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第一次?”
时淮序头也不抬地问,金丝眼镜链垂在冷白的颈侧,微微晃动。
程月棠睫毛轻颤,喉咙发紧。
当然不是。
但时淮序是谁?A市顶级财阀的掌权人,商界闻名的完美主义者,圈子里盛传他有严重洁癖,非处 女不碰。
“是。”
她乖顺回答,故意缩了缩肩膀,让吊带裙的肩带滑落一寸,露出白皙如玉的肩头。
姚姚说过,她的身子天生媚骨,不示好已是魅惑,但凡做些勾人的动作,是个男人能抗不住。
时淮序终于抬眼,镜片后的狭长凤眸淡淡扫过她。
白皙的锁骨精致漂亮,下方有颗小痣,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每一处细节都是精心设计过的陷阱。
“程小姐。”
他忽然倾身,雪松混着威士忌的气息扑面而来,眸光冷而危险。
“你知道,骗我的下场吗?”
程月棠呼吸一滞,指尖攥紧手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镇定,不暴露伪装。
她深吸一口气,一双像是沁着水的桃花眼对上那冰冷锐利的目光。
“时先生要是不相信,可以验一验。”
她娇娇软软的身子朝着他贴了过去,素白手指缓缓探入他的西装。
时淮序没有躲开!
这个认知让程月棠心跳加速,姚姚说得对,再高冷的男人也逃不过生理本能。
她大胆地抚上他结实的胸膛,隔着衬衫感受到有力的心跳。
时淮序的眼神骤然转暗,他摘掉眼镜,慢条斯理地折好镜腿,这个简单的动作被他
做得优雅至极。
“上一个这么碰我的人......”他忽然扣住她的手腕,语气冷沉,带着窒息的压迫感,“现在右手还打着石膏。”
程月棠疼得眼角泛泪,却仰头笑了:“那时总要不要试试......”
车内空气瞬问凝固,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面前男人眸色似乎更深了几分,薄唇挑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太大胆了,但姚姚说过,时淮序这种见惯谄媚的男人,反而对直白的勾引更容易起兴。
时淮序松开她,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方手帕,仔细擦拭触碰过她的指尖,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
“脱了。”他靠回座椅,淡淡睨着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程月棠愣了一下:“什么?”
“衣服。”时淮序看向窗外,侧脸线条冷硬,一字一顿,“全部。”
程月棠的指甲陷入掌心,她料到会发生些什么.但没想到会是以这种近乎羞辱的方
式。
为了复仇,她在心里默念,为了妈妈和妹妹......
手指颤抖着解开裙侧拉链,丝绸布料顺着肌肤滑落。
车内空调很足,她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时淮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没有半分情欲。
“继续。”他淡淡道。
程月棠深吸一口气,手指绕到背后,解开内衣搭扣。
就在这刹那,剧烈的撞击让车身猛地一震。
程月棠向前栽去,被时淮序一把扣住腰肢,微微粗粝的手掌火热。
她赤裸的上身紧贴在他胸前,能清晰感受到西装面料下紧绷的肌肉。
“怎么回事?”他声音骤冷,眸光透出一丝寒意。
司机战战兢兢回头:“时总,我们被追尾了。”
后视镜里,一辆黑色迈巴赫嚣张地紧贴车尾,程月棠的血液瞬问冻结。
那个车牌,她再熟悉不过。
慕斯年......他怎么会......
“有意思。”时淮序松开她,寒意仿佛成为实质的幽谭,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到她身上。
“慕家的人。”
程月棠慌乱地套上衣服,布料上还残留着时淮序的体温和气息。
她看着那扇熟悉的车门打开,慕斯年修长的身影迈入兩中,皮鞋踏过积水,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
“抱歉啊时总,雨太大,没看清。”
慕斯年嘴上说着道歉,眼神却直勾勾盯着车内的程月棠。
那双桃花眼本该风流多情,此刻却阴鸷得可怕。
程月棠恍惚想起一个月前那个雨夜,他就是这样盯着她,将她牢牢箍进怀里,低声呢喃:“棠棠,你逃不掉的。”
她下意识看向时淮序,他已经弯腰下了车,冷峻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司机立即上前为他打伞,他像是站在无形的结界里,连兩滴都不敢放肆沾染。
“慕少这是唱的哪一出?”他慢条斯理开口。
程月棠仿佛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但转瞬即逝,快得像是错觉。
慕斯年忽然笑了:“没什么,就是来要回我的东西。”
两个男人在雨中对峙,慕斯年比时淮序略矮一些,但周身散发的气场丝毫不逊,雨水顺着他锋利的颌线滑落,白色衬衫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他俯身逼近她,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棠棠,玩够了吗?”
程月棠呼吸一滞,看到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那是他暴怒的前兆。
她记得上次他这样时,生生捏碎了一个高脚杯,玻璃渣扎进掌心,鲜血淋漓他却浑然不觉。
“认识?”时淮序微微挑眉,目光扫向程月棠,眼底没有丝毫波动。
程月棠对上那冷冽的黑眸,拼命压抑颤抖的声音,强自镇定:“不认识......”
“呵......”慕斯年扯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却莫名让人胆寒,“那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上个月你是怎么在床上搂着我脖子说爱我的......”
程月棠的心猛地沉到谷底,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但还是强撑着扯出一个冷笑:“这位先生,你真的认错人了。”
她不着痕迹观察时淮序的反应,他依旧是那副冷漠的姿态,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淡漠如冰,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他毫无关系。
“认错?”慕斯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程月棠,我认错谁,也不会认错你......”
他的声音更温柔了几分,却让程月棠透体生寒。
“你知道这一个月,我每天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吗?嗯?”
“我睡不着,吃不下,闭上眼睛全是你......”
“两位。”时淮序的声音突然插入,他抬手整了整袖扣,动作优雅而疏离:“要叙旧请自便,别脏了我的车。”
程月棠如坠冰窟,他说这话时,镜片后的眼睛依旧平静无波,连语调都没有起伏,就像一座永远不化的冰山。
她所有的计划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慕斯年却笑了,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听见了吗?时总嫌你脏,还不乖乖跟我回去。”
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别忘了你妹妹还在医院,还有你妈,你不想救她了吗......”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程月棠的反抗,她被慕斯年强硬地拽出车厢,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全身。
时淮序已经转身走向后座,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
车子毫不犹豫驶离,尾灯在雨幕中渐渐模糊,就像她最后一线生机。
第2章
雨水顺着程月棠的发梢滴落,慕斯年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这一个月我找你找得快疯了,你却在这里勾引时淮序?陈月棠,你对得起我吗!”
程月棠突然笑了,笑容恨意刻骨,“慕斯年,你怎么有脸说这种话?你妈对我家人出手的时候,你在哪儿?”
“我不知道!”他低吼着逼近,“我要是在场,一定会杀了那些人!
程月棠冷笑,她太熟悉慕斯年这种疯劲了,越是情绪失控,越会表现出极端的占有欲。以前他这样示弱时,她总会心软,但现在不会了。
“你妈让人把我妹妹拖进巷子的时候,说的是‘这就是勾引我儿子的下场!’”程月棠的声音比兩水还冷,“他们本来要抓的是我,是你们家的保镖认错了人!”
慕斯年瞳孔剧烈紧缩,他抓住程月棠的肩膀,将她按在湿漉漉的墙上:“我会处理这件事......棠棠,你给我点时间......我会把我妈送到国外去......”
“国外?”程月棠笑得凄厉,雨水混合着泪水滑落,“逍遥自在地继续在那里过好日子吗?我妈下周就要上死刑台!这一切都是你妈在背后推波助澜,就因为她为了保护我妹妹捅死了那个畜生!”
她的声音凄厉,那天晚上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妺妺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血泊里,母亲握着水果刀的手不停发抖,而不远处,慕家的车就停在那里,沈明月坐在车里,墨镜下的脸满上是冰冷的笑。
慕斯年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眼尾泛红,声音竟有些发颤:“棠棠,你信我最后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让她伤害你......”
“信你?”程月棠猛地推开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你妈毁了我全家,你让我再信你?”
她一字一顿,“除非我死!”
慕斯年的眼神突然变了,他一把扣住程月棠的后颈,强迫她直视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那你要怎样?杀了我妈,还是杀了我?”
“我要你妈下地狱!”程月棠咬牙切齿,“我要你永远消失在我面前!”
慕斯年眼眸赤红,随即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笑:“下地狱?好啊,我们一起下地狱!”
他突然弯腰,一把将陈月棠拦腰抱起,大步走向不远处的迈巴赫。
车门被车门被粗暴地拉开,程月棠被扔进后座。
她立刻去拉另一侧车门,却发现儿童锁已经被启动,怎样都拉不开。
慕斯年坐进驾驶座,油门一踩,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你要带我去哪?”程月棠攥紧了安全带,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慕斯年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的道路,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那栋她再熟悉不过的豪华公寓楼下。
慕斯年拽着她进入电梯,指纹解锁时,程月棠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欢迎回家,棠棠。”
推开门的瞬间,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仿佛刚才在兩中的疯狂都只是陈月棠的错觉。
她站在原地没动,已经知道慕斯年的意图,咬牙道:“慕斯年,你这是非法囚禁!”
慕斯年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翻找毛巾:“我知道你恨我,但外面兩这么大,你得先换身干衣服。”
他转身拿着毛巾,想擦程月棠湿漉漉的头发,却被她偏头躲开。
“棠棠。”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这一个月,我每天都会回到这个公寓看着你的东西发呆,我不能没有你。”
陈月棠只是冷冷看着他,后背紧紧贴着大门,满是抗拒。
慕斯年的眼眸黯了黯,刚要上前,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紧锁:“公司有急事,你乖乖待在这里,我晚上回来给你带你最喜欢吃的牛排。”
程月棠别过脸不看他。
慕斯年叹了口气,转身走向门口。
“别想着逃跑,”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公寓的安保系统已经升级了,没有我的指纹,你出不去。
门被关上的瞬间,程月棠听见了电子锁启动的声音。
她立刻沖向门口,果然,门被反锁了。
她环顾四周,这个曾经充满甜蜜回忆的公寓此刻就像一个华丽的牢笼。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跑到了书柜前,从第三排抽出一本《傲慢与偏见》。
这是她以前常看的书,翻开第216页,一把备用钥匙正静静地躺在书页的凹槽里。
“幸好他没发现......”她松了口气,喃喃自语。
拿着钥匙回到大门,她将钥匙插入锁孔,门开了。
程月棠心跳如鼓,她小心翼翼关上门,快步走向电梯。
直到走出公寓大楼,重新站在兩中,她才敢大口呼吸。
两小时后,程月棠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公寓,她浑身湿透,精疲力尽地倒在沙发上。
手机显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姚姚。
她刚想回拨,电话又响了。
“程月棠!你吓死我了!怎么不接电话!”姚姚的声音从听简里传来,“怎么样?勾搭上时淮序了没?”
程月棠苦笑:“失败了,出了一些意外......”
姚姚叹了口气,劝道:“要不我们想想别的办法?慕家势力太大,连时淮序都不帮忙的话......”
“没有别的办法了。”程月棠打断她,“姚姚,我需要你帮我弄一张请束。”
“什么请束?”
“时氏集团下周举办的慈善晚宴。”程月棠走到窗前,看着雨幕中朦胧的城市灯光,“如果直接接近时淮序行不通,那我就换个方式。”
第3章
慈善晚宴当晚,程月棠精心打扮出现在会场。
她穿了条墨绿色丝绒礼服裙,衬得肤白如雪,开叉处若隐若现的腿部线条足以吸引任何男人的目光。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她端着香槟穿梭在名流之间,目光却始终锁定在二楼贵宾区。
时淮序正与几位政要交谈,剪裁完美的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金丝眼镜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看到时淮序独自走向洗手间,她知道机会来了,立即快步跟上,在走廊拐角处,伸手拦住了他。
“时总,借一步说话?”
时淮序脚步未停,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程月棠并不着急,红唇微勾,在他背后说道:“禁忌之泪,您手上的蓝宝石手链很好看。”
时淮序猛然停住脚步。
程月棠心跳如鼓,她赌对了。
时淮序的白月光果然是......
时淮序缓缓转身,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刀,让她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你知道什么......”他的声音很轻,甚至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直勾勾看着她,却让她觉得下一秒就会被眼前的这头猛兽咬破喉咙。
程月棠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得十分小心,否则就可能万劫不复。
“只是巧合。”她向前一步,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散,“这条手链,正好是我卖给时小姐的。”“时总放心,除了我,没人知道买家是谁,和您又有什么关系。”
三年前,她还在卡地亚当柜姐,那时她还没有认识慕斯年。
但这条手链她记得很清楚,因为它的含义是至死不渝的禁忌之恋。
从她第一眼在时淮序手上看见这条手链时,一个疯狂大胆的猜想就一直萦绕在她脑海。
时淮序的眼神骤然变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隔间,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让程月棠浑身一颤。
“威胁我?”他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雪松香气混合着危险的气息将她笼罩。
程月棠强迫自己抬头与他对视:“我怎么敢......不过是想求时总的庇护罢了......”
“你知道的,我可以让你永远闭嘴,我的手段可不是慕家那个疯女人能比的。”
“我知道。”程月棠丝毫不惧,“但是时总,频繁的换女人并不能遮掩住什么,只会让人愈发好奇手链的主人是谁。一个知情且有弱点的合作伙伴,才能避免秘密外泄,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时间久了,您家人总会看出点什么吧?我真的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您只需稍微保护一下我和我的家人,我便能帮到您和......那位小姐?”
时淮序突然笑了,身体微微放松,“你确定只是稍微?程小姐,你要的不止如此吧?”
程月棠心头一跳,知道自己的游说起了作用,时淮序心动了。
她大着胆子贴近他,红唇凑近他耳垂。
“真的......只是稍微报个小仇,不劳您动手,您只把我当成一只咬人的狗就行。”
“但我不喜欢麻烦,怎么办?”时淮序的笑冷下来,镜片后的黑眸泛着冷光。
程月棠直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像是冰封湖面下暗涌的漩涡,叫她一颗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她知道这是对方的考验,压住狂跳的心脏,继续道:“上次那位没能上车的林小姐,今天不是也来了吗?我可以帮您解决这个麻烦。”
“是么?”时淮序语气讥诮,“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女人也疯的狠,你还有第二个妹妹?”
这句话像刀子般扎进程月棠心口,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笑得愈发明艳:“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她伸手抚上时淮序的领带,指尖顺着真丝面料缓缓下滑:“现在的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时淮序眼神微凝,捏住她不安分的手,“你胆子不小。”
“胆子小早就被慕家那疯女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程月棠只是笑,笑容中带着狠戾。
洗手间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照着时淮序晦暗不明的神色。
良久,他忽然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我拭目以待。”
这个回答,让程月棠知道,她已经成功了一半。
程月棠挽着时淮序的手臂重新出现在宴会厅时,立刻有无数道灼热目光投到她身上。
她能清晰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毕竟时淮序从未带女伴出席过任何公开场合。
程月棠目光在大厅中搜寻,很快看到了那抹熟悉的红色身影。
林妙妙,林氏集团千金,据说一直痴恋时淮序,死缠烂打,无所不用其极,时淮序看在林家老爷子的面子上,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没把她怎样。
此时,她那张微整过度的精致脸上,满是浓浓的嫉妒与怨毒。
程月棠唇角微扬,故意将身体更贴近了时淮序几分,朝她抛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这个动作让时淮序眉头微蹙,却也没有推开她。
林妙妙的脸色果然更难看了,踩着高跟鞋就冲了过来。
“时总~”她脸上堆着甜腻的笑容,故意挤到两人中间,用肩膀将程月棠撞开。
“听说您最近在谈城东的项目?我父亲......”
她话未说完,手中的香槟杯突然倾斜,整杯酒朝着程月棠的墨绿色礼服泼去。
程月棠早有防备,一个优雅的侧身,香槟全数洒在地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林妙妙假惺惺地道歉,眼中却闪着得意的光,“程小姐这么小心,这裙子是租来的吧,怕是弄脏了要赔不起?”
她轻笑,眼中满是恶意,“我劝程小姐一句,这种高级宴会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你那些不干不净的手段,还是留着去勾搭那些暴发户吧。”
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等着看好戏。
时淮序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微眯,带着几分玩味地注视着程月棠,显然也在等着看她如何应对这场闹剧。
程月棠感受到他探询的目光,从容地从手包中取出手机,“林小姐说我不干净,想来自己一定冰清玉洁,干净的很。”
“那是自然,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
她倨傲仰头,语气满是鄙夷,却在看到程月棠手机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程月棠红唇微勾,手指轻点着屏幕上的照片,“啧,那我倒想问问,这照片上的人,是不是林小姐你啊?”
屏幕上赫然是林妙妙和三个不同年轻男子在夜店亲热的照片。
时淮序的角度正好也能看到照片,凤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看来这女人......还真是有备而来。
程月棠看着对方瞬间惨白的脸色,笑得更妖娆了,“包养当红小鲜肉,又引得他们争风吃醋,我这点‘不干净’跟林小姐你比起来,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她声音轻柔却充满威胁,“你说要是这些照片出现在明天的娱乐头条,你父亲会是什么反应?林氏集团的股价会不会受影响呢?”
林妙妙的手开始发抖,精心修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要是让父亲知道自己在外面乱搞,一定会收回自己的股权,把自己送出国......
程月棠知道火候够了,凑过去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继续道:“林小姐,你是聪明人,离时总远一点,再让我看到你纠缠他......”
她晃了晃手机,“我还有更劲爆的照片能发给狗仔。”
林妙妙嘴唇颤抖,最终只能咬牙切齿地低声道:“算你狠!”
说完便脚步虚浮地飞快离开。
程月棠优雅转身,挽起时淮序的手臂,轻描淡写:“时总,您的麻烦解决了,还满意吗?”
时淮序眼中兴味更浓,微微勾唇:“还算不错。”
程月棠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时总放心,您身边的位置,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