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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入夜
  • 主角:顾夏,秦尧之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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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秦尧之恨顾夏。 恨她五年前,将他拉下神坛,揉搓捏扁。 恨她五年后,一见面却又引诱他、轻贱他、企图将他再次玩弄于股掌之中。 这次他一定不会再向她臣服。 深渊徘徊,总有人甘愿用绝望换她一刻欢愉。 刻薄冷傲但舔狗X聪慧心机黑莲花

章节内容

第1章

楼下的嘈杂声不断,顾夏被吵醒,刚一睁眼,就被窗外的阳光晃晕了眼,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别墅大厅里,麻将哗啦啦地响,年轻男人们玩起来控制不住音量,几个女伴围坐在旁边,一群人谈笑声越来越高。

打牌间隙,有人问:“秦尧之真的回国了?”

“嗯,听说是前天下午回的。”

“后天有个慈善晚会,秦家赞助的,请帖都发上天了,这不就是要让秦尧之在湖市露个脸吗?”

“怎么,你不去?”

“当然要去了......三筒。”那人又抓了张牌,“我倒要看看,五年没见,他变成什么样了,是不是还那么......目中无人。”

听着朋友们聊着八卦,忽然,周无彻一推牌,面上闲适自得,“自摸九筒,糊了。”

陆北也只差了一张牌,等了十几圈都抓不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泄愤似的将手边的筹码扔出去,“回国了就回国了,多大点事,你们翻来覆去地说。”

他抻着脖子看清了周无彻的牌,又不满地嘀咕,“这么小的牌你也好意思糊?”

周无彻挑眉,“小糊也算糊。”

有人调侃:“陆少这一上午都在输,时运不济啊。”

众人一边起哄,一边重新抓着牌。

陆北瞪了他们一眼,“你们小点声。”

周无彻扶了一下银丝框的眼镜,扯唇笑:“怕我们打扰你家宝贝休息啊。”

周无彻的女伴依偎在他身侧嗔笑,“陆少可真是好男人,时时刻刻都惦记着自己的未婚妻。”

“怎么,羡慕了?”

周无彻一把将女伴搂到身前,手掌娴熟地顺着她的背摸了几下,露出与斯文外表截然相反的轻薄气质,声音越来越低,“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你不害臊的?这是在外面。”话虽如此,女伴还是没骨头似地攀在他怀里。

两人调情毫不顾忌。

“咳咳。”

忽然,有人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努嘴示意。

众人这才看见站在楼梯口的顾夏。

顾夏穿着件浅绿色的真丝睡裙,卷曲的长发随意地铺了满肩,她五官精致明艳,却因唇色泛白而显出几分脆弱感。

陆北脸色一变,推开牌就迎了上去,“你怎么下来了,我们吵到你了?”

顾夏不知道在想什么,陆北叫了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她摇摇头,哑着声说:“睡了一上午,也不困了,下来喝口水。”

陆北握住她的手,“那就过来陪我坐会儿?”

他目光晶亮,又带着几分祈求,“来嘛,我输惨了,给我转转运吧宝贝。”

有人帮腔:“就是,再输下去,陆少就得哭鼻子了。”

陆北回头就骂:“滚蛋!”

终于,顾夏点点头,陆北立刻又笑起来。

他有一双狗狗眼,却又比圆润略狭长,笑起来弯弯的,丝毫没有公子哥的风流气息,像个纯良的大男孩。

今天是周末,陆北本来想带顾夏跟着朋友们一起出去露营,可是不巧,她感冒了,外出活动改为室内,又为了让顾夏能好好休息,陆北干脆就带着一群人来顾夏家打麻将,也算消遣。

顾夏坐下来之后,陆北果然手气大改,连续赢了几局。

他俊俏的脸上满眼的飞扬笑意,日光照进他眼睛里,异常的耀眼。

玩嗨了,陆北不由自主地伸手揽住了顾夏,往自己怀里带,“宝贝,我这手牌怎么样?”

顾夏点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可以做清一色了。”

“别说出来啊我的祖宗。”陆北立刻着急地堵她的嘴。

他的手指触到顾夏的唇,因着用力,指尖探进了她的唇里,触及她柔软的口腔。顾夏忽然脸色一变,毫无预兆的,她一把推开陆北,跑了几步出去,俯身干呕了起来。

热闹的气氛顿时掺杂了几分古怪。

陆北面上焦急,“你们玩吧,我带她上去休息。”

说完,他打横抱起顾夏,几步就消失在客厅。

周无彻的女伴一时没反应过来,想到传言中,他们马上就要订婚,她们明明出身差不多,命运却大相径庭。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脸上也就露了两分不满,“才坐了半个来小时,就被人抱上去了,身体够弱的。”

周无彻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顾夏感冒了,今天身体确实不好,来,你替陆北打两圈。”

女伴一边坐上牌局,嘴里一边还在说:“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啦,我只是觉得一个感冒而已,有必要这么矫情吗,真是的,打扰大家玩的性质。”

她轻哼,“早就听说陆少金屋藏娇,怎么也不把女朋友领出来见人,她刚才坐在这始终没个笑模样,谁知道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觉得我们不配了——啊!”

话还没说完,伴随着“砰”一声,尾音蓦地转为痛苦的哀嚎。

她的头被周无彻按在麻将桌上,刚才还一脸斯文的男人,此刻一张脸陷在阴影里,俯视着她,温声说:“你怎么那么多话啊。”

力道之大,女伴的额头立刻就渗出血迹。

而周无彻竟然还是微笑着的。

他拽着女伴的头发让她起来,手指顺了一缕下来,遮掩住她额头上的血迹,满眼爱怜,“乖,我这是为你好,你别看陆北一脸纯良,他心肝怀着呢,让他听见你编排他女朋友,可有你受的。”

女伴有些吓傻了,连哭都忘记。

周围几个男人的表情都稀松寻常,见怪不怪似的,甚至有点不耐。

“走吧,顾夏这样,陆北哪还有心思跟咱们玩。”

“也成。”周无彻说完,还自觉地收拾散乱的麻将,将它们一个个整齐地码好。

有人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这两年看着乖顺,怎么,还不让陆北碰?”

周无彻随之看向无人的楼梯,眼中闪过暗光,轻笑了一声,“陆北花了三年,才调教出这个模样,更进一步,还不知道要多久呢。”

那人听见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打了个冷战,含糊地说:“别说了,快点收拾,走了走了。”



第2章

再醒来的时候,暮色四合,顾夏整整睡了一天。

陆北已经走了。

这栋别墅是她的家,准确地说,是陆家送给她的。

两个人订婚在即,作为贺礼,陆北的妈妈将这座价值几千万的别墅过户给了她,大手笔在圈里传得沸沸扬扬,谁都知道,陆家很满意她这个将来的儿媳。

住家阿姨煮好了粥,说是陆北怕她胃口不好让的,粥端到餐厅里,人又立刻消失了。偌大的别墅,大多数时间,就像只有顾夏一个人一样。

时钟滴答,顾夏看着眼前的白粥,热气氤氲下,黏稠的米粒仿佛不约而同地蠕动起来,让她的胃口也跟着反酸。

她别开脸,逃也似地回卧室找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陆北的电话。

“怎么了宝贝?”

陆北那边背景音嘈杂,显然还在“局”上。

听到他声音的一瞬间,顾夏握着手机的手霍地攥紧,声音却平稳,“周三的晚宴,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你想去?”

“嗯,我想。”

“那叫一声陆北哥哥。”

顾夏毫不犹豫地叫:“陆北哥哥。”

她声音清亮,回荡在别墅里,加上脸上平淡的表情,以及不知道落在哪、没有焦点的视线,一丝一毫的羞赧都没有。

陆北却一副全然陷入蜜恋中的语气,十分宠溺,“好,到时候你感冒要是好了的话,我就带你去。”

感冒得好起来,才能去宴会。

撂下电话,顾夏下楼,眼睛也不眨地喝下一碗粥,又找出药箱,吃下品类繁多的药,抵着恶心喝了一大杯热水,回卧室捂上了双层厚被。

黑夜中,她浑身是汗,目光却隐隐亮了起来。

到了周三,顾夏的感冒竟然完全好了。

她和陆北两个人出现在晚宴上的时候,俊男美女携手,吸引了很多人的瞩目。

一进宴会厅,陆北就被相熟的合作方叫走了,顾夏喘了一口气,举目四望,一眼望穿。

——也没什么压轴出场的安排,一个男人十分顺畅自然地闯进了她的视线。

不远处,身量欣长的男人游刃有余地周璇在一众中年商客间。他的眉眼并不过分精致,眼皮好似总是垂的,脱下的西装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上,露出的手臂肌肉紧实,蕴藏着蓬勃的生命力。

和那些纸醉金迷中滋养出来的公子哥完全不同,他多了些疏离自持,也因此显得更加傲然。

秦尧之。

是真实的秦尧之。

许多人都在猜测,这个五年前就已经在湖市商场上展露头角的男人,因未知的原因突然放弃一切出国后,会以什么样的姿态回归。

而他和所有人想的都不一样,他回来了,自然地融入,就像从来没离开过。

募捐环节,顶着慈善晚宴的名头,受邀者纷纷捐款,而秦尧之以一己之力将这个金额翻了倍。

晚宴中段,大家气氛放松了不少,不时有眷侣滑入舞池,博得阵阵掌声。

年轻名媛们看着秦尧之的方向蠢蠢欲动,男人端着酒杯,身边不缺少簇拥者,没人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生怕被拒绝丢了面子。毕竟......他们看起来好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秦尧之也没有往这边看一眼。

“顾小姐......顾夏?”

有人碰了碰她的肩膀,是几个女孩子特意过来跟她说话。

蓝裙子友好地递给她一杯酒,“陆少呢?怎么就你在这里呀?”

顾夏收回目光,“他的生意伙伴把他叫走了。”

“那一起坐会儿吧。”

这几个女人待顾夏很是热络,尤其是蓝裙子,说什么话都要带她一份,顾夏酒量原本就不好,跟着喝了四五杯鸡尾酒,感觉自己的胃都在灼烧。

她把酒杯放到身旁的桌子上,起身说:“抱歉,我头有点昏,先出去一下。”

女人背影袅袅,白皙的脖颈弯着,像一只被驯养的天鹅,与周遭浮华格格不入。

同伴看着她的背影不大乐意,“你没看她不喜欢跟我们在一起吗?你那么热情干什么。”

蓝裙子耸肩,“我妈打听到的消息,陆家下个月就要举办订婚宴,以后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了,提前打好关系没有坏处。”

“哎,顾夏是什么运气啊,男友喜欢,公婆也喜欢,听说陆少带顾夏回家见陆夫人的时候,陆夫人一高兴,就送了她一辆红色超跑。”

“别墅都送了,超跑算什么。”

“而且那可是陆少啊。”忆及往昔,蓝裙子眸光荡漾,“能把暴躁狼狗变成粘人的年下小奶狗,这个顾夏绝对不简单。”

这几年,顾夏在这些人眼中,也是个传奇人物了。

八卦完了,蓝裙子刚准备起身再去找侍者拿两杯鸡尾酒,一回头就看见了此次宴会的主角。

秦尧之微蹙着眉头,站在她们身后,冷淡的面上微露不悦。



第3章

她们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被人撞破背后议论人,还是被秦尧之,女人们都有些脸热。

蓝裙子鼓起勇气道歉:“秦先生,我们刚才的意思是......”

他伸手打断:“我没兴趣知道。”

秦尧之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也不知道是过来干什么的。

他的话里有不耐,可是这不耐也不是冲着她们来的,一时间,几个女人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蓝裙子讷讷:“我听我表姐说过,这个秦尧之以前就性格高冷,不喜交际,我本来不信,今天见识到了......以后我们还是离他远一点吧。”

这几个小姑娘二十出头,五年前还不怎么涉足这种场合,了解都要靠听说。

她说完话,久久得不到同伴们的附和,正觉得奇怪,扭头一看之下,几个朋友竟都脸带潮红。

“可是,这不是很刺激吗?”

“反差感。”

“是啊,高冷男神却情动得难以自持,一边讥讽,一边那啥什么的。”

“......。”

宴会厅在三十六楼,露台的风景很好。

顾夏呆呆地趴在栏杆上,从这里向下看,夜幕万丈,城市盛大的灯火匍匐在脚下,极容易使人飘飘然,她垫着脚,探出半个身子,有种凌空的炫目感。

她算过,从这里跳下去,到地面大概六秒就够了。

一声轻响。

有人打开露台的门走进来,顾夏缩回身子,看向来人,两个人目光一触即分。

顾夏在吹风。

男人在低着头翻看手机。

两个人各干各的,透着一股生疏,露台不大,一米的距离已是极致了,有些尴尬的距离,可是两个人谁也没离开。

顾夏的手机响了一下,是陆北跟人交谈完了,问她在哪里。

她没回,动作迟缓地按灭了屏幕,扭头问:“你有必要假装不认识我吗?”

男人头也没抬,轻飘飘地回答:“我有必要表露认识你吗?”

酒意上涌,顾夏有点昏头,她忽然大着胆子靠近他,耳语:“久别重逢,我们换个地方聊聊天?”

秦尧之终于抬起头来看她。

几秒钟之后,他嘲讽道:“怎么几年不见,你病得不清。”

顾夏声音很轻,“你也变了,以前你对我很迷恋,那时候,我说什么你都答应。”

她瘦瘦弱弱的一个人,仿佛风一吹就倒了,眼睛看了他一眼后就一直微垂着,焦点对上了一处,瞳仁也再不转了。

可曾经她不是这样,她要比现在更健康一点,腰没这么细到几乎就能双手合握,脸也没这么苍白,她曾经整天活力满满,小鹿一样灵动的双眼一对视,就叫人禁不住沦陷。

而现在,她浑身死气沉沉,却明目张胆地......勾引他。

她的确是在勾引他。

他回国前就已经听说了,这个女人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很快就要跟陆氏集团的小少爷订婚,难道还不满足?

秦尧之眼底渐凉。

可是他仅仅是换了个姿势,靠在栏杆上,不动声色,“想跟我叙旧,你能付出什么?”

他的不拒绝似乎给了她极大的勇气,顾夏的眼神陡然恢复了一丝光彩。

“那你想要什么呢。”

像是情人的呢喃。

她主动走进他,礼裙肩上的吊带不知是无意还是刻意,滑落下来,寸寸盈润好似触手可及。

暮色黯淡,风从高楼起,顺着露台门的缝隙,卷起纱帘,将两个人包裹进朦胧光影中。

秦尧之任由她靠近,抿着唇,蹙眉看她。

在她踮起脚的时候,男人的呼吸陡然粗糙起来,热气喷洒在她颈窝的肌肤上。

她的唇近在咫尺,他只消再低下头一些——

霍地,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揉搓在她的唇上,她被迫仰起脸,修长的脖颈也随之暴露在男人眼前。

这个姿势有点难受,也有种被人全然掌控的错觉。

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小小的,带着颤音。

短暂静止的几秒钟后,秦尧之措手将她的脸转向一旁,冷眼看她踉跄了几步,扶着冰冷的栏杆才站好。

“你自重。”

他的声音带着哑色,掩着憎恶,“如果你想背着你的未婚夫,跟旧情人重温旧梦,那我告诉你,你打错算盘了。”

秦尧之扔下她离开,手摸上把手,又转回头。

“顾夏,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别再来招惹我。”

他走得毫不留恋。

顾夏看着秦尧之的背影,不禁叹息。

不招惹是不可能的,她来这个宴会,就是为了见秦尧之,她要勾起他对她的旧情,哪怕五年前——是她主动提出的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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