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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余烬
  • 主角:顾烟,余墨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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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复仇女神 X 商界大佬】【强取豪夺+虐身虐心+带球跑+极限拉扯】家破人亡,未婚夫背叛,顾烟的世界在瞬间崩塌成灰。为复仇,她将目光投向那个矜贵冷漠的男人——余墨一,精心编织一场捉奸戏码,只为让仇人难堪。然而,这场戏却让她自己深陷其中。余墨一,这个看似是她复仇棋子的男人,以强势的姿态闯入她的生活.将她从绝望边缘拉回,却又亲手将她推入更深的漩涡。他予她救赎,也予她伤害;他给她工作,也给她无法抗拒的温柔。当身世之谜揭开,当父亲的死因直指他身侧,顾烟才惊觉,这场以恨为名的开局,早已在纠葛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会自编自演一出“被.捉.奸”的闹剧,主角还是我自己。

我现在衣衫不整地斜躺在酒店的榻榻米上,静候未婚夫穆海和堂妹顾小美的到来,而正在洗漱间洗澡的男人,就是我设定的被“出轨”对象——余墨一。

这一切当然都是有原因的。

一个月前,家里的连锁超市被人诬陷偷税漏税而查封,爸爸吞药自杀,妈妈承受不了双重打击精神错乱不得不住院治疗。

我实在是已经山穷水尽,抱着一丝希望去未婚夫穆海那里求援,却发现他居然已经和顾小美卿卿我我。

两个人不仅当着我的面劈腿,还一唱一和的联手,把我目前唯一生计的家教工作,以我精神不正常为由给毁掉了。

由于妈妈再不能受到任何刺激,我就强逼自己吞下如苍蝇般的恶果,在她好之前,我不能再惹事刺激她了。

我本来想振作起来找份工作重新生活,可贱男女居然又跑去医院,当着妈妈的面,无所顾忌地向我示威,要我用我们家房子来抵债!

我的底线已经一低再低,一让再让,可渣男贱女居然还来碰我妈,我彻底忍不住了。

我决定报复,否则他们只会越来越得寸进尺,梳理了一圈穆海的人脉,最终,我把报复砝码压在了他的未婚表哥余墨一身上!

穆海曾说过,他的小公司全靠余墨一的背后支撑才能正常运转,所以,我只要勾上余墨一,贱男女势必会为了生计夜夜无眠,那就完全、完美地体验了我这几天如坐针毡的痛苦。

想好后,我当即付诸行动,但发现余墨一并不好接近,跟踪了差不多三天,我才终于得到他商务会议后去酒店房间的机会。

而据观察所得,余墨一有结束工作后先去洗澡的习惯,我赶忙对服务员谎称是他的秘书来送文件,而后顺利进入。

做这一切的时候,我故意把行踪透露给穆海和顾小美,我相信急于抓把柄的他们,肯定会火速地赶过来。

进去房间后,果然如我所猜,余墨一正在洗澡,卫生间镶刻着大朵印花的玻璃上,若隐若现地映衬出硬朗有型的男性身体,热热的雾气又使得里边人的身材越发的迷人,一瞬间,我竟然怔住。

我切切的满足,赶紧把身上的衣服都收拾一遍,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没过多久,酒店虚掩着的房门外,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紧接着是穆海和顾小美“就是这间”的说话声,果然来了,我紧绷着身体,强迫自己快速回神儿。

我一头钻进松软的大床上,又把被子、床套拉拉扯扯,营造出让人浮想联翩的现场。

穆海和顾小美进来时,我再故意把本就敞开的领口往下扯了扯,一大片吹弹即破的娇嫩肌肤就裸露在空气中。

穆海和顾小美见状气的脸色铁青,而我却一下子心情大好。

我含羞带涩地说:“恕不能起身相迎,不过大家都是过来人,我这么做,你们懂得的。”

穆海的手哆嗦着指向我,跳着脚骂:“顾烟,你这个贱人,跟我的时候装的像个白莲花似的连碰下都不让,我还以为你有多圣洁,原来不还是个只会装碧池的公交车!”

顾小美不错时机地添油加醋,声音尖细又上挑:“堂姐,我早就猜到你外边有男人,果不其然,只是这是你的第几任?或者我家穆海是你的第几任?”

随即,穆海表情狰狞着恨不得吃了我,可他们越急躁,我就感觉越爽。

我莞尔一笑,意有所指道:“两位,这些问题以后再说行吗,现在,我男朋友正在里面洗澡。”

我的话成功地转移了穆海的注意力,他想必是要来个捉奸捉双,“倏”地就向卫生间的方向跑去,我表面上佯装惊恐,可是心里却笑得欢实:好戏才刚开场呢。

更不负我期待的是,正在此时,卫生间的门“咣当”下打开,余墨一身穿浴袍,淋着浴后一身雾气走了出来。

我这才细细地打量他,发现竟比我想象中要帅气很多,尤其是浴袍下隐隐透出的肌理,更是让人止不住地脸红心跳。

穆海的脸色一定很“好看”,只见他猛然停步,不可思议地叫道:“表哥,怎么是你?”

余墨一的双眸快速扫视房间,随后,声音冷的能让周围降温好几度:“我需要回答吗?”

穆海不甘心地回头,恨恨看我后,说:“不需要,我这就走。”说完,他拉起顾小美急匆匆地狼狈而去。

至此,我拿到了阶段性的胜利,可完全没想到,又因此惹上更大的麻烦。

室内忽然变得一片安静,恐怖的气氛不停蔓延,我惊粟地跳下床,朝着余墨一鞠个躬,然后就想跑路闪人。

余墨一走路带风,三两下就直逼过来,转眼,我就被他捉住,又死死地压在床上,他捏住我的下巴,威吓力十足地说。

“敢利用我的女人你是第一个,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做点儿什么。”

我明白他的意思,也承认此情此景在脑海里曾出现过,可真正肌肤相碰的时候,我却犯怂了。

我极尽祈求:“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日后必定报答,但除了......”

余墨一根本不听,霸道地扯掉我本就半挂着的上衣,继而又快速下移,古铜色皮肤上的八块腹肌猛然紧绷。

我的眼泪一下就飙了出来,维护二十三年的初夜就这样结束,我难受地紧闭双眼,把头扭向一边。

余墨一似乎停顿下,片刻后,他低吼声“该死的。

......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再次回神时,余墨一扔来一张银行卡。

“这是给你的补偿,虽然你有错在先,但我做事从不落人把柄。”

我强忍四肢被撕裂般的不适,撑起身子,倔强道:“我不卖自己,也不是你想象中的女人。”

余墨一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几秒,随后说了两个字:“但愿!”



第2章

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刚到家,就看到叔叔顾城北和婶婶赵窈芳以及顾小美虎视眈眈地坐在我家客厅。

见到我,顾城北怒目圆睁着上来就是一耳光。

“不成器的东西,竟然还有脸回来,我们顾家怎么会有你这种败坏门风的女人。”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还未清醒时,赵窈芳又撇着大红嘴唇,阴阳怪气地训导。

“顾烟,你再到该出嫁的年龄,也不能在宾馆私会‘野男人’,这要是让外人知道,我和你叔叔以后还怎么出门?”

我顿时明白,原来顾小美恶人先告状,把酒店的事儿给捅了出来,可即便如此,叔叔婶婶又有什么资格拿长辈的身份指责我?

我和我妈连生活费都成问题时,他们眼里怎么就没有我这个“顾家的人”?

我两眼冒火地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叔叔婶婶,想必二老比我更懂得正人先正己的道理,你们兴师动众来问罪的时候,为什么就不问问顾小美,她怎么会知道我睡男人的事儿?实话告诉二老吧,要不是顾小美先抢了穆海,我又怎能做出那样的事儿,所以,不配做顾家人的是你们的宝贝女儿。”

往事重提,我仍难掩酸涩,但此时不是伤心的时候,我很快调整过来,又故意露出一副骄傲的神态。

“叔叔婶婶,郑重地告诉你们,我非但没有给顾家丢脸,还给顾家招来个金龟婿,因为你们口中的‘野男人’,实际上年轻有为,本城所有海鲜市场都是他的下属产业,还有,我差点儿忘说了,他还是穆海的表哥,叫余墨一。”

顾城北和赵窈芳明显被震住,顾小美眼见着搬起的石头要砸自己的脚,开始疯了般把我往外推。

她边推还边嚣张地说:“少在这儿颠倒黑白,你这个败坏家风的女人,滚出我们顾家的房子。”

赵窈芳也很快加入进来,和顾小美一起推搡我,我一人难抵四手,身体趔趄着接连退后好几步,而顾城北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听之任之。

刚出院的妈妈不知道从哪儿跑了出来,见她们欺负我,变得越发疯癫,冲过去就要去咬赵窈芳和顾小美。

妈妈还含糊不清地说:“坏人,不许打烟儿。”

赵窈芳和顾小美嫌弃地互相使个眼色,之后两个人在妈妈距离她们只有一尺的时候,头一偏躲了过去。

妈妈的心智不足以控制行动,身体带着强大惯性直往前扑去,“砰”的下,妈妈撞在墙边的玻璃镜上。

玻璃镜碎了一地,一块儿锋利的长条碎片直插她的左侧脑袋,血顿时流了一地,妈妈慢慢地倒下。

我醒悟过来,惊叫一声跑过去,不管地上的玻璃渣跪倒下去,带着哭腔大声喊:“妈妈,您醒醒,您醒醒啊。”

可直到120车到来,妈妈也没有睁开眼睛,妈妈被推进急救室之前,护士急急地塞给我张交款单。

“病人需要上仪器,赶快交五万元钱押金,不然就要终止抢救。”



第3章

五万块?就算翻遍家里所有角落,我现在连五百都拿不出来,我死死地拉住护士的衣袖,不错声地苦苦哀求。

“护士,我就算卖血也会交上押金的,可求你一定要救我妈妈,她已经变得神志不清,不能再遭受磨难了,求求你,求求你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可我却不敢去擦,此刻,护士是我唯一能抓住的,让妈妈活下去的希望,她消失了,妈妈就真没救了。

护士从我的表情中猜出一二,她拽开我的双手,语速极快地再说:“医院像你这样的情况很多,实在照顾不来,你还是赶快去筹钱吧。”

护士闪身离开,随即,手术室的门“咣当”下阖上。

我寄希望于医院的想法彻底破灭,死死地盯着紧闭的大门,我的眼泪又要汹涌而下,可抬头,我把它们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我提醒自己,现在紧要做的不是哭,而是“筹钱”。

我拿出手机,拨了顾城北的电话,一接通,我的鼻子就忍不住酸涩。

“叔叔,我妈妈正在医院抢救,急需五万元钱,麻烦您借给我好吗,放心,我给您打欠条,绝不赖债。”

电话里却传来赵窈芳嫌弃十足的声音:“你妈还没死啊,可我告诉你,你叔叔经过你们母女的闹腾,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顾烟,你如果还想你叔叔活着,以后就不要打扰我们。”

我张嘴去道歉的时候,赵窈芳早就挂断了电话,无奈,我又拨了七大姑八大姨的号码,可不是接不通,就是响一声被挂断,我苦笑下,不再做无用功,

人穷志短,此时我的脑海里竟然出现了余墨一给的那张银行卡,或许拿到它,就能解决我所有的问题,最不济也能暂时缓解窘境。

可,当时没要,现在他还会给吗?

犹豫半天,我还是放弃去找余墨一的想法,因为就算豁出一切过去,我也不一定能拿到那张卡,说不能还会自取其辱。

现在,除了自救,我别无他法。

我想到去卖血,但区区几百元钱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我又想到去找工作,可即便是打好几份工,也凑不齐押金,在快揪掉一撮头发的时候,忽然,我想起了我的婚假保险,里边应该还有几万元钱。

但屋漏偏遇连阴雨,我怀揣救命钱往医院赶时却遭遇到小偷。

我一边大声呼救一边死死地护住钱,小偷穷凶极恶地照着我的脑袋就是一拳头,顿时,我眼前一黑,晕倒在地,钱也被小偷抢走了。

只是晕倒之前,我仿佛看到余墨一从路边的汽车内走下来,可这怎么可能,我宁愿相信那只是幻觉,下一秒钟,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四周全是白的墙白的床白的被褥,我被人送进了医院,可我已身无分文,又怎能住下去?

我强忍哪儿哪儿都疼的四肢,掀起被褥就要起身,却顿时脑袋发蒙,眼前也出现好多小星星。

正在一侧收拾检查器具的女护士看到,一把将我摁在床上,训斥:“血糖这么低还起来,不要命了。”

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就小声解释:“我不能在这儿住,因为我,没钱。”

我的声音越说越小,脸也越来越红。

护士满脸诧异:“你的医药费已经交过了,是经常赞助我们医院的余墨一余总,你难道不知道?”

我听后比护士还诧异,余墨一?那个被我设计上床的男人?难道昏迷前的情景都是真的?

我满腹疑虑,正要追问详情,从半掩着的房门处传来压低声音的谈话,一个是主治医生,而另一个,正是余墨一。

主治医生话语里尽是恭敬:“余总,顾小姐血糖有点儿低,又加上急火攻心才引起了昏迷,调养几天就没事儿了。”

余墨一很是真诚:“韩大夫今天休息,还不辞辛苦地赶过来,谢谢!”

韩大夫有些激动,竟然反过来表达感谢:“医生的天职就是救死扶伤,这是我应该做的,非常感谢余总的赏识。”

谈话结束,转身,余墨一迈着大步走进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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