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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灾荒年娇养锦鲤妻,糙汉夫君宠不停
  • 主角:姜窈,周景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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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种田+逃荒+糙汉+团宠+温馨向+微群像】姜窈和周景年的亲事本是一场意外,一场来自恶毒后母的算计。   她失去了心爱的未婚夫,嫁给种田出身的糙汉猎户,从此消沉。   可万万没想到,地动洪涝,天灾不断,缺水断粮,饿殍遍野,皇帝昏庸,四处兵乱,这糙汉丈夫硬是为她撑起一片天,最后为了让她能过上富贵生活而惨死。   一朝重生,再见丈夫,她满眼星星,眼睛一刻也离不得他。   幸得空间,她只有一个目标,在即将到来的饥荒年,护住全家,而自己的家产,也定不能让渣爹和外室侵占,全都搬进空间去吧。   ...

章节内容

第1章

姜窈惊叫一声,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

她无法停息的喘着粗气,浑身已经被冷汗打湿。

周景年死了,死得真惨,万箭穿心,几乎成了一个血人,直挺挺的倒在战场上。

她明明没有亲眼看到,却在这几年间无数次的梦到,每梦到一次,心就会剧烈的疼一次,疼到无法呼吸。

周景年当时得贵人赏识,为了给她和孩子更好的生活想拼一把,上了战场,结果给贵人挡箭,没了命。

棺椁抬回来,姜窈打开,他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里面,再没有睁开眼睛看她一眼。

遍体鳞伤,他身上那些深入骨血的箭头,箭杆都被齐根削掉,箭头却留在了身上。

贵人说,“景年临死前,只有一个愿望,护他妻儿荣华一生。”

这话,让她整个人都溃不成军,哭得昏死过去。

脑中他的记忆画面一点点划过。

从她被下药而意外在一起,到嫁入周家,再到逃荒,周景年从来没有对不起她,是她心中抑郁,与陌生人亲密怀孕,失去名声和亲事,失去一切,巨大的失意让她心如死灰,恨不得死了干干脆脆,对他更是没有好脸色。

可他一如既往操持好家里家外,照顾她,保护她,想尽办法让她吃好的,逃荒路上,更是救了她无数次。

他本是知足的人,从没野心,若不是为了让她和孩子过得更好,怎会生了要立功要当官要荣华富贵的心。

她悔了,真的悔了。

她忘了告诉他,其实她早就心悦他,早就忘了从前的那些人。

那些不忿,那些心有不甘,早已在逃荒路上烟消云散。

她不想要什么富贵荣华,她只想要他们一家三口一直在一起。

可是晚了,一切都晚了。

他没了,宝儿也跟着去了。

她怀孕时食不下咽,加上灾年环境艰难,体弱,九死一生生下宝儿,也是个体弱多病的。

大夫判他活不过十岁。

这年冬天,她万分仔细,生怕他受凉生病,可还是没能留得住他。

她爱的人都没了啊!

姜窈哭得肝肠寸断。

“窈窈,你咋了?做噩梦了?”

妇人听到动静,推开门跑进来,担忧的看着她。

这是周景年的大嫂,李阿秀,是极好极善良的人。

“大......嫂......”

姜窈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都放缓了。

这是李阿秀吗?她怎么变得这么年轻,好像五年前的样子。

逃荒路上,她儿子大石头意外丢失,他们两口子就跟疯了似的,大嫂更是一夜白头,老了二十岁,丧子之痛,若不是女儿紫晴还在,恐怕他们真活不下去了。

如今,是大石头找到了吗?

不,不对劲。

姜窈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太不对劲了,她的眼神,她的神态动作,周遭一切都不对劲。

“窈窈,别怕,梦都是反的。”

听到姜窈唤她,李阿秀有些惊喜,“在咱们家,我们都会保护你的,饿了吗,二弟去山上打了只野鸡,我正炖着呢,给你补身子。”

二弟。

姜窈心脏跳得极快,周景年不是死了吗?

他没死?

还是......她回到他没死的时候。

这个念头一出,姜窈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她的眼里燃着火,热烈到极致。

周景年没死。

周家所有人都齐齐整整的,没死没丢。

她的宝儿还在肚子里。

她有机会给他一个健康强壮的身体。

李阿秀不安,姜窈的手抖得她握不住,“窈窈,你是害怕吗?”

她是激动啊,万分的激动。

若真如她所想,她恨不得现在就朝着老天磕三千个响头,以感激老天对她的馈赠。

“大石头几岁了?”

李阿秀不明所以,“七岁啊。”

逃荒是在明年,大石头丢的时候八岁多了。

一瞬间,姜窈眼里的光明亮到吓人。

她还能见到周景年,见到活生生的,健健康康,全须全尾的周景年。

她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奔去见他。

“周景年呢?”她问。

“啊?你问二弟?”

李阿秀以为自己听错了。

姜窈点头确认后,她更加疑惑,姜窈平时对谁都是不闻不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就紫晴陪她时,能让她多点常人的表情。

她对二弟更是如陌生人一般,说句骂人的话,李阿秀觉得她对二弟过于残忍,过于丧良心了。

对姜窈,李阿秀是同情怜悯的。

好端端一个富家小姐,又有美满亲事在身,却硬生生被人害了,流落到这农家,可她更心疼二弟。

二弟虽然话少了些,可对他妻子的心却天地可鉴,白天种田打猎,回家当小丫鬟伺候她,也是姜窈来,她才知道,二弟竟然这么会照顾人。

可这些,这位富家小姐就跟没看见似的。

如今,竟然主动问起二弟。

不管是做了噩梦害怕,还是其他原因,她能主动问起,那都是好的。

李阿秀道,“如今是在田里,正午吃饭回来。”

姜窈直接起身下床,“大嫂,我想去找他。”

李阿秀惊讶的嘴角都要压不住了。

等反应过来,姜窈已经打开门了。

一路跟着姜窈走出屋子,来到院里,劝她,“你怀着身子,要找他做什么,等他回来嘛,刚下完雨,地上泥泞,日头又晒,不好出门。”

姜窈摸摸小腹,微微抬头,日头些微刺眼。

“不会的,我还没这么脆弱。”

正是因为脆弱,才要锻炼,以度过今后几年这艰难的灾荒。

全身心都被能再见周景年吸引了,姜窈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难熬的灾年逃荒也要再来一遍,她不禁嘴角泛苦。

“怎么了,这是要去哪里?”

杜氏从院子外回来,手里提着两把青菜,像是刚从菜园里回来。

她也是年轻版的,还没有经历逃荒的沧桑,显得精神奕奕。

姜窈张口,“娘。”

这声娘喊的杜氏差点原地摔倒,



第2章

瞪大眼睛,又惊又怕。

这富家小姐喊她娘?

她怕不是做梦还没睡醒。

杜氏结巴起来,“窈窈,你,你这是......”疯了吧?

“娘,我想出门看看。”

姜窈又喊了一声。

杜氏确认姜窈是真的喊她了。

生平第一次,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李阿秀补充,“窈窈做了噩梦,想找二弟。”

杜氏反应过来,又惊又喜,“那去吧,阿秀你陪着窈窈去,小心一些,正好给他们兄弟几个送点水和饼子。”

“好。”

杜氏就这么看着两个儿媳妇走远,不由叹息一声。

她以前是多严厉彪悍的人,面对这儿媳妇,是不敢打不敢骂,不敢给任何脸色,还得好生生的哄着。

日日就期盼着她能多吃几口饭,多说几句话,多笑几声,多搭理搭理她可怜的儿子。

总算盼到她主动找她儿子了,约莫是懂得乡下糙汉子也有他的好处,不是她那前未婚夫就是最好的。

天下哪有婆婆做成她这般。

姜窈没有怎么出过门,更没去过周家的地里。

全靠李阿秀带路。

周家有三兄弟,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田地有二十八亩,足够全家吃喝了。

“你小心一些,就在前面了。”

李阿秀扶着她。

“哈哈哈哈。”

一声刺耳的笑声旁边田里传来。

几人男男女女一边干活,一边说得热火朝天。

“原以为凭借周老二的体格和长相,还有打猎的本事,他应该娶个顶好的媳妇,过上顶天的好日子。

“倒是娶了个漂亮的富家小姐,不过,你看他当牛做马,人家搭理他吗。”

“富家小姐又怎样,要是当了我媳妇,照样得给我做饭洗衣服生孩子,周老二这蠢货,竟然还真把她祖宗供着,蠢得不行。”

他们对周景年的恶意如脓水一般涌出。

姜窈脸色一变,心脏突地一疼。

前世今生,她是第一次知道,周景年把她带回家,背后的乡邻是这么说他的。

都来看他的笑话。

就因为他比别人有本事有模样,娶了她,活成旁人嘴里的笑话。

难怪,刚来那两个月,总有人带着好奇来周家做客,哪怕不做客,也会围在周家旁,不知道在做什么。

李阿秀面色一变,下意识看向姜窈,干巴巴的解释,“他们跟二弟不对付,嫉妒二弟每次打猎都不空手,比他们厉害,才会背地里当小人说坏话,你别放在心上。”

姜窈笑了笑,点点头,“大嫂,我们走吧。”

她当然会记在心上。

会心疼她的男人,将来会对她的男人千好万好,好好补偿他。

两人继续往前走。

倒是刚刚说话的几人,注意到了姜窈两人,不禁面色一变。

“刚刚那是周老大的媳妇吧?”

偷说坏话被当事人大嫂听到,怎么能不让人色变。

“那旁边那女子......岂不是周老二的媳妇?”

其中一人问,“你瞧见她模样了吗?”

另外那人只是怔怔的望着姜窈离开的方向,直愣愣的,像被迷了心神。

直到被一巴掌打醒。

“真好看嘞,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就跟仙女似的!”

不仅是长相,更有他形容不出来的独特气质,哪怕穿得村姑样,可一眼就让人瞧见,不是村姑。

难怪一向有本事眼光高的周老二死了心也要娶她回家,这跟天仙一样的,落到他碗里,怎么也得抱回家呀。

哪怕是当活祖宗伺候她一辈子呢。

“他娘的,多大了还流口水,恶不恶心。”

......

姜窈又催了李阿秀两声,到了周家的田里。

这几日大雨连绵,村民们都在加紧通沟渠排水。

雨刚停一会儿,更是所有村民们都去自家地里帮忙了。

周景年正拿了个锄头挖沟渠,姜窈还没走近的那一刻,他就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朝着她的方向望去。

姜窈同样第一眼就看见了他。

瞬间,她眼中泪光浮动。

活生生的,完好无损的周景年,头发被大雨打湿而凌乱,落下几缕,可依稀还是能够看到他的眉眼深邃,白面无暇,不是棺材里那具毫无生机千疮百孔的尸体。

他一身破衣烂布,裤脚更是挽得很高,一身脏污,泥地里打滚,姜窈从前不喜,现在只想冲上去抱着他,与他一起,哪怕在泥地里共沉沦。

周景年与身边的大哥和老三道,“大嫂她们来了。”

姜窈与李阿秀走上前。

周明远放下工具,迎了两步,“你们咋来了?”

他尤其看了一眼姜窈,再看周景年,眉毛诧异的都要飞起来了。

额角还有些突突的跳,总感觉没好事。

李阿秀将水壶放在田埂上,倒出水来。

姜窈道,“大哥,你们半夜就在忙活,得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才行,免得熬坏身体,午饭还得半个多时辰才能弄好。”

她尽量使自己不注意周景年,但眼神还是控制不住的往他那看去,望了一眼心惊肉跳,因为他正在眼也不眨的盯着自己。

周老大和老三是如出一辙的不敢相信和诧异。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周老三上前迅速的拿了个干巴巴的饼子,放嘴里嚼,“正是饿得要命的时候,多谢你啊大嫂,还有......二嫂。”他的话里带着特别的意味。

姜窈想起,因为对周家的抗拒,对成为周景年妻子的抗拒,她拒绝交流,拒绝她的称呼是带着与周景年相关的

周老三喊她二嫂,她心情就愈发难受,脸色难看,万念俱灰。

他也识趣儿,再也没喊过。



第3章

这次,姜窈笑了笑,“活儿干完了,就赶紧回家吧,衣裳都湿了,容易风寒。”

周老三更加吃惊,笑容也真诚了些,“多谢二嫂关心,地里的活儿马上干完了。”

周景年的目光灼灼,落到她身上,让姜窈更不敢看他。

她不敢看他,她怕自己嚎啕大哭,这样太难看了。

“大嫂,我们回去吧。”

周老大也道,“马上就弄完了,地里脏污,你们赶紧回去。”

李阿秀一头雾水带着姜窈回去了。

明明是来找二弟的,可真见到了,却不正眼看他一眼,就这么走了。

周景年看她离开的方向好半晌。

又见两个兄弟面面相觑,纳闷又新鲜,“老二,你媳妇这是转性了?”

把锄头往周老大怀里一塞,“你们收个尾,我先回去。”

她的态度转变太大了,大得让人不安心。

像是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大事。

半道上。

周景年就追上了姜窈两人,姜窈走得慢。

追上之后,他的脚步也放缓了。

“大嫂,东西给我提着吧。”

“不用,这点东西我提得起,娘一个人在灶房忙活,我得赶紧回去帮忙,二弟你陪着窈窈回来。”

李阿秀迅速地提着东西往家赶,留给小两口独处的时间,

她一离开,就真的只剩两人。

一前一后的走着。

姜窈心脏都快跳出来,村路泥泞,坎坷难走,一不小心就绊了一下,踉跄着差点要摔倒。

周景年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手,抱着将她扶稳。

微微拧眉,“路不好走,看着脚下。”

温热的大手有力的支撑,触碰的位置像是着了火,姜窈忐忑的心落了地,跳动的更加剧烈。

待她站稳,便要松手。

姜窈反过来牵着他的手,“路不好走,我怕摔,你牵着我。”

靠他主动根本不可能,只能她自己来。

周景年盯着两人相握的手,沉默。

他不是外放的人,有自己的傲骨。

作为丈夫,他无论如何都会好好养着姜窈,尽量给她最好的。

她心里过不去,亲密之事,他主动过一次,既然被拒绝了,那就不会再求第二次。

却完全没想到她会主动。

心里叫嚣说不出的隐秘欢快。

巨大的疑惑梗在心口,像是无数蚂蚁在爬,叫人不安,

经过刚刚那处。

地里那三人见到两人亲密执手,仿佛恩爱夫妻,纷纷一副惊愕得像是遇到妖怪的模样。

周景年望过去,他们又怕姜窈听到还告诉周景年,纷纷心虚的躲闪。

若被他知道,私下说他们两口子坏话,肖想他媳妇,周景年疯起来,打人是要命的。

“回来了!”

“吃饭还要一会儿!”

见到两人相握的手,杜氏嘴角一弯。

周景年却像是烫到一样,急忙松开。

脚步一转,刚要离开。

“你一身都湿了,不回去换吗?”

姜窈不紧不慢的叫住他。

周景年没说话,身形僵住,似乎在纠结。

“听窈窈的,看你这一身脏的,娘去烧水,你赶紧洗个澡,换身衣服。”

姜窈笑。

周景年是跟周老三住一个屋,姜窈自己一个屋。

他老早就进了周老三的屋。

一会儿。

杜氏提了一桶水到姜窈屋里,在姜窈诧异的眼神下,解释,“老三那屋昨晚上屋顶漏雨了,窗户也坏了,窈窈,你这里方便不,让老二洗个澡。”

杜氏觉得这招叫打蛇随棍上。

老二是个没花招的傻子,不懂哄姑娘,一般得姑娘主动追他,可这姑娘不稀罕他呀,好不容易有了改善,她当老娘的得帮忙。

最好能够趁机把老二挪回她屋里。

夫妻夫妻,不住一屋算什么夫妻。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

刚刚姜窈还在纠结,怎么让周景年搬过来。

她打定了主意,这辈子要与他夫妻恩爱,携手一生,不搬过来怎么携手一生。

杜氏真是懂她。

“本就是他的屋子,应该的。”姜窈心头激动半分不显,好声好气。

杜氏便喜笑颜开。“老二出来,拿了衣服来这边洗!”

周景年从老三屋里出来,面色骤变,“娘,你作甚?”

“洗个澡而已,啰嗦个什么!”

却被杜氏直接推进姜窈屋里。

农家沐浴实在没啥条件,要么就在屋周围僻静地随便冲一冲,要么就在卧房一角安个洗澡的地方,墙角挖了洞,水便能流出去。

追求隐私,那就拿块布挡着。

杜氏把他推进去,顺手关门,偷笑着走了。

见他还抵着门,姜窈坐在床边,“要我出去吗?”

要她出去吗?

难道她还不想出去吗?

她不是一向避他如蛇蝎吗?

周景年一言难尽的望着她,他实在想不通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像是变了一个人。

“不用。”外面又开始下起小雨,受风就不好了,她这么弱,锦衣玉食的过活,生病了伺候不周到可会难受得很。

他声音硬邦邦的,随口拿了衣服,提了水,把布帘挂上,洗澡了。

姜窈坐在床边,有布的遮掩,看不到多少,却能听见水流的声音,面色微红。

她想到他的身体,高大强健,线条流畅,好看又得用,为她和孩子撑起了一片天。

男人洗澡真是神速。

他开始穿衣服。

头发湿漉漉的,掀开帘子走出来。

明明水不热的,周景年一出来,脸却像个煮熟的鸭子红得透顶。

姜窈脸也红了,眸光柔和,漂亮勾人。

她迎上去,“我帮你擦头发,头发不擦干以后会头疼的。”

“不用。”

他根本不敢看她,她就站在屋子里,住了十几年的屋子,好像都亮堂了。

“要的。”她坚持,手里已经拿了一块布。

踮起脚想要帮他擦。

可他太高了,不肯弯腰,不肯低头,也不坐下,她根本够不到。

姜窈有些挫败。

接连被拒绝。

她不好看吗?他不喜欢吗?为什么不跟她亲近?

难不成,前世他对她这么好,仅仅因为她是他的妻子,生了他的孩子?

换成他娶了任何其他的女人,都会如此。

她眸光带水,委屈的想哭。

委屈只是一瞬间的事儿,转眼又看见他躲闪的侧脸。

心思转了个弯。

只是因为夫妻关系而对她好,那又如何?不是更好吗?

更证明了她运气好,捡了这么一个好男人。

天长地久,还怕收服不了他的心?

她要做的,就是好好养身子,养得健壮,活的长长久久,把宝儿健健康康的生出来,一家三口长长久久的。

见她委屈,周景年心又软了。

喉结吞咽两下,无数疑惑飞快生根发芽,要问的话在嘴里转过几圈了,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实在是怕了她。

“你还是我认识的姜窈吗?这番举动想做什么?”

“抬水擦发,世间夫妻日日都在做,你是我相公啊,作为妻子这不是应该做的?”

姜窈理所当然。

周景年呵了一声,顿觉荒谬,“你与我做夫妻,什么时候讲了应该不应该?你突然变化这么大,到底想做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

周景年面色严肃点头。

“你低头,靠近一点。”

她脸颊泛红,心里止不住的羞意与期待。

周景年顺从低头,与她齐平。

他没想到,姜窈就这么抱着他的脑袋,亲在他的唇上。

就在这一瞬。

唇齿相依。

他瞳孔猛缩,心里像是扔下了一块巨石,在湖面猛地炸开了。

疯了,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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