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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人,你家夫人太嚣张
  • 主角:盛采薇,萧景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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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盛采薇不过二八年华,就被退过三次婚。第一任未婚夫直接去世,第二任未婚夫宁愿死都要取消婚约,第三任未婚夫踩着她平步青云,过河拆桥直言不愿意娶她这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花瓶。 未婚夫们:她只会花钱! 萧景昭:那是你们没钱给她花。 未婚夫们:她长得一看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性格! 萧景昭:你们愿意找个貌丑无盐的安分人我也不介意。 未婚夫们:她不读诗书!她胸无点墨! 萧景昭:我又不是娶女先生,要她饱读诗书作甚?

章节内容

第1章

阳春三月,春风送暖。满院的玉兰开得如火如荼,风吹得枝头乱晃,洁如细瓷的花瓣落入草丛,无声无息。

花下支着一张软椅,软椅上躺着一娇小女子,轻袍缓带,红衣朱曝,绯色衣带逶迤堆叠在软椅下,看上去恍若画中所绘,旖旎无限。

“哎呦,我的祖宗啊!”嬷嬷远远地瞧见,忙不迭跑过来,将少女脸上盖着的书掀下。

书上积了不少玉兰花瓣,看样子已经睡了不短时间。

“姑娘醒醒!”

嬷嬷连着叫了几声,也没见盛采薇有搭理她的意思,只好上手轻轻推她,“姑娘别睡了,醒醒。您怎可在这里就歇下了,赶明生了病,夫人又要责备奴了。”

盛采薇这才缓缓睁开双眸,然而她眼眶中盈满的泪水却让嬷嬷一怔。

“嬷嬷?”盛采薇含泪望着眼前的妇人,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样伸手一把捞住妇人的袖子问道,“敏哥儿呢?”

“少爷被夫人叫到书房去了。”嬷嬷忙蹲下,给盛采薇抹泪,“姑娘这是怎么了?可是被魇着了?”

“魇着?”盛采薇低声喃喃了一句,她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泪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吧嗒吧嗒地落在她手心。

这怎么可能是噩梦?

那些事都是真的,关于过去的是真的,关于未来的,如果不出意料,也都会一件一件的发生。

她打小就知道,自家承蒙祖上庇护,家大业大,若说京城中最财大气粗的贵女,莫过于盛家嫡女盛采薇,祖母是当今皇上的嫡姐,固伦大长公主。

祖父是骁勇善战的镇国将军,父亲袭了祖父的爵位,为永*康侯。

奈何父亲生来纨绔,志向更不在仕途,这些年于功绩二字上一直无所作为。

但也正因如此,皇帝对他称得上放心。

太平盛世,皇帝自然巴不得让他一生碌碌无为,好让自己居庙堂而高枕无忧,这些年对盛家的恩赐就没有断过,加上盛采薇有张讨人喜欢的脸,在皇帝面前混的如鱼得水,反观他皇帝自己亲生的几个女儿,都未必有盛采薇过得好。

所以从小时候开始,就算盛采薇以骄矜闻名京城,也断不了想和她订婚的世族。

在她六岁那年,盛夫人跟自己年少时的手帕交参加花会,也不知哪句话说的对了头,半是戏谑半是郑重的同温家夫人交换玉珏,同其长子温亦甯订了亲。

盛夫人自有自己的考量。

盛采薇心眼不坏,但打小没人约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性子去了婆家难免不讨好,高嫁将来恐会吃苦,倒不如嫁到温家,温*夫人小时候同她玩的很是要好,也会对盛采薇照拂一二。

再加上温家家世,底蕴,名声,财力,在这京城都算排的上号的,综合考量之下盛夫人像是打趣儿一般向温*夫人提了此事,哪料温*夫人也有此意,半推半就,二人当场就订了亲。

可惜盛夫人考虑的是周全,老天爷却不作美,温亦甯十一岁那年生了场大病,不幸殒命,这桩婚事就不了了之了。

皇帝听闻此事,直接赐婚盛采薇和聂家二公子,聂安州。

聂安州在京城素有美名,同小萧大人并称为京城双杰。鲜衣怒马萧景昭,风流俊朗聂安州,基本上占全了京城未出阁女子心中的良配之位。

恰巧皇帝想牵制谢家这些年来不断膨胀的势力,让聂盛二家联姻一举多得——聂家因为多了这么一个镀金的儿媳妇而欢喜,盛家因为多了这么一个名满京城的世家公子做女婿,也算是满意,皇帝也满意。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

但是诸君和乐,公子并不乐。订婚第三年,聂安州以不喜欢盛采薇为由,硬是退了婚。

聂家打小就宠聂安州,好说歹说没能劝阻聂安州,只能硬着头皮去退亲,却被永*康侯棍棒打出。

纵然永*康侯府上下瞒着盛采薇,最后这事儿也还是被盛采薇知道了。

盛采薇自知强扭的瓜不甜,将婚事很干脆的退了。

基于聂家的做派,聂盛两家因此事结仇,在朝堂上盛柯也处处针对聂明远。

盛柯甚少过问朝堂之事,上朝的时候基本上都在打瞌睡,但只要聂明远上奏,他就会立刻跳出来反对。

以盛柯为首的徒有家世的纨绔也纷纷将矛头对准了聂家,自此二家仇越结越深,俨然到了不可化解的程度。

那边盛夫人也没闲着,风风火火的入宫,订了新科状元给盛采薇。

不过盛夫人这决定看似下的快,也是经过多番考量的。

这次总不会出错了吧?

盛夫人哪敢再打包票,一有空便带着盛采薇去白马寺求神拜佛去。

或许是因为舟车劳顿,盛采薇今日从白马寺匆匆赶回,不胜劳累,在玉兰花树下小憩,却做了这么一个梦。

近来,京城中有人散播自己骄纵任性,骄奢yin逸的流言蜚语。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届时新科状元就会提出退婚。

他平步青云,但可苦了盛采薇。

这桩退亲闹的很是不愉快,整个京城上下都知道,盛采薇从出生到现在被退过三次婚。

虽然盛采薇只有十五岁,虽然永*康侯府上下都不在意盛采薇被退过多少次婚,可奈何盛采薇身份敏*感,她自个儿不在意的事情,总有人来替她在意。此事经有心人添油加醋,一传十十传百,人云亦云,成了京城上下的笑柄,直到盛采薇出事之前,也无人再敢娶。

反观自己曾经的未婚夫们,聂安州自请去边疆历练,五年归来,新帝登基,他成了新帝面前的宠儿,和那位新科状元一样,个顶个的混的好。

盛采薇自那件事后就歇了订婚的心思,但是祸事并未就此止步。

永*康侯府被查出了结党营私,私自买卖官位,被皇帝抄家查惩,曾经皇帝有多么偏爱永*康侯府,在这件事之后永*康侯府就被打压的有多么惨。

敏哥儿落水,当场殒命;父亲被斩首,全家被流放河西走廊,最后自己的手,成了满目疮痍的模样,哪有现在这般娇*嫩?

梦到自己死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她似乎是被人从河西走廊急招回京,而京中早已改朝换代。

是太后,想要在临死前见她一面。

她已经记不清太后和她说了什么了,只记得梦里太后比现在要憔悴许多,嘴里一直念念叨叨:"作孽,作孽。"



第2章

作的哪门子孽?盛采薇不得而知。

太后让盛采薇喂她喝药,盛采薇必然无法拒绝,而喂药的时候,也必然会替太后试试温度。

喂完药,太后的目的似乎达到了,说自己乏了,让盛采薇离开这里。

离开泰宁宫的时候,盛采薇站在汉白玉石阶上,堪堪回头望去。

她在过去的十几年间,从这里走出过无数次,每次都是意气风发,但物是人非,时隔数年,再次走出,竟是如此潦倒。

太后看似仍旧居住泰宁宫,但是稍稍想想,便能想通透,她这是被新帝软禁了。

泰宁宫不准外人随意出入,就连盛采薇也是被新帝领着过来的。

至于为什么新帝要亲自接盛采薇,盛采薇也想不通。盛采薇拼了命想要看清楚新帝的脸,但始终是模糊的一片,看不真切。

盛采薇收回落在新帝脸上的目光,刚准备走下石阶,一阵头晕目眩,软倒在地。新帝似乎喊了一声什么,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其实盛采薇本该感谢他的,但那声谢谢还没说出口,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就吐在了新帝衣服上。

她腹中绞痛,任是傻子也知道自己被下了毒。再联想一下刚刚太后的举动神色,也就知道了是谁给自己下的毒。

只是太后为什么要毒死自己?她在忌惮什么?还是说自己身上有什么秘密,她害怕自己泄露出去,只能毒死自己,甚至为此不惜搭上自己。

盛采薇想不通,她只知道,如果按照现在的趋势发展下去,梦里一切都会成真,自己也真的会被太后毒死,死在自己还未过二十二岁生日的那年。

"这不是噩梦。"盛采薇思绪至此,抬起眸子,一字一句地对嬷嬷道。

她速度极快地从软椅上爬起来,抖落满身花瓣,提着裙摆往书房奔去。

她不能等,一刻都不能等!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她一定要做点什么,改变现状才好。

当务之急是先得让父母知道此事,一家人一起想办法,事情总一定不会走到那么糟糕的境遇的。

盛采薇的母亲卢氏正坐在亭子里,打着扇子,旁边的婉月给她剥着荔枝吃。跪在厅下的是她的弟弟盛敏学。

盛家自打盛采薇和盛敏学出生以来,秉持的都是富养姑娘穷养儿的思想,尤其是出身书香世家的卢氏,对盛敏学严格的很。可惜,这家也就只有卢氏一人算是文化人。

盛柯是有名的纨绔子弟,不好诗书文辞,不好舞刀弄枪,平生喜好听点小曲,打点打点盛家名下的铺子,或者跟他那群狐朋狗友出去游山玩水。

盛采薇跟她爹如出一辙,喜好也无所出入。盛敏学平日喜欢舞枪弄棒,于读书一事上多有懈怠,现在估计又是因为读书而惹卢氏生气了,背在身后的手上看样子又被卢氏抽了几下。

不过盛敏学被揍了这么多年,早就被揍出了经验,这会儿低着头,认错态度良好。

婉月远远地瞧见盛采薇往这边奔来,垂首道:“夫人,大小姐来了。”

卢氏打着扇子的手顿了顿,原本微阖的眼睁开,顺着婉月的目光往远处瞧去,还真是盛采薇。她坐直身子道,“你这是打哪儿来这般匆忙,快些到母亲这里来。婉月,给大小姐掌座。”

“母亲!”盛采薇扑进卢氏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阿姐!”盛敏学见盛采薇哭的撕心裂肺,哪还跪的下去,没等卢氏的吩咐就擅自站了起来,“是谁欺负你了吗?我给你教训他去!”

“你弟弟说的对。”卢氏难得赞同了一次盛敏学的莽夫言论,将团扇搁在石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盛采薇的背为她顺气,目光如刀一般落在盛采薇背后的董嬷嬷身上,“嬷嬷,采薇可是撞见了什么人?”

董嬷嬷忙跪下,苦着张脸说:“奴也不知啊,小姐随您从白马寺回来,便让奴撑了椅子在南苑玉兰树下小憩,巧儿在门口守着,也说没见到什么旁人靠近小姐。小姐似是被梦魇着,醒来便哭着来找您了。”

“不怪董嬷嬷。”盛采薇闻到了母亲熟悉的味道,心稍稍安定,抹了抹眼泪抽着鼻子道,“母亲,女儿有事同您说,能否先屏退左右。”

卢氏挥挥手,下人散尽,院中唯余母子三人:“现在你能告诉娘亲,是发生了什么吗?”

盛采薇将自己做到的梦尽数相告,盛敏学听得一惊,跳起:“阿姐,你是说咱家马上就被抄家?”

“你小声点!”盛采薇拍他胳膊,嗔道,“母亲,女儿也不是在诓骗您。您还记不记得我们在白马寺沐浴焚香了半月有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昨天晚上女儿用完晚膳,和巧儿在寺里的杏花林遇到了一位高僧,高僧说我身上隐约竟有佛性,也与佛有缘,赠给了女儿一枚舍利子。”盛采薇从袖中取出那枚舍利子,之间舍利子本是琥珀澄澈之色,现在已然变成了暗淡的黑色。

“原本这舍利子,并不是黑色的。”

卢氏拿过那枚舍利子,放在阳光下反复看了看。今日清晨离开白马寺的时候,盛采薇曾同她提起过昨夜有个陌生人赠她舍利,她起初并未放在心上,现在看来竟然有些玄乎。

“你是说,你梦中一切的开始,是梁秀成退婚?”

“正是。”

“娘亲您还真别说,前几日我伙同几个同窗去划水,听他们说了,最近京城中确有一些关于阿姐不利的传闻,当时我也没放在心上,毕竟京城中关于阿姐的闲话还少吗?”

盛采薇横眉瞪眼,上手去打他,盛敏学哎呀哎呀叫着,嘴上可不饶盛采薇,“你不自己也知道吗?说你只会花钱不会挣钱将来把这婆娘娶回家谁能养得起啊!这是谣言吗?”

他们姐弟二人互损惯了,卢氏没放在心上,她心烦意乱的时候就喜欢拿扇子扑棱上两下,这会儿拾起扇子,示意盛敏学继续说。

“但是这次不一样,好像是说阿姐被退婚数次,命里克夫,几家高门都算过阿姐的八字了,所以才不敢要她。”

“我本已经将这事儿忘在脑后,若不是刚刚阿姐自己提到,我恐怕还想不起来。”



第3章

卢氏道:“那看来这梦境确实有些着落,奇怪得很,你阿姐被退婚的这事儿,一直以来都没人敢多嘴,除非是他脑袋不敢要了,现如今大面积的传出这种流言,只怕是有人有心为之。”

“是梁秀成?”“不不。”卢氏摇摇头,蹙眉道,“我看他也没这份实力,也没这份财力。此人应该家中势力也不小,才敢与我们永*康侯府如此做对。”

“是国公府?还是温家?还是说太师他们家,这些都有可能,他们因为你姐婚事这事儿和咱家关系有些拧巴。这样吧,这事儿等你爹爹回来,我会跟他说一下,他毕竟是大丈夫,接触朝堂更多些,问问他的意思。”

“但是我们也不能仅仅凭这件事就确定采薇的梦是未来,起码还得等下一步也跟梦中对上。在此之前,采薇的梦只能我们一家四口知道,决不能走漏风声。”“下一步......”盛采薇想了想,“梁秀成退婚?”

“是。”卢氏道,“若是梁秀成也来退婚,那咱们便得打起精神谋划一下日后怎么办了。”然而,这事儿并没有令他们一家子久等,梁秀成这人还真来退婚了。

“好啊,他还真敢来退婚?”盛敏学咬牙切齿,袖子撸起,“说我阿姐骄奢淫逸,每天不务正业,不读诗书,无一技之长,只知贪图享乐。我阿姐那生下来就是敦和郡主,位分是陛下亲赐,称号也是陛下亲提,配他宗室子弟都是绰绰有余,他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跑到永*康侯府来作践人!”

“算什么东西?我看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皮没脸的混账东西!天雷劈脑子五鬼分尸的没良心种子!”盛柯接道,“这样,他现在在门口站着是吧,敏学你去给我把他打回家去,老子看他都觉得脏了眼!退婚?他去找天王老子退去吧!”

“儿这就找人揍他一顿去!”

“揍!给我往死里揍!不是嫌我家姑娘命硬克夫吗?今儿给我揍死他,坐实命硬克夫的名头。一个两个小兔崽子,还活蹦乱跳的在家坐着呢,硬生生给我家采薇按一个命硬的名声,怎么了,我们永*康侯府已经没落成这种地步了吗?随随便便一个人便敢欺负我们到如此境地?我们盛家的婚事是他想订就订想退就退的吗?”

大门哐的一声被人推开,卢氏摇着扇子款款走进来,看不太出表情,但那眼神实在是让人有些发憷。

“你俩给我消停点,还嫌采薇的名声不够好吗?”卢氏往正堂椅子上一坐,“我派人打发他去了,这会儿约摸着走到了鱼木巷,敏学,你打扮的严实点,现在给我去堵他,麻袋套上往死里给我打!不过别打死人,那可太便宜他了。”

“哎!”盛敏学领命,拉上几个家丁就急匆匆去堵梁秀成。

“你也别给我闲着。”卢氏又指挥盛柯,“你去进宫去,别在这儿给我杵着,跟你皇帝舅舅说道说道今天的事儿。当初他梁秀成在我面前说的可好了,那陈情书写的字字情真意切。我看他是新科状元,倒像是肚子里有几滴墨水的人,将来咱家帮衬帮衬也能有个大好前程。看他家里贫寒,嫁进去顶多就是咱们贴补点,采薇也不会受气。加上你我也知道,虽然状元常有,但是没点关系,就算你是状元,可能还没有家中有关系的探花混得好,有所求的人更好把控些。我本是这样打算的,没想到他还嫌弃起了咱家的姑娘。怎么了?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混上国子监主事了,反手还想拆了戏台子?便宜了他!”

“你记住,有咱家在,他这国子监主事就算帽子套到他头上了,咱家也有本是给他掀了去!”

盛柯忙点点头,也入朝去觐见皇帝。

盛采薇与盛柯擦肩而过,见盛柯急匆匆地离去,她面带异色,推门而入。

“娘,梁秀成退婚了?”

“你知道了?放心,那小兔崽子得罪了咱们永*康侯府,有他的好果子吃。”卢氏向她招招手,将盛采薇揽进怀里,“宝儿不哭,那种男人早看清也算是少遭罪,你别不高兴,想要什么首饰,娘亲拨你银子,赶明儿让敏学陪你去珍世阁挑挑。”

“我不喜欢他,我为什么要哭呢?”盛采薇道,“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不是说嫁给一个有多好的人,纵然如聂安州那般鲜衣怒马的少年,也不得女儿欢心,女儿只想留住现在的好日子,想吃什么就吃,想喝什么就喝,想买什么就买,想说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做。人生短短须臾不过几十年,一点点不痛快,等到十年二十年后,女儿可能根本就不会记得。女儿也不在乎她们说我什么,说我的无外乎两种人,一个是嫉妒我的女人,一个是不如我的男人,梁秀成便是后者,他们看不上我,我又何能看得上他们。我在乎的,只有你,爹爹,还有敏学,只要我们一家四口在一起,过一辈子这样的生活就好。”

卢氏愣在原地,在她的印象中,她这个女儿一直都是孩子心性,平日里最喜欢研究穿衣打扮,赏花玩水,消遣娱乐,何曾说过这样严肃的话。

“他们说女儿大字不识,女儿是不爱读书,但是咱家都知道,我写得一手漂亮的字。他们都说女儿只会穿衣打扮,但是咱家都知道,女儿做的胭脂口脂还有润肤脂都是极好的。他们的看法不重要,女儿并不稀罕让他们知道。”

“可是宝儿,你可能因为这事儿两三年之内是嫁不出去了......”

“那便不嫁好了。”盛采薇点点头说,“反正女儿也没喜欢的。”

“可是过几年,适龄的青年才俊便会被其他家姑娘挑的干干净净,剩下给你的,多是些歪瓜裂枣。”

“这京城之内,以女儿之见,不是歪瓜裂枣勉勉强强能配得上我的,也就萧景昭一人,剩下的在女儿眼中都一样。

我这一生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我想的是过几年还想去敦煌大漠看看,我只在书本里见过,还未真正踏足,等我玩够了,没人娶我,那便找几个面首,也断不会给自己气受。”

“他们怎么就不识美玉呢?”卢氏扑簌簌地落下眼泪来,滴到盛采薇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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