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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嘘!高冷夫君夜里是变态
  • 主角:虞荷,霍长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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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病态阴湿双重人格男主vs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娇软女主】【双洁】【情感拉扯】 虞荷发现她的夫君病了。 白日里总是对她冷冰冰的将军,到了夜里总是爱不释手抱着她,诱哄她唤他夫君。 “夫人要每日都这么乖,离不开我半步。” 某日清晨,霍长英突然发现他夫人脖颈上出现了不明吻痕。 控制了三年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爆发了出来。 他掐着虞荷的细腰,眼尾泛红,温柔语气里满是杀意:“阿荷乖,告诉我夜里那个野男人是谁,我不杀他,嗯?” 虞荷心里快哭了,分明都是夫君一人。 直到她看见书房暗室里的诸多画像,虞荷才

章节内容

第1章

“夫人好软。”

热烫的呼吸从耳垂一路向下,碾压到锁骨处,又迎来一阵细密啃咬。

虞荷正睡得迷糊,被这动静弄得不自在偏头,又热又重的气息压得她不自觉又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乌黑的碎发早就被薄汗浸湿,弯弯曲曲贴在白嫩的脸颊处,衬得那雪白的皮肤又多了几分娇媚。

昏昏沉沉中,身上传来一声男人满意的轻笑,“夫人真乖。”

虞荷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猛地一睁眼,正对上男人那翻涌着灼热疯狂的眸子。

看着熟悉的面容,她面带茫然开口:“将军?”

霍长英眸光一暗,修长的手指捏住虞荷的下巴微微抬了抬,语气平静得诡异。

“夫人莫不是忘了三年前我们已经成为夫妻?”

“如今,你该唤我一声夫君才是。”

虞荷一愣。

没错啊,这个人是她的将军夫君。

鬓若刀裁,眉眼深邃,鼻若胆悬,玉质金相。

总之就是好看!非常好看!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此刻就算沾染了几分欲色,也丝毫不减风姿,反而添了些极度吸引人的浓烈暧昧。

这人也和她的将军夫君长得一模一样。

可将军从来不会和她这么亲近!

他只会淡漠疏离看着她,巴不得她离他远一些。

又怎么会衣衫松散到露出结实的胸膛离她这么近,还......

还拿这样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眼神放肆凝着她......

一如当初,初见时他看她时的模样......

被热气熏得泛红的芙蓉面配着那又懵又清透的眸子,显得虞荷整个人娇憨极了。

霍长英看得心头躁动不已,又忍不住用拇指摩挲起那娇嫩的下巴。

手指微动,露出刚刚弄出的些许红痕。

他笑得兴奋又卑劣,“夫人真美。”

嗓音又低又哑,听得虞荷心尖微痒。

她含羞偏头,余光中却看见霍长英屈腿正缓缓靠近自己。

虞荷惊得心跳一顿,伸手连忙摸了过去。

手掌贴上膝盖,隔着薄薄的裤腿,还能感受到布料下炙热的体温。

下一瞬,那膝盖轻轻顶了顶她娇嫩的掌心,粗热的气息又来到脖颈处,“夫人这是着急了?”

有力的动作吓得她呼吸微窒。

将军分明已经双腿有疾,不能动弹了!

半年前,将军突发疾病,一双腿不光站不起来,连动都没法动了,平日出行只能坐轮椅。

宫里的御医来了一批又一批,连个病因都没诊出来,只说好好休养,适当散散心。

好在边关安稳,没有战事,霍长英这才带着虞荷来到庄子休养。

可这来到庄子第一天,怎么就遇到这么奇怪的事?

虞荷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不管不顾推开身上的人,撑着身子又去扒拉霍长英的耳朵。

手下耳朵的主人轻扯薄唇,顺从的偏了偏头,更方便了她的察看。

待看到耳廓背后那熟悉的一条短痕,虞荷才松了口气。

这痕迹是成亲那日她抓出来的,也是这一抓,她彻底惹恼了将军。

这短痕做不得假。

这人是她的将军夫君没错。

可他......

虞荷拧着细眉,怯怯抬眸,再次小心翼翼试探喊出声:“将军?”

捏住下巴的大手忽地往下,一把掐住虞荷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霍长英微微俯首,散落的发丝顺势落在虞荷的脖颈处,两人的头发瞬间混成一片,不分彼此。

他的眸子愈发幽深,语气里满是不悦和戾气,“嗯?夫人该叫为夫什么?”

虞荷胆子本就小,如今事情还没搞清楚,又突然被霍长英一吓,整个人更是害怕得不行。

她缩了缩身子,当下就想挣脱逃跑,然后一个人躲起来。

从小到大,只要她一个人躲到黑黑的屋子里就安全了,她已经养成习惯了。

可放在她腰间的手若有所觉,又将她拉得离男人更近了些。

炙热的呼吸重重拍打过来,虞荷被烫得颤了颤浓黑的睫羽,只得结结巴巴开口:“夫——君。”

她慌得垂眸,心跳像擂鼓般敲了起来。

完蛋了,将军很厌恶她的,她这样喊了他,还离他这么近,她肯定要挨罚的。

听说将军惩罚部下都用军棍,一棍子下去人都要吐血。

虞荷害怕得咬唇,她宁愿被关小黑屋子,她不要被军棍打。

她声音软,脸上满是慌张,喊完话更是连看都不敢看人。

不过霍长英明显被这两个字取悦到了,薄唇愉悦勾出一个小弧度,昭示着主人此刻心情很不错。

“夫人真乖。”

霍长英目光灼热盯着那不停颤动的睫毛尖。

真是可怜呐......

可怜到他想狠狠将她吞吃入腹,让她再可怜一些。

虞荷正害怕着,接着整个人被霍长英一拉,两人就势面对面跪坐在了床上。

她正想求饶,霍长英另一只大手径直对着她伸了过来。

虞荷身子一颤,完了,将军要打她了。

眸子瞬间被水汽填满,可虞荷不敢哭,要是哭出来,将军肯定会打她打得更狠的。

虞荷紧紧闭着眼,肩膀颤个不停,静静等着落下来的巴掌。

她本就不讨人喜欢,原以为过了三年安宁日子会不一样,可是到头来还是一样的,只不过是来迟了些。

霍长英的大手径直落在虞荷的肩膀处,掌心下是娇娇美人细细的颤栗。

一双眸子顷刻间又黑又沉,他手上的力气忽地重了些,掌心的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霍长英紧紧盯着那害怕又无助的脸颊,眸子微眯,语气森冷,“夫人怕我?”

放在腰间的手放肆碾了碾软肉,直到虞荷拧着眉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霍长英的眸底骤然翻涌起无数再也压抑不住的疯狂。

他俯身,恶狠狠对着虞荷瘦薄的肩颈咬了下去,“怕也没用,你我早就是夫妻,夫人的一辈子,都是我的。”

虞荷颤抖的身子顿了顿,缓缓睁开眼愣愣看向埋在她肩膀处的人。

细细密密的疼传来,不是很疼,还带些痒。

霍长英起身,眼神从虞荷脸上寸寸舔过,像野兽猎到了最心爱的猎物,亢奋到血液暴动。

他嗓音低哑又兴奋,半是威胁半是蛊惑道:“夫人乖。”



第2章

热烫的大手紧紧扣住虞荷的腰肢,她整个人被拉贴在霍长英身上,连点空隙也没留。

冰凉的唇压了过来,力气又大又强势,十足的攻掠侵占。

虞荷险些呼吸不过来,一张脸憋得通红。

那抹红缓缓爬上被浸湿的眼尾,衬得那慌张又茫然的小脸可怜得惊艳。

虞荷双手推着霍长英的胸膛,眸中烟波流转。

她快要被憋死了......

抵在她后脑勺的大手力气一松,虞荷下意识往后撤了撤,大口大口呼吸着。

霍长英满足勾唇,神情疯狂且火热。

他扬起一抹病态的笑,一字一句开口:“夫人怕也没用。”

“这辈子,你逃不掉,我亦不会松手。”

“夫人,只能是我的。”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开薄薄的里衣,露出一小片白皙。

待那手指要更进一步时,一双白嫩的小手轻轻握了上去。

霍长英抬眸,径直闯进那双清澈又怯弱的眸子。

虞荷微微用力按住那只青筋分明的大手,强撑着胆子开口:“我......我不怕夫君......”

霍长英扫了扫那只颤抖的小手,漫不经心嗤笑一声:“是吗?”

虞荷抿唇,手掌更用力了些,牢牢裹住霍长英的手背。

烫热的体温缓缓侵进她的掌心,慢慢的,她竟然真的不颤抖了。

虞荷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她扬起一抹笑,像是在讨主人欢心的小猫,“夫君你看,我真的不怕你。”

她眨了眨眼,继续道:“我只是......怕疼......”

许是她说得认真,霍长英被她的话逗笑。

胸腔发出的笑声又沉又闷,但是很愉悦。

霍长英躺了下去,一把又将虞荷拉下去抱进了他怀里。

他爱不释手的用指腹轻碾着刚刚咬下的浅印,缓缓道:“夫人今日很乖。”

说完,碾压的指腹力气大了些,那圈浅浅红印周围又留下一团红痕,红糜得勾人。

霍长英沉声开口:“夫人每日都要这么乖。”

“不然,夫君就把你关起来,再用金链子锁起来,困在夫君身边一辈子,离不开半步。”

虞荷眸子亮了亮,讨好似的蹭了蹭抵在她身前的胸膛。

她很乖的。

就算锁起来也没关系。

只要他能分出一点点心神护着她就好......

——————

“夫君......”

“夫人说什么?”

清冷又淡漠的语气从头顶传来,虞荷睁开眼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她抬头,映入眼帘的是霍长英一脸的冷肃,就连昨夜那偏执疯狂的眸光也全变成了冷淡。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矜冷。

虞荷睫羽一颤,哆嗦着手臂赶紧从霍长英身上爬了起来。

动作间,松散的里衣下,红印一闪而过。

霍长英眸光微顿,再抬眼只看见虞荷缩在里侧裹好了衣服。

他淡淡撇开视线,眉梢眼角皆是疏冷。

虞荷抿唇,是了,将军该是这个样子才对。

她微微偏头看向肩膀,昨夜是梦吗?

可那丝丝痛痒也太过真实了......

她捏紧手指,鼓起勇气对着霍长英开口:“将军?”

霍长英轻轻抬了抬眼皮,“何事?”

语气冰冷且疏离,像是在回公事公办的同僚。

虞荷抿紧的唇微微发白,又自觉往后缩了缩,整个人紧紧贴着墙面才算完。

是将军。

不是夫君。

将军不喜她离他太近。

下一瞬,霍长英神色果然更冷了些。

“杜松。”

紧闭的房门外响起杜松的声音,“将军。”

房门被推开,杜松走了进来,停在屏风处。

虞荷连忙把衣服穿好,下了床远远站着才敢小声开口:“我好了。”

话落,杜松走到床前,伺候霍长英穿好衣服小心抱着上了轮椅,推着他出了屋子。

玄色身影擦身而过,虞荷只觉得霍长英冷漠的神色中还隐隐多了些戾气。

是她刚刚离得还不够远吗?

待听不到门外轮椅的声音,虞荷才长长吐口气放松下来。

虞荷挪步到梳妆台前,铜镜里的女子肤色玉润白净,螓首蛾眉,清眸纯澈,一脸的乖软好欺负。

看着铜镜里比三年前胖了些的脸蛋,虞荷傻乎乎地笑了笑。

“不怕不怕,这里吃得好穿得好,将军就是冷淡了些,我离远些就好。”

冷冰冰的将军,可比家里的家人好太多。

虞荷收拾好一切,乖巧坐在桌边等待着早食,唯有桌下微微晃动的鞋尖昭示着绣鞋主人内心的雀跃。

一盏茶时间过去,微微晃动的小脚停了下来,虞荷拧了拧秀气的眉可怜巴巴向门外张望。

没人......

她好饿......

虞荷微微低头,盯着平坦的小腹出神。

以前这个时候早食都上齐了,她都吃饱了。

是因为她刚刚离将军太近将军生气了,所以惩罚她不许吃早食吗?

虞荷抿唇,以前家里人最初也是这样惩罚她的......

可是也不是她非要抱着将军的,明明昨晚是将军非要抱着她,抱得那么紧,她还以为......

她还以为将军是喜欢她的......

想到成亲那日虞娇居高临下说的话,虞荷整个人又蔫吧了下来。

还是小黑屋里好,什么都不用想,只用发呆就好,不用整日担忧着怕惹人不快。

“夫人,将军正在等您用膳。”杜松的话在门口突然响起。

虞荷抬起微垂的脑袋,手掌赶忙抚平刚刚捏皱的衣裙褶皱,乖软出声:“好。”

她倒是忘了,这次将军出来养病带的人少,只怕没多的人单独给她送饭食了。

虞荷欢快提着衣裙起身,跟着杜松往宴厅去。

刚到宴厅,虞荷一眼看见坐在上首的霍长英。

桌上的饭食未动分毫,虞荷跨进门内行礼,“将军。”

霍长英微微颔首,“嗯。”

虞荷走到桌旁坐下,看见桌上的餐食眸子一亮。

都是她喜欢吃的,原来将军和她的口味一样!

虞荷余光扫了扫对面的人,见霍长英拿起筷子夹菜她才欣喜拿上筷子用饭。

如意卷,和京城时吃的味道一样,好吃!

藕粉糯米糕,和将军府的味道也一样,好吃!

桂花蜜枣粥,好喝!

虞荷唇角微扬,也不知道将军的午膳是不是也和她口味一样。

想到这儿,她小心翼翼抬眼,刚抬眸就撞进一双冷肃的眸子。

虞荷手一抖,白瓷的勺子顿时掉进碗里,发出一声脆响。

霍长英似是不耐烦放下碗筷,冷冷出声,“杜松,去书房。”



第3章

“对不......”

虞荷还保持着要起身告罪的姿势,可对面的霍长英已经被杜松推去了书房。

将军怎么又生气了?

她刚刚只是没想到将军也在看她,她突然间被吓到了。

虞荷抿唇,看来以后得离将军再远一些才好。

这庄子离虞府太近,要是将军哪天气得把她赶回家可就不好了。

虞荷正想离开,余光瞥见桌上没吃完的早食,悄悄观察周围没人后又转身坐了回去。

“不能浪费!”

手里的筷子比刚刚的速度快了许多,虞荷吃了个肚饱,这才眉眼弯弯出了宴厅。

书房。

杜松站在书桌旁磨着墨,一脸崇拜望着认真默写《静心经》的霍长英。

将军不愧是将军,三年前带领十万兵士杀退二十万敌军,不仅夺回被抢去的城池,还成功将边防线又扩大了一圈。

在战场上英勇无畏,杀人如喝水。

回到家,又能静下心来日复一日默写心经。

这三年写的静心经怕是都可以装满整个将军府了吧。

“夜间可有蚊虫?”

杜松正在心里拍马屁,冷不丁听霍长英出声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正了正身子,“将军,如今已经是深秋,没有蚊虫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属下,杜松又补充道:“我让下人在书房内再挂些驱蚊的香包?”

霍长英手上的动作没停,点头道:“嗯,卧房也挂一些。”

杜松放下墨条,“是,属下这就去。”

出了书房,杜松找来人安排好一切,又转身往书房去,走过长廊看见前方一身素色的身影,他恭敬躬身:“夫人。”

虞荷贴着门框战战兢兢转身,见长廊只有杜松一人,紧张出声:“将军呢?”

“将军在书房。”

闻言,虞荷松了口气。

不在就好,不然恐怕她又要惹将军生气了。

她站直身子,指了指身前的空屋,“杜松大哥,不是说带出来的人太少,庄子里的屋子只打扫了一间出来吗?”

“可为什么我开了好几间屋子,里面都是干净的?”

虞荷瞥向倒在门框的扫帚,她连扫帚都带上了准备着打扫一间屋子出来呢。

杜松刚起身,听了这话脚一滑差点摔一跤。

他强装镇定道:“这是早晨下人刚打扫出来的。”

虞荷点点头,“这样啊。”

有干净的屋子正好,她都不用再打扫了。

虞荷笑了笑,亲切开口:“杜松大哥,你能给我找一床被子吗?”

杜松抖了抖手,“夫人要被子做什么?”

虞荷:“我想睡这间屋子,这样晚上就不会打扰将军休息了。”

“这个......这个我得去问问下面的人......”

虞荷莞尔一笑,“好,麻烦您了。”

杜松行了礼,着急忙慌就往书房赶。

虞荷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不解,不过再多疑问她也不能问出口,话多的人最不讨人喜欢。

她转身进了屋,看着空旷的屋子十分满意。

将军不喜欢她,那她就离得远一些。

安安静静不惹麻烦,才能得一方安宁。

虞荷打开紧闭的柜门,眼神一亮。

“原来柜子里放着有被子。”

虞荷兴奋抱出里面的被子,转身就将被子铺在床上。

铺好床,她又开心在上面打了个滚。

“今晚我就睡这个屋!”

——————

杜松慌慌张张跑进书房,“将军,不好了!”

俯首写字的人轻轻抬眼,眼神锐利如剑,摄人心魄的肃杀气势顷刻间牢牢锁住杜松的身躯,让人不寒而栗。

杜松瞳孔一缩,立马跪了下去,“将军,是夫人的事。”

握住笔杆的冷白手指一紧,霍长英一向凛冽的声音中带了几分微不可察的急切,“她怎么了?”

杜松老老实实将刚才的事说了出来,言罢又小心翼翼抬头,“将军,夫人好像不乐意和你睡一个屋。”

“咔嚓。”

一声轻响在书房内陡然出现,声音短促。

杜松起身,去笔架取了根全新的毛笔下来递了过去,“将军。”

霍长英松开手指,刚刚还握着的毛笔已经断成了两截。

两截毛笔在桌上无力滚了两圈就被杜松捡了过去。

霍长英拿上新的毛笔蘸了蘸墨汁,再提笔时却怎么都不落下笔尖。

墨汁在笔尖聚成沉甸甸的一个圆,最后承受不住滴落在写了一半静心经的纸上,溅散开一大片。

静心经,被弄脏了。

毛笔被搁置在了一旁,霍长英淡淡开口:“让采买的人去京城再买些上好的毛笔回庄子。”

杜松转了转眼珠子,京城离庄子的距离不远不近的,来回得十天吧。

要不叫采买的人再慢一些回京?

“属下这就去办。”

被弄脏的净心经被霍长英揉捏成一团,书桌上重新铺垫上崭新的纸张。

中午。

虞荷坐在宴厅眼巴巴望着门口,桌上的菜都摆了许久了,为什么将军还不来用饭?

上午她把新屋子又重新打扫了一遍,此刻正饿得不行。

余光扫了扫桌上的饭菜,虞荷忍不住窃喜。

原来将军和她的口味真的一样!

中午的饭菜也全是她爱吃的!

当虞荷第十次望向门口时,门外终于传来了声音。

虞荷立马站起身,乖乖站在桌旁准备行礼。

“夫人,将军正在书房忙,请您先用饭。”杜松站在门口躬身。

虞荷眸底划过一抹惊喜,开口道:“好。”

她坐回桌旁,欣喜拿起筷子用饭。

今天这餐不用担心惹人不快,她吃得格外开心。

吃过饭,虞荷雀跃往卧房去。

刚打扫的屋子已经收拾好了,她只用把衣裳都搬过去就可以了。

今日虞荷也不准备在卧房里转着圈消食,激动打开衣柜抱出里面的衣服就开始往外搬。

怀里的衣服都是来了将军府做的新衣服,她抱得格外小心,生怕掉在地上弄脏了。

出了卧房,走过长廊,很快就要到新收拾出来的房间。

迎面正巧遇上杜松,杜松躬身行礼,“夫人这是?”

虞荷温柔笑道:“我把衣服搬过来,以后我就睡这间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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