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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奇门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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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类型: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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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我叫林景程,在十七岁那年,发生了一件改变我一生的事情。从那之后,我便成了一名敛骨师。 家族世代以“拾金”为生,本应止步于我的“拾金”术却因为“我”的超凡天赋得以延续。 然而我却没有想到,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正在暗涌而来......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叫林景程,我本是一个无忧无虑地小伙子,住在潜龙县的一个小村庄里。

但是在十七岁那年,发生了一件改变我一生的事情。

我的爷爷亲手砍掉了我小拇指的一节指骨。从那之后,我便成了一名敛骨师。

因为风水格局受着时间等多种因素的影响而千变万化,因此很多时候需要将死人骨头从坟墓中敛出。

寻找更加合适的风水宝地进行二次丧葬,这就是敛骨,也叫拾金。

三百六十行,行行有行规,敛骨师这行自然也不例外。并且还相当奇特。

其中一条便是,敛骨人需在17,36,54,69这几岁时,取下自己身上的一节骨头来慰藉亡灵,以消除敛骨人的罪孽。

因此,我在十七岁时便被爷爷砍下了一节指骨,而我的爷爷他仅剩八根手指。

他也是凭借这些,成为了方圆百里响当当地敛骨师。

自爷爷六十九岁那年切掉第四根指骨以后,接活便不似以前那般无所顾忌,他亲自定下了三个禁忌:

第一个禁忌:不敛死后不足三年的尸骨。

因为死后时间太短,尸骨未寒,筋肉未能完全腐烂,此时敛骨太过血腥残忍。

早年我跟着爷爷见过一次此等场面,现在回想起来,胃里还是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地不行。

现在想起当时的事情,我还记得清清楚楚,那年夏天村子里面发大水,其中一块墓地被淹,大水过后,坟墓便需要迁移,恰好这片墓地有一个刚刚下葬未满三月的新坟。

新坟尸骨还未完全腐烂,大水过后,尸体被暴晒在夏日的烈阳下,散发着一股股奇臭无比的尸臭,轻轻地吸一口气便能把人熏晕。

我爷爷却丝毫不受影响,手持敛骨刀,细致小心地切开腐肉。

一刀一刀耐心地刮去黏在骨头上的腐肉,直到清理出完整地206根骨头为止。

做这种活计,最重要的是不能刮到死者的骨头,那是大忌。

自我看过一次爷爷替新尸敛骨之后,便见不得肉类,这期间硬生生地吃了大半年的素,才慢慢缓和过来。

第二个禁忌:只做普通敛骨,一些比较邪性地敛骨,比如说碎骨,散骨或者叠骨之类的活,爷爷是一概不接的。

他说接这类活是会遭天谴的。

爷爷并没有打算将这门邪术传给我,因此只是简单给我科普一下,让我对此有所了解,但是我仅仅听了个皮毛大概,便也感觉是毛骨悚然。

碎骨和散骨我还勉强能够接受,叠骨可真算得上惨绝人寰。

自古以来,便存在着冥婚。

叠骨即算是冥婚的一种,但是却比普通冥婚更加恐怖,普通冥婚要求合葬的是尸体,而叠骨则是骨殖。

那便是说,敛骨师对死者敛骨的同时,还要对活人敛骨。

并且在对活人敛骨期间,还要保证被敛骨之人不能断气,活的越久越好,一刀一刀地把肉割下,把骨殖剔出。

被敛骨之人要经受千刀万剐之痛,残忍至极。

通常选择叠骨的多是富豪地主家夭折的儿子,而用来配对的则是穷人家的女儿。

在古时候此种情况多不胜数,贫穷以及重男轻女的思想严重,很多人家为了活命便会卖掉自家的女儿。

我问过爷爷有没有给人做过叠骨,他却从未正面回答过我,听了我的问话却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着屋外的蓝天,一言不发。

第三个禁忌是之前没有的,两年前爷爷经受过一次很邪性的闹鬼事件之后,便给自己加了一条不敛惨死,冤死,横死之人的尸骨。

为什么说那次闹鬼事件特别邪性呢,因为爷爷敛骨时遇到了诈尸。

其实敛骨师会经常遇到诈尸此类事情,因为都有一门处理诈尸的手艺,但是邪性地是,那次的尸体,爷爷一直到最后都未能收服。

一直到现在,那个尸体还下落不明,不知在何处。

我还清楚的记得,尸体是隔壁宁山村一家姓马的人家,死者叫马平原,是他的父亲马老汉找上门来要我爷爷帮忙敛骨。

当时马老汉告诉我爷爷,自他儿子死后,他日日夜不能寐。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听到儿子的声音,抱着他哭诉。

再加上近日,他的女儿身上也发生了稀奇的事情。马老汉女儿马思雨产下了一个“阴阳人”。

小孩雌雄同体,刚生产下来不会哭,便只是笑,笑的毛骨悚然,把一家都吓的魂不守舍。

尤其是马思雨也被吓出了一场大病,至今未能有好转。由于马思雨惊吓过度不愿喂养幼儿,没过两日,孩子就死了。

这一切马老汉总觉得是死去的儿子对自己进行的报复,因为是他将自己的儿子逼死的。

马老汉在马平原身上所做之事,可谓残忍至极。

在马平原死前,还遭到马老汉的毒打,整整三天,身上没有一块好好的皮肉,甚至死后也未能好好安葬,简单丢在了乱坟岗。

我和爷爷听完,觉得匪夷所思。马平原难道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账吗?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所以才使得马老汉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

但是了解之后,我发现事实并不是如此。

马平原之前一直是马家的骄傲,考上了大学,成为村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

并且他也一直心系家乡,毕业之后放弃城里光鲜亮丽的工作,回到家乡任教。

他任教期间,不止帮助村子修缮小学,还经常拿出自己的工资接济村里贫苦的孩子,争取让每个孩子都有书读,因此马平原很受村民的敬仰。

这样一个心地善良,谦逊有礼地人,最后却被他亲爹活活逼死竟然是因为找对象的事情。

像马平原这样的男子,在小村子里,必定是一个香饽饽,所以这几年来,媒婆也是把他家的门槛给踏平了。

但是,马平原却一丝兴趣都没有,一一回绝了。

起初马老汉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以为自家儿子读了书后,心气有点高,对于农村的姑娘看不上。

但是马思雨慢慢地却发现了一些端倪,马平原并不是看不上农村的姑娘,而是对女人不感兴趣。

巧的是,那天马思雨与丈夫发生口角,吵了一架,便气冲冲地赶夜路回了娘家。

待到半夜,等她到家之时,却在院落里听到弟弟屋子里传来声音,她猜测或许是弟弟偷偷交往的对象。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马思雨实在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趴在窗户那里窥视,这一看出了大事,吓的她当时尖叫。

屋内确实有两个人,躺在弟弟身边的却是一个男人,便是马平原的发小刘文新。

马老汉夫妻也被惊醒了,这下马平原的小秘密就这样暴露了。

马老汉更是气的当场吐血,农村人从未见过此等不合常理之事。

他觉得马平原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是伤风败俗,让自己颜面无光。他心理隐隐觉得儿子是一个变态。

为了改变马平原,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改邪归正。马老汉把马平原软禁起来,让他每日跪在祠堂里忏悔。

但是,马平原却一直觉得自己没有错,深受开明教育的他觉得爱情和年龄,性别等等都没有关系,恋爱是自由的。但是他却一直未能说服顽固不化的马老汉。

马老汉见儿子竟然一点悔过之意都没有,气上心头,从小都没有打过儿子的他,彻底爆发狠狠地毒打了马平原三天,那时马平原已经奄奄一息,实在是受不住只好口头认错。

之后便好生休养了半个月,马平原也跟父亲保证之后和刘文新完全断了,不会和男人再扯上关系,这样马老汉才同意他出门活动。

但是,这一切不过是马平原的权宜之计,他所应承的那些不过是找机会去见刘文新。

马平原很清楚,村子里的村民都没有接受过文化教育,对于同性之事也只会当做是变态。

如果他和刘文新的事情败露,此后可能一辈子都得受村里的流言蜚语困扰,于是他想要说服刘文新和他一起逃走。

但是刘文新家里还有一个卧病在床的奶奶要照顾,他是个孝子,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而抛弃自己的奶奶,于是只好拒绝了马平原。

马平原坚持了那么久,不惜说谎欺骗亲爹,最后却落得个如此下场,他心里感觉到无比凄凉,一下子没想开,便跳河自杀了。

据说尸体被捞上来的时候,眼睛一直睁的大大的,始终合不上。

儿子死后,马老汉也一夜苍老了很多,一直挺直地脊梁也慢慢弯了下去,他觉得颜面无光,也就只简单买了一副棺材,葬到了乱坟岗。

我记得爷爷之前是说过,一般情况下有三种人死后容易尸变,第一是突发横祸惨死之人,第二是冤死之人,第三是心愿未了之人。

这三种人死后怨气特别大,如果没有被好好安葬,超度灵魂,是特别容易诈尸的。而马平原的情况,这三种都占了,诈尸是肯定的了。

所以听了此件事情之后,我和爷爷开棺之前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防止诈尸,但是最后还是出了差错,酿成了大祸。



第2章

我考虑了一下,还是在给马平原敛骨之前去找了一下刘文新。我走到他家村口,就远远地看到刘文新坐在自家门口抽烟。

我看到刘文新,感觉就像看到了马平原一样,因为他的气质和马平原一样干净,温文尔雅。不愧是读过书的呀。

经过和刘文新的谈话我了解到,他和马平原是发小,两个人自小一起长大,考上高中。

但是因为刘文新有年迈的奶奶在,于是便早早地辍学在家,而马平原考上了大学,毕业后因为刘文新也返回家乡。

“之前,我和平原有过约定,等我奶奶的病好了,我们两个就一起出去,到城里打拼。”刘文新的声音略显凄凉和落寞。

我能够感受到他内心的悲伤,“哎,节哀顺变吧。你最近是否有梦到过马平原,身边有没有发生过一些比较奇怪的事情?”

“噗,平原啊,我经常梦到他要我下去陪着他,我倒是想啊,但是你看看我这老奶奶,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刘文新点了一支烟,慢悠悠地说道。

我看着他愁云惨淡地眉眼,又问道:“马思雨生了一个阴阳人,你知道吗?”

“哼,她活该,自作自受。”刘文新面色狰狞恶狠狠地说。

我没想到马平原的姐姐,竟然能够这么影响到刘文新,我猜想这里面一定是有故事的。

“你和马思雨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刘文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吐了一口烟,低沉地开口道:“马思雨其实很早便知道了我和平原的事情,她就是一个恶毒的妇女,她一直以此要挟平原,让平原把自己的工资都给他。

平原并不是一个很看重钱的人,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就答应她了。”

“什么?”我惊讶地长大了嘴,真是没有想到,事情原来是这样的。

“哎,谁成想马思雨这个女人就是个喂不饱地饿狼,她的胃口越来越大,最后一次她因为想要生孩子,一口气问平原要2万块。

你也知道的,平原只是一个教师,平时都给她一半的工资,还要给学校开支,平时剩下的钱也只够吸烟了。”

“平原想让她等一等,然后想办法给她筹钱,但是马思雨这厮以为平原不愿意给她,便寻机把这件事情给捅了出来。”

“什么?她竟然做出这种事情,马平原可是她亲弟弟啊?”

“呵呵,亲弟弟?你也知道这个农村人有多封建,自从她发现了我和平原的关系之后,看我们两个的眼神都变了,就像在看怪物一样。

平原死后,村里很多小孩每天拿着石头来砸我家的窗户,大门,大骂我是变态,妖怪。”

说着刘文新扭头看了自家窗户一眼,长叹一声,眼神里满满地都是哀愁。

我看着他,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好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抚慰,“我们定在后天中午给马平原敛骨安魂,到时你可以过来看下。”

等到了那天,马平原果然来了,远远地看着清瘦又落寞。

马平原的坟墓被马老汉草草葬在了霍山山脉山脚下的乱葬岗上,杂草丛生,一片荒凉,时不时地还能听到几声狗吠。

死者为大,所以在挖坟前,首先要给亡灵祭拜。

爷爷支使我点了三根沁香蜡烛插在坟前,然后两个人一起跪在地上,磕了四个响头。

我们敛骨师一生上不跪亲,下不跪师,只跪亡,这也是一门行规。

沁香蜡烛也是有名道的,只能点三根,也就是流传的“三香敬骨。”

等我磕好头,一抬头便吓了一跳,我滴个乖乖,青色的火苗滋啦啦地响着,还闪着绿油油地光。

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这蜡烛是我爷爷特制的,里面混合了不少的尸油,在开棺前是可以测吉凶的。

若死人同意我们敛骨,火苗旺盛,若不同意,火苗则会熄灭。

这变成青色火苗,我确实第次遇见,我扭头看了一眼爷爷,只见他脸色铁青,神情严肃。我心里暗道,“不好,可能有大事发生。”

“爷爷,这青色火苗是怎么回事,我们这趟敛骨是不是会大凶?”我颤巍巍地看着爷爷小声地问道。

爷爷眉头紧锁,看着眼前地火苗说道:“嗯,火苗变青是被煞气所影响,今天碰到了硬茬子。”

“啊,那我们不要敛骨了吧?”我的话还未说完,只见爷爷已经起身招呼村民挖坟,便只好把未出口的话咽回肚子里。

我寻思这马平原看的死后怨气真的很大,便扭头看了一眼默默站在一旁地刘文新。

只见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坟墓,目光略显复杂,好似有很多心事。

因为下葬之时只是草草了事,所以马平原的棺木埋得并不深,不消片刻,墓室便被清理干净,一个样式简陋地黑色棺木静静地躺在墓室中间。

爷爷掏出一张写着马平原生辰八字的黄符,用沁香点燃,抛到空中,同时大声念诵着敛骨祭词:

“冥冥道,灵风存,敛骨人,且问亡骨神,一探探无常,二探探阴阳,开敛,燃香!”

爷爷严肃又洪亮的声音在乱葬岗上空飘荡,空气仿佛都受到感染,变得肃穆起来。

于此同时,我迅速点燃手中的四根艾香,快速地插在坟墓地四个角落。

因为事前嘱咐过村民,开棺后要远离墓室,以免发生诈尸事件,伤及村民性命。

所以,马老汉对着棺材磕完头以后,便也快速地离去,整个乱坟岗除了我和爷爷只剩下面前的这口棺材。

爷爷手持毛笔跳进墓室,右手翻飞不到片刻,棺木上面便落满了镇邪的符箓。

爷爷已经很久不做这些活了,都是给我做的,这次他之所以亲自动手,是因为马平原棺木太过特殊,煞气也极重。

爷爷画符的时候,我也没有闲着。

我细致地观察了一下这个棺木,因为南方气候比较潮湿,棺木外层的黑漆已经脱落了一部分,显得棺木斑驳不堪,一股股尸臭也顺着缝隙往外扩散。

突然,我发现了一件令人诧异地事情,马平原的棺木上面竟然没有楔上子孙钉,并且棺盖的缝隙处也没有填满朱砂。

“爷爷,这马平原的棺木有问题,你快来看。”

爷爷也是颇为吃惊,这子孙钉按民间说法是保佑子孙平安发达,但其实是为了镇压尸体,以及防止邪物惊扰到亡魂,朱砂则也是同样的作用。

爷爷眉头紧锁,围着棺木又细致地观察了一圈,轻声说道:“这棺盖上面有子孙钉的痕迹,这马老汉没可能下葬的那么草率,所以下葬时是有子孙钉的。”

“也对,难道是马平原的尸体被人动过?”我小声地说出自己心里地猜想。

此时,我脑海中立马想起了刚刚刘文新那个复杂的眼神,背后一股凉气袭来,他不会做了什么吧?

这时爷爷突然比了个手势,示意我不要说话,然后悄悄地靠近棺木,把耳朵放在上面,立马脸色变得煞白,退后一步,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坏了,我听到了呼吸声。”



第3章

听到爷爷这么说,我吓的立马打了个哆嗦,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呼吸声?那马平原是变成了一具醒尸啊。

这尸变分为很多种,普通的诈尸会行成僵尸,电影影片里经常见得那种,但是它其实不是最凶狠地。

除了僵尸,尸变还会行成血尸,醒尸等等。这当中最为恐怖的就是醒尸。

这醒尸之所以是最为恐怖的,是因为只要被她咬一口或者挠一下,便立马会感染尸毒,变成醒尸。

醒尸在历史上出现过很多次,每次被镇压都会非常艰难。近期最重大的一次便是是僵尸时间。

当时考古队不小心挖出了一具醒尸,最后却看管不周,让它逃跑,搞地当时腥风血雨,最后还是全国征集了很多能人异士,才把它给降服。

我咽了咽口水,紧张地看着爷爷说:“爷爷,依我们两个的本事,这醒尸能降服的了不?要不,我们不接这活了吧,还是保命要紧。”

“哼,景程,这种话休要再说第二次,你要记得,敛骨是一条不归路,只要沁香一插,不管这墓里多么凶险,都要把活给我干完,不得打退堂鼓。”爷爷双眼盯着我严厉的说道。

“好。”我立马为我的懦弱低下了头,感到羞愧难当。

爷爷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便扭头把外面的包裹拿了进来,咣咣当当,法器全被爷爷抖落在地。

我看着地上散落地敛骨刀,符箓,镇魂铃和法绳,心里默念:天灵灵地灵灵,九天神灵一定要保佑我啊,我还没取媳妇呢,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可不能在这里歇菜了啊。

爷爷看着我郑重地说道:“这醒尸也并不是全无弱点,我们待会只要找准机会把敛骨刀插进他的头部,就有机会镇压他了。”

爷爷拿着敛骨刀看了看头顶的太阳继续说道:“现在午时刚过,是阳气最为旺盛的时候,醒尸出来会大大地受到限制,所以我们不得再耽搁了,待会你去开棺,我找准机会把他钉在棺材里。”

我深呼一口气,尽量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拿起地上的黄铜铲慢慢地靠近棺木。

“刺啦”棺木中突然传来刺耳的声音,好像是指甲在划棺材,听着真是让人不寒而栗,我刚刚给自己打的气,立马泄了一半。

我扭头看了一眼爷爷,爷爷冷着声音让我赶紧开棺,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我咬了咬牙,一鼓作气,伸手使劲把棺材盖一推,听到咣当一声,棺材盖砸落在地。

没有了盖子,空气中的尸臭更加的浓郁,未等我收好心神,只见爷爷已手拿敛骨刀,快速利落地插了进去,我听到骨头咔嚓一声,心里暗喜,看来成了。

但是下一刻,我脸上还未绽放的笑容慢慢地凝固了,只见一只黑色的手掌从棺木中伸手,想要去抓爷爷的拳手。

但是爷爷敛骨几十年,身手也是相当了得,立马做出了反应,后退几步躲过攻击,便又手持敛骨刀上前挥手扎了一下,可是这次我却没有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爷爷扎在了木头上。

那醒尸速度却也不慢,立马伸手双手去抓爷爷的肩膀,爷爷在抽身离开的时候,却慢了一步。

眼看着醒尸要碰到爷爷的时候,我立马大喝一声,挥着手中的黄铜铲朝着醒尸的脑袋拍了过去。

冲击太大,一下子便把醒尸拍回棺木里,爷爷也趁着这电光火石的几秒钟,逃了出来。

“吼”醒尸怒吼一声,跳出棺材,只见他全身乌紫,眼睛空洞没有瞳孔。衣服已经腐烂成了条状,部分肉体也已腐烂,牙齿发黑,甚是恐怖。

爷爷立马跨步挡在我的面前,和面前的僵尸对峙起来。

醒尸动了动手,喉咙里发出咕咕咕地声音,然后又立马扑了上来,爷爷握着敛骨刀矮身窜到醒尸身后,反手一刀插进醒尸的胸口。

我见状立马挥着黄铜铲对着它便是乒乒乓乓一通乱砸。

醒尸被我打的一个踉跄,我这一系列的动作激怒了醒尸,他冲着我龇牙咧嘴地吼叫,也不顾身后的爷爷,速度很快冲我扑了过来。

我连忙跳到一旁,躲过了它的攻击,正想要回身再给他一铲子,却发现他正和我爷爷打的难舍难分。

原来刚刚他对我的攻击只是做做样子,真正的目标在我爷爷,只见爷爷拿着敛骨刀左躲右闪,慢慢地被逼到了墓室的角落。

我看爷爷危险,急忙上前挥着黄铜铲准备砍它一下,结果醒尸猛地一个回头,冲着我大吼一声,我俩几乎脸对脸,我被他的吼声真的双耳嗡嗡响,那尸臭也冲着我的鼻子往胃里钻,我被吓的脸色苍白,冷汗出了一身。

还没等意识回笼,我就被醒尸一拳击飞,重重地摔在墓室墙壁上。

这一拳我受的可真是结结实实,腹部好像被大石砸了一样,喉咙里面一股血腥,一张嘴一口血便喷了出来。

爷爷的声音在我耳边若隐若现地,下一秒便昏了过去。

恍恍惚惚地,也不知睡了多久,我醒来以后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般,骨头都是疼的。

我努力地撑起身子,看了爷爷那边一眼,吓了一跳,只见此时醒尸一只手抓住爷爷扬在空中,只见爷爷浑身血淋淋地。

身上的衣服也都七零八碎地,右肩上插着一把敛骨刀,虽然我没见到这场战斗,但也能够想象的到有多惨烈。

我挣扎着准备起身去救爷爷,正在此时,我的上方传来一个声音:“平原,不要。”

我扭头一看,只见刘文新站在墓室上方,冲着马平原的尸体喊叫,下一刻我只见眼前黑影一闪,刘文新便跳入墓室里面。

醒尸看着刘文新愣怔了一下,可能是还残存着在世时候的记忆,他看着刘文新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地声音,然后手一松,将爷爷丢在了地上。

我连忙爬了过去,抱着爷爷,检查他的伤口,发现都是些皮外伤,便放心了,揉着爷爷的脸喊道:“爷爷,你没事吧?”

不消片刻,爷爷咳嗽了一声,脸色也慢慢地恢复正常,意识回笼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我看着爷爷没事,便去看刘文新,只见他眼含热泪面色激动地抱着醒尸说道:“平原,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

醒尸定定地看着刘文新,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庞,两个久别重逢的情人。

若不是马平原此时形象太过恐怖,不然也会是一副极为美妙地画面,我在心里长叹一声,甚觉可惜。

我正考虑他俩的事情,听到爷爷虚弱地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束魂锥......”

“什么?”我连忙顺着爷爷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醒尸后背脊柱的地方,嵌着一个黑色的小铁块,因为醒尸皮肤乌紫发黑,所以很难被发现。

这束魂锥的作用是把死人的魂魄锁在身体里,这种尸体是一定会发生尸变的,所以马平原的尸体变成醒尸是必然的,这件事情是有人在背后搞鬼,那么到底是谁呢?

正当我紧锁眉头考虑这件事情的时候,只见醒尸张开大口冲着刘文新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鲜血立马顺着刘文新的脖子流了下来。

我吓了一跳,大叫一声,准备起身去救他,只见刘文新对着我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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