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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夫假死封侯,我改嫁让他跪着上朝
  • 主角:林疏月,裴行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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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二嫁+虐渣+宅斗宫斗+甜宠爽文】 前世,林疏月为谢知凛守寡十八年,蹉跎半生,临了才知道他根本没有死。 他是恩国公府遗失在外的贵子,诈死回京,只因早已有了心上人。 她的嫁妆,成了他迎娶心上人的聘礼! 她苦心经营的青云路,成了他和另外一个女人生的儿子的踏脚石。 至于她的娘家,也是他成功袭爵后一纸罪状被诬陷入狱,全家都死在了牢里。 幸好—— 林疏月重生了。 这一世她要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婆家欺骗陷害她,她以牙还牙还回去! 权臣皇子欺压她,她护好家人以恶制恶! 前世当绵羊,今世为豺狼,林疏月说好

章节内容

第1章

耳边是敲锣打鼓的声音,阵阵哀凄的哭声响在耳侧。

林疏月迷茫的望着帐顶,怎么也不敢相信,她真的重生了。

重生回十七岁这年。

这一年,林家以十里红妆,将她嫁进谢府。

却在新婚当日,新郎官谢知凛坠马而亡,她被千夫所指,落了个克夫不详的名声。

新妇变寡妇,谢家人对她日夜讥讽,婆母怕她年轻耐不住寂寞,用烧红的烙铁烫花了她的脸。

整整十八年。

她枯守后院,因为对亡夫的愧疚,在谢家有难时屡次出手相助。

家中无银钱可支,她贡献出自己的全部嫁妆。

族中子弟需要用人脉开道,她便修书回家,用娘家几代人积攒下来的人脉当谢家子弟的垫脚石。

她付出一切,兢兢业业,就是想当好这个谢家妇。

可直到最后才知道,谢知凛根本没有死!

新婚前夜,谢家人忽然知道谢知凛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而是恩国公府遗失在外的嫡支贵子。

林家祖上虽有功勋,到了这一代,却以经商为生。

一个商户女,嫁进谢家已属高攀,又怎堪配国公府的贵子?

于是谢家便来了这样一场偷龙转凤,假借谢知凛坠马而死,让他回到国公府,顺道与指腹为婚的宰相之女成亲。

她拿出的嫁妆,成了谢知凛迎娶宰相之女的聘礼!

她用万贯家财铺出来的青云路,实际成了他和另外一个女人生的儿子的踏脚石。

至于她的娘家,也在谢知凛成功袭爵后,以一纸罪状直接被诬陷入狱,全家都死在了牢里。

而她......

直到临死前,还心心念念她的丈夫,想着她守了半辈子的谢家。

却不料弥留之际,才看到谢知凛携着他的妻儿走到她的床前,告诉她真相,末了还补了一句。

“你虽受了委屈,但这些年谢家并未休弃你,还将你荣养一生,你也该知足了。”

知足?

林疏月红着眼眶,痴痴的笑起来。

十八年的寡妇生涯,她付出一切,被蒙骗被欺辱,大好年华却葬送一生,到头来就换来一句,你该知足了?

她不甘心!

也许就是这强烈的不甘心,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竟没有让她入轮回,而是一睁眼,又回到了大婚之后的第二天。

“春晓,碧柳。”

两个婢女打着帘子走进来,惊喜的问:“少夫人,您醒了?”

昨日大公子坠马而亡的消息传回来时,已是半夜。

林疏月坐在床上,连喜帕都还没揭,满心的柔情蜜意在听到谢知凛出事的那一刻心如刀绞,当即就晕了过去。

一整夜,她都陷在梦魇当中,怎么叫都不醒。

如今人终于醒了,怎么能让人不开心?

林疏月看着走进来的两个婢女,低声道:“我没事,待会儿你们换身衣服,春晓,你帮我送封信回蜀州。”

她的娘家在蜀州,离冀州有八百多里,虽说山路崎岖又距离颇远,但只要快马加鞭,半个月的时间一个来回怎么也够了。

春晓有些意外,“少夫人,您要做什么?”

“别问。”

林疏月起身,很快就找到笔墨纸砚写了一封家书,就着喜烛上的蜡油封了递给春晓。

随后又吩咐碧柳:“你去城中问问,看看谁家最近丢了尸体,问到了直接让他们报官来谢府寻人。”

两个丫鬟都是一惊。

碧柳面色发白,直觉告诉她府中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但林疏月不说,她也不敢追问。

“好!奴婢这就去。”

春晓见状也跟着一起出去了。

等她们走后,林疏月这才坐下来,整理了下脑海中的思绪,确定他们今天已经在为谢知凛办丧事了,这才冷冷一笑,换了身衣服往停灵的前院走去。

前院。

院子里跪倒一大片,大多都是谢知凛的弟弟妹妹以及子侄辈。

谢家曾是京中望族,后来因犯了事被贬至冀州,现在的谢家主事是大爷谢道远,也就是林疏月的公公,虽是个从五品的官,但在冀州的地位已经很高了,是以谢府人丁众多,光是旁支的晚辈就占了十几个,此时全部跪在那里,哭得伤心欲绝。

林疏月穿着孝服刚踏进前院,就引起了老夫人邹氏的注意。

她沉着脸皱眉,“她怎么来了?”

大夫人秦氏也有些意外,低声道:“许是得知凛儿走了,特意来送他一程吧,毕竟是结发夫妻,虽没有入洞房却也是拜了堂的,以后她就是谢家的少夫人了,过来也在情理之中。”

听着这个解释,老夫人的脸色缓和了些许。

“既然来了,那就让她跪到前面去吧,别让她扰乱了丧礼。”

“是。”

秦氏快步走到林疏月面前,“月儿,你终于来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朝着林疏月看过来。

院中有不少前来吊唁的宾客。

谢家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红事变白事,大家在为谢知凛扼腕叹息之余,说得最多的就是林疏月的克夫之名。

此时看到她,一个个窃窃私语。

“原来她就是林疏月,就是她克死了谢家大公子?”

“进门第一天就守寡,这也太惨了吧!”

“惨什么呀?这种灾星就该拉去浸猪笼,否则她今天克死了谢家大公子,明天还不知道要克死谁呢,要是将来把谢家人都克光了,那岂不是作孽?”

秦氏听着他们的话,面上闪过一丝尴尬。

谢知凛的事并非他们故意要瞒着林疏月,实在是事发突然,恩国公府又是那等门弟森严的人家,凛儿流落在外二十几年,再回府本就比同辈兄弟差了一截,若再有个商户出身的妻子,那他还有什么希望坐上世子之位?

所以,只能苦一苦林疏月了。



第2章

秦氏温和的笑着拉住林疏月的手。

“你来了就好,别听他们的,他们的话不代表谢家的意思,别的不说,就说你婆母我,在凛儿这件事情上就从来没有怪过你。”

林疏月看着眼前的婆母。

前世,就是这位面容和善的婆母在她最艰难绝望之际,诬陷她与外男有私,然后用烧红的烙铁烫花了她的脸。

当时她只以为是婆母怕她耐不住寂寞,无法为谢知凛守节。

可直到死才知道,婆母只是想让她自惭形秽,不敢出府罢了。

她不出去,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也不知道这途中谢知凛其实回来了很多次,有好几次甚至都从她的院外经过。

她被关在那一方小小的院墙之中,就如同坐井观天,看到的只有自己头顶那片天空。

林疏月忽然笑了。

她微微勾唇,露出一个天真到人畜无害的笑容,“婆母这话好生难懂,人本来就不是我害死的,又何谈怪不怪?”

秦氏一愣。

其余人也怔了下,有些讶异。

传闻林家女虽出身商户,但知书达礼、矜持内敛,居然也会顶撞长辈?

身后传来老夫人的怒喝声:“放肆!”

林疏月微微屈身,给老夫人行了一礼。

“祖母,孙媳只是说出事实,若婆母不听,硬要将谢知凛坠马一事扣在孙媳身上,那孙媳也无话可说,只是孙媳心中不服。”

“你!”

眼看两人就要争执起来,秦氏连忙笑着打圆场。

“好了,是我顾及不周说错话了,今日是凛儿的丧礼,咱们就先不说别的事,先把丧事办了如何?”

她这招以退为进,倒显得林疏月太较真了。

林疏月淡淡一笑,“倒也不必这么急,婆母刚才的话,其实不仅是你这么想,大家应该都是这么想的吧?”

宾客们面面相觑。

林疏月看向坐在上首的老夫人。

“祖母,敢问我夫君确实是坠马而死对不对?”

老夫人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可面对这个问题,也只能应是。

林疏月朗声道:“既是坠马而死,那就只能称意外,意外每天都会发生,仅昨日整个大胤就不知道有多少人遭遇意外,难道都是我克的?”

“你们不过是觉得我和谢知凛成了亲,就将这个罪名安到我身上,可扪心自问,马是我让他去骑的吗?酒是我让他喝的吗?大半夜新娘子还在房中等着,他却打马出府,这难道也是我逼他的吗?既然都不是,那为何出了事就偏偏怪到我头上?”

“在场的诸位大人家中也有女眷,如果有一天你们家的女眷也遇到这种事,你们是否也希望她面临我今天的境地?如果不希望,有一句话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宾客们:“......”

所有人都惊住了。

尤其是那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令人振聋发聩。

在场也不乏有道德底线比较高的人,忍不住就思索起来。

难道他们真的错了?

道听途说、人云亦云,确实不是君子所为。

而女眷则是觉得,若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肯定不会希望被人家说克夫,是以再看向林疏月的目光就不再是嫌弃了,而是带了一丝同情。

林疏月见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见好就收。

谢家人也不想她在丧礼上大闹起来,以免耽误了谢知凛下葬的吉时,是以心中虽不高兴,却也没有说太多。

秦氏道:“行了,你既然来了,那就到前面跪着去吧,你是凛儿的妻子,为他服丧也是应该的。”

林疏月点了点头,却低声道:“婆母,我想先看看谢知凛,可以吗?”

秦氏一愣。

看谢知凛?

外人不知道,她却很清楚,那棺材里躺的根本不是谢知凛,而是从外面买来的尸体。

尸体虽然被砸烂了脸,看不清面容,但难保不会被人发现端倪。

她忽然说要看谢知凛,难道是起了疑心?

秦氏的心跳乱了几拍。

“这......人都死了,有什么好看的?”

林疏月低头抹起了眼泪。

“我和谢知凛自小便有婚约,却没想到他会先我而去,如今他要入土为安了,我却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说出去岂不可笑?”

“我不求别的,只求看他一眼,等百年之后到了地下,我也知道该怎么找人了。”

秦氏面色僵硬。

老夫人道:“他摔坏了脸,你就算看了也认不出,倒不如找张画像聊表哀思吧。”

林疏月抿唇,看向老夫人。

“那我可以和他说说话吗?”

她眼眶泛红,一副单薄又可怜的样子,仿佛她们要是不答应她随时都可以晕过去。

别说谢家人语塞,旁观的宾客都忍不住了。

“就让她看看吧,少夫人一片赤诚之心,这也是谢公子的福气。”

“是啊,难得有这般重情重义的女子,成亲之后却连自己的夫君都没见到,岂不是遗憾?”

老夫人面色发青。

秦氏尴尬的笑笑,转头看了一眼老夫人,老夫人对她微微示意,她便低声道:“那你过去跟他说说话吧,切记就站在旁边说,别挨太近了,免得惊扰了亡魂。”

林疏月连忙点头,“是,婆母,我知道的。”

她朝着“谢知凛”的棺木走去。

今天是停灵的第一天,棺椁的盖子是没有盖上的。

饶是如此,因为灵床太高,一般人也看不到他的遗容。

林疏月特意搭了个凳子踩上去,看着躺在棺木里的“谢知凛”,果然,虽然谢家人弄了不少冰镇在下面,尸身还是散发出一股股难闻的臭气。

如今才刚进六月,天气虽然有些炎热,却也没有昨晚人才死,今早就臭了的道理。

林疏月掏出帕子假装拭泪,却暗暗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往尸身的脚底看去。

前世临死前她才知道,谢知凛的脚底有七颗小痣,排列成七星凌云之象。

听说也是因为这个,恩国公在一众儿子们中徘徊犹豫后,才会选择谢知凛当世子。

而现在,尸身的脚底也有七颗黑痣,却是墨水点上去的,林疏月趁着没人注意拿手指往脚底一抹,黑痣顿时消失不见。

林疏月大惊。

“这、这遗体有问题!”



第3章

众人一惊。

什么?遗体有问题?

谢家人也变了脸色,快步跑过去。

“胡闹!遗体是你公爹亲自打理入殓的,能有什么问题?你胡说八道也就算了,还不赶紧下来?!”

林疏月委屈的道:“婆母,我没有撒谎,这遗体真的有问题!定亲的时候媒人曾经和我说过,夫君的脚底有七颗黑痣,是七星凌云之象,还说这样的公子以后大有出息呢!可您看,这具尸身的脚底根本没有黑痣,他是假的!他根本就不是我夫君!”

谢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谢知凛被替换出府的事情只有嫡支的几个人知道,旁支都是不知情的。

此时见林疏月说得有模有样,一位叔奶奶不由捂着心脏,颤声道:“这、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这不是凛哥儿的遗体?”

秦氏都快被气死了。

她不由分说,派了两个婆子将林疏月拽下来。

“什么黑痣不黑痣的?一派胡言!”

林疏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婆子的手,一把将尸体的脚举起来。

“不是我胡说,不信你们看!这脚上真的没有黑痣!”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看着她手上抓着的那只脚。

人死大约一个时辰后,尸体会出现僵硬,形成尸僵,却在十二个时辰后开始软化。

尸僵的脚是举不起来的,而林疏月却轻而易举的将尸体举起来,从这一点其实就已经证明,棺木里躺着的不是谢知凛。

谢老夫人和秦氏的脸色都白了白,旁支一众人更是惊得瞪圆了眼。

“真的没有黑痣哎,大伯脚上的黑痣我见过的,很明显,可这只脚是干净的。”

“他真的不是凛儿,天!那凛儿的遗体去哪里了?”

老夫人头晕目眩。

秦氏连忙一把将她扶住了,怒喝道:“来人!还不快去把她给我拉下来!人死为大,难道你们就要这样看着她侮辱遗体吗?”

立马就有婆子上前,要拉林疏月。

这次林疏月不挣扎了,乖乖下来走到秦氏面前。

秦氏心中又惊又怒。

尸体脚底上的黑痣是她吩咐人点上去的,为了不被人发现,还特意找了一具和凛儿身材差不多的尸体,她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还有,那黑痣怎么就没了?!

可不管她怎么想,目前所有人都知道了,遗体出了问题。

那躺在棺木里的人,竟然不是谢家大公子!

那他是谁?谢家大公子又去哪里了?

林疏月听着外面宾客们的议论纷纷,以及谢家旁支众人的惊疑,淡定的拿帕子擦了擦脸,问道:“婆母,躺在棺材里的真的是我的夫君吗?”

秦氏:“......”

这时,谢道远也听到这边的动静,走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

秦氏苍白着脸色看着他,老夫人在丫鬟的伺候下幽幽转醒,气若游丝的道:“遗、遗体有问题......”

谢道远变了脸色。

*

因为这场变故,谢家主支的几个人全部离席。

林疏月被请到了内堂,宾客们则是被留在外面,吹鼓手还在敲敲打打,院中的哭声让人觉得悲情而哀恸,林疏月的内心却动摇不了分毫。

她冷静的问:“公爹,我进门第一天就为谢知凛守寡,我毫无怨言,可你们为什么要用一具假尸体来糊弄我?”

谢道远额角的青筋突了突。

这件事他已经计划得万分周全,却没想到还是出现了意外。

他沉声道:“你误会了,数月前凛儿伤了脚,大夫在为他治伤时不小心用了祛腐生肌膏,所以他脚底的黑痣在那时就被祛掉了。”

说完,吩咐身边的随从。

“还不去把墨童叫过来!”

“是。”

随从很快出去了,没过多久,就叫来了谢知凛生前的近侍墨童。

墨童低垂着脑袋低声说:“两个月前大少爷的确伤了脚,也的确是大夫用去腐生肌膏祛掉了他脚底的黑痣。”

谢道远眉眼舒展,“这下你相信了吧?”

林疏月却冷笑。

“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前脚才祛了痣,后脚人就死了,先不说那么重的伤会不会留下疤痕,就说这么大的事情,祖母和婆母竟然毫不知情?”

秦氏尴尬的扯了下嘴角。

“前些时日你祖母身体不好,家中大小事情都没有告诉她,我又在张罗你们的婚事,一时间无暇顾及也是有的。”

林疏月沉了沉眸,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孙管家的声音。

“老爷,不好了!陈知府忽然带着仵作及一帮庶民村妇闯进灵堂,说、说咱们府上有人窃尸!”

“什么?”

*

前院。

一群官兵拦住看热闹的宾客,陈知府站在院中,身姿挺拔,几个面容或粗犷或沧桑的农户站在他的面前,苦着脸哀求:“陈知府,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他们都是城外的自耕农,祖祖辈辈都从地里刨食,生活本就不易,举全族之力才培养出一个秀才,却不料天公不作美,前些日子染上一场大病死掉了。

家人伤心之余给他办了场法事,原本想等着吉日下葬,却没想到第二天尸体就不见了。

他们找了好几日都没有找到,正心灰意冷,忽然有人来报信说尸体在谢家。

一群人哪儿还坐得住,连忙跑去官府,报了官就直接往谢家寻来。

陈知府被他们吵得脑仁疼,问仵作:“验得怎么样?是他们家铁柱子吗?”

仵作正在验尸,没有回答,过了半响才从灵床上下来,沉声道:“确定了,就是城外农户家的秀才,肖铁柱。”

“什么?”

一石激起千层浪。

围观的宾客们震惊出声。

“怎么会这样?先前林家小姐说尸体不是谢家大公子,我还不信,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

“这农户家的秀才,怎么会跑进谢大公子的棺材里?”

谢道远出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心脏如被坠了千斤巨石,不断的往下沉。

“陈大人。”

陈知府也看到了他,拱了拱手说:“有人报案说你家窃了他家儿子的尸体,我已经派仵作查明,这棺材里装着的的确是肖家秀才肖铁柱,谢大人,这件事你怎么说?”

谢道远心如擂鼓,面上却冷静下来。

“不可能!这明明是我儿子的遗体,怎么会是他?”

仵作道:“肖秀才是病死,令公子却是被马摔死,这两种死法呈现在尸体上会有天壤之别,如若谢大人不信,也可传唤别的仵作来勘验一番,自会证明小人说得不假。”

谢道远:“......”

他一时语塞,气氛便如沸水滴入油锅瞬间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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