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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诱宠小青梅
  • 主角:宋知微,祁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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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酸涩文+重生校园+双洁HE+寄养文学+青梅竹马】 前世,宋知微暗恋校草十年,谁都不知道,偶然意外怀上孩子,母凭子贵,成了a市顶级豪门世家的少夫人。 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所有人都认为她攀权附贵,自甘下贱。 连唯一的家人妈妈都对她失望,亲手推她下楼,腹中孩子无辜流产,最后抑郁而终。 重回高考前。 她一味躲避,不再和他上下学,连课余时间都躲得远远的,希望能改写今生结局。 看着对别人笑意盈盈,对他唯恐避之不及的小青梅,校草眼底越来越冷。 后来,她才知道,祁郁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于暗处窥伺,狠狠咬掉她一

章节内容

第1章

深夜时分,城市早已被夜幕笼罩。

a市郊区某高档别墅,二楼大平层卧室。

室内昏暗,落地天窗也被拉下厚重的帘子,

白色的床单被大力的掀开一角,露出男人宽阔坚实的后背,肌肉线条分明,汗水顺着他冷白色的皮肤流淌。

宋知微实在承受不住,

从他回来到现在,天黑了很久。

男人很喜欢在床上吻她,热吻的那种,就像现在,宽厚的手掌牢牢捏住细白的脖颈,发丝从他手指缝隙垂落。

一吻过后,宋知微瘫在温热的胸膛,不停的喘着气,眼眸湿润,哭得连眼尾都开始发红。

等缓和过来,他起身倒了一杯茶水,递到她嘴边。

宋知微嗓子都叫哑了,干燥的咽喉确实需要喝水,男人离开倒水时,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她卧在床角,半边脸贴着床单,眼眸微睁,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许是看出,男人将她抱起,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慢慢将水喂进去。

一饮过后,见他压上自己,宋知微抬手推搡他肩膀,低声道:“祁郁...我不想要了。”

她声音实在娇弱无力,还带着病态的喘息。

男人微顿,没听她的,转而抬手不容拒绝的,将人抱在怀里,

卧室黑暗看不清他的脸,只听见低沉的声音,“最后一次。”

宋知微累的手上没力气,连推都推不开,白嫩的手指按在他坚硬的肩膀上,她眼眸迟疑,半是试探半是提醒,“你...总是不戴那个...”

“我不想吃药。”

最后一句满是可怜的哀求。

她靠在男人火热的胸膛上,看不见他暗沉的眼底,“你找赵医生开的药,我让他换成了维生素。”

宋知微指尖冷不防划破男人胸前皮肤,又是一道红痕,良久才道:“妈说我身体还没恢复...说不急要孩子。”

男人狭长的眼尾闪过一丝暗沉,抬手握紧宋知微双手手腕,将她压在身下,亲吻她耳后,“医生说了,你的身体没有问题,可以受孕。”

来自身体真实的反应,让她不断沉沦,无法自拔。

宋知微失神的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精美的水晶吊顶,喃喃低语:“宝宝是不是讨厌我,不想来找我了?”

男人没有回答她,而是猛然抬手握紧她的脑袋,深吻入骨,夺走她的呼吸,不让她去想。

“还会有的,只是迟几个月。”男人嗓音嘶哑。

宋知微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像是一望无际的星辰大海,让人着迷,甘心沉溺。

情到深处,男人皱起眉,白日不苟言笑的脸庞逐渐失去那冰冷的棱角,变得温柔。

她知道自己病了,很严重的病,“祁郁....”

“嗯,我在。”

宋知微红着脸,热气腾腾,哭着说:“我好难受...”

男人似乎想让沉重的情欲掩盖她的痛苦,“没事的,很快就不难受了。”

“一切都会过去的。”

......

一夜过后,天明。

宋知微醒来时,祁郁正对着镜子换上黑色的西装,修长的手指穿过领带,熟练的打结。

见她醒来,来到床前,弯下身,温和道:“早餐已经热好了,放在保温箱里,记得吃。”

宋知微安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祁郁似乎不意外她这样,而是继续温和道:“今天是看心理医生的日子,我叫司机在楼下等你,一定要去,不准再像上次逃去公园,知道了吗?”

依旧没有得到回应,祁郁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卧室,今天要开董事会,他会很忙,很可能很晚回来。

宋知微在床上躺了半小时才慢腾腾起床,她也没睡回笼觉,就发呆望着天花板,脑海中滴答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祁郁的离开,似乎带走别墅所有的温度。

结婚四个月,祁郁在努力扮演一个合格的丈夫,嘘寒问暖,温柔体贴,甚至为了照顾她的情绪,从祖宅搬出来。

明明工作很忙,也会等她醒了再走。

在宋知微眼里他是个满分的丈夫,可她清楚的明白不管妻子是谁,他都会是个合格的丈夫,让妻子满意的丈夫。

因为他负责,将家庭和妻子当成一种责任,即使不爱,也会温柔的对待。

谁都不知道,宋知微暗恋祁郁,整整十年。

六岁那年,父亲见义勇为,溺死在河里,当时母亲在祁家做佣人,祁夫人怜悯,准许她带着女儿住进祁家宅院。

也就从那天开始,宋知微遇见了祁郁。

她清楚的记得,那天雨很大,母亲淋着雨来回搬行李,她手里拿着被泥水打湿的小熊,艰难推着行李箱,从后花园石子路朝员工宿舍走。

雨水打湿她的头发,稀稀疏疏落在耳边,粘在脸颊上,湿得难受,头顶出现一把透明的伞,为她挡去磅礴大雨。

“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一个穿黑色燕尾服的小男孩,礼貌的问道。

他皮肤很白,是健康的那种白,眼睫又黑又长,宋知微记得很清楚,那双丹凤眼透露着,谁也无法拒绝的亲和。

明明是高高在上的祁家公子,却有礼待人,平易近人,从未冷过脸。

他是优雅的贵族。

他有着完美的皮囊,a市最厉害的背景,却从不以财权压人,最是温和儒雅不过。

从入学到高中,他都是当之无愧的校草,众多学生景仰的对象。

中考成绩出来后,宋知微翻着报考指南,准备选学校,旁边单子上已经写有三所高中。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白色的纸张被拿起,宋知微头上响起平淡温和的声音。

“你的成绩优异是全校第一,可以选择更好的高中,这些学校都太低了。”

宋知微从板凳上跳下来,谦卑道:“少爷好。”



第2章

祁郁笑了笑,将单子递到她手中,眼里温柔,“数学满分是个好苗子,到了高中你可以走奥数竞赛,拿到好名次就能保送大学。”

祁郁和她同岁,今年也是初升高,不过他是从a市附属初中部直接升到高中部。

祁太太在不远处插花,摆弄着水晶花瓶,她是个优雅知性的女人,长得很美,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她眼角笑着看向儿子,“微微成绩很好,说不定能跟你一所高中呢。”

宋知微接过单子,低头不再说话。

a市最好的学校就是祁郁所在的高中部,师资深厚,每届保送京大的学生都有五十多人,更别提高考考上京大的人数。

后来,宋知微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妈妈下班来找她,眼中带着激动的泪水说,祁夫人资助了她高中所有的学杂费。

妈妈欣喜的抱住女儿说,可以去a市高中部读书了。

宋知微羞涩的笑,她心底最隐蔽的角落,甜得像蜜糖。

高中三年,他们分在一个班。

毕业后,宋知微保送京大,而祁郁听从家里安排出国留学。

四年后,她念完大学,进入工作,没有接受祁母的好意进祁氏集团下的公司,而是自己找的。

名不见经传,同两位师姐一起创业,建立美妆产业链,希望打出属于三人的品牌。

与祁郁愈来愈远,甚至四年没有联系。

听妈妈说,他出国留学两年就拿到了学士证,剩下的时间都在接管祁氏在国外的公司。

宋知微以为和他再没有交集,可上天偏偏给她开玩笑。

在一次招商酒宴,她被灌得晕头转向,醉的一塌糊涂,为了拿到名额,不敢跟甲方翻脸。

酒宴结束后,师姐拖着她来到包间外,找酒店人员重新开了一间房,让她在里面好好醒酒。

宋知微记得不太清了,只知道自己浑身发热,趁着意识还清醒跑去卫生间,放了凉水躺进去。

热,无端的热,极度的燥热,她迫切需要泻火。

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她睁开湿润的眼睛,看得不太真切,许是真的精虫上脑,拉过身边说个不停的男人,将人按在床上。

一夜荒唐。

等再醒来,祁郁睡在她身边,俊美的脸庞被抓出两道浅浅的印子。

宋知微感觉浑身都痛,酸痛酸痛的,实在不敢相信,颤巍巍的将被子掀开,不忍直视的赤裸。

她仓皇而逃。

一月后,查出怀孕,师姐劝她打掉,想了两天,她去了医院排队。

临到进手术室,祁郁赶来了,撕掉她手中的手术单子,说要负责,跟她结婚,留下这个孩子。

宋知微当时真是疯了,无可救药。

她理智了十年,在那天变成傻子,她明明知道祁郁的负责,要娶她,根本不是爱她。

仅仅是因为责任而已。

她的婚姻里,没有爱。

酒店那夜,她分明听到他要带自己去医院,或许是酒精麻痹了理智,让她放肆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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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后换上衣服,按部就班的吃完早餐,来到楼下,空旷的院子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司机从里面出来,给她开门,笑着说道:“少夫人早,总裁吩咐,今天送您去医院。”

自从流产后,宋知微变得沉默寡言,不爱说话,她点头,走进后座。

察觉她不对劲的是祁郁,那时她刚流产半月,还住在祁家祖宅休养,逐渐不爱说话,没有精神,动不动流泪。

祁郁找来医生,诊出产后抑郁。

医院。

主治医生是a市最富盛名的心理医生,姓秦。

“祁夫人感觉今天的心情如何?”

秦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面上不经意的闪过焦虑,手中报告显示,情况是越来越差。

宋知微礼貌微笑,“挺好的。”

这让秦医生的眉头更皱了。

“祁夫人,请不要排斥我给您开的药物治疗,您现在情况不容乐观,简单的沟通交流已经不能医治您的病情。”秦医生耐心道。

对面人没有吭声。

秦医生无奈的看完报告,再与病患进行交流,希望打开她的心扉。

他有必要跟祁先生沟通一番,如果还没有检查出怀孕,那就只能通过药物介入。

即使患者排斥吃药,也必须强迫她服下药,阻断那些让她痛苦的神经末梢。

宋知微是产后抑郁,原本的治疗方案是希望她能再次受孕,胎儿的到来,能极大程度上疏通她抑郁的源头。

走出诊室,宋知微原本微笑的脸变得落寞,她无神的走在廊上,无视过往行人。

医院走廊的响动不大全是些繁杂的脚步声,细碎的声音传入她耳中。

“那个是不是母凭子贵,嫁进祁家的?”

“对对,就是她,婚礼上我见过的,听说是奉子成婚,祁先生压根不爱她。”

“你们还不知道吧,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就是她亲生母亲推她下的楼,孩子当场就没了,留了一地的血。”

“怎么能?那可是亲妈啊?”

“她自作自受,她妈在祁家当了一辈子的女佣,连她上学都是祁家资助的,到头来竟然勾引主家的少爷,她妈老脸都丢尽了。”

“祁太太被她气得住院,见都不肯见,就连婚礼都是祁总一手操办的。”

“也就她命好,逮住祁郁,祁郁是a市贵圈出了名的温润如玉,斯文有礼,脾气好,被孩子绑住了手脚,不然会娶她?”

宋知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到了别墅后,她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面前的海浪越来越大,窒息的恐怖一遍接着一遍,她痛苦的躲在卫生间,抱头埋在膝盖里。

淹过口鼻的海水变成红色,红的像血水,一层盖过一层,全部朝她头顶淹没。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耳边传来妈妈声嘶力竭的辱骂声,怎么不去死,脸啊,哪里来的脸去勾引。

你就是贱!

祁郁根本就不喜欢她,娶她也是因为孩子而已,她就是要攀权附贵,想嫁入豪门当少奶奶。

也不瞧瞧,自己配不配。

喧闹的嘈杂声,吵得宋知微头疼,她使劲用力盖住耳朵,还是能听到那些声音。

浴池的水龙头被打开,稀稀疏疏积满一池子的水。

她躺进去,水位淹过胸前,微凉的刀刃擦过手腕,池水逐渐染红。

眼前视野逐渐模糊,直至消失不见。

她,是要死了吗?

终于解脱了。

祁郁,也解脱了。

希望他能找到相爱的人,共度一生。

而不是背负责任,沉重的活着。



第3章

“这道题有三种解法,首先我们要来作一条辅助线....”

头顶上方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像是机器的吆喝,很适合催眠。

宋知微闭眼,忍不住皱眉,听这嗓门怎么跟高中教数学的老王,一模一样?

简直压过本人!

那腔调,那催眠的力度,全校无人可匹敌。

宋知微当社畜的那些年,经常夜里失眠,总到了怀念高中时光的年纪。

尤其怀念老王那一口教课的嗓门,抑扬顿挫,激昂澎湃,后悔当初没有录下来,好歹也能治失眠。

在一声声abcdef连线中,宋知微毫无求生欲的仰头起来,靠在椅背上,脸上麻木,望着讲台上拿三角板划线的老王。

此时此刻,他已经画了四条辅助线。

这道题很难,即使在全校最厉害的1班,也有大半的同学低下头。

不用听,压根不用听。

学也学不会,听也听不懂。

毕业多年,再看数学题当真是,天文数字,鬼画桃符。

果然,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宋知微耳朵听着熟悉又陌生的知识点,眼里望着密密麻麻的黑板,老王试图去够上面一层黑板接着发挥。

她无意识抬起手背,去擦带着细汗的额头,因为趴在桌面睡的时间久,白皙的额头印出红印,还生出细汗。

面前递来一张纸巾,心相印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是她喜欢的味道。

“谢谢。”宋知微礼貌说句,接过纸巾。

纸巾被拿走,露出洁白修长的手来,手指又细又长,粉嫩的指甲盖修剪的平整,没有留下多余的指甲。

手背处凸显几根青色的筋络,看得出此人力气不弱。

宋知微手上还擦着细汗,莫名觉着这只手眼熟。

视线顺着手移到手主人的脸上,惊得她宋当场站起来,身后的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祁郁被她出奇的举动惊的一愣,另一只手还在拿着纸,准备再递上一张。

他有点意外。

紧接着,教室传来另一声吼叫,专属于老王的秀场。

“宋知微!你在干什么!”

“上课睡觉,你还有理了?”

“你给我滚出教室,罚站!”

老王气得假牙脱壳,差点崩到第一排女同学的脸上。

看得出那同学保受折磨,已经甚是熟练的拿起课本,挡住如花似玉的脸蛋。

刚冒的青春大痘子,可不能交叉感染。

重生回来的宋知微,马不停蹄得到熟悉的叫骂,她眼角湿润,还真是久违的亲切。

她失魂的望着老师,又扭头看着坐在她身边的祁郁。

这难道是梦吗?

她没继续发愣,拿着课本朝外面去罚站。

老王的闺名远扬1班家长群,他还是班主任,双层大招叠加,谁都不敢惹他生气。

屋内重新回到安静的课堂,除了老王那催眠的嗓音,就只剩下翻书的声。

教室靠里右边第二排,里面座位的祁郁,露出一丝怀疑。

宋知道好像很意外,看到他很意外吗?

祁郁的奥数很好,宋知微刚接触奥数的时候,哪哪都不习惯。

那时高一,两人常常在一起上下学,也就有了请教的机会。

他讲得很仔细,生怕宋知微听不懂,总是每讲完一步就问一下,听懂没?

宋知微一个奥数小白,当然没听懂,也不敢撒谎说听懂了,只得敷衍说“哦哦,知道了,知道了。”

因此,就有了这个外号,宋知道。

漫长的数学课终于结束,宋知微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座位,迎面就是祁郁,正温柔的朝她笑。

“.....”宋知微。

他上辈子是祸国殃民的妲己吗?

“过来坐。”祁妲己睁着那双丹凤眼,温柔的招呼她坐下。

“上节课,老王讲的题有些难度,辅助线少画了几条,讲的繁琐了些,也不怪你睡着。”

祁郁的声音是全校公认的好听,校广播台的一把手,冷调下包裹着一层温和,潺潺流水,春风拂面。

他的亲和力很强,让人忍不住靠近。

见人没动静,他慵懒的掀了掀眼皮,眼中闪过询问,“怎么了?”

宋知微沉默的坐过去,她忽然想起来,祁郁同她做了三年的高中同桌。

“这次怪我,没有提醒你,让老王发现了。”祁郁温声致歉,明明跟他没有关系。

宋知微视线飘到桌子上厚重的课本,脸上闪过一丝裂缝.....必修3?

青天大老爷,多大岁数了,还喜欢开玩笑。

她竟然重生到了高二,还是上学期!

她下意识的反应是去计算多久高考,12345...约莫还有一年半的时间。

来得及,来得及,保送还有望。

可怜她大学毕业后,从学富五车的大神变成只会熬夜改策划的社畜。

“怎么了,是不是还没睡醒?”

祁郁温和的望着她,耐心问道,似是不放心,将手背放在她额头上,看看发烧没。

当微凉的手触碰脸时,宋知微整个人僵持在椅子上。

“我...我睡醒了。”

少年垂眸打量她,似乎感觉出她今日的不同。

宋知微不着痕迹的,慢慢移过身体,偏过脸,不敢去看,只觉头皮发麻,一簇簇烟花在她脑子上不停的蹦迪。

小剧场:

宋知微重生了,回到高中和祁郁同桌的时候。

刚醒来,萦绕在耳边的是数学老王的声音,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原来人死了真的能回到过去最怀念的时光。

毫无例外,被老王罚站,在教室走廊罚站的30分钟,她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度过接下来的人生。

重生回来,宋知微想躲远点,不要再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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