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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宦官宠儿,疯批九千岁彻底沦陷
  • 主角:宁安澜,谢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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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重生+宫斗宅斗+伪太监+虐渣】 宁安澜被姐姐宁玉兰拉着同归于尽后,没想到重生后会换了身份。 姐姐成了皇上宠妃,而她则成了手握大权,阴鸷暴戾的宦官之首的玩物。 宁安澜不由猜测姐姐也重生了,但这次,浴血重生。 她要惩恶姐,势必让仇人太后血债血偿! 家人报仇雪恨! 于是,她不得不隐藏锋芒,选择同谢忱周旋。 可她发现,报仇简单,但谢忱一点都不好对付,动不动就要将她五马分尸,大卸八块。 直到后来两人都报仇雪恨...... 宁安澜静静看他:“还要分我尸,大卸八块吗?” 谢忱一改疯批,

章节内容

第1章

“公公,求您疼疼奴婢。”

下颌处温热的血液逐渐转凉,寒意沁进皮肤,甚至压住了宁安澜体内汹涌的情药。

她竭力忽视地上横陈的尸体,跪伏在男人腿侧,近乎虔诚的将脸贴上男人腿侧,唯独泛白的指尖泄露了几分惊惧。

男人俯首,昳丽的面容上,剑眉斜飞入鬓,泛着冷意的凤眼如同看死人般盯着她,“疼你?”

谢忱凉笑,他勾起宁安澜下颚,打量片刻,带着凉意的指尖顺着她的肌肤缓缓往下游走,如同毒蛇游移而过,激起她阵阵战栗。

宁安澜嘴唇微颤,刚想出声,突然被他猛地掐住脖颈。

谢忱浓酽的眉眼在眼前放大,他低声轻笑,视线越过她落在不远处的尸体上,“你倒是长了副好模样,比地上丑东西好入眼多了。”

“不过......这次又是谁派你来的?三皇子?安贵妃?还是......你自己想找死?”

脖颈处的手骤然收紧,宁安澜猝不及防,面色迅速涨红。

她想解释,可谢忱却没给机会。

他居高临下,笑盈盈的打量着她挣扎求生的模样,偏生又做出一副怜香惜玉的模样凑到她耳侧,绯色薄唇吐出的字眼几乎让她呼吸骤歇,“也是巧了,本公公正缺了盏夜里照明的美人灯。”

像是刻意般,谢忱指尖从她脖颈处划过,像是刀刃从皮肤刮过,激起宁安澜阵阵战栗。

“奴婢......”

“都不是?”谢忱漫不经心的开口,唇角笑意忽而绽开,“那就是,太后?”

宁安澜瞳孔骤缩,浑身汗毛直立,一瞬间,绝望袭上心头,难道她好不容易重来一次,却要死的比前世还要早吗?

前世,她同姐姐自幼被卖进深宫,成了太后悉心培养的傀儡。

太后为了巩固政权,派她们分别前去勾引皇帝和权柄在握的宦官之首谢忱。

姐姐看中了谢忱的权势,抢先提出要来他的身边,可当晚就被他赏给了底下的阉人亵玩,此后三年生不如死。

宁安澜为了救人,跟在皇帝身边费尽心思爬上了宠妃之位,想方设法同谢忱作对,最终抓住他错处,将他枭首示众。

可她姐姐被救出来后,却妒恨她的鲜花着锦,一刀要了她性命。

再睁眼,宁安澜回到了五年前,可这次她却身中媚药、躺在了谢忱的床榻边,她便知道,姐姐宁玉兰也重生了。

思绪电转间,宁安澜伸手攀住谢忱的衣袖,断断续续道,“公公......奴婢、奴婢并非是细作,求您听奴婢......解释......”

“哦?”

谢忱似乎来了兴趣,松开桎梏,“原因如何,说来听听。”

宁安澜猛吸一口气,顾不得平复,连忙开口道,“公公明鉴,奴婢确是太后的人,可、可她曾亲口许诺,待奴婢年满二十五岁,便放奴婢出宫去......”

“可前些时日,太后、太后她娘家侄子进宫时看中了奴婢,竟求太后将我赏赐给他。”

宁安澜眼圈泛红,抬首看向谢忱,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将将挂在下颌处,光是瞧着就惹人怜惜。

“公公,京城人尽皆知,那陈家公子蛮横残暴,从他家后院抬出去的尸体不知凡几,奴婢不想死,求公公垂怜,救救奴婢......”

一番话里,真假参半。

可宁安澜想活命,只有这条路能走,只希望......

念头还没落定,谢忱突然轻叹口气,状似爱怜的拂去她眼角泪珠,“倒也是个可怜人,既如此,咱家自然也要怜惜两分。”

宁安澜闻言,心中却瞬间崩紧。

果然,下一秒她再次被掐住脖颈,男人凉薄的嗓音如同索命的刀子,刮向耳膜,“你放心,咱家自然会完整的剥下你这张皮,挂在门口。”

“日日垂怜。”

宁安澜脑袋“嗡”的一声,险些失态。

她心中怒骂这阉人无耻,前脚抚着她脸叹气,后脚竟要她的命!

宁安澜只恨前世杀了这谢忱时,没能多捅两刀解气,她心口发凉,迅速思忖起对策,她不能死,也不想死!

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宁安澜无助看着谢忱。

男人似乎心疼极了,轻轻将她搂进怀中,耳厮鬓摩间,脱口而出的话却令人遍体生寒,“莫哭了,再哭下去这张皮子该变丑了,到时候,可做不了那美人灯,只能去乱葬岗,当个孤魂野鬼了。”

宁安澜只觉窒息。

她如同被重锤狠狠敲醒,迅速重新审视了一下如今的情况。

谢忱虽说是宦官,可他年纪轻轻就能统领东西二厂,手下锦衣卫人人闻风丧胆,朝堂之事,甚至需要他点头才能继续推进。

如此权势,岂会被她寥寥几句所蒙骗。

今日若想活命,必须得拿出足够的筹码。

宁安澜拼命掰着他的手,借着喘息的片刻,艰难吐出几个字眼,“江、江元道......”

话音刚落,一直噙着笑意的男人神色骤冷,掐着她脖颈的力道突然加重,就在她以为自己要丧命的时候,突然被一把丢到地上。

“你知道什么?”谢忱冷声问道。

宁安澜趴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呛咳着,她大口大口呼吸着,心有余悸的往外挪了几分,却被谢忱直接拽回怀里。

男人低着头,笑意不达眼底,“想活命,就乖乖告诉我,嗯?”

宁安澜指尖发抖,惧意竟是比先前还深。

前世两人针锋相对,宁安澜极为了解谢忱,知道他越是这般模样,心思便越是可怖,但好歹是有机会了。

她前世为了扳倒谢忱,偶尔得知他一直在调查江元道的事。

而当初宁安澜还在太后宫中服侍的时候,偶然听说过几句,最后,她也是利用这个消息骗了谢忱,将他彻底除掉。

“启禀公公,奴婢是偶然间听太后同身边嬷嬷讨论起此人的,奴婢本没有在意,可临走之际,意外听见她们提及了公公。”

“因此奴婢推测,此事应当与公公有关。”

谢忱听完,迟迟无言。

屋内变得寂静起来,宁安澜听见自己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先前被强行压下去的媚药再度在体内翻涌。



第2章

宁安澜咬住下唇,努力和体内的异样对抗。

突然,一抹凉意落在唇边。

宁安澜下意识贴过去,抓着谢忱的手轻轻蹭着,凉意缓解了宁安澜的难受,可她开始渴求更多。

她不由自主的贴向谢忱,单手扯着衣领,唇角发出嘤咛。

谢忱垂眸看着,竟纵容她在自己怀里胡作非为,大手放在她后颈处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像是逗弄小猫,又像是在威胁自己的猎物。

“好姑娘,告诉咱家,江元道在哪?”

宁安澜陡然清醒了两分,涌到唇边的话被她生生咽回肚里。

江元道,早就死了!

可她哪敢让谢忱知道这个消息?

若真说了,恐怕下一秒她就彻底要丧命于此。

前世她哪怕倾尽所有,也没能查出谢忱与此人的纠葛,只知他多年来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

宁安澜后背浮出层冷汗,斟酌着开口,“奴婢不知,太后与嬷嬷说起此人,向来都警惕的很,奴婢便是有心打听,也无从知晓......”

“啊!”

胳膊传来尖锐的剧痛,宁安澜惨叫出声。

她惊恐抬头,对上谢忱无波无澜的视线,“说谎,就要付出代价。”

宁安澜剧痛难当,她真心实意的带了几分哭腔,“公公,奴婢当真不知。”

她说着,忙用另一只手抓住谢忱,“不过,奴婢愿意为公公效劳。”

谢忱挑眉,示意她继续。

宁安澜不敢掉以轻心,连忙表忠心,“奴婢如今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不如豁出去,求公公一个恩典,只要公公愿意保全奴婢性命,奴婢愿成为公公在慈宁宫的眼线。”

她说完,心头惴惴。

哪怕宁安澜曾和谢忱作对多年,自诩对他了解甚多,也不敢说看透他五成。

今日这关,自己究竟能否保住性命?

“咔嚓——”

胳膊又是传来阵剧痛,宁安澜低头,发现谢忱已经将她断臂接了回来,她悬在半空的心,终于重重落回原地。

谢忱,暂且放过她了。

危急度过,翻涌的情潮彻底将宁安澜淹没,她没了理智,一把抓住谢忱。

“公公。”宁安澜嘤咛着,眼尾泛起的红晕越发显得她妖媚,“求公公,疼疼奴婢。”

她视线模糊,唯独剩了谢忱的面容越发清晰。

一笔一划,如山水泼墨,黑白分明到刻骨。

“奴婢别无他愿,只愿日后能夜夜服侍公公,为您尽犬马之力,望公公开恩,事成后放奴婢出宫,了此一生。”

随着刺痛传来,宁安澜的意识开始彻底浮沉。

意识昏沉之际,她恍惚听见谢忱似笑非笑的警告,“这副好身子,倒有些趣味,可别叫咱家最后亲手剁了喂狗。”

......

翌日,宁安澜从噩梦中惊醒。

前世的种种如同附骨之疽,在梦里死死缠绕着她。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侧目间,发现身侧早没了人影,而满地的狼藉和尸体早已清理干净,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沉香。

静谧的室内,让宁安澜恍惚觉得昨日的一切,好像只是场梦境。

她坐在床边,怔怔想起前世。

父亲在一个寻常的午后忽然兴冲冲的归家,当众宣布宁家被选作皇商,日后宫中用度,都由他们宁家进贡。

他们一家高兴不已,原以为这是个飞黄腾达的机会,却不料当月就出了事。

宫中贵人吃了他们进贡的糕点,意外中毒而亡,圣上震怒,层层责任追究下来,判了宁家满门抄斩。

太后心善,暗中派人保下她和姐姐,并且将她们的祖母荣养起来。

“玉兰,安澜,你们只有不择手段的往上爬,才能查明真相,为家人报仇雪恨。”太后时常对她们说道。

宁安澜记在心里,用心学着她派人教授的东西。

制毒、歌舞、房中之术......她越是拼了命的想要为父母报仇,就越显得自己的努力异常可笑。

因为,设局害死她宁家满门的,正是太后!

可那又如何,祖母在太后手里,她只能当她的傀儡。

宁安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种种情绪,无论如何,她如今都只有讨好谢忱一条路可走,也只有他,才能与太后抗衡。

谢忱权柄在握,在宫内更是有自己的寝宫,处处摆设更是奢华到极致。

她快步往外走,余光里,宫人们个个低着头,如同幽灵般飘荡在各个角落,这些人,都是被拔了舌头的。

前世宁安澜曾试图往谢忱寝宫里安插细作,却当晚就被拔舌、剜眼,成了弃子。

宁安澜收回思绪,路过御花园时,她听见小宫女在旁边窃窃私语。

“你们听说了吗,昨夜我们宫里有人爬了龙,被封了才人。”

“真是不要脸,这种日日想着攀高枝的东西,早晚有一日倒了霉。”话落,她又有些不甘心,“若昨晚伺候皇上的是我们......”

宁安澜没有再听,低垂的眼眸里恨意弥漫。

看来,事情发展还如前世那样,只不过她们的境遇调转,宁玉兰成了那个爬龙床的才人,而她,去了谢忱宫内。

宁安澜想起前世,自己费尽心思和谢忱周旋,甚至不惜折损大半臂膀才将宁玉兰救出来。

她原以为,自此以后姐妹能携手对抗太后,救出祖母,可万万没想到,宁玉兰却妒恨她成了宠妃,对她痛下杀手。

宁安澜眼前浮现宁玉兰的狰狞面容,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

她不怪宁玉兰动手,但她千不该万不该放任祖母安危不管,只顾妒恨而杀了自己。

但,宁玉兰真以为这一世换了选项,就能安稳享受她的荣华富贵吗?

思忖间,宁安澜没注意前方来人。

“大胆贱婢,见到宁才人还不行礼!”

一声厉喝传来,引得宁安澜循声抬头,只见宁玉兰坐在肩撵上,正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从前的粉色的宫女装换成了华丽富贵的锦缎。

满头珠翠堆叠,端的是贵气逼人。

只是,宁安澜看着她眼底的青黑,平静的跪地拜见,“见过宁才人。”



第3章

眼前很快多出一双金丝绣线的鞋子,下一秒,宁安澜只觉头皮传来剧痛,宁玉兰拽着她头发,迫使她仰头,“贱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皇上......”

话说半截,她猛地止住。

宁玉兰余光扫过周围其他人,忌惮之色一闪而过。

她咬牙,眼底狰狞和怨憎几乎凝成实质。

宁安澜强忍疼痛,她垂眸,目光落在宁玉兰手臂处,袖子遮掩不住的地方隐约可见青紫痕迹。

她心中嘲讽。

谁能想到呢,当今圣上是个不能人道的疯子。

太后想要垂帘听政,所以在先皇驾崩后,从一众皇子里选了当今圣上,扶持其上位,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在当年的夺嫡之争里失去了生育能力。

皇帝后继无人,政权便能牢牢掌控在太后手里。

他心知肚明,可又无力反抗,因此心理越发扭曲阴暗。

皇帝不敢折磨朝中重臣们的女儿,便暗地里宠幸宫女,实则对他们动辄打骂折辱,直到宁安澜被送到他跟前。

最开始皇帝并没有在意,可后来,他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折磨,宁安澜都跟踩不死的野草般,再次活过来。

他开始对宁安澜来了兴趣。

一来她怎么也玩不死,二来有她的存在,皇帝也不必担心自己的事情传出去。

宁安澜成了宫中人人皆知的宠妃,可生活从此掉进地狱,平日里,她需要时刻伺候应付皇帝,暗地里她还要被太后以皇帝宠妃的身份,送往各个官员的床榻上,探听消息。

她的日子如同烈火浇油,宁玉兰却羡慕不已,那就看看,这一世,她能否承受住这份荣华富贵吧。

宁安澜心里冷冷想着,眼底流露出惶恐茫然,“宁才人,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皇上怎么了?”

宁玉兰眉眼微动,她仔细打量宁安澜片刻,突然冷笑着一把将她松开。

是了,重生这种天大机遇,岂是宁安澜这种贱人能得的。

前世宁安澜眼睁睁看着自己在谢忱那个阉人手里受尽折辱,却始终没有出手相救,直到最后当了宠妃才假惺惺的将她救走。

恐怕,她为的也就是炫耀而已。

但这一世,宁安澜在谢忱那个阉人手里,为何没像她前世那样被那群阉人折辱?难道说......

狐疑刚起,宁玉兰余光忽然瞥见宁安澜脖颈处的痕迹,她了然一笑。

看来事情并没有发生变化,既如此,她这辈子就好好在谢忱那受尽折磨吧,至于她,这辈子必然会踩着宁安澜,走上那至高无上的地位。

宁玉兰起身,踩着宁安澜的手狠狠碾磨。

“啊——”

宁安澜惨叫出声,下意识抽手。

宁玉兰没想到她会反抗,她身体本就被皇帝折磨的浑身无力,这会儿猝不及防下竟是一个踉跄直接往旁边摔去。

好在她身侧的宫女眼疾手快,连忙将她扶住。

“宁才人,您没事吧?”宫女碧玉满脸急色,见宁玉兰没有大碍,扭头狠狠扇了宁安澜一巴掌,“大胆刁奴,竟然谋害宁才人,我看你真是死不足惜!”

宁安澜被打得脑袋发懵,她深吸口气,恭恭敬敬的下跪磕头,“奴婢该死,惊扰才人,是奴婢过错,还请才人开恩,饶了奴婢一回。”

卑微狼狈的模样取悦了宁玉兰。

她面露得意,俯身牵起宁安澜,故作为难道,“安澜,你我虽是姐妹,但如今我好歹是个才人,尊卑有别,我也不好太过包容你,否则,以后也难以御下。”

“你应当能理解我吧?”

宁安澜闻言,自知躲不过这遭,索性垂眉顺目的点头,“宁才人说得是。”

宁玉兰唇角笑意愈发灿烂,“碧玉,掌嘴。”

碧玉应声,“是!”

她跨步上前,恶狠狠盯着宁安澜的脸,扬手就要打下来。

宁安澜下意识闭眼,可她没等到预想中的疼痛,只听一声破空声响,碧玉惨叫着出声,再睁眼,她已经捂着手腕跌在地上。

“哪来的狗奴才,竟敢暗算我!”她破口大骂。

话音未落,几个太监抬着步撵缓缓走近,而坐在步撵里的人,正是谢忱。

碧玉面色煞白,浑身顿时瘫软在地,“谢、谢公公,奴婢、奴......”

“聒噪。”

谢忱拧眉,薄唇冷冷吐出两字。

他单手支脑袋,眉眼淡扫一圈,无形的威压顿时令在场人瑟瑟不敢言,碧玉惊惧之余,悄悄回头跟宁玉兰求助。

可宁玉兰哪敢吱声。

她虽恨极了谢忱这个阉人,但是前世在他手里受的折磨,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她骨子里,以至于宁玉兰一见他,就浑身止不住发抖。

她后退半步,却不敢直接离开。

谢忱位高权重,别说她一个小小的才人,就是皇后见了都得给两分薄面。

“抬头,给咱家瞧瞧。”

谢忱目光直直落在宁安澜身上。

宁安澜感觉到视线,迟疑半晌,缓缓抬头,露出半张红肿的面容。

谢忱一瞧,眉眼轻蹙,修长如玉雕的手指搭在膝头轻敲两下,“啧,好好的模样,怎么就被人毁了?”

碧玉霎时面若白纸,她膝行两步,哭喊着求饶,“谢公公,谢公公饶命,奴婢只是听命行事......啊......”

尖锐的哭嚎声没能落地,就被一柄尖刀阻断。

小太监抽刀,温热的鲜血喷涌出来。

碧玉满脸不甘心的倒在地上,扭曲的瞳孔里倒映着宁玉兰惊惧惶恐和宁安澜的平静下的一抹慌乱。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立时又有小太监上前,迅速处理了尸体。

不过眨眼间,满地鲜血已经被清洗干净,唯独残留的水痕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谢忱紧皱的眉眼松开,视线饶有兴致的落在宁玉兰的脸上,半晌才道,“你就是皇上新封的宁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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