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龙国。
东川省。
大凉村。
村东头简陋破旧的瓦房中。
一个面容黝黑的大男孩正在照顾生病的妹妹。
温柔而又细心。
这时,妹妹陈清然满脸自责道:“哥,都怪我,要不是为了照顾我的话,你现在都大学毕业了。”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大男孩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我就你一个亲妹妹,不照顾你照顾谁?”
他叫陈平,今年刚满18岁,身世用天崩开局来形容也不为过。
父亲是被龙国通缉的大毒枭!
母亲在生完孩子不久,就跟别的男人跑了!
相依为命的曾祖爷爷还患有老年痴呆症!
唯一的亲妹妹从小就患有小儿麻痹症,生活无法自理。
为了给照顾年迈的曾祖爷爷和残疾妹妹,陈平初中便辍学打工赚钱。
餐馆洗盘子,工地打零工,上街捡破烂都干过。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
陈平握着陈清然的小手道:“我要去城里领拆迁款,你就在家里乖乖等着我,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嗯嗯。”
“哥,我想吃肯德基,我从小到大都还没吃过呢。”
陈清然眼中顿时流露出小孩子的天真。
“好,我一定给你带。”
陈平点了点头,走到门口。
只见一位身穿破旧军大衣的老人。
正蹲在地上对着蚂蚁群自言自语。
“二营长,把老子的意大利炮拉过来!轰他苟日的!”
陈平凑到他耳边大声说道:“曾祖爷爷,我要出门一趟,您老就好好待在家里,别乱跑......”
谁知陈老爷子扭头,冲他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什么?没炮弹了?柱子,你他娘的真是个败家子!你怎么不省着一点用?”
“......”
陈平不由得摇了摇头。
曾祖爷爷今年一百零八岁了,身体倒是没啥大毛病,就是老眼昏花外加老年痴呆。
他还经常自言自语的骂人,诸如什么“山本,我ri你仙人!”
陈平也没多想,还以为他是抗战神剧看多了,不能自拔。
不过令他不解的是,家里有间房一直锁着。
自打他和妹妹记事起,曾祖爷爷就不让他们进去。
小时候的陈平,有一次趁曾祖爷爷喝醉了,偷他的钥匙打算开门进去看看。
不料被曾祖爷爷及时发现后,抓起来狠狠打了一顿,屁股都给他打烂了。
打那以后,陈平和妹妹虽然对那个屋子比较好奇,但一直不敢进去。
将院门关好。
陈平朝县城赶去。
几个月前,三江县的房地产家族赵家看上了靠河村,打算将其改造为旅游度假区。
赵家是三江县的婆罗门,几乎垄断了县城的所有行业,无人能及。
而负责拆迁项目的是赵家二少爷——赵泰。
赵泰在三江县是出了名的恶霸,经常仗着赵家的权势为非作歹。
他第一眼看到陈平的妹妹陈清然就起了邪念。
于是赵泰威胁陈平让妹妹陪他睡一觉,就把拆迁款发给陈平。
对此,陈平坚决反对,还把赵泰臭骂了一顿。
结果就是大部分人都拿到了拆迁款,而陈平至今没拿到。
没想到今天上午,赵家的人突然打电话来让他去县城领拆迁款。
陈平还以为是赵家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得再跑一趟县城。
半个小时后,陈平坐着农村大巴来到县城。
赵氏集团大厅之内。
一个西装男子正指挥着人有序发放拆迁款。
陈平排在十几个村民的后面。
看着他们一个二个领到拆迁款后满足离去。
陈平悬在胸口的石头终于落了下去。
看来赵家也没传闻中的那么不讲道理。
好不容易轮到陈平的时候。
他急忙上前对着西装男子道:“虎哥。”
“陈平,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来了啊!”
虎哥满脸戏谑地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戏弄。
陈平微笑道:“虎哥,我今天能领拆迁款了吗?”
虎哥鄙夷一笑:“你小子得罪了二少爷,还想要拆迁款?做梦呢!”
“这都是二少爷的计策,他让我把你骗到城里来,然后他好趁机去你家把你妹妹上了!”
“说不定你那个残废妹妹,现在正被二少爷压在身下各种欺负呢!”
“哈哈哈!”
随着虎哥的狂笑声,在场的众多赵家工作人员都大声笑了出来。
轰隆!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狠狠的劈在陈平头上。
瞬间,陈平眼睛都红了:“你说什么?你们这群畜生,居然这么对我们一家!”
“我妹妹要是少了一根毫发,我跟你们没完!”
陈平来不及跟他们理论,快速转身就要往家里赶去。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
难怪赵泰这畜生会这么好心让他来领拆迁款!
原来他的目的是为了把自己引出来,好趁机去他家里欺负妹妹陈清然!
想到这里,陈平几乎将牙都压碎了。
虎哥见他要走,连忙一声令下:“快给我拦住这小子,每人奖励一千块!”
瞬间,七八个保安二话不说就冲向陈平。
虽然陈平身体强健,可又怎么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很快,他就被几个保安揍得满脸是血的趴在地上。
即便如此,陈平依旧想站起来回去救妹妹。
他一次又一次的站起,一次又一次的被打倒在地。
最后还是虎哥制止手下道:“行了,让他走,等这小子赶到家里的时候,二少爷已经爽完了!”
目送陈平跌跌撞撞的离开。
有人忍不住道:“虎哥,我们这么做不会出什么事吧?”
虎哥不屑道:“能出什么事?这小子的家庭情况我们早就查清楚了。”
“只有一个一百零八岁的糟老头子,和一个残废小丫头。”
“就算我们真的弄死了这小子,你指望他那糟老头子的曾祖爷爷和残废妹妹替他伸冤?”
众人闻言,连连点头,脸上流露出猫戏老鼠的神色。
像陈平这样的家庭,一没背景,二没家庭主心骨,是最好欺负的对象。
赵家要rou捏他们,就跟揉面团一样不费力!
......
陈平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里。
刚到家门口,他就听到了屋内妹妹求救声。
“赵泰,你个混蛋,放开我!快放开我!”
“救命,救命啊!”
“小丫头,你尽管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能救你的!”
“识相的就乖乖配合我,让我爽一爽,等本少爽完了自然会放了你!”
“......”
不仅如此,家门口。
三个大汉更是脱光了裤子。
对坐在地上的陈平曾祖爷爷头顶撒尿,一边撒还一边哈哈大笑。
“呜呜呜,你们欺负人!我不跟你们玩儿了!”
陈老爷子被浇得呜呜大哭。
他今年虽然一百零八岁了,但因为老年痴呆,导致智商跟三岁小孩子没区别。
听到妹妹的绝望的哭泣声,以及看到眼前曾祖爷爷被人用尿浇头的一幕。
那一刻,陈平目眦尽裂:“畜生!你们这群畜生!”
第2章
“是陈平那小子!”
“他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快,拦住他,别让他坏了二少爷好事!”
“......”
三人先是一惊,随即提上裤子,齐齐朝陈平扑了过来。
为首的人一脚将陈平踹倒在地,然后几人对着陈平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看到这一幕,坐在地上的陈老爷子身体一震。
似乎是记起了什么。
“别打我曾孙!”
陈老爷子怒吼一声,随手捡起一根棍子颤悠悠冲上来,照着其中一人的脑袋就是一棍。
那人摸了摸头,勃然大怒,转过身一脚将老爷子踹飞出去。
陈老爷子脑袋撞在墙上,当场昏死了过去。
“曾祖爷爷!”
陈平怒吼一声。
盛怒之下,他彻底丧失了理智,看到一旁的地上有一把割猪草的刀。
下一刻。
他捡起那把刀,朝着其中一人的胳膊上砍了下去。
“啊!”
那人顿时惨叫一声,被砍伤的胳膊鲜血迸溅。
另外两人吓得脸色大变,连忙躲得远远的。
“来啊!来啊!”
“谁来我就弄死谁!”
陈平双眼通红,脸上满是暴戾。
之前为了曾祖爷爷和妹妹,不管别人怎么欺负他,羞辱他。
他都处处忍让。
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别人更加肆无忌惮的欺负!
如今甚至欺负到了自己家里,要对他唯一的妹妹施暴!
曾祖爷爷都一把年纪了,还被人尿浇头!
看到他这副样子,剩下的两人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陈平拎着刀,重重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眼眶几欲迸裂。
只见妹妹陈清然的衣服被撕成碎片,正被一位满身名牌的青年压在身下。
陈清然那张小脸儿之上,满是恐惧和绝望。
而陈平的踹门声也吓了刚准备脱裤子的赵泰一跳。
在看到提着刀的陈平后,赵泰脸色一变:“陈平,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清然原本绝望的目光,重新绽放出一丝惊喜:“哥!”
“赵泰,我杀了你!”
陈平厉吼一声,提着刀就要跟他拼命。
赵泰急忙一把掐住陈清然的脖子,威胁道:“你要是敢上来一步,我就捏断他的脖子!”
陈清然只感觉呼吸困难,用手各种抓挠他都没用。
“畜生,快放了我妹妹!”
陈平脸色一变,只得停下脚步。
“想要我放了你妹妹也不是不可以,你先把刀给我从窗口扔出去!”
赵泰再度威胁道。
陈平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可最终还是将刀从窗口扔了出去。
“现在你可以放了我妹妹吧?”
赵泰不屑一笑:“跪下,跪下求我!”
“哥,不要!”
陈清然崩溃大哭:“我就是死,也不想你给这畜生跪下!”
“贱人,给我闭嘴!”
赵泰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瞬间起了五个手指印。
“住手!”
陈平大吼一声,颤声道:“我......我跪!”
噗通一声。
他重重跪在了赵泰面前,苦苦哀求道:“赵少,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妹妹吧,她才十四岁啊。”
“哈哈哈!”
赵泰见状顿时得意无比的放声大笑了出来。
“果然是下等的贱民!”
“狗东西,本少看上你妹妹,那是你们家的福气!”
“你踏马要是识趣点,就应该主动把你妹妹送到我床上,而不是让我大老远亲自来一趟!”
“记住了,在整个三江县,我们赵家就是皇帝,我赵泰就是太子爷!”
“你们想跟我斗,简直是以卵击石!”
“......”
这时,一个大汉走了进来,慌慌张张地对赵泰道。
“二少爷,外面有好多村民围观,好像还有人报警了,我看......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怕什么?”
赵泰浑不在意的道:“就是警察真的来了,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话虽如此,可总归对二少爷和赵家的名声有影响。”
“我看要不我们改天再来吧,反正这小子一家根本跑不了!”
大汉苦口婆心劝道。
赵泰也觉得他说的话有些道理,只得冷冷看了一眼陈平。
“小子,本少再给你一次机会,限你三天之内主动把你妹妹送到赵家去。”
“等我爽完了,心情一好,放过你们一家也说不定。”
“哈哈哈!”
他松开陈清然,跟着大汉走了出去。
陈平急忙起身上前扶着陈清然:“清然,你怎么样了?那个畜生有没有伤害到你?”
“哥,我没事。”陈清然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的话,你也不会被他们打成这样,还给那个畜生下跪!”
说完,她紧紧抱着陈平,瘦弱的身体颤抖不已。
陈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道:“只要你没事,我受再多委屈都是值得的。”
屋外,不少听到动静的村民聚在一起,对着赵泰等人指指点点的。
陈平一家发生的事,他们大概都知道了。
大家同情归同情,但无人敢站出来制止。
正如赵泰所说,赵家是三江县的土皇帝,无人敢惹。
“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
随着赵泰怒吼一声,众多村民急忙散开。
就这样,赵泰上了车扬长而去。
陈平安抚好妹妹后,才走出来将地上昏迷的曾祖爷爷叫醒。
陈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睛,望向陈平的目光闪过一丝清明:“陈平,清然那丫头怎么样了?”
“清然没什么事,就是受到了惊吓。”
陈平刚说完,随即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曾祖爷爷,您......您恢复正常了?”
曾祖爷爷痴呆了十几年,智商一直停留在三四岁,有时候分不清自己和妹妹。
现在怎么突然间变好了?
难道是因为撞到了脑袋的原因?
“是啊。”
陈老爷子脸上充满了愧疚:“都怪曾祖爷爷,要不是曾祖爷爷痴呆了这么多年的话,你和清然也不会受这么多委屈。”
得知曾祖爷爷清醒了,换好衣服的陈清然也激动不已。
这时,警察才珊珊赶来,两个民警进门询问陈平情况。
陈平对两人摇头道:“我们家没事,辛苦你们走一趟了。”
“你确定?”其中一位民警皱眉道,“我们可是接到报案,说是有人试图入室强暴你妹妹。”
“我确定,真的是一场误会。”陈平坚持道。
两个民警只得摇着头离开。
陈清然不解道;“哥,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实话,让警察把赵泰抓起来?”
“傻丫头,你还是太年轻了。”
陈平苦笑道:“赵泰这些年在三江县一直为非作歹,到现在都没事,就是因为有赵家在后面为他撑腰。”
“我们就算是跟警察说实话,警察也拿他没办法的。”
“相反,我们这么做,换来的只是更猛烈的打击和报复。”
“我们只是小人物,根本斗不过他们的!”
说到这里,陈平再一次感受到身为底层人的无力。
陈清然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只得委屈至极的流泪道:“这个世上还有王法吗?”
“曾祖爷爷,清然,我看我们要搬家了,而且得尽快,否则过几天赵泰还会再来的。”
陈平深吸一口气道。
谁知陈老爷子却摇头道:“不用搬,既然报警没用,那你就告到军区去吧,让军区为我们一家申冤做主!”
陈平愣了愣道:“曾祖爷爷,军区不会管这种事的吧?”
陈老爷子冷冷道:“别人的事情他们可以不管,但我陈破虏的事情他们必须管!”
第3章
话音落下,他身上的气质忽然一变。
一股恐怖的铁血之气充斥整个屋内,令得陈平与陈清然为之失色。
“陈平,清然,你们都长大了,有些事情曾祖爷爷也该告诉你们了。”
“你们跟我来。”
陈老爷子叹了口气,领着兄妹二人来到一道尘封了十几年的门前。
他颤颤悠悠的从身上翻出一把钥匙,准备打开生锈的门锁。
陈平和陈清然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惊讶。
要知道,面前这个房间可是被曾祖爷爷锁了十几年。
自打他们记事起,曾祖爷爷就不允许他们进去。
兄妹二人足足好奇了十几年,都猜测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财宝。
如今,终于到了揭露秘密的时刻。
“嘎吱!”
随着门锁打开,陈老爷子轻轻推开房门。
然而映入眼帘的不是满地闪闪发光的财宝。
而是一个个布满蜘蛛网,被白布包裹的灵位。
放眼望去,灵位竟然多达九个!
陈平满脸不解。
自家历代祖宗和曾祖奶奶的灵位都是摆在外面的。
那眼前这些灵位又是什么人的?
陈老爷子上前,颤着手相继清理掉这些灵位上的蜘蛛网。
陈平与陈清然终于看清了灵位上的字。
“孙丽萍,享年19岁,地下情报员,于6月11日被捕,于6月15日在沪城被特高课用刑至死!”
“姚淑芬,享年23岁,前线医护人员,为保护伤员,于3月14日拉响手雷与敌人同归于尽!”
“蒋娜,享年35岁,大学教授,爱国人士,身份被叛徒出卖,于8月18日在湘北大学被捕,咬舌自尽而死!”
“陈汉天,享年29岁,上校团长,为掩护百姓撤离,于11月6日在湘南与十倍敌军展开生死激战,壮烈殉国!”
“陈汉星,享年27岁,上校团参谋长,于7月13日在东境战死,尸骨无存!”
“陈汉平,享年16岁,普通群众,与4月4日被捕,为了不让抗战家属受到敌军威胁,抱着弟弟毅然从城墙上一跃而下!”
“陈汉昭,享年8岁......”
“陈汉山,享年2岁......”
“......”
九个灵位整齐摆放,上面的字迹让人触目惊心,心痛如绞。
陈平感觉嗓子眼堵到发慌:“曾祖爷爷,他......他们是?”
“前三位是曾祖爷爷的三任妻子。”
陈老爷子语气平静道:“后面的都是我的孩子,也就是你和清然的爷爷辈,他们中最小的才两岁。”
那一刻,陈平与陈清然瞳孔深缩,身体忍不住颤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曾祖爷爷居然还有三任妻子,六个孩子!
而且他们全都战死了!
好不容易平复心情后,陈平问道:“曾祖爷爷,这么说来,您......您也是军人了?”
陈老爷子微微点头。
从灵堂下方的架子上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盒子。
陈平接过后,缓缓打开。
瞬间,十几枚金光闪闪的的勋章暴露在了空气中。
它们全都是一等功勋章!
陈平捧着盒子的手剧烈一抖,差点没拿稳!
十几个一等功勋章!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无上功勋与至高荣耀!
陈老爷子又拿出一块长条形的牌匾。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镇国柱石!
四个大字龙飞凤舞,笔力苍劲,可见书写他之人地位不低!
陈老爷子轻叹一声道:“陈平,清然,曾祖爷爷当年在娶你们曾祖奶奶过门的半年后就出川抗日了,穿着草鞋走遍大江南北,身经百战,见惯了太多太多的生死......”
“后来我在一场大战中被流弹碎片击中,只得退役养伤,那时候传来你曾祖奶奶过世的消息,我惊闻噩耗回到家里,却没能见到你曾祖奶奶一面,只见到了你们年幼的爷爷。”
说到这里,老爷子身躯颤抖,流下愧疚的泪水:“我对不起你们曾祖奶奶,也对不起你爷爷。”
“自那以后,我就隐姓埋名,将你爷爷养大成,人。”
陈平和陈清然也流下了泪水。
兄妹二人本以为自家是世代的农民,曾祖爷爷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高寿老人而已。
谁能想到,他居然是一个为国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的镇国柱石,而且亲人全都为国捐躯了!
三任妻子以及六个后代都死了!
这得经历多大的打击啊!
而曾祖爷爷本人,却在关键时候放弃一切荣耀,回到乡下成为一个普通老人。
这又需要多大的魄力与看透个人荣辱的心态啊!
陈清然咬着嘴唇问道:“曾祖爷爷,我爸他们知道这一切吗?”
“知道。”
陈老爷子点头道:“所以我不相信你们父亲真的成了被国家通缉的大毒枭,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
“我老了,要不是赵家逼人太甚,我宁愿你们平平淡淡过完一生。”
说到这里,陈老爷子声音慷慨:“所以,你去军区告状吧,拿着我陈家满门用鲜血换来这些勋章和牌匾,去军区告状!”
“我就不信,我陈家满门英烈,换来的却是后人受辱的下场!”
“对了,还有这个你也带上!”
陈老爷子又想到了什么,从抽屉里找出一块怀表:“这是你爷爷陈汉卿的信物,当年高句丽爆发战争,苟日的美国人欺人太甚,把手伸到了我们的鼻子跟前。”
“你爷爷当时坚持要去参军,我想着我陈家就剩他这一根独苗了,因此坚决反对,我们大吵一架后他负气离家。”
“自此就没了你爷爷的消息,他应该还活着,或许另外成家立业了。”
“你拿着这块怀表,去替曾祖爷爷把他找回来。”
陈平颤颤巍巍地接过怀表,感觉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他很清楚曾祖爷爷将这些东西交给自己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整个龙国都会发生大地震!
区区一个三江县,区区一个赵家,在它们面前,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这一刻,陈平深吸了一口气,也下了决心!
既然赵家不放过他们一家,那自己就去军区告状!
赵泰!
你不是欺负我没背景吗?
我满门烈士,曾祖爷爷更是身怀无上荣耀的镇国柱石!
我倒要看看,我们的背景到底谁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