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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乡村留守妇女们
  • 主角:李小梅,王浩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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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男人们外出打工后,大山里的留守妇女们该如何疏解自己的情感呢? 这是三名留守妇女的故事。 第一位:李小梅,大年三十,她偶然看到男人和女人的聊天信息,确认自己多年坚守白费,气急之下也找了个搭伙。就此展开和男人之间相互敷衍、伪装的漫长旅程。 第二位:陈珊,她生性怯懦,原生家庭更是不待见她,多年留守换来男人的背叛,她走不出心中郁结,将气火撒到儿女身上。年复一年的憋屈和假装视而不见真的会帮她挽回已经变心的男人吗? 第三位:江莱,知道自己被背叛后,她毅然决然选择和男人离婚,同时放弃两个孩子的抚养权,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和我的初恋王浩在一起了。

在我留守山村的第五年。

在我发现孩子父亲张健和外面那个女人的聊天记录之前,我煎熬的为他守身如玉五年。

后来他大年初一都不安分,急着去陪她。说起来,我和王浩在一起,还是他做的顺水推舟的人情。

我叫李小梅,事情发生在2010年,贵州遵义某个小镇,云关村,茅台队。

大年夜。

随着凌晨时分火炮烟花燃放结束,宣布新一年到来。而我也陆续将两个孩子招呼回房睡觉,等待着和丈夫深夜夫妻二人相处的时光。

从年初他外出打工到现在,我们已经一年没睡过了。手机上冷冰冰的文字根本缓解不了我们之间那点想念和冲动。

为此,我还刻意把两个小孩安排在另一个小房间。卧室和卧室之间隔着一个堂屋,这样可以自由卖力发挥。

然而当我从孩子屋里出来时却发现屋里没人。

我顺着找,最后发现他穿着单薄的站在院坝那一棵桂花树下打电话。

“老公~~睡觉了。你还忙什么呢?”

我喊了一声。

张健略皱眉,单手举手机,另一只手示意我先回屋,说他一会儿就来。

我没想太多,只身回屋,这一等就是小半个小时。我越想越觉得不对,正要翻身下床去找人,刚好他回来了。

蜷缩着身子喊“好冷,你怎么还不睡?”。

我顿了顿,心想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哪有那么多女人?那么多背叛?

于是倾身上前想和他亲热。他却退了一步。我抬眸盯他,许是我的眼神到底还是带着追迫,他打了个哈哈,说自己要去厕所一趟,让我先睡。

说完就走,让我毫无招架。而我正盯上他掉在床上的诺基亚时,手还没够到手机他折回来先我一步拿走了。

“我怕厂里有通知,我看看。你,你别等我,太冷了,别冻感冒了。”

说完就拿着手机走了。

直觉告诉我他百分百有问题!

太异常了,可我现在一点儿证据没有,我该怎么办?

对了。一会儿他回来我先探探,先打消他的防备,找到证据再说事儿!!!

我已了无睡意。张健回来时,满身寒气。他掀开被子睡进来时我顶着嫌弃和恶心如往常一样娇滴滴贴上去。

他僵了僵,到底还是伸手抱住了我。我定了定神,把提前想好的话和他说:“老公,在外面打工辛不辛苦?要不开了年我和你一起去厂里上班吧?”

“你去干什么?!”

他的反应特别强烈,仿佛小偷被当场抓包。等他意识到什么时,脸色短暂尴尬几秒变得很柔和了,装模作样的过来哄我,亲我。

“老婆,我的意思是家里还有两个小孩要照顾,爹妈都出去打工他们就变成留守儿童了,很造孽的。听话,我们......再挺一挺,等他们大一点就好了。”

“我们可以带上他们一起......”

“等我这么久不睡,是不是想了?嗯?”

他打断我的话,眼看就要顺其自然。可我心有不甘,我觉得这里头有大问题。不然张健不会是这个反应。于是我抵着他胸膛挡住了他吻。

拉开被子越过他下了床。

他半撑着床,面带不悦的问:“你做什么?”

“亲戚来了,去厕所。”

我走后感觉身后的人很窝火的把火气发在被窝里,质地沉重的老木床都被他压出声音来。但他一言不发,我也装什么都不知道。

拿到他手机是晚上他睡着后。我先检查通话记录,一个为“10086”的号码打了好几通,每一通他都接听了。挨着的却有几个未接电话,是外省号码。

然后检查短信。

除了移动发过来的缴费提醒,短信框里零星躺着几个号码。我看好像没什么异常。却就在要撤出去时瞧见最末尾还有一个“10086”的号码。

我的心像是被针顶了一下似的。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手机、我强压着心痛和心中的激涌,硬着头皮点开信息。

【你给我这么多压岁钱我怎么花得完,你对我好好。】

张健:【拿去买想要的。】

【吃年夜饭了吗?我好想你。想见你,你不能早点回来吗?】

张健:【放心,我不碰她。以后只碰你。】



第2章

我不碰她,以后只碰你。

这几个字眼如同晴天霹雳般劈向我。顿时手机就从我手中滑落到枕边。与此同时张建在我旁边皱眉挤眼的蠕动了几下。

我忙拉被子盖住自己和手机。

按理说,我现在应该直接把人喊醒,找他吵找他闹才对。可我竟下意识想的是先隐藏。

可如果真是那样,我怕他直接破罐破摔,和我断了关系,和我离婚或者就此出门打工然后杳无音信也是有可能~~人绝情起来不可小觑。

这不行。

我的两个孩子还小,才不过五六岁。张健爹妈死的早,我娘家人也不可能替我照顾两个孩子。他更是靠不住。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两个孩子生活在没有爷爷奶奶,还没有爸爸妈妈的日子里。

那太残忍了。

可我心里这颗刺又如何能拔的掉?被刺出来的鲜血已经流向浑身每一处骨骼脉络,整个人都被扯得疼。

痛苦难忍最后汇成我眼中簌簌滚落的泪。我没再继续留在原地,用自己手机将他那几条信息找出来,以及10086这个号码的真实号码找出,拍照后我便去了两个孩子那个屋。

泪,止不住。无论我在心里怎么安慰自己。哪怕他当时外出打工,村里那些同为留守妇女的人都说“男人在外哪有不偷吃”,我当时还不以为意。甚至大言不惭的说“吃就吃呗,无所谓,反正我不在意”。

现在事实真正摆在我眼前时,我还是没挡住来势汹汹的痛苦。

我也不是没男人要!小儿子刚怀上他就外出,现在儿子都五岁了,这么多年,村里多少男人跟我暗示过?有时候QQ上还有附近的人加我。

可我始终如一,坚定的只带我的孩子,干我的庄稼,养猪养鸡。

可他竟用几条信息就让我看到自己多蠢,多傻多笨!

我省吃俭用,只想着一家人日子能好一点。想在孩子进入小学之前把家里的房子翻修翻修。

他倒是舍得,抬手就给人家撒了压岁钱。

我着了魔才信了他那一句“厂子盈利不好,年终都没发奖金,明年争取多挣点”。

我还安抚他,说日子简单过,慢慢来。呵,呵呵呵。

原来这笔消失的钱流向了别的地。

枕头都快被我捏碎了。情绪顶上来,我好几次想找他撕破脸。心想:孩子是我生的,却是他们张家的种,和他姓,他都不在乎不要的话,那我凭什么要?

横竖老娘还能嫁人,还能生!

就在我第N次想去找他撕破脸时,儿子突然转过身,凭着本能找准我,紧紧抱着我。睡梦中还呢喃着喊“妈妈”。那奶音还没退......

我的心、我的身子、还有刚刚那义愤填膺的情绪全都在孩子这一声迷糊的“妈妈”中被冰封住了,在我的手缓慢靠在儿子身上,拉拢女儿踢开的被子时,又随着冰块一点点瓦解了。

孩子固然不跟我姓。

可是没有我,没有妈妈,孩子的家就毁了,就没了。

带着他们,我没了未来,没有自由,没了绝对的主动权。

可是放下他们,他们的未来就没了。

李小梅,冷静一点儿。家不能散,但是男人可以换别的。



第3章

只是我没想到我的艳遇来得那么快。

大年初一,趁着孩子们还在睡觉,我老早就上街逛了一圈。有几个零星山村老人闲不住,还在农贸市场卖菜。虽说有大年初一不出财的说法,但现在没几个人信这些。包汤圆差一点酥麻,之前忙着大扫除,迎接张健回来,我明明记着这事儿,却不知何时抛在脑后了。

我买好到路口打摩托。一辆摩托车在我身旁一绕,横在我面前。来人戴着头盔,还正儿八经把头盔上附带的护目镜拉上。

“打车吗?”

只是一道声音就快速唤醒我尘封在心底多年的记忆。

王浩。

这是我的初恋王浩的声音。

他把护目镜往上一拉,大半张脸呈现在我眼前。叫我心里轻轻颤了颤。

“怎么?我都不认识了?老同学。”

“......没,没有。怎么可能不认识。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出去打工了吗?”

初中那会儿,我和王浩的事情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搞得我爸妈都知道了,为此还跑到学校找到王浩,说他带坏我,让班主任给我调一个班级。

少男少女,感情真挚是真,翅膀却也是软的。即便嘴硬,我还为他逃出家门好几次,最后却还是碍于家人和他之间的选择题,选了家人。

当然,他同样也是受限的。原本还一颗心非要向着我。但在我妈几句对原生家庭的攻击后,伤了他的心,后来初三还没毕业他就辍学了。

同学们都在传说他后妈对他不好,他去广东找他舅舅去了。

后来有一次同学聚会,大家又说他还在广东混着。好像在一个什么木工厂,工资还挺高的,成了“天干也饿不死的手艺人”。

“打工也有权利回来看看吧?难不成你还排外?”

“你这话说的...我又没让你不回来。”

他话里好像带着刺似的。我固然对他的出现感到惊喜和意外,可也不喜欢以这样的方式作为开场白。刚好有一辆车开过来,我留下一句“我先走了,新年快乐,拜拜”。

还未走到那辆车前,他又绕过来拦着我。

把摩托车支架蹬下,还把头盔也拿了下来。

我沉默望着他。

他也和我对视着。那双眼深邃而黑,像海底礁石。我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压着心里莫名的一股潮涌。

“你,到底要干什么?”

“上来,送你。”他说。

“不用,我可以自己......”

“唉!”他伸手抓住我手腕。隔着衣服布料我好像都能感觉到他手掌传递过来的温度,还有那隐藏在布料之下的强劲肌肉力量。

我扭头看他,却看他眉眼舒展,脸上噙着笑,旋即松开我的手把头盔再戴上,这次说话干净有礼节多了,拍拍后座位置,他说:“老同学碰到了,哪里还有让你自己打摩托回家的道理?

说出去,你让以前那几十号同学怎么看我?

上来吧。正好我也没事。”

一开始本还有犹豫,但王浩扯我衣袖,低声说刚刚那个跑摩托的在看我们,我怕惹出闲话来,便鬼使神差上了他的车。

这一路没开口交流时,我的心是提在嗓子眼,神经是紧绷着的。

我给他指路。

他说:“不在以前那个村了?”

他指我娘家的方向。

我瓮声瓮气嗯了声,道:“结了婚哪里还有住在娘家的道理?当然不在了。”

他沉默一两秒后,也“嗯”了声,场面一度有些冷而尴尬。我正想着要不要问问他在广东近况时车子突然从一个小石苞上过,车子一弹,一抖,我随着惯性前倾,额头和脸一下子撞上他后背,自保式的抱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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