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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温软娇妾太无情,睿王红眼求上位
  • 主角:江锦心,褚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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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宅斗宫斗,非双洁。架空,一切等级都是杜撰。 成长型女主,不恋爱脑。 被压制了十几年的庶女,一朝被重新安排了命运,入了王府,助长了她的野心。 生父的漠视,任由嫡母欺凌她们母女半生,从不庇护半分。 嫡姐以为,她是个空有美貌的草包美人,想利用她的美色为自己固宠。 却不曾想,她脱离了所有人的掌控。 为了往上爬,她也用尽手段,沉浮在虚虚实实的感情里,直到她彻底认清现实,这一切的人和事都在教她如何做一个立于不败之地的女人。 多年后,立于高位的男人却满眼通红的问她,“你可曾对我有过真心?” 回想最初,她是有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红鸾帐内,只听见彼此的呼吸急喘声。

“爷,我不行了。”

江锦心抵着男人,却无济于事,男人还是霸道的索取。

随着大脑一阵空白,她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婆子的呼唤声叫醒的,男人已经离开了。

这已经是她第三回来这伺候了,几乎每次都是这样,她确实是晕过去的,并非想赖在这儿。

听到她起身的动静,外头一直候着的下人端了药进来,她撇开帘子,看着这散着浓重味道的避子汤,还有婆子冷漠的眼神,她也只能端起来,尽数喝下。

正好她也不想生。

见到碗底空了,婆子才眉头舒展,敷衍的矮了矮身子,道,“姑娘还是快些收拾东西走吧。”

这是王爷的寝房,依例,她是不能在这过夜的,可是她却回回耍把戏,王爷都起身上朝了,她还未起。

与她生母学的狐媚招数一样的,惯会勾引男人。

江锦心不说话,起身捡起外袍套上,随后离开这里。

她不过是王妃弄进来分宠的棋子,她连个姨娘身份都不配得到,就是王爷的暖床物件。

用完了,就放到一边,想起来再用用。

她母亲是齐远侯的外室,但可笑的是,母亲连江天诚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生了一双儿女,在她小弟弟出生的时候,江天诚才表明身份,将他们带回了侯府。

十岁回到这个家,受尽主母和嫡姐的虐待欺凌,本以为十五岁满了,父亲怎么样也会为她选个人嫁了,寒门子弟也好,商户之子也罢,好过在这受欺凌。

没成想,江玉淑入王府三年好不容易怀了身孕,担心其他女人狐媚争宠,便让向齐远侯要了她去给王爷当侍妾。

可是却是连名分都没有的暖床侍女,名义上就是王妃房中的丫鬟,她虽不肯,可是母亲和小弟的在侯府艰难求存,她若敢不从,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回到自己的屋子,她赶紧端水来洗漱擦身,一会儿还得去王妃院子里伺候。

想到要去栖鸾院,她心情就极其压抑。

她不想再被江玉淑压制了,或许,睿王会是自己的救赎,她只要抓住睿王的心,就能翻身,便能将母亲和小弟接来。

心下有了想法,她便有了目标。

收拾好自己,选了一件沉色的衣裳,也不别簪子,就这么素着去了栖鸾院。

江玉淑早孕期,害喜害得厉害,此刻面对一桌子的早膳,全然没有胃口,时不时干呕。

见到江锦心来,她便忍着那股不适,搬出高姿态来,看她恭敬跪下行礼,她淡淡嗯了一声。

“听说昨儿,你又宿在王爷的榻上了?”江玉淑声音冷冷的,充满了不悦。

“王爷说不想扫兴,奴婢只能顺从,但绝没有不恭顺之意。”她小心回答。

“伸出手来!”江玉淑道。

江锦心绝望闭眼,捏紧了手,迟迟不敢上前。

“上来!”江玉淑声音高了一个度。

她咬牙,只能上前伸出手,随后,几个婆子上前,摁住她的手在桌子上,边上的侍女熟练的拿出盒子,展开便是不同长度的绣花针。

江玉淑看着她,拿出一根,问道,“昨晚几次?”

江锦心吓得瑟瑟发抖,“一次。”

“撒谎!何妈妈就在外头呢,她数着呢。”江玉淑骤然冷厉道,江锦心内心悲鸣,更是绝望。

“三次。”

江玉淑闻言,脸色沉下来,狠狠刺入她的拇指指甲里,疼的她哀嚎起来,江锦心忙跪下,“长姐,你饶了我吧?我不去伺候了。”

可是这番话,并没有取悦江玉淑,她捏着江锦心的下巴,“不去怎么行?你伺候的好,让王爷在你身上下不来,是你的本事,也别怪我心狠,我得提醒你,别以为有几分功夫,就想骑在我头上,你母亲和小弟还在我母亲手底下讨生活呢。”

江锦心看着更粗的一根绣花针,她本能就害怕挣扎缩手,婆子却在她腰上用力一拧,她闷哼一声。

正要动手插第二根的时候,外头进来通传,王爷回来了。

所有人赶紧收起东西,婆子将江锦心托起来,带到身后,然后翘儿挡在她身前,低低警告道,“你敢告状,你的下场会更惨。”

此时,睿王大步流星的迈步进来,江玉淑欢喜站起,“王爷今日没去上朝呢?”

“临时有事,告了假,晚些要出去,想着你怀着身孕,便来看看你,肚子里的孩子乖不乖?”睿王扶着她坐下,抬眼又似乎搜寻什么,看见身后人群里的一抹身影,他眉色上挑几分,便坐了下来。

江玉淑自然没有错过他的这个微表情,自然明白睿王的意思,便对江锦心道,“锦心,你上前伺候王爷用膳。”

江锦心闻言,闭了闭眼,心里更加绝望,这等王爷一走,等待她的,只怕又是针刺甲间。

她不敢耽搁,只能上前为他们布菜。

“你也坐下吃吧,昨夜累着了,确实不该再叫她过来伺候。”睿王温声道。

江玉淑愣了一下,见到睿王看江锦心那柔和的眼神,她差点没稳住,可是她还得维持温良恭顺的形象,便笑道,“锦心,王爷叫你坐下你就坐下。”

而后,她看向睿王,“是我想的不周到了,念着她有功,便叫来领赏,没想到王爷这样都心疼了。”

睿王被这么打趣,微微皱眉,但也没有说什么,但江玉淑本就是有意表达不满,又岂会担心王爷生气。

“人是你送来的,既然是伺候本王房中的人,你也该给个名分才是。”睿王又道。

这一连串的,江锦心夹菜的动作都顿了一下,小心观察着这俩人的表情。

江玉淑再想维持形象,也有些忍不住,道,“她不过是贱奴出身,长得好,能伺候王爷是她的福气,等王爷腻了,便送回家,王爷何必如此上心呢。”

齐远侯府没有他们的名字,以下人身份居在侯府,而江锦心姐弟自然家仆之子。

睿王眉头更皱了,越发觉得他的这位王妃今日实在有些反常,她不是一向喜欢讨好自己的吗?

但他不接受伺候过自己的女人再送回家嫁人的道理。

他也没了胃口,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擦擦手,淡淡道,“就抬她为侍妾好了,西苑的梅香居没人住,她正好住那边,就依侍妾份例养着便是,即使以后本王腻了,也不用送出去,王府不缺这口饭。”

说完,扔下帕子到饭菜里,表明了态度,便起身出去了。



第2章

王府后院的身份等级,通房,侍妾,庶妃,侧妃,正妃。

一正二侧三庶,侍妾通房不计数。

正常来说,卖身的奴婢受到王爷的宠幸,看心情给不给位份,雇佣进来的奴婢受了宠幸,一般都是通房,有了身孕可抬为侍妾。

但位份自然是看王爷喜好来给,如果王爷不发话,自然就是王妃说了算,就按惯例处理。

江锦心在侯府算家仆之女,卖了身的奴婢,是被王妃用来固宠的工具,不给位份都行,现在王爷却破例给了侍妾的身份。

江玉淑怎么能不生气呢。

本就是看着她好拿捏,她母亲和弟弟都捏在她手里,不怕她翻了天,没成想,王爷竟然对她这么有兴致。

江锦心看着她这吃人的目光,叹口气,认命上前,伸出手来。

江玉淑也没留情,四根手指都刺了,看着锦心疼的厉害,脸色都白了,她才舒坦几分,冷声道,“别以为王爷抬举了你,你就能骑到我头上,你在我面前,永远就是个贱奴。”

锦心闻言,面上恭顺,应了声是。

可是出去的时候,她眼神淡漠的看了眼江玉淑的腹部,缓缓收回目光,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她才彻底释放情绪,看着自己红肿的手指,她思绪杂乱。

她得想个法子,既能让自己没事,又能保障母亲和小弟的安危。

“主子,奴婢是莲蓉,是王爷指派来照顾主子的。”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

江锦心抬眸,看见一个生的秀气可爱,又娇小有灵气的丫鬟在外头站着,她愣了愣,问道,“你喊我?”

“对啊,您不就是刚抬为侍妾的江小主子吗?奴婢是过来接你去梅香居的。”

莲蓉说完上前,替她收拾包裹,却发现她这屋子空荡荡的,床铺都没有像样的被子,轻薄的很,哪里能取暖。

想来也是受人压制的可怜人罢了。

莲蓉也没说什么,快速打包完,便道,“主子,走吧。”

跟着她到了梅香居,这里比下人房宽敞华丽许多,床铺,被褥,桌子椅子全都有。

江锦心站在这儿,竟还有些局促,似乎进入到一个不属于她的世界,她还没法适应。

“这里是您以后的住所了,单独属于您的地方。”莲蓉提醒道。

江锦心闻言怔了怔,“属于我的地方?”

“是,这是王爷指给您独用的。”

这一句话好像一个大石头,砸在她的心头上,漾起巨大的波浪。

这个后院的女人,都靠着那个男人的恩赐,她是这样,王妃亦如此。

对啊,睿王才是这个府邸的主宰。

顿时,她神色轻松下来,笑了一下,“你说得对,这是独属于我的地方。”

短暂的适应了以后,她才觉得这种感觉多么让人着迷。

若是她母亲和小弟也能过得好,那她会更开心。

想到这些年在这对母女底下讨生活,父亲从未发话求情,也从不安抚,将他们带回来,仅仅是给口饭,却从不正眼看,她很清楚一件事。

价值,他们没有价值,所以不受重视。

一个人沉思良久,莲蓉什么时候进来了都不知道。

“主子,王爷传了话来,让您晚上去书房研墨伺候。”莲蓉笑道。

江锦心应了声,泛起笑容,“那你给我梳妆,要素雅些。”

她长得艳丽,稍稍上妆就看着十分美艳,加上一双柳叶眼,细长且具有风情,她五官本就是十分出挑的,一双花瓣唇不上胭脂都显得红艳水嫩,她十足十遗传了母亲的美貌,甚至更比母亲出色一些,遗传到了父亲最好看的鼻子。

所以她才会被江玉淑看中。

男人也是喜欢她这样的脸的吧,不然王爷明明是拒绝她侍寝的,是硬被江玉淑塞进去送羹汤,之后便侍寝了。

入府不过十日,便侍寝三回,后院的侧妃有两个,侍妾也有几个皇后送的,王爷这个月统共就进了五次后院,她就占了三次。

所以,她觉得,王爷就是喜欢她这张脸。

用晚膳后,她来书房伺候。

睿王在看公文,听见动静,便让她站到身边来,道,“会研墨吗?”

“会。”说着,她开始了细细研磨,也不说话,动作平缓有节奏的来回动。

她用冰敷了手,才避免了红肿,江玉淑的人手段刁钻,细长的针刺进去只是会疼,却不会有明显外伤。

就着烛光下,他抬头看了眼她的手,却瞧见她的手极为细长,一手捏着袖子,一手研磨,露出细嫩的手腕,他竟想起昨夜,她攀着自己,有些疯的样子。

再抬眼,却看她乖巧内敛的神情,但这张脸,哪里像内敛的样子,但想到这其中的反差,他有些燥热了。

“识字吗?”他问。

闻言她抬眸看他,随后点头,她是识字的,她母亲本就是秀才之女,自小也是熟读诗书,没回侯府之前,锦心还跟着上过女学。

跟着外祖父也学了点,但她年纪小,也没什么天资,也就是让她浅学几年而已。

“略识几个字。”

随后,他丢过来一本书,让她坐到一边去看。

她站在自己边上,他总是无法专注。

他还要批公文,她站在自己边上,他心思难免分散,叫她去那边坐着看会儿书,等他处理完再说。

江锦心不懂这人怎么心思这么复杂,研墨还没磨好,又让自己看书。

竟然给了一本游记,记录的是各地特色,她看了第一篇,便觉得十分有趣,看得十分入神,有不认识的字,自然的上前问道,“王爷,这是什么字?”

睿王抬头看了眼,道,“巍。”

“王爷可真是厉害。”她笑,说完回到座位上,继续认真看书。

说者无心,可是听者有意,睿王被这话惹笑了。

“你今年有十六了吗?”他问。

“再过一个月,便满十六了。”她道。

声音软软的,声色十分柔美,端看她这样的长相,又有这样的嗓音,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柔媚,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她还穿着入府时的衣裳,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是穿着这件已经褪色的粉色褂子,看起来有些短,身上有些紧绷绷的,其他位置还好,就是这胸脯看起来很紧。

是该置办两身宽松些的衣裳了。

想到这个,睿王不禁有些尴尬,他竟盯着女色之事入神了,眼前的公文,是怎么也看不进去了。

“你过来。”他看向她,命令道。

江锦心正看得起劲儿呢,听到王爷叫自己,她赶忙起身,往前走去。

“到本王跟前来。”

她赶忙走过去,刚站定,却被他一把抓住坐在他身上,她愣了愣,感受到了男人的欲望,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但她没有躲闪,经历了三回,她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乖顺的解开衣裳,贴了上去。



第3章

她是在后半夜回的梅香居,因为军中有事,睿王半夜去了军中。

睿王让她好好休息,可是她哪能真的这么睡,王妃知道自己宿在书房,第二天不定找什么法子折腾自己呢。

她现在还没有能力对抗江玉淑。

回到梅香居,第一件事,她就是找莲蓉要了避子汤。

她很清楚自己什么地位,没有自保之力,就敢怀孕,这府里的女人,会有千百种法子让自己流产。

她入府这十天,就打听到了,两位侧妃都怀过孕,一个莫名胎死腹中,一个去院子赏花就摔跤没了。

还有一个杨庶妃,生子的时候难产而亡,母子俱损。

江锦心其实知道,都是江玉淑做的,因为她身边有个懂医术的医女,她又是个好强善妒的人,嫡子没出生之前,她怎么可能允许别人生还在她前头。

一大早,王妃派人来传话,说今年新上的茶不错,邀众姐妹前去品茶。

江锦心只好打起精神,收拾好自己,准时到了栖鸾院。

但她似乎来早了,王妃还未梳好妆呢,让一众人在门口候着,陈庶妃何庶妃,还有三位侍妾都在了。

两位庶妃是去年年夜宴皇后赐的,因为王妃入府一年半还无所出,便赐了小官家的女儿。

后又娶了两位侧妃,高侧妃和柳侧妃,柳侧妃是皇商之女,高侧妃是睿王身边的将军之妹,也是威远伯爵府的嫡次女,一个有钱,一个有权,高侧妃性子暴烈,可没少折腾,柳侧妃倒是温婉许多,从不惹事,也不跟谁交往。

那三位侍妾,都是江玉淑挑给睿王的人,要说长得也不算丑,但也算不上好看,胆子也不大,规矩本分是有的。

江锦心一来,就规矩的对两位庶妃行礼。

陈庶妃侧眸睨了她一眼,仅一眼,她就惊住了,皱眉看过来,丝毫不避讳的打量她上下,尤其是这对胸脯,再看看自己的,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好东西全长这贱人身上了。

“你就是王妃新抬举起来的侍妾?”何庶妃看着她,也是嫉妒的很。

刚入府不到半个月,王爷就叫她去伺候了四回,她进府一年半了,加起来还不够十回呢。

生的这狐媚骚气的样子,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

“是。”她温声回道。

“哟,你就是王妃给王爷新找的暖床丫头吧,叫什么名字啊?”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在下人的搀扶下缓缓走上前,绕着江锦心走了半圈,瞧见江锦心的脸后,讽刺的笑容当即缓缓收住。

“婢妾名唤江锦心,见过高侧妃。”她福身行礼。

高侧妃闻言,呵笑一声,“听说你是从齐远侯府出来的,又和王妃一个姓氏,你不会是王妃的庶妹什么的吧?”

“婢妾不配,婢妾出身低微,不敢高攀王妃,还请高侧妃莫要抬举婢妾,让人以为婢妾有意引起误会。”

高侧妃呵笑一声,看了一眼那几个侍妾,又看看她,“你倒是比那几个机灵的多,小嘴挺会说的。”

江锦心不语,高侧妃这挖坑给她和江玉淑,她回答不谨慎些,难保不会被江玉淑记恨上。

虽然她也已经记恨上了,但不能给她借口在折磨自己。

此时,柳侧妃也已经赶来,额间还有些许汗珠,一看就是紧赶慢赶的走来,走的急了才累着了。

高侧妃看了眼柳侧妃,哼了一声,当即走到第一个位置站好。

柳侧妃也看了高侧妃一眼,微微不悦,却没有说什么,整理着发髻,而后便站到另一边。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俩人今早怕是又有矛盾了。

高侧妃在这个院子里,连江玉淑都敢偶尔言语不敬,何况是一个区区商户之女柳侧妃呢,俩人明争暗斗已经不是府里的新鲜事了。

外边的情况都被里头看着,等着人齐了,这才开门。

翘儿打开门,笑道,“各位主子,我们王妃怀着身孕,早起困难,让诸位久等了,请随奴婢进来吧,茶已经沏好了。”

高侧妃闻言,神色有些难看,但强撑着笑,抚了抚鬓边,便上了前,“当初我怀着孩子也这般不适,都能理解,不过王妃这都怀孕了,何必折腾我们来这趟呢,谁没有好点好茶呢。”

“高侧妃说的是,只是这茶不同往年,是南疆特供给皇室的顶级毛尖,今年皇后特地叫人送了一批给咱们王妃,王妃念着诸位主子也没尝过,便只能叫诸位主子跑这一趟了。”翘儿温声笑道。

大家依次陆续入座,几位侍妾只能站着,也只有庶妃以上的位份才配坐着。

江玉淑捏着帕子,故作不适的遮挡自己的脸,下人连忙端上来痰盂到她跟前,她干呕几下,舒坦后,她深叹口气。

“这女子有孕,实在艰难,尤其是早起更是不适,想必几位妹妹也是深有体会的。”

高侧妃和柳侧妃神色顿时变的黯淡,似乎想起伤心事,尤其是高侧妃,眼眶微红,却还要强撑维持表情。

没人回应,陈庶妃忙笑道,“女子怀孕不易,王妃确实辛苦了。”

几位侍妾纷纷上前,“王妃辛苦了。”

江玉淑闻言,满意一笑,“这样的辛苦,我倒是愿意多辛苦几回,王爷膝下无子,就等着诸位妹妹也能为王爷繁衍后嗣呢。”

“这样的辛苦,也不是人人有资格的,好比陈庶妃,你入府也快两年了,王爷似乎都没有去你那儿几回吧,何庶妃,王爷倒是去你那边次数多,你肚子也没大过,剩下这些,长得歪瓜裂枣的,王爷更是没胃口了。”高侧妃冷哼道。

这一句话,满屋子的人都给点了。

“说的是啊,妾身是没有这个福分怀上王爷的孩子,高姐姐倒是有这个福分,但福薄,不也没留住吗?”陈庶妃翻了个白眼,哼道。

高侧妃闻言,登时站起,甩了一耳光在陈庶妃脸上,全场都给惊了。

江玉淑立即拍桌子呵斥道,“高侧妃,你这是干什么?”

“陈庶妃以下犯上,妾身也是替姐姐教训一下她而已,我再福薄,王爷也是心疼我的,不过是再等些时日,我还能再怀,只是陈庶妃就不一样了,生的就不好看,更是嘴笨,王爷怕是夜里醒来见着你躺边上,都以为做噩梦吧。”

说完,眼神不善的扫视每个人一圈,扭着身子就走了。

走之前,特意盯了江锦心好一会儿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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