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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娇妻成牛马,千岁爷越来越上头
  • 主角:明时晚,顾长熙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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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明时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时,那位矜贵的王爷正嘴角含笑的看着她。 身负血仇,她如履薄冰。 摇身一变成为国公府嫡女,嚣张跋扈是她,脆弱可欺是她,百变杀人魔亦是她。 她的眼前是牛鬼蛇神,各色算计。 而她的身后同样有着强大靠山。 那位权倾朝野的千岁爷用精美匕首挑起她的下巴。 “某说过,某身边不留无用之人,明时晚,展现出你的价值。” 从哪儿以后,她更忙了。 盛京城人人都传千岁爷宠妻无度,把国公府嫡女捧在手心里宠。 明时晚听到这些谣言时,正拔出插心窝子的刀。 “呵..

章节内容

第1章

汴京城郊区的乱葬岗中,哀鸿遍野,尸山血海。

有叨食儿的乌鸦叼起一块腐肉,闪动着五彩斑斓的黑色翅膀飞上枯树大快朵颐。

尸堆中,有一处缓缓拱起,一下又一下。

薄弱,却又坚持不懈。

最终!

一只骨瘦如柴的肮脏枯黄小手挣脱束缚,破土而出!

随即是胳膊,半个肩膀。

最终,粘满恶臭的头拱了出来,脸色青白,与死人无异!

若不是那微微起伏着的呼吸,又有谁能想到这乱葬岗中竟然还有幸存之人?

啪!

啪!

啪!

有掌声响起。

似是在为了庆祝某些人的新生。

那双紧闭的双眸骤然睁开,青白脸色配上那漆黑瞳孔更显得诡异森冷!

她目光直直扫向出声地,发现一男子端坐在轮椅之上,膝盖上覆着大红色薄毯,再往上看,男子面冠如玉,嘴角挂着一抹浅笑,就这么直直的看着肮脏又狼狈的她。

二人目光相对。

一个周身森冷又诡谲,一个温润却不见丝毫温度。

“户部尚书崔玉与妻成婚十载不得一子,却在十六年前骤然老蚌怀珠得了位千金,千娇万宠着养大,可你说......为什么尚书府一夕之间沦为阶下囚,彻底被灭了个干净?”

字字句句,均是如同最利的刀,往那死人堆儿中人的心口上扎!

女子眸色阴沉,刻骨的恨意让她看起来显得更加诡异!

男人见此,嘴角笑意更甚。

身子微微往前倾。

“崔家阿莹,又或是......定国公府嫡小姐,你说,为何?”

为何。

为何。

女子咬着牙,忍着滔天恨意,在男人嘴角噙着笑意的目光中,艰难又坚韧的从尸海中爬了出来!

她踉跄着往外走,却在距离男子几步之遥时,双膝一软,砰的一声跪在男子跟前!

“求您,......助我复仇!”

女子声音干涸沙哑,满脸污秽却仍旧难挡那绝美容颜。

而同样的一张脸,定国公府家那位被送去庵堂的大小姐,也有一张。

想到了这里,男子嘴角边的笑容便越发深邃。

事情,真的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呢。

他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

“助你可以,但某身边不留无用之人,且告诉某,这代价你可承受得住?”

明码标价才能使得步伐更稳健长远。

女子赢弱的身子跪在他面前,半晌后骤然抬眸,眼中坚定果决!

“明时晚,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明时晚。

“哈哈哈哈!”

男子爽朗又带有独特诡谲的笑声在这乱葬岗中嚣张响起!

定国公府明家!

你们的报应,来了。

笑够了,他抬手轻挥。

“阿瑞,带上她,走。”

男子身后站着的青衣男上前,刚要伸手却被明时晚拒绝。

“我可以!”

话落,她便在男人那含笑的目光中,一点点起身,脊背挺得笔直。

纵使全身疼痛好似骨肉碎裂,纵使心中悲愤恨不得毁了天地,但她那绝美小脸却仍旧强装冷漠。

若想要此人助自己复仇,她就要让此人看到她的态度!

男子呵的一声轻笑,轻轻摆手。

阿瑞推着轮椅,身后跟着一身脏污的明时晚,三人就这么步伐坚定离开乱葬岗。

路尽头,明时晚转身,看向乱葬岗那一地碎肉,攥紧双拳。

阿爹,阿娘,小墨......

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

九月。

距离户部尚书府崔玉灭门惨案已过三月有余,汴京城的百姓们也早已忘记了此事,户部尚书一职也早被更有能力者居之。

国公府门前,一辆华贵的马车缓缓停下。

芊芊素手挑开车帘,漆黑淡漠的眸扫了一眼外间场景后,她呵的一声轻笑。

随即便下了马车。

她一身浅紫色襦裙,绵葛更是自肩头落下,在腰间打了个漂亮的结扣,显得端庄中又带着一丝知性的优雅。

国公府内立马有奴仆迎上前。

“恭迎大小姐回府!”

声势浩大,格外震撼。

明福上前,躬身敛去眼里的鄙夷。

“大小姐,早几日府中知晓您回来,便全府准备着,今儿个可算是盼到您回来了。”

明时晚目光扫过,奴仆众多,恭敬的跪在府门外,让明家大小姐的嚣张跋扈的性格,再次被人来人往瞧见。

看了眼明福。

“明管家果然是忠心的好狗,本小姐很满意。”

话落,抬步往府内而去。

明福仍旧是恭敬的弯腰,等这位大小姐进了府后,这才抬手。

奴仆们起身,快步进府。

府内,一字摆开的婢女阻拦了去路,各个儿手中端着托盘,托盘中均是各色驱邪驱霉等物件儿。

明福躬身上前。

仍旧笑脸相迎。

“大小姐,此乃夫人吩咐,说......好好驱驱晦气。”

明时晚挑眉,又看向身后的家仆们。

一个个均是躬身弯腰不敢抬头,但人群中却有肩膀耸动之人。

这下马威给的,倒是足。

端着各色物件儿的婢女们上前。

其中一个手中拎着柳树条的婢女竟是问都不问一句,沾了水后便要往明时晚身上抽去!

明时晚目光一凌,下一刻却脚尖儿一转,快速来到明福身后。

啪!

“啊!”

柳枝打在身上的声音格外响亮,还带着明福的惨叫声。

婢女也被眼前场景吓了一跳,当即便一把扔了柳枝跪下。

“明管家!奴婢不是故意的!”

明时晚也从明福身后探出身来。

看着明福捂着手臂一副恼怒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本小姐倒是要感谢明管家为本小姐挡灾了。”

话落,她抬步走向那跪着的婢女跟前。

这是国公府当家主母崔若云身边的大丫鬟之一,颇会些拳脚功夫。

其余几人,同样如此。

她的这位好母亲,可真是‘爱’自己呀。

抬脚踹了那婢女一脚,竟不想遭难婢女怨怼的目光!

“大小姐!奴婢可是夫人的人!”

语气中带着威胁,竟是不给她这嫡女半分颜面。

“哦。”

明时晚应了一声。

“红玉,抽她那张顶撞国公府嫡女的嘴。”

“是。”

她身后走出一人,上前对着那口出狂言的婢女便啪啪两个大嘴巴!



第2章

明时晚却脚步都未停,继续往正堂而去。

明福眸中震惊却只能脚步匆匆跟着。

“跪下!”

明时晚的脚,刚踏入正堂门沿,一声厉喝骤然响起!

抬眸看去,主位上那衣着富贵的老女人,不就是她的亲娘?

旁边坐着几位府中姨娘,看向她的眼神均带着笑话。

她无视崔若云那刻薄又愤怒的嘴脸,跨进堂内后,恭敬行礼。

“女儿给母亲请安。”

规矩,又礼貌。

砰!

崔若云狠狠拍桌!

“本夫人让你跪下!你是聋了没听见么!”

明时晚的不配合,让她认为自己当家主母的威严被挑衅,眸中满是滔天怒火!

“母亲别恼。”有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明时晚看过去,只见一穿着水蓝色襦裙的秀丽少女快步上前,为崔淑芸一下一下抚着胸口。

转头看向她时,抿唇轻柔道:“大姐姐不要再惹母亲生气了,母亲身子本就虚弱,若是再被你气倒了可如何是好?”

开口不到三句,竟是把她钉在了不孝的耻辱柱上。

崔若云顿时一副欣慰的模样。

明时晚呵的一声轻笑。

“明晓曦,见了嫡姐,为何不跪?”

一句话,竟是让场面瞬间沉寂,更让明晓曦的脸彻底掉在了地上。

嫡庶有别。

她一个庶女,凭什么倒反天罡敢指责教育她?

明晓曦脸色煞白,刚要起身便被崔若云扣住手腕!

“你住嘴!”崔若云看向她的目光满是憎恨!“你这个扫把星有什么脸面让晓曦给你下跪!”

“三月前你做出那等有辱门楣的恶心事,若不是晓曦,国公府的脸面怕是都要丢尽了!”

“你就合该给晓曦下跪磕头!”

崔若云的目光,如同利刃般,直直射向明时晚。

明晓曦面色惶恐,但眸底深处却带着得意。

让嫡女给一个庶女磕头道歉,这种话百年中风偏瘫的人都说不出来!

可她这位亲生母亲却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我敢跪,她明晓曦敢受么?”

话落,又把目光落在崔若云的身上。

她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

“三月前赏花宴女儿腰间佩戴的荷包,难道不是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让戴上的?”

“可母亲怎么不解释一番,为何母亲亲手相赠的荷包内会有那等药?”

“再者,贤王为何又偏生出现在了女儿换衣服的后宅中?”

字字珠玑,最后目光落在了明晓曦的身上。

“而最后,怎么就成全了她这庶女与贤王的佳话?”

一字一句,皆为利刃,射向这对感情颇深的母女。

此事处处透露着诡异。

可惜当初事发突然,皇家又是与国公府沆瀣一气,火速处理了所有知情者!

甚至连无辜自认都被他们拉出来做了挡箭牌!

这还不够!

崔若云为了给明晓曦抬高身价,甚至连谋杀亲女这种事儿也能做得出来!

堂内气氛瞬间将至冰点,那些来看热闹的姨娘们均是不由得面色惶恐,垂眸只盯着自己鞋尖儿。

“胡说八道!你简直一派胡言!”

崔若云好似才反应过来,当下厉喝!

“看来这几月的惩戒都让你无法知错!若你再敢胡说八道,便再把你送去慈云庵!一辈子都别出来!”

那憎恶的眼神,恨不得立刻掐死她!

明时晚轻笑。

“母亲何必这般激动,那庵堂太吓人了,女儿可不愿再去。”

崔若云闻言,眸中闪过得意。

“倒是可以让明晓曦去感受一番。”

“母亲!”

明晓曦听闻被吓的缩在崔若云的怀中。

崔若云当即便搂在怀中柔声哄着。

可真是母慈女孝,恶心至极!

崔若云安抚好明晓曦后,抄起桌上的茶杯,对着明时晚就砸了过去!

“你这孽女!你该死!”

有惊呼声传来,明时晚硬生生止住脚上动作。

下一刻。

砰!

“啊......”

茶杯砸在明时晚额头出,她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茶杯碎裂的声音格外清脆,更是伴随着明时晚压抑的啜泣。

“母亲......您为何......要如此对待女儿?”

“呜呜呜......难道女儿不是您亲生的么?”

她前后反差太大,竟是让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崔若云!”

在啜泣声,一道怒吼格外响亮。

众人大惊,均是起身行礼。

崔若云心中大骇,她攥着明晓曦的手更是用力,疼得明晓曦面色扭曲了一瞬却不敢出声。

“国......国公爷。”

明时晚捂着额头,有血顺着指缝滴落,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笑。

明远道眼神冰冷的盯着崔若云。

“明晚今日刚回来,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个亲母如此对待?”

摄人的压迫感,让一众人怕得直不起腰来,崔若云更是抿紧了唇不敢说一句。

“父亲......呜呜呜......”

低低的啜泣声响起。

明时晚仍旧是跌倒在地的狼狈模样,拿开手后,额头上的伤口更是涓涓流血,瞬间便铺满了半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儿。

“父亲,女儿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会被母亲如此厌恶......“

她的哭泣声那么委屈,听着便让人动容。

可明远道的面上除了怒容再无其他。

崔若云心中更是惊骇,她生怕明时晚会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

“国公爷!明晚性格太过跋扈,若是再不管教,怕是日后还会再发生三月前之事,妾身也是太过着急,所以......”

崔若云叹息了一声,一副慈母的模样。

明远道从不在意后宅内的大小事,闹到他跟前,他自会处理。

听了崔若云的话后,他眸中怒意倒是消减了些。

明时晚垂下眸,单薄的身子更显可怜。

“母亲教育的是,女儿......的确罪该万死。”

她跌在地上,顶着半边脸的血,可怜的看着明远道。

“父亲......正如七妹妹所言,女儿实乃不孝,不若......就让女儿回那慈安堂吧。”

此番话落下,明晓曦脸色骤变!

她扑通一声跪下。

“父......父亲!女儿绝无此意!”

可相比于明时晚那凄惨的模样,明晓曦的话已然没了说服力。

明远道脸色沉了下去,看向崔若云的眼神也格外冰冷。



第3章

崔若云攥紧双拳,心中对明时晚的恨意更甚。

“国公爷误会了,这孽......明晚回来时言语粗鄙,晓曦也是惦念我这个做母亲的才说了两句,所以......”

“父......父亲......女儿好晕......”

崔若云的话还没说完,明时晚虚弱的声音响起。

她踉跄着想要起身,但下一刻却倒在地上。

“父亲......女儿是不是......要死了?”

泪珠儿大颗大颗滴落,让本就赢弱得她看起来更是破碎。

崔若云恼的恨不得冲上前给这孽障两个大嘴巴!

“国公爷!此事......”

“够了。”明远道声音冰冷打断崔若云的话。“你看不到明晚如今的情况?”

蠢货!

人这幅模样,瞧着快死了,她竟然还只顾着解释!

崔若云闻言不由得面色一僵。

“行了,去请府医给大小姐诊治。”

说完明远道转身要走。

“父亲......女儿......女儿怕惹了母亲生气,想......想回锦绣阁治疗,可好?”

赢弱的话语,强撑着身子询问。

明远道侧身还未曾说话,崔若云却忍不住尖叫出声!

“不可以!”

明时晚的身子更是摇摇欲坠。

崔若云气得咬牙,可在明远道那冷漠的目光看过来时,她还得硬着头皮解释。

“国公爷,那锦绣阁如今是晓曦在住着,明晚......明晚可以住到其他的院子里......”

“呜呜呜......那是女儿住了十五年的院子......怎生......怎生就成了别人的......”

呜咽声又破碎的声音响起。

她不跟崔若云对着干。

果然,明远道的脸色更是不耐。

“那就让晓曦搬出去!”

说完,他再懒得浪费时间,抬步便走。

“国公爷!国公爷!”

崔若云跟在后面喊了两声,可却未曾让人留步。

明晓曦更是面上无关。

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就这么被踢出了锦绣阁,跟当众打她的脸有什么区别!

崔若云见叫不回来明远道,转身恶狠狠瞪着明时晚!

“你这个——”

“母亲。”

明时晚缓缓抬起头,声音也不再是那副虚弱到颤抖的调子。

半边被血染污的脸,就这么展现给崔若云。

抬起素手,下一刻红珊便快步上前,搀扶起她。

崔若云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

这样的明时晚,竟然她陌生与恐惧!

这还是那个不长脑子的蠢货么!

她......

明时晚摸了摸脸颊上的湿,指尖的鲜红让她拧眉。

“你,过来。”

她看向明晓曦。

崔若云当即把人护住。

“你这孽女要做什么!”

明晓曦敛去眉眼间恨意,垂眸一副惊慌的模样。

“大......大姐姐您......”

明时晚啧了一声。

她动了。

一步一步,脚步坚定又沉稳的走上明晓曦。

伸出手,无视崔若云那冰冷怨毒的目光,把指尖上的鲜血,就这么抹在明晓曦水蓝色襦裙上。

水蓝遇红,那深沉的紫竟压得人喘不上来气。

“明时晚!你放肆!你可知晓曦的身份!她可是未来的——”

“母亲。”

明时晚看向崔若云,打断她的那一番疾言厉色。

“您也说了,是未来,可未来......又有谁能掌控?”

“一如三月前,被送进慈安堂的女儿,不是么?”

崔若云的喉咙,好似是被人给扼住般,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又看向明晓曦。

“庶,就是庶,便是占了本小姐的锦绣阁又如何?还不是如同丧家之犬般,被赶了出去?”

说完,再不顾众人那震惊又惊愕的目光,转身便走。

妾室们不敢再继续逗留,一个个起身找了借口后便离开。

明晓曦被吓傻了,下一刻扑倒进崔若云怀中。

“母亲!呜呜呜......母亲,女儿哪还有脸面再活着啊!”

今日,她的颜面彻底被踩在了脚下!

这让她日后如何立足!

崔淑芸搂着人安抚,心中却恨毒了那蠢货!

*

锦绣阁。

当明时晚带着人难道锦绣阁时,下人们被她这幅恐怖犹如恶魔般的模样给吓得尖叫。

尖叫声吵得她耳朵疼。

“红玉。”

“是。”

雷厉风行的红玉,当即便冲上前,一人一个大嘴巴!

下人们不敢再出声。

她抬步往阁内而去,却在门口时被人给拦住。

“这......这是七小姐的房间!”

是明晓曦的贴身嬷嬷。

倒是条护住的好狗。

啪!

福瑞嬷嬷啊的一声倒在地上。

明时晚收回手,浅紫色绣花鞋踩在这老货的脸上。

垂眸,嘴角勾着一抹冷笑,更显得她那未曾修整的半边脸恐怖如斯!

“明晓曦的狗?你以为凭什么能阻拦本小姐?”

脚下用力。

“啊——”

福瑞嬷嬷的惨叫声持续响起。

“扔出去。”

她越过福瑞嬷嬷,走进内室。

下一刻如同死狗般的福瑞嬷嬷被拖出去,扔在了锦绣阁院外。

进了内室后,明时晚不看一眼庸俗的装饰,她坐在红木椅上,闭着眼。

“红喜把内室所有东西都扔了。”

“红珊打水。”

二婢屈膝领命,很快红珊便打了水来,沾着帕子开始给明时晚清理脸上的血污。

“大小姐,您今日......何必遭这罪?”

红珊手下不停,却忍不住询问。

明时晚始终闭着眼,额头上的伤对她来说,还不如蚊子咬。

“这国公府内,人人心思诡辩,尤其我的那位好父亲,我若是不受点伤给他看,会这么轻易拿回锦绣阁?”

当然,她还有其他的办法。

但这样,无疑是最恶心她们的。

“明远道是个唯利之人,他未必看不出我的算计,但......跟曾经那蠢笨恶毒又没脑子的嫡女相比,在他面前耍小心思,不见得是坏事儿。”

红珊闻言点了点头。

“大小姐聪明。”

明时晚睁开双眸,眸中的冷让人看了便心生惧意。

她唇瓣轻勾。

“若不耍点小聪明,又怎么可能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国公府存货?”

至于那样东西......

更是要在得到明远道认可后,才有机会接触。

思及此,明时晚挡开红珊要上药的手。

“大小姐?”

“就这般,伤口好的太快,是会失去被怜惜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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