯生生地跟着说道:“林......林婉儿,家父曾是都察院御史。”

最后,只剩下苏青寰。

她依旧倔强地抿着嘴,一言不发,眼神里的恨意丝毫未减。

朱霖也不逼她,只是淡淡地说道:“不管以前如何,都过去了。以后,你们就是我朱霖的妻子。”

他指了指桌上的红烛:“我们没有三媒六聘,也没有亲朋好友。今天,就在这里,拜个堂,也算对得起这天地祖宗。”

说着,他率先跪在了地上。

“一拜天地!”

他对着门外,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二拜高堂!”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主位,又磕了一个头。原主的父母早亡,这里并没有高堂。

“夫妻对拜!”

他转过身,看着依旧站着的三人。

刘若烟和林婉儿对视了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缓缓地跪了下来,对着朱霖,盈盈一拜。

唯有苏青寰,依旧站得笔直,像一棵孤傲的松柏。

朱霖看着她,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道:

“苏青寰,我知道你心高气傲。但你记住,从你成为阶下囚起的那一刻起,你苏家大小姐的身份就彻底过去了。”

“你若是不跪,我也不勉强你。只是从今往后,这家里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你就当自己是个借住的客人便好。”

这话看似平淡,实则诛心。

对一个曾经的大家闺秀来说,最怕的不是吃苦,而是被彻底无视,失去自己存在的价值和位置。

苏青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她没有拜,只是跪着,但这个动作,已经代表了她的屈服。

“礼成!”

朱霖站起身,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天色不早了,都去收拾一下吧。院里有井,屋后有柴。烧点热水,洗洗身上的晦气。”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正屋,留下三个心思各异的女人。



第3章

夜,渐渐深了。

朱霖坐在院中的石磨上,听着东厢房里传来的哗哗水声。

他把唯一的那个大木桶让给了她们,自己则用冷水在井边随便擦洗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三道身影从东厢房里走了出来。

洗去了脸上的污垢,换上了虽然陈旧但干净的衣裳,三个女人的容貌也彻底显露了出来。

月光下,苏青寰冷若冰霜。

林婉儿怯生生地。

刘若烟沉静如水,气质温婉。

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风情。

饶是朱霖两世为人,也不禁有些心神摇曳。

“都洗好了?”他开口,打破了宁静。

“嗯。”刘若烟轻声应道。

“东厢房和西厢房,你们自己挑一间住。中间这间正屋,我住。”朱霖安排道。

他虽然一口气要了三个老婆,但还没禽 兽到要大被同眠的地步。该有的规矩和尊重,还是要给的。

林婉儿和苏青寰立刻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快步走向西边那间稍微好一点的厢房。

刘若烟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今晚,要一个人睡吗?”她鼓起勇气,轻声问道。

朱霖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们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洞房花烛夜,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看着眼前的刘若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很聪明。

她知道,与其被动地等待,不如主动地选择。

在她们三人之中,她若能第一个得到自己的认可,日后的日子,或许会好过一些。

朱霖的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了。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血气方刚。白天在县衙后院,他满脑子都是前程和算计,但此刻夜深人静,佳人在前,那些原始的欲 望便再也压抑不住。

他站起身,走到刘若烟面前。

她比他矮一个头,微微仰着脸,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动,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正屋的床......虽然破了点,但还算结实。”

刘若烟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朱霖的眼睛,只是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嗯”了一声。

朱霖不再犹豫,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她的手很软,但却在微微颤抖。

朱霖将她牵进了那间昏暗的正屋,反手关上了门。

屋里,那三根红烛已经燃了过半,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长,交织在一起。

朱霖的心中犹如万马奔腾,血脉贲张。

前世作为警察,忙于工作,连恋爱都没谈过,没想到穿越到这大明朝,直接一步到位,拥有了三位国色天香的妻子。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

刘若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朱霖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

大丈夫在世,建功立业,娇妻美妾,缺一不可!

今日,便先享了这齐人之福!

他褪去最后的束缚,在这大明朝的第一个夜晚,纵享丝滑。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朱霖便睁开了眼睛。

他只觉得神清气爽。

转头看去,身边的刘若烟还在熟睡。

朱霖轻笑一声,掀开被子,穿好衣服下了床。

刚一推开门,一股淡淡的米香味就飘了进来。

他愣了一下,只见院子里,苏青寰和林婉儿已经起来了。

林婉儿正蹲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添着柴火。

而苏青寰在井边打水,动作很生疏。

显然以前从未做过这些粗活,但依旧一丝不苟地做着。

看到朱霖出来,林婉儿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小声地叫了句:“夫......夫君。”

朱霖走到灶台边,揭开锅盖一看,里面是熬得将将好的稀粥。

“你们起得这么早?”朱霖有些意外。

“醒了......就睡不着了。”林婉儿小声回答。

朱霖点点头,心里明白。

换了新环境,身边又多了个陌生的男人,她们能睡得安稳才怪。

他拿起水瓢,舀了一瓢井水,痛快地漱了口洗了脸。

很快,刘若烟也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

她的脸颊还带着一丝红晕,看到苏青寰和林婉儿,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走过去帮忙端粥。

四个人,围着那张缺了腿的八仙桌子,开始了他们作为一家人的第一顿早餐。

早餐很简单,一锅稀粥,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仅此而已。

这是原主家里仅剩的口粮。

朱霖喝着粥,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有三个妻子要养。

而且这三个女人,个个都是官宦人家出身,以前过的都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就算现在落难了,也不可能真的天天跟着他喝稀粥。

更重要的问题是,三个月后,他就要去充军了。

上了战场,生死难料。

就算他知道朱棣会赢,但刀剑无眼,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活到最后。

万一他死在了战场上,这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办?坐等饿死吗?

马和虽然答应分给他五十亩水浇地,但文书下来,再到开春播种,再到秋天收获,这中间大半年的时间,她们吃什么?喝什么?

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在自己走之前,给她们留下一笔足够安身立命的钱财。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握在手里的真金白银,才是最可靠的。

可是,钱从哪儿来?

朱霖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突然,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金子!

他猛地想起了昨天自己向马和要求的,城外浑河边上的那五十亩水浇地!

“浑河沙金!”

朱霖忍不住低声说出了口。

“夫君,你说什么?”正在小口喝粥的刘若烟疑惑地看向他。

朱霖回过神来,放下碗,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沉声道:“我有个办法,或许能让我们在短时间内,赚到一笔钱。”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你们知道什么是淘金吗?”朱霖问道。

三人皆是茫然地摇了摇头。她们这些大家闺秀,哪里会知道这些。

朱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科普”。

“所谓的淘金,就是在河里淘洗沙子,把金子从沙子里分离出来。”

他尽量用她们能听懂的语言解释道,“金子,是天底下最重的东西之一。”

“把它和沙子一起放在水里搅动,那些轻的沙子、石子就会被水冲走,而重的金子,就会沉在最底下。”

“我们只要用一个盆或者别的什么容器,不断地重复这个过程,就能把金沙给留下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河里......有金子?”

林婉儿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是所有河里都有。”朱霖笑道,“但我知道,有一个地方,肯定有!”

前世的纪录片里提到过。

明初时期,北平府浑河下游流域,因为地质构造特殊,上游山脉里的一些金矿石,经过千百万年的风化和雨水冲刷,变成了细小的金沙,随着河水被带到了下游,沉积在河床的某些特定位置。

当时就有一个农民,在河边无意中发现了金沙,从而引发了一阵短暂的淘金热。

虽然官府很快介入,将那里划为官矿,但前期的确让不少人发了笔小财。

而现在,是建文元年,这场淘金热还没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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