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邪尊宠妻:娘子太张狂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作为科学界最嚣张的天才,一次实验意外来到架空时代,会轻功,有内功,完全超出科学理解范围!即使是比普通女子还要弱的她,依旧不改嚣张气焰,背地里扮猪吃老虎,且看她如何利用她的聪明才智在这个时代叱咤风云……

章节内容

第1章

夜色朦胧间,一帘弯月高不知何时拨开浓云,月色宛如薄纱似透下,一片宁静,却透着格外的不平凡。

N市的一所地下物理因子实验室中,欢呼声不断。

一位老者轻轻抚摸着面前的仪器,手掌不断颤抖,他饱含热泪的双眼巴巴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墨墨啊,这么多年我……终于完成心愿了啊!”

颜墨眨巴着大眼,眼里满是笑意。辛苦了七年,终于成功了。

看着眼前的老教授欢喜地忘了样,她也满是兴奋地回他:“教授,成功了!”

教授欣慰地点了点头,复而重新将视线投放到面前的机器上。

颜墨在十五岁便誉为物理系天才少女,一时间名声大躁。可是随即却消失在人们眼中,没有音绪。

万万没想到,这消失的人儿这七年来竟藏身在这地下研究所中。

虽身处地底下,灯光却犹然的亮,炽白的光线打在颜墨脸上,脸色由于长时间未接触阳光而显得更加白皙,一头的青丝简便的扎起,盘成团束在脑后。

远远看,朦朦胧胧不出挑,细看却发现未施粉黛的脸五官极为精致,一张精巧的小嘴,眉眼如画,一双大眼微微一弯,好似宝石一般镶嵌在宛如画中浮现的白皙脸庞上,笑意融融。

一阵兴奋欢呼声过去,剩下的人们神色慢慢淡了下来,眼神互相偷偷瞄着对方,眼里踌躇之意未明。

有人试探着开口问:“教授,现下来,该派谁去……”实验呢?

闻言,老者身体一顿,迟迟没有发话。

众人心下明了,仪器的成功完成,接下来是实验的阶段。

这座地下研究所,十几年前一位金主花巨资承包下来,在这所研究所里的人无不是物理学领域的数一数二的专家,而十多年来,一直研究着爱因斯坦所论的虫洞实验。

虫洞的存在,是能将物质甚至任何东西传输至另一个地方的介质。然而谁也不知道最后会通向哪里,未知因素冲击着人们的思想。

而这所研究所则是研究如何如何通过虫洞。启动仪器时,通过能量在未知的时空或者领域蛀出一个虫洞,而仪器最重要的作用则是传输。

在传输这个问题上,研究所无从下手,颜墨的出现打破了久久滞前的局面。

不管是活体还是死物,无非都是由分子构成,如果可以将它转化为最小的量子进行传输,那么传输成功的几率可以大大提高。

这几年的实验,提供的动物尸体或者物件从失败到成功,失败的实验化为灰烬,而成功的没有人知道究竟去了哪。

颜墨看着研究所的一群人,这七年下来,因为年龄小,大家对她有些或多或少地的质疑,然而她用她的知识和实验来证明了自己。

看着眼前教授的为难,颜墨眼中常年挂着的嬉笑也消失了,面色渐渐严肃,她开口打破了如死寂的宁静:“教授,我来吧。”

颜墨中途加入这所研究所,却推动了研究所的进展,用量子进行虫洞传输是她提出来的,自然由她去实验最为不过。

闻言,教授心下大震,心绪如层层海浪将他淹没,想也不想的拒绝道:“不行!我来,一把老骨头了,伪这大半辈子为了科学,我也值了。”

这七年来,教授一直把颜墨当成女儿来看待。他这一生为了科学白了头,终身未娶,他哪里舍得颜墨去犯险。

教授脾气倔,颜墨知道。她没有继续争执下去,低下头去,垂落的发丝遮住了眸骨碌骨碌转的双眸,眼角透着一丝狡黠的光。

深夜,月色越是朦胧,弯月悬在空中,宛如一轮随时往下劈的弯刀。

叮的一声,仪器室的大门被打开,颜墨输入了指纹,走了进去。

她好不容易哄骗着老教授回去,对他保证绝不会做傻事。但是,颜墨在她的房间留下了一封书信,她还是来了。

众人的疑虑,颜墨很了解,未知的因素充斥着让他们不安。

她本是孤儿,无牵无挂。被这所研究所的主人收养,而她为了报答他的恩情投入到虫洞研究中,完成那个人的心愿。

既然是她提出的量子传输,那么由她来探索也正常。

颜墨走到那一座又一座的控制台钱,逐个输入一连串复杂的口令和程序,到最后一个输完。

“吱”的一声,中间的金属仪器被打开,露出里面的构造。

颜墨走了进去,关上了金属门。控制开关已经全部打开,只等最后的启动。

金属仪器的内外都设了启动装置。颜墨轻轻地吐了吐气,终恢复了平静。

按下了这个开关后,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到哪里,是生还是化为一堆灰烬。

颜墨直直地按下了启动按钮,冰冷的机器声音提醒着:“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突然提示灯的红光炸响,颜墨的表情一惊,感触到她藏于脚靴中的匕首,她竟忘了设置金属的量子转化的控制!

完了!

颜墨只觉得周身一顿剧痛,宛如有人在一刀又一刀的凌迟她的肉,切成片又将它剁碎,全身的意识在钝痛中慢慢丧失……果然,失败了吗?

月色漫过树梢,照在研究所的土地上,无风树叶却沙沙作响。无人注意到,此时的弯月竟变成了红月!很快又被浓云遮去,仿佛之前一时错觉。

四周一片漆黑,山雨欲来,狂风肆虐地拍打着,一排排暗红色衣袖被风吹得鼓鼓的。

红莲教祭天台边,副祭司望了望天色,对着身前的人微微屈膝,作了一个手势,俯身道:“回禀主祭司,时辰已到,可以开始了。”

天越发地阴沉,压得此时的人们透不过气。

主祭司看了看台下的教徒们,用内力传来发声道:“众教徒听令,开始祭天!”

得令,台下的教徒纷纷跪下,挥剑于掌心,鲜血立马柱流而下,掉入身前的瓷碗中。齐声道:“佑我红莲教,寻得神女,重铸声望!”

声音传的很远。主祭司回身对着身后的副祭司吩咐道:“柳琴,随我来。”

话落,她一挥衣袖,宽大的衣袍在狂风中挥摆,划过一片弧度,身形往祭天台走去。



第2章

柳琴掩下眼底的深意,轻声回道:“是。”随即地跟了上去。

祭天台中间是镂空装,里面供养着教内的神水,台上的石桌摆着两个白瓷碗,碗边分别备着一把匕首。

主祭司毫不犹豫地拿起匕首对着掌心割了下去,柳琴随即一同割了掌心,血滴答滴答地落下,落满了整个瓷碗,血色一片。

主祭司手托着碗底,举过头顶,望着天一脸臣服道:“天佑我红莲教,寻得天女!”

仪式快要到尾声,天空忽然出来霹雳一声,震得人们耳朵快要失声。仿佛天空被撕裂一般,整片天如血色一般被晕染,雷霆乍现间一抹黑影急速坠落。

红莲教的教徒们张大了嘴巴,仿佛能装下一个鸡蛋,齐齐看着这奇异的景象。

颜墨只觉得周身的剧痛消失,全身仿佛被重组一般,身体突然一轻,强烈的失重感让她的意识回归。

她现在正在空中!

觉察到不妙,她不由得惊叫出声,想稳住的身形,不要头朝下触底,最后的念头竟是,死也不要死的太难看才好!

主祭司瞪大了眼,看着黑点慢慢变大,竟然是一个人的身形!

只见“噗通”一声,巨大的水花袭来,她忙提气躲开,一挥衣袖将水花全数挡去。

重物落水后,仿佛恢复了平静,主祭司屏住气,运转着体内的内力,慢慢往台上靠近,一旦出事,便可提气应对。

“咳咳咳……”落入水中的那一刻,颜墨赶紧屏气。因为巨大的冲力,她坠入水中极深。

好在她水性不错,忙提气游上去,。刚浮出水面,就猛咳起来。

“你是什么人!”主祭司不由喝道。看着神水池中的女人,心里的猜测定了下来,又疑道:“神女?”

好不容易缓过来,背后传来呵斥声,颜墨僵硬地转过身,视线触及到背后的女人身上,不由得吸了一口气。

入目的是一身大红色衣袍裹身,细腰处用黑色云锦束着,宽大的衣袖有弧度的垂落。身后的青丝用一只木簪冠住,神色冷淡,眼角往上一瞟,直直地看着她。

颜墨感觉一股危险的气场围绕着她,额头竟然慢慢渗出了汗,好在和水混在一起看不出来。

“我……”

还没等她斟酌说什么,只见来人一挥衣袖,“来人!”

随着她一声唤道,一群人有序地行来,速度极快,脚步却轻微。细看,才发现,他们的脚底竟未全落在地!

颜墨静静地看着,没有说话,这种分不清好坏的情况下,说多错多!

“天赐我教神女,我等恭迎神女回教!”说罢,主祭司朝着颜墨带头跪了下去,一手覆在胸前,屈腰状。

后面随后传来一阵整齐洪亮的声音:“恭迎神女回教!”

副祭司见众人皆跪拜下来,眼色沉了沉,阴沉地看了看颜墨,不甘地跪了下来。

余音震得颜墨一怔,忙解释:“慢着,我不是你们所说的神女!”

只见此话一出,颜墨就感受到周围传来满满的危险气息。

主祭司眉头一皱,后又松开,轻笑道:“神女说笑了,我等众人见神女从天而降,天赐我教神女还能有错?”

闻言,颜墨只觉得后背一僵,一股冷气缓缓往上爬,不由得在水里轻轻打了一个机灵。

直觉告诉她,如果她极力否认不是神女,这些古怪的人会直接将她灭口!

颜墨仔细地斟酌后,见机行事。现在她的处境很劣势,敌多我寡,情况不妙。

她轻轻一笑,双眸弯着月牙状,一双眼睛如同被清水洗过的汪亮。“我确实从天而降,不知原来是天意让我来此。”

说起天意,她能来到这也算是奇缘。经受住虫洞传输,她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还能活着。

刚刚出现失重感前,周身仿佛撞破一层介质,似水又似薄膜,那恐怕是虫洞输道壁吧?

听着池水中女人的话语,主祭司大震之下,心中猜测加深,望着颜墨面带敬意。沉声道:“神女降临,天生异象,乃我教兴旺之意啊!”

说来也奇怪,神女降临时,天生异象,仿佛随时要狂风大作,山雨欲来。而神女降临,顷刻间晴空万里,祥云遍布,霞光四溢。

颜墨被随来的女侍服侍着出了神水池,强装着镇定,看着台上的教徒们。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一望下去,全是穿着暗红色衣服束着长发的人。

她这是传输到哪个朝代?或者哪个时空?

内心越来越不安,颜墨没有让周围的人觉察自己的情绪,面色冷淡地由女侍擦干头发。

等颜墨的头发擦好,主祭司缓缓上前道:“神女大人,我已吩咐下去你的住处,请随我来。”

说罢,恭身走在颜墨旁边,错开一步,指引着前路。

颜墨点了点头,随即跟了上去。错开身时,她瞟了瞟身后的副祭司柳琴,刚刚那个让她背生寒意的眼神是她吧?

敌意,是对她吗?

柳琴觉察她看过来,忙收回视线,俯下身作出恭敬状,神色阴沉。

下了祭天台,绕来绕去地让颜墨有些头晕,她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她该怎么脱离现在的处境呢?

稍有不慎,也许尸骨无存。

颜墨眉头一皱,悄悄看了眼身前侧的主祭司,直觉告诉他这人不简单,而且不好惹。

似乎察觉到她悄悄注视,主祭司脸上敬意更深,缓声道:“神女大人,就快到了。”

“嗯。”颜墨轻声应了一下,微垂下头,长而翘的睫毛遮住了她眼里的神色,唇角轻轻一抿,面色装作平静状。

又走了片刻。幽暗的深庭重重叠叠,长廊蜿蜒,傍山而建。

随即来到了一扇黑檀雕花木门前,女侍上前打开了房门,轻声对着颜墨道:“神女大人,请。”神态恭敬,眉目低垂,身姿略弯,没有半丝错处。

颜墨顺势望了过去,才发现房间极大,布置得清雅高贵。

她踏入进去,除了很清雅的装扮,处处透着精致,看来是精心准备了一番。仿佛在等一个主人到来,却没想到等来了她。

“回禀神女大人,主祭司早前就吩咐过了,每天这里都会有女侍打扫。”发现颜墨的打量,女侍贴心地解释道。



第3章

颜墨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没有回话,竟然是神女嘛……当然得要高冷点,她强逼着自己塑造形象。

她进入内室,来到雕花窗前,两名女侍随即轻巧地将垂落到床边的流云玲珑纱挂上金丝楠账钩,露出里面绣有金丝的天上宫阙锦被,处处彰显奢华。

那柔软的被子令颜墨想立即躺上去滚一滚,可她没忘了现在的伪装。

动了动身子,发现她还仍穿着研究所的实验服,潮湿一片,难以忍受。问了一旁的女侍:“可有换洗的衣裳?”

女侍弯了弯身子,作出一个敬意的手势,道:“回神女大人,侍婢已为你准备好了换洗的衣裳,请随我来。”

颜墨抬步来到屏风后,女侍们已经在那等她,这种架势俨然要为自己换衣裳。

她惊想到了靴内的匕首,找好了情绪,沉声发话:“你们先下去,我自己来。”

女侍们互相望了望,最后作了一个手势,缓缓退了下去。

一姿一态,都透着规矩,叫人抓不住错处。

等她们的裙摆消失在门口处,颜墨一下子松了身子,精神放松了下来。

呼~她快要憋死了,摆那么久的冷淡脸真是太难为自己了,可是为了保命,她只能做!

这个时空到底是怎样的?就连女侍们身上都透着一股气势,压得人不舒服,这也是颜墨那么累的原因。

可是,颜墨不知道这是一个无关科学的时空,手无缚鸡之力,随便一个练武的人都能将她揉虐死!

事不延迟,颜墨将匕首小心的藏于桌旁的花瓶后。

她刚观察了四周,那里正好有个挡板,可以掩盖一下,不易被人察觉。

随后,她脱下衣服,正准备将屏风旁的衣服换上,身影一僵。

颜墨苦着一张脸,一掌拍在自己脑门上,作死哦,这下不会穿了吧!

激动一下,不由得拍重了,疼得她面目扭曲。

她勉强将看似为里衣披上,又犯了难,只好豁出去了,“来人。”

话音刚落,房门从外推开来,女侍们扶了扶身子,“神女大人有何吩咐。”

许是刚才颜墨的吩咐,她们未上前来,只停在屏风前轻问。

颜墨只好继续道:“过来为我……更衣。”

说到一半,颜墨不知道怎么形容,便改为更衣,偷偷瞄了瞄女侍,发现她们脸上并没有奇怪之意,她轻轻放下了心。

“是。”

女侍们随后进来,看着颜墨自己穿的里衣,便拿起第二件为她穿戴起来。

颜墨生怕自己琢磨的衣服穿错闹了笑话,一张俏脸羞得红通通的,像一颗即将熟透的柿子一般,甜腻可口。

一顿忙活后,颜墨看了看自己,一身雪衣纤尘不染,细腰用素白的流云段堪堪束着,竟像天上织女织绣的服饰。

女侍们又领着颜墨到了镜台前,将她稍显凌乱的头发半披半扎,绾成圆髫,用流云缎带固定,几缕发丝垂落在颊边。

女侍又桌上的妆奁里挑选了一根长长青玉素簪插于发丝,更显得一股仙气。

颜墨愣愣地看完这一切,她自觉得模样算不得十分出众,那一双大而明媚的双瞳却叫人怎么也挪不开眼。

偷偷往四周瞄了瞄,颜墨轻抚了抚额,装若柔弱道:“你们下去吧,我有些累了。”

闻言,女侍们恭了恭身子,双手负于胸前,领头的女侍轻声道:“神女大人,若要用膳可随时唤侍婢们。”

轻吐了吐气,颜墨飞奔到床铺上,一把扑了上去,如意料中的柔软。

翻滚了几个身子,颜墨不由得有些无助。也不知道老教授知道自己瞒着他实验会不会生气呢?生气是一定的吧,她现在还能回的去吗?

想了一会儿,干脆不想了。当务之急,是要怎样摆脱这群人才好。

傍晚,颜墨用过膳之后,便在院子瞎逛起来,后面仍然摆脱不了一群跟屁虫。

美名其曰是为了饭后消化,实则是为了勘察地形,趁早好跑路!

这个院子很大,种有各种名花名草,更多的是兰草,她却总感觉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做什么都不自在。

颜墨坐在石台上望着院内小池塘的水面,心中忽然生出一点惆怅来。

“到底要怎么才能逃出去呢?”她囔囔自语。

“你们先退下吧。”一道女子稍显阴沉地声音忽然在颜墨背后想起。

她闻声抬眼望去,却看到女侍们有些为难道:“这……”

“下去!”刚才的声音变得更加声厉呵责。

只见副祭司柳琴正处于她的背后,一双目光紧紧盯着颜墨的脸。

眼见女侍们慢慢退下,颜墨想要阻止,却被那道目光锁住。

如同小兽被一匹野狼紧紧盯住的感觉,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见女侍们消失在院门口。

不要走啊!这个女人好危险!颜墨内心呼啸着。

柳琴见颜墨一直僵硬着身子却不说话,她慢慢踱步往她方向走去。

“神女大人?”她唇角轻扯,悠悠然然,分明温柔而撩魂的声音,却让颜墨背脊发凉。

这哪是疑问,分明是杀气好吗?

颜墨正襟危坐,她眼角轻飘飘地掠过水面,目测了距离。只等她一有动作,她就跳水。

在水里,她如鱼得水,水性好不自在。

两人的气氛有些紧张,却见柳琴径直走到颜墨身旁地石凳坐下,低声道:“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颜墨闻言眉头轻微皱起,提起警惕:“副祭司说笑了,我有什么可以让你可得的。”

见状,柳琴杏仁瞳里闪过一丝阴沉,“我要你消失……”

颜墨呆愣,正是傍晚,在夕阳耀目下,柳琴红色的祭祀教服犹如披上了一层红光,如血一般鲜红粘稠。

颜墨哗地站起,雪白的长袖迎风飘飞。她冷冷地看着柳琴:“呵,消失……”

柳琴犹如看着戏子一般戏佻的目光让颜墨很不爽。

只见柳琴慢慢开口:“神女大人莫要生怒,本祭司可助你逃离,条件是你必须消失在红莲教面前。”

这么好的条件?她可不想被别人当作棋子,放自己离开,转眼就灭了自己的口。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