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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富贵厨娘:公子套路深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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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个是隐姓埋名报家仇,一个是重生农女奔小康。当纨绔公子遇到贪财小厨娘,日子喜又忙。斗极品,杀仇敌,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章节内容

第1章

“快掐人中,使劲儿掐!”

白芊芊疼得哆嗦,奋力睁开眼睛,就被眼前的情形惊得呆住了。

一位中年妇人手指狠狠按在她鼻子下,满脸是泪,见她睁眼就哭得更撕心裂肺了。

“芊芊啊,娘就知道你舍不得扔下娘,你要是有个好歹,娘也不活了,娘跟你去!”

陌生的四方院子,中间坐了个面相刻薄的老太太。

旁边还有一个伤了腿的男人,抱了个五六岁的小子也是哭得不成样子。

院子门外,不少人在探头看热闹。

白芊芊头痛欲裂,有些茫然,她奋斗了那么多年才成了小老板,刚才还在农家乐后厨欢快炖着小笨鸡,怎么转眼间就穿越了?

白芊芊想说话,脑子里却嗡的一声,很多东西爆发开来,疼得她抱了脑袋。

熬过去,融合了原主记忆,她才终于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白家有三个儿子,原身的父亲是长子,叫白长安,娶媳刘玉芳。二儿子好吃懒做,小儿子在外读书。

白老太是个偏心的,把大儿子大儿媳都当了牛马,养着一大家子不说,连个好脸色都没得。

如今白老大意外伤了腿,不能赚钱,还要吃药花银子,以后许是要落残废不能再上灶儿,白老太就越发嫌弃大儿子一家。

嫌弃也就罢了,顶多打骂刻薄一些,但这白老太太黑心,为了给小儿子换一身体面的行头去考试,竟然瞒着大儿子夫妻,把孙女卖给地痞当媳妇儿。

生生逼得同名的原主撞了墙,这才有她如今的穿越。

白芊芊占了个人家的躯壳,打定主意要为死去的原主讨个公道。

“芊芊,不怕,不怕,娘这就给你找大夫,你怎么那么傻,什么事有爹娘呢,你怎么能想不开!”

刘玉芳紧抱了白芊芊,想必真是怕极了,浑身都在颤抖。

白老太却站了起来,狠狠在地上唾了一口,“我还以为性子有多烈,有本事真撞死,那倒干净了,半死不活的还指望人养着你?

你爹这个不争气的残废了,下半辈子指望不上,我这个做奶奶的给你找个归宿你还不领情,下贱人养的玩意儿,一张脸尽会勾引人!

既然醒了,那就收拾收拾,癞子过两天来抬人。”

这话说的太狠毒,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有多大的仇呢。

刘玉芳气急,闺女刚刚死里逃生,当奶奶的居然这么挤兑,分明是不给她闺女留活路啊!

“我跟你拼了,你不让我闺女活,我也不活了。我们娘俩一起给你赔命!”

刘玉芳跳起来,扯了白老太就要往院角的水井那边走。

白老太吓得腿都软了,拼命往回拉扯,再也骂不出来。

白芊芊忍着头疼,拦了刘玉芳,抱了她哭着高喊道:“娘,我不认识什么癞子,是奶奶一定要把我卖出去,我不同意,她还把我推到水里,说我不听话就只能去死,我害怕......”

几句话卡在这里,让院里院外的人都是心里一寒。

这可是亲孙女啊,白老太把事情做的太绝了!

刘玉芳被闺女一声“娘”喊得心里软成了一滩水,抱了闺女又哭开了。

“不怕,芊芊,你放心,就算是娘死了,也不会让你嫁给癞子!”

“娘,这里没法待下去了,这次是阎王爷开恩,放我回来,要是再有下次我肯定活不了,咱们自己过日子,好不好?”

闺女自小都是沉默寡言,还是第一次这么坚决的表达她的意愿。

刘玉芳眼泪停不住,听到这话,终于心狠了狠,“好,听你的,咱们一家人就是饿死也在一起。”

白芊芊支撑坐起,握住了妇人的手。

妇人的手很是粗糙,但手心很暖,暖的白芊芊眼圈儿泛红。

她前世是孤儿,这一世有个家,父母双全,又待她不薄,现在苦一点又算得了什么! 

以后,她就是白家的长女,这一家子,她来养活。

一向孝顺的白老大一句话都没说,这次白老太是真的伤了他的心。

白芊芊松了一口气,望向白老太,“既然你觉得我们一家是拖累,那就分家,我们以后和你没有半分关系,我的事也轮不到你操心!”

白老太黑了脸,要不是有乡亲们在外面看着,她定要撕烂这贱丫头的嘴!

她舍不得癞子给的银子,但她小儿子是个读书人,这事儿若是传扬出去,坏了小儿子的名声,可怎么成!

“胡说什么,你个死丫头牙尖嘴利,我是你奶奶,婚姻大事我说了算,想分家,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白芊芊一点不怂,“不分家可以,我爹这么多年上灶儿的工钱全在你手里,拿出来给我爹治腿,这不过分吧!不说你私下要将我卖了的事情,就你把我推下河,险些被淹死,我都能去官府告你,让你蹲大牢!”

白老太当真害怕经官,更怕逼急了,儿媳再拉她跳井,就骂道,“一家子讨债鬼,谁拿你爹的银子了!我辛苦养活一大家子,别想我在瘸子身上费工夫!分家就分家,但你们一文钱也别想拿走!”

“不给银子可以,但南山的土房子和二亩沙地要给我们。否则我就去县衙敲鼓告状!”

“给你,给你!赶紧给我滚,以后死在外边都没人给你们收尸!”

早就料到白老太会这么说,白芊芊立刻对着外面磕了个头,“恳请乡亲们帮忙做个见证,去请个文书,我们长房四口,今日就从老宅分出去另过!”

刘玉芳愣愣的看着,突然觉得以前闷不做声的闺女好似变了个人…

院外看热闹的村人们,方才不好干涉白家的家务事。

但这会已经闹到这个地步,有热心肠儿就已经跑去把村长请了来。很快,就写了分家文书,白芊芊也拿到了房契地契。

白老大夫妻平日是个热心肠,方才闹得厉害,众人不好说话,但这会儿已经分了家,有平日同白老大夫妻关系不错的,就赶紧进来搭把手。

“白大哥,你不能乱动,这腿折了养不好,容易落病根儿。”

“就是,你等一下,我回家套驴车,送你们到南山下,你可别乱动啊!”

白芊芊松了一口心气,就又倒下来了。

一边的妇人们赶紧帮忙抱起她,安慰刘玉芳。

“大嫂子别怕,芊芊这是太累,晕过去了,一会儿就醒了。”



第2章

“是啊,她这头上撞了个大包,换谁也得昏一会儿。人还活着就好,方才大伙儿都以为…唉,造孽啊。”

白芊芊其实昏了没一会儿,就醒了。

可是正如村里人所说,原主存了死意,撞墙时候可是下了大力气。

这脑门儿撞了一个肿包,足有小儿拳头大,她就是醒了,也没力气再说话了。

很快,村里人就赶了驴车过来,小心翼翼把白老大和白芊芊父女放车上。

刘玉芳顶着白老太的眼刀子,又把一家人的破被褥和衣衫拾掇了几个包裹,一起扔上车板。

白芊芊一家至此就离开了白家老宅,走得匆忙又决绝。

以至于白老大和刘玉芳,还有小弟团子,神色都带了几分茫然和忐忑。

驴车简陋,一路往村外走着,颠的白芊芊头更晕了。

就是白老大也不时闷哼一声,好在,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南山脚下。

这里有三间土房,两亩沙土地。

原本是白家最开始住的老院子,发家之后搬去新宅,这里荒废的不成样子。

三间土房,塌了一半,院里都是荒草。

跟来帮忙的村人紧着搭把手儿,把院里儿的枯草清理出一条路,破烂门板扶一扶。

幸好,唯一一间好房子里,那铺大土炕还算完好,不曾被老鼠光顾。

大伙分工,通通烟囱,荒草做了柴火,烧热了炕,将白老大和白芊芊就从马车上换到了屋里。

天色暗下来,村人不好多留,约好明日再来帮忙,就都告辞了。

白老大撑着伤腿,坚持下地送了几步,就疼得冒了冷汗。

刘玉芳免不得又要埋怨,“大伙儿平日都熟,谁还会挑你的理。

你客气什么,闺女已经这样了,你再有个好歹,让我和儿子怎么活?”

说着话儿,她又抹了眼泪。

白芊芊开口替老爹解围,“娘,我头疼,给我投个湿的帕子敷一敷吧。”

“哎,好,好!”

刘玉芳立刻寻了个破半边的陶盆,去不远处的河边打水。

白芊芊趁机往爹爹身边凑了凑,小声道,“爹,先前头疼时候,脑子里想起很多东西。

以后我跟您学上灶儿,我替您出去赚银子。”

白老大听得眼泪当时就下来了,哽咽道,“闺女啊,是爹对不住你,让你跟着家里受苦了。

你别担心,爹很快就好了,以后爹多赚银子,给你准备嫁妆…”

白芊芊无奈,她本来想借着老爹支持,在这里重操旧业。

不敢说大富大贵,起码也要带着全家奔小康啊。

没想到,老爹还误会了,以为她因为名声尽毁不想嫁人了。

如今这个叫天元的国度,根本不在她熟知的历史年代里,男人三妻四妾是再寻常不过。

只要想想嫁人以后要整日斗鸡一般争男人,她就兴趣全无。

更何况,“她”是定了亲的,未来的丈夫是舅舅家的表兄,读书人,清高骄傲。

就是不知道经过白老太这么闹腾,婚事还能不能成。

这个想法白芊芊暂时是不敢说出来的,怕白老大经不住打击。

“爹,我暂时不想嫁人。等我们家里过上好日子再说吧!”

白老大还以为女儿被这次的事吓怕了,也不敢深劝,只能应道,“好,都听你的。”

这么一会儿工夫,刘玉芳就扯了团子回来了。

团子这一日跟着家里担惊受怕,年岁又小,就有些蔫头耷脑。

方才跟着娘亲去了河边溜达一圈儿,终于活泛了很多。

他爬上炕,摸着姐姐头上的肿包,小心翼翼问道。

“姐姐,你还疼不疼?娘说要团子以后对姐姐好,保护姐姐。”

姐弟俩嘀嘀咕咕,惹得原本愁眉苦脸的白老大夫妻也是皱纹儿都舒展了几分。

虽然一家人身下躺的是破土炕,一边的土墙还在漏着风,米缸里空空如也。

但无论如何,一家人都活着,好日子就有盼头儿。

夜色越来越深,盛夏七月的晚风比之白日凉爽一些。

刘玉芳扯了一个破布衫,给男人和孩子们赶着蚊子。

许是以为孩子睡着了,她就推了推白老大,小声说道。

“郭先生走之前,留了一点儿银子在小院儿里,明日我过去拿出来应应急。

家里什么都没有,团子还好,但总不能让芊芊跟着受苦。”

白老大闷声闷气应着,“好,先给芊芊看看头上的伤,不好留了病根儿。”

夫妻俩商量妥当,也就慢慢安静下来,渐渐睡去。

倒是一边的白芊芊睁开了眼睛,她记得父母口中的郭先生,是一个总穿着青衫,摇着扇子的半大老头儿。

教她读过两年书,学过写算,同他们家关系不错,时常来往。

但爹娘从来没说过这人是什么来路和身份。

这个世界重男轻女是常态,但方才两人说话的口气,好似她比弟弟团子还要重要。

其中有什么原因,白芊芊琢磨不明白。

她到底扛不过疲惫,顶着被捂热的湿帕子,睡了过去。

“姐姐,起来了,娘在熬苞谷粥呢,可香了!”

白芊芊被团子推醒的时候,破烂的木窗外,已经被太阳照得通亮。

白老大架着拐杖,拖着伤腿在院子里割荒草。

刘玉芳则不知道在哪来借来一口小铁锅,熬着金黄色的苞谷粥。

临时搭的灶台上居然还放了四副碗筷,倒是像模像样。

“娘,这是哪里来的东西?”

白芊芊随口问了一句,刘玉芳笑道,“当然是村里借的,你赶紧去河边洗洗。

我托了村里人去请大夫,说不得吃过饭,大夫就到了。”

白芊芊想起昨晚听到的话,心里明了,也没有多问就带着团子出了院子。

这三间破土房虽然不成样子,但位置不错。

出门不远就是山脚下,山上树木不是如何繁茂,平日村里人挖野菜,砍柴多半都要来此。

住在这里,生活倒是极方便的。

唯一就是这河岸的田地沙土比重高,种不了什么好粮食,只能种些土豆地瓜之类。

这也是白老太舍得分给大儿子一家的原因…

白芊芊带了弟弟洗漱干净,又忍着微微头晕,拐去地里摸了几个巴掌长的地瓜回家。

家里灶堂下的草木灰还有余热,埋上地瓜最好了。

团子欢喜的端了粥碗,蹲在灶堂边等着,惹得刘玉芳敲他的脑门儿。

果然,刚刚吃过饭,大夫就拎着药箱赶来了。

刘玉芳赶紧把人迎进来,说起来也是熟人,白老大刚伤了腿的时候,就是这大夫给诊治的。

这会儿检查了白老大的伤处,老大夫就发了火。

“我都说了,这腿折了,不能随便动,否则长不好,以后就彻底残废了。

怎么就是不听话,还有昨日就该去抓药,怎么也没过去?”

刘玉芳红了眼圈儿,应道,“老宅昨日刚把我们撵出来…”

老大夫扫了一眼被风吹得呜呜作响的破窗,手下麻利给白老大换了伤药,重新包扎好。

之后又给白芊芊检查了头上的肿包,留了一瓶药膏。

“一日三次擦着,若是头晕呕吐就是不好,赶紧去寻我。”

刘玉芳一连声的道谢,白老大也要起身,却被老大夫瞪眼吓得又不敢动。

老大夫叹气,从药箱里拿出几包药,嘱咐道。

“别心疼,药要继续吃着,人好了才能过日子。”

说罢,他扭头就走了。

刘玉芳追上去,喊着,“大夫,还没给诊金…”

“以后再说吧,有银子先把家里拾掇一下,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老大夫面冷心善,眨眼走的没了影子。



第3章

白芊芊走出来,扶了娘亲,劝道,“娘,这大夫是个好人,以后咱们慢慢还人情,一定不能欠人家的。”

刘玉芳捏着手里的一块银子,苦着脸应道。

“家里就这么一两银子,还是…寻人借的。以后可怎么办啊?”

“车到山前必有路,娘先照顾爹,我出去转转。”

“你头上还有伤,到处走什么!”

刘玉芳嗔怪闺女,抬头却见村里来了七八个人。

有男有女,都是平日同家里熟悉的,这是来帮忙拾掇院子和房子了。

她赶紧迎上去打招呼,也就顾不得闺女了。

白芊芊扯了个破篮子出去了,漫山遍野都是食材,随便扯些什么回来,喝苞谷粥的时候也能有个配菜。

南山不算陡峭,荆棘都很少,平日村里放羊老汉也是常来光顾。

山羊下嘴最是狠毒,草根儿都能啃出来,更别说野菜了。

白芊芊有些失望,就越走离家越远,直接爬上了后边的第二座山。

这里倒是比南山好很多,当然也更危险,林子里有野兽出没的痕迹。

白芊芊有些害怕,碰巧见到一片野草莓,红艳艳占了足有三间房子那么大地方。

草莓装了一整篮子,白芊芊心满意足。

抬头看见不远处树上挂着的野蜂巢,让她有些惊喜。

草莓加蜂蜜做成草莓酱,送到城里点心铺子试试,兴许能换成银钱。

就是卖不出去,留给团子吃,也一定会让这小子美的鼻涕冒泡儿。

但野蜂…可不是好欺负的,万一蜂蜜没得到,反蜇了满身包,就得不偿失了。

可是,草莓酱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白芊芊狠狠吞了一口口水,脱了外衫把脑袋包裹严实。

她凑近观察好地形,就果断举着树杈把蜂巢捅了下来。

这蜂巢不大,也不算坚固,落到地上摔破了一半,流出了橘黄色的蜜糖。

当然,更多的是细腰的野蜂!

白芊芊赶紧撒开脚丫子,奔着选好的路线就跑。

林子后边有条小溪,跳进去足以躲避马蜂的攻击。

可惜事与愿违,愤怒的马蜂速度太快了,不等跑到小溪边上,白芊芊就被追上了。

慌不择路间,也不知道怎么就躲到了一边山石的背后。

不想这里居然还有一条石头缝儿,白芊芊想也不想就挤了进去。

结果脚下一迈,扑通一声,她竟掉进了一汪热水里。

慌乱中,她极力挥动着双手,终于她抓到了什么东西,猛然窜出水面。

但不等呛咳,她就惊得张大了嘴巴…

池子边上躺着一个人!

要不是看到他胸膛微弱的起伏,她差点以为自己碰到一具尸体。

借着外边透进来的光线打量,这人倒是挺俊,比她上辈子见过的那些明星还要精致几分。

就是半点人气儿都没有,反倒像志怪故事里面提到的精怪。

“喂,醒醒,你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白芊芊试探着推了一下这人,却被入手冰凉的触感吓了一跳。

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句话的功夫,这人的眉毛睫毛就开始挂霜,十分诡异。

她赶紧去试他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

只不过,这么放着,活人就真要冻成死人了。

“这什么情况?你可别吓我啊!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马蜂追进来的!”

白芊芊慌乱的撩了热潭水往男人身上浇,足足淋了一刻钟,才勉强让他摸上去有了一些温度。

白芊芊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大口喘气。

看着眼前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男人,她又犯了愁。

荒郊野外的,要是不管这人,说不得这人还是个死啊。

但是要救人......

白芊芊瞅了一眼自己的小身板,又看看男人至少一米八的块头,真是遇到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想了半天,她又给男人泼了几遍热水,到底不能放着不管。

她出去折了些树枝,用藤蔓绑起来,半背半拖,将人放到了简易的爬犁上。

此时,外边已经是日头西斜。

白芊芊也顾不得马蜂窝了,只想在天黑前将人带下山。

夜晚的山林危险重重,她自己都不一定能护得住自己,更何况还拖着个半死的男人。

白芊芊都记不清摔了多少跟头,待得家门在望,太阳已经落下了山头。

白老大拄着拐杖,身边跟着刘玉芳。

两人扯着嗓子在山脚下喊着她的名字,声音都沙哑了。

白芊芊听得心酸,愧疚之极,她这次跑出来确实任性了。

“爹,娘,我在这里!”

白芊芊赶紧站在一块石头上拼命挥手,引得白老大和刘玉芳看过来。

刘玉芳眼见闺女头上顶着青肿大包,身上衣衫也是刮的不成样子,真是吓坏了。

她一迭声问着,“芊芊,你去哪了,是不是伤到了?”

白老大倒是注意到了树枝爬犁上的年轻男子,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芊芊累的一屁股坐到石头上,应道。

“我进山去想要采点儿野菜和果子,碰巧见到这人溺水,我就把他拖回来了。”

刘玉芳听得气急,想拧闺女一把又舍不得,只能骂道。

“你是不是脑袋不疼了!先前怎么被人家戳脊梁骨,你都忘了!

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你还怎么嫁人!”

白芊芊嘿嘿傻笑,赶紧抱了老娘的胳膊撒娇。

“娘,我知道错了,但是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再说了,这人身上衣衫瞧着挺贵,兴许是个大财主。

咱们救他一命,许是还能换银子呢。”

刘玉芳狠狠点了闺女的脑门,咬牙骂道。

“救人就是救人,说什么换银子!你真是掉钱眼儿里了!

以前嘴巴跟蚌壳一样,这怎么碰了一次头,倒是变成无赖了!”

白芊芊听得心虚,赶紧捂着脑袋装病,“娘,我头晕。”

“哎呀,好,好!娘不骂你,赶紧回家!”

刘玉芳无法,喊了白老大拄拐先走,她则帮忙拖起了树枝爬犁。

幸好,他们也是担心村里人知道闺女丢了,再被议论,方才就没有声张。

这会儿又是家家忙着做晚饭时候,倒是不怕人看见。

团子独自看家,不见爹娘和姐姐,哭得小脸儿同花猫一样儿。

白芊芊赶紧把半筐烂草莓递上去,团子也不挑嘴,立刻就眉开眼笑了。

刘玉芳烧起了灶火,白日村里人都很卖力帮忙,把院里枯草拾掇干净。

门窗简单钉了钉,小灶台挪去堂屋,砌的也整齐很多。

这会儿,柴草烧的旺盛,锅里的水很快就滚开了。

白芊芊盛了一碗儿,小心吹得不算烫,就给男人灌了下去。

白老大摸摸男人的手臂,惊讶道,“这人身上太凉了,不会是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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