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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骨腰
  • 主角:柳衣,萧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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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柳衣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带着自己的妹妹脱离奴籍。 为了能如愿,她听从萧府老夫人的吩咐。 世子冷眼睨着柳衣:“贱人!我心中已经有了玉如,不会被你这浪荡女子勾引!” 柳衣羞愧欲死。 可她若是此时退了,亲妹便会死于非命;自己也会被卖身青楼。 柳衣咬咬牙向世子送上自己的唇。   

章节内容

第1章

“衣服穿好,出去。”

男人声线冷沉淡漠,夹杂着微不可闻的薄怒。

柳衣雪脯起伏,呼吸颤颤,身上的衣物像是柔云似得堆在脚下,此刻已经顾不得衣不蔽体。

脑海里都是老夫人叮嘱的话,如果今天不让这位爷收了她,老夫人就会让那些勾栏瓦舍收了她。

“爷,你就收了奴婢吧,”她声音又娇又软,因为害怕显得格外可怜,眼泪珠子像是坠线似得掉在男人的里裤上,暧昧的洇开一片,“你不收了奴婢,奴婢就要被发卖了。”

她颤颤巍巍的身子试探性的贴上去,但眼前的男人威压实在太盛,她一边颤着身,一边流着泪。

摇曳的烛光透过窗格落下一层层光斑,照在他冷峻硬朗的五官上,许是多年从武五官凌厉,身量高大,不言一语便充是杀气十足,犹如这千锤万凿的寒剑,凌然骇人。

“既然你是老夫人派来的人,就应该清楚,我心里有人。”男人声音冷硬至极,虽然说着话,眸光却始终不看她。

柳衣呼吸浅浅,眸子垂落,“奴婢知道。爷放心,只要等奴婢生下孩子,老夫人就会给奴卖身契,届时奴婢一定离开,绝对不给爷添麻烦。”

说出这句话时,柳衣都觉得自个儿下贱。

如果能多给她一个机会,谁不想正儿八经找个男人嫁了。

可是她没得选,一家老小的命系在老夫人身上。

“求爷怜惜。”

她声音格外哽咽可怜,雪白葱葱的柔荑拽着男人的衣领子,隔着薄薄衣料,男人身体被药物炙烤过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烫伤。

许是那一句‘求爷怜惜’实在过于楚楚,萧缜的目光纡尊降贵的落下。

女人已经身上无所物,云鬓散开坠落,皎白玉体,仰着纤细脖颈时犹如浮水之鹅,花容娇靥,眼含氤氲,美得不可方物。

萧缜也瞬间明白母亲为何会选她。

的确是个妙人,但他心有所属。

“滚出去。”三个字从薄唇冷冷吐出,他直接将她手甩开,力气太重,她身子太软,整个人颠倒在地上。

而那身上的风光展露无遗。

她娇靥如醉酒般迅速酡红,连忙拢起长发遮住春光。

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一股热浪袭来,险些击溃他的意志力。

他眸色里的阴戾更为浓烈。

柳衣吓得花容失色,眼睛里的泪水,想跑,又不敢跑,“爷......”

男人眸中戾色一点点深浓,像是崩溃的决堤,听到那小猫似得一声爷,心脏里的惹火一触即发。

而那娇靥与他梦中人几乎重叠。

他喉头一滚。

“一一。”

那一声‘衣衣’叫柳衣错乱。

柳衣呼吸微颤,爷记得她的名字?

而男人起身,华袍摇晃,一步一步踩在她心尖上似得。

霎时,男人俯身靠近。

深重的气息扫过她的娇靥。

她睫毛轻颤。

粗粝的掌心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喑哑,“一一。”

柳衣下意识抬眸。

那极为美的黑眸夹着氤氲怯生生的看他。

M.好似有什么东西冲破了大脑一般,薄唇发狠的吻了过去,绝了她所有的气息,双臂将人抱起,走向榻上去。

......

柳衣醒过来时,身上未着一物,像是晾肉般躺在榻上,而身边昨夜疯狂温存的男人已然离去。

她唇抿得发白,手指紧紧的扣着被褥,眼泪默默流干。

而屋外的婆子已经等不及了,臊得不敢看她身上那些活色生香的痕迹。

为她换上了干净的衣物,便带着她去会春园问话。

此刻,萧老夫人端坐在茶位上,显然刚起来不久,目光不怒自威的扫了过来。

柳衣心中一畏,双膝软软跪下,“老夫人。”

萧老夫人没应声,而是看向孟嬷嬷,“了事帕。”

孟嬷嬷会意,将那帕子呈了上去,雪白丝绢的了事帕上面大幅度的血迹,足以想想昨夜有多么疯狂。

萧老夫人神色终于才怔松,目光沉甸甸的落在了柳衣的身上,“做的不错,只是光是这一次是不够的,五爷开拔在即,一个月内你得想办法怀上五爷的种。”

柳衣眼眶微红,点了点颔首,“是。”

萧老夫人本是瞧不上柳衣的,狐媚子长相,但看着她如此乖巧,心头不由一软,旋即道,“我们萧家满门忠烈,就剩五爷一根独苗,另外三房四房的人又都是妾生的,与我不亲近。此次战场凶险,婚事准备的时间又不够,但皇命难违,若不留下个孩子,万一五爷她......”

此刻萧老夫人言语竟落在少有的哽咽。

柳衣自小生在萧府,自然知道老夫人的丈夫,也就是宁远侯和大爷二爷皆是战死在沙场上,老夫人有所担忧所以才逼不得已出此下策,她是明白的,可她做不到不怨。

萧老夫人又闭了闭眼,“所以柳衣给我们萧家留给孩子吧,待你生下孩子,你要走,或者想抬为妾室,我老夫人在这里允了。”

柳衣听到抬为妾室,却没有任何动容,俯下身子,磕了一个响头。

“柳衣蒲柳之身,不堪留在五爷身边,只愿生下孩子后,老夫人能将奴籍给奴婢,让奴婢的妹妹一同离开,奴婢感激不尽。”

萧老夫人颇为意外。

萧家如今权势遮天,她儿乃皇帝亚父,多少达官显贵想要送自家女儿入她儿的床笫中,得个名分,那怕是妾。

这个婢女却不想要?真是稀奇。

但她也不好多言,“只要你生下,那自然是会放你走的。今日你得想办法留在五爷的房中,昨日给他服用动情之物,已然警惕,接下来便是靠你自个儿的本事了。”

柳衣心中咯噔一响。

呼吸清浅。

想起昨夜男人的薄息喷洒在她身上,背脊一阵冷寒。

怕吗?怕得,但是她别无选择。

柳衣心中唯一的念想是,在这样的深宅大院,奴才的命轻如鸿毛,她无法选择,那便不能再让她妹妹踏她的老路。

她磕头,“柳衣明白。”

萧老夫人满意点头,随即又道,“你若无心成为侍妾,那这些事一个字都不能透漏出去,届时等五爷娶亲,这孩子就当养子过在嫡母名下。”

柳衣微顿,对于大户高门未婚生子,终是丑闻,若非情势所迫,萧老夫人是万万不可能这般做的。

柳衣点了颔首,以示明白。

夜半,柳衣沐浴过后便换上了薄纱,静坐在塌上等着萧缜回来。

想起老夫人下了死命令,今日要将五爷留在房中。

但已然到了子时也未见五爷身影。

柳衣心里又慌又畏。

以为是等不到了,就当她万念俱灰的时候,院外稀稀落落的响起几声,“五爷......”

她呼吸一窒。

而霎时,房中的门已然推开,她抬眼,便对视上了那冷肃的黑眸。

柳衣心咯噔一响。

“谁允许你进来的?”肃穆骇人的嗓音,带着霜雪般的寒,他冷光凝着那薄衫下的胴,体,厌恶之色尽显,“我绝不会再碰你第二次,滚出去。”



第2章

柳衣面色发红,不是因为羞,而是因为耻,可脑海都是老夫人下的死命令,一个月后开拔,她时间并不多,若不抓紧,那便会失败。

失败便是地狱,她输不起!

柳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爷......老夫人下了死命令,要奴婢今日一定要留在房中,爷不想碰奴婢没关系,但如果奴婢今日出了这个门就会被活活打死......”

萧缜看着她娇媚柔靥上泫然欲泣。

昨夜她那细微破碎的声音,绵绵软软的在他心上一拨,他喉头一滚,心躁,又实在厌恶。

他已然对不起一一了,觉不能再对不起第二次。

萧缜喉头微燥,冷下声道,“你出去,母亲那边我会去说。”

柳衣颤着长睫,宛若泥胎般岿然不动。

“唰——”

拔剑而出,寒光震然。

剑悬在她的脖颈之处。

“你若再不走,你的命便可不要了。”

薄凉,冷血。

眼里蓄势待发的杀意。

柳衣心脏错乱跳动,若能走,谁会比她更想走?

但妹妹还在老夫人手底,她们姊妹的奴籍还由老夫人掌管,她从昨日破了身子起,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呼吸发颤,顶着那锋利的剑刃,她一步步攀爬而上,“爷......”声音又轻,又媚,只是那眼泪水雾朦胧,明明是勾引,却哭得比谁都可怜凄惨。萧缜手指如触电般,感受着她唇间的娇柔无力,连带着昨夜的记忆汹涌袭来。中药的那种燥热仿佛又再度卷来。大夫说他中的是七日醉,头一日药性最为凶猛,药性一日一日递减,今日是第二日不再像昨日失了神志,他眉眼猩红,冷得看她,手腕震动了剑身,那锋利的剑刃直直的在她玉脖上留下一道豁口,血液瞬间淌了下来。细微的疼,柳衣下意识去摸,掌心湿润,鲜红一片。“真当我在跟你开玩笑?”男人嗓音剔骨般寒,杀意悄然落下,看着那玉白与血红交织,想起了昨夜那了事帕上的血痕,他呼吸微燥。其实今日他不该回府的。但他为何又回了......他自己也不明白。柳衣呼吸清浅,尽管萧缜态度如此,他依然像是游蛇般自下而上的攀爬着他的身上,终于踮起脚,在他含霜般的薄唇边缘落下了一个极轻的吻。男人眸底顿住,片刻失神。这赤裸裸的挑衅。“不知死活!”萧缜喉头滚入怒火,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纤细脖颈。柳衣感觉一股强烈的窒息感逼上,她眼睫颤着,像是不要命般,顶着男人强势的威压,颔首微微低去,红唇印在男人的手背上青涩又笨拙。萧缜感觉那一块肌肤犹如燃火之势,迅猛的席卷全身,他怒得将她松开,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似得,连忙拿起旁边的茶水冲洗,“滚!”然,柳衣抱着必死般的决心,从后面搂住了男人劲瘦的腰,“爷,老夫人担心你上战场后出意外,怕你无后,这才寻来奴婢,爷瞧不起奴婢没关系,但也怜惜老夫人的爱子之心。况且昨夜已经睡了一次,不差第二次的......”萧缜几乎可以闻见女人身体自带的冷香。那略带蛊惑的声音,令人意志力崩盘。

不差第二次......

萧缜喉头一滚,声音喑哑,“你叫什么名字?”

柳衣微顿,昨日不是叫过她的名字了吗?但她没多想,乖声道,“回爷的话,奴名柳衣。”

听到那个衣字,他心脏紧了几分,“哪个衣。”

“花满市,月侵衣的衣。”

萧缜眸色寒凉,嗓音滚过欲念,“你可知我心中有人?”

柳衣微顿,昨日他已经说过,但其实他不说,整个京都无人不知萧缜与沈家二小姐两情相悦,只是沈家二小姐仍在孝期,所以五爷迟迟没去提亲。

柳衣略带点了颔首,“奴婢知道,爷放心,奴婢已向老夫人请示过了,待产子过后,老夫人便消了奴婢的奴籍,放奴婢出去,奴婢绝不会打扰五爷婚事,沈二小姐若知道其中缘由,应当不会怪爷的,都是奴婢的错。”

瞧这七窍玲珑心,说话都滴水不漏。

萧缜感觉体内腹火席卷重重,眼眸忍的猩红,瞧着那雪肤犹如冬日积雪,白得刺眼,他呼吸略重,“去塌上。”

柳衣心脏紧紧跳。

迈着雪白玉腿的淌入那幔帐之中。

萧缜将雪白收进眼底。

就当柳衣做好一切的准备时,她却听见了幔帐外男人声音,“看在昨夜的份上,今日姑且留你一晚,明日我不想再瞧见你。”

柳衣眉心一跳,紧接着她便听到了男人离去的声音,她连忙撩起幔帐去看,男人的身影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未关紧的门,大股冷风倒灌而入。

他走了......

柳衣心脏一紧。

她的的确确留在了房里面,但他却走了。

这算失败,还算成功了?

柳衣有些糊涂的想着,只觉得莫名的戚哀。

......

萧老夫人那边显然是早有预料柳衣会失败,一大早便派了孟嬷嬷过来。

孟嬷嬷叫来大夫看诊,大夫把过脉后,轻微摇头,表示没有怀上。

柳衣心下一沉,但才一次,就算有了也不一定能脉得出来......她只希望快快怀上,然后生下快快离开。

孟嬷嬷送走大夫后,折返过来道,“五爷在书房,以后你便贴身伺候,一些琐碎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专心服侍五爷就够了。”

“为何?”柳衣不解,她只用伺候好五爷房事就够了,为何还要贴身伺候?

孟嬷嬷蹙眉,“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要想快快怀上,光靠晚上怎么能够?”

柳衣脸唰的一红。

孟嬷嬷叹口气道,声音忽而缥缈,“昨夜没能留住爷,老夫人已经很不悦了,你再不抓紧些,到了日子没怀上,谁也帮不了你。”



第3章

柳衣去往书房的路上,只觉得面热,想起孟嬷嬷的话,她心脏跳得更加厉害了。

可走到一半,一道花枝招展的男人身影便入猝不及防的跟柳衣打了个照面。

男人看到柳衣,眼睛顿然一亮,“柳衣!”

柳衣心咯噔一响,但又不能装作无视,垂下脑袋,行了个礼,“奴婢见过三少爷。”

萧漆看着柳衣那窈窕的身姿心头一热,更是滚烫,这个妖精......

“好几日都没看见你了,”萧漆眼眸贪婪的盯着柳衣的脸,“听说你被调去祖母的院子里面了,可有想我?”

柳衣呼吸微沉。

先前柳衣是三房夫人院里面的丫鬟。

而这位便是三房的小少爷,在年轻一辈排行老三。

原先在三夫人院子里的时候,这位三少爷没少打她的主意,也因此三夫人连带着她也不喜欢。

可柳衣一心只想赚好月钱赎身出府。

谁成想三夫人在得知老夫人要模样可人的丫鬟时,三夫人立马献宝似得把柳衣送了过去。

后来便是老夫人挑中她,然后......柳衣心头一颤,答话:“三少爷,柳衣还要做事,就不打扰了。”

柳衣说完便要走。

萧漆那能给她这种机会,自从在母亲院里看到了她,他就日日惦记这丫鬟,得知老夫人把人要走了,他敢怒不敢言,如今人送到嘴边了,他怎么可能放人走?

反正是个丫鬟,睡了也就睡了,谁能拿他怎样?

萧漆直接一把抱住了柳衣的腰,“柳衣,你就从了爷吧,爷会对你好的,给爷生个娃,爷抬你做侍妾。”

说完埋头猛地闻了女人之间的香气,她身上本来就有体香,不知道为何萧漆感觉柳衣身上的那股香气更为馥郁了。

柳衣吓得脸色苍白,“三少爷!还请三少爷自重!”

萧漆魂牵梦绕,哪里能听柳衣的,伸手就要去扒她的身上的衣裤,想了大半个月了,他连秦楼楚馆的女人都吃不下去了,但一想到她......

柳衣察觉他的动作吓得眼泪大颗往下掉,失声般低叫两声,就要将人推开。

要是她被玷污了。

老夫人绝不会饶过她。

可那男人不动如山,她娇软的力气在他身上反而添了情趣。

“乖乖,你的手可真软,真热......”萧漆痴笑着。

“求你了三少爷,奴婢不可以的,放过奴婢吧......”

萧漆胡乱的亲着柳衣的脸,“怎么不可以,乖乖,给爷生个孩子......”

“......”

假山后,小厮玉成听着这一口一个‘乖乖’都臊得慌,这哪里来的野鸳鸯,青天白日的就敢这般?不要命了?

玉成不由偷偷看向主子的神情。

萧缜身量挺拔高阔,一身赤乌金边的华袍衬得人犹如巍峨大山,眉眼冷肃无情,薄唇锋利似剑,情绪不显。

他眸底倒着那抹娇影,眼里的冷戾渐渐浮出。

玉成察觉不对,立马道,“五爷,奴才这就将人提到总管......”

话还没说完。

只见自家主子已然走了出去。

玉成心咯噔一响。

柳衣挣扎着,努力挡住萧漆的侵犯,眼泪不停的流。

萧漆亲了半天愣是没亲上小嘴,腾升了几分怒火,一个贱婢而已,他要,她竟然还不给,莫非瞧不上他?

“再不从,信不信我扒了你的衣服,将你扔到府外去!”他怒道。

柳衣吓得花容苍白。

忽而,一道玄冷至极的男音悠悠落下,“你要扒了谁的衣服?”

萧漆一顿,转过头便见那巍峨高大的身形,那极具威压的冷眸淡淡扫过,本嚣张无比的萧漆像是见到了鬼,“五,五叔......”

柳衣看见了萧缜,脸更是犹如透纸板的白,立马跪了下去。

“青天白日,行为无状,你父亲就是这般训你的?”男人声音冷沉至极。

萧漆脸色苍白无比,立马跪了下去,“五叔,都是这个贱婢勾引我的,我一时鬼迷心窍才......”

柳衣小脸惨白,“奴婢没有。”

萧漆狠狠地剜了一眼她,似是威胁。

柳衣手指攥紧,咬紧了唇。

两人等待着萧缜的判决,犹如奔赴刑场。

头顶上男人声音冷沉覆压而来,像是主事的帝王般,“将三少爷关入房中一月,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出门。”

只是闭门思过,已然是尤其轻的惩罚了。

萧漆一喜,“谢谢五叔!”

柳衣脸色一点点透白,等待着萧缜发落。

玉成将萧漆带走了,偌大的后园只剩下柳衣和萧缜两人。

柳衣跪在萧缜面前。

他身影高大挺拔。

她蒲柳之身,渺小卑微。

男人冷沉的声音覆压而来,带着几分冷讥,“伺候我一个不够,你还想再伺候几个?”

柳衣心脏犹如撕裂,脸像是活生生被人打了几个耳光,她立马磕头,“请五爷明鉴,柳衣从未想过侍奉三少爷。”

“那你想侍奉谁?”

漫不经心的嗓音。

眸色深沉。

柳衣连忙垂下了脑袋,“柳衣如今已是五爷的人。”

“我的人?”萧缜心口无端生了点躁怒,想起方才她被人欺压的场面,冷得一笑,“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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