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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嫡女媚
  • 主角:伍月,李胜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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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生母被害,亲弟惨死。自己委曲求全沦为他人玩乐,最后落得被凌虐折磨致死的下场,撕心裂肺却无力反抗。 重生归来,伍月发誓自己一定要活出一片锦绣前程,那些欺凌她折辱她的人,她都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章节内容

第1章

靖唐深宫,亭台奢华,金碧雍贵的深宫之中,一袭浅蓝如意宫装的女子斜斜歇在塌上,她描着精致的梅花妆,殿堂之下跪着一个人,她的嘴里塞着布巾,巴掌大的脸上浸满了细密的汗珠,此刻苍白如纸,她正被四五个宫人强押着,一把细细的镊子没入她的指缝之间,狠狠一扯,皮肉连着指甲一块被扯下,霎时鲜血如柱。

十指连心,伍月痛得几乎要发狂,身子却被按得紧紧的,丝毫动弹不得,最后一片指甲被生生拔出的时候,她眼前一黑,终于晕了过去。

堂上有宫人细声禀告:“娘娘,她晕过去了。”

“晕了就把人弄醒啊,还要我教你们怎么做吗?”她看着狼狈至极一身血污的伍月,眼底的笑意更加地浓烈了。

一根长针狠狠地扎入伍月的穴位,她一声痛呼,失散的神智也稍微回笼了些许,眼前的人居高临下,她的庶妹,今日已经是新皇帝的宠儿,柔贵妃伍薇。

口中的布团被抽走,突如其来冲进口鼻的空气让她忍不住重重咳了起来,从骨子里透出的深刻恨意化成了低低的质问:“我都已经嫁给赵将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赵将行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他府中美女如云,却有各种极尽折磨人的法子,冲着伍月是定国公府的嫡女,看在她爹是礼部尚书的面子上,赵将行没让她死,却让她做尽了极尽屈辱之事,要不是为了唯一的弟弟,她何至于在赵府委曲求全。

“听说你一曲美人舞夺了不少达官贵人的欢心啊,就连皇上也有耳闻,本宫听了甚是不安,姐姐呀,你说你怎么就能这样堕落,为了定国公府的名誉,我不得不大义灭亲了。”她说完,低低笑出声来,眼底是浓厚的讽刺。

所谓的美人舞,就是当着一众人的面同时跟几人坦诚共舞,做尽极尽低俗之事,其下贱可比之青楼之地。

她微微抬手,却是痛得脸上都扭曲变了形,“是你,是你说只要我跳了这个舞,你就放过我弟弟......”

伍薇眉眼一厉,忽然狠狠地踩在她血肉模糊的手指上,伍月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叫声来。“忘了告诉你,你弟弟昨日已被处以腰斩极刑了,一个企图祸乱后宫的乱臣和一个下贱至极的娼妓,乐仪郡主可是生了两个好孩子啊。”

伍月痛得声音都发了哑:“你骗我......你骗我......伍薇,你不得好死......”

“死到临头嘴还这么硬,来人,给我好好洗洗她这张嘴。”她狠狠望了伍月两眼,吩咐下去。

很快就有宫人提着滚烫的铜壶走了上来,壶口还一阵又一阵地冒着烟气。

伍月被死死地按着撬开了嘴,冒着烟气的滚烫热水提到了她的面前来。

“就算你杀了我,你娘依旧是个姨娘,你依旧是个庶女,这是一辈子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吐出来。

这根刺在伍薇的心头生生扎了这么多年,她被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嫡女又怎么样,还不是像条狗一样供人玩乐,现在还不是跪在我的面前任我欺辱?你娘贵为郡主,当初生生地抢了我娘尚书夫人的位置,让我们母女过了十多年卑躬屈膝的日子,我就要让她看看她死之后,她的这双好儿女,活得是多么下贱。”

“你这个毒妇,你会有报应的!”

伍薇扯住她的头发,“恨吗?我就怕你不够恨,你母亲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要不是你自己蠢笨,喝下了被我们动过手脚的药失了贞,你母亲也不会气急攻心,一命呜呼,其实你母亲是被你害死的,你最该恨的人就是你自己。”

伍月死死地望着她,眼睛里一片通红,恨不得冲上去杀了她。

“这双眼睛真让人讨厌。”伍薇扬扬手,“挖出来,给我喂狗。”

热水从嘴中不停灌入,极致的疼痛之中,双眼忽然一黑,自己的眼睛生生被剜了出来,整个人如同被撕裂一般,她连喊都喊不出声,只是痛得蜷成了一团,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她张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来,说的话也再没有人听得到。

若有来世,弑母杀弟折辱之仇,一一来报!

窗外六月骄阳,蓦地就暗了下去,铺天大雨......



第2章

渴。

她是被渴醒的,伴随着渴,脑袋也如被锤子重重敲过一般阵阵发疼,恍恍惚惚睁开眼来,入眼所及之处一片破败狼藉,睡的木床上有几处破洞,看起来应该是老鼠常年来访,自己身上盖的薄毯......不能算是薄毯,不过就是几块洗到发白的破布拼拼凑凑起来的一块薄布。

身上传来阵阵酸臭,一头乱发成块成块地打结捆在一起,虽然没有镜子,但能摸到额角处贴着一块大大的纱布,脸颊上还有干涸的血迹,这一切无不在告诉她,现在她的状态十分糟糕。

扶着床撑起身子来,一阵眩晕袭来,她的手忍不住轻轻颤抖,身体里清楚明白地叫嚣着饥饿无力,房间里唯一的木桌上有个生锈的铁壶,她踉跄地扶过去,也不管壶里的水能不能喝,咕噜噜就灌下了肚子,水里夹着铁腥还有一种莫名的衰败味道,但此刻的伍月喝得十分激动。

她活着,真实地活着!

喝了一整壶水,她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但脑子也清明了几分。

就见摇摇欲坠的木门吱呀开了,一袭蓝布衣裙的女子款款走了进来,那衣服用料华贵不菲,然穿在这女子身上却稍显小了一些,这让原本看起来端庄的华衣显得有些不伦不类,这衣服看起来就不适合她穿,一双大红花绣鞋跟那套衣服无论从布料还是裁缝绣工,都是两个品级,足以见得这衣服不是她自己的。

“哟,舍得醒了?”马小凤凉凉出声,“装死装活给谁看呢,还亏得我娘花了银子给你喊了大夫,城里来的小姐就是娇贵,那么一点皮外伤也好躺在床上几天几夜的。”她眼角抬了抬,朝着她伸手,“你醒了也正好,免得我又一顿好找,把东西交出来吧。”

马小凤!

伍月蓦地睁大了眼睛。

马小凤见她安安静静不似前些天那样泼辣怒骂,语气带了两分嘲讽,“别想给我装傻,我今天把话给你说开了,今天你要不把东西交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个人不是曾经救过她的那户农家女吗?

这种莫名的慌乱让她的心忍不住一紧,乍眼一瞧自己的手,又惊得面色苍白如纸,这哪里是自己的手,嫁给赵将行之后,府里每天有人盯着,她的手日日以牛奶滋润,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指尖纤细里带着健康的粉色,如今这手看得出虽然也未曾做过什么粗重活,但明显粗糙了不少,更别提此刻指甲里焦黑焦黑地成块埋藏着厚厚的污垢,最重要的是,这手分明就是一只十来岁孩童的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形,干瘪瘦小,从前的伍薇总要说她胖,她便天天只吃一小点,以至于面色饥黄,走路都是轻飘飘的,这一幕多么熟悉,熟悉到恍若梦境。

母亲生病,她跟着赵淑巧一行人上山祈福,大雨封山,却有人告诉她母亲突发急病,她不顾阻挠非要下山,于是那马车到了半山翻了车......

她于是被山脚下一处小山村里的农家妇人关氏所救,关氏是个寡妇,马小凤是她的女儿,二人相依为命住在这偏远荒芜的牛角村里,关氏救她不假,然而她的女儿马小凤仗着救命之恩要她拿回报,拿了她身上值钱的首饰不说,还把她身上那套衣服也一并强剥走了,而后更是连她娘给她从五丰寺里求来的平安符也不肯放过......

她本来只想着这对母女只是贪婪了一些,但至少还冲着她是有钱人家的小姐,热心地帮她去寻城里的亲人,倒也处处忍让。

“你聋了吗?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马小凤忽然猛地将她一推,伍月本来就虚弱,被她这么一推整个人就跌到了地上去,脑袋上的眩晕让她几欲作呕,抬头就见马小凤怒意盛盛地睥睨着她。

伍月敛下眉来,安安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如蛇,诡异而冰冷,马小凤被她盯得有些发寒,不由得退了一步,声音也提了几分,“怎么的,想打我?我们母女是你的恩人,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要不是我娘把你从河里捞回来,你早就是一具死尸了,给你地方住给你东西吃,你这些天躺在床上,还不是我伺候你,我们在你身上拿点回报,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压下不适,伍月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来,眉眼里突然多了几分奇异的温顺,“马姐儿,你说的是,多亏了你们救了我。”

马小凤有点惊讶,“你又要耍什么幺蛾子?”

伍月笑了笑,低身从木床的压脚下抽出一个脏黑的布包,将里面那条平安符拿了出来,眼里看不出是什么情绪,“我这也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醒来之后我彻底想清楚了,你们母女对我有着莫大的恩情,这几天我躺在床上,都是你细心地照顾着我,我再怎么狼心狗肺,心也不是铁做的,我是应该好好回报。”这些天来,她在昏迷之中滴水未进,也就是吃药的时候,马小凤才会耐着性子捏着她的嘴给她灌进去,好几次药水灌进了鼻子里,呛得她倒吐出来,马小凤脾气来了就往她脸上招呼,这些她虽神智不清,可不代表她是失忆了。“你看,马姐儿你本来就好看,穿我这衣服也比我好看多了,从前是我不懂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消消气吧。”

马小凤被她夸得飘飘然,在这个穷乡僻壤里,她哪里有机会穿上这么漂亮的衣服,今日在村里走了一遭,那些人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不懂什么金丝银绣,但看这厚重华丽的布料,就知道价格肯定不会便宜,这村里就数她长得最貌美,历来娘亲也是给她最好的东西将她矜贵地养着,就连眼前这个有钱的小姐,长得也不过如此,心下就更觉自己高人几分。

“早几日不见你这么开窍?”马小凤接过那串平安符左看右看看了几遍,发现虽然不是值钱的东西,但看起来就是显得高贵大方,当下就别在了腰封之上,“你给的那么点东西,都不够我娘给你请大夫花的,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你的命是我们给的,这个你要时时刻刻记在心里,知道吗?”

今日里关氏已经出门城里去寻她的亲人了,只等她家人来接她回去,到时候少不了一顿重酬,关氏说了,要是送了她回去,指不定她就翻脸不认人了,到时候一个铜板都捞不着,只能去寻她家人来接,要是交不出钱来,就带着人从她尸体上踩过去算了,牛角村贫穷荒芜,几十年村里都没一个外来人,这次抓住了发财的机会,说什么她们母女两个都不能撒手。

伍月只是微微笑,“等我回了家,到时候我定不会忘了马姐儿。”

只怕关氏去了城里联系上府里的人,怕是不会轻易让她回去了。

这对母女实在贪得无厌,对付这样的山野村妇,是该好好给些颜色瞧瞧。

她上辈子就是错信了伪善的关氏,喝了关氏给的药,莫名其妙地失了贞,从此再也抬不起头来。

“得了得了,你有这个心就行,不枉我对你这么好了,你既然已经醒了,就没再回去躺着偷懒的道理,出来帮我干点活吧。”马小凤别了她一眼说道。

伍月头上一阵狠狠地发晕,连日来的饥饿让她的手微微颤抖。

马小凤可完全没有怜惜过她是个身上带伤甚至多日滴水未进的病人!

干活么?好呀,她可是干的一手好活。



第3章

马小凤将她领到了厨房,指着地上的一堆青菜说道:“将菜摘摘洗干净了。”

伍月环视了一圈厨房,故作疑惑地吐出声来问道:“菜要怎么洗啊?”

“你怎么比猪还笨,菜都不会洗。”马小凤咬着牙吐出话来,语气里满满都是酸意,城里来的有钱小姐居然连洗菜都不会,可见平时有多娇贵,一时间竟恨自己没生在富贵人家,转念一想,富贵人家又怎么样,这个有钱的小姐还不是要在这里给她们洗菜!她想着,心下冷笑:“不会洗是吗?让我好好教教你。”

她走到水缸里拿起木勺舀水,将一盆水装得满满当当,随后一把将水盆抬了起来,眼底闪过了一丝冷意。

就让她从头到脚教她怎么“洗菜”!

伍月装作无意地蹲下来挑菜,挑了几根又大又圆的萝卜抱在了怀里,眼看着马小凤端着水盆过来,她忽然一把跳了起来,惊叫声喊出声来:“马姐儿......你脚下有老鼠。”也因为她这么一跳,连带着手上抱着的几个萝卜也咕噜噜地滚下了地,滚到了马小凤的脚边。

老鼠这种东西就算是马小凤这种常年在山村里生活打交道的女人也会害怕,她端着木盆看不到脚下,只觉得有什么圆圆的东西撞上了脚踝,惊得面色发白,当下另外一只脚踩上滚圆的萝卜,连盆带水一股脑地就往自己身上砸去,哗啦一声,她一把跌坐在了地上,里里外外浇了一个透心凉。

她这一淋可是淋得狼狈,伍月掩下了眼底的笑意,慌忙地上前关心道:“马姐儿,你没事吧?”她连连指着角落里又高声尖叫:“老鼠,老鼠往那跑了。”

“别管那什么老鼠了,还不快点扶我起来?”马小凤几乎是吼出声来了。“才一只小老鼠而已,你做什么要死要活地喊,还千金呢,被只小老鼠吓得跟疯婆子一样。”她急急骂着,全然忘了自己刚才也是因为一只小老鼠才吓得打翻了水。

扶她?好呀!

伍月嘴上应着,搭过马小凤伸过来的手,轻轻一拉,见马小凤撑着要起身来,忽然整个人好像不堪重力一般往她身上重扑过去,直直撞了她个满怀,马小凤痛得低呼出声来,“你个小贱人你要撞死我......”

她连忙从她身上起来,“哎呀,我可能是没吃饭,所以手脚有点发软......来来来,我再拉你......”

恨恨地挥开伍月伸过来的手,马小凤怒道:“滚一边去,碍手碍脚。”

她头上的发乱了,衣服湿成了一片,马小凤心里窝着一团气正要发作,就看伍月拿着布连忙过来帮她认真地擦拭,看她一脸的无辜,当下也发作不起来了,只是出声:“行了行了,越帮越忙。”她看了看厨房满地狼藉,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对着伍月连连教训:“你看看你弄得这一团乱,我去换套干爽的衣服,回来之前你可得把这里收拾好了,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伍月帮马小凤擦身的布哪里会是什么好布,那是在厨房里抹灶台油锅用的,这一下一下招呼上去,原本华丽鲜艳的衣裳又脏又油,只是马小凤一时还没察觉。

想要穿那套衣服,就让她穿好了!

“好,你就放心交给我吧。”她低低应道。

只是呀,她是城里来的姑娘,洗菜都不会洗,就别指望她能收拾得多好了。

眼看着马小凤一身湿透狼狈地走开了,诺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伍月这才不慌不忙地走回水缸边去。

明镜一般的水面之上映出她憔悴的容颜,那是一张稚嫩的脸庞,惨白邋遢脏乱,她却看得眼睛忍不住红了,这的确是她,十四岁的她。

她十分想用这些水将自己里里外外清洗个干干净净,但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她眼下更重要的是填饱肚子。

伍月利落地起火烧开了水,迅速地下了一碗素面,动作熟练有素,赵将行要求府里的女人样样精通,厨艺也是下了狠手来照顾的,她现在做起这些来自然一点都不觉得困难。

青葱素面入肚,伍月才觉精神都好了三分,咕噜喝下最后一口汤,门口传来一阵异响,而后门外有声音传了过来,“凤儿。”

去城里帮伍月联络家人的关氏回来了!

伍月将碗放下,看着灶台里还未完全熄灭的柴火,眼里微光闪过,想来她是应该给关氏这个恩人一份大礼!

马小凤换下衣服来才发现那衣服已经又油又脏,一下心疼得不行,正准备拿出去河边好好清洗一番,迎面就见出城的关氏走进了屋里来,对着她当头就问,声音十分焦急:“那姑娘人呢?”

“我让她去收拾厨房了,看大夫花了那么多钱不说,现下她好了,哪里有吃白饭的道理。”她说出话来,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刻薄。

关氏眉头皱了皱,心下也是认同马小凤的话,但嘴上还是说着:“行了,让她做点轻巧的活就行。”

“收拾下厨房能有多累。”她说完又想起今日关氏出城的事来,“对了,你找到她家里人没,她之前说自己是什么公府的,是不是有重酬?”

关氏面色微变,嘴上撇了撇,“这你就别问了。”

马小凤脸色黑了,“难道她们家不肯给钱?”

“那倒不至于。”她身上穿着粗布麻裙,脸上却是容光焕发的,下意识摸了摸手上的那对白玉镯子,“老娘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时间和力气,哪能一分回报都不收。”她目光沉了沉,笑意吟吟,“薛家不是想给自己家小少爷娶个媳妇冲喜吗?出手可大方......”

“娘你的意思是说......”她面色有些古怪,“那也太便宜她了,薛家是这方圆几里最有钱的人家......”

“傻孩子,再有钱嫁进去了,那都是守活寡的命。”关氏不屑地又出了声,“你是这村里一等一的美人,这薛家原本就是属意你的,她不过是沾了你的光,让她代替你嫁进去,拿我们应得的那份礼金,这也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那......她能答应吗?”马小凤低低道。

关氏一听嘴角就是一撇,“她的命是我们给的,让她代替你嫁进去那有钱的薛家享福,对她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她压低了声音又道:“薛家过两天就来下聘,找了好日子就来把人抬走,在这里之前可要留心点,外头的姑娘心眼多着呢。”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她察觉到了什么想跑怎么办?”马小凤咬了咬牙,“不如拿绳子把她捆了吧。”

“你呀,就是年纪小,这哪是什么好办法。”关氏慢慢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来,“到时候把这药加在她吃食里。”

马小凤一惊,“这是什么药,该不会把人吃死吧。”

“她死了我去哪里找人送去薛家,我比你还紧张呢。”关氏将小纸包捏得紧紧的,“我特地在城里花了重金买来的,城里窑子里的姑娘不听话要跑要作乱的,都是靠这个治服的。”

马小凤脸上马上出现了一副嫌恶的表情,窑子里出来的东西定不能是什么干净的东西,自己到底还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脸上就红了几分,“娘,你怎么什么东西都敢碰。”

关氏拍了拍心口,“我有什么不敢碰,只要她代替你嫁进去薛家,我们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

马小凤不由得眼神也有些恍惚。

只要伍月代替她嫁进了薛家,她和她娘拿着钱财远走高飞,去繁华的大城里安身立命,再也不用守在这荒芜的小山村里,看看这村里的男人们,五大三粗的,哪里配得上她,她这样的美貌和娇贵,就该是去城里享福的命。

对!所以伍月一定要代替她嫁进薛家!

她咬咬牙将小纸包接了过来,关氏还连连叮嘱,“这几天我们且顺着她,等薛家来人把人接走了就好了。”

关氏又摸了摸手上的白玉镯子,镯子成色剔透,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戴这么好的东西,戴在她手上的东西,就断没有再脱下来的道理,所以那个人吩咐了的事,她一定得办好。

越是有钱有势的小姐家里,对名誉清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伍月只要嫁进去薛家,她的家族只会放弃她,甚至还会想方设法地掩下这等辱没门风的丑事,直当她死在了外头,免得玷污整个家族清誉,她只管放手大胆去做。

她们才谈完,就见得厨房浓烟大起,乍眼望去一片火光冲天,伍月从厨房里跑了出来,一脸的惊魂未定,“着火了,来人呀,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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