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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残王娇宠:神医卦妃日日想休夫
  • 主角:时九,江南宸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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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传闻中天璇国师一语道天机,一言晓生死,一卦定乾坤,是享誉天下的镇国之宝。 奈何被人设计至死,一朝重生,竟成了给白莲花替嫁的瞎子王妃,肆意侮辱! 眼瞎体胖?没关系,一咒驱邪祟,银针解万毒,再现惊世容颜。 被人陷害?无所谓,脚踩白莲花,手撕小绿茶,你可见我时九怕过谁? 某王爷错把鱼目当珍珠,悔不当初,“王妃,你看本王还有机会吗?” “机会?”时九恍然大悟;“只要王爷逃跑够快,血光之灾就追不上你!”

章节内容

第1章

“这丑瞎子,还好意思撞墙自尽呢?”

“我看就是装的,凭她这个姿色也敢肖想咱们王爷?直接拖出去泼醒!”

耳边刻薄戏谑的声音分外刺耳,时九猛地睁眼,却没想到视野一片漆黑。

难不成引星入命的法术让她续了命,却变成了瞎子?

不等她思索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一只不知死活的手拽住她胳膊,旁边还有人踢了踢她的腰眼:“真是丑人多作怪......”

“丑婆娘?别装死,你......”

时九脸色顿时变冷,伸手准确的捏住那人手腕,毫不犹豫发力一扭!

一道凄厉的惨叫和着骨节碎裂的咔哒声响起,那男人厉喝一声:“这,这丑婆娘力气怎么......”

时九脸色冷然,虽然看不见,但还是听声辨位,当胸一脚踹中那大汉,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那汉子狠狠撞在墙边的多宝架上,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胆敢冒犯我?当真是觉得命长了。”

时九唇角掀起一抹冷笑:“尔等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这里岂是你们放肆的地方?”

她堂堂的大圣朝国师,竟然被这些人唐突冒犯?守在外面的侍卫都死了不成?

那些人心中都觉得诡异莫名。

不是说这丞相府的嫡女软弱好欺吗?怎么会这样?

他们强自梗着脖子道:“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王爷可看不上你这肥猪,还想在我们面前拿捏王妃的架势不成?”

王妃?

时九正在疑惑,脑中忽然传来一连串不属于她的记忆。

接纳完那些繁琐的消息,她的脸色更加难看。

她果真还是没过二十五岁便寿数已尽,死后还穿越成了邻国酆朝丞相府与她同名的嫡女?

原主还未出生便与先帝的幼弟、当朝宸王江南宸指腹为婚,从小便倾心江南宸。

可十岁那年,她忽然发胖变丑,还因为摔伤了脑袋变成了瞎子,自此再没有人将她这嫡女放在眼中,却只有他会在众人奚落她时冷声喝止。

她以为他对她是有情的,满心欢喜等着要嫁他,却没想到他会上门求娶她的庶妹!

原主痛不欲生,却也只盼他能跟心上人白头到老,原本都想放弃,可庶妹却不愿意嫁给他,还哄骗她替她嫁入宸王府。

她鬼使神差般同意了这个荒唐的请求,却没想到入府后的洞房花烛夜,江南宸掀了盖头看见是她,不仅将她羞辱一顿,还唤来一群猥琐的家丁想要毁了她的清白,逼得原主不堪受辱撞墙自尽!

这些人渣,岂能苟活于世?

时九脸色幽寒,虽看不见,却能听到那些人朝着她慢慢逼近的声音。

她唇角掀起一丝冷极的笑,循声伸出手,一把捏住那人的脖颈!

新房中惨嚎连天,没过多久,一群人哭天抢地跑出来,神色无比惊惶,宛如见了活阎王一般!

而房门外,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看着新房的方向,眉眼冷厉。

那个怯弱的瞎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江南宸无意识紧了紧拳,他确实恨极了时九,竟然敢强抢自己妹妹的婚事,让他与恋慕多年的人没办法双宿双栖,却没打算真的毁她清白,不过是意图羞辱。

但为什么她会忽然变成这般?甚至能将他府中会功夫的家丁打成那样?

他眉眼更寒,操纵着轮椅进入新房。

时九正慢条斯理擦着掌心的血,一张令他看得可厌的脸还沾着血,那双空洞的眸子带着令他陌生的寒意。

听见动静,她蓦然转过头,脸色冷得令江南宸心中一悸。

“原来还有个漏网之鱼?”

时九听见动静,不知道来者何人,但想到原身所受的委屈,又听见这人闯进来还一语不发,直觉他恐怕跟那些人也是一伙的。

她毫不犹豫朝着江南宸的方向袭去,出手凌厉至极。

江南宸眉心一拧,伸手箍住那只朝她面门袭来的拳头:“你疯了?胆敢对我动手?”

那低沉清冷的声音传进时九耳中,时九虽觉得耳熟,却并不在意。

如若是对原主好的人,这时候定然会说明身份来意,这人这样放肆,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不过她探到那人脉象,才察觉他的命格,好像有些问题?

“有何不敢?你算什么东西?”

时九单手被制住,抬脚便朝着那人踹去,出手毫不收敛。

她的功夫竟有些不错,这怎么可能是时九?

江南宸眉头紧蹙,一双凤眸盛满惊疑,不得不同她缠斗在一起。

两人的招式都分为狠辣,可原主的身体太虚,时九渐落下风,被江南宸抓住破绽,一掌拍向她胸口。

她嗓子一甜,脚步踉跄,险些摔倒时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扯近胸口。

“王妃身手这样厉害,倒是令人有些出乎意料了,嗯?”

时九被那陌生男人锁在怀中,只觉气恼异常。

他身上是淡淡的龙涎香味,修长的手箍住了她手腕,逼得她的后背几乎是紧贴在那炽 热的胸膛上。

“松手!”

时九紧咬着牙:“这府里当真一点规矩没有?你知道我是王妃,还敢在我面前造次?”

那个江南宸是真不是东西,竟然一而再再而三让人欺辱自己的妻子!

江南宸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回过神复又挑眉冷笑:“噢?王妃在我面前,谈规矩?”

他心中越发怀疑这女人了,时九绝不可能听不出他的声音,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

这女人,根本就是假冒时九!

他眼神一冷,看着时九那张肥腻的脸,伸手便在她脸颊上用力一掐——

时九没想到自己会被他掐脸,骤然愣住,痛得脸都变了形。

而江南宸愣了愣,又使力捏了捏那肉嘟嘟的脸,却没想到除了让那白 皙的肌肤又红了几寸,再无反应。

他忍不住松了松手。

“登徒子......士可杀,不可辱!”

时九咬着牙,抬手就要一耳光扇在男人脸上。

“小......王爷!您怎么来了?!”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惊疑的呼声,而后时九便感觉一只细瘦的手将自己拉到身后,怯生生开口:“王爷,我家小姐不是故意冒犯您的,请,请您恕罪!”

王爷?

这人就是江南宸?

时九的眉头顿时皱紧,便听见男人冷哼一声。

“本王还不至于与这不知廉耻抢夺妹妹婚约的瞎子计较。”

江南宸声音微寒:“时九,你想做王妃,本王如你的意,今后,你最好别后悔。”

他挥袖离开,而时九眉眼渐寒。

“小姐?”

江南宸走后,先前闯进来的小丫鬟满脸担忧的扶住时九:“是喜奴不好,喜奴先前去帮您找吃的了......您,您没事吧?”

这喜奴她倒是记得,是原主带过来的忠仆,在丞相府中便对原主一片忠心。

时九摇摇头,正要开口,喉头忽然一片腥甜,喷出一口污浊的血。



第2章

时九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她的双手被绑在床上,腕子被麻绳拧得泛着痛。

时九晃了晃脑袋,眉头微蹙,耳畔传来一声嘲弄的笑声。

“一个又肥又瞎的废物,也敢抢我的位置,找死!”

感受到一股掌风迎面而来,时九微微侧首,右腕的绳子应声而断,狠狠擒住了那人的腕子。

咔嚓一声,惨叫声顿时响起。

“小姐!”

喜奴哑着嗓子跑到她身边将她扶起,显然是哭过了头,手指都在颤抖。

时九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抬起头转向那惨叫的人。

“究竟是谁找死,你现在知道了吗?”

春梨被她空洞骇人的目光惊得下意识后退一步,触到身后的门板才清醒了几分。

“你居然敢打我?你是不知道我的身份吗?”

时九漠然地微微偏头:“她是谁?”

喜奴连忙解释:“小姐,她是王府的大丫鬟,在王爷身边伺候的,人家都说......都说她跟王爷......”

喜奴红了一张小脸,支支吾吾的没有说下去。

时九自然明白了她话语间的意思,冷淡地勾了勾唇。

“原来是个通房丫鬟。”

春梨被她说的面色一黑,瞪圆了眼睛叫嚷道:“你胡说什么!王爷宠我爱我,若不是你这贱人横插一脚,这宸王妃的位置本应该是我的!”

时九眉头微蹙。

方才她摸上这人的脉搏可没有摸出她还得了失心疯,说的什么胡话。

见她不言语,春梨面露得意:“怕了吧?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两个响头,我还能考虑在王爷面前给你美言几句。”

时九神色淡淡,空洞的眸子中透着冷意:“你一个还是处子之身的通房丫鬟,能帮我说什么话?”

春梨神色一僵,眼中闪出错愕之色。

她......她怎么知道!

她一直在江南宸身前服侍,府上便都传她和王爷有些不寻常的关系。

王爷一直没有反驳,她便处处借着这个名头压人。

可今日这个古怪的王妃,居然一眼就看出她......

春梨眉头一拧,嘴硬地反驳:“你别胡说!我跟王爷可是恩爱的很!”

时九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淡然回道:“我不仅知道你还是个处子,还知道你最近一旬时常腹泻,并且快坚持不住了。”

春梨死死攒紧了拳,面色狰狞了几分。

全让这死肥婆说中了!

不知是不是被戳破了心思,她一时间还真 觉得腹内搅动了起来。

时九动了动耳朵,听到她肠胃蠕动的咕噜声,微微勾起唇角。

“三。”

“二。”

“一。”

“给我看好她!”

春梨冲门外的婆子吼了一声,便提着裙摆急吼吼地冲向茅房。

喜奴觉得有些好笑,但看着那些虎视眈眈的婆子又不敢笑出声,只能强行忍着。

两个壮硕的婆子走了进来,不怀好意地走向时九。

喜奴连忙挡在时九身前:“别......别动我们小姐!”

时九想要将小丫头护住,抬脚时却发现脚踝被铁链牢牢捆住。

麻烦。

她默默摸出银针,听着婆子的脚步声,飞出一记打在了她准备捉喜奴的手背上。

“啊——”

婆子惨叫出声,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明明就一根小小的银针,可扎到她的手上,却犹如锥心刺骨般疼。

另一个婆子被吓了一跳,纷纷顿住了脚步,踌躇着不敢上前。

时九趁机用银针撬开锁扣,扯着喜奴就往外跑。

这里太过危险,不宜久留。

婆子回过神来,七手八脚地就冲上来准备制住她。

时九目不能视,行动却没有丝毫迟缓,反手就一拳打在了婆子脸上。

还好她这身子也算生得膀大腰圆,还能扛一会,若是穿到那些细柳扶风的娇小姐身上,她恐怕是逃不出去了。

时九一脚将婆子绊倒,利用身子优势一屁股坐了下去。

婆子顿时被她的体重压得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两个婆子一晕一废,把喜奴看得惊叹连连。

“小姐!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时九没有回答,只是拽着喜奴的手冲向大门。

左右原主跟那个丞相府也没什么交情,这烂摊子,就留给他们收拾便是!

时九一路狂奔到门口,指尖刚触到沉重的楠木门板,就感觉一股大力推开了门。

她连忙后撤一步,稳稳将喜奴护在身后。

轮子咯吱咯吱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男人阴鸷的低语。

“爱妃这是......要去哪儿啊?”

时九面色一沉,指尖下意识紧了紧。

这个男人不简单,现在她因为眼盲的缘故其余四感十分灵敏,却丝毫没有察觉到男人在门口的气息。

能在她面前隐匿气息,想必这个王爷在腿废了之前也是个高手。

她抿了抿唇,先发制人开口:“王爷既然并非自愿娶我,那我也不愿嫁与王爷,我们谈个条件吧。”

江南宸看着这个面色沉静的女人眸子一敛:“你要同本王谈什么?”

“我治好你的腿,换我和喜奴自由。”

江南宸一怔,目光陡然警惕了几分。

这女人千方百计嫁入王府,现在这一出又是什么把戏?

他垂头看向自己残疾多年的双腿,突然福至心灵,露出一抹冷森的笑容。

原来如此,她这种草包怎么可能会治病,只是想着找个借口留在王府罢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

时九并不意外男人的直白拒绝,她挺起腰脊,不卑不亢地开口:“王爷若是不信,我可以先给你把脉试试,如果我说的对,你再考虑答应也不迟。”

江南宸眯起眼,眼中透出犹疑之色。

没等他答应,脚步虚浮地从茅房中走出的春梨就突然冒了出来。

“哈哈哈,真是好笑,一个瞎子还想着给人治病,这也太滑稽了!要是到时候给王爷治坏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时九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耐,指尖的银针破风而出。

春梨只觉得肩膀一阵刺痛,刚想骂人,就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子动弹不得了。

她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瞪圆了一双牛眼看着时九。

这女人,有妖术!



第3章

时九微微偏头,大致对向江南宸的方向。

“怎么样,现在你信了吗?”

江南宸凤目微敛,目光探究地在这个眼盲女人身上转了一圈。

明明是个瞎子,却可以精准命中春梨的穴位。

这个女人......恐怕不简单。

江南宸眼中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冷声开口:“你究竟是谁?”

时九扬起圆润的小脸,声音清冽:“我自然是丞相府嫡女时九,王爷若是不信,自己来检查一下便是。”

江南宸迟疑一瞬,指尖摸上时九的脸颊。

手下的肌肤如同绸子一般光滑细腻,对上那双没有焦距的坦然眸子,倒是他自己莫名不自在了几分。

没有人 皮 面具的痕迹,是真的面容。

江南宸眉 峰微蹙,眼中滑过一抹诧异。

难不成这丫头之前一直在藏锋不成?

“好,你可以留在这里。”

江南宸顿了顿,继续沉声道:“以后不会再有人来烦你。”

时九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微微颔首:“那就谢过王爷了。喜奴,我们回房吧。”

目瞪口呆的喜奴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搀扶住自家小姐。

时九缓缓走到门口,突然又回过神来。

“为表诚意,我可以送王爷您一个卦象。”

江南宸剑眉轻挑:“你还会占卜?”

“略懂。”

时九翻转掌心,送到江南宸面前:“那就请王爷写一个字吧。”

江南宸瞥了她一眼,不知为何,他莫名在这张珠圆玉润的脸上看出了几分谪仙似的清冷。

他心念一动,轻轻在她白 皙的掌心写下一个“宸”字。

等着他一笔一划写完,时九脸色骤然一沉。

“屋内藏辰,非帝王之相者不能承载,乃是不吉之兆。三日之内恐有血光之灾,王爷还是小心些为好。”

喜奴惊恐地扯了扯时九的衣袖示意她慎言,可江南宸却只是嗤笑一声,面露不屑。

“本王从不信什么鬼神之说,若是靠着小小一个字便能定人生死,那这命数未免也太儿戏了。”

时九面色不变,却也没再劝说。

她抬起眼,看着眼前隐隐缠绕着绀色雾气的人影,眉峰微蹙。

测字自然不过是骗人的小把戏,能够测算出命运的,是她前世同镇国神器星云盘结下的血契。

没想到换了副壳子,星云盘这测算命格的能力竟然也跟着来了。

“既然王爷不信,那臣妾便告退了。”

看着时九淡然而去的背影,江南宸敛起笑意,若有所思地眯起眸子。

喜奴搀扶着时九回了房,阖上大门,这才长长吐了口气。

“小姐,刚刚可吓死喜奴了!您好歹也是相府嫡女,这宸王怎么能任由下人欺凌您呢!”

时九只是轻轻摇头:“不过是些宵小之辈,何必同他们置气。”

喜奴愤愤不平地瘪了瘪嘴:“小姐您就是脾气太好了,喜奴伺候您歇息吧。”

她替时九脱了外袍,一双满是青紫的手臂立刻露了出来。

虽然方才时九教训了那两个婆子一番,毕竟身子虚弱,还是被她们弄伤了不少。

喜奴顿时落下泪来,抹着眼睛给她上药。

感受到落在手臂上的泪珠,时九心中微微触动。

前世她是高高在上的国师,所有人都觉得她多智近妖不可沾染,倒还是头一遭有人为她心疼。

她笑着刮了刮喜奴的鼻子:“你这眼泪混了药膏,还能治病不成?”

喜奴连忙抹干净眼泪:“是喜奴不好,我这就给小姐重新上药。”

“不必了。”

时九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饿了,你去给我寻些吃食来吧。”

喜奴一口应下,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时九耳尖微动,确认她走远,这才重新掏出银针。

她虽然感官敏锐,可目不能视还是不太便利,尽早治好才是。

指尖触到穴位,时九轻捻银针,缓缓刺入。

剥皮抽骨般的痛楚瞬间涌上心头,时九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直到口中一片腥甜,时九才觉得眼角的经脉通畅了几分。

还有救!

时九心中一喜,正要将银针换个位置,就听到大门被毫不客气地踹开了。

那脚步气势汹汹,显然不是性子鹌鹑的喜奴。

时九不动声色地收起银针,端坐在软榻上。

“哼,时九,你在这个残废这里过得还挺舒坦呢!”

时九眉头微蹙,指尖微紧。

这尖酸刻薄的声音并非别人,正是那个害的原主身死的“好”庶女——时依。

她冷然勾唇,微微扬起下颌:“时依,按照相府的规矩,你应该唤我一声嫡姐,按照王府的规矩,你又应该尊称我一声王妃,像你这种婢女生的庶女,也配直呼我的名讳?”

时依一怔,竟是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回过神来,她一阵恼羞成怒。

这个小贱人何时这般牙尖嘴利了!

“时九!你别以为你攀上了宸王就了不起了,不过是个我不要的残废而已!你最好乖乖跪下来给我道歉,不然我就把你的舌头也割了去,让你变成个又瞎又哑的废物!”

时九眉眼浅浅,唇边噙着一抹轻笑,起身走向时依。

时依双手抱臂,见她听话过来,眼角闪过一抹得意。

“这不就对了,我还能给......啊!”

没等她得意多久,时九绷起脚背,飞起一脚踢在了她的小腿上。

时依这娇生惯养惯了的,哪里受得了这么一击,顿时噗通一声,跪在时九面前。

时九嗤笑一声:“妹妹知道错了就好,倒也用不着行如此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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