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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换嫁你逼的,我成皇后了你哭什么
  • 主角:陆听岚,聂栖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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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陆听岚和庶妹陆峥月一起重生了。 前世,陆听岚嫁给栎王,后来栎王立储,陆听岚成了人人艳羡的太子妃,而陆峥月惹怒太后,被发配给太监做对食,姐妹二人判若云泥。 陆峥月恨得咬牙,一杯毒酒,玉石俱焚,竟让两人双双重生。 这一世,她抢先换走陆听岚的好姻缘,决心让陆听岚感受她的痛苦,谁知,陆听岚却是求之不得! 世人皆知她嫁得好,却不知那栎王寻花问柳,连连忘返后宫妃子的红鸾帐,而被庶妹嫌弃的太监才是真正的掌权人。 储君,朝堂,不过他手中的傀儡罢了! 虽患有心疾,但那又何妨?陆听岚神医之女,医术在手,

章节内容

第1章

“好姐姐,凭什么你能嫁给五皇子做太子妃,我却只能给一个死太监做对食?明明该死的是你——”

五脏六腑化为浓水的剧痛,恍若隔世。

陆听岚耳边还迂回着妹妹嚼穿银齿的怨毒话音,让她时刻谨记,前世的悲剧,决不能重演。

是的,她重生了。

眼前皇宫庆功宴上,她的好妹妹陆峥月,一改前世的五弦琴曲,反而抢了她准备的七彩霓裳衣,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

“不错,不错,翩若惊鸿,兮若游龙,陆神医有此女,可真是好福气。”

宫宴的高位上,雍容华贵的太后频频露笑,喜爱之意浸满眼眶。

陆听岚冷眼旁观的望着,不出意外的,太后紧接着说道,“我看栎王尚未娶妻,不如就赐婚于你,如何?”

陆峥月顿然欣喜若狂,福身行礼,巧笑盼兮,“小女谢太后恩典。”

前世本该是属于自己的章程,在妹妹陆峥月身上重演一遭。

陆听岚只觉得可笑。

手刃嫡姐,抢走嫡姐的风头,夺了嫡姐将来太子妃之位,她这妹妹,还真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盘。

可惜,哪怕给陆听岚再选一次的机会,她也断不会再嫁栎王。

世人只知她贵为太子妃,又岂知那栎王枉顾人伦,寻花问柳,连连忘返后宫妃子的红鸾帐。

风尘女子登堂入室,欺在她头上,栎王不分是非,醉酒对她拳脚相加。

就连......

也就陆峥月只看得表面风光,千方百计欲同她互换人生。

陆峥月心满意足,谢恩后一记饶有兴致的眼神瞟向了端坐旁侧的陆听岚,“姐姐也有准备五弦曲,姐姐还等什么呢?”

陆听岚与模样生得俏皮的陆峥月不同,她天性沉静文雅,端庄的五官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她对视陆峥月的那一眼充满了讽刺。

她缓缓起身,“确是准备了一曲献太后娘娘,才疏学浅,献丑了。”

宫娥摆上了一方白玉琴,陆峥月退下,盘膝坐在食案前,她好整以暇地审视着陆听岚,似乎预料到陆听岚的结局。

上一世,她就栽在这五弦琴上。

陆听岚跪在蒲团,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她身上,她抬起手,指腹压着细弦。

“咚——”的一下,琴音自她纤细指端泄出。

两三下的缓慢停顿,旋即动作行如流水,只见得琴弦如水波,音律急促,激荡人心。

抚琴的陆听岚心无旁骛,琴艺娴熟优雅。

陆峥月嘴角勾得愈发深了,是这首‘桂香送秋月’没错。

这曲子,可是前朝余孽所著,其间暗藏一段胡人的乡音,这曲之后,太后勃然大怒,当即将她指婚给了当堂的太监做对食!

她心有不甘,被人嗤笑,无颜见人,硬是龟缩在娘家,门都不敢出。

窝囊了一辈子,她杀了陆听岚,玉石俱焚,不曾想老天爷给了她扭转命运的契机。

她此生,绝不再屈居陆听岚之下,她要陆听岚万劫不复,而她则会顺理成章成为太子妃!

然而,陆峥月还未来得及幸灾乐祸,琴音陡然一转,急促如骏马飞驰的旋律减缓,瞬息变幻,竟成了山泉潺潺般的悠扬。

陆峥月豁然起身,震惊地盯着信手拈来的陆听岚,心中荡然不安。

陆听岚也掀起眼帘睨过去,眼光森寒,似有刀光,吓得陆峥月心弦紧绷。

怎么会这样?

她想不通,难不成姐姐她早就知晓此曲暗意,故而她抢先献舞,陆听岚才无动于衷。

可既是陆听岚知晓,前生为何不告诉她,害得她下嫁个阉人,日日夜夜以泪洗面!

陆峥月的惊色、怨恨,陆听岚一揽眼底,她鼻息间一声冷哼,指尖的律动骤然加快,以翠珠落玉盘般的轻快收尾。

荡气回肠,归于山林,尾音绕梁,无端端仿佛见着精灵跃然眼前。

宫中乐师多才,太后素来喜欢听曲打发时间,但眼下听得陆听岚一曲,仍是颇为惊喜,“此曲可是你自创,哀家从未耳闻。”

陆听岚不卑不吭,拢着广袖垂眸,“回太后娘娘,小女在原曲上略有改动,旧瓶装新酒罢了。”

“哦?倒是思巧的丫头。”太后慈爱的俯视着陆听岚,思忖着问身旁隽秀的小公公,“栖庭,你说说,该赐予哪桩婚事为好?”

唤做栖庭的公公面无表情,如实答,“太后,这皇家子嗣,也就栎王与十七皇子未婚配。”

陆峥月慌张不已,虽说十七爷不及栎王,将来亦是分封南召之地,权势不可小觑。

她不允许陆听岚此世还有这么好的命!

正欲搅黄了这门皇亲,陆听岚却看向那秀色可餐的公公,“小女愿嫁于这位宦官,日后常与太后娘娘作伴,已报效太后娘娘抬爱。”

此言一出,大殿死寂。

陆峥月瞳孔大睁,哪里想得到,皇子陆听岚不要,竟还是择了那名低贱的阉人做对食?

莫非......命数如此,他们陆家女,她许配给了栎王,那就只能是陆听岚委身阉人?

陆峥月长松一口气,太后错愕不已,“你可想好了,不得反悔。”

“小女心意已决。”陆听岚再抬眼,看向那公公,那公公却目中空乏,全然不在意般。

陆听岚不傻,她之所以任由陆峥月调换夫婿,那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她那诡计多端的妹妹,怕是不晓得,栎王品行败坏不说,简直就是脓包!

真正掌权的,正是太后边上这位——聂栖庭。

储君,朝堂,不过他手中傀儡罢了!



第2章

陆府。

忍了一路的父亲陆岐黄气得浑身发抖,抓起青梅瓷盏狠狠往陆听岚身上摔去!

“这么好的机会,你是失心疯了不成?一个宦官,你叫我如何丢得起这个人?!”

花瓶落在陆听岚肩头,滚落在脚边摔得粉碎。

她一动不动,任由陆岐黄大发雷霆,“你向来最懂事,今日却蠢笨至此!”

“在场的哪一个朝臣、皇子,不比一个太监好?”

陆听岚不卑不吭,陆峥月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她还想多观望会儿,瞧瞧自己所遭受过的屈辱,都在陆听岚身上重演。

只是摔花瓶,还是太偏心陆听岚了。

陆峥月唯恐天下不乱,凑上前捉住陆听岚的手,“姐姐,你说句话啊,太监也是人,总好过嫁乡野村夫。”

她这一句堪比烈火烹油,陆岐黄吹胡子瞪眼,“胡闹!老夫大半辈子行医救世,疟疾中置身死于度外,好不容易为你姊妹俩博来这无尽荣光,就是让她当朝指着阉人做夫妻的?”

陆岐黄越想越是怄气,扬起一巴掌来,势要落在陆听岚脸上。

然而他怒不可遏,手顿在半空,气得发抖,仍是不忍。

亡妻就这么个女儿,他当做宝一般呵护手心,自幼陆听岚聪颖懂事,无论是医术还是为人处事,皆是无可挑剔。

陆听岚看着气得冒火的老爹,哪有不心疼的。

可她经历的那些,又岂能同爹爹倾述?

她若说虽宦官不可尽人道,但贵在权势滔天,省得那些男女恶心事,将来还能护爹爹周全。

要知道,陆峥月在暗害她之前,便一把火烧了神医陆府,这小人,此番得志,将来还不知要做出什么妖来!

父女对视,陆听岚不愿低头,陆岐黄狠不下心,反观旁侧的陆峥月恨不得替爹爹代劳,换做是她,爹爹早就家法伺候了吧!

“好了,吵吵嚷嚷的,让人看笑话。”门外传来叹息声,穿着玉锦牡丹直裰的贵妇人缓步入内。

虽已过中年,她却打扮得花团锦簇,头上金钗珠玉,无一不是讲究至极。

“母亲!”

陆峥月仿若寻到靠山,撤回到妇人身旁,“姐姐辜负皇恩,选了个太监,爹爹正在气头上呢!”

姨娘沈玉清自是晓得的,她宠溺地点了点陆峥月的鼻头,转而上前拖住陆岐黄到小几旁坐下,“老爷,事已成定局,你就是打死听岚,又有何用?”

“你啊!你啊!”陆岐黄隔空指着陆听岚,恨铁不成钢。

陆听岚默不作声,沈玉清顺着陆岐黄后背,“老爷,这懿旨可不能当儿戏,我看啊,还是着手准备两个孩子的亲事要紧。”

言下之意,巴不得陆听岚赶紧嫁去离镜轩,免得夜长梦多。

陆峥月亦是附和,“是啊,爹。这违抗懿旨是要诛九族的。”

“那就有劳姨娘了。”陆听岚闷葫芦般,这会儿才欠身,皮笑肉不笑的瞥过沈玉清母女,“女儿身子不爽利,先行告退。”

陆岐黄还想说什么,被沈玉清拖住,陆峥月殷勤地给陆岐黄奉上茶水,“爹,您不还有女儿我吗?您放心,以后您的脸,女儿给您增光!”

陆听岚听得身后的言语,禁不住笑了出来,她不疾不徐回到决明居。

刚至月洞门,丫鬟暮雨焦灼的在门外徘徊。

暮雨年纪尚幼,这时方及笄,稚嫩的脸盘子白糯糯的,眼尖的看到她,飞奔而来,“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一开口,暮雨便红了眼眶,“您怎么这般想不开,奴婢都听府里的人传遍了,您......”

陆听岚柔和疼惜,忍俊不禁地揉了揉她的脑瓜,“无碍的,你少听他们胡言乱语,我好得很。”

要说这世道,还有谁值得陆听岚守护。

一来是爹爹,二来便是暮雨了。

这小丫头打小就进了陆府,忠心得很,在她嫁入栎王府邸时,陪嫁过去,为她冒雨求医无果,被王府之人活活打死。

暮雨不晓得其中厉害,只知小姐受了委屈,她鼻尖酸溜溜的,瘪着嘴忍住眼泪,“定是二小姐使坏,装得乖巧伶俐,一肚子坏水。”

从前暮雨若编排陆峥月,陆听岚便严厉喝止。

而今倒发觉,暮雨这丫头格外清醒,早就看穿陆峥月心术不正。

“咱不必管她,你放心,你家小姐我饿不着你。”陆听岚迈进门,“你啊,去准备些薄礼,我有大用处。”

她虽知聂栖庭辛密,有意依附,但那位大人,怕是不见得乐意娶她。

朝堂上,那冷漠之色,有拒她千里之外的嫌疑。

陆听岚决定在成婚之前走一遭,探探虚实,也好在他日做进一步打算。

暮雨手脚麻利,心思细腻。

翌日一早便提来了食盒及珍玩,“小姐,奴婢炖了盅人参乳鸽汤,做了枣泥红豆糕,还在早市淘了对西域夜光杯,您瞧瞧。”

陆听岚对镜梳妆,素来不施粉黛的她,悄然敷上了层脂粉,白里透红的面容,文静中添了些娇色。

总归给别人留个好印象,聂栖庭到底还是男子本性。

暮雨备上了马,陆听岚造访离镜轩。

高门阔府,悬挂匾额,门外的锦衣卫神貌如罗刹。

离镜轩做为太后手下第一密探,由聂栖庭掌权,势力大得很,上可斩贪官污吏,下可杀江洋大盗。

然因宦官执首,争议颇多。

陆听岚报了名号,安排进后院厅堂等候,一众捕快和丫鬟,看她的眼色充满了诡异的探究。

陆听岚知他们所想所言,满不在意。

等待许久无果,她闲来无事,转悠在厅堂中打量起来,屋中置物不多,却件件是难得的珍品。

芙蓉石梅瓶,鎏金烛台,黄玉嵌铜镜......

较之她带来夜光杯,倒是有些拿不出手了。

陆听岚正欲将夜光杯收起,手腕就被一道有力滚烫的大掌给钳制住,猛然一扯。

嘭一声,她撞上门框,眼前一道高大威压的身影凌厉地逼近她。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陆听岚一颗心怦怦直跳,刹那间,男人掐住她的脖颈!

陆听岚呼吸猛地一滞,男人双眸猩红,大掌愈发收紧,暗哑的嗓音如野兽低吟,“谁放你进来的,可知擅闯后院者死!”

他俊美的面庞此刻满是狰狞,瞳孔鲜血欲滴,眼白黑色纹路交错。

陆听岚提不上气来,心惊之余,艰难地开口,“聂大人,您这是......中蛊了?”

尚存一丝理智的男子怪异的眸子朗开了些许,“你知道?”

陆听岚只在医书中所见记载,“蚀心蛊,埋入皮下,以精魄血肉为食,蛊毒侵蚀全身之时,致人失智,嗜血如恶鬼!”



第3章

她将将述出病因,下一刻,男子便掐着她脖子,狠狠甩开。

痛——

陆听岚碰撞在香炉上,浑身骨头仿佛都快散架了。

而另一边,始作俑者聂栖庭,竟一拳捣在了那价值不菲的黄玉铜镜之上。

铜镜凹陷,嵌玉碎裂。

额角青筋似要爆裂开来。

陆听岚心提到嗓子眼,他的蛊毒已经很严重,照此下去,很可能真的就变成行尸走肉,疯魔半生。

这才刚婚配,陆听岚还不想守寡!

她顾不得自身的疼痛,快步跑出门去,在院中寻觅到几株龙葵,取其根叶回到房中,捏成了圆团,十万火急地喂到了男子嘴边,“快服下!”

龙葵叶子苦涩,他锋刃的视线压到陆听岚脸上,“你给本座吃的什么!”

“你放心吃,毒不死!”

陆听岚暗想,最毒之物都已在他体内,还有什么能要了他命?

枝液滑过喉头,沁凉蔓延。

竟出奇的立竿见影,体内燥热的淤气,瞬间化开,那股杀人嗜血的冲动渐渐缓解。

他单臂撑着铜镜,喘息粗重。

陆听岚见他平息下来,跟着舒了一口气。

她是多活了半辈子,看来很多事,还不是她能掌控的。

房中一派狼藉,陆听岚泄力坐在圆凳上,“这草药只能缓解一时之痛,却不能根治大人的蛊毒。”

“你会医?”聂栖庭侧身,瞳仁不再浸血,但那深如古井般的眼,还是令人不寒而栗。

“大人莫非忘记,我乃陆神医之女,女承父业,理所当然。”

她揉了揉酸疼的肩胛,站起来,欠了欠身,“不过大人请放心,你的隐疾,我断不会透露一二,他日我便与你成亲,夫唱妇随。”

陆听岚诚意十足,率先表态。

她能感觉到聂栖庭无形散开的杀意,能左右朝局,操纵皇室之人,绝非心慈手软之辈!

陆听岚一席话入耳,聂栖庭禁不住笑了。

他勾起薄唇尽显桀骜,“好个神医之女,分明有锦绣前程,非要择本座为夫婿,还真是特立独行。”

连亲爹都觉着她脑子被驴踢了,无端得了便宜媳妇儿的聂栖庭,心生疑窦很正常。

“大人有所不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厌倦了争奇斗艳,只愿过安心日子。”陆听岚细细说来,一眼望去,露出哀怜,“大人可愿借片瓦,分一口食,给小女一处安身之所,自当感激不尽。”

美人惹人疼惜,更何况,陆听岚展开掌心,素手之中赫然是几枚多余的草药丸。

聂栖庭眸色渐深,“无妨,太后之意,谁敢不从,承蒙陆大小姐垂爱。”

二人视线交融,却各存疑心。

“小姐!”

当下,暮雨听闻院内跟进了强盗似的,闹腾了半晌,才被侍卫放进来。

看着东倒西歪的家具,再看小姐与聂栖庭‘眉目传情’,暮雨忧心的话哽在喉咙,恨不得瑟缩成一只鹌鹑。

“怎么说,还未拜堂成亲,大小姐不免太着急。”她嘀嘀咕咕,傻头傻脑地瞟了二人好几眼。

“你脑瓜子里想什么呢?”陆听岚正好借此机会离去,稍稍行礼告退,“聂大人多保重,臣女告退。”

此番一走,旁人猜忌于她再难听也无所谓。

机缘巧合下,意外察觉聂栖庭的秘密,又以药为引,想必成亲之后,她的日子不会太难熬。

仿佛吃下了定心丸,陆听岚回到陆府,陆峥月已在府外等候多时。

见陆听岚出现,陆峥月迫不及待地迎上去,“姐姐,你可算回来了,这一大早的忙活什么呢?赶紧梳妆打扮,同我去中秋佳宴。”

“什么宴?”

陆听岚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只因前世她也不曾去参加。

陆峥月推搡着她往府里去,“还能有什么啊,这不疟疾平复,你我又定了亲事,京中贵人宴请你我,可不能失了陆府门头,打扮妥帖些才好。”

陆峥月是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只是——

这京中等着看笑话的人不少,若是她不主动立威,只怕日后像陆峥月如此想法的人还会舞到她脸上来。

亭台水榭中,飘摇绽放的白玉兰犹如冬日初雪。

世家小姐们穿着打扮无一不是精致靡丽,三三两两地拿着苏绣团扇浅笑交谈。

不知是谁嬉笑着说了一声:“陆听岚来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纷纷回头,便瞧见陆听岚一如往常四平八稳的模样,八风不动,愈发沉静。

几人不由得暗自窃笑,眼底满是奚落嘲弄。

选了一个太监,真不知道她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为首的何映雪和陆峥月是手帕交,二人对视一眼,皆是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何映雪娉娉婷婷行至陆听岚身前,唇角嘲弄弯起。

“先前我听峥月说过,陆姐姐最是聪慧,怎的却选了一个太监做对食?”

众人一阵讥讽的低笑,陆听岚不卑不亢,双眸锐利如冷光,“看来,你对这场赐婚很有意见?”

何映雪一时被陆听岚的气势震住,又挺了挺胸膛,不满道:“你以为自己还是京中贵女?你既然嫁给了太监,以后说话都要对我放尊重点!”

“还有,你这样的人,也就配个阉人玩意儿了!这是你蠢得活该!”

何映雪得意的笑尚未维持几息,忽的,一道锐声划破长空——

“啪!”

陆听岚一巴掌甩在何映雪脸上。

清脆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吓得愣住!

陆听岚,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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