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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暴君他有读心术,每天晚上在我怀里要亲亲
  • 主角:月云歌,君墨尘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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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洁+互怼+搞笑+虐渣+空间)中医世家最杰出的天才,因为意外穿越到了古代,成了国公府小姐月云歌,还附赠了一个空间,被庶妹下毒,被人陷害清白,还被王爷误会成有为德亏的女子。 当她睁开双眼,天下第一医妃诞生于世间。 皇宫之内,仆人见到她瑟瑟发抖,皇妃见到她心惊胆颤,百姓们以她为主,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直到遇到狗王爷,竟然可以被他读心! 她表面装镇定,心里骂道【狗男人,离我远一点!】 某王爷【爱妃,你又在心里骂我!】 月云歌【哪里,我是在夸奖你呢!】

章节内容

第1章

“呜呜呜......王妃您不能死啊,让奴婢以后怎么跟老爷夫人交代,呜呜呜......”

月云歌被一阵吵杂声吵醒,她动了动手指,艰难的掀开眼帘。

她勉强动了动僵硬的四肢,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四周古色古香的装饰,和自己身上繁复的凤冠霞帔,月云歌陷入了沉思。

这是在哪儿?难不成穿越了?

“啊......鬼啊......”

丫鬟和嬷嬷们被吓坏了,喜房内顿时一阵人仰马翻,

她们刚才明明探过王妃的鼻息,人都已经凉了,怎么现在......

月云歌闭了闭眼睛,一股脑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蜂拥而至。

这个身体的主人和她同名同姓,是国公府嫡小姐,月云歌爱慕硕南王已久,京城无人不知,好不容易太后赐婚得偿所愿,却不曾想一个月前的晚上,她被一个男人给污了身子。

这事不知怎么就传到了王爷耳朵里,竟然在他们大婚之夜,公然将庶妹接进府中你情我浓。

原主一时想不开,又或者觉得对不起王爷,便饮下毒酒,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真是个可怜的女人!

而回忆告诉她,原主的庶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背地里不知道搞了原主多少次。

看着自己乌青的手指,这是中毒的症状。

月云歌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搭在左手腕上。

在穿越之前,月云歌可是中医世家最杰出的天才,最擅长从阎王手下留人,人称阎王愁。

这会,她的表情变得难以置信,又把了一次脉,只能面对现实。

这具身体竟然怀孕了!

难道古人都这么开放的吗?流行未婚先孕?

带着难以名状的心情,月云歌集中意念从储药空间取出了一包银针,储药空间是未来社会的高科技产物,直接和她的识海绑定。

她捻起一根银针戳破指腹,挤出了几滴乌黑发臭的血,又娴熟得封住了几个穴位,防止余毒扩散,只需再服用几颗解毒丸就行了,这种解百毒的解毒丸,她的储药空间就有。

还好这只是普通的毒,没有扩散到腹部,对胎儿影响不大。

手里还握着一个金镶玉的酒杯,那本该是用来喝交杯酒的酒杯。

“咣”得一声巨响,门被一脚踹开。

听到消息的硕南王君墨尘面上布满冰霜,目光阴沉冷冽,压抑着怒火,嘴角牵起一抹嘲讽的笑。

“呵,又在玩什么把戏?”

月云歌被他吼得一愣,看到来人一身红衣,明白了这大概就是她的夫君。

【唔,长得还挺俊的,只可惜瞎了眼】

君墨尘浓眉一敛,眼神奇怪的打量着月云歌,如同看到了天外来物。

奇怪!

这个女人分明就没有说话,可他为什么能听到她的声音。

月云歌咬了咬唇。

既然她替原主重活一回,那就活的像样点,且不能那么窝囊。

“王爷您这话就说笑了,你我大喜之日您去同别的女人共度良宵,不怕背个不情不义的骂名吗?”

“混账!”君墨尘突然暴怒,拂袖扫过托盘。

酒水撒了一地,溅湿了她的大红裙摆。

月云歌眉头微微皱起。

【脾气还挺大?自己在外面乱搞还不允许别人说,狗男人!活该你被戴绿帽子!】

字字落入男人的耳朵。

下一秒,君墨尘突然逼近,一股冷冽地气息将她包围,错不及防地钳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月云歌觉得下颚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她吃痛地叫出声:“嗯......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你胆敢这么对本王说话,看你是活腻了!”君墨尘凉薄地说道,手上的力道也一点点加重。

“你......你要是掐死我,看你如何向皇后交代......”月云歌用尽全力挤出几个字来。

君墨尘瞳孔一紧,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不对,她不是月云歌,那个女人连抬头看他都不敢,更别说这般跟他说话。

“说!你究竟是何人?”君墨尘的大手往下一滑,攥住了她的脖子。

“咳咳......放手啊你......”秦式小拳头捶打着君墨尘,微小脸憋得通红。

奈何男人人高马大,无动于衷。

【狗男人,害死了她一次,还想害死第二次?如果古代杀人犯法的话,这狗货估计能拉出去枪毙一百回了!】

古代?

第二次?

这个女人怕是疯了!

丫鬟竹桃瞧见这副架势急的直掉眼泪。

再这样就真闹出人命了。

她赶紧连滚带爬的抱住君墨尘的腿,“王爷息怒,王妃余毒未清,身体虚弱,您手下留情啊!”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君墨尘这才撒了手。

月云歌如释重负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还好运气好,差点就要翘辫子,这男人简直有病,神经病!】

“王爷,就算你对这门亲事不满也不能如此,这可是太后娘娘赐的婚!我也是临时受命。”月云歌揉了揉被捏的发红的脖子,装作一脸委屈。

【她就不明白了,这病态男人究竟哪里好?除了长得帅点,动不动就发病,有什么好?】

君墨尘冷哼一声。

“别装了,像你这样德行有亏的女子,令我作呕!”

月云歌脑子嗡的一下愣住了,一股莫名的悲伤涌上心头,一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放过。

当今皇上二子硕南王君墨尘,是当之无愧的战神,十五岁上战场,功绩彪炳,是西北的著名的恶煞,却有着谪仙一样的面容。

是无数北宁国女儿的闺梦,月云歌也不能例外,从小对硕南王的仰慕之情在第一次初见成了少女最昳丽的梦。

为了能嫁给君墨尘,月云歌做了多少傻事。

曾经为他挡箭,差点一命呜呼,为了替他吸蛇毒,她躺在床上整整十天才醒过来。

而这个瞎男人却以为这一切都是原主的那个庶妹做的。

而君墨尘却愧对了她这份爱。

“像你这样德行有亏的女子,令我作呕。”

这句话一直在月云歌脑海回荡,天底下谁都可以说她,唯独你君墨尘没有资格!

月云歌只觉得鼻子一酸。



第2章

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月云歌用空着的那只手狠狠地摔了君墨尘一巴掌。

“啪”的一声,时间好像突然静止了。

谁能想到硕南王君墨尘会被一个女人打了?

像做梦一样,月云歌自己都愣住了,而面前男人微微红肿的半边俊脸告诉了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君墨尘回过神来,凌厉的凤眸里愁云密布,浓墨翻滚。

月云歌突然有些后怕。

君墨尘骨节分明的大手擒住她白皙修长的颈脖。

月云歌感觉呼吸一窒,他粗砺的指腹在她光滑肌肤上摩挲。

君墨尘捏住她的脖子,把她用力扔到了床上。

月云歌惊呼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到了木板床上,骨头都好像要散架了,因为疼痛,眼眶涌出了几滴生理泪水。

君墨尘欲要上前,竹桃紧忙担心地拦住他:“王爷息怒。”

君墨尘只是冷冷扫了她一样:“滚。”

闻言,丫鬟竹桃有些犹豫。

王妃如此深爱王爷,了了心愿也未尝不是好事。

这样以后就没人跟王妃抢王爷了。

看着走上前的君墨尘,月云歌一步步缩到了角落,退无可退。

“你想干什么?”

君墨尘脸上露出讥讽的神色:“你处心积虑不就是想要硕南王妃的位置吗?”

对于君墨尘的质问,月云歌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不要了,这王妃之位谁特么爱要谁就要,碰上这么个病娇男,真是倒了十八辈子的霉!】

君墨尘像是被气疯了,凶狠地撕开了月云歌身上的红衣,欺身而上,她的乌黑的头发铺在床上,像朵盛开的花。

“滚开,王八犊子。”月云歌挣扎地厉害,伸腿想要踹开君墨尘,却被他压在腿下。

君墨尘的动作不可谓之温柔,甚至是粗暴,月云歌红了眼眶,泪水大颗大颗落下,谁受过这种委屈?

【狗男人,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

“呵!本王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君墨尘冷笑。

月云歌被吓了一跳。

【尼玛,狗男人该不会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

不想太多,救自己要紧,下一秒,月云歌猛地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臂上。

只听男人一声闷哼......

次日清晨,幽兰苑。

月清柔穿着一身粉色烟织云纹罗裙,纤纤细腰被珍珠腰带环住,更显得不盈一握,行动时如若柳扶风。

看着君墨尘走来,被脂粉精心打扮的脸上扬起恰到好处的笑容,上前迎接,甜腻地说道:“王爷,妾身好想你。”

君墨尘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看着君墨尘不冷不热的模样,想到君墨尘昨晚去的月云歌苑里,月清柔咬紧了贝齿,月云歌那个贱人竟然玩苦肉计,勾引男人的手段真不少,敢跟她抢王爷,那就别怪她赶尽杀绝了。

早膳的内容很丰富,月清柔都是按照君墨尘的口味吩咐的。

用了一半,君墨尘突然开口:“你我已经有肌肤之亲,你想要什么赔偿尽管提,单单只做本王的妾室太委屈你了。”

说到这件事,月清柔到现在还有些纳闷。

其实那晚她根本就没有去过王爷的房间,何来肌肤之前?

罢了,只要王爷这么认为,那就是了,毕竟之前无论她怎么暗示,王爷都对她无动于衷,只是抱着感恩之情对她好。

还好月云歌那个贱人嘴巴紧没说漏当年的事,才促成了王爷对她的感恩之情。

月清柔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王爷,我不要什么赔偿,我只想留在你身边伺候你。”

她抬起含着水雾的眼眸深情地往着君墨尘:“王爷不要赶我走。”

君墨尘看着月清柔这副模样,有些愧疚的说道:“婧妍,你想要感情本王没法给你。”

“王爷,伺候你是妾身自愿的,能留在你身边是妾身的福分。”月清柔故作欣慰的笑了笑:“看到王爷跟姐姐和好,妾身真的很开心,毕竟姐姐能做出来那种事,也是因为太爱慕王爷了。”

太爱慕他?

可笑,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早不知道跟什么人苟合了。

君墨尘眼底染上了一层寒霜。

“能和姐姐一起伺候王爷,婧妍真的很开心。”月清柔装作无辜继续说道。

“月云歌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君墨尘嫌恶地说道。

看着君墨尘伟岸俊朗的背影,月清柔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昨天那个给月云歌报信的丫鬟是谁,给我乱棍打死。”月清柔狠辣地说道,她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在桌面上敲打。

管家一怔,连忙点头:“是,奴才知道了。”

这侧妃不是一直以温婉贤良自居吗?没想到对下人竟这般狠毒。

可谁让王爷宠爱她呢,管家在心底为那个倒霉的丫鬟叹了一口气。

月云歌动了动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还好她机灵,否则早被那畜生王爷给狠狠羞辱了。

她嗓子干哑地不成样子,拿起茶壶猛灌了一口,才感觉活过来。

许是听到了动静,有丫鬟进来了,在丫鬟的帮助下,月云歌好不容易打理好自己。

这会儿,她终于有时间思考一下,这样下去根本不是事,仅仅是给君墨尘带了绿帽子,就让他雷霆震怒,月云歌实在不敢想象要是让他知道肚子里还有个球会是什么反应,反正她是绝对不跟自杀这种蠢事的。

为了保住小命,月云歌决定要在肚子里的球暴露之前跟君墨尘和离!

对了,也不知道昨天那个丫鬟怎么样了,月云歌为那个在心里默哀,不仅要受到月云歌“诈尸”的惊吓,还要被冤枉。

她唤来竹桃询问:“昨天那个丫鬟在哪了?”

“回王妃,昨天那个丫鬟被关在柴房。”

“带我过去。”

“是。”

竹桃也是奇怪。

王妃的异常她昨晚就见识到了。

之前的王妃性子软弱可欺,尤其是面对王爷的时候,微微弱弱,没有自信。

现在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也好,这样的王妃才不会受人欺负。

还没走近,月云歌就听到了一阵哭嚎声。

心里一凉,在这个封建社会,人命根本算不了什么,更何况是低贱的丫鬟。

月云歌加快了脚步。

“你们在干什么?给我住手!”月云歌怒道。

一个十几来岁的丫鬟被按在凳板上,人脸宽的木板狠狠地落在她的腰背上,渗出了血染红了她的素布衣裳。



第3章

月云歌有些庆幸,若是她再晚来一步,这丫鬟就算不死也要残废。

打板子的仆人一滞,月云歌扑过去生气说:“谁让你们动用私刑的?”

丫鬟仰起头,满脸泪水:“呜呜呜,求王妃救命。”

虽然心里对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世界早有准备,但月云歌还是对眼前景象感到震怒。

“回王妃,这是侧妃的命令。”管家在一旁说道。

月云歌冷哼一声:“这是我的丫鬟,没有我命令,你们谁都不能动。”

她扶起这丫鬟就要走,管家着急说:“这......王妃娘娘您不能带走这丫鬟。”

月清柔深受王爷宠爱,管家怎么敢得罪她。

这丫鬟伤得很重,得赶紧救治,月云歌懒得和别人掰扯,冷冷地道:“我是太后亲封的硕南王妃,擦擦你的狗眼搞清楚谁才是王府的女主人。”

管家许是被月云歌的气势震住了,一时忘了阻拦。

月云歌把她带回了自己的住处,从储药空间里拿出了治伤的药,给她仔细处理了伤口,上了药。

丫鬟感动地呜呜地哭,月云歌还以为是她力道大,把她弄疼了。

于是轻声细语地说道:“疼吗?我再轻一点点,你忍一忍。”

丫鬟哭着摇头。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月云歌试着分散她的注意力。

“奴......奴婢怜儿。”怜儿抽泣道。

刚给怜儿处理完伤口,听到消息的月清柔就赶来了。

她扭着腰弱柳扶风地走进来,环佩叮当,头上的珠翠一步一摇,脂粉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间屋子。

月云歌冷冷地眯着眼打量着来人。

月清柔并不在意她的目光,笑脸盈盈:“姐姐还真是不挑剔。”

然后用嫌恶的目光扫了一眼床上的怜儿,“什么人都往床上带。”

这句话一语双关。

月云歌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冷笑道:“当然不及妹妹喜欢爬自己姐夫的床,低三下四地给人做小,可君墨尘新婚之夜连看都不去看你一眼。”

月清柔猛地一震,一脸错愕的在月云歌身上打量着。

怎么经过一夜,这破烂货嘴巴变得这么厉害了,整个人也都精明了许多。

哼!不管如何,也抢不走她的王爷。

被戳到痛处,月清柔粉面撕碎,露出狰狞的神色:“呵,要不是你使了如此下贱的手段,王爷怎么可能会看你这个破烂货一眼,还有这个贱丫头,我要你不得好死。”

突然想到了什么,月云歌猛地抬起头:“是你干的对不对?是你在我的酒水下了合欢散!”

月清柔得意的笑了笑,凑到了月云歌耳边,压低声音,红唇一张一合:“是又怎么样?总之你现在就是个破烂货,连给王爷提鞋都不配。”

原来如此,月云歌恨不得撕了她这张嘴脸:“你就不怕我告诉君墨尘?”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月清柔笑得花枝乱颤:“我的好姐姐,你可真傻,你觉得王爷会信吗?”

“你干尽这些丧尽天良的事,就会为了一个王妃的位置?”

“哼,这个位置本就该是我的,王爷丰神俊朗,你这个破烂货怎么配得上他,你只会成为他的污点!”

“来人,把这个贱婢拉下去乱棍打死。”月清柔指着趴在床上的怜儿,然后对着月云歌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门外进来了一大群仆妇,冲到床前抓住怜儿就想把她往下拖。

“啊!”怜儿吃痛大叫,月云歌立刻挡在她身前。

“放肆,你们给我住手。”月云歌怒道。

仆妇们微微一怔,没有继续,但也不敢放手,把目光投向了月清柔。

“你们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动手,出了事有我担着!”

仆妇们放了心,把月云歌推了个踉跄,使劲把怜儿从床上拖了下来。

月云歌眼里浸了寒霜,袖里翻出一根银针,狠狠扎进了月清柔的后颈。

月清柔没想到从前性子软诺的月云歌会跟她动手,来不及避闪,吃痛的大叫一声,“啊!”,身子一麻,瘫到在地。

月云歌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仰视自己,冷声道:“让她们住手,快点。”

“唔......你们这群蠢货快住手。”月清柔痛苦的说道。

仆妇都楞在原地不知所措,她们哪里见这场面?

“月云歌你快放开我,王爷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不会放过......啊!”

月云歌用力一扯,月清柔发出了杀猪般地惨叫。

一个俊逸的身影风一样席卷而来,月清柔看到了救星,呜呜地哭泣起来,一改之前的骄横:“王爷,救我!”

君墨尘死死地扼住月云歌的手腕,皱起眉头,眼里迸出骇人的冷光:“月云歌,放手!”

月云歌抿紧唇,没有说话,忍着手上的疼,抓住月清柔的头发的手更加用力了。

月清柔又开始惨叫起来,只是这会儿君墨尘在场,叫的十分收敛。

君墨尘额上青筋暴起:“月云歌,你在找死!”

他手上的劲逐渐加大,月云歌手腕上火辣辣地疼,额头上冒出冷汗,她冷若冰霜的眼神对上了他暴怒的眸子。

“喀”,月云歌的手失了力,被他活生生捏脱臼了。

她冷冷一笑,抓住自己脱臼的手直接掰了回来,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生一次叫声,看着手里薅下的头发,唇齿间泄出一丝不屑的笑。

因为过于用力,她的嘴唇被咬破了,苍白的唇上染了点点鲜血,看起来有种凄惨的美。

君墨尘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有种异样的感觉在胸口蔓延,还没等他回过味来,一个娇俏的身影扑倒了他的怀里。

月清柔缩在他胸口嘤嘤嘤地哭:“王爷,妾身只想好好审一审这个丫鬟,不知道哪儿惹到姐姐了,要被姐姐这样对待......”

“都怪妾身不好,不该惹姐姐生气,不该审问姐姐身边的丫鬟,妾身只是不想让人误会姐姐,才想把事情调查清楚。”月清柔抬起泪水涟涟的大眼睛看向君墨尘。

君墨尘不着痕迹地推开月清柔,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抚:“月云歌怎么敢让你审人,她心虚着呢,审问的事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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