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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小辣妻,陆大夫轻点宠
  • 主角:江愿,陆乘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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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江愿上辈子直到死,才发现她一直依赖的婶婶才是最心肠歹毒的那个,才发现她喜欢的人一直在利用自己。 只有那个男人从一而终,爱她胜过一切。 上辈子心盲眼瞎,重来一世,她一定要将手撕渣男,收拾那些欺负过自己的坏人,好好补偿那个傻男人,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命运。 重生后,她看着男人挺拔的身材,俊俏的面容,满眼都是粉红泡泡,但他看着自己却不为所动,难不成重生前洞房花烛夜,真被自己用剪子伤到了? 应该不能吧?

章节内容

第1章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赔钱货,养了她这么多年,还指着嫁人以后多给家里补贴点,结果快死了还赖在家里,晦气死了。”

“行了,快别说了,再让她听见。”

“怕什么?她现在连床都下不了,还能起来打我?要不是当年为了让那老婆子心甘情愿地将你哥的工作名额顶给你,还有那点赔偿金,我才不管她的死活,现在那老婆子死了,赔偿金和存折总算都落在了在我们手里,难不成我们还要出钱送她去医院?笑话,天大的笑话。”

“你说就说,扯我娘干什么。”

“哼,要不是我,你能见到这些钱,那是人家攒着给孙女当嫁妆的,没想着你一点。”

江愿虚弱的躺在床上,门外叔叔婶婶尖锐的话语毫不留情地刺入耳朵。

原来是这样,她心中苦涩无比,若不是自己命不久矣,没了利用的价值,恐怕这些事情一辈子都不知道。

她生了很严重的病,是胃癌,治不好,也没钱治。

更令她心寒的是,自己为家里做了那么多,付出了所有,临死前连一口水都没得喝。她是家里的大姐姐,从小婶婶就告诉要让着弟弟妹妹;奶奶去世后,就逼着她嫁人,口口声声说为她好;结婚了,就教唆她从婆家带回各种珍贵的稀罕物,说只有弟弟妹妹们才是她真正的家人;后来,又嫌陆乘渊家里穷,就撺掇她改嫁。

她还真是个蠢货......此刻,江愿感到胃部仿佛被无数的刀片不断的切割,心也如同被万箭穿过,疼痛难忍,只能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她的视线逐渐模糊,一个身影缓缓走进房间,她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原来是堂弟,婶婶口中所谓的家人。突然,一双冰冷而有力的手掐上了她的脖颈,她感到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她放弃了挣扎,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朦胧之中,陆乘渊的身影逐渐清晰,脸庞的线条坚毅而冷峻,眼睛红红的凝视着她,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此刻,悔恨淹没了整个心灵......后悔自己曾经犯的错,后悔没有珍惜那些美好的时光,更后悔对那个深爱着她的男人造成的伤害。

她死了,死在了27岁这年。她想这就是报应吧。如果能重来一次......江源睁开眼睛,醒来环顾四周,眼前的场景既陌生又带着一丝熟悉。

印花彩纸糊成的窗户上,贴满了艳丽的红色喜字,就连门上也未能幸免。

牡丹花样的陶瓷果盘,红白色的搪瓷盆都井然有序地放在它们原本的位置上,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一切都回到了那个久远的年代。

目光落在了墙上的老挂历,上面赫然写着“1975年”。这是在做梦?“嘶......”江愿用力在胳膊上拧了一下,疼得她直皱眉,“看来不是做梦。”

一阵清脆的女孩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嫂嫂,你起来了吗?娘说一会儿还要回门,可不能耽搁了。”正是她的小姑子陆缇。

江愿应承到:“嗯,马上就来。”混沌的记忆随之涌上心头。

二十岁这年,婶婶逼着她嫁给了陆乘渊,说是为了她好,结果不仅问他们家要了三百块的“天价"彩礼,还惦记着“三砖一响”。嫁妆更是糊弄般少得可怜。在那个吃饱都困难的年代,这可不是谁都能承担得起,就是有钱,没票也不成。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陆乘渊应下了,说弄到票就来下聘,她本来就不想嫁,为此她更讨厌他了。

然而,在婶婶给她做了几天思想工作后,没过多久,就通知媒婆告诉陆家说不用了,要了三百块钱和一个收音机。

估计是怕他俩都后悔吧,江愿嘴角扬起带着一丝苦笑......

现在,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蠢货,她发誓一定要让伤害过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也一定会好好补偿那个傻男人。

她洗漱好,走到院子里,看到婆婆周念华正在忙碌地将一包一包的东西装起来。

陆缇小心翼翼地扒开布袋,露出里面的东西,“娘,这么多东西真的都给嫂子拿着吗?我们自己都吃不上。”“干啥,干啥,别乱动。”周念华拍开袋子上那双手,“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

她知道,婆婆是个善良的人,只是上辈子无论是说亲还是刚嫁过来,都没给大家留下好印象,她决定要好好珍惜这份亲情。

“娘,意思一下就好了,不用拿这么多。”她走过来,嘴角微微上扬,将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只剩下一包脆麻花、几盒香烟和几条鱼,温柔而坚定的说:“有这些就够了。”

周念华看着她的举动,手不自觉的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她又拿起刚刚放出来的东西,坚持的说,“这可不行,不能让亲家觉得我们不知礼数。”

江愿拦住她的动作:“娘,结婚前已经送了很多东西,这些可都是好东西,留着吧。”

这些珍贵的物品,即便是自家孩子也未曾尝过几回。她的心开始动摇。

“娘,您就听我的吧。”江愿再次坚定的说。周念华终于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身招呼家人,“都回来了,快来吃早饭。”

江愿坐在饭桌前,继续消化着如做梦般发生的事情。

陆乘渊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她身边,他耳尖微微泛红,显得有些不自在。

他清了清喉咙,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端起碗来,将食物快速地送入口中。

江愿转头看了他一眼。

“乘渊,你赶快吃完饭,看看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周念华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只能问问自家儿子。

陆乘渊正要点头,江愿却抢先一步:“娘,真的够多了,不用再拿其他。”

陆乘渊的瞳孔瞬间放大,他紧盯着江愿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中寻找答案,见她不像是在开玩笑:“娘,那就听她的吧。”

“嫂子,这不是你昨天点名要的东西吗?”小孩子一向说话爽快,估计是憋了一天终于忍不住了,问了一家人都想问的话。

那一刻,江愿的脸上瞬间涌上一股热潮,她尴尬地低下头,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饭。她这不是闲的没事找事瞎折腾人吗?

陆乘渊冷冷地瞥了陆缇一眼,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吃你的饭,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第2章

上辈子回门,江愿确实拿了很多东西,还紧着好的要。

因为她记得婶婶曾经说过,要对弟弟妹妹好,以后弟弟妹妹才会想着你,结果他们不仅未念及她的好,反而......

江愿急忙笑着解释:“我是觉得这些东西留着回来和小妹一起吃更好些。”

她可不想让家人怀疑她被夺舍,然后把她送到研究院,成为这个年代的一项伟大发现。

众人见她这么说,见怪不怪的心里一松。

公公陆文博打破了尴尬,缓和气氛:“乘渊,拿点钱,带着媳妇儿到那儿好好玩几天。”

“好。”陆乘渊答应道。

离镇上不算远,但也要走三四个小时,所以一大早他就去问兄弟借了个自行车。

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微风拂过,正是春天万物初生的季节。

那条熟悉的道路有些颠簸,江愿坐在后座,环抱着陆乘渊的腰。突然,她发现他的耳朵又红了。

她抬起一条胳膊,指尖轻轻触及他的耳垂,轻启朱唇:“陆乘渊,你耳朵怎么那么红?”

“嗯......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风并不大,但骑车的人似乎太过紧张,以至于没有听清。

江愿凑近些,轻声重复:“你的耳朵很红,是害羞了吗?”

她敏锐的察觉到陆乘渊的背部瞬间绷直,一抹淡淡的红晕从他的耳根悄然升起,一直延伸到颈项。连带着自行车也轻轻摇晃起来。

江愿的嘴角微微上扬,搭在他腰上的手轻拍一下:“专心骑车。”

片刻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问:“乘渊,你吃饭时耳朵为什么会红呢?”

他刚放松一会儿的身体随即紧绷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我想,宛宛也不希望我们掉下去吧。”

江愿心中一惊:“你怎么知道我的乳名?”

他没有回答,她也没有继续追问,毕竟来日方长!

然而刚到村口,自行车的链条掉了,陆乘渊不忍让江愿一直站在大太阳底下晒着,让江愿先回家,她听后,眼神一转,心里瞬间有了鬼主意,随手拎了一包脆麻花。

远远的就见婶子李蕊芬坐在大门口,腰板挺的倍儿直,“得意”二字几乎被写在脸上。余光看向江愿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眼看李蕊芬摔门回去,江愿响亮的声音叫住她:“婶儿,怎么刚看到我就走,要不先看看我带了什么好东西!”

李蕊芬眼睛一转,看到她在摸口袋,半信半疑的走到她跟前。

江愿莞尔一笑,柔声说:“来,婶儿先消消气,吃点我这特意给您带的脆麻花。”

就这几根破麻花?

李蕊芬气的眼前一黑,差点栽了过去:“你个小贱人,居然敢耍我!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刚伸出手要拧江愿胳膊,被陆乘渊看到,他推着自行车,大步流星地走到江愿身边,厉声质问:“婶婶这是做什么?”

江愿没想到陆乘渊居然这么快就过来了,不过就算他不在,自己也不会任由李蕊芬欺负。

李蕊芬呵呵一阵尬笑,目光落到了那个崭新的自行车和车把上挂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讪讪地放下手,连陆乘渊的眼睛都没敢看:“没,没什么。”

手不自觉地在自行车上摩挲:“哟,这自行车可真漂亮,新买的?”

江愿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不是买的,乘渊问朋友借的。”

李蕊芬眼神一凝,显然不信,只是目光始终离不开那辆自行车:“这丫头,虽说财不外露,但我是你亲婶子,还能害你?”

陆乘渊在提亲那天已经见识过李蕊芬贪得无厌的模样了,此刻蹙了蹙眉,由于不好撕破脸,什么都没说。

看着两人都没说话,李蕊芬拍了下脑袋,悻悻地笑道:“瞧我,让你们一直站在门口,快进屋,婶婶给你们炖只鸡补补身子!”

陆乘渊被叔叔江毅拉到了后院聊天,江愿一个人坐在床上透过窗户观察着外面。

李蕊芬在鸡圈忙得团团转。

突然,一只鸡振翅飞起,尖锐的爪子猛地蹬在她的背上,一个不稳,摔倒在满是鸡屎的地上。

正犹豫要不要去帮忙,突然听到堂弟江时怒不可遏地声音:

“江愿,你要不要脸?你真好意思叫我娘一个人干活!”

江愿快步向前,一把揪住他耳朵:“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是你姐姐!你居然敢骂我?”

“啊!”疼痛使然,江时试图用力掰开她的手,始终无济于事。只能用挣扎来控诉自己的不满,然而他每挣扎一分,江愿就加重一些力气。

他双眼通红,气的鼻孔张开,不屑地说:“你就是个有爹生没娘养的贱人,天天赖在我们家混吃混喝!恩将仇报,活该你没爹娘。”

江愿抬手一个巴掌落在他脸上,眸中泛着刺骨的冷意:“要实在学不会说话,那我就教会你闭嘴!”

巴掌落下的瞬间,江时感觉自己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牙齿咬在舌头上,淡淡的腥甜迅速扩散,顺着嘴角流出。

他用手抹了一把,鲜红的血映入眼帘,瞳孔瞬间放大,满眼震惊地抬头望向江愿。

江愿眼神犀利,挑眉道:“怎么?不服?那我就打到你服!”

江时第一次见她这么强势,不敢还手。只能求助般看向李蕊芬,哭天抹泪道:“娘,我是不是快死了......”

李蕊芬见状也是一惊,托着受伤的腰,急切地往外走:“你心怎么那么脏,我们供你吃供你住,你居然把你弟弟往死里打!你有没有良心啊!”

江愿不屑地冷笑:“就你这个怂包儿子,我要是真往死里打,估计他也没法子找你告状!”

“你,你欺负人......”

持续地吵闹声引来在后院聊天的江毅,陆乘渊。

江毅看到了院子里受伤的老婆,被揍的儿子,怒气冲天,厉声呵斥:“你就是不来,也没人去求你,既然来了就不要惹事生非,把家里弄得鸡犬不宁,鸡飞狗跳,你什么居心?”

江愿冷笑一声:“叔叔不问问自己的儿子、妻子怎么侮辱我,侮辱我的父母?反而来指责我?”

“哎哟,你看看!看看你这嫁了人的好侄女。”李蕊芬见他来了,强行挤出几滴泪,“我好心抓鸡给她补身子,结果她倒好,不感激也就算了,还打江时,可怜我的儿哟!”

“畜牲!没良心的畜牲!”江毅颤抖着手,指着江愿的鼻子骂道。

似乎并不解气,他手臂猛地抬起,直奔江愿的脸庞。

陆乘渊面容冷如冰霜,他身形一晃,挡在江愿面前,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紧紧锁定那个挥掌的人:“叔叔,江愿现在是我的人,就是谁让她少根头发我都会追究到底!”

江毅的巴掌在空中停了几秒,无力的收回。

欺软怕硬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江愿冷笑着说:“你们的确给我吃过几口饭,但奶奶的存折,父亲母亲的赔偿金,和路陆乘渊给的彩礼,还不够吗?这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一句话,说的叔叔婶婶俩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第3章

江愿回屋将青皮柜上的收音机抱在怀里,又让陆乘渊提上刚刚带来的东西,阔步离去,留下一句质问在院里回荡:“人在做,天在看,小心遭报应。”

堂弟一根筋,又被父母保护的太好,只知道收音机被抱走了,蹿到他们面前正要阻拦,却被江愿巧妙躲开。一个踉跄,被门槛绊倒,摔了个鼻青脸肿。

院外,那些扒在围墙上,门上偷听偷看的邻居,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惊动,想要躲避也来不及了,门被推开,江愿和他们的目光相对,紧接着一声响动,堂弟就摔了个大马趴。

“看什么,看什么?还不赶快把我儿子扶起来,一群没心肝儿的。”

“他婶子,你这是拿我们出气吗?”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带着明显的不满。

“就是,就是!”附和声此起彼伏,婶婶咬紧牙关,努力克制情绪,将自己的儿子扶起。

见她回了家,众人也纷纷散开。

陆乘渊站在她身边,生怕她不高兴,试图缓解刚刚紧张的气氛:“我们今晚不会真的要露宿街头吧?”

“那你会怪我吗?”江愿笑着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怪你什么?”陆乘渊听傻了,愣了愣,“为什么要怪你?”

“连累你露宿街头。”江愿说完,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陆乘渊见她开心,嘴角也微微上扬。

她深知,陆乘渊对她的爱无可比拟,上辈子他把她放在心尖,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她,是她天天闹着要离婚,甚至不惜以死相逼,陆乘渊无奈同意,但从未有过怨言。

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充满了深深的自责和无尽的关怀:“是我不够好,让你受了太多委屈,我真心希望你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他从一而终,爱江愿胜过一切。

江愿从兜里摸出一串钥匙,拿到陆乘渊面前晃了晃,得意地笑道:“你看,我早有准备。”

这钥匙还是奶奶去世前留给她的,若是放在上辈子早落到婶婶手里了。

江愿领着他走到了巷子的最东边,一个破旧的小院前。

推开那扇尘封已久的房门,顿时,一股呛人的尘土扑面而来,几乎将俩人淹没。

江愿连忙用手捂住口鼻,无奈摇头:“看来还得打扫一下。”

大约一个小时后。

陆乘渊看向躺在床上的江愿,眼中满是温柔:“饿了吗?”

江愿的目光透过窗外,凝视远方,思考了一会儿:“饿,但是太累了,懒得吃。”

“和小猪一样。”他戏谑的挑挑眉,“动都懒得动。”

正说着话,江愿儿时的伙伴璐瑶瑶来叫他们吃饭,还说厂里晚上放电影。

江愿和陆乘渊提着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径直走向她家。

正好遇上出来倒污水的李蕊芬,气得眉毛倒竖,脸色比锅底还黑,嘴里不停地嘟囔。

吃过饭,大家早早的搬着板凳占好座位。

终于。

放映员调试好设备,播放的是一部经典的抗战老影片,不时有人叫好,就连小孩子们也看得津津有味。

夜色如墨,电影结束,灯光瞬间熄灭,四周静谧得只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只剩明月高悬。

人群渐渐散去,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一个阴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江愿回来了?”

声音带着挑衅和不甘,这个人不仅是上辈子人们口中她的“老相好”,还是和婶婶一起教唆她离婚的人——杜大国。

江愿转头,平静地看着他:“杜大国,你有什么事吗?”

杜大国走近几步,试图拉住她手,“江愿,你不是一直爱着我吗?你说过会等我赚到钱回来娶你。”

却被她眼疾手快地避开。

他掏出两根烟,故作潇洒地递给陆乘渊一根,但陆乘渊拒绝了。

他也不在意,毕竟这年头工资才多少,一盒大前门得三毛五,自己都是顺来的,不要正好。自顾自地点燃,吐出一口烟雾,假惺惺地说:“是我对不起你,但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啊。”

江愿见他铁了心要恶心自己:“我现在爱的人只有陆乘渊,希望你能要点脸。”

“不要脸的人可不是我。”杜大国面色一僵,随即露出狰狞的笑容,“你不会忘了小时候追着我哥哥长,哥哥短了吧?”

说着,他猛地冲向江愿,陆乘渊迅速挡在她面前,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抓住杜大国的衣领,用力将他推开。

厉声呵斥道:“杜同志,江愿现在是我媳妇,你自己之前没把握住机会,现在又来纠缠不清,这是个男人该有的样子吗?”

杜大国被推开后,愤怒地喊道:“你竟敢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陆乘渊冷冷地看着他:“我不管你是谁,但如果你敢再靠近我的妻子一步,我不会客气。”

额角的青筋伴随着喘息一张一鼓,杜大国手指颤抖着指向他们:“你们这对狗男女!江愿,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当初要不是我看上了你,你会有今天吗?现在你竟然敢骂我!”

没等他说完,陆乘渊用力往他脸上揍了一拳,杜大国来不及躲闪,脸偏向了另一侧,没等他反应过来,陆乘渊眼疾手快的抓住他胳膊,用力一掰,骨头“咔哒”一下发出错位的响声,疼的杜大国直叫唤。

“你再说一次?”陆乘渊声音冷冽如冰,不容一丝质疑。

但偏有人不怕死,杜大国捂着自己受伤的胳膊,怒目圆睁:“你觉得我不敢?她江愿就是个没人要的......”

江愿的怒气在此刻彻底点燃,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到杜大国脸上:“无耻,你再敢胡说八道,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杜大国被打得一个踉跄,脸上疼痛几乎让他失去理智,正想还手,突然感受到腿部一股力量袭来,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

他面目狰狞的咧着嘴站起来,扬起一丝冷笑:“兄弟,不是我说话难听,当初要不是我不要她,还能轮到你?”

他是不毁了江愿不甘心,这种谣言要是被传出去,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最重要的是,她怕陆乘渊不信她。

璐瑶瑶挣脱她娘死死拽着的手,冲上前:“杜大国,这不要脸的人我见多了,但和你一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算什么东西!谁不知道你这些年天天在外赌钱,而我们宛宛一心照顾病重的奶奶,一睁眼就是干不完的活。”

“是啊,怕不是看人家嫁了人,后悔了。”

“要我看呐,说不定和她那个婶婶串通好了,专门来找事的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杜大国在众人的指责声中灰溜溜地离开了现场。

陆乘渊早就听说了这个人,今日一见,有些庆幸江愿没有嫁给那个人,他自顾自走在前面,盘算着如何处理这个祸害。

江愿见他一句话都不说,和路瑶瑶交换下眼神,立马跟上去,小心翼翼拉住他的衣袖:“乘渊,你生气了吗?我和他真的......”

“你喜欢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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