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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京婚再许
  • 主角:黎离,贺赫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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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黎离嫁给贺赫五年,尽心尽力地做好他的“贤内助” 不多问,不多听,不多说 他恨她用尽手段逼婚。 他冷暴力她五年,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归, 黎离才知道,他不是不懂温柔,只是不是给她而已。 她收拾好东西,果断选择离婚,他却开始慌了, 高岭之花开始低头示爱, 笨拙的表达喜欢,送她从前渴望却从未得到过的礼物, 开始学会陪伴,坚定的相信她的一切, 可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贺赫,我不爱你了,也不需要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主卧的大床上。

发丝凌乱的黎离蜷缩着身子,半藏在被子之下,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处处落满暧昧的痕迹。

刚经床事,黎离抬起水光潋滟的水眸,带着方才激烈的情欲尚未完全褪去,眼尾勾着懒漫餍足的微红,几近痴迷的看着身侧起来的男人。

明明在床上最出力的是他,可比起慵懒无力的她,他显得游刃有余。

他已穿好衣服,正在系着衬衣扣子。

修长干净的手指在衬衣的白之上,显得如同艺术品般,连手背微微悬起的青筋,透着薄刃般的力量感。

而露出来的肌䤚线条流畅,壁垒分明的痕迹,被渐渐掩盖。

光是他的手跟身体,都足以勾起大部分女人的遐想,更别提他的脸。

漆眸黑发、眉目英挺,皮肤在暗光里泛着不正常的白,满身的精英感,冷傲疏离,给人一种触不可及的禁欲感。

眼见他穿好了衬衣,黎离的身体像是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她迅速穿好吊带睡衣,却衣柜里拿出一件新的西装递给贺赫。

然后十分娴熟步骤的捡起,事前被他脱下扔到地上的外套。

整齐的收进臂弯,然后顺手拍了拍西装。

顺下来的指尖受阻碍,西装的口袋里面有东西。

方方正正的,好像是首饰盒。

黎离眼底顿时跃上一抹欣喜之色,看向贺赫的眼神,充满期待。

“你......为什么要突然回家?”

语气是在试探,可眉眼里暗藏的喜悦,呼之欲出。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没想到贺赫会记得,更没有想到出差几个月的他,会特意回来陪她,甚至还给她准备了礼物。

贺赫穿好衬衣站了起来,近一米九的身影压下来,将她完全笼罩住,像是一座无法攀越的高山,压迫感极强。

锐利的黑眸,如鹰凖般,将她脸上的情绪看清。

视线下移,见到她指尖停在西装口袋的位置,他一把拽过西装,冷声:“收衣服就收衣服,别乱动我的东西。”

男女之间的力量有别,更何况黎离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抽收西装,她被那股子力道带着往前倾倒,西装抽离,她差点摔倒。

贺赫冷眼看着,没有要扶她的意思,只拧着长眉。

黎离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胸口,柔软的掌心按住硬实的胸口,香甜软腻的气息,一下子就勾起了他的火。

他抬手落到她的后腰,将她身体按紧在胸口,炙热的气息沿着她耳垂落下:“好一段时间不见,你的胃口倒是越来越大,还会主动贴过来了。”

黎离心头一荡,脸上立马染上一片绯红,衬得水眸愈发的潋滟动人。

顾不得心里的失落,她撑着他胸口,挣扎着想要拉开距离。

“不是,是你拿走西装,我没有站稳......”

“别装了。”男人的眸色深黑,长指捏住她的相下巴:“说得好像一阵风吹过来你都会摔倒一样,你又不是小孩子,站都站不稳吗?”

忽然间,他指尖力道收紧,冷峭的五官覆上一片深冷的寒意:“这是什么?”

说着,他推开了她,捏着她的下巴看向床头的灯。

台灯呈暗红色,将整个房间渲染成危险而又昏暗不明。

黎离瞳孔猛缩,冷意从脚底倾入脑袋,仿佛陷入无限深渊般,冷得发抖。

贺赫对暗红色有心理阴影,一旦进入封闭而又暗红的灯光下,就会情绪难抑,做出过格的事来,五年前两人发生关系,就是因为暗红色的灯。

他以为,她是故意换的灯,又想令他失控。

“我......我没动过房间的灯。”

“除了你,还会有谁知道我对暗红色灯光过敏?”

说话间,贺赫甩开了她,拿起一件新外套披上,动作利落而干净,迫不及待的离开房间。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可你做得越多,只会越让人反胃。”

见他裹挟着怒意,转身就要走,黎离慌忙的跟上去,想要解释清楚,不想再被他误会成,是用尽心思来跟他发生关系。

脚底传来异感,捡起一看,是一张酒店名片。

急于解释的她,忽然间就停了下来,枫荔酒店不就是家里附近的酒店吗?

这段时间,贺赫根本就没有去外地出差,而是宁愿住在附近的酒店,也不肯回家。

“枫荔离家里就一公里的路程,你为什么不回家睡,要骗家里人你在外城出差?”

贺赫的声线冷厉如刃,寸寸伤人:“你已经不是我的秘书了,我工作上的行程不在你管的范畴之内,别得寸进尺。”

黎离将硬质的名片攥紧,锋利的边缘,割伤了手心,有血沿着指缝溢出来。

可她却毫不知情:“我是你的妻子,我有权利知道丈夫为什么宁愿住酒店,也不回家住,因为不想看到我吗?”

她知道贺赫不喜欢她,但没想到,竟已到了连见都见不想到她的地步。

“你回答我啊!”

对于她的质问,贺赫恍若未闻,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散发着懒得应付的冷清感。

黎离握着名片的拳头发着颤,眼睛通红:“既然你不想见我,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为什么不直接跟我离婚!”

至少落得自由!

男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二楼,她却像是被抽干力气般,身子瘫软的坐倒在地。

五年前,她还是贺赫的秘书,把她跟贺赫订的房间号发错,他错进了她的房间,而房间的灯光刚好是深暗红色,所以他的意识有些游离,而她身为他的贴身秘书,本着想要照顾他,却稀里糊涂的跟他发生了关系。

醒来的时候,门口堆满了记者,无数灯光落下来,将他们之间公众于世,成为龙城最热门的八卦,贺老夫人最看中名声,以命要挟,逼着他负责娶她过门。

他的绯闻女友赵柔丽,一气之下出国疗伤,两人再无来往。

黎离则成了无所不用其极,一步步筹谋接近他,最后爬上他床的心机女,成为他最厌恶的女人,也仅仅只是名义上的妻子。

他从未,给过她一丝的爱跟尊重。

远去的高大身影,忽然又折返回来。



第2章

黎离的眼帘微抬,她跪坐在地面上,双眼含泪,摊开的手心溢满了血,以一种卑微之极的姿态,从下往上的仰视着贺赫。

她那颗深爱着他的心,泛起一丝渴望。

他还是有些不忍心吗?

贺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浮在乌眸的寒气,衬得他冷峭的五官,如暴风雨袭来,冷沉而窒息。

“你的药,没有停吧?”

黎离的那颗心,像是被高高捧起,又狠狠的摔到地面,七零八碎。

她心痛得无法呼吸,垂下来头,嘴角扯动:“没有停过。”

给贺赫当秘书的时候,她就事无巨细,凡事做到最好,绝不给贺赫留下半点麻烦,所以才能在历21任秘书中留下来,成为留在他身边最久的那位。

婚后,她自然也不会给他添麻烦。

在知道贺赫有时候也碰她后,她就一直在吃长期避孕药,哪怕他一年只碰她一次,也绝不能留下孩子的可能。

“那就好。”贺赫面无表情的转身,这次是彻底离去。

剩下黎离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独自在为这段苍白卑微的婚姻哀悼。

良久,她拖着冰凉的身体进入卫生间,打开淋浴头,冷水从头浇到脚,却掀不起她眸底的半分波澜。

像是失去了感知般。

门外响起佣人刘姨的声音,平调的通知:“老夫人今天醒了一个小时,又在床上失禁了。”

黎离按关淋浴头,眼睫颤动,在水滴中抬起眸:“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

“好。”

贺老夫人房间。

房间内站在三四个佣人,忙前忙后的在拖地、打开窗户,还有医生在帮忙检查,床上闭目躺着着老夫人。

唯独就是没有人,去处理贺老夫人的身子,任由她睡在尿液与排泄物之上。

因为,这是得由黎离来干的活。

抬手煽着鼻子前空气的刘惠雅,保养贵气的脸蛋,写满了嫌弃与烦躁。

刘惠雅拉住路过的佣人,不悦的问:“黎家那个女人,都通知她多久了,怎么还没有过来?不会在贺家住了几年,真把自己当成赫儿的妻子吧?”

“已经通知了,她说很快就来。”佣人回着。

“这都多久了!”

刘惠雅一脸不满:“留着她在家里的唯一作用,就是因为老夫人只让她碰,她当然得好好服侍老夫人,跟赫儿结婚几年又生不出孩子,在贺家白吃白喝,现在连照顾老夫人都不积极,我看啊,等哪天老夫人死了,就让赫儿跟她离婚,让她滚!”

火急火燎赶到老夫人房间的黎离,当场怔住,脸色青白一片。

难怪贺赫不爱她,却从不跟她提离婚,原来她在贺家人的眼里,是贺老夫人钦点的下人,所以留着她。

等贺老夫人哪天驾鹤西去,她就可以被扔出去。

门口的佣人,有些尴尬的出声:“夫人,少夫人过来了。”

刘惠雅转头看到她,瞧见她的脸色不对劲,便知道她是听到了。

但刘惠雅没有露出半分多余的神情,就算被她听到心里话,她也不会造成半点威胁。

“还不快去,你要让你奶奶躺在污秽中多久?等下臭了怎么办?”

黎离抬起僵硬的腿,像是灌了铅般,一步比一步走得艰难。

她真的很想有骨气、尊严的转身就走,但贺奶奶对她有恩,在事发之后如果不是贺奶奶一力相保,她别说进贺家的门,还有可能遭到贺赫的报复。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贺老夫人,在剩余不多的日子里,过得太难堪。

抱着贺老夫人翻身,拿干净的毛巾擦拭她身体的每一处,事无巨细,且动作温柔,以防会在贺老夫人的身上,留下半点淤痕。

刘惠雅跟其他佣人陆续离开,只剩下医生还在观察病情,跟黎离在清理着贺老夫人身上留下的气味,任劳任怨,做着连佣人都嫌弃的工作。

她接着去给贺老夫人换枕头,却发现枕头下面压着一张照片。

翻过来一看,照片里,竟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赵柔丽!

黎离猛地站起来,眸光颤动的看向医生:“贺赫今天回来,是不是来见奶奶了?”

医生点了点头:“是啊,贺老夫人醒来那个小时,就是少爷在陪着,两人聊了很久的天呢。”

黎离复而垂头,一瞬不瞬的盯着照片,反复的打量着照片里的女人。

原来贺赫今天回来,根本不是因为她的生日,单单就是为了回来把照片给奶奶看。

因为贺奶奶要挟他娶黎离一事,贺赫像是对奶奶有气般,明知道奶奶不喜欢赵柔丽,却还拿着赵柔丽的照片给病危的奶奶看,所以奶奶是受了刺激,才会大小便失禁的吧?

但贺赫不会好端端的,拿着赵柔丽的照片回来。

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赵柔丽回来了,贺赫拿着照片给奶奶看,就是为了示威。

他会不会跟奶奶说,他的意中人已经回来了,而他也会再次跟赵柔丽在一起。

黎离的心头狂跳,一种即将彻底失去贺赫的急迫感涌上来,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起来,前所未有的恐慌不安。

要是贺赫要跟赵柔丽复合,即将没了贺奶奶庇护的她,又怎么抗衡?

那她......怎么办?

就在此时。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急切切的打断了黎离的思绪。

“喂,妈,怎么了?”她把电话夹在耳边,手上动作不停的帮贺老夫人收尾。

电话那头陈馨止的声音,又燥又急:“离离,你爸住院了,现在医院抢救,你快过来!”

黎离双腿一软,险些跌倒,有些失语:“我......我马上过来!”

等她到了医院,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医院过道里的陈馨止,陈馨止是她的继母,是在她跟贺赫结婚前一年才跟爸爸在一起的,所以两人并没有多少感情。

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黎立威。

“怎么样了?”

“不知道,在抢救室还没有出来!”陈馨止皱着眉,不安交握的手在抖。

黎立威有高血压跟心肌梗塞,但他很配合治疗,除了定期来医院检查,很少再进过急救室。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爸会在急救室?”黎离不解的问。

陈馨止脸色立变,愤愤:“你爸今天接了一个学生的电话,见完之后他就气得胸口痛,我带着他赶紧来医院。”

黎离隐隐嗅出点什么,但不敢确认。

陈馨止脸色却异常冷毅:“对,你没有猜错,就是赵柔丽。”

这个名字犹如一把利刃,瞬间就将黎离捅了个对穿,鲜血淋漓。

她果然回来了。

赵柔丽跟贺赫都是爸爸的学生,之前成双成对的来家里补课,她也是那个时候对贺赫一见钟情,大学之后就想尽一切办法,借着爸爸对贺赫的了解,熟背着他的平时习惯,才能成功一举当上他的秘书。

而赵柔丽一回来就来见爸爸,分明就是来宣战的。

但为什么要祸及家人呢?不管怎么样,爸爸也曾是她的恩师啊。

抢救室的门打开。

医生摘着口罩:“黎立威的家人在吗?”

“在!”黎离回过神来,瞬间应声:“我爸怎么样?”

“你爸情况很危险,需要立刻手术,你在这里签下字,还有,手术费用很大,你们尽快筹备,不要耽误药物跟上。”

黎离顿时一阵天玄地转,扶着陈馨止的胳膊,勉强站稳,耳边传来她的声音:“还愣着干嘛,快给贺赫打电话啊!”



第3章

“嘟嘟......”

电话铃声足足响了两分钟,这已经是黎离拨通的第三通电话了,但一直没有打通。

“怎么一直打不通,你平时都不跟贺赫联系吗?”陈馨止急得团团转,黎立威是个大学教授,虽然学识渊博,教过不少名贵子弟,所以在城里颇受人尊重。

但家底略薄,平时还资助一些困难的学生,根本没有多少钱,怎么付得起来高昂的手术费?

黎离喉咙发干,颤着手指挂断电话:“我给杨助理打去电话,他应该会接的。”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墙上挂着的电视,正在播放着实时新闻。

【今日天虹机场发生重大新闻,贺家三少斥巨资为新晋画家赵柔丽包下飞机,并亲自到场接机,机场门口被清场,只剩下几位工作人员在场。】

偌大的机场门口,没有赶路的行人,只有一排排黑色西装的保镖,立成两排。

而穿着一身素裙的赵柔丽,长发盘在身脑后,身形纤细而柔弱,一脸幸福的靠在贺赫的胳膊上。

身后玻璃折射出来的冷光,穿过重重黑衣人的身影,落到在他的身上,颀长的身影在光影的构造下,显得深不可测,似被众多光环包围。

而他正在低着头,单手拿着手机,盯着上面响了几遍的电话号码,长拧着眉。

就好像,他并不知道,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

几秒后,他把手机放到口袋。

新闻是有些延迟的,所以黎离打过去的电话,是如何被忽略的,她看得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拨给杨助理的电话,打通了。

“黎小姐,贺总有事出差去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晚点替你转达。”

黎离却听不清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眼里只映着电视画面里。

贺赫单手揽着赵柔丽,目不斜视的对上各个机位,一向低调行事的他,却为了接赵柔丽而给尽高调。

原来,贺赫也为会了心仪的女人,抛弃原则。

“离离,杨特助在跟你说话,你也可以跟他说的啊,这种大事,可以先支钱过来的吧!”陈馨止拽着她的胳膊,一脸的焦急。

等着钱救人呢!

黎离重重的吸了口气,敛回视线,对着电话道:“不好意思,杨特助,我打错电话了,这件事麻烦你不要告诉贺总。”

闻言,陈馨止急了:“你说什么呢,怎么就打错电话了,你快让他找钱过来......”

不等她说话,黎离直接把电话挂断。

她握紧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着白,衬得手背都在跟着抖。

她抬眸看着懵住的陈馨止,一句一字道:“陈阿姨,你不用担心手术费,我有钱给我爸交上。”

陈馨止是一点儿都不信,因为太担心丈夫的安危,急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就你在贺家公司上班几年那点工资,怎么可能付得起手术费,你嫁给贺赫这几年又没有上过班,一直在家里照顾着贺赫跟贺老夫人,像个免费的佣人,又哪来的钱啊,你不要在这个时候逞强!”

黎离的指甲扣进掌心里,上面的伤口被扣深,有血流出来,可她却感受不到痛意。

原来她的处境,就连关系不熟的阿姨,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贺家就是个免费佣人,没有得到钱,也没有得到过爱。

既然如此,那她又怎么能说得动贺赫,替她付爸爸的手术费呢?

“你说,包下一趟飞机跟整个时间段的机场,花的钱能付多少次我爸的手术费?”

陈馨止听不懂,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黎离翻开手机,给好友李之兰打去电话:“你现在有空吗?之前你说过,你有朋友喜欢我的蓝眼泪项链,你能不能帮我联系,我要把项链卖掉。”

“啊?那项链不是贺赫在你上班的时候,给你特意从国外珠宝大师订回来的手工项链,全世界仅此一条,你视得比命还重要,怎么会想着卖了?”

黎离唇角忽然扯出一抹浅浅的弧度,眸光却如死湖般,没有任何波澜,连光都映不出。

在给贺赫当秘书的那几年,有那么一段时间,她是感受过贺赫对她的特别。

她随着他去参加宴会,被客户的太太嘲讽空长了一张漂亮的皮囊,买不起昂贵的礼服跟配饰,就像是最廉价的花瓶,别人看不了几眼。

第二天,她的办公桌就摆着首饰盒,里面装着的便是这条蓝眼泪。

当时她的确不太了解高奢品牌的价格,更不知道手工项链的价格,没有多少见识的她,只能求助名利场的好友李之兰,但一时之间也查不出来,李之兰只好在圈内发了条蓝眼泪的动态,结果引来别人的疯狂羡慕。

所以黎离一直以为,贺赫是在护着她,就一直当成宝贝戴在身上。

现在想来,只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贺赫只是单纯的不想,自己带去的女人被人看不起,折了他的面子。

她早就不是贺赫的秘书,也再不会陪他参加宴会活动,蓝眼泪也没有留下的价值。

“现在不重要了。”

李之兰没听出她语气的低落,还在咋咋呼呼:“怎么会不重要?贺赫不就是你的天,他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命,你现在连你的命都不要了?”

“那你就当我想死了吧。”黎离气息沉了下来:“我很缺钱,你能不能帮我早点联系?”

“可以是可以,但这条项链是贺赫买的,我怕你卖项链的事,迟早传到他耳里,到时候会不会影响你们感情?”

黎离笑了:“我跟他,什么时候有过感情?”

单方面的感情,不叫感情。

李之兰终于听出来不对劲,关切的问:“离离,你跟贺赫怎么了?”

“我要跟他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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