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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溺养娇脔
  • 主角:虞晚晚,谢厅南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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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高门矜贵子弟vs江南清冷美人] [女主绝色,先弱后强+男主忠犬,跌下神坛卑微求爱]谢厅南&虞晚晚;谭定松&林茵 遇见她,他开始学着爱。成熟浓烈的爱,治愈她的创伤,温暖她的一生。 南城“白月光”虞晚晚,被养父母送给神秘大佬谢厅南,成了他的掌心娇宠。 人人都觉得虞晚晚早晚被厌弃,她自己也明白,早晚要离开。 *** 金字塔尖的谢厅南,从不相信谁能把他拿捏。 或许,他以为,那个娇滴滴的小雀儿,翅膀早断了。 *** 在谢厅南和第一名媛订婚的当日,怀了孕的虞晚晚,一个人,开车到了无人区

章节内容

第1章

虞晚晚被父母“卖”了,准确点,是养父母。

坊间传闻,贵圈“白月光”,千年难遇一神颜,一夕之间,被父母抵债,拱手送到了京城谢家,成了谢家二公子谢厅南娇养的雀儿。

不少名门贵公子一边假惺惺的扼腕叹息,一边又阴暗地羡慕谢厅南的艳福。

不过,传闻很快被封杀,无人敢再提。

京城,颐园,晚上十点。

院内传来汽车声音。

管家的声音很快响起:“二爷回来了。”

周围一片安静,所有声音便听的格外清楚。

客卧床上的女子,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在床沿,柔顺的长直发垂在肩上,背挺而薄。

虞晚晚被安排住进颐园一周了,一直没见过谢厅南。

没想到,今晚,他回来了。

“咚咚”,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虞小姐,二爷让您出来一趟。”

是安姨的声音。这一周,她一直照顾虞晚晚,面慈心善。

“嗯。”女子应了一声,声音很特别,特别软,嗲。

虞晚晚出门,从二层的旋转楼梯,一步步向下走。

楼下正厅亮白如昼,男人背对着她,坐在暗色真皮沙发内,肩膀宽阔,脊背笔直。

人还没有走近,便能感觉到一种强大的气场和压迫感。

虞晚晚听说过谢厅南,标准的京城少爷,高门子弟,父亲谢观礼,位高权重。

谢厅南则是一位神秘的投资者,神秘到虞晚晚只知道他很厉害,仅此而已。

少女乖乖走到男人身旁。

见他在回复平板电脑上的邮件,便安静站在一旁,不说话,不打扰。

时间过了多久,虞晚晚不知道,她知道的,是自己的腿站麻了,动不了了。

男人终于收起了电脑,端起咖啡,眉头轻皱了一下,没喝。

早就凉透了。

虞晚晚轻轻抿了唇:“谢先生,我去给您换一杯。”

她没什么好矫情的。她为什么来到了这里,明白的很。

她被那对知名的企业家夫妻从福利院领走的时候,还在想,为什么幸运来的那么突然?

很快,她就知道,自己只是个给虞家冲喜的,因为八字合适。

冲喜?八字?幌子罢了。

虞家对她还可以,供她吃穿上学,花了重金培养。

除了那个不成器的养父母的亲儿子虞淮。

那个叫虞淮的男人,像她的噩梦一样,总是瞅准了各种机会,想对她动手动脚。

这次被“卖”,与那个不成器又好赌的虞淮,脱不了干系。

虞晚晚反而有点庆幸,她一辈子也不想看到虞淮。

双腿久站而麻木,在她去接谢厅南手里的咖啡杯时,身子一歪,一个趔趄,趴到了男人身上,打翻了那杯咖啡。

褐色的咖啡液洒到了谢厅南的西裤上一些。

虞晚晚连说“对不起”,起身的时候,却被男人单臂箍住。

低沉的男声传来:“舔了。”

小姑娘心头一震。

耳边回荡着男人不带任何温度的两个字,让虞晚晚纷乱。

“舔了。”

男人的语气不轻不重,甚至十分好听,却是命令般不容拒绝。

“哦。”

虞晚晚蹲下身子,一点一点,把洒上的咖啡,慢慢处理干净。

那道目光一直在注视她。

长而浓密的睫毛,蝶翼般迷人,一直在轻轻颤抖着,是哭了吗?

五官实在是生的好看,皮肤光滑白嫩,零毛孔。

俯着身子时,吊带裙春光乍泄。小姑娘胆子挺大,居然敢真空?

谢厅南的眸色越来越暗。

再极品的美女,见了他,也得恭敬的喊一声厅爷,削尖了脑袋的投怀送抱。

大院翘楚谢厅南,眼光极致挑剔。

如今,眼前这个叫虞晚晚的小姑娘,竟然让挑剔的他,没找出任何的外貌瑕疵。

史无前例。

谢厅南起身,一把抱起了虞晚晚。

小姑娘本能的惊呼了一声。

在看到男人矜贵冷峻的脸时,又变的乖巧了起来。

双臂被快一米九的精壮男人托举着,双脚离地,虞晚晚垂着头,不声不响,像一只摆烂的垂耳兔。

谢厅南直接抱着她到了浴室。

虞晚晚认命般说了句:“谢先生,我来例假了。”

软音太舒服,撒娇一般柔软,谢厅南更不可能会放开她。

男人轻嗤:“不是哑巴?”

“不是。”

虞晚晚做了很多心理建设,此刻,心仍然狂跳不已。

养父母告诉她,伺候不好谢厅南,全家死路一条。

她才20岁,南城表演系大三学生,品学兼优,她为什么要死?

所以,虞晚晚说:“谢先生,放我下来,我给你宽衣。”

男人亲了亲她的唇角:“一起。”

虞晚晚下意识躲开。

“初吻?”谢厅南凤眸幽深,紧盯着她。

小姑娘轻轻“嗯”了一声。

人还没回过神来,谢厅南突然把她抵在了浴室墙壁,凶狠的噙住了她的唇。

墙壁很冰很硬,虞晚晚人麻了,窒息般的感觉,天旋地转。

她强迫自己假睡,默默在脑海中数羊:“一只羊,两只羊......”

然后,初见,虞晚晚竟然真的睡着了。

至今,谢厅南都存着一个秘密。

小姑娘睡着了还会打人。

“你是谁?水凉了,加温。”啪,谢厅南的肩上挨了一巴掌。

男人冷着脸,默默地爆了一声:“艹。”

她果然没说谎,大姨妈报道。

谢厅南黑着脸,满脸不忿。

浴后的小姑娘被他竖抱着,乖乖搂着他的脖子,窝在他的颈部,呼吸清浅,睡的甜甜。

犹豫了好久,他大喊了一声:“安姨,拿卫生棉来,放门口。”

他手忙脚乱地给虞晚晚换上了夜安裤,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他不想听她口中的“谢先生”,那像一道护身符。他让她喊他:“谢厅南。”

她那特别的声音,像致命的毒药。



第2章

虞晚晚哭着睡,睡了疼醒,一晚上,反反复复,醉生梦死。

再次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只剩了她自己,以及,他身上让人辨不出味道的特殊男香。

那是他的专定款,以他的名字命名,就叫“南香”。除了干雪松、香根草和檀香木,独添了龙涎香。

虞晚晚第一时间想是不是耽误了上课,就要挣扎着爬起来。

窗外后花园,有一片修剪完好的桃林,此刻,蝉鸣阵阵。

昨日与谢厅南初见,脑子确实是成了浆糊,一团乱。

八月份,还是大学暑假时,上什么课呢?

京城八月,火一样的季节里,她认识了“阴晴不定”的谢厅南。

这里是谢厅南的主卧,简约古朴风,宽敞通透,带了独立的景观台和茶艺间。

虞晚晚鬼使神差地到了卧室衣柜旁的巨大穿衣镜前。

满目雪肤,冰晶玉露般,凝脂纨素,佳人天成。

雪中有泼墨染红的高级混合质感,惊心动魄的美。

他真的是一头不可一世的狂傲狮子。

小姑娘轻轻叹了口气。

虞家把她带回去后,在她身上砸了数不清的真金白银。

琴棋书画歌舞技艺,烘焙煲汤插花按摩,十八般才艺,虞晚晚样样精通。

打着“冲喜”的幌子,带了“挡灾”的宿命。

大概是,把神秘大佬谢厅南哄好了,就可以让南城虞家生意兴旺,财运滚滚。

所以,当年,虞淮天天琢磨着怎么把她吃了,差点被父亲虞冠中打断了腿。

如今,她明白了答案。

她一开始就是要被打造成无双的尤物,虞家生意人,不可能做赔本的买卖。

虞晚晚懂得知恩图报。

当做虞家二小姐富养了15年,如今,她尽力去还这份养育之恩。

直到谢厅南厌弃了她,就两清了。

......

安泰总部。

谢厅南批复完最后一份文件,放下金笔,靠在椅背,轻轻按揉眉心。

几乎一夜没合眼的他,难得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起床,六点半。

一上午,开会,听汇报,批复文件,此刻,终于片刻清闲。

敲门声响,进来的是他的高助印壬。

“夫人让您中午回紫竹苑吃饭,大爷从苏黎世回来了。”

谢厅南随口应了一声:“好。”

大哥谢御南,金融一哥,兼做华光学院客座教授。

男人到休息区隐形衣柜,取了一件浅灰色衬衣,换下身上带了烟味的白衬衫。

换衣时,喉结下方的一处齿痕,带了红晕,清晰可见。

昨夜,小姑娘哭着要睡觉,谢厅南不肯,某一刻让她情绪崩溃。

他说:“你咬我一下,就放你睡觉。”

虞晚晚毫不犹豫的冲着他脖子咬了一口。

还算是有点野性的。太听话的,他不喜欢。

男人眸色渐渐深了起来,深呼吸几下,把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刚刚把红痕遮住。

劳斯莱斯商务一路畅行无阻,直达那处核心地段的府邸大宅——紫竹苑。

一顿温馨却难得的家庭聚餐。

父亲谢观礼工作原因,几乎常年出现在世界各地,不常在家。

他和大哥也很少有共同空闲的时间。

母亲江心试探着提起:“厅南什么时候有空?你温叔叔家的安安回国了,工作也定到协和了。”

“我下午去港岛,三点的飞机。”谢厅南脸上看不出表情。

“二哥,可以给我捎一些港岛的东西吗?”小妹谢囡囡故意眨着眼睛,随意搪塞着理由。

谢厅南眼底闪过一抹柔色:“列个清单,发给印壬。大嫂有需要的吗?一起发。”

谢厅南目光转向大哥,两人很快聊起了金融相关的话题。

江心看二儿子的样子,根本不接她的茬,沉了沉,没再说什么。

刚吃过饭,谢厅南便打了招呼要走。

“厅南,到你房间休息会,一会从这里出发到机场更近。”江心拦住了他。

谢厅南安抚性抱了抱江心:“妈,这次要出差一周,我回御龙官邸那拿点东西。”

御龙官邸距离安泰总部,直线距离不出千米,是谢厅南平日住的比较多的私宅,一梯一户的复式大平层。

给虞晚晚住的颐园,则是爷爷奶奶赠予他的一处四合院,地段优越,离紫竹苑远,距离安泰却近。

江心微笑着撇了嘴:“厅南可是大忙人,注意着自个儿身体点。”

“知道了妈。”

车子开动后,后座的男人沉声:“送我到颐园,你去御龙官邸给我取行李。”

印壬敬声:“是,谢董。”

谢厅南倚靠在后座闭眼休息。

时间很紧张,去颐园,是临时起意。

其实不知道去干什么。

换衣服时,突然看到她的咬痕,让他脑海中一遍遍回响她哭喊着叫他“谢厅南”的嗲音。

大概,就是荷尔蒙突然惹的祸。

快到颐园时,谢厅南示意印壬,停在门口就好。

刚吃过饭,又喝了酒的情况下,谢厅南更喜欢散散步。

颐园依了老年人的喜好,挖了荷塘,建了回廊凉亭,塘内养着很多肥美的锦鲤,种了荷花。

谢厅南远远地就看到了凉亭里的人影,婀娜窈窕。

虞晚晚穿了玉色吊带长裙,一直长到半隐半露的纤细脚踝。

齐腰长发用白玉簪子盘了个温婉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润白一片。

小姑娘身旁吹着空调扇,面对着一池碧绿,眉眼轻垂。

细白的手指间,拿了一摞厚厚的打印材料,看的十分认真。

谢厅南走过去,从背后把娇软拢在怀里,轻轻吻了那白如珍珠的小巧耳垂。

少女清爽的体香沁入鼻内,让他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虞晚晚突然被人抱住,本能的尖叫着挣扎。

直到看到男人箍在胸前的小臂,左手腕上,戴了一串奇楠品级的沉香手串,便知道是谁了。

这手串,昨晚,咯的她生疼。

她不再挣扎,只浅声说了一句:“谢厅南,你怎么来了?我例假还没结束。”

谢厅南唇角勾起。

这是自己的家,怎么就不能来?这小姑娘想什么呢?

教训般,用了点力咬了一口......



第3章

虞晚晚紧皱着眉,还是没忍住哼了一声。

她对于疼极不耐受。

这种属于情侣之间的小动作,对她来说,变成了呲牙咧嘴。

谢厅南无声的抱了她一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放开了她:“例假一般几天?”

虞晚晚带了羞的回答:“一般五天,还有两天......就......结束了。”

两天......谢厅南笑了笑,起身便走。

身后的嗲声响了起来:“谢厅南,有件事,想问问你。”

男人回过身子,低头看着那张绝美的小脸。

此时,小瓜子脸上那双灵秀的大眼睛,盯着他:

“有个剧本,大学这个暑假要拍完,副导上午通知我,这几天去拍我的戏份。”

“什么剧?演什么角色?”男人多少带了丝玩味。

原来,刚才她拿的那些材料,是剧本。

虞晚晚小脸突然红了,看起来不好意思,小嘴轻抿着:

“你这种人物,不会知道的,古装小制作,就演戏份不多的丫鬟,不到五集就......死了。”

谢厅南的玩味僵住,突然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哭笑不得。

又觉得面前这个有着倾城容貌的女子,无端浪费自己的先天优势,傻的可笑。

或者,是有多缺钱?

“辞演吧。回头我让印壬给你办张卡。”谢厅南带了些不耐烦。

“不是的,谢厅南,我没别的意思......”

虞晚晚有点着急,男人看起来误会她了。

不自觉的走近,仰着脸看他,大眼睛水汪汪的,带了一点红。

“你成心给我丢人?我养的人,走穴演活不过五集的丫鬟?”

虞晚晚尴尬地笑了笑:“我不说,你不说,除了没人信的坊间传闻,谁能知道我是你......养的人?”

谢厅南满脸肃色,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明天会有人来接你见个人,去了,你就知道会演什么了。那个丫鬟的,辞了。”

谢厅南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不远处,印壬在等他。

男人上车,劳斯莱斯发动,风驰电掣般飞出了颐园,卷起颗粒微尘。

虞晚晚愣愣的立在原地。

在他面前,她总是如此的狼狈。

此时,她在想,谢厅南回来这一会儿的时间,是想做什么?

就只是为了抱抱自己?

当然,也做了什么,把老师给她推荐的丫鬟角色,辞了。

其实,这个角色,只是为了支持恩师朋友的导演梦,无酬劳出演。

毕竟,依着虞晚晚的形象气质,上大学前,便有星探坚持不懈的跟着她,让她出演青春戏大女主。

后来,养父虞冠中亲自出面拒了,并给虞晚晚加派了保镖。

养父母刻意培养她,不是让她当什么明星摇钱树,不长久。

晚上,虞晚晚接到了闺蜜林茵的电话,本来,两人是要一起去剧组的。

“我不去了,有事情冲突。”虞晚晚柔声。

“谢金山不让你去了?”那边的林茵撇了嘴。

“不是,他不管我的,我这种身份的,他估计都......懒得理的。”虞晚晚轻咬着嘴唇。

“不一样,你的颜值无敌。”林茵想到虞晚晚的模样,轻啧了一声:

“不过,他那种男人,天天见的都是极品美女,容貌对他来说,估计都免疫了吧。”

虞晚晚知道这是实话,却也真实的让她觉得凉薄。

想起昨夜他的行为,完全不带半点怜惜,只是疯了似的。

好在,对他没什么感情,心情便也没什么起伏。

虞晚晚只是顺着林茵的话:

“是啊,我这种没经验的,味同嚼蜡,希望他早点把我弃了,没价值了,我也就自由了。”

入夜,虞晚晚还是回到了自己住的客卧。

空调的风有些凉,白软的身子在凉被里缩成一团,辗转反侧,睡不着。

她在想谢厅南这个人,见了两次了。

身高腿长,矜贵傲慢,容颜清俊,眉眼疏冷。

他的眼睛特别让人印象深刻。

那凤眸略狭长,眼神中的漠然,总让人觉得,他对这世间一切,带了与生俱来的凉薄与距离。

那么,那双眼睛里只是偶尔才出现的温柔,便会格外让人彻头彻尾的迷乱,慌神。

他是人间妄想的翩翩世家公子模样,不是她担心的脑满肠肥,头顶斑秃的油腻老男人形象。

他的眼界与风度满分。带着高门子弟家风传承的深厚涵养,举手投足间就能品出细节。

或许,只是自己的身份太过于卑微,才让他怎么也拿不出十足的耐心,便成了直接进入主题的狼吧。

深夜里,虞晚晚轻轻的叹息声,在空气中弥漫。

小姑娘看着柔弱,其实,骨子里,很有自己的一些想法。

她想,这一生,她的感情,算是完了。

生下来就被父母抛弃,成了在晚上被人发现,已经冻的青紫的孤儿。天然缺失亲情。

所以一开始,她叫晚晚,没有姓。

后来,养父母在她5岁时领养了她,给了她姓,给了她无比优渥的富家小姐生活,唯独没给她的,就是感情。

养了她15年,一夕之间,把她拱手送人。

为了让她保持最好的皮肤状态,早在十年前,虞晚晚每周都会被送到南城最好的私护中心,做最昂贵的全身护理。

平时的饮食,完全是按照健康助理的营养餐进行,油腻荤腥烧烤烟酒等等一滴不沾。

所以,昨晚的谢厅南,动情的时候,在她耳边喃喃:

“人间至味是晚晚。”

人生至此,只是住在颐园的一个人形傀儡罢了。

她想,她的感情,也完蛋了。

小姑娘美丽的大眼睛里,泪水无声无息的流,枕上濡湿一片......

人心最是靠不住。她就像一棵野草,野草却最是顽强。

她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规划着......

次日清晨,吃完饭,虞晚晚从衣柜找了一件青葱色的连衣裙穿上,衬得肌肤白的放光。

谢厅南说,会有人联系她,她便把手机放在身边,坐在观景台前,静静的等着。

手机响,她迅速拿起来,上面的名字,却让她眼神一暗。

接起来,是悦耳的男声:“晚晚,你去哪了?我听说......”

是南城首富家的公子陆世勋。

或许,在养父母的计划里,陆家也曾是想要攀附的世家之一。

只是,选来选去,最终还是抱着头破血流的必败姿态,选了京城谢家这个真正无人敢动的高门。

毕竟,他们压根没想过,会那么轻而易举的打动谢厅南。

却不知,南城“白月光”虞晚晚的照片,早在几年前,就有人送到了谢厅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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