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席先生只婚不爱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我答应死去的爱人,照顾他的弟弟,善待他的母亲,动用所有资源,帮他弟弟的公司起死回生,忍受着婆婆的百般刁难。   原本以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直到.....我看见了最爱的人活生生出现在我的面前!

章节内容

第1章

景喻推开希尔顿酒店包房的时候,里面还在喝酒寻欢,嘻笑打骂声不断,扑面而来的浓厚烟味,每一样都令她感到格外不适。

景喻拉起高领毛衣捂住口鼻,目光四处寻找,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

有人认出了她,“席少,你老婆又来了。”

她穿着米白色高领毛衣,裹着红色大衣,包得严严实实,和这里完全格格不入,很好认出。

景喻顺着声音,终于找到席北御。

席北御慵懒地半躺在最角落的沙发里,左右两边陪着的都是大长腿美女。

他倏地抬眸,与景喻的视线在半空中碰个正着。

深幽的眉目下,那一眼冷而厉,透着说不出的锐气。

景喻走过去,轻声开口:“妈让我叫你回家。”

席北御勾了勾薄唇,修长的手微伸,旁边的大长腿美女立马递过一杯红酒。

“席少不是说好,今晚只有我们姐妹俩的吗,怎么又一个人呢,我们可不把你让出去的呀。”大长腿美女身体在他手臂上磨蹭,尽显娇嗔。

“就是,就是,今天谁也不能把你抢走。”

席北御未言,锐利的深眸直盯着眼前的人。

景喻突然上前,扯掉一直紧贴顾北御不放的大长腿美女的吊带衫,连带着里面的bra一把扯掉。

大长腿美女脸色大变,惊恐的双手捂胸,另外一个大长腿也本能的往后退了退。

包厢的人的目光都皆看了过来。

有的人戏谑,嘲笑,皆是来看热闹的。

这下,景喻完蛋了。

席少若真喜欢她的话,又怎么会在婚后还在外面玩乐呢。

大长腿美女也是这般想的:“疯女人,你找死!?”

不过是席少不要的女人而已!

景喻神色淡淡,轻描淡写的说:“席北御他不喜欢欲迎还迎,半推半就的女人,要勾引他,脱了衣服让他看身材,他会更加的感兴趣一点。”

席北御那双深眸,染上了几分笑意。

大长腿美女羞愤难当,想着席北御向来都没有人前带过老婆,谈起过老婆,所以胆子越发大起来。

扬起手,准备要给景喻一个巴掌。

毕竟现在在席北御面前得宠的是她们姐妹!

可手还在半空中,就被截下来,席北御也不知什么时候坐起,大手捏住大长腿美女的手臂,力道非常的不客气。

大长腿美女娇声呼疼:“席少....轻点....”

席北御却并没有松半分力道,面色蹙冷:“我席北御的老婆也是你能打的?”

说着,他行云流水的把大长腿美女逼得站起,抬脚把她踹了出去。

另外一只手拉住景喻,扯到怀中。

景喻闻到他身上的浓厚的酒气,还有女人混和的香水味,厌恶的蹙眉,胃里阵阵泛酸。

席北御埋在景喻的脖颈中,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都滚。”

刚刚还在玩乐的人,纷纷站起,往包厢外面走。

大长腿姐妹不甘心的回头瞧了眼,席北御抚着景喻,帅气冷硬的面庞已然动情。

愤愤不平的关上门,忍不住斥道:“席少那么喜欢他的老婆,还出来找什么乐子。”

“也许是他们吵架了?”

看他老婆的样子,确实冷冰冰的。

席少和女人们在一起玩乐,她也没有表现一分一毫吃醋的行为。

知内情的人呵呵了两声:“不懂就不要乱说,你知道景喻长得像谁吗?”

“谁啊?”

景喻倒在沙发,沙发上全部都是难闻的气息,而身上的人还在不断的点火。

她抱住了他,低声开口:“我不要在沙发里。”

席北御怔了一下,看见她蹙成川字的眉宇,随即明了的把她抱在腿上。

情到浓时,他没有忍住,动情的在她的耳畔边低低吼着:“桑桑....!”

听得清清楚楚的景喻,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低头咬住他的肩。

席北御醉了过去,但景喻却非常的清醒。

乌烟瘴气的包厢,弥漫着浓重的气息,她极度的反感,想要从席北御的身上退出去,可是被他抱得紧紧的,她动一下,就会被抱得越发的紧。

“桑桑,不要走.....”

把她抱紧到似乎要融入骨血中的那种程度。

她知道席北御口中的女人全名叫骆桑桑。

她与骆桑桑相似程度有九分那么高,除了神态,举止,性格其他的都几乎特别像骆桑桑。

骆桑桑与席北御在大学里就是一对人人都羡慕的情侣,感情一直都很好,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骆桑桑出了国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之后便是她和席北御结婚,到现在已经三年。

她知道,自己是因为长得和骆桑桑极像,所以他才会愿意结婚。

她靠在席北御的肩膀上,一直睁着看墙壁,这样的环境里,她没办法入睡。

不知道过去了有多久,席北御醒了。

他向来浅眠,今天也是因为喝了酒所以睡得比较熟一点。

酒醒后,席北御推开了景喻。

她也没说他粗鲁,清醒后不理人之类娇嗔,埋怨,或者是斥责他在外面喝酒玩乐这样的话,一句都没有。

只是低头默默的整理着衣服。

席北御目光下意识一扫,看见她腰间掐出几道青紫的淤痕。

“疼吗?”

她整理着衣服,摇头:“不疼。”

席北御默了一阵,又问道:“我是不是在说了什么,叫了什么人?”

她依旧平静的回:“没有。”

席北御抿紧了薄唇,幽深的睨着她。

看着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一点凌乱的模样后,她才抬头,开口说道:“妈妈在家里已经等急了,她说了今天晚上想要看见你回家。”

席北御却燃上了一根烟,对着景喻的脸吐出袅袅的烟圈。

她不适的皱眉:“席北御,不要闹,我们回家。”

席北御不悦的眯起眼眸,冷声质问:“景喻,你嫁的人是我,还是我妈?”

为什么这么听他妈的话,不论说什么,她都依着?

景喻长而浓密的睫毛微颤,扑闪扑闪的。

“说,你嫁的人是谁!?”

她抬起眼眸,明亮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一汪死水,“我嫁的人是你席北御。”



第2章

晚上十一点,回到家。

客厅的灯还是亮堂着,不时传来麻将碰撞的声音,还有习凤芸埋怨。

“我怎么又输了,你们是不是出老千了?”

“可没有啊,是你今晚运气不好,哎,你儿子和儿媳回来了。”

习凤芸转过视线,看见席北御脸上堆满了笑容:“你们等等我啊,赢了钱可别想跑,我和儿子说会话。”

“小景给客人倒茶,这点规矩都不知道,怎么做儿媳的?”习凤芸白了眼景喻。

席北御慵懒的靠在玄关靴柜,歪头觑着景喻,两指间夹着根新点燃的烟。

习凤芸不耐烦的瞟了眼景喻:“快去啊,想在这里当门神吗?”

景喻慢慢吞吞的换好拖鞋,走向厨房。

席北御看见她往厨房移动,没意思的嗤了声,绕过习凤芸的身边,往二楼迈去。

“儿子,你慢点,妈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景喻在厨房流理台等水烧开泡茶,客厅里的回音很大,客人说话的喉咙声也非常的大,没有丝毫避讳。

“瞧瞧人家席太太把儿媳管得死死的,可真是有福气啊。”

“是啊,别人家娶儿媳都是当宝捧的,她把人当佣人使,羡慕不来呀。”

“这景家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明明家大业大,比当初的席家不知道要好多少倍,偏偏把女儿下嫁到这里来受罪,真是糟蹋了。”

没错,三年前的席家都快要破产了,所有的亲戚朋友都离他们远去,就在那个时候,景家却横空出世,突然宣布要嫁女,资助了席家。

景喻听着,脸上平静无波,似乎讨论的人并不是她似的。

拿起烧好的水壶,往杯里倒着热水。

“席家还有个大儿子吧,死得太早了,否则也早就娶妻了吧。”

“砰”的一声。

景喻不小心打翻刚刚烧开的热水壶,滚烫的水溅到手上,烫的她忍不住低嘶,眼眶都泛红了。

客人们纷纷抬头看过来。

景喻连忙转身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手。

席宁煜......

已经好久没有从别人的口中提到过他。

哪怕过去了这么久,一旦被提及,她依旧还是会方寸大乱。

这时候习凤芸下了楼,满脸笑容:“来来继续,这回我可不怕再输给你们了。”

习凤芸刚落座,就有人说:“你儿媳刚刚似乎打翻了刚烧开的热水,似乎烫到了手,不去瞧瞧吗?”

“有什么好瞧的,她自己会处理,来我们继续。”习凤芸把麻将推进去,重新洗牌。

客人们沉默了会儿,也坐下来继续打牌,把这个插曲给过了。

隔了会儿,席北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站在楼梯口停了一下。

从那个方向可以看见厨房里的景喻。

景喻还埋在洗手池,冲着手并没有回头。

席北御勾着西装外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客人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

“不打了不打了,你明天不是还要去扫墓吗?”

习凤芸输了钱,不愿意放人离开:“扫墓什么时候都可以,你们可不能走,继续,继续啊!”

客人们正准备要说什么,景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把泡好的茶放在麻将桌正中央。

“妈,茶泡好了。”

她的手背红红肿肿的,还起了水泡,客人们看着都觉得疼。

习凤芸却是骂道:“知道了,没看见我们正在打牌?把茶放到别的地方!”

景喻冷声道:“茶请现在喝,喝完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大哥的墓要扫,不能迟到。”

“说话你听不懂?拿走!”习凤芸平常叫喧惯了,下意识地就骂骂咧咧的。

景喻却没有像平常那样一声不吭的退让。

她双手撑着麻将桌,身体微微半倾,歪头冷冷的视线盯着习凤芸,一字一句的说:“妈,我再说一遍,明天是大哥的祭日,不能有半点差错,更不能迟到。”

景喻身上散出来的冷凛的气息,和平常的模样完全是两个人。

习凤芸支吾了半天,眼神微微闪烁,最后把牌一推:“算了,算了不打了,你们都走吧,睡觉了!”

客人们站在原地,望着已经收敛住气息的景喻,一言不发的离开。

出了门,吓得直拍胸脯。

“我的天,你们看见席太太儿媳的那个眼神了吗,真的好狠啊,刚刚吓得我一时都不敢大喘气。”

“景家可是名门世家,那是开玩笑的?我听说景喻这个人以前也是个大小姐性子,要不是因为喜欢上了席北御,也不能可能这么顺着席太太的,看看刚刚那个眼神,多么的桀骜不驯啊。”

人都离开后,景喻并没有直接回房睡觉,而是去了一楼最角落的地方,打开门,昏红的光芒,檀香味不断。

在高架上摆着牌位,旁边摆着一张相框。

相片里的人,笑得湿润儒雅,如冬天里的暖阳,能将冰雪融化,使人的人,渐渐的温暖起来。

这个人就是席宁煜。

已经去世整整三年的席宁煜。

景喻极其娴熟的点上香,手刚伸出瞧见自己手烫得都发了紫,连忙又缩了回去。

冲着相片上的人笑:“你别担心,只是不小心烫伤了,不疼的,我一点都不疼。”

她笑着把香插到鼎里,蓦然间感觉脸颊一片湿意,伸手摸了摸,才发觉自己竟然哭了。

她无比慌乱扯起衣袖,擦拭了一把湿碌碌的脸,再抬起来又是一片灿烂的笑容。

“我答应过你,会帮你好好照顾家人,现在你的弟弟事业飞升,已经不会再会用三年前那样的事情了,你的妈妈我也有在孝敬着,这里的一切都很好,你可以放心了。”

他们都过得非常好,几乎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席北御可以在外面沾花拈草,回家还有温柔乡。

习凤芸可以每天在家享受,还能动不动还可以撒气。

说着说着声音突然嘎然而止,良久之后幽然又充满眷恋的声音低低响起:“阿煜我真的好想你......”

第二天。

景喻知道席宁煜喜欢花,所以一大早就出门买新鲜盛开的花。

花店的老板将包好的花递到她的手中笑着道:“您又来买花送给男朋友了呀,女人呀有时候适当的小任性一下让男朋友送给您花会更好,也会更加幸福哟。”

景喻目光微垂望着怀中还挂着水珠的花,低低地道:“我倒是想,可是他不可能会送给我花的。”

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了。

最心爱的他早就在三年前已经离开这个世上了。

景喻上了车,不经意间扫了眼倒车镜,那一瞬间她的眼睛发直,整个人都僵愣住了!

那张温和的脸庞,总是带着暖暖的笑意,早就在三年前死去的人,居然活生生地出现上了她的眼前!

席宁煜啊,那是席宁煜啊!!!



第3章

景喻当即打开车门,冲下车,此时车来车往,她完全顾不上这些,要去寻找席宁煜,拼命地跑,拼命的跑,可是被来来往往的车给堵在马路中央,再抬头时,人已经不见了,再也找不到了。

此时的她满头大汗,周围的司机们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她跟听不见似的,目光到处寻找那个化成灰都能认出来的人,可是怎么找都找不到。

花店的老板以为是出了事跟上来,景喻神色紧张翻出手机里的一张席宁煜的照片:“刚刚,你有没有看见这个男人!?”

“没有啊,什么人都没有看见。”

景喻闻言,心从高处不断的下沉,跌入谷底。

是她看错了吗?毕竟当年她是亲眼看着他下葬的啊。

“您的脸色看起来很差,是不是生病了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景喻一早上起来就感觉不太舒服,脑袋也昏昏沉沉,浑身无力难受的紧。

“谢谢你的关心,我一会儿还有事情。”景喻道了谢,之后她还要去扫席宁煜的墓。

也许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才眼花看错了人吧。

......

景喻到达墓地的时候,习凤芸已经到了:“昨天说不许迟到,结果自己迟到,你真的在乎阿煜?”

景喻的手微微握紧了紧,冷静了足足一分钟才松开,说:“去买了花,所以晚了会。”

她瞧了眼四周后:“席北御不回来吗?”

习凤芸呵呵直笑,不留余力地嘲讽:“那是你老公,问我?连自己的老公都管不住,你可真是没用。”

景喻抿了唇。

她从来都没有把席北御当成自己的老公。

就像席北御从来都没有把她当成是景喻一样。

他看见的人,他想要娶的人是骆楚楚。

从某一种意义来说,她和席北御是同一类人,自我欺骗,自我沉沦,都是以对方为不耻。

景喻二话没说的出门坐在车上等。

她去瞧了席宁煜,习凤芸拜祭了之后便不耐烦,匆匆离开了。

而景喻每一回都会站好久,似乎这样站着,似乎这样就能感受到席宁煜在身边似的。

这一回也是足足站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第一通,她没有理会。

对方却锲而不舍的,第二通,第三通,直到她接通为止。

唐曼那边谢天谢地:“小姑奶奶,终于愿意接了?”

“有事吗?”

“我可是听说了,你的手昨天被开水烫到了,快来医院治疗!”

唐曼是她的发小,高中之后就去国外深造,近两年才回国的,现在已经是一名非常有名誉的外科医师。

“我真没事,当时立马用冷水冲了冲。”

唐曼哼了声,俨然不信:“隔壁的王太太说了是刚烧开的水,快点来医院,你的声音听着也不太对劲,别让我给景爷爷告状啊!”

景喻从小是个混世魔王,唯一怕又敬畏的人就只有景雄国这么一个。

搬出景雄国,景喻果然服了点软:“不许告诉爷爷,我现在就来。”

唐曼得逞的一笑。

关键时候,还是靠景爷爷才管用。

习凤芸把车开走了,景喻也没有再叫回司机,出了墓地招了出租车去的仁德医院。

半个小时,她就到了仁德医院门口。

刚下车,就看见了辆特别眼熟的车。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牌号是席北御的。

他怎么会在医院,生病了吗?

可昨天看着他状态明明还很好,不像是生病的模样。

不过她向来都不会多问他的事情,心内只是疑虑了下,选择无视当作没有看见他的车。

唐曼刚刚会诊完一个病人,看见景喻来了后,立马对护士说道:“让其他的病人去别的医师那里排队。”

拉着景喻坐下,解她自己包扎得非常难看的纱布,唐曼看清伤势后,眉心蹙得紧紧的,好半响都没有说完。

闷着一肚子的怒火,忍着没有发作。

直接把她手上的伤口重新处理完毕之后,唐曼才终于忍不住骂道:“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就不知道了!习凤芸那个女人把你当佣人,你怎么都不知道反抗,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景喻握着新包好的手,轻扯了扯唇:“我早就已经变了。”

现在的她,早已经面目全非。

“你就那么喜欢席北御吗,为了他忍受那个讨厌的习凤芸?值得吗?”唐曼气不打一出来:“但席北御他喜欢你吗,他对你不闻不问,恐怕你现在连他在医院里你也不知道吧!”

“知道。”刚看见到车牌才知道的,她想了想还是问了:“他是生病了吗?”

唐曼见她还在关心席北御,气得直哼哼,双手环胸,头一扭:“不知道,你自己去看吧!”

景喻想着,要是席北御真的生病了,她也是有必要知道的。

她拍了拍唐曼的肩膀,冲她笑了笑。

唐曼见她还真要去找席北御,“你还感着冒着,有点发烧,快回来输液,管他做什么,你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等我回来再输吧,我去瞧瞧就回来。”

唐曼恨铁不成钢的骂:“你就是中了席北御的毒!”

她笑而不语。

她是中了毒。

病毒的名字不是叫席北御,而是叫席宁煜。

顺着唐曼告知的地方,景喻去找席北御,来得却是重症病房,隔着一道厚厚的玻璃,进去都是要穿防护服。

她接过护士手里的防护服,正准备要换的时候,透着厚厚的玻璃窗,她看见了里面的席北御。

随后目光死死的定在病床上!

那张湿润儒雅的面庞,几乎每天晚上一闭上眼睛,就会浮在脑海里的人,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本该死去三年的人,居然又复活了!

他睁着眼睛看着席北御,薄唇动了动之后,又很快闭上了眼睛,脸色差得要命。

“啪嗒”!

景喻手里的防护服滑落在地,怔愣了好半响,来不及穿隔离衣,拧开门就要进去。

而在这时里面的席北御倏的转过视线。

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他眯了眯眼眸,目光逼人。

随后他走了出来,抵在门前。

景喻失控的大吼:“让开!”

那是席宁煜啊!

那是活生生的他啊!

为什么她不知道席宁煜还活着的消息?!为什么只有她不知道?!

席北御依旧纹丝不动,像是座雕像似的。

景喻往旁边移了移,隔着透明玻璃看着里面的人,心中的冷意也越来越甚:“你们一直在骗我是不是?也知道我喜欢的人一直是席宁煜,是不是!”

席北御目光炯炯,稍顿后回答:“是。”

“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这一切都是一个局,我娶你是为了帮助席氏起死回生,而这一切主导者就是我哥,他欺骗了你,也根本不爱你,不愿意娶你,所以把你像破烂一样扔给了我。”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