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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好的守寡,短命将军缠着生二胎
  • 主角:秦时微,沈妄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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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母亲英年病逝,年仅十三岁的她随祖母学着经营之道。 不管外界非议打压,三年间仍将生意打理的蒸蒸日上。 秦时微将秦府视作自己的至亲,掏心掏肺,至善至孝,可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 抛头露面名声尽毁,母亲的嫁妆被侵吞,最后自己被毒死在出嫁前,祖母病中被气死! 而她的“好父亲”成功将心上人扶正。 妾室之女,倒成了京城中人人称赞的闺秀典范,成功嫁入皇家。 重活一世,秦时微要让他们全部吐出来。 不让她嫁,她偏要嫁那凶如恶煞,能吓破秦家胆的“奸佞将军”。 有钱,有权,有颜,无公婆,还是个短命

章节内容

第1章

秦家东边的小院中,下人奴仆们都小心翼翼地忙碌着,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坐在窗边发呆的少女,又迅速收回眼神。

秦时微看着那些人的小动作,眉头微蹙。

她落水三日便病了三日,亲爹一次未曾来过,全府上下等着看她的笑话,连带着她院子里的一些人,也有了别的心思。

“姑娘,药来了,大夫叮嘱过,这药得趁热喝,不然容易落下病根。”

白芷看着秦时微苍白的脸,心中涌出一阵心疼。老夫人年迈,老爷钻营官场,柳姨娘出身卑微,府上的事情尚且能管着,但外面铺子庄子的事情,全靠自家姑娘辛苦打理。

这三年,秦家的担子全靠秦时微一个人扛着。可是,到头来,没落得半分好处也就罢了,如今连自己的东西都要保不住了。

秦时微咳嗽两声,将碗接过,却没有喝。

“这药是谁熬的。”前世便是从喝了此药起,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是院里的小翠。”白芷不解,不知姑娘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小翠?秦时微嘴角浮现一抹冷嘲。当年小翠卖身葬父,险些被几个流氓给抢走。是她见之可怜,带回了府上,给了她安身立命之处。却不想竟也生出异心,当了别人的马前卒。

“以后我的药,你亲自来熬。”说罢,秦时微便将碗里的药,尽数倒进了面前的花盆里面。

白芷不是傻子,当即变了脸色,“难道小翠她竟害姑娘!”

“这水仙花开得甚是好看,便让小翠送去三妹妹院中,她素来喜欢这些花花草草。那方松花砚,一并送去。”

“那砚台是老爷送给姑娘的,姑娘一直宝贵着,为何要送给三姑娘?每每姑娘得了什么好物件,三姑娘就总喜欢,哪次不是给了她?姑娘,何苦这般委屈自己?”

白芷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她实在是替秦时微觉得委屈不甘。

正想着,外面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芷脸一白,下意识看向秦时微。

秦时微却似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依旧静静地看着小院。

“白芷,这院子里面空了些,得空差人移棵树过来。”

“你姨娘和淑然因为担心你茶饭不思,我一回来便劝着我来看看你。看你还有心情种树,想来是没什么事了。既如此,也别躲在屋里装病了,叫旁人笑话!”

秦时微的话音落下,屋外便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来人面色严肃,双手背在身后,端着一副架子,一进屋,便先训斥起秦时微来。

“咳咳。”秦时微咳嗽两声,眼中的恨意掩去,这才起身行礼。

“是女儿的不是,让姨娘和妹妹担心了,正准备让人将妹妹喜欢的松花砚送去给妹妹赔罪呢。”

说着,秦时微便来到架子前,将那方砚台拿在手中,细细看着。

“父亲可还记得这松花砚?”

秦正清看着那方松花砚,沉吟了一会,“听你妹妹提起过。她既然喜欢,你送她便是,不过是一方砚台,你是做姐姐的,何必这般小气,平白叫人看了笑话。”

“是啊,不过是一方砚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着,秦时微将砚台递给了白芷,眼底一片淡漠。

“父亲今日来,是为了看我的病有没有好转,还是为了铺子的事情。”

秦正清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这是在怪我?”

“自我落水到今天,有三日了吧。”

秦正清皱了皱眉,秦时微落水至今的确已经有三天了,当时这件事情,闹得秦府上下人尽皆知,甚至还惊动了老太太。他因此觉得颜面大失,即便是知道秦时微这次病得很重,也不曾来看过一眼。

“这三日,父亲可曾关心过我?父亲眼里除了姨娘和妹妹,还有其他的吗?哦对,差点忘了,还有我娘的嫁妆。”

秦时微话锋一转,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一双眼睛满是讥讽地看着秦正清,再无往日孺慕之情。

“你姨娘和你妹妹这些年对你不薄,你姨娘对你可曾有过半分薄待?甚至,你有的东西,你妹妹都未必有。我不过是和你商议着,将你名下两个铺子,给你妹妹做嫁妆,你便寻死觅活,当真是自私自利,无半分感恩之心!”

“父亲疼爱姨娘和妹妹之心,当真是让人感动。可是,父亲可曾想过娘,想过我?这些年,我为了秦家,抛头露面,打理生意。即便是我娘留下来的铺子,赚来的银子,也尽数填补在了秦家。外面多少人笑我辱我我不在意,可父亲竟也觉得,我所作所为,丢了秦家的颜面。”

秦时微面上带着笑意,眼底却一片冷意。

她母亲乃是秦正清继室夫人,嫁过来以后,对秦正清一心一意,不少嫁妆银子,都给秦正清用在打点官场上。秦正清不知感恩便罢,还将柳姨娘母女捧在心尖尖上,从未关心过她们母女二人。

母亲过世以后,她随着老夫人学着管家,打理生意之道。为了秦正清和柳姨娘母女,不惜自己的名声,抛头露面,打理生意,赚来的钱,一多半用在了秦正清身上,剩下的皆是了秦家上下。

不然,就凭着秦正清一个没有实权的言官,秦家如何能过得这般富贵?

这些年,她将这几个人视作自己的至亲,可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名声尽毁,人财两空,最后活活病死在房中,死时身边竟无一人!

“孽障!”伴随着秦正清一声暴喝,桌上的茶盏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秦正清抬起手,颤颤巍巍指着秦时微,“目无尊长,自私自利,这就是你学来的规矩?难怪外面总有那些风言风语,到底是你自己品行不端,怨不得别人说!这些年,是我和你姨娘太纵着你了。今天开始,你就在房中禁足!铺子里的生意,全都交由你姨娘打理!”

秦正清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一声惊天巨响,秦时微觉得,脚下的地面都震了一下。

处在暴怒中的秦正清被吓得一颤,回过神来,火气更甚,“你院子里的人都和你一样这么没规矩的吗!”

秦时微从窗户向外面看去,这动静,可不是她院子里闹出来的。



第2章

二人正僵持着,便有一小厮匆匆忙忙来报。

“不好了!老爷,出事了!”

“冒冒失失,成何体统!谁教你们的,这么没规矩!”

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瞥了秦时微一眼。

秦时微不知道想什么,正看着窗外发呆,这让秦正清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

“说,出什么事了?”

“外面来了一群人,凶神恶煞的,大公子还被他们抓了,给,给......”

“给什么!”

秦正清眉心一跳,以为是秦茂轩又在外面闯了什么祸。

“给踩在脚底下,那人说,今天老爷要是不给他们一个说法,就要了大公子的命!”

说到最后,小厮都快要哭出来了。

见到秦正清带着小厮匆匆离开,秦时微本不打算去看热闹,却突然想起来什么事。

“白芷,帮我更衣,我们也去看看。”

秦时微换了衣裳,带着白芷来到前院的时候,便见到院子正中央,躺着一扇秦府大门。

再看向大门口,一群穿着铠甲的将士守在那里,身上还沾着血迹。

秦正清被一个看不清模样的男人抓着衣领子,提溜在半空,不断地蹬着腿,一双老脸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那男人一手提着秦正清,一只脚底下还踩着柳姨娘的儿子秦茂轩的脸,后者极其狼狈地趴在地上,口中含糊不清地求饶着。

秦时微眼神一闪,一把泛着寒光的大刀便架在了她脖子上。

秦时微看向那拿刀的男人,男人瞥了她一眼,便转头看向秦正清。

“秦大人当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官啊。你坐在京城里面吃香喝辣,笔杆子一动,数十万斤的粮食,就这么拦下了。秦大人在府上大鱼大肉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边关这些将士们还饿着肚子冲锋陷阵!护着你们这些狗官的性命!”

陈行说到最后,举起大刀重重砍在地上,眼里已经快要喷出火来了,吓得秦府几个女眷惊呼一声。

秦时微眸子转动,目光落在那提着秦正清的男人身上。

如今权倾朝野的大将军沈妄,前世,差点成为她夫君。从前她从来没有仔细瞧过这位沈大将军的模样,今日见到,倒真是生得极好。

他身材高大,皮肤不似京中那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白皙,配上一身银甲,平添了几分英气。眉毛修长而锋利,双目有神,坚毅深邃。

沈妄一转头,便对上一双漆黑明亮的眸子,正打量着他。

二人对视一瞬,秦时微眼里也未见慌乱。

沈妄移开目光,转头看向秦正清,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秦大人,此事是你所为,还是受何人指使?”

秦正清素来爱面子,今日秦家大门被人踹飞,一把年纪的他被沈妄一个小辈提着衣领子教训,门外还围着一层层百姓,他这张老脸,今日算是丢尽了。

因此,也不免动了怒。

“你拥兵自重!手握十万重兵,却迟迟不肯发兵,意欲何为?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威胁圣上!国库粮草,有一大半,都是被你这奸臣收入囊中!我弹劾你,不为自己,只为天下百姓!”

秦正清怒声开口,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但是,沈妄却丝毫没有在意。

他正准备继续说什么,沈妄手上的力度加大,他便像被掐住了嗓子的鸭子,张着嘴,只能发出嗬嗬声,一双腿也胡乱蹬了起来,往日一个威严御史的形象全无。

见到这一幕,柳姨娘忍不住哭求起来。

秦茂轩更是吓得差点尿了裤子,梗着脖子突然喊道:“你不能杀我爹,他可是你的岳丈!”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起这件事,陈行立刻就怒了,也顾不得秦时微,提着刀便走到秦茂轩面前,一脚将他从沈妄脚底下踹飞出去好几米远,后者直接撞在了门口的柱子上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你们秦家当真是半点脸都不要了,我们大将军和你们秦家的婚约,可是你们自己一拖再拖就此作罢的,现在怎么还有脸提起?”

陈行越说越气,大刀直接架在秦茂轩脖子上,压出了一道血痕。

“父亲,救我,父亲,我不想死啊!”

看着秦茂轩吓得鬼哭狼嚎,秦正清满眼愤怒。既是气沈妄嚣张跋扈,又是气秦茂轩如此不争气,在这么多人面前丢尽颜面。

因此,不管秦茂轩如何哭求,秦正清都没正眼看他一眼。

沈妄见状,将手中的秦正清放下:“秦大人,当真是忠心耿耿。连自己亲儿子的性命,都可以不顾。”

“你放肆!咳咳咳咳......”

秦正清怒吼一声,脸色涨红,忍不住咳嗽起来。

“我秦正清忠君为国,誓死效忠陛下。我与百官上奏弹劾,是因为你沈妄嚣张跋扈,拥兵自重!半点没有将陛下放在眼里。回京第一件事,不是进宫面圣,反倒是杀到同僚的家中闹事,你居心何在!”

“还有粮草,每年,你沈妄以打仗的名义,要了多少的粮草?这些粮草,究竟是进了这些将士的肚子,还是进了你沈妄的口袋!”

“这次,朝中晚些时日给你们运送粮草,你不也一样打了胜仗?”

秦时微听了秦正清这样一番话,顿觉不妙。沈妄嚣张跋扈不假,但是也的确是个难得的将才。

这次能扭转局面,靠的便是他的才能,不过,即便如此,这场仗打得也应该极不轻松。

秦正清这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果不其然,沈妄眼里的杀意越来越浓。

“将军,既然秦大人如此执迷不悟,那这秦家,也不必留了吧。”陈行冷笑着看向秦正清,眼神狠厉。

“围住秦府,一人不得放出。”沈妄声音低沉,让人听不出情绪。

一听这话,饶是秦正清,也不由地变了脸色,外面的百姓更是一哄而散。

秦时微心中一惊,若是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今日秦家怕是要遭祸。思及此,她上前一步,屈身行礼。

“沈将军,父亲为官清正,向来以皇上以大局为重,是断断不会犯下此等大错的,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还请将军明查,还我秦家清白。”

她不想去管秦正清的死活,但是也不想她和祖母都被秦正清连累。



第3章

“孽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别人怕他沈妄,我秦正清不怕!”

秦正清脸色涨红,怒视着秦时微,气得胸口起伏不定,看起来好像是随时要晕过去一样。

“秦大人倒是生了个明事理的好女儿,不管你秦大人是受人陷害还是故意为之,终究是险些酿成大错。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就要看秦家诚意如何了。”

沈妄不再去看秦正清,而是将目光移到了秦时微身上。

“秦家愿意出银钱补偿,作为一部分抚恤,分发给战死将士的家眷,以此来抚慰将士,告慰亡魂。”

见秦时微这般胆大,沈妄倒是多看了她两眼。

“早便听说了秦二姑娘的一些事情,今日一见,倒是和传言大不相同。”

陈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秦时微,眼底带着几分好奇。

秦二姑娘?

沈妄眸色微动,目光在秦时微身上停留一瞬,然后看向秦正清,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秦大人该庆幸自己生了个好女儿,别以为沈某真不敢杀你。”

秦正清也不知是气过了头还是怎的,哆哆嗦嗦着指着秦时微,嘴巴张着,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最后,竟然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了。

“老东西,别装死。”

陈行上去就是一脚,见到他一点动静都没有,挠了挠头,看向沈妄。

“将军,这老东西真晕过去了。”

沈妄眼神淡漠,并不在意,而是看向了秦时微。

“秦二姑娘刚刚说的话,可作数?”

“自然作数,只求将军能放秦家一马。父亲一向“耿直”,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将军见谅。”

秦时微态度恳切,面对晕倒的秦正清,“担忧”难掩。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自然觉得她是一个孝顺的好女儿。

“耿直?”沈妄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嘲讽,“只怕是茅坑里的石头。”

秦时微只当没有听见,反正被骂的是秦正清,不是她。

“秦二姑娘做得了主?”

秦时微没有立刻回答沈妄的话,而是转头看向抱着秦正清抹眼泪的柳姨娘,一双眸子瞬间便盈满了水光。

“这么大的事情,我自是不敢一己做主。然祖母年迈,家中事务一向是姨娘做主打理,父亲也总是称赞姨娘,识大体。所以,还请姨娘拿个主意吧。比起这些身外之物,我想姨娘自然是希望父亲和哥哥安好。”

秦时微说完这番话,便垂下了眸子,静静站在原地。

柳姨娘见到陈行一行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她身上,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秦时微此举,分明是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她若是不答应,那便是不顾秦正清的死活,她若是答应,那秦正清醒来,即便是生气,也不能全怪到秦时微头上去。

“我们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继续在这里耗下去,若是耽误了进宫面圣,你们秦家上上下下这几十号人头,可就保不住了。”

陈行晃动了一下手里的大刀,寒光正好映射到柳姨娘脸上,吓得她一个激灵,也顾不得去迟疑秦正清醒来会不会怪罪,连忙答应下来。

“微儿的主意甚好,老爷先前也只是在气头上,这才说出了些气话。能够为将士们出一份力,老爷肯定也是愿意的。”

“既如此说的话,那柳姨娘是代替秦家答应了?”

秦时微听闻沈妄此言,眼神闪了闪,对这沈妄的印象又是好了两分。

这话,分明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柳姨娘身上。众目睽睽之下,可是柳姨娘自己点头应下的。

“是,这是我秦家应该做的。”

柳姨娘袖子下的手,指甲都快要嵌到了肉里,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愿。

商量好了秦家出的银钱数量和送达的时间以后,沈妄便带着一行人离开。

临走之前,还深深看了秦时微一眼,不过秦时微并没有注意。

“姨娘,今天多亏有你。也不知道父亲醒来,会不会怪罪姨娘。”秦时微故意插刀道。

随手将瘫软在地的柳姨娘扶了起来,还贴心地给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至于躺在地上的秦正清,她却是丝毫没有管。

柳姨娘原本的温柔再也挂不住,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想到要掏空了家底,心便忍住滴血。

“哎呦,疼死我了,那沈妄当真是太狂妄了,爹为什么不让我提我们和沈家的婚约。”秦茂轩叫着疼,一边埋怨了起来。

“现在想来沈妄这厮的确是权倾朝野,妹妹嫁了过去,他又怎么敢这么对我们秦家人!”

柳姨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脸色也冷了下来,一腔怒火全都发泄到了秦茂轩身上。

“闭嘴,你想把你妹妹推进火坑吗?仔细老爷扒了你的皮!”

提及此,柳姨娘才猛然想起秦正清。一行人又是手忙脚乱,将秦正清送回了房间。

秦时微则是趁着他们忙乱之际,回了自己的院子。

“姑娘,老爷醒了,定然是要迁怒姑娘的。”白芷给秦时微倒了杯水,面上满是担忧。

“随他去。”秦时微端着茶水,心情大好的轻抿一口。

她就是让这群狼心狗肺的,亲眼看着这个家是怎么倾倒而无能为力。

“将陈管事请来,要快。”

约莫一刻钟,陈管事便匆匆赶了过来,

“姑娘找我来,是有什么吩咐?”

“秦家发生的事情,陈管事知道了吧。”

这么大的事,也瞒不住,百姓们一传十,十传百,这会已经传遍了。

“听说了一些,铺子里也闹得人心惶惶。”

“布庄和粮行,古董首饰铺子还有余下的酒楼,这三个月的盈利,也到了快交到公中的日子了吧。”

陈管事听到这话,忙道,“我这便回去将这三月的银钱送到府上。”

“不用,你直接带人,收齐利钱。去找沈将军身边的陈副将,协助送到那些战死将士的家中,他会安排。一定要让京中百姓看到,这部分皆是我娘留下的铺子里所出。剩余的一半柳姨娘会出力的......”

秦时微示意陈管事上前几步,然后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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