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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妾室娇怜?她怎敢出墙惑君心
  • 主角:沈明玉,施云呈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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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众所周知,施家少奶奶不能有生育。 沈明玉因家中困难,相貌出众,被典进施家为妾。 奈何施家独子与少奶奶情比金坚,也向来最厌恶她这等妖妖娆娆做派的女子。 沈明玉如履薄冰,只盼着三年契约到期。 然而比契期先到的是,当年下落不明的未婚夫。 “跟我走吗?”男人亦如当年那般骁勇,金甲翅羽,眉目轩昂。 沈明玉毫不犹豫地点头。 可那个从不肯看她一眼的夫君却不干了。 玉骨的手死死攥着那张契纸:“你我的婚约,还未到期。”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带着月儿去治病,母亲却趁着我不在为我纳妾,你把我当什么了!”

沈明玉堪堪走到正堂外,一道清朗动听裹挟着薄怒的男声,伴随着砸碎的瓷碗一同落下。

苏氏的声音也一同传来道,“你与月儿成婚六年未有子嗣,你不上心,我身为母亲,难道不能为你操心吗?况且为了考虑月儿,我已将纳妾改为典妾,只要三年内有所出,便可将人送走,放眼整个江州,哪里还有我这样称心如意的婆母了!”

字字哀戚,同样愤慨。

沈明玉无需进门,便能想象到此刻屋内母子俩争锋相对的场景。

她自知这场祸端因她而起,不敢往前迈进一步。

半个月前,她的父母去世,舅舅舅母串通人牙子要将她卖到妓院。

只因她曾定过桩婚事。

那三郎上了战场之后便杳无音信,将她拖到十七有八,按照正常的婚嫁已经是大龄。

沈明玉想再寻一个好人家,怕是难上加难。

倒不如卖了妓院值钱。

幸好沈明玉早有准备,典当了母亲留给她做嫁妆的簪子,买通媒婆,争取到了当地巡抚苏家的典妾资格。

她只需将自己这副身子典当三载,生下一儿半女,不仅重归自由身,还能保她下半生无忧。

巡抚夫人苏氏对她也很满意。

本该皆大欢喜,但今日她的那位“夫君”归来,似乎并不满意。

男人冷冽的声音将她忐忑不安的心神拉回现实,“无论是典妾还是纳妾,儿子都不要,娘有这个能耐把人接进门,那就把人原封不动的抬回去吧!”

说完,正堂内男人挺拔俊美的身影骤然一个转身。

那堪称曜石般的黑色双瞳,猝不及防地对上了沈明玉的双眼,犹如冷箭待发,沈明玉心头一颤,匆匆低下头去。

但颤动的心脏并未平复律动。

反而跳动得更加快速了。

无他。

在进施家前,她便对施家独子有所耳闻。

匆匆一瞥,才知男人生的比外人形容得还要俊美。

单看缎袍裹着削瘦身形,腰间一枚羊脂玉温润生光,衬着身上细密的冰裂暗纹。

与他此刻眸底仿佛淬了毒的冷意,如出一辙。

只是施云呈在看到沈明玉的瞬间,漆黑的瞳仁明显因为猝然映入的身影微微一愣。

沈明玉虽出身农户,但胜在容颜颇盛,肌肤如新剥开的杏仁般透白,一双眼睛水雾朦胧,赛过江南烟雨。

尤其是她的身姿纤纤如柳,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又断,然而视线不管是往上还是往下,都是惊心动魄的丰盈曲线。

故而当日沈明玉被媒婆带到施家,一眼就被巡抚夫人苏氏相中。

不光是个美人,也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然而施云呈的视线触及她身上那代表着姨娘身份的桃红色衣裳,瞬间明白了她的身份。

男人的双眸瞬间沉了下去,“原来就是你......”

“妾身见过少爷。”沈明玉慌忙行礼,但腰身尚未俯下去,便被施云呈冷冷打断。

“谁准你穿成这样,在府里大摇大摆的走动?”男人低沉的口吻森寒得令人脊骨渗寒。

“我......”沈明玉的小脸一白。

没等她为自己辩解,便听到男人道:“来人,将她赶出去。”

“是。”

施云呈的话音刚落,左右两侧立刻有下人动身。

“嘶......”沈明玉的手腕一痛,被人硬拖着往外拉。

可她不敢反抗。

“住手!”就在这时,苏氏听到屋外的动静赶出来,保养得当的脸上满是怒火:“孽障,你要气死我吗?你今日把她丢出去,就把我也丢出去好了!”

钳制沈明玉的下人当即吓得松开手。

沈明玉整个人骤然失去了重心,踉跄几步。

女子纤瘦脆弱的上身直直撞上了施云呈硬朗挺阔的背。

这下疼得沈明玉眼底泛起抹水光。

完全没有留意到男人的脊背猛然收紧,像张开的弓。

“放肆!”他如避蛇蝎,甩开了沈明玉。

他的力度可以说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甚至眼神犹如柳叶刀,冷且狠地剜着沈明玉。

他从未见过这般无耻的女子!

竟......

竟用如此下作得手段!

难怪母亲会相中她!

“啊——”沈明玉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樱唇溢出声痛呼,极其短促,又软绵。

施云呈的脸色更加如覆黑云:“恬不知耻!”

沈明玉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只是能清晰感觉到。

男人不喜欢她——从第一眼开始。

而苏氏刚呵斥完,就看到自己儿子将沈明玉推到在地。

这犹如一道耳光打在她的脸上,令她极其没有颜面。

她气得狠狠捶打了两下一旁的儿子,哭骂道:“好、好、好,我今日便去死给你看!也算对得起苏家的列祖列宗了!”

苏氏恨铁不成钢的哭声让施云呈的怒火一滞。

那双幽深的墨瞳更是将她对沈明玉的维护尽收眼底。

他面不改色接下苏氏的捶打。

半晌在苏氏断断续续的哭声中丢下一句妥协:“既然母亲执意要留,留她便是。”

语毕,男人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苏氏简直要被哭晕过去,“气死我也,气死我也!那孟氏不就是当年救了他一命,他就要把施家的香火搭进去吗?今日为他纳一个典妾,他竟与我大动肝火?干脆把我这半截命赔给他可好!可好?!!”

旁边嬷嬷忙不迭地劝声道:“夫人莫动怒,夫人这事办得突然,少爷一时不能接受也是正常的。”

“夫人何必强逼少爷立马接受呢......”

嬷嬷细细宽慰着。

苏氏却更恼了,哀呼着以泪洗面。

这时的沈明玉也重新站稳了身子,忍着浑身的疼痛,道:“夫人莫气,是明玉冲撞了少爷。不知少爷在此,未派人前来通传,少爷动怒是难免的。何况,少爷如此,才更叫人明白少爷乃重情重义之人,与那些喜新厌旧的男子不同,定是夫人教导的好。”

到底是亲生儿子。

没有母亲,会真舍得责怪。

苏氏听了沈明玉这番不漏痕迹,又揽错夸了一通施云呈的话,不免止住了眼泪,叹息道,“好孩子,你过来。”

沈明玉乖顺地走上前去。

苏氏的目光落在了沈明玉身上,见她还挺识大体,愈发满意,但依旧语重心长地敲打:“方才云呈的态度你也瞧见了,他是块硬石头,又臭又硬!但是你得上心。虽是典妾三年,可你入了我们施家的门楣,就是我施家的人。我不论你用什么办法,就算赖也要让他入你的房,我施家就他一个独子,决不能在他这里断了后!”

沈明玉顿感胸口被巨石所压。

在见到施云呈之前,她的想法很简单。

若能产下一子便可以早早归家,届时拿着施家给的五百两银子自己置办些田产,也够她衣食无忧了。

若是不能产子等到三年放归,也是自由身。

而现在......

沈明玉已经见识到施云呈对如今的少夫人情根深种,不会多看她一眼。

她只想安分守己些。

他愿意来她院中她便尽心伺候,他若不愿,她也绝不邀宠打扰他们夫妻恩爱,本本分分的渡过这三年足矣。

但面对苏氏恳切的眼神,沈明玉眼下只能应下,“是,夫人。”

苏氏见她应答,胸口的憋闷舒坦了一点点,意味深长地笑道:“你回去吧,今晚的教习继续,顺便让嬷嬷验收你近日的学习成果。若有见效,也不枉我的一番心血。”



第2章

提到教习,沈明玉的耳廓蓦然一红,身体仿佛已经有记忆般地开始泛麻,但面上依旧乖巧应道:“是。”

苏氏这才甩了甩手,示意她回去。

夜间,碧落院。

这是苏氏专门收拾出来给沈明玉住的地方,离施云呈的院子很近。

但白日里沈明玉回来时,特地绕开走。

这会儿沈明玉将房内的一切准备妥当后,低头看着身上几乎遮不住胴体的轻纱,深吸了口气,坐在床榻的边缘,只等嬷嬷的到来。

这半月以来,施云呈不在府邸,可她未有一日歇息,都在和苏氏派来的嬷嬷学习如何讨夫君欢喜的岐黄之术

一开始,她还时常脸颊滴血,每当老嬷嬷问及会了没,她只能胡乱点头,只期盼着早早结束课业。

但现在,她已经能面不改色应对嬷嬷了。

虽然不知道......

真正上阵发挥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以男人今日对自己厌恶的态度来看,估计是下辈子都没机会使了。

沈明玉正想着,突然听见脚步声。

她抬起头。

面前是影影绰绰,垂到地面的红色厚纱。

嬷嬷说若隐若现,才最叫男人忘魂。

沈明玉只依稀看见纱幔后一步步走来的玄袍身影。

她的喉咙微微滚动。

这些日子嬷嬷在教习时,往往会穿着男子的衣物。

一旦嬷嬷这般出现,就代表着沈明玉必须立马代入场景。

否则等来的就是残酷无情的戒尺。

“夫君,你来了。”沈明玉立即起身,赤足踩在铺了绒毯的地面,本就清甜柔软的嗓音此时掐成了一把水儿。

纱幔外的“男人”身影蓦然顿住。

沈明玉无声无息地靠近了纱幔,足尖轻轻点过,又想到什么似的收回。

雪色一晃而过。

“男人”巍然不动。

沈明玉的呼吸有些紧张。

不知为何,今日的嬷嬷看起来有些不太一样。

无论是身形,还是气息。

玄色锦袍不止勾勒出了宽肩窄腰,隔着纱幔都能感觉到对方浑身生人勿近的寒意。

恍惚间,沈明玉想到了白日里的施云呈。

莫非是嬷嬷的新考验?

沈明玉不敢马虎,红唇微勾,一只手伸出纱幔,指尖轻轻一勾,嗓音柔媚似水:“夜深了,少爷,是想看夜色,还是妾身?”

“男人”没有理会她。

沈明玉欺身更近,柔软的手臂穿过纱幔贴上男人。

“男人”身形微僵。

沈明玉的指尖缓缓下滑,在他胸口轻轻画了个圈:“少爷,今日为何这般冷漠?”

话音刚落,男人猛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几乎捏碎她的骨头:“你找死?”

独属于男人低哑危险的嗓音。

让沈明玉的脸唰地白了。

一息间,她整个人被从纱幔后拽了出来。

沈明玉的呼吸微乱,抬头只见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浸在摇曳烛光下。

男人皮肤瓷白,五官犹如墨画般浓稠,一双眼落在她的身上唯余薄凉之色。

施云呈......

沈明玉吓得立马往后退了两步,连羞耻都顾不得,慌张跪地,“妾身见过大少爷。”

施云呈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女人,瞳孔倏然一缩。

他这才注意到沈明玉穿的什么。

妖妖娆娆的红色肚兜,露出雪一般的肌肤,腰肢纤细,还挂了条红绳,像是刻意给谁看。

如同书生笔墨中的精怪似的!

“滚进去,穿了衣服再出来!”他陡然双眸紧闭,转过身子,哑沉的嗓音仿佛自带一股火焰。

似乎从两人一见面,他就无法平静与沈明玉对话。

这对以冷静自持的施云呈来说,着实有些失控。

眼下沈明玉更是看不见男人的脸色,只瞥见男人泛着青白的指节。

似乎只要他轻轻一用力,就可以轻松捏断沈明玉的脖子。

毕竟她的脖子那么细......

像纤柔易断的花茎,可怜兮兮地支撑着那张美艳赛过花朵的脸蛋。

“是。”沈明玉不敢忤逆,慌忙换好了衣服再出来。

施云呈已经换了姿势,坐在一旁的桌案前,不停饮着案上的清茶。

沈明玉忙道:“大少爷,这时今早的茶,凉透了,我替你再泡一壶。”

她说着要上前。

“够了!”

男人冷眸扫来,硬是将她呵住了。

沈明玉再不敢出声。

施云呈蹙眉,幽深的瞳眸似乎更黑了,犹如大火焚尽后的焦炭。

他向来最厌恶这般妖妖娆娆做派的女子。

清冷的声音略带低暗,“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要么明日你自己收拾行李,我派马车送你回你家。”

“要么这三年你就老实本分守着院子,别指望我会碰你一根手指。”

沈明玉一顿,男人话语间明显的嫌恶,让她咬破了下唇。

但她不得不解释,“我......妾身已经收了苏夫人的三百两银子,且已经盖了施家的官印,是施家的人,未有夫人同意,根本不能走。少爷若要赶妾身走,只能三年后。”

说完,沈明玉感觉喉咙都在发烫。

除了三郎,她几乎没和别的男子说过话。

这番话,落进施云呈的耳朵里,却变成沈明玉贪图荣华富贵,不愿意离开。

甚至还搬出官印和母亲威胁自己。

施云呈冷冷一哂,双眸冷勾勾地望向她,手指研磨了下掌心,“既然如此,你就守着吧,三年不短不长,机会我也给过了,你好好受着,不要后悔你的选择。”

话落,男人起身,修长挺拔的身形,径自离去。

沈明玉看着那背影走远,直到廊下再也没人,她才堪堪敢靠到梁柱些许缓神,雪脯起伏。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似乎被看光了......

一股羞耻迅速取代了恐惧,燃遍了她的全身。

......

翌日,苏氏很快知道发生的事情。

找人来叫沈明玉。

沈明玉刚好洗漱妥当,正准备过去。

按照规矩,虽然作为典妾,沈明玉依旧要去见自己的主母。

虽然如今施家当家的是苏氏。

但按照辈分,孟氏才是她头上的正经主母。

昨夜孟氏与施家少爷刚刚回来,还没休息好,所以沈明玉不便打搅。

但今日沈明玉定然是要去的。

只是想到昨夜的事情,沈明玉不免心情忐忑。

苏氏给沈明玉置办了不少好看的衣裳,这次她特地换了一身朴素简单的衣衫,去往清和院,那院中下人见是沈明玉来了,各个脸色像是吃了苍蝇。

但没办法,昨夜苏氏已经派人来交代过了,再不欢迎也得没法将人赶走。

沈明玉等了好一会。

直到脚站得有些麻了,那院中女使才姗姗来迟地请沈明玉进去。



第3章

清和院的主屋。

里面比外面暖和,显然是照顾体弱之人。

沈明玉一抬头就见施云呈阴沉着脸坐在主位上。

旁边坐着的孟月眉眼如淡淡水墨,算不得多么漂亮但胜在书卷气质浓,几分病态,看着人格外消瘦,孟月看她,眼神无波无澜,既无欢心也无难过。

沈明玉没想到施云呈会在这里。

毕竟她身边的丫鬟已经和她一一交代过了。

施云呈与孟月成婚六载,因为孟月身体缘故,嫌少有在清和院过夜的日子。

施云呈眸光落在她那一身素净的衣裳身上,区别于昨日的打扮,完全又是另一个风格。

但昨夜仿佛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的脸色瞬间更沉,挪开目光,手指不自觉地搭上了一旁的茶盏。

这女人还真是好手段!

沈明玉感觉到了眼前男人敌意。

她心中无奈,稳下心神行礼,“妾身见过大少爷,见过少夫人。”

孟月从看见沈明玉的第一眼,双眸就忍不住发冷,脸也更加惨白。

她本来听说是农户女,并不在意。

可看到沈明玉。

她才知道,轻敌了。

能被苏氏看上的岂会是泛泛之辈?

农户女又如何?

这脸蛋这身段,遑论出身?

就在她不安时手背蓦然一暖。

施云呈握住了孟月的手背,以作安抚。

孟月心口悬着的大石,忽然落地,眉眼也弯了弯。

是啊,忘记了。

施云呈可不是贪色重欲的男子。

顾及她的身子,甚至成婚以来,都没碰过她。

又岂会随便就被女人勾走。

所以她在担心什么?

两人亲昵的姿态也落入了沈明玉的眼中。

沈明玉不敢多看,垂眸,敛起神色。

孟月有了施云呈的定心丸,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淡淡道,“既然嫁进了施家,那就从学规矩开始吧,绿珠,去给沈姑娘沏一壶茶。”

那瞪着沈明玉的丫鬟绿珠闻言,立马应声:“是,少夫人!”

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命人烧了一壶又滚又烫的茶。

“少夫人,茶烧好了。”绿珠道。

孟月漫不经心地点点头,随即朝着沈明玉道,“敬了这盏茶,你便是夫君的妾了。”

沈明玉看着那冒着热气的茶壶,心头一紧,望向孟月。

孟月神色冷淡,似乎看不见茶的炽热。

而施云呈看着沈明玉的迟疑,冷冷开口道:“怎么不愿意?那就滚出去。”

孟月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只静静看着。

等沈明玉自己识趣,滚出施家。

谁知,下一秒,沈明玉硬生生接过丫鬟手里滚烫的茶杯,甚至绿珠故意在倒水的时候,将水倒得溢出来,瞬间将她雪白的柔荑烫的发红。

她感觉到了烫意传来针扎般的疼痛,但还是连眉头都不曾动一下。

“请少夫人用茶。”

沈明玉虽疼但还不至于失态,好在她常年干些农活,养了一手的茧,硬生生忍着那疼,举起茶盏。

孟月的眼里划过一抹诧异。

施云呈从始至终,眉眼都如浸了冰魄的冷。

除了在看向孟月时,有一瞬的软和。

“咳咳......”孟月突然咳嗽起来。

“怎么了,月儿?”

施云呈的注意力瞬间被她牵扯,冷冽的声线里捎上了沈明玉从未听过的关心与担忧。

沈明玉立即将姿态伏低得更低了。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功夫,直到她的双手都烫至通红,手臂都在发抖了。

孟月才平复下来。

“对不住了妹妹,让你见笑了。”她一脸歉疚,依旧没有接过茶。

沈明玉几乎察觉不到手指的存在了,强忍着钻心痛,道,“请少夫人喝茶。”

她咬了下唇,尽力稳住声音。

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得声音更娇。

猫儿一样。

施云呈的眉头一皱,眼里划过一丝不悦的厌恶。

还真是母亲选中人的。

从昨日开始,便无时无刻不在想方设法勾引人......

孟月没有错过男人的反应。

一时间心里畅快无比。

天知道她知道苏氏趁她不在,给施云呈纳了个妾,有多难过。

但施云呈的反应,让她彻底放下心,这才慢条斯理接过茶水,喝了下去。

正妻喝了,也算礼成了。

沈明玉松口气,放下茶杯时,掌心已经烫满了水泡,手臂更是端得发抖。

但她只是将手藏于袖中。

施云呈练弓箭数年,眼力极好,几乎能看见她烫的发抖的掌心。

他的眸色一怔。

“既然入了施家,那就好好为施家开枝散叶。”这时孟月开口了。

说着那开枝散叶,她几乎都觉得烫舌头,但还是忍着酸意,让人取来了玉手镯,赠予沈明玉,以示大度。

施云呈的眸光渐渐恢复了寻常。

孟月的心思单纯。

必然是手底下的丫鬟为了出气......

沈明玉忍着疼接过那玉镯,“谢谢少夫人。”

此刻空气忽然沉默了。

施云呈瞥了眼依旧跪在地上小心翼翼蜷缩着手指的沈明玉,无端有些心烦,冷淡道,“还不快退下去?难不成还指望我去你房里?”

沈明玉心头一颤,“妾身告退。”

于是,她连忙带着镯子便离开了屋内。

孟月见沈明玉走了,顿然又一阵剧烈地咳嗽。

施云呈眉头一挑,连忙上手为她舒缓气息。

孟月望向施云呈,眼睛已经有了一片湿润之色,“呈哥哥,怨我体弱不能为你生下一儿半女,若你想与她......我也绝不阻拦。”

施云呈胸口微沉,“月儿,莫要再说了。”

孟月咬唇,眼睛泛起点点泪光,“我知你只是为了报恩娶我,但我真心把你当做夫君......”

施云呈眼眸微微划过一丝波澜,轻轻拍着她的背,“我知道,你放心,我绝不会碰她。”

孟月得到想要的答案,渐渐呼吸都平缓了。

昨夜苏氏通传会让沈明玉过来请安,她故意将此事告诉施云呈。

便是想看看施云呈的态度,并让那沈氏看看,认清自己的身份。

现在施云呈表态了,她也放宽心了。

沈明玉回到房中,丫鬟红袖见她手都烫起了一大片的水泡,顿时惊了又惊,连忙道,“奴婢去为你请府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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